第一百一十六章 夏日宿舍(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7,300 字
少女的香气。
不知道是不是来自于二次元的缘故,林木发现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身上的味道都有着体香,而且味道十分的独特。
其中对于高城百合子和南里香的味道他最为熟悉,毕竟这两人和他啪的次数最多,而且激烈程度最大。
高城百合子身上有着一股红酒的香气,而南里香身上则是一种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清冽花香。
但是很明显,房间里的味道过于甜美了,并不是二人的气息,不像是成年女性身上的香气。
坐在了床上之后,林木感觉到这股气息更加明显了。
是有谁睡我床上了吗?
林木只以为是半夜可能谁走错了房间,在他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不过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需要在意的。
就当他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突然看到在床铺的左侧,木质的地板上有些晶莹的水渍,如果眼神不好这水渍还真不太容易发现。
这又是什么?
林木蹲下身子,用手指抹了抹,湿润的液体比起普通的水更加的滑腻。
很快,他判断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毕竟昨天的晚上,高城百合子还泄了一床来着。
。。。。。。
灼炎季来了,
一夜之间,宿舍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又干又热,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烤箱。原本凉爽的墙壁摸上去已经微微发烫,呼吸时喉咙都带着一丝干涩的刺痛。
林木走出房间,看到那个一直控制着室内水分度的蓝色小方块上。
【宿舍内部温度:32度】
【宿舍内部湿度:10%】
【监测到温度与湿度不符合恒温标准】
【调节中。。。。。。】
【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调节范围有限】
【宿舍内部温度:30度】
【宿舍内部湿度:20%】
温度略微降低了一点,但是体表感觉上还十分的干热。
恒温调节器的效果被影响了。
林木倒不是很意外,毕竟这个设施是梅雨季的特殊设施,如果用它能够成功的应对灼炎季那就太简单了。
宿舍里的人起得出乎意料的早。走廊里已经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大家几乎同时从各自房间走了出来。
“好热啊……衣服刚换上就出汗了……”鞠川静香脸上一如既往地天然呆,随意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睡裙。因为热,浮出的汗水让布料紧贴在身上,胸前的衣服变得像是紧身衣一样,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钻进深深的沟壑里,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扇风,巨大的前围随着动作晃得更加明显。“怎么比沙漠里还要热啊”
金发校医抱怨道,早知道就晚点回来了。
“这鬼天气!”南里香盘腿坐在凳子上,原本穿着一整套作战服的她今天也换上了一件黑色背心和超短裤,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正用毛巾擦拭着小麦色腹部马甲线上的汗水。
这样的天气让她的欲望都降低了不少,原本她还打算在林木回来以后来个重逢炮的,现在空气一热,啪起来只会更热。
白木芽衣子一言不发,她身上穿的更少,只是套了一件紫色的内衣内裤就出来了,简洁却极具压迫感的款式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的前凸和后翘,臀部的紫色布料勒进肉里勾勒出一道别样的弧线。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位平日里冷艳脱线少女正低着头,用手指拉起内衣的边缘,试图让它松开一些,能够流入更多的风,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流下,很快便打湿了她身旁的地板。原本她就有着出汗量极大的Debuff,这个Buff的负面效果在灼炎季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明显了,她的内心远不止她脸上绷着的表情一样平静。汗水正从她饱满的额头不断滑落,流过紧绷的脸颊线条,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淌去。紫色的内衣此刻已经被汗完全浸透,深色的水渍在胸口形成两片深紫色区域,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而那两颗凸起的乳头更是清晰地顶起薄薄的内衣布料,随着白木芽衣子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抱怨,只是咬紧下唇忍受着这股燥热,汗水在腋下、脊背、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甚至从她的臀缝和腿根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攒出一小滩水渍,那水渍里混杂着她淡淡的汗味和一缕不明显的甜腥气,是她刚才在自己房间里偷偷自慰后残留的痕迹。她拉了几下内衣边缘,却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勒进肉里,甚至能看到一丝粉色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而她大腿根部的紫色内裤更是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移动都会摩擦过那已经因自慰而充血发硬的小小肉粒。灼炎季带来的不只是体表的燥热,更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难以平息的欲火,让她既痛苦又渴望更多地被触碰和进入,但她竭力保持着表面的冷漠,只是用手背擦去鬓角的汗水,又让那汗水顺着小臂滴落。
“确实很热……衣服刚洗完挂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干了。看来今天得少穿一点才行。”毒岛伢子看着白木芽衣子的穿着脸上稍微惊讶了一番,目光下意识扫过对方几乎完全暴露的身躯,那被汗水浸透的内裤紧贴着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位置,布料勾勒出的缝隙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些许深色的毛发轮廓。毒岛伢子不由得想起昨天她和宫本丽一起为平野耕太做早饭时,那个眼镜男故作不小心地把手按在她臀部的触感,还有他裤子被撑起的明显轮廓,以及宫本丽在她耳边轻轻说的那句“耕太君一直盯着你的屁股看呢”。当时她只是平静地继续切菜,但臀部肌肉却不自觉地收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渗出了一些湿润。现在想来,那种被他人视线和欲念灼烧的感觉,竟和此刻灼炎季的燥热有些相似,都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种莫名的空洞感,需要某种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当然,她自己穿的衣服也同样的简单,只是穿了一条可以挡住前半身的围裙,下半身穿着一条内裤。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但因为汗水已经变得有点透明,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隐约透出里面一片深色的阴影区域。她感觉到自己阴唇间的湿润正在不断增加,汗水混合着她身体自然分泌的黏滑液体正在慢慢浸透内裤,让她走路时大腿内侧总是带着那种湿漉漉的摩擦感。有时候她会想起昨天为平野耕太递盘子时,对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腰侧,那种短暂的触碰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紧缩,甚至差点在众目睽睽下发出声音来。高城百合子私下里笑着告诉她,这种反应很正常,因为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能感受到任何一点来自男性的刺激了,哪怕只是在场有其他男性存在,女人们的身体都会自动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围裙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合在她修长的身躯上。细细的肩带从雪白的肩头滑过,因为她刚才抬手扇风的动作而向两侧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圆润的肩膀和锁骨。围裙的后背只在腰部有一根细细的系带,在背后简单系成一个蝴蝶结,其余部分是完全敞开的,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线,甚至能看到她脊椎微微凹陷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边缘。前片勉强遮住她丰满的圆润,但布料实在太少了,只能像两个小小的三角形遮挡在胸前,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两侧乳肉的弧度从边缘溢出,能看到深深的事业线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每当她呼吸时,那对丰盈的乳房就会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边缘的乳肉会从围裙侧边的缺口处微微鼓出一点粉嫩的色泽。汗珠正从她锁骨中央汇集,然后顺着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去,最后消失在围裙边缘遮挡的位置。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乳房的曲线流淌,经过敏感的乳头周围,那种又湿又痒的感觉让她乳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紧紧顶在薄薄的围裙布料上。而围裙下摆只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每当她走动时,下摆边缘就会飘起,露出更多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内裤的边缘甚至因为出汗而微微卷起,勒进臀肉里,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
如果仔细的观察,似乎还能看到一点布料上的凸起。那确实是她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深粉色的乳晕形状透过浸湿的白色围裙布料隐约可见,而两颗乳尖更是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而且因为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皮肤,甚至能看到乳尖顶端那一点点更深色的凸起轮廓。她其实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床上自慰了很久,用手指模拟着被侵犯的触感,甚至用梳子柄捅进深处,想象着那是某个陌生男人的阴茎。早上起来时她发现床单上全是湿漉漉的痕迹,自己的内裤更是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那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让她既羞愧又莫名兴奋。现在穿上这条内裤,湿滑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轻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围裙的阻碍而只能让大腿微微并拢,反而让内裤更深地嵌入私密部位,布料边缘勒过充血的阴蒂时,她差点发出声音来。
因为和林木关系已经步入到管鲍之交了,毒岛伢子似乎对自己的穿着毫无羞涩。实际上她确实不再觉得暴露身体有什么问题,毕竟在场的几位男性——林木不用说,高城壮一郎、平野耕太、甚至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室孝,都和她有过亲密接触。高城壮一郎尤其喜欢在她跪着的时候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一边被后入一边抬起脸看着其他男性,然后对她说“看,大家都在欣赏你被操的样子”。每次那种时候她都会忍不住高潮得更厉害,甚至会主动张开嘴迎接其他人递过来的鸡巴。所以此刻她穿着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站在这里,内心其实很平静,甚至隐隐希望有谁现在就直接掀开她的围裙,用粗硬的肉棒插进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里。她轻轻用手拉了拉围裙下摆,试图让它多遮住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系在背后的蝴蝶结松了一些,围裙前片更加无法覆盖胸部,整个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从侧面暴露出来,饱满的乳肉和粉色的乳晕边缘都能清楚地看到。而她拉动布料时,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将内裤中间的部分完全浸湿,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布料,流淌到了大腿皮肤上,那滑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摩擦了一下双腿。她偷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平野耕太,那个带着眼镜的男生正一边擦汗一边盯着白木芽衣子几乎全裸的身体看,裤子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毒岛伢子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小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她甚至在想象如果现在走到平野耕太面前,主动拉起他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含进嘴里会是什么感觉。高城百合子说过,她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准备服务男性,这种本能反应是训练的结果。毒岛伢子现在有点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了——她竟然开始估算平野耕太那根尺寸的大小是否能让她的子宫口有被顶到的充实感。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思绪中时,身体突然被人从后面轻轻碰了一下,是林木走到了她身后,因为走廊空间狭小而不得不侧身经过。他的手臂“不小心”擦过了她裸露的后背,从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毒岛伢子浑身一颤,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瞬间变得更加尖锐。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瞬间涌出一股湿润,内裤中间的部分彻底湿透了,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腿上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而就在林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无意”地按在了她的腰侧,位置刚好在围裙系带下方的位置,大拇指甚至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腰窝里,那种被触碰的触电般的感觉让毒岛伢子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下唇才忍住声音。林木的手只停留了短短一秒就移开了,仿佛真的只是碰巧,但毒岛伢子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几乎要戳破湿透的围裙布料,而小穴深处更是一阵阵地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痕迹。她低头看去,发现林木的脚在走过她身边时,皮鞋的鞋尖正好踩在了她刚刚滴落的那滩液体上,留下一个湿润的鞋印。这一幕让毒岛伢子莫名地兴奋起来,她竟然开始想象如果现在林木命令她跪下来舔干净那只皮鞋,甚至让平野耕太也把鞋子伸过来,她会怎么做。她觉得自己应该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用舌头仔细舔掉鞋面上属于自己的体液,然后在林木的注视下,为平野耕太解开裤子拉链,用嘴巴去服侍他们两人。这种念头让她身体更加燥热,阴道深处的空虚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她转身看向其他人,发现不只是平野耕太,连高城壮一郎的裤子前面也有明显撑起的轮廓,而小室孝虽然刻意避开视线,但裤子上也有微微的鼓起。所有人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扫过女人们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的皮肤。而南里香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状态,朝她投来一个了然的微笑,然后故意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毛巾,那个动作让她黑色的超短裤绷紧,完美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纹理。鞠川静香更是直接解开了白色睡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那对巨乳几乎要从前襟里跳出来,汗水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她粉色的乳头和深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随着呼吸晃动。高城沙耶则靠在墙边,一只手看似在扇风,实则手指正悄悄地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在内衣边缘轻轻抚摸着,脸上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所有人都因为灼炎季而陷入了某种焦躁和饥渴的状态,这种氛围像是一锅快要煮沸的水,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会彻底爆发。毒岛伢子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各种味道——汗水的咸涩、女性体液的甜腥、还有男性荷尔蒙的那种麝香气息,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的欲望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小穴深处涌出的空虚感,但反而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嵌入阴唇间,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阴蒂时,一股细微的快感电流般窜上她的脊背,让她后腰一阵酥麻。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虽然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可能只需要有人轻轻碰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当场高潮。
这时,白木芽衣子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沙哑:“好热……热得让人受不了。”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种热不只是体表的温度,更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燃烧起来的欲火,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人把粗硬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用那种贯穿的疼痛和快感来浇灭这团火。她甚至开始思考,如果现在直接在这里跪下,为在场的每一个男性口交,直到他们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是否就能稍微缓解这种燥热。她看向林木,又看向平野耕太,视线在两人裤子的隆起处徘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而毒岛伢子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白木芽衣子的眼神,她也下意识看向平野耕太的方向,发现那个眼镜男正擦着额头上的汗,但眼神却一直锁定在白木芽衣子几乎全裸的身体上,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平野耕太注意到她的目光,视线转了过来,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从她暴露的后背一路扫到被围裙遮挡的胸口,再到下面几乎完全暴露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腿间那处已经被汗水体液浸湿的白色内裤上。那目光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侵略性,让毒岛伢子感到一阵兴奋,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平野耕太能更清楚地看到内裤上那块深色的水渍区域,那暗示性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平野耕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手指都有些颤抖。
高城壮一郎这时候开口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现在这群人几乎半裸的状态,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灼炎季会持续至少十天,我们需要调整物资分配。另外,女性成员尽量减少外出,这种天气容易中暑。”但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却随手搭在了鞠川静香的肩膀上,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裸露的肩颈皮肤上,实际上大拇指正在她锁骨处轻轻摩挲。鞠川静香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异样,依然用那种天然呆的表情点着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白色的睡裙布料在她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而且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乳头的形状更加清晰可见。而高城壮一郎的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放在自己腿上,但裤子的拉链位置却明显撑起了一大块,那种尺寸让毒岛伢子想起上次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的场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每次回想都会小穴一阵收缩。现在她的小穴确实在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滑的布料紧贴在敏感部位,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刺激。她甚至想直接走过去,跪在高城壮一郎面前,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脸埋进去,用嘴巴去服侍他,只要能缓解这种燥热和空虚,她什么都愿意做。而她知道,在场的其他女性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因为南里香已经走到了高城壮一郎身边,看似在听他说话,实则身体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他身上;宫本丽则站在小室孝旁边,低着头,但手却“无意”地碰了碰小室孝的手臂;高城沙耶虽然还在假装正经,但她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一颗,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事业线。每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临界状态,只需要一点点刺激或者一句命令,就会立刻放弃所有矜持。
林木这时候说话了,他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毒岛伢子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既然这么热,那不如大家都彻底放松一下。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他的话像是一道许可,毒岛伢子感觉到自己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的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大量淫水猛地涌了出来,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噗嗤”声,那是体液浸透内裤后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脚下的木地板上已经有了几滴透明的水渍,而旁边的白木芽衣子那里情况更糟,一滩明显的水渍已经在她双腿之间的地板上扩展开来,那是她从内裤里溢出的体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所有人都没说话,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某种隐约的、从女性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毒岛伢子看向林木,等待着他下一句命令,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演练——如果他命令她脱掉围裙和内裤,她会怎么做;如果他命令她为平野耕太口交,她会怎么做;如果他命令她跪在地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彻底暴露的下体,她又会怎么做。每想一个场景,她的身体就更加燥热一分,子宫深处那种被贯穿的渴望就更加强烈一些。她甚至希望林木现在就粗暴地扯掉她的衣服,把粗硬的肉棒直接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用最快的速度冲刺,直到把她操到神志不清,那样或许才能真正缓解这种灼人的燥热。而她知道,不只是她,在场的每一个女性,包括平日里最高傲的白木芽衣子,此刻都和她有着同样的渴望——被侵犯、被使用、被填满,用身体最深处的痉挛和潮吹来为这灼炎季的燥热降温。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剩下的几人穿着虽然没有白木芽衣子如此的大胆,但也是尽可能的减少着身上的布料,就连高城沙耶都穿着能够露出深深事业线的衬衫和只能遮住一小部分臀部的超短裤,注意到林木的视线少女只是脸红了一下,但并没有阻挡。
想看就看吧。
在大家都穿的如此清凉的情况下,高城沙耶也没有了什么羞耻感。
众人陆续走到客厅,空气中的干燥感让每个人都有些不适。汗水几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