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房间里怪怪的(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8,863 字
“你怎么心神不宁的?”看着高城沙耶的表情林木问道“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她今天的表现着实奇怪,先是在频道里让林木叫她的名字,回来以后还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
“没!当然没有啦!”眼见林木露出怀疑的目光,高城沙耶心虚回道。
从表情上来看,她确实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但是见对方不准备说林木也不去管了,毕竟高城沙耶是一个傲娇,傲娇这种性格问太多对方要急眼的。
而且他又想起来了,之前的夜里少女找他的谈话。
关于高城百合子,少女当时的反应好像并不是很抗拒的样子。
经过一次的旅行,高城百合子也变得和南里香一样时不时会过来啪了,以后如果这次关系被戳破了少女的反应估计就会小不少。
不过母女同心确实麻烦,和高城百合子啪的时候高城沙耶会出现反应什么的还是有些过头了,如果在有母女同心的情况下啪,是不是相当于一次性啪两个人?
甩掉脑海中逐渐杂乱的思绪,林木正色道。
“我们这次去西区带回来了两样东西。”
他从桌子上的背包里,拿出了图纸和一些种子。
【物品:设计图纸——净水器】
【可持续生长作物——椰枣】×4
【成熟期:10天】
【种植需求:5平方米土壤】
【可持续生长作物——水果仙人掌】×2
【成熟期:12天】
【种植需求:5平方米土壤】
林木不由得感叹,这个世界的作物的确是不讲道理的,成熟期异常的快,而且这还是没有使用化肥的状态,
宿舍里现在还库存着几袋高城百合子兑换来的化肥,说不定能够进一步的缩短成熟的时间。
“问题是这些种子该如何种植,我们宿舍的周边没有足够好的土壤环境。”见到林木开始说正事,高城沙耶松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正常起来。
他们所在的宿舍周围的环境绝大部分都是水泥地,就算有土壤面积也是极其小的一块,根本就达不到所需要的土壤要求。
“在我们北边的位置,好像有大面积的土壤。”高城百合子突然提示道:“那里之前是一片花园。”
“不太行。”林木也想到了高城百合子说的地方,上次二人一起出去刷生存点数的时候就见到了,的确是很大一片的土地面积,长着各种各样的花。“那个位置离我们太远了。”
林木从仓库里拿出两袋化肥。
【普通化肥】
【使用方法:每日施肥一部分,可以缩短三分之一作物的成熟时间】
“作物种植之后每天都要施肥,如果种植的距离过远,路途上可能会出现怪物,不稳定性过高。”
思索了片刻,林木调出了宿舍升级的界面。
【4级宿舍升级条件:生存点数×150,木材×50,钢材×50,铜×20】
【目前生存点数,木材,钢材已满足升级要求】
四级宿舍是林木一直没有去关注的,毕竟三级宿舍已经将宿舍里变成了一个小公寓,居住什么的都够用。
但果然如果从功能性上来讲,还是需要把宿舍升级到四级才行。
【四级宿舍:宿舍面积进一步增大,同时添加新的设施】
【厨房:你可以在这里做一些有着奇奇怪怪效果的食物】
【酒吧:这里会卖一些有着奇奇怪怪效果的酒水】
【农场:可以种植作物】
【防御设施:为你的宿舍添加些许的火力,应对更加严峻的危机】
四级宿舍扩建的功能性设施有不少,而其中最有用的就是这个农场了,能够直接把种子种到宿舍里。
“我要把宿舍升到四级。”林木看向高城沙耶“你的战术侦察能勘测到铜吗?”
高城沙耶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用战术侦察扫描宿舍的周围地区,目前为止我们的七公里范围内都是没有铜这个东西的。”
“看来这个铜还是一个稀缺资源。”林木思索了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们加大侦察的面积范围。”
灼炎季明天就要来了,不过在有了净水器以后倒是不用担心水分的问题。
就今后的安排林木和高城沙耶又讨论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因为回来的时候是清晨,宿舍里的大部分人都还没醒,刚准备进入房间的时候,林木便看到高城百合子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这是?”
高城百合子见到林木,眼神闪过一丝紧张,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回了神态。
“你的被子应该有一周没更换了吧,帮你更换一下被褥。”
“有一周吗?”其实这方面林木也不太清楚,不过宿舍里的一部分清洗工作的确都是由高城百合子和鞠川静香完成的。
“是有一周了。”百合子不自然地笑了笑,随后便立刻走进卫生间里。
其实上一次的清洁工作是三天前,但是林木并没有参与,这也给了高城百合子操作的空间。
洗衣机上还堆放着沾着女儿体液的被子,她刚才趁着林木和高城沙耶讨论之际,才找到机会去林木的房间里偷偷的换掉了这一套沾上体液的。
“明明是沙耶的事情,我却这么紧张。”
把沾染上体液的被子丢进洗衣机里,高城百合子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沙耶那个孩子如果能坦率一点,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美妇人不禁抱怨着,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如此强烈的自尊心下,如果被林木发现了在他的房间里自渎,林木估计是没有反应,但是沙耶就得爆炸了。
到时候少女一定会因为逃避羞耻而与林木疏远关系,这样一来她的计划就告破了。
是的,高城百合子现在需要想一个办法,把高城沙耶和林木撮合起来才行。
回到房间里,林木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他现在也算是个超人了,精神力的加持下感官的灵敏度也被进一步的放大,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少女的香气,以及某种未知的味道。
那股气味很淡,却清晰可辨。是樱花洗发水的甜香,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清冽体味,但在这层表象之下,沉淀着某种更为隐秘的气味——一种微腥的、带着甜腻湿气的味道,像是雨后泥土的腥气,却又多了几分温热黏稠的感觉。
林木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环视着自己的房间,视线扫过床头柜、椅子、地板,最后定格在那张床上。枕头的位置有些偏移,床单的边缘也皱起了一小块褶皱,像是被人坐过或是躺过。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去闻了闻床单。
浓烈了。
那股奇异的气味在这里达到了某种巅峰。樱花洗发水的香味已经变成了背景板,真正占据鼻腔的是那种温热的甜腥,像是发酵的水果,又像是某种体液的浓缩。空气里还残留着极轻微的咸味,像汗水蒸干后留下的痕迹。
林木的手指抚摸过床单中央的位置,那里的织物触感有些发硬,像是被某种液体浸透后干涸造成的板结。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他能看到那一小块区域的颜色比周围略深,呈现出不规则的圆形,直径大约有手掌那么大。
“这是……”
他蹲下身,凑得更近一些。嗅觉进一步放大,那些原本模糊的气味层次开始清晰分离。
最表层的是洗衣液的薰衣草香,但已经很淡。然后是床单本身的棉麻味。接着是少女体香——不仅仅是洗发水,还有沐浴露的牛奶甜味,以及皮肤自然散发的淡淡乳香。再往下,是出汗后盐分蒸腾的味道,像是剧烈运动后才会有的浓度。
而最底层……
林木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阴道分泌物的味道。
他不会认错。那是一种独特的气味组合——蛋白质发酵的微酸,腺体分泌物特有的黏腻甜味,还有荷尔蒙作用下体液散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麝香气。这味道很新鲜,最多不超过两三个小时,否则早就挥发得差不多了。
而且量很大。
大到了已经浸透了床单表层,甚至渗到了下面的棉絮里。他掀起那部分床单,果然看到下面的床垫上也有一块淡淡的湿痕,虽然颜色已经很浅,但那种咸腥的气味还在固执地残留着。
林木站起身,环顾房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垃圾桶里。
里面空荡荡的,但垃圾桶的内壁上,挂着一小条透明黏稠的东西,像是某种胶状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他凑近一看,那是一条拉得很长的、半透明的丝线,已经在空气中干燥硬化,一端还黏在塑料桶壁上。
他伸手捏起那根“丝线”。触感很特别,表面已经硬化,但捏碎后内部还是有点黏。放在鼻子前闻,果然——和床单上的气味是同源的,只是更浓。
这是阴道分泌物被拉成丝状后干涸的痕迹。
林木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
某个少女躺在他的床上,双腿分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她喘息着,身体开始发热,阴道大量分泌爱液。当手指抽出时,黏稠的液体被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她继续自慰,直到高潮来临,更多的淫水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织物。
事后,她慌乱地清理,用纸巾擦拭身体,但那些渗进床单的液体已经无法处理。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但有些黏液还挂在手上,在扔纸巾时不小心抹在了桶壁上。
然后她匆匆换掉床单被套,却没想到气味已经渗到了床垫,也没想到自己遗漏了垃圾桶里那根细小的“证据”。
林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仅仅是味道。
房间里还残留着某种“氛围”。
是紧张。是羞耻。是悸动。是兴奋。
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就能够感知到环境中残留的情绪碎片。这是某种“情绪场”,就像是气味和声音一样,会短暂地滞留在空间中。而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弥漫着这样的碎片——
一种偷偷摸摸的紧张,混合着罪恶感的刺激。
一种身体被欲望支配时的迷茫和羞耻。
一种在别人床上自慰时,背德感带来的加倍快感。
林木甚至能“听”到一些声音残响——压抑的、短促的喘息,从牙齿间漏出的细微呻吟,还有床垫弹簧被身体压动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他睁开眼睛,走到窗边。窗台上也有痕迹——一只小巧的手印,按在灰尘上。手掌的尺寸很小,手指纤细,一看就是女性的手。掌心部分尤其清晰,说明她当时撑在这里时用了很大的力气。
为什么要在窗台边撑一下?
林木模拟着可能的动作:她从床上爬起来,腿软了,所以伸手撑了一下窗台。腿为什么会软?因为自慰高潮后身体还在颤抖,肌肉无力。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床上。这一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床头板上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位置正好是躺下时头顶的后方。那不是汗渍,因为颜色更深,触感也更黏。他伸手摸了摸,果然——是口水干涸的痕迹。
她躺在这里的时候,大概是仰着头,张着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流出了口水。
林木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完整了。
高城沙耶。
只有可能是她了。樱花洗发水是她常用的牌子,沐浴露也是。体香的味道也对得上。而且她今天早上的反应太可疑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让他叫她的名字,回来后又遮遮掩掩,被问起时还心虚地否认。
现在看来,她昨晚或今天凌晨,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
在他的床上自慰。
而且是带着强烈背德感、羞耻感和兴奋感的自慰,以至于高潮时流了那么多淫水,把床单都浸透了。
林木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湿痕的区域。织物已经干了,但摸起来还是有点发硬。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干涸后形成的细小结晶颗粒,像是盐粒,但更粘。
“沙耶……”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粉发少女的模样。平日里总是高傲地扬起下巴,说话带刺,一副大小姐做派。可现在,这幅画面正在和另一个画面重叠——
她躺在这里,双腿大大分开。校服的裙子被掀到腰际,白色的内裤褪到了一边。她的手伸进双腿之间,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她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黏在皮肤上。她的乳房在衣服下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肯定是压抑的,生怕被人听见。但快感太强烈的时候,还是会有细碎的呻吟漏出来。她会咬住嘴唇吗?还是会咬住枕头?或者会像窗台上的手印所暗示的那样,在高潮后瘫软无力,只能用颤抖的手撑住窗台才能站起来?
林木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画着圈。他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她的手指从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流到手心,再滴落在床单上。她喘着气,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服也能看到凸起的轮廓。
然后她又把手指插回去,开始更用力、更快地抽插。身体开始痉挛,腰肢不自觉地拱起。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紧紧抠着床单。
最后是高潮的爆发——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浸满了整个阴道,再从穴口溢出,彻底打湿了床单。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看着身下那片湿透的痕迹,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懊悔,却又带着满足的表情。
然后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现场,换掉床单,却还是留下了气味和各种细小的痕迹。
林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灼热起来。他的裤子开始紧绷,阴茎在布料下悄然勃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理智告诉他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至少要用一种更正常的方式应对。但某种更为原始的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好奇心,是窥探欲,是发现别人秘密时的刺激感,是知道一个高傲的少女偷偷在自己床上自慰后的……占有欲?
不,不是占有欲。
林木摇摇头。他并不想占有高城沙耶,至少现在不想。但这份“发现”本身,就带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就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看到了里面藏着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那些气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鼻腔里了。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味,还有阴道分泌物的甜腥。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高城沙耶的气味”——不是在阳光下那个高傲的大小姐的气味,而是在黑夜中偷偷自慰、被欲望支配的少女的气味。
林木站起身,走到门边。门把手上也有痕迹——一个浅浅的指纹,很新鲜。她离开时一定很匆忙,连擦一下把手都忘了。
他关上门,回到床边,躺了下去。
头正好枕在口水干涸的那个位置。虽然已经干了,但躺上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里和周围床单的细微差异——更硬一点,也稍微有点凹凸不平。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里。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滚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他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脑海里还是那个画面——高城沙耶躺在这里,自慰到高潮。他的手指模仿着她可能做过的动作,上下滑动着。龟头摩擦着掌心,带来阵阵快感。
他在想像。
想像当时她在想什么。
是想像和他做爱吗?还是单纯只是身体的欲望被点燃了,需要宣泄?或者两者都有?
林木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手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手心里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冠状沟处已经积攒了不少前液,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他在想像她小穴的样子。
那个年纪的少女,阴毛应该还不多,是稀疏的、柔软的浅色绒毛。阴唇大概是粉色的,在高潮时会充血变得更红。阴道口应该很紧,毕竟她应该还是处女。但自慰的时候,那些爱液会让一切都变得湿滑顺畅。
他想像着她的手指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样子。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她在里面弯曲手指,寻找着阴蒂的位置。她会用指尖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豆豆,直到身体开始颤抖。她会加快速度,让手指在湿透的阴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床单上的湿痕,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浸透了织物,甚至渗到了下面的床垫。那些液体里有她的荷尔蒙,有她的欲望,有她的一切秘密。
而现在,林木躺在这块痕迹上,手正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这个认知让他的快感加倍了。就好像他正在和她共享同一片空间,同一个秘密。就好像他的身体正躺在她高潮时留下的“印记”上,而他的手正在做着和她昨晚做过的同样的事情。
林木闭上眼睛,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手心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的另一只手扯开裤子,让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快感更加清晰。
他继续想像。
如果当时他就在房间里呢?
如果他推门进来,看到她正躺在他的床上自慰呢?
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会惊慌失措吗?会羞耻得哭出来吗?还是会……继续?
林木的脑海里有画面浮现。
他推开门,看到高城沙耶躺在床上,裙子掀起,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她看到他,眼睛惊恐地睁大,想停下动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
他会走过去吗?
会的。他会走到床边,俯视着她。她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手却没有从小穴里抽出来。
然后他会做什么?
会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拉出来吗?还是……
会用自己的手指代替?
林木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更快了,肉棒在手心里快速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他想像着那个画面——他抓住高城沙耶的手腕,把她的手指从湿透的小穴里拉出来。那些淫水黏在她的手上,拉出长长的丝线。他会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品尝她的味道,咸腥,甜腻,带着少女的独特气味。
然后他会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
一根,两根。她的阴道会很紧,但已经足够湿滑,能轻易接纳他。他会感受她内壁的褶皱,感受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他会找到她的阴蒂,用指尖按压,让她发出更加压抑不住的呻吟。
高城沙耶会扭动身体,想逃,又被快感牢牢钉在原地。她会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血痕。她会用另一只手捂住脸,不敢看他。但她的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会被他弄到高潮吗?
会的。她会比自慰时更剧烈地高潮,因为多了被发现的羞耻感,多了被操控的无力感,多了这种背德刺激带来的加倍快感。
她会喷射出更多的淫水,把他的手指,还有床单,彻底打湿。
林木的想像到这里变得更加露骨。
他不再是只插进手指了。他是掏出了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口。那根粗硬的阴茎比她手指粗太多,龟头顶在娇嫩的穴肉上,让她害怕得发抖。
但他不会停。
他会慢慢顶进去,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她会疼,会哭,但湿滑的爱液会让进入变得稍微容易一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然后他会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的,感受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是快速的,把她干得尖叫。她的乳房会在衣服下剧烈晃动,汗水浸透了校服。她的双腿会大大分开,夹在他的腰侧,脚趾蜷缩。
他会把她干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意识模糊,只会本能地挺腰迎合。
最后,他会射在里面,把她娇小的子宫灌满滚烫的精液。那些精液会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滴落在床单上——就在她现在留下的那块湿痕旁边,或者直接就覆盖在上面。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林木的手速度达到了极致,肉棒在手心里疯狂摩擦。他的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紧紧攥着那块已经干涸的湿痕区域。就好像这样能抓住什么,能感受到什么残留的东西。
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
脑里里全是她的画面。
身体里全是即将爆炸的快感。
“哈……哈……”
林木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身体开始绷紧,肌肉僵硬,脚趾蜷缩。阴茎在手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更多的前液,让整个肉棒湿漉漉的。
快了。
就快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高城沙耶在他身下,双眼失神,嘴唇微张,被他干到完全失神的样子。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精液,小穴红肿,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沙耶——”
他低吼着她的名字,腰猛地向上挺起。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了床单上——就在那块干涸湿痕的旁边,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连续喷射的精液量很大,因为这几天他都没有释放过。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床单上迅速扩散,浸透了织物,形成了一个新的湿痕——比之前那个更大,也更粘稠。
林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还在机械地套弄着已经射精完毕的肉棒,让最后几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枕头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他瘫在床上,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阴茎已经开始软下来,但还半勃着,龟头上沾满了混着自己前列腺液和精液的粘稠混合物。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单上。
两个湿痕。
一个干涸了,是淡黄色的,边缘不规则,能看出是液体自然扩散的形状。那是高城沙耶昨晚留下的,是她的淫水,她的欲望,她的秘密。
另一个是新鲜的,纯白色的,还在微微反光,散发出浓烈的精液气味。这是他刚刚射的,是他的精液,他的欲望,他的回应。
两个痕迹并排着,距离很近,几乎要挨在一起。
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
又像是某种隐秘的连接。
林木躺在两个湿痕之间,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慵懒和满足中。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复杂的气味——他自己的精液腥味,还有她残留的爱液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却让人莫名兴奋的气息。
他伸手,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新鲜的、属于他的湿痕。精液已经开始渗透进织物,触感温热而黏腻。他的指尖又滑到旁边那个干涸的痕迹上,感受着那些结晶的颗粒感。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两个痕迹的交界处。
如果她知道了呢?
如果高城沙耶知道昨晚她偷偷自慰留下的痕迹,今天被他发现,然后他就在旁边射了精,用自己的精液“回应”了她的湿痕——
她会怎么想?
会愤怒吗?会觉得被侵犯了吗?还是会在羞耻之下,内心深处反而涌起某种更深的兴奋?
林木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他现在不想擦掉这些痕迹。
他想让它们留着。
让两个湿痕就这样并排存在,一个属于她,一个属于他。让它们慢慢干涸,但气味会残留很久。让他每次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都能闻到她的气味,混合着他自己的气味。
这是一种标记。
一种占有。
一种秘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连接。
林木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向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两个湿痕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某种神秘的印记。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像明天见到高城沙耶时的场景。
她还会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吗?还会对他摆出大小姐的架子吗?
但林木知道了她的秘密。知道了她昨晚偷偷躺在这张床上,自慰到高潮,流出了那么多淫水,以至于留下了一个无法彻底清理干净的痕迹。
知道了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着那样的欲望和失态。
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会继续和她正常相处。但内心深处,他会一直记得——记得这个房间里的气味,记得床单上的痕迹,记得那种发现秘密的快感。
以及,那种隐秘的、扭曲的连接感。
就好像他们通过这两个湿痕,完成了一次无声的、背德的交流。
林木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慵懒中,但意识已经开始清醒。他看着床单上那两个并排的湿痕,看了很久。
最后,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他没有去处理那些痕迹。就让它们留着吧。
也许明天早上,高城百合子会来换床单的时候会发现。但她会怎么想呢?她会认出其中一个痕迹是自己女儿留下的吗?她会认出另一个痕迹是精液吗?
如果她知道了,又会是什么反应?
林木不知道,但他竟然有点期待那个场景。
期待有人发现这个秘密,虽然那可能会带来麻烦。
但秘密本身,就是有这种吸引力——想要被保守,又想要被揭露。想要独享,又想要炫耀。
他闭上眼睛,开始入睡。
睡梦中,他好像又闻到了那个气味——樱花洗发水的甜香,混合着少女淫水的甜腥,还有他自己精液的浓烈腥味。
所有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印记。
就像那两个并排在床单上的湿痕。
一个属于她。
一个属于他。
谁也不说破,但谁都知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