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再硬一轮

马克把她从自己肩窝里捞起来，一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推了一把，让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胸口上。她的小胸脯压在他胸肌上，那两粒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乳尖顶在他胸毛丛里，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在他胸前轻轻摩擦。她腿分开跨在他一条大腿上，膝盖刚好压在他大腿外侧那根粗筋上，筋在她膝盖骨下微微搏动。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显示凌晨一点过。窗帘外面路灯还在亮，窗玻璃上映出室内昏黄灯光和他俩靠在床头的模糊轮廓。把手机放回去后他的手回到被子里，放在她屁股上，五指张开各扣住一瓣臀肉。臀肉上还有之前后入时他掐出来的几道浅红指印，指印边缘已经褪色但中间几道还看得出来。

“……你刚才吞的时候自己数了我弹了几次。现在你也自己看。看它怎么硬的。不用手，自己用眼睛看。”他把手从她屁股上移开，顺手把被子从两人身上掀开一半。凉空气灌进来，她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他指指自己的鸡巴，那玩意现在半软不硬地斜躺在腿间，龟头靠在左腿根上。“看多久能自己起来。”

莉娅从他胸口上爬下来，往床尾挪了挪，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位置让她眼睛正对着他鸡巴，视线距离不到一尺。她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蜷着，指尖轻轻敲自己膝盖骨，但没有伸手去碰他。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的轻微咔咔声和两人的呼吸。她盯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看了好一会儿。它现在比刚才射完时要缩了一些，鸡巴表面的青筋比勃起时浅得多只在皮下透出淡淡的蓝紫色纹路。龟头的深色褪成浅暗红，尿道口合拢了只剩一条极细的竖缝，缝边还有点残余的湿润。蛋囊也比射精前松弛了，从紧贴鸡巴根的位置松开往下垂。囊袋皮肤又皱又松软，里面两颗睾丸的形状在皮下看得分明。

“……刚才你射太多了。蛋蛋现在比之前小。之前是鼓的。现在松了。皮也松了。”她指着蛋囊。手指指腹在蛋囊前面晃了一圈没碰上去。“它平时就这样吗。还是因为刚才射过。”

“射过就会松。等下自己又收紧了。你看。别动。”马克把双臂枕在脑后，靠在床板上，低头也看着自己腿间。他有意放松腹肌，让呼吸平稳下来。射精后全身上下都懒懒的，骨头缝里透出一股被释放后的松快感。但胯下那根还没彻底消停，他能在会阴处感到残余的血液仍在往海绵体里慢慢灌，精囊虽然排空了但仍有余留在输精管里没完全推净。残余的那种胀感不是射精前那种急迫的胀，而是更厚的、更钝的、悠悠地堆积在鸡巴根部的隐胀。

莉娅盯着看了可能有两分钟。她看到鸡巴开始有变化了——先是龟头颜色在慢慢变深，从浅暗红一点点过度到更深的肉红色。然后鸡巴表面的青筋开始重新浮现，从根部往上，一根一根地从皮肤下面鼓起来，虽然还没恢复到勃起时的粗度但已经能清晰看到筋管的走向。整根肉棒从斜躺的姿势慢慢往上抬，龟头从靠在大腿根的位置一点点翘起来，翘到与床面成斜角。她能看到龟头翘起的过程——是鸡巴根部那两团海绵体在充血，先把根部撑硬然后逐渐往龟头方向推，推得整根肉棒像一截被水力顶起来的软管。

“它自己在动。你没控制它。它自己就翘起来了。龟头先变颜色。然后是筋。筋先是在根这块鼓起来现在往上面推了。”她把观察到的说出来，声音很轻，但说得很确定。

马克的鸡巴在她注视下继续慢慢胀大。龟头从暗红变成深红，冠状沟那圈棱子重新翻开，马眼再次微微张开。阴茎表面的粗筋完全重现，最粗那根从根部一直鼓到龟头下，筋管在皮下形成清晰的凸起曲线。整根肉棒现在差不多回复到了之前的八成硬度，直挺挺地立在腿间，龟头指向天花板。肉棒表面已经干涸的浆液痕迹还留在上面，形成一层半透的哑光膜，覆盖在青筋和皮肤上。马眼处又冒出了新的前液，这次的量不多，只是尿道口一小滴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这么快。”莉娅把头凑近了一点，鼻尖离龟头只有巴掌不到的距离。她能看到龟头表面那层紧绷的真皮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发亮，能看到龟头冠翻开的棱子内侧是更深的血红色，能看到尿道口那滴新冒的前液在随心跳搏动轻微晃动。“第二次起来的时候比第一次还快。而且你这次没有我碰你。就靠看的。你在看我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让你硬了。”

“你脸上。你自己不知道。”马克把左手从脑后抽出来，手指点了点她鼻子和眼角。“鼻尖还红的。刚含过我鸡巴的嘴还肿着。眼睛下面那两条泪痕我刚给你擦掉但你哭了那么久眼白里全是血丝。自己看。”他指了指手机屏幕，屏幕上黑色玻璃反出她模糊的脸。“还有你每次认真看鸡巴的时候眉毛会自己皱起来，额头中间有一道小纹。你皱这道纹的时候你看鸡巴的那个眼睛特别亮。你自己不照镜子不知道。”

莉娅对着黑屏手机看了一下自己模糊的倒影，没看清眉毛皱没皱但看清了自己嘴肿了——上唇和下唇都比平时厚，唇线外面有一小圈淡淡的红，是刚才嘴唇裹龟头被撑开后留下的充血印。她把手机放下来，重新看着他鸡巴，这次眉毛也皱起了，不知道自己皱的。

“那你现在第二次。还射吗。还是只是硬。之前你说一次不够。现在第二次你想要什么。刚才第一次你忍了那么久。第二次你是不是也得忍。还是第二次你不想忍了。你想射得快点。”

马克伸手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腰上。她骑的位置靠下，还没把鸡巴吞进阴道，只是坐在他小腹上。他半坐起来靠在床头，两只手卡在她髋骨两侧，拇指按住她髂前上棘那两块凸起的骨头，控制着她屁股的位置。

“第二次不急。刚才你快到了但没到。我没让你喷第二次。现在。”他把左手从她髂骨上移开，伸到她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大阴唇。指尖碰到的全是湿的——之前后入和侧入留在她阴道里的浆液还没流干净，混着她刚才给他口交时自己分泌的新液，整个阴户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阴蒂还翘着，包皮缩在阴蒂头后面露出那颗粉红色的小豆子，轻轻一碰她大腿就夹紧。

“现在先把你弄到。刚才你差点喷两次。第二次留到现在。”马克把中指和食指并拢，用指腹压在她阴蒂两侧的阴唇上，分开阴唇露出阴蒂和小阴唇之间的那片敏感的薄黏膜。然后他把拇指腹按在她阴蒂头上，力度比之前刮G点时要轻得多，只是极轻地来回扫动。扫了三四下她就发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啊，腰往前挺，屁股在他小腹上往后滑了好几寸。

“——你手指怎么还——你别直接按那个头——刚才你不是先用旁边，先旁边——呜！”

她话没说完他拇指就在阴蒂头边上转了一圈，压住阴蒂头侧面的包皮，用拇指腹的粗糙皮肤轻轻搓那层包皮内侧的嫩肉。那圈嫩肉比阴蒂头本身还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搓，一股从阴蒂直接连到脊椎的电麻感瞬间炸开。她整个人猛然扑倒在他胸口上，脸埋进他肩窝里，双手搂住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胡乱抓挠。

马克没停。他惯常拇指继续在她阴蒂侧面那片嫩肉上搓，同时把右手中指滑进她阴道里。手指一进去就被嫩肉裹住，里面温度比他刚才操她时还要高，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往上前方勾，勾到G点位置——那个位置隔着一层阴道前壁的嫩肉，他手指压上去能感到那处轻微的凹陷和海绵状的组织泡。他先不用力，只是用中指指腹在G点上来回轻轻描过，每次经过时她阴道内部就猛吸一下，吸得他手指周围一圈嫩肉全收紧了又慢慢松开。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也跟着收紧，嘴里的声音从短促的尖叫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泣音，混着她鼻子吸气时的急促抽噎声。

“——呜、呜呜——你又——上次你说先、先旁边——啊！你这次直接——嗯呜——！”

“上次G点被操开了。这次可以直接压。”马克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的，沙哑的，但语速很慢。他把按在G点上的中指停在那个位置没再移动，改成用指腹在原地做极其微小的来回揉动。每次来回的幅度极小，可能不到半厘米，但正好把G点组织泡边缘那圈最密的神经末梢给揉开了。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被揉时整个G点区都开始轻微发颤，从手指按压点往四周扩散出一圈极细的酥麻振动。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换了个角度，从阴蒂头侧面换到阴蹄头和包皮连接的那个小窝窝里。那个位置是阴蒂最敏感的点——不是阴蒂头本身，而是阴蒂头与阴蒂包皮系带相连的那处角落，那里的神经密度比阴蒂头表面还高。他把拇指腹贴在那个窝窝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差不多指甲盖大小的圈。

莉娅的呜咽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无声。不是不叫，是喉部肌肉痉孪导致声带瞬间没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眼睛往上看，眼角挤出新的泪，手指在他后颈挠出几道红痕，后腰拱起来，屁股压在他小腹上抽搐。阴道里涌出一小股热热的浆液浇在他中指上，顺着手指流到指根把他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哈、哈……我能、叫你、坏……不是尿……它不是尿……我知道不是尿……”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拔出来，仰着头，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又低头咬住他肩头的皮肤。牙印很浅，是虚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