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问题所在

　　“不是......”比企谷小町伸手阻拦，“都这样了，就别往下咽了。”

　　“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只是我在这方面的感知比常人更加清晰。”东云杉咕噜一声咽下去，有点儿体会到什么叫做吃了秤砣铁了心，物理意义上的。

　　顺手接过雪之下雪乃递来的红茶，东云杉简单总结：“的确算不上剧毒，充其量也就是危险废弃物。”

　　“那也没好多少吧？”由比滨结衣哭丧着脸，一转眼就看到雪之下雪乃也拿起一块，“小雪乃？”

　　“既然接受了你的委托......”雪之下雪乃犹豫了一瞬，然后果断咬了一口。

　　“这次真是来值了。”比企谷小町不由得感叹，“来之前怎么也想不到，吃饼干也能吃出殉情的感觉。”

　　“那不还是毒吗？”由比滨结衣把心一横，东云杉和雪之下雪乃都吃了，作为制作饼干的人，她当然不能临阵逃脱，“呜呜呜......好苦好难吃......”

　　咔嚓咔嚓地咬着饼干，由比滨结衣都要哭出来了。

　　“我本来以为你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没想到是客观描述。”雪之下雪乃脸色惨白，先是表达了对东云杉食评的认可，又递给由比滨结衣一杯红茶，“最好不要咬碎，搭配茶水送服，还要小心别碰到舌头。”

　　算是对由比滨结衣制药水平的认可吧。

　　“还好我没有参与......”比企谷小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我还年轻。”

　　作为侍奉社的成员，东云杉和雪之下雪乃接受了由比滨结衣的委托，自然要对她的成果给出中肯的评价。

　　由比滨结衣也需要为自己的成果负责。

　　比企谷小町只需要看着。

　　用红茶重置口腔环境，东云杉感觉身体情况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第一次的话，能吃就算成功。”

　　由比滨结衣眼前一亮：“真的吗？”

　　“假的，他也是第一次做。”雪之下雪乃指向一旁东云杉做的饼干，“总之，来思考一下应该怎么解决问题。”

　　春假期间，雪之下雪乃已经逐渐掌握了东云杉的正确用法。

　　怎么改善东云杉的成果，雪之下雪乃已经有思路了。

　　回头给东云杉写个计划书，他自己就能研究明白，雪之下雪乃只需要验收成果就足够了。

　　但由比滨结衣......

　　说真的，雪之下雪乃目前毫无头绪。

　　“我知道一个办法，”比企谷小町举手，“让结衣不要下厨怎么样？”

　　由比滨结衣指向自己：“直接解决我？”

　　“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做手工饼干的。”东云杉提议，“你想要什么样的，可以直接订做，还能模拟各种失误的效果。”

　　“真的按照这个思路来思考了！”由比滨结衣控诉，“小雪乃，你看他！”

　　“如果只是为了成品，你还找我学什么厨艺？”雪之下雪乃横了东云杉一眼，“我直接给你做不就行了？”

　　“欸？”东云杉眼前一亮，“可以吗？”

　　雪之下雪乃冷眸微眯：“你猜呢？”

　　我猜应该可以......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小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彼此眼中相同的想法。

　　“所以咯，还是要自己学。”东云杉吃了一块自己做的饼干，感觉味道起码在接受范围内。

　　“明明都是第一次做......”由比滨结衣也尝了一块，“果然我没有这方面的天分吗？”

　　哦豁......东云杉察觉雪之下雪乃的表情有点儿不对了。

　　“东云一次就能做好的事......”由比滨结衣深吸一口气，“我必须要多试几次才行。”

　　“我知道方法了。”雪之下雪乃放下茶杯，“既然已经有了觉悟，那就继续努力吧，结衣。”

　　“欸？”由比滨结衣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小雪乃？”

　　“怎么了？”

　　“......没什么。”由比滨结衣笑起来，“还像刚刚那样再来一遍吗？”

　　“绝对不行。”雪之下雪乃断然拒绝，“我先示范一次，你来照着做。”

　　雪之下雪乃选择了之前教导东云杉的方式。

　　卷起袖子，打蛋搅拌，加入面粉、砂糖、香草精......用模具压出不同形状，放上铺好锡箔纸的铁盘，装入烤箱。

　　不一会儿，便有香气弥漫开来。

　　新鲜出炉的饼干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吃了一块想两块。

　　“嗯~”比企谷小町小猫一样地眯起眼睛，“好好吃！”

　　“现在你知道吃了！”由比滨结衣抗议，自己也吃个不停，“呜呜呜......我也想吃这个。”

　　“比我做得酥脆，口感好很多。”东云杉仔细品味，回想两人手法上的差异，“搅拌？”

　　“多度搅拌会使面团过硬过干。”雪之下雪乃满意地点点头，“你搅得太快太用力了。”

　　“原来是搅拌的问题吗？”由比滨结衣喃喃，“怪不得我做得那么......”

　　比企谷小町提醒：“我感觉你那不止是搅拌的问题欸。”

　　“我只是先说一个最明显的啦......”由比滨结衣看着手里雪之下雪乃的饼干，“我也能做出这么棒的吗？”

　　“只要按照食谱来做，一定不会有问题。”雪之下雪乃已然发现了由比滨结衣最大的问题，又重申一遍，“按照食谱来。”

　　“好！”由比滨结衣斗志满满。

　　然后......

　　“起码不是黑色了。”东云杉看着锡箔纸上的一滩，“有进步。”

　　由比滨结衣双目无神：“......怎么会这样？”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雪之下雪乃头疼似地按住额头，“应该怎么教你，你才听得懂呢？”

　　东云杉把锡箔纸上的东西揭下来，塞进嘴里：“味道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慢慢改良吧。”

　　“对不起......”由比滨结衣满脸沮丧。

　　“其实我感觉，”比企谷小町犹豫了一下，“应该是雪乃的问题吧。”

　　“啊？”由比滨结衣慌忙摆手，“不不不，明明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