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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一百回长安祸起郭威称帝陈桥兵变赵宋受禅(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8,938 字

后汉高祖逝世以后,逢吉一班大臣,便商议处置重威的方法。先把高祖的尸身移入后宫藏起,秘不发丧。一面矫天子诏,称重威父子,因朕小疾,便造谣惑众,应即弃市。当有禁军,把重威家宅,团团围住,擒住重威父子二人,弃尸于市,市人争食其肉。然后发丧,立皇子承祐为周王。时周王年只十八岁,史称后汉隐帝,尊李氏为皇太后,朝廷大事,一切托与郭威。

那郭威的威权,一天强盛似一天,朝廷官吏,以及外州节度,都怨恨郭威一人。同时河中、永兴、凤翔三镇节度使,抗不奉命,各起作乱。郭威代隐帝领兵讨伐,一一征服。郭威班师入朝,隐帝在延寿殿设下筵宴,替郭大将军洗尘。饮酒中间,忽大风四起,推屋拔木,吹去殿门前窗,远掷十余步以外。隐帝认作怪异,便召司天监赵延义问以吉凶。赵延义奏称王者欲免灾害,莫如修德。但承祐一旦登了帝位,享尽富贵,有粉白黛绿的美女子,终日在身帝献尽妖媚,早把国家的正事,抛在脑后,日夜与宫女们玩笑着,荒淫日甚。

说也奇怪,这汉宫中自从那日大风以后,常见怪异,有时听得空室中大哭大笑;有时在庭院中,见人影幢幢。吓得那班妃嫔,人人不敢居在室中。一群女子,一到天晚,便大家挤在一处,不敢归寝。隐帝是一个好色之徒,便以一身在众妃嫔前,周旋欢乐,日夜淫纵着,把个身体淘得枯瘦支离,把朝廷大事,付于左右嬖臣。

此时太后之弟李业,权势最大。那苏逢吉、杨邠、史弘肇一班自命为托孤大臣,遇事便要干涉。李业怨恨日甚,与手下私党约定,率甲士埋伏在殿头,俟弘肇、杨邠一班人入朝,甲士齐起,乱刀杀死。苏逢吉在家,也被乱军闯入,割去首级。

一面矫皇帝诏旨,至郭威营中,欲收除郭威兵权。部下将士大愤道:“天子年幼,此必左右群小所为。”郭威大悟,便留其养子荣镇守邺都,令部将崇威前驱,自将大兵,长驱来京师,声称入清君侧。那隐帝得了奏报,便遣慕容彦超等自将兵抵御。

军屯七里居,隐帝坐小车,自出劳军。当夜彦超引轻兵袭郭威行营;郭威早已有了埋伏,用铁骑直冲慕容阵地。一时军士纷乱,死伤枕藉,彦超部下四散奔逃。那郭军大队追杀,隐帝匹马奔逃,行至赵村,追兵已近,左右扶隐帝上马,避入民家马厩中,被乱兵搜出杀死。此时郭威大军,已至长安城下。郭威的军士在城外驻扎,独自入迎春门,先归私宅。便有丞相冯道,领朝廷百官入见。郭威以礼拜见各官员,便带领百官入宫,相见太后,奏请早立嗣君。太后面谕道:“如今河东节度使崇,忠武节度使信,皆高祖之弟。又有武宁节度使贇,开封尹承勋,都是高祖之子,令百官议立。”郭威欲立贇,太后令郭威至徐州接新皇帝。那郭威原也服从太后命令,谁知他回至营中,将士数万,忽然大哗起来。郭威正坐在中军帐中读兵书,听得帐外一片喧哗之声,正欲派人出去查问。只见十数个为首的大将,匆匆进帐来说道:“天子须侍中自为之,将士已与刘氏为仇,不可立也。”就中一位黄将军,也不待郭威说话,即扯裂帐前黄旗,披在郭威身上,不由分说,十几位将士,把郭威一拥,拥出帐外去。帐外已搭起一座高台,众将官把郭威拥在台上,台下数万将士环立,齐呼万岁,喊声震地;立刻拔寨齐起,向南行去。在半途上,郭威修表上汉太后,请奉汉室宗庙,事太后为母。又下诏遍贴大梁城厢,晓谕人民,勿有忧疑。军行至七里居,窦真固统领百官,出郊外十里迎接,又齐上劝进表文。

太后下诏,废贇为湘阴公。那四方节度使,也齐上表文,劝郭威上尊号称帝。郭威见臣下都归向自己,便自立为帝,改国号为后周,史称周太祖。

周太祖入居汉宫室,力求节俭,凡四方有贡献珍美宝物的,命一律罢去;搜集汉宫中旧有珍宝玉器,便一齐掷碎在庭前。

谕群臣道:“凡为帝王,安用此物?”又发放宫女万人,一一使归父母。上下安宁,人民大悦!郭威少不读书,及至身为帝王,颇喜诗书,常就丞相李谷问字。这一年冬月,太祖拜谒孔子祠庙,欲下拜。左右大臣劝道:“孔子陪臣也,天子不当拜之。”太祖道:“孔子为百世帝王之师,岂可不敬?”便行跪拜礼。又谒孔子墓,禁在墓旁樵采。又亲访颜渊、孔子的子孙,拜为曲阜令。

周太祖年轻的时候,出身甚是微贱,只在尧山脚下,替人看守牛羊,又上山去砍柴,在街市上叫卖。那和他早晚在一处街同伴,大家每人在臂儿颈儿上,刺一个鱼儿或是鸟儿玩耍。

周太祖便在颈儿上,刺了一个飞的雀儿,用墨涂上,当时同伴们,都唤他为郭雀儿。待郭雀儿长大成人,有一个柴姓老人,见他体格魁梧,性情忠厚,便把女儿柴氏配给他做妻子。这柴氏天性灵敏,治家有条。后来周太祖官至枢密使,柴夫人内权甚重。待太祖称帝,立柴氏为皇后。后性格十分严厉,妒念甚深,太祖爱幸后宫,不能随时宣召,凡有举动,必先在皇后处告明。太祖因敬畏皇后,便也无可如何。太祖登位时,年已五十,后年不相上下。但夫妇三十年尚无子息,太祖与皇后都深抱忧虑。同时有妃子金氏、董氏,都生有皇子,皇后不愿继嗣妃嫔之子,只欲在皇室子弟中,立为养子。柴皇后常对太祖说道:“从来母以子贵,今日吾若以他妃之子承接嗣统,则他日太皇太后之权,将让与他人矣。”柴皇后有一兄子,名荣,深得皇后欢心,皇后欲收为养子,屡与太祖言及。太祖不忍违后意,便令荣改姓郭氏,封为晋王;朝廷百官皆知晋王,将立为太子。次年,太祖忽大病,群臣都不得进见,人心惶惶。深宫传出诏书,令晋王听政。不久太祖逝世,荣立为世宗皇帝。

此时忽有北汉后代子孙刘钧,自立为王,举兵直犯周朝京城。世宗大怒!自统大军,至高平迎敌。两方兵士大战,未数合,那周朝右军将樊受能先领骑兵逃亡,右军兵一齐溃散,纷纷投降刘钧。世宗看了,更是愤恨!便跃马当先,亲冒矢石,领兵血战。世宗身旁有宿卫将赵匡胤,见皇帝如此奋勇,便回顾同伴道:“主危如此,吾等岂可坐视!”便自统二千人前进,奋勇杀敌,士卒亦喊杀助威,立败敌将,杀敌兵万人,刘钧乘夜逃去。当夜世宗与赵匡胤露宿营中,君臣甚是欢乐!  皇后符氏,闻天子陈兵在外,便带领宫中女兵数百人,出至郊外,迎皇帝回宫。

那符皇后原是符彦卿之女,初嫁与李守贞之子李崇训为妇,有一相士,见符氏面貌,叹为天神,说当为天下之母。李守贞大喜,便自言道:“吾妇尚能母仪天下,况吾一堂堂男子乎?”便称兵反乱。终被周太祖攻破城池,李守贞夫妇自焚而死。守贞子崇训,先持刀杀死弟妹,又欲杀符氏。符氏躲在夹幔中,崇训四处寻觅不得,外面兵已破门而入,崇训也自刎而死。乱兵闯入内堂,符氏持剑危坐,大声叱退乱兵道:“吾父与汝主为兄弟,何得无礼!”太祖闻之,便令人送回母家。后柴后收世宗为养子,太祖便娶符氏为世宗妇。世宗为帝,符氏亦立为皇后,那相士的话,果然大验。

这符皇后生成刚强性格,在宫中每日教练女兵,教成个个精熟勇敢。她亲自设计了一套独特的训练方法——女兵们身穿薄纱劲装,在烈日下操练剑法,汗水浸湿的纱衣紧紧贴在年轻婀娜的胴体上,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挥剑动作上下颤动。符皇后自己也是一身赤红戎装,衣襟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沟壑,骑马巡视时,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在薄纱下剧烈起伏,引得营中年轻将领们频频侧目。

世宗甚是看重她,遇有国家大事,必与符皇后商议。但这份“看重”里,其实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快感——世宗有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看着自己的皇后被其他男人暗中觊觎。每当符皇后在朝堂上与将军们议事,那些男人炽热的目光在她胸口、腰臀间流连时,世宗坐在龙椅上,袍摆下那根肉棒便会悄然勃起。他甚至会故意让皇后穿着暴露的宫装出席夜宴,听着大臣们压抑的喘息声,回到寝宫后便迫不及待地将皇后按在龙床上,一边疯狂抽插她湿透的小穴,一边逼问:“今日张将军盯着你看了几次?他的眼神是不是想把你生吞活剥?”

符皇后起初羞愤难当,但渐渐摸透了世宗的绿帽癖。为了取悦丈夫,她开始半主动地与将军们“接触”。比如在演武场“不小心”让衣带滑落,露出一侧香肩和半边乳球;或者在宴席间“醉倒”在年轻将领怀中,任由对方的手掌隔着薄纱揉捏她的臀部。每次事后,她都会详细向世宗描述那些男人的反应——赵匡胤将军如何喉结滚动、慕容延钊如何裤裆鼓起——而世宗则会兴奋得满脸通红,将她按在榻上操得死去活来。

帝后之间的爱情,便是在这种扭曲的激情中日益“深厚”。符皇后深知,自己的身子虽然会被别的男人触碰、意淫,但心永远属于世宗。她甚至学会了在那些接触中刻意撩拨,让那些将军欲火焚身却又不敢越雷池一步,而世宗则在远处看着,兴奋得浑身颤抖。

此番闻知皇帝露宿在外,符皇后便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着一袭深紫色薄纱宫装,外罩赤红披风,酥胸半露,乳沟里抹了淡淡的香粉,走动时两团软肉在纱衣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她特意挑选了三百名最年轻貌美的女兵,个个都穿着紧身劲装,曲线毕露。这支香艳的队伍一出宫门,沿途的守军士兵们眼睛都直了,不少人裤裆支起了帐篷。

行至郊外军营,赵匡胤亲自率众将迎接。这位大将军的目光一落到皇后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他死死盯着那对几乎要蹦出衣襟的雪乳,喉结上下滚动,胯下的肉棒在铠甲下硬得发疼。符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故意在翻身下马时“哎呀”一声,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入赵匡胤怀中。

赵匡胤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两只大手恰好扣在皇后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薄纱,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热度。更要命的是,皇后的后背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她发间幽香钻入鼻孔,让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将军……”符皇后侧过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湿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本宫骑术不精,让将军见笑了。”

她的臀部若有似无地在他胯间蹭了一下,隔着铠甲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赵匡胤浑身一僵,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冲动,将皇后扶稳,声音沙哑道:“皇后娘娘小心。”

这一幕,被远处营帐中的世宗看得一清二楚。他正站在帐门边,拳头紧握,下身的龙袍高高撑起一个帐篷。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皇后被最器重的大将军搂在怀里,那将军的手还死死抓着皇后的屁股——这种视觉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甚至能想象出赵匡胤此刻裤裆里的肉棒有多硬,多想插进皇后湿透的小穴里。

符皇后站稳后,并不急着离开赵匡胤的怀抱。她反而转过身,面对面贴近他,玉手“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胸甲,最后轻轻按在他腹甲下方——那里正是肉棒勃起后顶起的位置。

“将军连日征战,辛苦了。”她的指尖在那硬物上轻轻一按,感受到它狠狠跳了一下,“今晚回宫,本宫定要好好犒劳将军。”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赵匡胤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想往后退,可身体却诚实得往前顶,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皇后柔软的掌心。周围的将士们全都看呆了,有人甚至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撸动起来。

“末将……不敢。”赵匡胤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符皇后这才嫣然一笑,抽回手,转身走向世宗的营帐。她走路时故意扭动腰肢,那浑圆的臀部在薄纱下左右摇摆,每一下都牵动着身后数百双男人的眼睛。赵匡胤盯着那扭动的臀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扯烂那层薄纱,把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那道肉缝里。

进入营帐,世宗一把将符皇后搂进怀里,双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襟。那对雪白肥嫩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他低头就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裙摆,隔着湿透的亵裤揉捏她已经泥泞的小穴。

“陛下……”符皇后喘息着,主动解开世宗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臣妾刚才……被赵将军摸屁股了。”

“他摸得用力吗?”世宗眼睛发红,将她按在行军榻上,撩起裙摆,连亵裤都来不及褪,就扯开裆部,将龟头顶在湿漉漉的穴口,“说!他是不是想操你?”

“是……”符皇后仰起头,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他的……他的肉棒好硬,顶着臣妾的屁股……臣妾能感觉到,又粗又烫……”

“贱人!”世宗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紧窄湿热的穴肉瞬间将他包裹,他疯狂抽插起来,“你就该让他操!让他在全军面前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地上操烂!”

帐外,士兵们都能听到里面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皇后压抑的呻吟。赵匡胤站在不远处,拳头握得咯咯响,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他脑海里全是皇后那双柔荑划过他胯间的触感,还有她转身时那两瓣浑圆的臀肉。

帐内,世宗已经换了后入的姿势,将符皇后按趴在榻边,从后面狠狠操干。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棒每次都能带出大量淫水。

“明日……明日朕要让赵匡胤来汇报军情。”世宗喘着粗气说,“你就穿今天这身衣服,坐在朕腿上。朕要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摸你奶子。”

符皇后闻言,小穴骤然收缩,夹得世宗差点射出来。她咬着嘴唇,臀肉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那臣妾可以让赵将军……看到臣妾的奶头吗?”

“可以!”世宗兴奋得浑身颤抖,“不仅要让他看到,还要让他看着朕怎么捏它、怎么吸它!你要当着他的面叫床,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正在被朕操得多爽!”

这场疯狂的性交持续了半个时辰。世宗射了两次,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皇后的子宫深处。符皇后瘫软在榻上,小穴还在汩汩流出白浊,双腿间的亵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次日清晨,符皇后果然穿着一身更薄的纱衣出现在大帐中。她坐在世宗腿上,衣襟敞开到腰际,那对雪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上还有昨夜被吸吮出的红痕。当赵匡胤奉命入帐汇报时,一眼就看到皇后赤裸的上身,以及皇帝那只正在肆意揉捏乳肉的手。

赵匡胤的声音瞬间卡住,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他能看到皇帝的手指如何掐捏乳尖,如何将那粒樱桃般的红珠搓揉得更加硬挺。更要命的是,皇后竟然微微侧身,让他的视线能更清楚地看到另一只未被揉捏的乳房——那颗粉嫩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昨夜留下的精液。

“赵将军。”世宗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继续说。”

符皇后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吟,玉手也伸到世宗胯间,隔着龙袍抚弄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她甚至还转过头,朝赵匡胤抛去一个媚眼,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红唇。

赵匡胤浑身僵硬,胯下的肉棒在铠甲下硬得发痛。他强迫自己继续汇报,可眼睛却无法从那对晃动的奶子上移开。他能看到皇帝的手指已经探入皇后腿间,布料下明显有揉动的痕迹。皇后双腿越夹越紧,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当世宗的手指抠挖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时,赵匡胤终于忍不住了。他假装失手打翻茶杯,借着弯腰捡拾的机会,偷偷解开裤腰带,让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在桌案的掩护下快速撸动。

这一切,世宗和符皇后都看在眼里。世宗兴奋得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皇后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用力。符皇后则配合地浪叫起来:“陛下……臣妾……臣妾要去了……”

她故意让叫声又媚又荡,赵匡胤听到这声音,撸动肉棒的手更快了。他终于在这对帝后面前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溅在桌案腿上,而他本人则憋红了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汇报。

这场淫靡的“军情汇报”结束后,世宗立刻将符皇后按在龙案上,掏出肉棒狠狠插了进去。两人一边疯狂交合,一边回味着赵匡胤刚才那副欲火焚身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双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皇后每日帮助皇帝,在宫中管理国家大政。但每次召见将领,她都会刻意穿得暴露,用身体撩拨那些男人,再把他们的反应详细描述给世宗听。世宗则在这种扭曲的兴奋中,越发宠爱这位懂得配合他特殊癖好的皇后。两人在性事上的默契越来越深,国势竟也在这股诡异的“激情”带动下日渐兴盛——因为那些被皇后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将军们,都把无处发泄的精力用在了战场上,个个奋勇杀敌,以求能多看皇后几眼。

独有北汉刘钧,固守晋阳,自称汉王,不肯降服。

当时战将中惟赵匡胤,最是有勇有谋。世宗便命赵将军带领六万人马,出清流关,倍道进攻,直攻至滁州城下,守将皇甫晖断桥死守。赵匡胤跃马过河,猛力攻城。皇甫晖在城上高声道:“人各为其主,请退三舍,俟我兵饱食而战。”匡胤笑而许之,待城中兵士开城出战,匡胤兵齐进,生擒守将,夺得滁州城池。世宗虑匡胤独力难支,便令匡胤之父赵弘殷,统领一万人马,在后策应。当夜弘殷兵至滁州城下,传呼开门。匡胤在城中传话道:“父子虽至亲,城门则王事,不敢乱启。”

命至天明,始放他父亲入城。赵匡胤这次立了大功,世宗拜为大将军。赵将军得胜回朝,世宗常郊迎十里劳军。赵将军与世宗,并辔入城。

当时朝廷中,惟一柴守礼十分跋扈,官为光禄卿,而权压百官。这柴守礼原是世宗的生父,子为人君,父为人臣,已是大失伦常之礼。守礼也自恃为皇帝生父,与当时将相王溥、王晏,在各处游乐,依势凌人,京师地方,人人侧目,呼之为十阿父。十阿父尝至京师酒家,酒醉,杀死店中伙伴,地方官不敢按向。独赵匡胤直言敢谏,在世宗前奏称光禄卿柴守礼,在外依势凌人,杀戮无辜。世宗明知守礼有罪,但因彼此是父子之亲,便也不忍过由殊求,只暗地令人劝守礼辞官回家。世宗为守礼建深院大宅,又为广置姬妾,使守礼安居享受,亦略尽人子之孝意。

当时世宗因北方契丹,常入寇中国,因道路阻塞,无法追击,便先命亲军都虞侯韩通,将水陆军先行;从沧州开掘河道,直通入契丹地界,开游口三十六道,四通八达,随处可以攻契丹境地。那契丹主,却还睡在梦中,以沧州地处荒僻,平日无人留意。河成之日,世宗随统步骑兵数万,直入契丹境地。那契丹宁州刺史王洪,便举城投降。世宗下诏,以韩通为陆路都部署,赵匡胤为水路都部署。世宗自坐龙舟,沿流北进,舳舻相接,蔓延数十里。水军至独流口,益津关,契丹守将献城纳降。赵匡胤统陆路军马,攻击瓦桥关,契丹守将姚内斌,莫州刺史刘楚信,齐献纳城池。世宗军行四十二日,尽得燕南之地,便在行宫中大宴功臣,当然是赵匡胤居首功。世宗又欲再振兵威,攻取契丹幽州的地方。诸将皆劝道:“契丹重兵,均聚幽州,不当深入。”世宗心中不乐!当时回銮至大梁行宫,世宗病甚,不能行动。各路军马,均驻在大梁城外。在五代之世,只周世宗为最英明之主,他在即位之初,便能留心农事,令匠人刻木为农夫蚕妇,置之殿廷,早晚敬礼之。又欲均定天下赋税,先以唐元稹均田图赐诸道,诏散骑常侍艾颖等三十四人,分行诸州,均散田租。平日在宫中,敬礼符皇后,夫妻甚是恩爱,不肯轻易召幸妃嫔,六宫粉黛备而无用。但符皇后颜色渐衰,又无子息,常暗令别宫妃嫔,为皇帝荐枕,均被世宗斥退。

符皇后自惭形秽,每伴睡至夜午,乘世宗熟睡,便换一少年妃嫔。世宗醒觉,亦一笑置之。因此渐生王子四人,此番北征回来,因路上感受风寒,病倒在行宫中,承相奏请速立太子。世宗下诏,立长子宗训为梁王。梁王奉父皇回京。看看世宗的病势,一天沉重似一天,竟至神态昏迷。世宗也自知不久于人世,便召亲信大臣范质等,入宫托孤,立梁王为太子。便对太子道:“汝父辛苦一生,以马上治天下。当高平一战,攻城死战,矢石落汝父左右,汝父略不动容。平日应机定策,出入意表;在朝又于政治发奸摘伏,明察如神。有暇便召儒者课读经史,商略大义。汝父性不好丝竹珍玩之物,平日不因喜赏人,因怒刑人,群臣有过,则面质责之,服则赦之,有功则厚赏之,文武参用,各尽其能。人无不畏汝父之明,而感汝父之惠。汝今后须处处效法汝父,亲贤人,远佞人,是治国的要道。”世宗说罢,便暝目长逝。梁王崇训,便在柩前即位,称为恭帝。

恭帝年幼无知,一切军国大权,都在殿前都检点赵匡胤之手。此时加匡胤为检校太尉,除归德节度使。匡胤勇略胜人,处事明决,天下兵马,大半都出于赵将军部下。只因主上幼弱,大权旁落,各路藩镇,暗地都和赵将军通声气,四方都有拥戴赵将军之意。匡胤原是涿州人,父亲殷弘,娶妻杜氏,父为周检校司徒、岳州防御使;在夹马营中,生子匡胤,当时只见红光室宝,异香扑鼻。幼年便觉容貌宏伟,器度豁达。二十岁便在周朝补东西班行首,累官至殿前都指挥使,管理军政。前后六年,从世宗皇帝,经大小战阵,百数十次,无不建立大功,部下甚是爱戴。世宗尝读书,于文书囊中,得一木尺,长三尺余,上面题着一行字道:“点检作天子。”世宗心中不乐!此时张永德为殿前都点检,便疑张有异心,即命匡胤代张为都点检。

恭帝初立,人心浮动,赵匡胤声望日隆,各军都有拥戴之意。此时北汉又会合契丹人马,入寇中国。恭帝令赵匡胤,统兵抵敌。当时有殿前副都点检慕容延钊,与部下各将士,秘密定计,欲以出军之由,拥立赵点检为天子。那内廷官员,却还都睡在梦里。癸卯日,大军出发,军校苗训,深知天文,见日下又生一日,黑光摩荡,历久不灭。便指示部下诸将道:“此天意也。”当夜大军驻扎陈桥驿,将士相聚谈天上二日之变。

有都押衙李处耘,大声说道:“主上幼弱,我辈出死力破敌,谁则知之,不如先册立赵点检为天子,然后北征未晚也。”众将士听了,便齐声欢呼,当去把匡胤之弟匡义,书记赵普,邀至帐中商议。又打发牙队军使郭延贇,飞骑潜入京师,报殿前指挥使石守信,都虞侯王审骑,二人皆素归心赵点检。

甲辰日,天色黎明,匡义、赵普二人,与部将进逼匡胤帐中。匡胤此时,醉卧帐中,起视,见诸将已拔剑围立,齐声说道:“诸将无主,愿拥太尉为皇帝。”匡胤不及答言,当有李处耘奉黄袍,加诸匡胤之身,众将罗拜帐下,齐呼万岁;拥匡胤出帐上马,回军至汴中。匡胤停辔回顾众将道:“汝等贪富贵,能从我命则可,不然我不能为若辈之主矣。”众将皆下马齐声说道:“愿受命。”匡胤即与诸将约曰:“太后主上,我北面事者,不得惊犯。公卿皆我比肩,不得侵害。朝市府库,不得劫掠。听命者有重赏,不听命者斩首。”众军士齐声应诺,即排队徐行。乙巳日,入汴中。匡胤先遣楚昭辅往私宅,安慰家中细小。匡胤进明德门,命甲士各归营伍,自亦退居公署。

忽见将士拥丞相范质至阶下,匡胤见之,流涕曰:“吾受世宗皇帝厚恩,今为六军所迫,一旦行此大逆,惭负天地,丞相将何以教我。”质未及答言,众将皆拔剑厉声道:“我辈无主,今日必得天子。”范质与文武各官,均仓皇下拜,口称万岁。

便请匡胤登崇元殿,行受禅礼。百官分列殿下,候至日暮,有翰林陶谷,从袖中出诏书宣读。范丞相引匡胤就殿庭北面拜受之,又扶之升殿,服衮冕,即皇帝位,册周恭帝为郑王,符太后为周太后,迁居西宫,大赦天下。因匡胤所领归德军在宋州,改国号称宋。当时有华山隐士陈搏,骑驴过陈桥,闻宋主代周之事,便仰天大笑道:“天下自此定矣。”

自唐室亡后,梁太祖代立,历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共五代,五十五年,至此而天下一统,为赵宋所有。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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