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缢太后归束唐室恋妻婶断送晋朝(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1万 字
全忠大权在握,便决意举行大事。唆使蒋玄晖邀集昭宗诸子,共宴九曲池畔。一时德王裕,棣王祤,虔王禊,泝王禋,遂王讳,景王袐,祁王祺,雅王祯,琼王祥等九人,齐来赴宴。
全忠在座,殷勤款待,灌得诸王酩酊大醉,便举箸在碗上扣一下,闯进一队武士来,把诸王一一扼死,投尸池中。那昭宣帝和何皇后,明明知道,却也不敢查问。全忠又恐朝廷将相不服,便拣那平素与自己疏远的如裴枢等三十余人,尽行杀死,投尸河中。笑对他同党的人说道:“此辈自称清流,今便投之于浊流。”一面令私党玄晖等,在宫中矫皇帝诏命,晋封全忠为魏王,宠加九锡。全忠一心要做皇帝,如何肯受此虚名。接着玄晖又矫造禅位诏书,迫令何皇后用玺印。何皇后见大局已去,自与昭宣帝退居积善宫中,终日以泪洗面。又惧子母性命不保,暗遣宫人阿秋、阿虔,出告玄晖,只求传禅以后,保全母子性命。
这时王殷与玄晖争权,探得了此项消息,便诬称玄晖在积善宫与何太后夜宴焚香,立誓兴复唐室。全忠正疑惑玄晖,听得了此话,不觉大怒!便令王殷捕杀玄晖一行十余人,积尸都门外,焚骨扬灰。王殷又诬告玄晖私通何太后,由宫人阿虔、阿秋,从中牵合。全忠原也看中了何太后,今听此话,不觉醋意勃发,密令王殷入积善宫,缢死何太后,又矫诏废太后为庶人,阿秋、阿虔二人活活地杖死。昭宣帝此时孤苦零丁,幽居深宫,自知不久,便决计下诏禅位,令张文蔚为册礼使,礼部尚书苏循为副使,杨涉为押传国宝使,翰林学士张策为副使,薛贻矩为押金宝使,尚书左丞赵光达为副使,六个唐室大臣,带领百官,把唐朝二百八十九年相传的天下赠与朱全忠。全忠接了册宝,居然被服衮冕,称为大粱皇帝。昭宣帝被废为济阴王,徙居曹州,由全忠派兵监守着。次年又将济阴王鸩死,年只十七岁。
全忠下了这个毒手,惹得各路节度使,有所藉口,一齐反抗起来,不受全忠的号令,纷纷自立为王,把唐朝的天下,弄成四分五裂。最大的是全忠的大梁,以下便是李克用的晋,李茂贞的岐,杨渥的吴,王建的蜀,共成王国。此外尚有吴越王钱镈,湖南王马殷,荆南王高季昌,福建王王审知,岭南王刘隐,当时称为五大镇。从此天下扰攘,强弱相争,数年以后,便成了五代的天下,称为梁、唐、晋、汉、周五国。那梁太祖便是朱全忠;唐庄宗是李存勖,原是李克用的儿子;唐朝末年,李克用封为晋王,存勖自称唐帝;晋高祖原是北京留守石敬瑭;汉高祖是刘智远,原是沙陀部人;周太祖是邺都留守郭威。他们这五位开国皇帝,成立了五个短期的国家,原也从汗马血战得来的,待到一旦天下在手,安享富贵,各国皇帝不觉都露出风流本色来。
第一个大梁太祖皇帝,他登位之初,立张氏为皇后。那张氏庄严多智,太祖见了也不觉畏惧三分。谁知称后未久,张皇后便已去世,当时只有一个淑妃吴氏,但太祖因她是娼妓出身,不十分宠爱她。吴氏生有一子,名友珪,封为郢王,为控鹤指挥使。太祖因贱视他母亲,便也不宠爱这郢王。郢王心中甚怀怨恨。太祖有长子友裕早死;次是假子友文,留守东都;幼子友贞为东都指挥使。说也奇怪,这四个子妇,个个都长成花容月貌。太祖自张皇后死后,内宫颇少得宠的人,往日见友文的妇人王氏,长得最是妩媚动人,如今随着丈夫留守东京,太祖便借着入侍翁父的名义,把四个媳妇,一齐召唤进宫去,却暗地里与王氏勾搭上了。那王氏得宠于太祖,居然与父翁双宿双飞。王氏趁枕席上欢爱的时候,便替丈夫友文谋立为太子,太祖满口答应。过了一年光阴,太祖因房劳过度,便病倒在床,命王氏密召友文进宫,欲传以太子之位。那友珪的媳妇张氏,同在宫中,打听得了此事,便暗地里通一个消息给她丈夫;友珪便把牙兵扮作控鹤军士模样,乘夜斩关直入。太祖惊而起,只骂得一声贼子,那友珪也回骂一声老贼,当有仆夫冯延谔,举刀直刺入太祖腹中。友珪命以破毡裹尸,埋于寝殿阶下。一面命友贞杀友文。友珪便在宫中即位。那友贞出至东都,见友珪大逆无道,心内愤怒;便与姊丈驸马都尉赵岩,表兄龙虎统军袁象先,密谋诛杀友珪。象先领禁兵数千人,在午夜突扑入禁宫。友珪惊起,见宫外已围得水泄不通,知不可逃死。便令手下仆夫冯延谔,先杀死妻子张氏,后杀自己,冯延谔也自刎而死。友贞便在大梁即位,便是梁末帝,在位十一年,为唐帝李存勖所灭。
那存勖见梁末帝昏庸无道,国内又自相残杀,便带领本部人马,直攻大梁,兵势十分强盛,梁国灭在旦夕。那梁国左右大臣,在末帝卧内,偷得传国宝玺,出城去迎接唐军。忽见宫中大乱,宫女太监,被唐兵四处追杀,号哭之声,惨不忍闻。
末帝知不可保,便在寝宫中与近臣皇甫麟,双双缢死。存勖命梁末帝首领,装入木匣,藏在太社。从此存勖也称起帝来,便是唐庄宗。庄宗生平最宠爱刘夫人,那刘夫人貌美善怒。庄宗欲使刘夫人欢笑,便自敷粉墨,与优人在庭前歌舞,刘夫人果作媚笑。庄宗原很懂得音乐,常常自谱新声,登台演唱,取优名为李天下,平日自呼亦称为李天下。李天下一日与优人敬新磨在台上对唱,庄宗又自称李天下。优人直批帝颊,厉声喝道:“理天下者,只有一人,汝是优人,可理天下耶?”庄宗更喜其敏慧,赏赐金帛无数。从此伶人出入宫禁,欺压大臣,调弄妃嫔,群臣愤恨,敢怒而不敢言。宫廷如此秽乱,独有皇太后曹氏,素恶刘夫人,常劝庄宗,不可宠爱太甚。但庄宗正偏慝刘夫人,如何肯听太后的话,便欲立刘夫人为皇后,只因尚有正妃韩夫人在,不便越礼。那时朝中最有大权的便是郭崇韬,他位兼将相,权倾中外,欲迎合皇上的意志,便率百官共奏请立刘夫人为皇后,反废正妃韩氏为庶人。那郭崇韬素与宦官为难,宦官便联合伶人,谄事刘皇后。刘皇后因在庄宗跟前毁谤郭丞相,庄宗设计召崇韬入内,令仆夫李环,出其不备,用大锤挝碎其头,并杀其子廷诲、廷信。在外诸军,知大将军被害,便四起叛变,围攻京师。庄宗闻之,不觉神色沮丧,叹曰:“吾不济矣!”当晚兵攻兴教门,庄宗正就食,闻变,便自率卫兵御乱。乱兵放火烧兴教门,攀城而进,近臣宿将,尽弃甲而逃。庄宗在忙乱的时候,中乱箭而死,左右惊散。庄宗尸身,被鹰坊人用火葬之。
当时有李克用养子李嗣源,素得将士心,便入洛阳,禁兵焚掠,拾庄宗骸骨埋葬。百官环请嗣源即位,称为明宗。明宗立妃子曹氏为皇后,封子从荣为秦王,从厚为宋王。秦王生性阴刻,骄纵不法。此时石敬塘兼六军诸卫副使,敬瑭妻永宁公主,与从荣义属姊弟,只因同父异母,姊弟二人素不相容。敬瑭不愿与从荣同列朝廷,欲外调以避从荣之锋。恰巧有契丹入寇,明宗调敬瑭坐镇河东。从此石敬瑭在外,声势一天强盛一天。那明宗原是胡人,本名邈佶烈,是李克用养子,赐名李嗣源。他即位的时候,年已六十,每夜在宫中焚香祷天,默祝道:“某胡人,因??为众所推,愿天早生圣人,为万民之主。”因明帝生性廉和,爱人如己,在位年谷屡丰,兵革不用。独有秦王见石敬瑭已外调,好似拔去了眼中之钉,便在京中勾结徒党,称兵作乱,幸有枢密使范延光、赵延寿,早事防范,生擒秦王,明帝下诏斩首。不久明帝亦逝世,三子从厚即位,称为闵帝。
闵帝年幼无知,一切朝廷大事,尽付之胥吏小人。明宗在时,有一养子名从珂,封为潞王。至此时,潞王见闵帝幼弱,便统兵谋反,直入长安,闵帝惊走,急幸魏州。朝中百官,齐上表劝进。从珂入宫谒见太后、太妃,由太后下令,废闵帝,以潞王即皇帝位。这时闵帝逃在卫州刺史王私贽的州廨中,从珂密令私贽之子王峦,进毒酒与闵帝。闵帝不肯饮,王峦便亲自动手,缢死闵帝。潞王在宫中享受富贵美人,十分快乐!
此时适值千春节,潞王在宫中置酒高会,召各王公大臣及公主命妇,入宫饮宴。石敬瑭妻晋国长公主入宫上寿毕,即欲辞归晋阳。潞王此时已大醉,即大声曰:“何不且留,岂欲急归与石郎谋反耶?”此语传入敬瑭耳中,不觉大恐!尽收在洛阳之货宝,藏入晋阳。因之外面沸沸扬扬,都说石敬瑭有谋反之意。潞王得了这个消息,刻刻提防,问端明殿学士李菘。李菘劝潞王与契丹和亲,结为外援。独薛文遇以谓不可,说道:“陛下以天子之尊,屈身夷狄,不亦大辱国体乎?且契丹若循故事,求尚公主,将何以拒之。”潞王左右无所适从。敬瑭欲试潞王之意,屡次上表,自请解除兵柄。那潞王听信了左右的话,便下诏徙敬瑭镇太平,解除兵柄。石敬瑭得诏大怒道:“吾之坐镇河东,主上面许终身不除不代,今昏主乱命,是欲杀吾,吾安能束手死于道路。”谋士刘知远进言曰:“明公久将兵,得士卒心,今据形胜之地,士马精强,若称兵传檄,帝业可成。”书记桑维翰亦劝敬瑭力谋自全;又说:“契丹主,素与明宗约为兄弟,公诚能推心屈节事之,朝呼夕至,何患大事不成。”石敬瑭听了这一番话,主意便决,上表称潞王是光帝之养子,不能承受天下,请传位许王。潞王读表大怒!手裂表文,掷于地下,尽夺石敬瑭官爵,令张敬达、杨光远,将兵讨之。敬瑭一面调兵抵敌,一面遣发使臣,赴契丹求救,上表称臣,又请以父事契丹之主。契丹主得表大喜!立发五万骑兵入中国境,与唐将高行周、符彦卿合战,唐兵大败。石敬瑭出兵与契丹兵合围晋安寨,潞王大恐,逃至怀州,日夕酣饮悲歌,左右劝其北行,便摇首道:“卿等勿言石郎,使我心胆惧碎。
”石敬瑭具臣子礼,进遏契丹主。契丹主谕之曰:“吾三千里来赴难,必有成功;今观汝器貌识量,真中原之主也!吾欲立汝为天子。”敬瑭辞谢再四,左右将吏,又竭力劝进,敬瑭才许之。由契丹主作策书,命敬瑭为大晋皇帝,登坛即位,割中国十六州以献与契丹,又许每岁献帛三十万匹,改国号称晋。
晋帝驱兵直入洛阳,洛阳将校,飞状往迎。潞王闻晋帝入城,便与曹太后、刘皇后、雍王重美,一行人手捧国宝,登玄妙楼,纵火自焚而死。后唐立国十三年,共易四帝,至此亡于石敬瑭之手。石敬瑭虽得了唐帝天下,但因帝位是契丹册立的,那契丹主时时诛求无厌;又以新得天下,各路藩镇多未服从,内又府库殚竭,人民困穷。敬瑭便励精图治:推心置腹,以抚藩镇;卑辞厚礼,以奉契丹;训练兵卒,以修武备;务农课桑,以实仓廪;通商行贾,以丰货财。数年之间,幸得稍安。
但不久四海又骚动起来,契丹兵又时时入寇。当时石敬瑭因年老力衰,便把军国大事,委托于刘知远一人,又重用冯道。
一日,冯道进宫独对,晋帝唤幼子重睿出拜。重睿拜罢,便令宦官抱重睿坐冯道怀中,原是希望冯道,他日辅立幼主之意。
六月,晋帝去世,称为高祖。那冯道见重睿年幼无知,便与侍卫马步都虞侯景延广议,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便立齐王重贵为嗣皇帝,便是出帝。重贵原是石敬瑭兄敬儒之子。石敬瑭在位,重用刘知远。今出帝即位,即罢撤知远,知远由是痛恨出帝。那出帝又是一个不争气的皇帝,他一旦得居内宫,见宫中三千粉黛,早把他乐得神魂颠倒,终日迷恋裙带,佚荡荒行,凡宫女略有姿色的,莫不受皇帝召幸。出帝对这些宫女的玩弄,完全是将其视为纯粹的泄欲工具,毫无情感可言。他常常在批阅奏章的御书房内就命宫女侍奉,那些宫女被要求跪在御案之下为他口交,而他则一边感受着宫女温热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边继续审阅着关乎国家命运的文书。有时他会命两三个宫女一同侍寝,让她们并排趴在龙床的边缘,自己则从后面轮流插入她们的阴道,听着她们因承受皇帝临幸而发出的压抑呻吟,感受着不同阴道紧致程度的差异——有的宫女紧张得如处女般紧窄,有的则因多次侍寝而略显松弛。出帝对这一切毫无羞耻之心,他甚至会命令宫女张开双腿,让他用手指探入她们的小穴深处,检查她们是否在侍寝前已按照规矩用特制的药水清洗干净。若有宫女的小穴内分泌物不够充沛,他便会不耐烦地让太监将其拖出去杖责,理由是“侍奉不力,不解风情”。
这种荒淫无度的生活,让出帝对女性的认知逐渐扭曲。他开始痴迷于在公开场合对宫女进行性羞辱,例如在宫廷宴会上命令宫女脱去外衣,只着亵衣为群臣斟酒,或者让宫女在御花园中赤裸上身为他扇扇子。他尤其喜欢看宫女在被迫暴露身体时的羞耻表情,那涨红的面颊与闪躲的眼神,总能激起他强烈的性欲。有时他甚至会当场将某个宫女按在宴席的桌案上,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眼,一边抽插一边与大臣们讨论政事。那些大臣们低头饮酒,不敢直视,只能听着宫女压抑的啜泣声和肉棒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内心对这位荒淫皇帝的鄙夷日益加深。
出帝原有正妃孙氏,在齐王府中,夫妇十分恩爱,后登皇位,遍幸后宫女子,便厌恶孙氏,说她不解行幸,帝后二人,常因闺房韵事反目。这“不解行幸”四字,实则包含着出帝对孙氏在床笫间表现的不满。孙氏出身名门,自幼受严格的礼教熏陶,在性事上总是被动而矜持,从不敢主动迎合,更别说像那些宫女般使出各种淫荡手段。出帝曾多次尝试开发她的性癖,如要求她在交媾时说出淫秽的言辞,或者让她用舌头舔舐自己的睾丸,但孙氏总是面红耳赤地拒绝,认为这些行为有损皇后的尊严。有次出帝想尝试后入式,孙氏却坚持要面对面,理由是“如此方合夫妻之礼”;另一次出帝想让她为自己口交,孙氏竟流泪说自己“口舌笨拙,恐伤龙体”。
更让出帝无法忍受的是,孙氏对后宫宫女侍寝一事表现出明显的嫉妒和不满。她曾委婉地劝说出帝要节制房事,以保重龙体,这被出帝视为是对自己帝王权力的冒犯。一次,出帝在孙氏的寝宫与她交媾,过程中他突然说:“你可知昨夜侍寝的那个叫春桃的宫女,她的阴道比你的要紧得多,夹得朕几乎要射出来。”孙氏闻言,身体瞬间僵硬,阴道也跟着收紧,但那是出于屈辱而非情欲。出帝感受到她小穴的变化,却误以为是嫉妒使然,反而更加兴奋地抽插起来,一边操弄一边继续羞辱她:“她还会用舌头舔朕的马眼,你会吗?她能让朕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送,你能吗?”孙氏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出帝在她体内粗暴地进出,直到他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射精后,出帝毫不留恋地抽出疲软的阴茎,留下孙氏躺在床上,阴道里还流淌着他的精液,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样的帝后关系,自然时常反目。孙氏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甚至在出帝来她寝宫时,会不自觉地颤抖。而出帝则更加频繁地召幸宫女,有时一夜要换三四个,将她们操弄得淫水淋漓、呻吟不断,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向孙氏证明自己的男性权威。他甚至命太监将那些被临幸过的宫女带到皇后寝宫门外,让她们大声描述皇帝是如何玩弄她们的身体的——如何用手指抠挖她们的小穴,如何将肉棒插入她们的肛门,如何让她们吞下精液。宫女们不敢违抗,只能哭泣着复述那些淫秽的细节,而孙氏在寝宫内听得清清楚楚,心如刀割。
孙后有一叔母冯氏,虽在中年,姿色未衰,又因体态风骚,在家中招惹得一班游蜂浪蝶,背地里作出许多偷香窃玉的事体来。这位冯氏,年约三十五六,正是女人最成熟风韵的年纪。她生得肤白如脂,胸脯丰满高耸,腰肢却纤瘦如柳,走起路来臀肉扭动,自带一股勾人的风流韵味。她早年丧夫,守着偌大的家业,却耐不住深闺寂寞,私下里与不少男子有染。她尤其偏好年轻力壮的男子,曾在家中后院与护院偷情,让那护院将她按在假山上从后面进入;也曾与来府中做客的文人雅士在书房苟合,一边吟诗作对一边让那文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冯氏深谙床笫之欢,懂得如何用阴道夹紧男人的龟头,如何用舌头挑逗男人的系带,甚至学会了如何通过收缩肛门来带给男人额外的快感。
她最著名的一次丑闻,是在一次家宴后,她借口酒醉需要休息,让两名年轻的家丁扶她回房。一到房内,她便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乳,拉着两个家丁的手按上去。那两人起初不敢,但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很快便将她剥光,一前一后地玩弄起来。冯氏跪在床沿,前面的家丁将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后面的则插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她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同时臀肉主动向后迎合,让阴道里的肉棒插得更深。等到两人都射了精,她竟还嫌不够,又让其中一个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另一人则继续玩弄她充血挺立的阴蒂。那次偷欢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传到了走廊,被几个丫鬟听见,事后在府中悄悄传开,冯氏的风流名声也就此坐实。
然而冯氏并不满足于与下人偷情。她觊觎更高的地位和财富,梦想着能进入皇宫,享受真正的荣华富贵。当她听说侄女孙氏虽贵为皇后,却因“不解风情”而失宠,内心便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开始刻意打听宫中的消息,了解出帝的喜好,甚至私下里练习那些据说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淫技——如何用舌头快速舔舐龟头,如何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包裹肉棒,如何让阴道如波浪般律动收缩。她还让人偷偷弄来春宫图册和民间流传的淫秽小说,潜心研究,准备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嗣因帝后常在宫反目,冯氏便入宫去解劝,这也是前生的孽缘,谁知那出帝一见了冯氏,便好似蚊蚋吸住人血一般,迷恋不舍。那天冯氏精心打扮,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襦裙,布料轻薄,隐隐透出里面鲜红色的肚兜轮廓。她特意没有穿束胸,让丰满的乳房在走动时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薄绸长裤,紧贴着她圆润的大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还在身上抹了特制的香膏,那香气淡雅中带着一丝甜媚,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出帝在偏殿接见她时,第一眼就被她成熟的风韵吸引。孙氏虽美,但美得端庄刻板;而冯氏的美,是那种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带着肉欲气息的美。当冯氏行礼时,她故意弯下腰,让衣领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出帝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他看到她乳沟深处那颗小小的红痣,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轮廓。他的肉棒在龙袍下悄然勃起。
“臣妾冯氏,叩见陛下。”冯氏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刻意的柔媚。她抬起头时,眼波流转,唇边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赤裸裸的勾引。
出帝让她平身,赐座。两人开始谈及孙皇后的事,冯氏言辞恳切,说孙氏年幼不懂事,还望陛下海涵。但说话间,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挑逗的动作——用手帕轻拭嘴角时,舌尖会不经意地舔过唇瓣;调整坐姿时,双腿会微微分开,让薄绸裤裆处的褶皱显露出私密部位的轮廓;当她俯身去捡掉落的手帕时,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倾倒在出帝面前,乳房的重量让衣襟更加敞开。
出帝哪里还听得进她在说什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口那片肌肤,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媚香,下体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他突然挥手屏退左右太监宫女,待偏殿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直接开口:“朕听说,夫人很懂得让男人快活。”
冯氏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羞涩状,低头道:“陛下何出此言……臣妾……臣妾只是一介寡妇……”
“不必装了。”出帝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的后宫里,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那些宫女,要么太稚嫩,要么太死板,没有一个能让朕尽兴。”
说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可闻。冯氏能看到出帝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她不但不害怕,反而主动迎上去,轻轻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的暗示。
出帝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粗鲁地吻上她的唇。冯氏立刻热情地回应,她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出帝口中,与他纠缠,双手则大胆地抚上他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隔着龙袍握住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那肉棒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心中一颤——这比她在府中玩弄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大。
“陛下……”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这里……不方便……会有人来……”
出帝却已经等不及了。他将她推到偏殿的柱子旁,撕开她的襦裙前襟,鲜红的肚兜暴露出来。他粗暴地扯下肚兜,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出帝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搓弄。冯氏发出甜腻的呻吟,这呻吟不是装出来的——出帝的粗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喜欢这种被强势占有的感觉。
出帝的手滑到她下身,隔着薄绸裤摸索着她的阴部。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布料紧贴着小穴的轮廓,能清晰地摸到两片阴唇的凸起。出帝毫不客气地撕开她的裤裆,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冯氏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抽动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冯氏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也开始扭动。
“陛下……插进来……我要陛下的龙根……”她喘息着哀求,双手急切地解开出帝的腰带,将他的龙袍撩开,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暴起的青筋、以及从马眼里渗出的一滴滴前列腺液,冯氏的眼神变得如饥似渴。她毫不犹豫地跪下来,张嘴含住了龟头。
出帝倒吸一口冷气。冯氏的口技果然名不虚传——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舌尖重点挑逗马眼和系带,嘴唇则紧紧包裹着冠状沟,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吸吮。她甚至让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喉咙,直到龟头顶到食管口,虽然有些窒息,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出帝低头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跪在自己胯下,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侍奉自己的肉棒,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不满足于口交。他拔出肉棒,将冯氏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柱子,臀部高高翘起。被撕破的裤裆处,她深褐色的屁眼和潮湿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帝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
“啊——!”冯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快感。出帝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的小穴条件反射地紧紧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试图包裹住这根入侵的巨物。
出帝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偏殿内回荡,冯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陛下……好深……顶到臣妾的花心了……啊啊……再用力……操死臣妾……”
她还主动收缩阴道,用肉壁挤压着肉棒,同时扭动腰臀迎合撞击。出帝从未经历过如此熟练的配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拉扯。这种带着些许暴力的性爱让冯氏更加兴奋,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泉涌般流出。
出帝抽插了数百下后,突然拔出肉棒。冯氏正达到高潮边缘,突然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出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肉棒顶在她的屁眼上,腰身用力一挺,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紧窄的洞口。
“呃啊——!”冯氏这次是真的痛得叫了出来。屁眼未经充分扩张,被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全身都绷紧了。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紧牙关承受。出帝却不管不顾,开始在她肛门内抽插。肠壁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种被牢牢箍住、几乎无法动弹的快感,让出帝兴奋得双目发红。他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手掌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掌印。
冯氏起初痛得流泪,但渐渐地,痛楚中混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被皇帝用如此羞辱的方式侵犯,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被虐待的欲望。她开始主动收缩肛门,让肠壁挤压肉棒,同时嘴里发出更加淫荡的求饶声:“陛下……饶了臣妾的屁眼吧……要被操烂了……啊啊……陛下好厉害……臣妾的屁眼都被陛下撑满了……”
这些言语进一步刺激了出帝。他抽插得更快更狠,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冯氏的直肠深处。射精后的肉棒疲软滑出,带出一些混着精液的肠液。冯氏瘫软在地,屁眼和阴道都火辣辣地疼,但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勾引了皇帝。
那冯氏也企慕富贵,故意对这风流天子,放出许多艳声浪态来。从那天起,冯氏便常常以“劝解帝后关系”为名入宫,实则每次都与出帝在宫中各处偷情。她极尽所能地展现自己的淫荡,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取悦出帝。有一次在御花园的假山洞内,她让出帝坐在石凳上,自己则跨坐上去,用湿润的阴道缓缓吞下肉棒,然后上下起伏,同时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将乳头凑到出帝嘴边让他吮吸。另一次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她趴在椅背上,让出帝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而她则一边被操弄,一边诵读着奏折上的内容,当读到某个大臣弹劾皇帝荒淫的奏章时,出帝愤怒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冯氏便配合着发出更夸张的呻吟,嘲讽般地念着“陛下圣明……啊啊……臣等……忧心……龙体……嗯啊……”。
冯氏还带来了许多民间流传的春药和助兴器具。她曾让出帝服下一种药丸,那药能让肉棒硬如铁杵、持续数个时辰不射。那夜她侍寝,出帝将她绑在床柱上,用各种体位操了她整整一夜——传教士、后入、侧入、骑乘、甚至让她倒立着将肉棒插入阴道。每一次高潮后,冯氏的小穴已经痉挛到几乎麻木,但出帝的肉棒依然坚硬如初,继续在她体内肆虐。到天亮时,冯氏的阴道和屁眼都红肿外翻,床上满是她的淫水和出帝射出的精液,但她却笑得无比满足,因为出帝已经彻底沉迷于她的身体。
更让出帝着迷的是,冯氏主动提出要“训练”宫中的其他妃嫔和宫女,教她们如何更好地侍奉皇帝。她挑选了十个年轻貌美的宫女,在偏殿内当众演示各种口交和性交技巧——如何用舌头舔舐睾丸,如何用胸部夹住肉棒乳交,如何在被后入时主动收缩肛门。她甚至让这些宫女排成一排,轮流用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和阴道,教她们如何用口腔侍奉女性。出帝在一旁观看,肉棒始终硬挺,随时可以拉过一个宫女当场泄欲。冯氏的这些行为,彻底打破了宫中最后的礼教束缚,让整个后宫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淫乱场所。
他二人眉来眼去,在无人之处,便已成了心安。但这种“心安”背后,是冯氏精心的算计。她深知出帝贪恋她的身体,便用身体作为筹码,一步步攫取权力和财富。她开始向出帝索要各种赏赐——金银珠宝、田产宅邸、甚至为她的娘家子侄谋取官职。每当出帝犹豫时,她便会用更淫荡的方式取悦他,比如在御前会议上,她躲在龙案下为出帝口交,让出帝一边听着大臣们的汇报,一边享受着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出帝往往不假思索地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出帝把冯氏留在宫中,朝夕欢娱,从此愈加不拿这孙氏放在眼中了。他甚至开始公开羞辱孙氏,让她在宫廷宴会上为冯氏斟酒,或者让她在一旁观看自己与冯氏调情。有一次,出帝在宴会上喝多了,竟命令孙氏脱去外衣,只着内衣为众人跳舞。孙氏含泪拒绝,出帝便当众扇了她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贱人,还不如一个寡妇懂得伺候男人!”冯氏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得意。
那夜宴会结束后,出帝带着冯氏回到寝宫,当着几个宫女的面,将冯氏按在龙床上,撕碎她的衣裙,粗暴地插入她的阴道。冯氏放声淫叫,故意让声音传到殿外——她知道孙氏的寝宫就在不远处。出帝一边操弄,一边大声说:“听到没有?这才是女人该有的声音!你那皇后,连叫床都不会,跟条死鱼一样!”
冯氏配合着浪叫:“陛下……操死臣妾……啊……比那个不懂事的皇后强多了……臣妾的骚穴……只给陛下一个人操……”
这些话如刀子般刺进孙氏心里。她在自己的寝宫中,听着远处传来的淫声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这个皇后,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不久之后,出帝果然动了废后的念头——他要将冯氏这个懂得用身体取悦自己的女人,扶上皇后的宝座。第二年索性废了孙氏,立叔岳母冯氏为皇后。这一件背逆伦常的事,传遍天下,天下大哗,大臣纷纷上奏,劝出帝速黜冯氏。而这出帝自从得了冯氏,昼夜淫乐,把六宫粉黛,俱丢在脑后,便是朝廷大事,他也不理,渐渐地奸臣弄权,人心尽失。那契丹便又大举入寇,直驱至滹沱河边。朝中大臣以国家危在旦夕,入朝求见出帝。那出帝方在深宫,拥冯氏高卧,不得见。此时契丹令张彦泽,领二千骑兵,倍道疾驰,袭取京师,自封邱门斩关而入。京城中顿时大乱,宫廷被围,出帝没奈何,只得与太后及妻冯氏,面缚出降,彦泽送出帝至开封府。此时有河东节度使北平王刘知远,部下兵精粮足。但因出帝平时甚是厌恨他,到此时闻契丹兵已破京师,他便分兵把守四境,河东将士,劝知远自上尊号,皆曰:“天下无主,天下者非我王而谁?”
一时军士齐呼万岁,知远便在军中称帝,一时中外大悦。
契丹主大掠晋宫室,掠文武军吏数千人,宦官宫女数百人,金银玉帛数百车,满载而归,相望于道。契丹主行至临城得病,行至杀狐林病死,部下剖其腹,实盐数斗,载之北去,时人称为帝羓,因其似干肉也。刘知远行至大梁,旧时晋室藩镇,相继来降。知远复以汴州为东京,改国号曰汉,称后汉高祖。高祖在位十二年,得一重病,自知不起,便召苏逢吉入宫,托以辅佐幼主承祐,又说须慎防重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