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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九十五回夺美妾武宗下辣手报宿恨郑后行残心(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众太监听了仇士良的话,便又结合私党,背着武宗皇帝,在暗地里做招权纳贿的勾当。但武宗却是一位英明之主,朝廷政事,不论大小,都是亲自管理。那太监便是要在暗地里舞弊,也是无可下手。因此太监们在背地里商议,欲探听万岁爷有什么嗜好,便设法投其所好,使万岁爷昏迷在这嗜好之中,便也无暇顾及国家的政事了。后来打听得万岁爷酷好杯中之物,众太监便设法去搜罗各处的名酒。武宗爱酒的名儿,传至四方,便有那幽州刺史官苏允中来凑趣儿。他献上十二坛名酒,又献一个劝酒的美人儿,一齐送进宫去。

那劝酒美人,原是扬州的娼妓,名小翠的。她不但容貌美丽,更是善于劝酒。每当华筵初张,小翠儿便顿着娇喉,唱《酒中八仙歌》。每唱一阕,便劝酒一巡。座中的宾客,既贪她的美色,又爱她的娇喉,便不觉举杯痛饮。那小翠又藏着满肚子的新奇酒令儿,屋中十景架上,又满排列着片筹玉筒。每一筒便是一种酒令,又风雅,又香艳。牙筹上雕着艳雅的词句,人见了便是不能饮酒的,也由不得鼓动兴趣,强饮几杯,凑凑趣儿。因此一班文人雅士,达官富商,都拥挤在小翠儿的妆阁中,盘桓不忍去。那小翠儿的名气,一天大似一天。便有那官府大员,常常把她唤进府去,陪伴饮酒。十天八天,不放她出来。

从此小翠儿也不把那班文人商贾,放在眼中,专一巴结达官贵人。每一次坐着香车出行,前呼后拥,招摇过市。如今她索性巴结上了皇帝。武宗虽是一个英明之主,但见了这个如花一般的美人儿,又能歌唱,又能说笑,不由得把这万岁爷的神魂儿迷住了。当时宫中太监,见把这一位英明的万岁也捉弄倒了,便大家趁万岁他昏迷的时候,在暗地里招权纳贿。那武宗得了这个小翠儿,每日伴着在绛云轩饮酒听歌,猜拳行令。把个英明天子,灌得酒醉如泥。当时有一位节度使杜悰,看万岁如此沉迷不醒,便上了一道奏章,力劝皇上须励精图治。此时武宗皇帝因饮酒过量,伤害肺腑,卧病不起,心中深自悔恨,不该好色贪酒。如今读了杜悰这本奏章,心中万分悲伤!依着床头,不住地流泪!无奈肺病一天沉重一天,挣扎到冬天时候,便晏了驾。这时宫中太监的威权,一天大似一天,在武宗皇帝病势危急的时候,便在宫中秘密会议,欲立太叔光王忱为太子。说起这光王忱,当初也有一段风流故事,留传在宫廷间。这光王忱是武宗皇帝的弟弟,宪宗皇帝的少子。光王的母亲郑氏,原是当初丞相李锜的姬人。李锜和宪宗,自幼在东宫,原打伙得很是相投的。有时宪宗还在李锜家中游玩,自朝至暮,十分快乐!

也忘了回东宫去,便留住在李锜府中。那李锜的内眷,妻妾子女们,也都和宪宗谈笑无忌。内中惟有爱姬郑氏,长得更是美艳出众,尤其是善于烹调。恰巧这位宪宗皇帝,又是讲究饮食的。如今在李锜家中,尝了美味的酒菜。那李锜也要讨好宪宗,便令这爱妾郑氏,出堂拜见。谁知他二人真是前世的冤孽,一见了面,便各自生了心。宪宗从此更是在李锜家中走得勤。但此后的来往,与从前大不相同了。从前宪宗到李锜家去,总是觑着李锜在家的时候,两人吃喝游玩着,大说大笑,十分亲热。

自从宪宗心中有了郑氏以后,便觑着李锜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地走去,和郑氏私会。他是一位东宫太子,又是将来的皇帝,有谁敢去管他的闲事。每次宪宗到李锜家中去,便和郑氏在花园中,尽情旖旎,彻胆风流。后来也被李锜亲自冲破过几次,李锜心中虽觉得酸溜溜儿似的,万分难受。但总不肯因儿女之好,坏了君臣的义气;因此李锜便忍了心头的痛,索性向宪宗说明,把这个爱姬奉赠与宪宗。

宪宗大喜,把这郑氏娶进宫去,不上半年工夫,便生下这光王忱。待宪宗即位以后,因宠爱郑氏,也便宠爱这位光王。

无奈这光王,因他母亲在惊恐羞耻时所生的,自幼便有几分呆气。又是生性十分残刻,宫中诸王子,都不和光王亲爱,在背地里说他是私生子。宪宗见他不理于众口,只得立文宗为太子。

这光王见自己不能得势便也在宫中安分静守。直守了十多年,忽然又得时起来。原来光王平日在宫中,与一班太监甚是联络。

宫中太监,都称他作太叔。在武宗时候,太叔的权势很大。在宫中人人尊敬他;因此一班太监,都要仗着太叔的势力,植党营私。那太叔也渐渐地起了野心。更有他母亲郑太妃,在一旁竭力撺掇着各太监,拥戴光王。又许各太监将来事成以后,给他许多好处。那太监们在宫中密议,联合外面大臣,矫皇帝诏旨,说皇子年幼,立光王为皇太叔,权当军国政事。待武宗晏驾以后,太叔居然高坐朝堂,裁决庶事。所理国事,都井井有条,文武百官十分信服!

当时宰相李德裕,便奏请皇太叔自为天子,号称宣宗。谁知宣宗一朝登位,却甚是精明,处事又苛刻少恩,所有旧日用事的几个太监,都被宣宗假着事故,一齐裁撤。待外臣也颇少恩德。因此弄得内外怨恨!当时宣宗因自身贵为天子,便尊生母郑氏为皇太后。又怕李锜在朝,把宪宗旧日的私情,漏泄出来,有关他母子的颜面,便硬说李锜有大逆之罪,拿他家族尽行斩首。

武宗在日,原有一位得宠的王才人,长得美秀玲珑。武宗生平最是钟爱。这王才人原是穆宗时代选进宫去的,那时年只十三岁,已是擅长歌舞。十四岁时,模样儿长得愈是苗条。武宗为太子时,见了已十分爱悦!那是元和十五年仲春的一个午后,太子李瀍奉召入宫,恰巧在麟德殿外的回廊下,撞见了刚刚排练完舞曲的王氏。

她穿着淡粉色的薄纱舞衣,汗水将那轻薄的布料湿透了,紧贴在刚刚开始发育的身子上。十三岁的少女,胸脯处已微微隆起两个柔嫩的小丘,在薄纱下隐约可见两点淡淡的粉色凸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下裳因舞动而稍稍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小腿。她正拿着丝帕擦拭额角细密的汗珠,脖颈修长如玉,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太子就那样怔住了。他看到少女转过身来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青涩的媚意。鼻尖上沁着晶莹的汗珠,唇瓣如樱,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格洒在她身上,将那身薄纱映得半透明,甚至能看见衣下玲珑的腰身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朦胧的阴影。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她的声音甜脆如莺,因喘息而带着轻颤。行礼时,薄纱的领口微微敞开,太子居高临下,瞥见了那幼嫩胸脯上两团初绽的雪白,顶端两点红樱般的乳尖,在汗湿的布料摩擦下,已悄悄挺立起来。

那一刻,太子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年仅十七,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宫闱之中虽不乏美貌宫女,却从未见过这般将青涩与媚态糅合得如此动人的少女。他挥退左右侍从,缓步上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少女的身子轻轻一颤。

“你叫什么名字?”太子的声音有些发紧。

“回殿下,奴婢姓王,尚无正名,宫中都唤我阿蛮。”她的睫毛扑闪,不敢直视太子炽热的目光。

“阿蛮……”太子重复着这个名字,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那唇柔软湿润,还带着方才舞动后的温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移,落在那薄纱紧贴的胸口。那两团嫩肉虽未完全长开,却已形状姣好,乳尖的凸起顶得布料清晰可见。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覆上她左胸的柔软。少女“呀”地轻呼一声,身子向后缩了缩,却被太子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肢。

“别动。”太子低声道,呼吸有些不稳。他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团嫩肉温热绵软,乳尖在薄纱和他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捻弄那颗小樱桃,少女的身子顿时软了半边,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殿、殿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挣扎。宫中的规矩她明白,太子想要什么,谁都不能违抗。

太子将她抵在回廊的柱子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那是毫无技巧可言的掠夺,带着少年人急切的渴望。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侵入那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她口中清甜的气息。少女被动地承受着,小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前,却被太子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揉弄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舞衣,将那团嫩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的指腹摩擦下,逐渐充血肿胀,顶得布料更加紧绷。太子感觉到她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知道他碰触到了少女敏感的身体。

“呜……殿、殿下……不要在这里……”她终于呜咽着求饶。回廊虽然僻静,但远处仍有宫人走动的身影。

太子这才稍稍松开她,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眶含泪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他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回廊旁一处闲置的暖阁。

暖阁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软榻和几件家具。门一关上,太子便将少女压倒在软榻上。十四岁的王才人,身子已发育得十分诱人。太子扯开她的舞衣前襟,那对雪白娇嫩的乳房便弹跳出来。不大,却形状完美,如新剥鸡头肉,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此刻已因情动而挺立发硬。

太子低头含住了一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嗯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身体,对这种陌生的刺激反应强烈。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手探入她下裳。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摸到少女腿心处那片温热潮湿。他并不急于深入,只是用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

“殿下……求您……不要……”她还在做最后的羞耻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腿心处的布料已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太子终于褪下了她的亵裤。少女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两片嫩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但缝隙处已渗出晶莹的蜜液,在光线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藏在深处的、如珍珠般粉嫩的阴蒂。

“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少女发出一声惊叫,双腿猛地夹紧。

太子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俯身吻住她腿心处那朵娇嫩的花。舌尖先是轻轻舔舐着紧闭的阴唇,感受着那股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清甜的气息。然后他撬开花瓣,舌头探入那条温热的肉缝,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

“嗯啊!殿下……不要……那里……脏……”王才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从未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也从未想过身体会如此敏感。当太子的舌尖来回拨弄那颗小肉粒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大大张开,甚至主动将私处往他脸上送。

“呜……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小手紧紧抓住了软榻上的锦缎。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太子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少女欲求不满的潮红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要吗?”

“殿下……”她眼中含泪,羞耻地点了点头。

太子这才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液体。王才人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性器,吓得瞪大了眼睛——那么大,那么狰狞,看起来好可怕。

“会、会弄坏奴婢的……”她恐惧地往后缩。

太子却将她拉回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放松,不会疼很久的。”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紧涩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但通道仍然窄小得可怜。他缓缓用力,龟头一点点撑开那两片嫩肉,挤进了紧致灼热的肉洞。

“啊啊——疼——”王才人疼得眼泪直流,指甲深深掐进了软榻的布料中。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点点撕裂她的身体,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撑到极限。

太子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窄阴道带来的极致快感。少女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阻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处女膜被顶破时细微的撕裂感。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都静止了片刻——他在适应那极致紧致包裹的感觉,她在适应体内那根陌生的、胀满的异物。

然后太子开始抽动。起初很缓慢,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殿下……慢、慢一点……”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复杂的快感取代。肉壁开始主动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腰肢开始配合着向后迎合,腿心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肉棒不断搅拌发出的淫靡声响。

太子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棒在那紧窄的肉洞里疯狂冲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叫出来,本王要听你的叫床声。”

“啊……嗯啊……殿下……好深……顶、顶到里面了……”王才人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放声浪叫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中,双手无力地撑着软榻,臀部高高撅起,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体内肆意征伐。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太子的龟头上。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羞耻,又如此令人沉沦。

太子感觉到她肉壁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刚刚破处不久的子宫。

“啊——!”王才人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趴卧在软榻上。太子的肉棒还留在地体内,精液混合着她的处女血和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在软榻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太子在她耳边轻声道,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

王才人无力地点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明白,自己的一生,从这一刻起,便与这个男人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事后,太子并没有立刻放她离开,而是将她抱在怀里,仔细端详她的身体。手指抚过她脖颈、锁骨、乳尖、腰肢,最后停留在她腿心。那朵刚刚被他摧残过的花儿,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缓缓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血液的浑浊液体。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王才人羞耻地别开脸,却被太子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那带着腥咸和淡淡甜味的液体被抹在了她的舌头上。她被迫吞咽下去,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记住这个味道,”太子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你成为本王女人的证明。”

自那日后,太子便常常召见她。有时是在书房,屏退左右后便将她按在书案上,掀起她的裙子从身后进入;有时是在马场上,让她穿着戎装骑在马上,而他则在马背上进入她,随着马匹的颠簸,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有时甚至在宴席的间隙,将她带到偏殿,撩开她的衣裙就站着进入,听着隔壁宴饮的丝竹声,感受着她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格外紧致的肉壁。

她的身体在他的调教下,迅速成熟起来。乳房从最初的小巧变得饱满挺翘,乳尖颜色也加深为诱人的暗红色;腰肢依然纤细,但臀瓣却愈发浑圆饱满;腿心处的阴唇变得更加肥厚敏感,只要他稍微撩拨,就会渗出大量蜜液。

而她也学会了如何取悦他。学会了用嘴含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舌头舔舐马眼,吞吐时让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学会了在他面前自慰,将手指插入湿滑的肉穴,展示给他看里面是如何渴望他的填充;甚至学会了在他与大臣议事时,跪在他腿间,用口舌服侍他,而他则面容如常地继续谈论朝政,只是偶尔会因为她某个深喉动作而声音微顿。

穆宗得知太子迷恋此女,非但没有怪罪,反而乐见其成。在他看来,儿子有个喜欢的女人,总比整日忧心朝政要好控制得多。于是在一年后的某次宴席上,穆宗当着众臣的面,正式将王氏赏赐给了太子。

武宗登位,原欲册王氏为皇后,只因她出身微贱,又是不生子息,丞相李德裕,竭力劝谏,说怕贻天下人讥笑。但是这王才人,却实在长得令人可爱。如今已十八岁的王才人,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出落成一个真正的尤物。

你道是怎样一个可爱的模样?原来她不但眉眼俊美,却又体格苗条,肌肤细白如瓷,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身姿翩跹如燕,腰肢纤细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最妙的是她那对乳房——经过多年雨露滋润,已长成饱满的玉碗,形状完美,乳尖如樱桃,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臀瓣浑圆挺翘,走动时摇曳生姿,让人移不开眼。

最可爱的,是她和武宗一般地披着甲胄,戎装跨马,在西山下围猎的英姿。她穿着特制的银鳞甲,甲胄紧紧包裹着身体,胸前两团饱满将护心镜都顶得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束着皮革腰带,更显得不盈一握。下身是贴身的皮裤,完美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翻身骑上白色骏马,动作利落潇洒,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和武宗立马并肩,远望去好似一对璧人。她比一般女子高挑,骑在马上身姿挺拔,既有武将的刚健,又不失女子的婀娜。阳光洒在她银鳞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但她本人的容光,比那铠甲更加夺目。周围的侍卫、随从,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她吸引——那铠甲包裹下的凹凸身段,那被皮裤紧裹的浑圆臀部,那在马上颠簸时上下颤动的双峰……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但那并不妨碍他们在心中肖想,幻想那铠甲下的身体,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武宗也长得白皙肌肤,颀长身材,与王才人站在一起,确实如金童玉女般相配。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策马追逐猎物时,他心爱的王才人,正在马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悄夹紧了双腿——因为刚才翻身上马的动作,让皮裤的裆部布料深深陷入了她娇嫩的肉缝里。那粗糙的皮革在颠簸中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已让她腿心处一片湿热。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起了昨夜——武宗服用了丹药后,在她身上驰骋了近两个时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顶得她子宫口都阵阵发麻。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最深处,而她也被送上了好几次高潮。此刻走在马背上,那些精液似乎还未完全流尽,随着马匹的颠簸,正从她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亵裤,又渗透到皮裤上,在裆部形成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她知道不远处有一个年轻侍卫,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她。那是禁军统领的侄儿,今年刚满二十,生得剑眉星目,英气勃勃。他的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渴望——那种眼神王才人见得多了,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宫中太监,甚至是偶尔进宫议事的藩镇节度使,都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知道武宗有某种难以启齿的癖好——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觊觎、甚至幻想她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样子。

有一次,武宗甚至在一次宴席后,醉醺醺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朕的小妖精,你看刚才那个使臣,他的眼睛都快黏在你胸脯上了……你说,他是不是在想,如果能摸一摸这对奶子,该是什么滋味?”

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但武宗却兴奋得硬了起来,就在那晚,他一边进入她的身体,一边追问她:“告诉朕,如果真被别的男人摸了这里,”他揉捏着她的乳房,“你会怎样?会像现在这样,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吗?”

她被这种羞耻的逼问刺激得浑身发颤,肉穴紧紧收缩,夹得武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晚她高潮得格外激烈,而武宗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格外多。

此刻在围猎场上,她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被觊觎的目光。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年轻侍卫,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臀部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从她小腹升起——她知道今晚回去后,武宗一定会追问她围猎的细节。她会告诉陛下,那个叫李什么的侍卫,目光多么炽热,而她在那样的注视下,身体又是如何反应。然后陛下就会兴奋地抱着她,一边操她一边追问更多细节。想到这里,她的腿心处更加湿滑,皮裤上的深色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马儿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异样,打了个响鼻,不安地踱步。王才人微微用力夹紧马腹,这个动作让皮革更深地陷入肉缝,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嗯……”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脸颊飞起红晕。

就在这时,一只野兔从灌木丛中窜出。武宗抬手搭弓,一箭射出,正中野兔后腿。那兔子受伤后更加惊慌,疯狂地朝王才人这边的方向冲来。

“才人小心!”那名年轻的侍卫几乎是本能地策马上前,想要挡在她身前。但马匹的反应更快,王才人的白马受惊,前蹄扬起,她身子一晃,险些坠马。

电光石火间,那侍卫已飞扑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两人重重摔在草地上,好在草地柔软,并未受伤。

但在那短暂的、身体紧贴的瞬间,王才人清晰地感觉到了——侍卫强壮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而她浑圆的臀部,正好抵在他两腿之间。那处的铠甲之下,有某样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臀缝里。

两人很快分开,侍卫单膝跪地:“末将失礼,请才人恕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王才人自己站起身,皮裤上沾了些草屑。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侍卫,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头盔下英挺的鼻梁,以及紧紧抿着的、线条分明的嘴唇。她伸手拂掉肩上的草叶,动作间,银鳞甲包裹的乳峰微微颤动。

“护卫有功,何罪之有?”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他两腿之间。那里的铠甲确实微微隆起了一点,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侍卫更加不敢抬头,耳根却红透了。

武宗这时策马过来,关切地询问:“可曾受伤?”

“陛下放心,只是吓了一跳。”王才人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花绽放,周围的侍卫都不由得看呆了。她刻意不去看那个年轻侍卫,但余光却注意到,在她对武宗展露笑容时,那侍卫的拳头握紧了。

她知道,今晚有故事可以讲给陛下听了。

围猎结束后回宫,武宗果然详细询问了惊马的经过。当王才人用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无辜的语气描述那个侍卫如何抱住她,两人的身体如何紧贴时,她清楚地看到,武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那里……硬了?”武宗的声音有些发紧。

“臣妾不知,”王才人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臣妾……或许是佩剑的剑柄吧。”

“剑柄?”武宗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手指熟稔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绵软,“小骗子,剑柄会是热的、硬的、还会跳动?”

她咬着唇不说话,但身体已经在他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滩水。武宗将她抱到龙床上,一边解开她的衣襟,一边继续追问:“告诉朕,他抱住你的时候,你下面湿了吗?”

她羞耻地点点头。

“现在呢?”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裙底,指尖摸到了那一大片湿滑。

“湿……湿透了……”她颤抖着回答。

武宗低吼一声,压了上来。那晚他格外兴奋,在她体内肆虐了许久,变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让她趴在床上,从后进入,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如果现在是那个侍卫在操你,会是什么感觉?他那玩意儿,有没有朕的大?”

她被这种羞耻的幻想刺激得浑身发颤,阴道剧烈收缩,竟就这样高潮了。武宗感受到她肉壁的痉挛,也低吼着射了出来。事毕,他抱着她,手指在她腿心处轻轻拨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正缓缓流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浊流。

“朕的小妖精,”他满足地叹息,“你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宠爱的身子。”

如今武宗欲册立她为皇后,被大臣谏阻,没奈何只得暂屈王氏为才人,宫中均呼为王才人。虽然只是个才人,但谁都知道,武宗的心和身子,都早已被这个女人彻底征服。他不但让她住在离自己寝宫最近的绛云轩,连批阅奏折时都要她在旁伺候——当然,所谓的“伺候”,常常演变成书案上的云雨。

这王才人在宫中,直至武宗崩驾,宠幸不曾稍衰。王才人不但容貌美丽,却又心性灵敏,凡是皇帝的嗜好,王才人无不先意承志。武宗看了,爱也爱不过来。从来爱美人的,总不免在床笫之间,多用些工夫。因此武宗的身体,渐渐的淘虚了。

当时武宗最信道教,却又痛恶佛法,令京师东都,只许留佛寺两所。每寺留僧三十人,各道亦只许留寺院一所,余皆毁废,僧尼勒令还俗,田产没入官中,寺院木材,改造作公廨驿舍,所有铜像钟磐,一律熔化,改铸制钱;共计毁去寺院四千六百余区,闲庵冷庙,四余座;勒令还俗的尼僧,共有二十六万五百人,收没良田数千万顷,奴婢十五万人。从来排佛的帝王,共有三人;一是魏太武,二是周武帝,三是唐武宗,佛家称为三武之祸。武宗既力排佛教,便专信道教。在即位的初年,便宣召方士赵归真入宫,传授符篆之术,拜为道门教授先生。

便在西安宫外,建一座望仙观,供养教授先生。武宗每日朝罢,便至观中听讲法典,十分地诚敬。那归真趁此广引徒党,又迎合意旨,为皇帝修合快乐仙丹,不老神药。武宗服下,陡觉精神倍长,春兴甚浓,自暮达旦,采战不休。武宗只顾得王才人欢心,便也不念伤害身体,渐渐的容颜憔悴,形体枯瘦。这王才人也曾几次劝谏万岁爷,以少服丹药为是。无奈武宗只图眼前的快乐,也不暇念及将来的惨痛。果然挨到会昌六年,武宗竟一病不起,在弥留的时候,只有王才人一人侍立榻旁。此时武宗已不能说话,便用手指着王才人,两目瞪着,注视不瞬。

王才人知道万岁爷舍她不下的意思,便忙拜倒在御榻下,一面拭着泪奏道:“陛下千秋万岁后,妾愿相从地下。”一句话才说完,那武宗便咽了气。

那时宣宗即位,久已打听得王才人的美貌。那王才人正哭倒在龙床前,宣宗已传旨下来,宣召王才人晋见。那王才人知道新皇帝不怀好意,便推说入室更衣去。她退入寝室,紧闭双扉,急急解下衣带,自缢而死。宣宗十分悼惜!便下旨追封王才人为贤妃,出殡之日,宫中妃嫔,念她在日时待人的好处,又可惜她的美貌,便一齐哭送。尤其是宣宗,见死了一个美人儿,便终日长吁短叹,闷闷不乐!那皇太后郑氏,原是疼爱皇帝的,见万岁爷因想念美人,闹得废寝忘餐,便替他在后宫中,挑选了十个美貌的娇娃,一任宣宗临幸。那宣宗眼前有了美人,便也解了心中烦闷。

这时宫中大权,全操在皇太后郑氏一人手中。但郑太后入宫之初,便和太皇太后郭氏,结下了生死之仇。你道为什么?

原来那太皇太后郭氏,安居兴庆宫,颐养多年,历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四朝,都十分尊重这位太皇太后。直到宣宗即位,他与太皇太后原有母子之义。但只因宣宗是郑氏所出,郑氏在当初和郭氏,一个是母后,一个却是偷偷摸摸来的。妇人的妒念,是有生俱来的。那郑氏得了皇帝宠幸,自不免恃宠而骄,在郭皇后跟前,常有失礼的去处。这郭皇后是郭子仪的孙女,诗礼之家,最重名节。她见了郑氏轻狂的样儿,如何容得。从来母后有统率六宫之权,郭氏便瞒着宪宗的耳目,把一腔怨恨,尽发泄在郑氏身上。郑氏也自知来路不正,便也只得挨打受骂,过着日子。此次母以子贵,郑氏得为太后,所有从前对于郭氏的宿怨,便要乘机报复。

宣宗此时,也欲为生母吐气,对着这太皇太后郭氏,便十分失礼。郑氏又唆使宫中太监,造作谣言,说宪宗的暴崩,是太皇太后在暗中下的毒药。顿时沸沸扬扬,把这个话传遍了宫廷。传在宣宗耳朵里,怎的不悲愤;他便指使兴庆宫监,断绝太皇太后的饮食。那郭氏是六七十岁的老妇人了,一身养尊处优,从未遭人欺凌,如今忽遭此变,叫她如何禁受得起。她悲愁交集,终日以泪洗面。当时那宫中的太监宫女,都走尽了,只留下太皇太后,孤苦零丁,一人闷坐在宫中。有一个老侍女,原是服侍太皇太后二十多年了,为人甚是忠心,宫中宫女都走尽了,独有这老宫女忍着饥饿,不肯离开。太皇太后几次令她出宫去,那宫女说:“奴婢愿侍奉太皇太后至死。”太皇太后一夜睡至三更时分,心中万分悲凉,见窗外明月如昼,便悄悄地起来,登着勤政楼眺望一会,不觉悲从中来,心中一阵辛酸!

她也顾不得了,便一耸身,向楼下跳去。那上身正探出窗外,后面老宫女,早已伸手上去,拦腰抱住。太皇太后回进屋子去,便抱头痛哭,到天色将明,忽然暴崩。因此宫中谣说:“太皇太后是服毒自尽的。”宣宗余怒未息,不愿使太皇太后祔葬宪宗,竟葬之景陵外园。有太常官王皞上奏,请合葬祔庙,宣宗不许。王皞再上疏说道:“太皇太后系汾阳王孙女,事宪宗为妇,身历五朝,母仪天下,万不可废正嫡大礼。”宣宗不理,贬王皞为句容令。

宣宗除对太皇太后失德以外,对于朝政,却能励精图治,教训子女,又能守礼。宣宗虽孝养郑氏太后,但太后之弟光,因出身低贱,举动粗陋,原出镇河中。宣宗常得到谏议大夫弹劾他的奏本,便把他召回京师,拜为右羽林统军,不再令他治理百姓。郑太后屡在宣宗跟前,说光家贫。宣宗便赐他黄金千两,又常常赐他珍宝玉帛,但始终不给他好官做。又有宣宗长女万寿公主,下嫁起居郎郑颢。天子嫁女,向例用银叶装点车辆,宣宗命易银为铜,以示天子的俭德。公主临嫁的时候,宣宗面训她要谨守妇道,不得轻视夫族,干预朝事。郑颢忽得了危险的症候,宣宗特派中使,到驸马府中去探视。中使回宫,宣宗问我家公主何在?中使答称在慈恩寺中观戏。宣宗大怒道:“朕家女儿,何得如此骄放,怪道士大夫家,每不欲与朕家联婚。”立刻令中使至慈恩寺,召公主回宫,面责道:“小郎有病,汝应不离左右,侍奉汤药,何得自去观戏。且入寺观戏,亦非妇道。”公主谢罪而出。从此贵族都不敢放肆,谨守礼法。宣宗次女永福公主,面貌美丽,原拟下嫁于琮。一日永福公主伴宣宗食,适不合意,公主便娇声叱咤,把匕箸一齐折断。

宣宗艴然大怒道:“如此情性,尚可为士大夫妻耶?”便改以四女广德公主,下嫁为琮妻。当时公主县主,甚是不守妇道,在婿家任意出游。间有驸马身死,公主便入宫另嫁。宣宗便下诏道:“国家教化,始于夫妇,凡公主县主之有知者,已寡不得再嫁。”即此数端,已是难能可贵,当时史官,称宣宗为小太宗。因太宗为唐朝极盛之时,如今宣宗在位,也在太宗时候一般的太平。可惜太平不久,宣宗年至五十,便觉精力衰弱,不知不觉,又犯了从前文宗、武宗的大病,爱服金石丹药。初服尚称有效,延至大中十三年秋季,药性猝发,背上生疽,那精神日见衰败,不久便崩了驾。

宣宗在日,并未立有太子。幸有右军中尉王宗实,竭力主持,立郓王温为嗣皇帝,史称懿宗。谁知这懿宗,因自幼儿在外居住,游荡成性,如今一旦住在宫中,便觉十分拘束。他渐渐地也行为放荡起来,骄奢无度,淫乐不悟,且十分信佛。时时出幸安国寺,赐沉檀讲座二,各高二丈,费钱十数万。又设万人斋,令人民不论男女,入寺饮食。传闻法门寺供养佛骨,便打发中使,香车宝马,往法门寺迎接佛骨。群臣交章劝谏,日有数起,王宗实一奏,最是沉痛,说宪宗因迎佛骨而晏驾,愿陛下谨慎。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