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回叔恋侄文宗急色女负男太子殉情(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9,952 字
太监刘克明,对众大臣厉声说道:“万岁爷已驾崩了!”
一句话,吓得众大臣目定口呆。那苏佐明止不住扑簌簌滚下泪来。余应龙只问得一句:“万岁爷好好的,如何忽然崩了驾?
”那刘克明便瞪着双眼,一手按住剑柄,大有拔剑出鞘之势;吓得余应龙忙低下头去,不敢作声儿。这时学士路隋,坐在余应龙左首肩下;刘克明右手仗着剑,腾出左手来,上去一把把路隋揪下席来,喝令小太监叫捧过笔砚来,逼着路学士草遗诏,命传位给绛王悟。绛王年幼,便令刘克明摄政,尊为尚父。遗诏发出宫去,人人诧异。这明知是刘克明一人闹的鬼,但满朝中尽是宦官的势力,大家也奈何他不得。众文武二十八人入宫赴宴,一齐被刘克明监禁在宫中,不放出来。大家再三向刘克明哀求着,直到敬宗皇帝的尸体收殓完毕,那绛王悟人宫来,在柩前即位,诸事停妥,才把众大臣放去。
这二十八人在宫中,足足关了三天三夜,待放出宫来,独苏佐明一人,十分悲愤,他扮作农人模样,混出了京城;又悄悄地召集枢密大臣王守澄、杨承和中尉魏从简、梁守谦一班忠义之臣,秘密商议。由苏佐明率领兵士往涪州迎江王涵,乘城中不备,攻入京师,直至宫中。这时宦官刘克明,竟与董淑妃成双作对,也不把绛王放在眼中;听得宫门外喊杀连天,忙命小太监打听,知道是苏佐明兵士已把宫禁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他便指挥众太监,出至宫门外抵敌。苏佐明出死力攻打。这时宫中有左右神策飞龙兵帮助守住宫门,实是不易攻打。余应龙扶住江王,令兵士高声齐呼:“有真天子在此!快开宫门!”
那宫中神策兵听得了,忽然自相残杀起来。苏佐明兵士,乘势杀入;那神策飞龙兵见了江王,便齐呼万岁。转过身来,便帮着杀太监死党。苏佐明眼快,在人丛中看见刘克明抱着一位小王,东西乱窜。苏佐明站在高处,觑的亲切,便在冷地里发过一箭去,那刘克明应弦而倒。众人一拥上去,举刀乱砍,顿时剁成肉泥,可怜那绛王悟,也和刘克明陈尸在一处。众太监见刘克明已死,便和鸟兽一般,四散奔逃。江王入宫,见了绛王的尸首,兄弟之情,免不了抚尸一哭。
众大臣奉着江王,在凝禧殿即皇帝位,称作文宗。文宗是穆宗皇帝的次子,母后萧氏,尊为皇太后。第二天,宫中发出一道圣旨来,命宫女非有职事者,一律放出宫去,共有三千多宫女,又放去五坊的鹰犬,罢田猎之事,更裁去教坊总监,闲职太监,共有一千二百余人。这一年大熟,文宗命司农收藏五谷,以备荒年。文宗天性俭朴,在宫中布衣麦饭,见有文绣雕镂的器物,便命撤去,藏入府库。此时太极殿久不坐朝,两墀下草长,几及人肩,文宗命割除。从此每逢单日,便坐朝听政。
众大臣奏事,至日午,还不退朝;因为从前敬宗皇帝在日,每月坐朝只一二日,百官公事压积日多,文宗一一查问,不觉日长。
此时刘克明的死党,都已搜杀尽绝。只有中监仇士良,原是文宗最亲信的人。他在江王藩府中,已服侍文宗多年,如今奉文宗入宫,因当时保护圣驾的功劳,文宗便另眼看觑着他。
谁知小人得志,便顿时跋扈起来。仇士良在宫中,暗结党羽,把持朝政,凡有朝命出入,都是仇士良一人从中操纵着。如加一官晋一爵,仇士良都要向那官员索取孝敬,千金万金不等。
这位文宗皇帝,却又出奇地信任仇太监,每日坐朝,遇有疑难不决的事,便问士良。这仇太监,原也很有口才,他便当殿代万岁爷宣布旨意。日子渐久,满朝政事,都听仇士良一人的号令;慢慢的太阿倒持,每天朝堂上,只听得仇士良一人说话的声音。遇有臣下奏请,仇士良便代皇帝下旨,处断国家大事。
那文宗高坐在龙椅上,好似木偶一般,心中甚是气愤。但仇士良党羽已成。文宗在宫中,一举一动,都被太监钳掣住了,举动不得自由。文宗到此时,也便心灰意懒,无志于国事,渐渐地也不坐朝了,所有的内外大事,都操在仇士良一人手中,顿时招权纳贿,大弄起来。文宗终日在宫中闲着无事,便和一班妃嫔们厮缠着,渐渐地沉迷色欲。 那时文宗最宠爱的是纪昭容,长得容貌端丽,性情贤淑,文宗常去临幸。但这纪昭容房屋中,忽然有一对姊妹花发现,这对姊妹姓李,姐姐唤作李蕊,妹妹唤作李蓉,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讲她的姿色,比芙蓉还艳——那李蕊生得一张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李蓉则是圆润的瓜子脸,一双杏眼灵动非常,笑起来两颊还各有一个浅浅的梨涡。讲她的肌肤,比霜雪还白——那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透过薄薄的罗衫,隐约可见锁骨微凸的弧度,再往下是两团恰到好处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行动婉转,腰肢袅娜,那腰身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走动时臀股间自然的扭摆,裙裾下两条修长的腿影绰绰约约。他姊妹每见文宗驾到,便和惊鸿一瞥般转身遁去——文宗不止一次看见李蕊转身时,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梢撩过她纤细的腰肢;李蓉则是小碎步跑开,那双小巧的脚在绣花鞋里若隐若现,裙摆翻飞间偶尔露出一截洁白如藕的小腿。天下的美人,最好是不得细看;模模糊糊,好似雾里看花,越是看不清楚,越是爱看,越是爱又越是想。这时文宗眼花缭乱,心旌动摇,越是心中想得厉害,越是口中不敢问得。夜深人静时,文宗搂着纪昭容的娇躯,脑子里却总浮现那对姊妹花的身影——他想像李蕊那对饱满的乳峰被自己握在掌中的触感,想像李蓉那双修长的腿盘在自己腰间的景象,想像她们婉转承欢时的呻吟会是何等娇媚。只因纪昭容妒念甚重,文宗宠爱着纪昭容,也不愿兜这闲气。但美色谁人不爱,文宗越是口中不说,越是心中奇想——他甚至命贴身太监暗中打探这对姊妹的出身来历,得知她们原是湘王府的小姐,新近才与段右军成婚,因与纪昭容素有交情,常进宫作伴。这消息更让文宗心头痒痒:少妇的韵味,正是最动人的时候。
从来说的,天从人愿。这一天,文宗独自在御园中闲走,慢慢地走到万花深处,一瞥眼从叶底露出一双美丽的容貌来。那是万花亭边的芍药丛,正值花期,姹紫嫣红开遍。李蕊正弯腰摘一朵粉色的芍药,那姿势使得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从文宗俯视的角度,正巧能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两团软肉被粉色的抹胸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缝隙。李蓉则蹲在一旁,手持团扇轻摇,裙裾铺散在草地上,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那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两人显然没料到此时园中会有人来,正低声说笑着什么,李蕊那红润的唇瓣微张,露出一排贝齿;李蓉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也跟着轻轻晃动。
文宗认得,便是在纪昭容屋中遇到的一双姊妹花,如今不怕她飞上天去了。文宗到了这时,也忘了自己是天子之尊,便满脸堆着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那脚步声惊动了姊妹二人,李蕊先抬起头来,一见是万岁爷,俏脸顿时煞白,手里那朵芍药“啪嗒”掉在地上;李蓉更是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文宗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大手恰好托住了她的纤腰。那腰肢真是细软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罗衫,文宗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李蓉像是被烫到一般,身子一颤,慌忙站稳,文宗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多停留了片刻,拇指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腰骨的凹陷处。那姊妹二人见避无可避,只得一同拜倒在地,娇呼万岁。李蕊的声音清越如黄鹂:“臣妇李蕊叩见万岁。”李蓉的声音则更显娇柔,带着些许颤抖:“臣妇李蓉……叩见万岁爷。”这和出谷新莺似的娇声,听在文宗耳中,万分欢喜,当时也不暇问话,便伸过手去,一手拉住一个,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她们微凉的小手。李蕊的手纤长柔软,指肚圆润;李蓉的手则更小一些,握在掌中仿佛无骨。文宗故意用力捏了捏,感觉到她们手心的薄汗和轻微的颤抖,心中更是得意。他慢慢地踱出来,一手一个牵着她们往园外走,边走边侧头打量:李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耳根却红得剔透;李蓉则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捏自己的裙摆,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就近转入延晖宫,文宗一进殿便挥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们三人。他这才松开手,转身面对这对娇花般的美人。李蕊和李蓉并排站着,头垂得更低,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轻轻颤动。文宗走近一步,伸手托起李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慌,唇瓣微微颤抖。“怕朕?”文宗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蕊不敢回答,只是轻轻摇头,这一摇头,几缕青丝拂过文宗的手指,痒痒的触感直抵心头。文宗又转向李蓉,用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李蓉胆子似乎更小,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文宗拇指抚过她的唇瓣,那唇柔软湿润,涂着淡淡的胭脂。“你姐姐不说话,你说,怕不怕朕?”李蓉终于忍不住,哽咽道:“万岁爷……臣妇已是有夫之妇,求万岁爷……放臣妇回去……”文宗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响:“回去?既然进了这延晖宫,今夜就别想走了。”说着,他忽然一把将李蓉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同时揽住了李蕊的腰。两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撞进怀中,文宗能清晰感受到她们玲珑的曲线——李蕊的腰肢纤细,臀却饱满;李蓉则更显娇小,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低头,先吻上李蕊的颈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文宗的舌头舔过,感受到她剧烈的脉搏跳动。李蕊“啊”地轻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那力道绵软得如同搔痒。文宗不理,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抹胸握住了一团柔软。那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能感受到顶端那颗小豆已经硬挺起来。李蕊的身子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变得急促。
文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李蓉身上游走。他先是从她的腰侧滑到臀后,在那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李蓉“嗯”地呻吟出声,身子一颤。文宗的手又从裙摆下探进去,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时,李蓉整个人都绷紧了。“万岁爷……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但文宗的手指已经探到了更深处,隔着薄薄的亵裤,触到了那一处温热的凹陷。那里早已湿润,亵裤的布料都被浸得有些潮了。文宗低笑:“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诚实得很。”说着,他猛地将李蓉打横抱起,又拉着李蕊,大步走向内殿的龙床。
将两女扔在宽大的龙床上,文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姊妹花。李蕊的衣襟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散开大半,粉色的抹胸歪斜着,露出一侧雪白的乳峰,顶端那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醒目;李蓉的裙摆更是凌乱,一条腿几乎全露在外面,从脚踝到大腿根,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文宗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龙袍。他动作很慢,故意让两女看着——先解下腰带,再褪去外袍,然后是里衣,最后是亵裤。当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李蕊和李蓉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阴茎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文宗爬上床,跪坐在两女中间,左右手各抓住一人的衣襟,用力一扯——“嘶啦”两声,两件精美的罗衫应声而裂,露出下面两具各具风情的玉体。
李蕊的乳房更加丰满,形状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紧张和寒意而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李蓉的乳房则更显娇小,盈盈一握,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深一些的玫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文宗俯下身,先含住了李蕊一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硬挺的小豆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李蓉的乳房,拇指按压着她的乳尖。李蕊被他吸得浑身颤抖,双手不自觉抓住了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李蓉则被他揉捏得身子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文宗轮流伺候着两对美乳,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和吻痕,那滑腻的触感和甜美的体香让他更加亢奋。他抬起头,看着两女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谁先来?”他沙哑着声音问。李蕊和李蓉对视一眼,都羞得别过脸去。文宗也不等她们回答,直接将李蓉拉到自己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那腿间风光一览无余——萋萋芳草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缝隙,透明的爱液已经将那一小片芳草地浸润得晶亮。文宗用手指探了探,那穴口紧致温热,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紧紧裹了上来。“啊……疼……”李蓉蹙眉轻呼。文宗却不管这些,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肉褶,整根没入!“啊——!”李蓉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文宗的肩膀,指甲都陷了进去。文宗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每次进入都伴随着李蓉的啜泣,但渐渐地,那啜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文宗越动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李蓉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他的腰,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那对娇小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文宗干了她约莫一炷香时间,忽然抽身而出,那湿淋淋的肉棒在空中甩出几滴爱液。他转身又将李蕊拉了过来,从后面进入了她。李蕊原本趴在床上,文宗抓住她的臀瓣分开,从后面欣赏着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面湿漉漉的小穴。他没有急着进入阴道,而是先用龟头抵着那紧致的后庭入口,缓缓地挤了进去。“唔……那里……不行……”李蕊惊慌地挣扎,但文宗已经进去了半个龟头。后庭的紧致是阴道无法比拟的,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箍感让文宗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点一点往里顶,感受着肠壁的排斥又逐渐适应的过程,终于整根没入。李蕊已经哭了出来,但文宗已经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肠液被搅动的咕啾声。他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着。很快,李蕊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子不自觉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文宗前后抽插了数百下,又将李蓉拉过来,让她趴在李蕊身上,自己则从后面同时进入两人——肉棒插在李蕊的阴道里,手指则插在李蓉的后庭中。两女叠在一起,呻吟声交织,香汗淋漓的身子紧贴着,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那一夜,延晖宫中的浪叫声、肉体撞击声、求饶声、命令声此起彼伏,一直持续到东方泛白。文宗先后在两人的体内射了三次——第一次是射在李蕊的小穴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第二次是让李蓉用嘴含着,在她喉咙深处爆发出白浊;第三次则是射在两女被玩得红肿的阴户上,看着精液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到最后,两女瘫软在龙床上,浑身都是吻痕、指痕和精斑,双腿大张着,穴口红肿外翻,还在轻微地抽搐。文宗这才心满意足地搂着这对已经神智不清的姊妹花,沉沉睡去。
初入温柔,深怜热爱,一连十多天不出宫来。这十多天里,文宗变着花样玩弄这对姊妹——有时让她们互相舔舐对方的身体,看她们羞耻又不得不从的模样;有时用腰带将她们的手绑在床头,欣赏她们无助扭动的身姿;有时命她们跪在地上,用嘴伺候他的肉棒,看谁吞得更深;有时甚至同时进入两人的后庭,听着她们痛苦的哭喊反而更加兴奋。李蕊和李蓉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甚至会在文宗的命令下主动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敏感得文宗一碰就会流水。文宗尤其喜欢看她们被内射后,精液从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模样,会命令她们张开腿,用手指扒开红肿的阴唇,让白浊的液体流得更顺畅些。
那纪昭容打听得万岁爷有了新宠,心中虽万分悲怨,整日在宫中以泪洗面,对镜自照时发现自己容颜憔悴,更怕失了圣宠,便加倍精心打扮,每日都熏了万岁爷最爱的龙涎香,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殿中等候。但一日日过去,连万岁爷的影子都没见到,只听说延晖宫夜夜笙歌,那对李姓姊妹被万岁爷玩弄得几乎下不了床。她心中又是酸楚又是不甘,却又不敢去惊动圣驾,只能在宫女面前强颜欢笑,夜里却抱着锦被暗自垂泪,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依然饱满的胸脯和依然紧致的腰腹,想着若是万岁爷此刻在,定会像从前那样爱不释手地抚弄。
直到第二十天上,还不见万岁爷出延晖宫来,纪昭容满肚子醋气,再也挨不住了,便借着叩问圣安为由,闯进宫去,打算看看万岁爷的新宠,究竟是怎么一个美人儿。谁知不看时便也糊里糊涂地过去,待到一见面,却把个纪昭容急得忙跪下地去,连连叩头说道:“万岁爷错了!万岁爷错了!”文宗听了,也便怔怔的。那姊妹二人听了纪昭容的话,也一齐羞得粉面红晕,低垂双颈。纪昭容又说道:“万岁可知这两个新宠是万岁爷的什么人?她姊妹二人,原是万岁爷的侄女呢!”文宗听了,不觉直跳起来。忙问:“是什么人的女儿,却是朕的女侄?”
纪昭容奏道:“她姊妹二人,原来是李孝本的女儿。”文宗听说是他哥哥湘王李孝本的女儿,便急得在屋子里乱转,嘴里连说:“糟了!糟了!”纪昭容又接着说道:“她姊妹二人,是新出阁的,嫁与段右军为妻室。只因平日和贱妾最是性情相投,因此常常进宫来起坐,不想给万岁爷看上了眼,如今这事却如何打发她姊妹二人?”文宗一眼见她姊妹二人,娇啼婉转倍觉娇艳,他心中万分爱怜。当时心中一横,便把双脚一顿,说道:“这事木已成舟,如今一不作二不休,朕也顾不得什么侄女不侄女!她姊妹二人,朕如今爱定了,明日朕便当下旨册立她姊妹为昭仪,拼在宫中另选两个美貌的赏给段右军罢了。”纪昭容听说万岁爷欲册立自己的侄女做昭仪,这乱伦的事如何使得,忙磕头苦劝。无奈这时文宗被美色迷住了,如何省得这伦常的大义。第二天,竟发下谕旨去,立她姊妹为昭仪。满朝大臣,不觉大哗,有拾遗魏謩上疏道:“数月以来,教坊选试以百数,庄宅收市犹未已;又召李孝木女,不避宗姓,大兴物议,臣窃惜之!”
文宗读此奏章,不觉自惭,便亲笔批在表文后面道:“朕广选女子,原欲以赐诸王;只怜孝本孤露,收养其女于宫中,并无册立之事。”
把这乱伦的秽德,轻轻抹去,那魏謩却也无话可说了。文宗又怕这劝谏之事一开了端,大臣们纷纷都要上奏章劝谏,便又假装做有道德的模样。当时有起居舍人,专记皇帝平日起居;文宗便向舍人要那起居注查看。舍人奏道:“起居注专记人主善恶,是儆戒人主的意思;陛下只须力行善政;不必观注。帝王若自读注记,则从此舍人不敢直书帝王之善恶,他日不能取信于后人。”
魏謩又请早立太子,文宗每日游玩,必令长子永随侍左右。
那王子永,已是二十岁年纪,长得长身玉立,自幼便爱踢球骑马;待年纪慢慢长大,自有一班大臣子弟,陪着他在外面斗鸡走狗,渐渐地在娼家出入,行动十分放浪。他又仗着自己容貌长得漂亮,每遇王公大臣家中私宴,他便闯席进去;见有内室美眷,他便施展手段,百般勾引,竟有许多闺秀命妇,因贪他富贵,又爱他年少貌美,私地里和王子永偷香送暖,给她丈夫暗暗地戴上绿头巾的。他这性情,便合上了他父皇的脾胃;因此文宗在宫中,每有宴乐,便召王子永随侍在左右。王子永当着父皇跟前,与宫女们调笑无忌。
那时有一位杨贤妃,原是文宗最近在教坊中挑选进宫去临幸的;只因这女子生成美丽的容颜,活泼的性情,文宗得了她,又是出奇的宠爱她。谁知事有凑巧,从前王子永在教坊出入,原和杨贤妃结下一段深情。两人海誓山盟,只因王子永是当今的长王子,将来有做太子的希望,若娶了一个妓女去做妃子,只怕招惹物议,因此两边延宕着。却不知哪里一个大臣,要讨皇帝的好儿,把这杨贤妃长得如何美貌,传在天子耳中。这文宗正在爱好色欲的时候,如何肯轻轻放过,便立刻打发宫监去把杨贤妃娶进宫来。居然一见钟情,一宵雨露,便册立为杨贤妃。满朝大臣,迎合万岁爷的心意,纷纷上表进贺。四方官员,又进献脂粉珠玉。文宗要得杨贤妃的欢心,便在熙春殿上,大排筵宴,赐群臣饮酒。酒罢,退至后宫,又传各王子各公主拜见贤妃,尊以母礼。第一个是王子永,他不行礼也还罢了,待进宫去行礼,一抬头见坐在上面的新妃子,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在枕上花开并蒂海誓山盟的意中人。他心中一酸,如何能不气?但当着父皇跟前,却不得不拜倒在他意中人的石榴裙下。
拜罢起来,一肚子肮脏气,便觉按纳不住,便立刻退出宫。回至府中,一时无处发泄,便把自己书室中陈列着的文具珍宝,打成雪片模样,把合府中上下的人,惊得个个目定口呆。
正在不可开交的时候,忽报说父皇册旨下来;王子永纳住气愤,忙排香案接旨。中官宣读诏旨,原来是册立长子永为皇太子。一班趋炎附势的大臣,得了这个消息,忙又纷纷齐集在太子府中贺喜。三日三夜的笙歌宴饮,险些不曾把这一座府第闹翻。举行过庆贺以后,照例太子迁入东宫去居住;又派了一群东宫的官员,天天陪着太子饮酒游乐。这太子虽天天和一班近臣太监们游玩着,但他每一念起那意中人,不觉心中如捣。
这时东宫离杨贤妃的凝晖宫,近在咫尺。他每日清早在楼头眺望,只见烟树迷濛,封住了凝晖宫的屋顶。太子见屋怀人,常常叹息。
有一天,这太子觑人不留意的时候,便一个人悄悄地溜进凝晖宫去。这时正值黄昏月上,那宫廷廊下,映着红绿的灯光照在院子里,十分暗淡。太子隐身在灯光后面候着,半晌半晌,果然见杨贤妃扶着一个小宫侍,慢慢地步出廊下来,倚定栏杆,望着月儿。太子因心中想念多时,意中人骤然相见,他心中如何忍耐得住?便也顾不得避宫侍的耳目,急耸身出去,伸着两手,攀住杨贤妃的肩头,只说得一句:“害我想得好苦呀!”
那杨贤妃大吃一惊,立时玉容失色,不觉双眉紧蹙,娇声咤道:“有贼!”那太子见不是路,怕惊动宫中侍卫出来,不好意思,便急急转身遁回东宫去。此时杨贤妃攀上高枝儿,早已不拿这太子放在心眼中了。如今太子当着宫侍面前,做出这轻薄样儿来,这杨贤妃心中又气又羞,她又怕,落在宫侍眼中,口没遮拦,把太子的轻薄样儿,在人前说出来,传给万岁爷知道了,疑心自己和太子有什么暧昧事体,保不住失去了皇帝的宠爱。
因此杨贤妃便打了一个狠毒的主意,索性先发制人,在文宗皇帝跟前,日夜说着太子的坏话。这文宗皇帝正宠爱杨贤妃头里,听说太子胆敢调戏贤妃,便立刻要传旨,废去太子名位,发交刑部看管。这消息传在太子的耳中,知道大祸即在目前;他心中又悲伤,又恐慌,一个人闭上屋子,在室中绕行着,踯躅通宵,他愈想愈害怕,便悄悄地在室中自刎而死。
第二天东宫侍臣奏与万岁知道,万岁爷勃然大怒,把所有东宫近臣,一齐收了监。这消息传至杨贤妃耳中,这时杨贤妃正伴着一位少年王爷在密室中谈心。这王爷便是文宗皇帝的弟弟溶,现封为安王;在诸位王爷中,面貌长得最美,因此杨贤妃入宫之初,一眼便看中了,他二人早晚秘密来往着。如今杨贤妃听说太子已死,她乘万岁爷夜间临幸的时候,便在枕席之间,替安王进言,请万岁爷立安王为太子。那安王原也神通广大,他用黄金买通了宫中太监,第二天那宦官仇士良为首,率领一班总管太监,一起有二十多个人,去见万岁爷,奏称愿请立安王为太子。说话的时候,其势汹汹,声色俱厉。文宗是一向害怕宦官的威权,如今见他们众口一辞,欲立安王为太子;心中明知道安王与他们结了同党,他当面也不敢说破,只推说立储是国家大事,须与宰相商量。
次日,文宗皇帝召左丞相李珏至密室中,告以宦官欲立安王之事;李珏力言不可。文宗叹着气说道:“朕如今身心受制于宦官,岂有朕的说话吗?”说着,不觉流下泪来。李珏也伏地流涕,奏道:“老臣必有以报陛下!”他匆匆退出宫来,便在相府中,召集了众文武大臣,秘密商议。众意欲立敬宗少子成美为太子,只怕宫中宦官不愿意,便联合众文武大臣,在奏本上具名,共有五百多人,一体入奏,请立成美为太子。这成美却是一位循规蹈矩的少年,文宗见有许多大臣具着名,便也胆大起来,便是仇士良一班太监,见有许多外臣扶助成美,便也不敢有什么反抗的话。文宗才得大胆下着圣旨,册立成美为皇太子。
文宗在宫中,时时受宦官的气恼,心中郁郁不乐;从来说的,忧能伤人,文宗心中郁积日久,便一病不起。文宗在病中,欲传命太子监国。这时宫中密布仇土良的心腹,见皇帝寝宫中传出密旨来,早被仇士良派心腹侍卫,在半途中劫去。仇士良一人的主意,便私改诏书,立皇弟瀍为太弟,命太弟监国。次日,文宗驾崩,那太子成美,得了消息,便欲至寝宫哭送;走到寝宫门外,忽然跳出四个方士来,不由分说,擒住太子,送至密室中,活活的被太弟用麻绳缢死。这太弟见太子已死,便胆大放心地自立为皇帝,坐朝听政,称为武宗皇帝。
这武宗皇帝,却是精明强干的;他是用阴谋强力把这皇位霸占过来,只怕内外人心不服,便用威力整顿朝纲。所有从前文宗时候堕落的大权,在武宗手中,一朝统统收复过来。那中尉仇土良,自己仗有扶立之功,每值朝会,便高视阔步,叱咤百官。武宗心中含怒已久,当时因宫中太监,俱是仇士良的同党,不便下手。武宗便多与内侍金帛,使他叛离士良,都归心于皇帝。仇士良渐渐地觉得势孤,便告老回家。当时便有许多太监,在士良府中饮酒饯别,士良对众内官说道:“诸位皆欲在宫中立权威,第不可令天子过于精察;常宜引导奢靡,娱其耳目,使日新月盛,无暇更及他事。然后吾辈可以得志,慎勿使天子亲近儒生,彼知读书,即知前代兴亡,且知忧惧,则吾辈无所用其权矣!”几句话,说得众人点头叹服。因此仇士良去后,宫中太监,又朋比为奸起来。
那时武宗明察内外,众内侍无所用其技,武宗皇帝又别无嗜好,众太监又无法使天子昏惰。武宗平日,惟爱杯中物,常常饮酒至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