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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六十三回赐婚姻杨家极宠讨奸佞张氏遗裔(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杨国忠和安禄山二人,气冲冲的,互相扭打,直闯到玄宗筵前。杨丞相先跪倒,气喘吁吁地奏道:“臣杨国忠谨奏:安禄山辜负圣恩,久藏异志,在外招兵买马,蓄意谋反;望陛下立赐罢斥,早除凶恶,朝廷幸甚,百姓幸甚!”接着,安禄山跪下,一面抹着眼泪哭诉道:“臣安禄山谨禀:微臣谬荷主恩,触怒权贵;可怜臣势孤力弱,纵有赤心,丞相不能相容,也是枉然!求陛下免臣官职,放归田里,使苟全性命,皆陛下天高地厚之恩也!”说着,他又向杨贵妃叩着头哭诉道:“孩儿承娘娘恩宠,只因杨丞相不能相容,可怜孩儿不能久依膝下了!

”杨贵妃眼看着一个哥哥一个义儿,各争宠爱,心中既丢不下哥,又丢不下义子;当下便也向万岁爷跪奏道:“将相不和,非国家之福,望陛下明察调处。”这几句话,杨贵妃原是关切着安禄山,只怕安禄山吃了杨丞相的亏。当下玄宗一面把贵妃扶起,一面传谕,杨国忠和安禄山二人,且退在朝门外候旨。

那杨国忠和安禄山二人,没奈何垂头丧气地一前一后,退出宫外支。在朝门口,各人背着脸儿站着,候着旨意。

停了一会,只见高力士传下圣旨来道:“杨国忠、安禄山,互相讦奏,将相不和,难以同朝理政;特命安禄山为范阳节度使,克期赴镇。”安禄山对朝门谢过圣旨;起来向杨国忠拱一拱手道:“老丞相,下官今日去了,你再休怪我大模大样!朝门内,一任你张牙舞爪;朝门外,却由得我快乐消遥。”说着,他大摇大摆地向玉墀下走去;在到庭心中,又回过脸儿来,高声说道:“杨丞相,下官还有一句话儿:今日小王出镇范阳,想也是仗着丞相之力吗?”接着,冷笑了几声,走出宫门,跨上玉骢儿,一群家将,簇拥着去了。

这里杨国忠看他去远,半晌,才叹着气道:“这明是放虎归山,纵蛟入海!天下有这等事,叫老夫满腔块垒,怎生消得!

今日满想灭那厮威风,谁知道反给他添了荣耀。但愿禄山此去,早早做出事来,到那时万岁爷方知俺有先见之明。”杨国忠一人在朝门口叹一会,说一会,里面高力士又传出谕旨来,大叫:“杨国忠听旨!杨国忠长男杨暄,授为银青光禄大夫太常卿,兼户部侍郎;又赐杨暄尚延和郡主,赐杨国忠幼男杨朏尚孟春公主。”这是杨国忠几次在玄宗跟前恳求的,如今玄宗授安禄山为范阳节度使,深恐杨国忠心中不服,便下这道旨意,安慰安慰杨国忠的意思。杨国忠谢过圣恩,果然十分高兴,回家去便分派府中总管,分头去召蓦募夫役,大兴土木,建造两府驸马府第,在宫东门前,与丞相府第相连接着。皇帝又下旨赐杨国忠第秘书少监杨鉴尚承荣郡主,又建筑高在的驸马府第,在丞相府左面一带。连韩国、虢国、秦国等姊妹弟兄五家,共有十座府第,楼阁崇宏,夹道相对;门前十马前行,踏直如矢,地平如镜。各有执戟武士,把守门户,平常百姓,见了这气派,早已吓得远远躲避出去。那三座宅第完工,杨国忠又派遣家院们,分头到淮扬苏杭一带去采办珍宝器皿。

一公主二郡主下嫁之日,皇上和贵妃亲自送嫁,临幸杨丞相府第。朝廷文武大臣,齐至丞相府中道贺。杨国忠以盛筵款待,又另设一席,请皇上和贵妃入座;便有韩国、虢国、秦国三夫人,相陪劝酒。门内笙歌聒耳,门外车马喧阗。玄宗举杯笑对杨国忠道:“丞相一门富贵,位极人臣;朕今浮一大白,为丞相贺。”杨国忠忙亲自斟上酒去,陪着皇上饮干一杯。笑说道:“此皆圣天子天高地厚之恩,愚臣一生庸碌,只怕无福承当。”说罢,便跪下地去谢恩。玄宗又笑对杨贵妃道:“你杨家一门,已有一贵妃,二公主,三郡主,三夫人;那男子高官厚爵,不计其数,岂非荣宠极矣?”杨贵妃也忙躬身谢恩道:“臣妾托庇圣光,已惧殒越,何堪一门恩宠,臣妾实不胜惶恐感激之至!”玄宗这时,酒吃到高兴,便拉住贵妃的手,哈哈大笑道:“妃子有如此谦德,何患无福承当?朕如今只索加恩卿家。”便当筵传谕:“加杨国忠为司空,重赠贵妃父杨元琰为太尉,封齐国公,母为梁国夫人;着工部为齐国公造庙,御书碑额。拜国忠叔父元珪,为工部尚书;拜韩国夫人婿崔珣,为秘书少监;秦国夫人婿柳澄,为礼部侍郎。

这时韩国、虢国、秦国三夫人,肩下都有面貌姣好的小儿女陪坐着。玄宗独爱那韩国夫人的女儿,小字芹姑的,长得明眸皓齿,苗条身材。玄宗向芹姑招着手儿,韩国夫人推着她上前去;小小女儿,居然参拜如仪。玄宗大喜,把她揽在怀中,问她:“多少年纪?”韩国夫人代奏说:“十二岁。”玄宗笑说道:“却与朕家俶孙同年。朕今便面求韩国夫人,给与朕家做了孙媳妇儿吧。”说着,便传旨至宫中,把长皇孙接来,与芹姑相见。那芹姑却娇羞腼腆在奔在她母亲怀中躲着,玄宗便命长皇孙过去,拜见韩国夫人;韩国夫人忙拉着他手看时,只见这长皇孙眉目俊秀身材英挺,也不觉大喜。原来玄宗皇帝,有孙儿百余,独爱此儿孙俶儿。这时年才十五岁,便拜为广平王。平日常养在宫中,玄宗每宴大臣,便令长皇孙坐在御案前,玄宗每对左右大臣说道:“此儿甚有异相,他日亦是吾家一有福天子也。”左右大臣,齐称万岁。这时适有罽宾国进贡上清珠一双,珠光明亮,入放映照一室;看那珠面,有仙人玉女,乘云跨鹤之相。玄宗便取一粒,赐与长皇孙,用红纱包裹,挂在颈上。这时当筵玄宗取长皇孙颈上明珠,与众夫人传观。果然奇彩四射,光照一室。玄宗立刻传命,去宝库又取一粒上清珠来,赐与芹姑。杨国忠见自己甥女配与广平王为妃子,又得赐上清珠,便与同在府中宴饮的大臣,齐来与皇上和韩国夫人道贺,又与广平王道贺。

玄宗见众人高兴,又见虢国夫人膝前依着一男一女;便也传旨,赐虢国夫人子裴徽,尚延光公主,女指配为让皇帝媳。

虢国夫人见自己子女都得了富贵,便带了她子女二人离席谢恩。玄宗看虢国夫人,喜得花眉笑眼,平添妩媚,心中说不出的爱恋;只因碍着众人的耳目,只唤虢国夫人平身。这时秦国夫人,也携着一个儿子柳钧,一个夫弟柳潭,叔侄二人,一般地长得清秀。玄宗问他年纪,一般的十五岁。玄宗笑说道:“朕家的女儿,益发都给了你杨家吧!”又传旨,赐柳钧尚长清公主,赐柳澄尚和政公主。当时杨贵妃见母家的人,都和皇家结了婚姻,心中欢贵,便亲自斟酒,献与玄宗道:“臣妾进万岁喜酒一杯。”玄宗就贵妃手中饮了,又满斟一杯,与贵妃道:“妃子也喜。”接着,便有杨丞相领着众大臣,齐至筵前来劝酒。玄宗命取大觥来,说道:“朕今为诸大臣饮一大杯,愿诸大臣也喜。”一屋子大臣听了,轰雷也似一齐呼了一声万岁。

各人陪饮一杯。玄宗此时颇有醉意,宫女扶上御辇,摆驾回宫。

时已夜午,丞相府中,歌停舞止;五家侍卫,分作五队,每队着一色衣这时韩国、虢国、秦国三夫人,各各用细乐吹送着,红灯照送着回府去。五家合队,五色相映,如百花之焕发。

虢国夫人饮了半日宴饮,又被玄宗那几眼瞧得心热,此刻坐在华盖宝车里,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宫装下,一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早已因微醺和玄宗若有若无的注视而硬挺起来,隔着衣物都能看出两点小巧的凸起。她微微分开双腿,只觉得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花穴里渗出黏腻的淫水,将薄薄的绸裤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虢国夫人咬着唇,一只手伸到裙底,隔着衣料用指尖轻轻按压那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恰在此时,车窗外传来马蹄声,并驾而行的杨国忠隔着车窗低声笑道:“妹妹独自在车里,可是闷得慌?”虢国夫人心头一跳,她本就对这位权势滔天的兄长心存绮念,此刻酒意上涌,又兼情欲难耐,便撩开车帘,媚眼如丝地斜睨着他。杨国忠见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领口因燥热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心中邪火顿起。他勒马靠近车窗,压低声音道:“为兄送你回府,路上也好说说话。”

虢国夫人点点头,命车夫放缓速度。杨国忠索性翻身下马,径直钻进车来。这宝车宽敞,铺设着厚厚的锦褥,车帘垂下,顿时与外界隔绝出一片私密空间。车外是万人军士执火炬列道,喧哗鼎沸;车内却静谧得只听得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杨国忠一进车内,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混合着女子情动时散发的靡靡体香,他伸手揽过虢国夫人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丝绸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虢国夫人顺势软倒在他怀里,仰起头,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兄长……”

杨国忠再不迟疑,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浅尝辄止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他粗厚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又纠缠住她滑腻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渍声。虢国夫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溢出诱人的哼鸣,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火光照耀的车厢内拉出淫靡的银丝。

杨国忠一边深吻,一只手已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粗鲁地扯开丝质的诃子,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然硬挺如两粒熟透的樱桃。他用粗糙的掌心重重揉捏那团软肉,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触感,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动搓揉。虢国夫人被捏得浑身颤抖,胸口传来又痛又麻的快感,花穴里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扭动着腰肢,用肿胀的下身隔着衣物磨蹭着杨国忠的大腿,声音破碎而甜腻:“嗯……兄长……用力……再用力些……”

“骚货,”杨国忠喘息着松开她的唇,沿着她湿滑的颈项一路舔舐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在宴席上就被皇上盯着瞧,下面早就湿透了吧?”他另一只手撩起她华美的长裙,直接伸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黏腻的绸裤,准确无误地按在那片濡湿温热的花穴处。虢国夫人“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层薄薄的绸裤根本阻隔不了他手指的力度和热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正按压在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轻重不一地研磨打圈。

“不……不要在这里……”虢国夫人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试图挣扎,车外就是上万士兵,远处还有韩国、秦国夫人的车队,若是被人听见动静……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里的嫩肉正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更强烈更直接的刺激。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片狼藉,淫水甚至浸透了锦褥。

杨国忠咧嘴一笑,手指灵巧地勾开她裤腰,干脆利落地将绸裤连同内里的薄纱小衣一并褪到膝弯。虢国夫人下身一凉,随即又被更加滚烫的手掌覆盖。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抚上她裸露的花穴,触手之处一片泥泞温滑。她的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娇艳欲滴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和不断翕动收缩的穴口,晶莹黏稠的淫水正从那深处汩汩涌出,沾湿了他整只手。

“还说不要?骚水都流成河了。”杨国忠低声调笑,用中指抵住那个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先在边缘浅浅地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地收缩咬合,然后猛地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噗嗤”一声,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吞入了他的手指,里面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伴随着大量的淫水涌出。

“啊啊——!”虢国夫人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车壁上的锦缎。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很快,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将她的肉穴撑得更开,两指并拢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指腹不断按压刮搔着某处异常粗糙凸起的软肉。

“是这里吗?是不是这里?嗯?”杨国忠喘息粗重,手指更加用力地顶弄那块软肉。虢国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花穴猛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锦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车外是万人军士,是她的姐姐和外甥女的车驾,而她,堂堂虢国夫人,却在这众目睽睽(虽隔车壁)之下,被自己的兄长用手指插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她攀向更高的巅峰。

杨国忠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车外隐约的喧闹声,也感到一阵难言的刺激。他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继续在她湿滑泥泞的花穴里翻江倒海,手指弯曲抠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虢国夫人的腿越分越开,几乎将整个下身都暴露在他眼前,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在火光映照下闪闪发亮。

“给我……兄长……给我……”虢国夫人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空虚的花穴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物。她伸手去解杨国忠的腰带,颤抖的手指摸索着他裤裆里早已硬挺如铁的巨大阳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杨国忠却按住了她的手:“急什么?外面这么多人,真插进去,你这骚货叫得整个长安都听见了。”他嘴上说着,却自己也忍得辛苦,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处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他干脆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骇人巨物。龟头硕大如鸡卵,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虢国夫人湿滑泥泞的阴唇外,用龟头蹭着她肿胀的阴蒂和不断张合流淌蜜液的穴口,却不真正插入。

虢国夫人被他蹭得浑身酥麻,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淫水涌出得更多,几乎将他的龟头都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她扭动腰肢,试图主动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胯。“想要?自己来舔。”杨国忠将沾满她淫水的龟头凑到她唇边,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直冲鼻腔。

虢国夫人只是略一犹豫,便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咸腥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味道在口中化开,她闭上眼睛,开始吞吐舔舐这根象征着兄长权力和雄性征服的肉棒。她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又用柔软的唇包裹住龟头吸吮,然后尝试着将整根龟头含入喉中。杨国忠粗喘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虢国夫人被顶得有些干呕,眼角渗出泪花,却依旧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车外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和肉棒进出小嘴的“噗嗤”声。杨国忠一边享受着她生涩但卖力的口舌侍奉,一只手依旧在她湿透的花穴里抠挖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虢国夫人在上下夹攻下,很快就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杨国忠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车厢内壁。她口中含着他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杨国忠感觉到她高潮时喉咙的紧缩,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粗鲁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锦褥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屁股。那个因为高潮而兀自微微收缩、沾满晶莹淫水的花穴正对着他,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还有那紧挨着花穴的、小巧的菊蕾,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杨国忠低吼一声,将沾满她口水和淫水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一挺,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除了她自己泛滥的淫水),狠狠插了进去!

“啊——!!”虢国夫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惨叫,身体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而坚硬的侵入刺激得猛然绷紧。她的肉穴虽然湿滑,但杨国忠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柔软的穴口,撕裂般的饱胀感和疼痛瞬间传来,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快感淹没。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子宫口。

杨国忠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黏白混浊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锦褥弄得一片狼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沉闷地回响,混合着虢国夫人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杨国忠粗重的喘息。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为兄这么操了?”杨国忠一边大力冲撞,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用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狠狠拧动,同时俯身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外面这么多人,还有你的好姐姐们……她们要是知道堂堂虢国夫人正被自己的亲兄长操得淫水横流,会怎么想?嗯?”

虢国夫人被他言语的羞辱和肉体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疯狂,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一半是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另一半却是前所未有的、摧毁理智的快感。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入侵者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更多的淫水涌出,让交合处变得湿滑无比,“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她将自己的脸埋进锦褥,试图压抑呻吟,却仍被身后凶猛的撞击顶得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杨国忠见她这副淫荡又隐忍的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更是达到顶峰。他变换了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虢国夫人身体猛然弓起,指甲深深掐入锦褥,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些许——她差点被操得失禁,同时迎来了又一次翻天覆地的高潮。

杨国忠也被她高潮时肉穴疯狂的紧缩绞榨刺激得低吼连连,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将肉棒抽到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子宫口,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她花穴的最深处。精液滚烫的量又大,灌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有一些从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混合着白浊的淫水挤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很久,车厢内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女子体香、淫水混合的靡靡气息。杨国忠缓缓拔出疲软但仍沾满白浊的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滴落在锦褥上。虢国夫人浑身酸软地瘫倒,花穴里依旧残留着被狠狠贯穿和填满后的饱胀感,还有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的温热触感。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和后怕涌上心头,但身体深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和隐隐的期待。

杨国忠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看着瘫软如泥、衣衫不整、浑身布满痕迹的妹妹,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臀瓣,上面还印着他刚才留下的掌痕。“收拾一下,快到你府上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苟合从未发生。

虢国夫人颤抖着起身,用帕子胡乱擦拭着下身和腿间的狼藉,勉强将凌乱的衣物整理好,但眉梢眼角的春情和颈项胸口的红痕却一时难以掩盖。她透过车帘缝隙看向外面,火炬依旧通明,军士肃立,韩国、秦国夫人的车驾就在不远处平稳前行,似乎无人察觉这宝车内刚刚发生的淫乱悖伦之事。一种混合着刺激、后怕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一路车马行去,遗钗堕舄,沿路可拾。独杨国忠与虢国夫人,连骑并辔,挥鞭笑谑;一路行去,略无羞耻。这时路旁军士万人,手执火炬,照耀如同白昼。只是细心之人或许会注意到,虢国夫人发髻微乱,面泛不正常的潮红,下车时脚步虚浮,需侍女搀扶,而那华美的锦褥,似乎被匆忙卷起,隐约有深色可疑的水迹渗出。杨国忠则神采奕奕,只是胯下衣袍处,似乎也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

如此连接着三五个月,十家府第中筵宴笙歌,十分热闹,才把这各头婚嫁大礼,料理清楚。而杨国忠与虢国夫人这夜马车内的荒唐,却成了两人心照不宣、时不时再度重温的隐秘。虢国夫人甚至有时会故意在公开场合与杨国忠眉来眼去,或在家族宴饮后,寻机与他“顺路”同行,享受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进行隐秘肢体接触和挑逗,再于无人处疯狂交媾的背德快感。她内心深处知道,这不仅仅是肉欲,更是一种对现有秩序隐秘的嘲弄和背叛,而她的身体,却已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内中算是韩国夫人的女儿,福分最大;那长皇孙,便是将来的正位天子代宗皇帝,芹姑一般地也立为贵妃。此是后话。

再说那日玄宗从广平王府中饮酒回宫,忽接安北都护使郭子仪奏章一道,内夹着诗笺一纸。那纸上绝好的簪花格字写着两首五言绝诗道:“沙场征戎客,苦寒若为眠;战袍经手做,知落阿随边?

蓄意多添线,含情更著绵;于今已过也,重结后生缘!”

原来这时郭子仪自领一军,驻扎在边地木刺山;玄示念边军苦寒,令后宫嫔娥制棉衣万套,赐与军士。有一姓赵的军士,从棉衣领中,得了这张诗笺;知是宫女写的,不敢隐瞒,便呈上主帅。郭子仪又把这诗笺封奏入朝。玄宗见了诗笺,心中却也好笑了;便怀着诗笺,踱进后宫来,命高力士去遍示六宫。

又传着谕道:“谁作此诗,不必隐瞒,朕当成汝好事也。”传至兴庆宫中,有一宫女,跪下地来,自称万岁。高力士便把这个宫女带去朝见天子,玄宗看那宫女,果然也长得白净秀美。

问她名姓,那宫女叩着头,回说:“魏紫云,父亲魏卓卿,原也是士人,自幼儿传授诗书,颇解文墨。”玄宗笑道:“汝诗中说后生缘,朕今偏与汝结今生缘!”便令将此宫女送至边关,与那得诗笺的军士成婚。又加恩升那军士为帐前少校。这军士名陈回光,后来帮助郭子仪,屡立战功,官拜卫尉卿。夫妻二人,十分恩爱,留在后世,传为佳话。

如今再说安禄山离了京师,心中日夜想念杨贵妃;他和杨国忠在天子跟前一番争执,心中十分愤恨,誓欲报此仇怨,方可与杨贵妃亲近。他因玄宗皇帝恩情甚厚,原欲依杨贵妃的嘱咐,把这口气忍在心头,待皇上千秋万岁以后,再发作起来。

无奈杨国忠因在皇帝跟前说安禄山必反,欲皇上信他的话,便步步逼着安禄山造反:凡是玄宗赐与安禄山的诏旨,和安禄山所上奏章,都被杨国忠扣住不发。一面打发他的门客何盈蹇昂,在京师安禄山的亲友前打听安禄山谋反的消息;又指使京兆尹李岘带领兵马,围困安郡王的府第;又捉去安禄山的好友李超、安岱、李方来、王岷,打入死牢里;买通了牢头禁子,把这几人活活地勒死。又打听得吉温是安禄山的死党,便亲自带领兵士,半夜时分,去围住吉温的屋子,把吉温捉至丞相府中,百般拷打,审问安禄山谋反的凭据。那吉温熬刑不过,晕死过几次,却不肯吐出一句话来,杨国忠便把吉温发配到合浦地方。

从此京师地面,杨国忠的威权大震。

这消息传到范阳安禄山耳中,如何忍得,便立即拜表入朝,诉杨国忠有二十条大罪。一面召集大兵二十万,发令何千年为范阳镇东路将军,崔乾佑为范阳镇西路将军,高秀岩为范阳镇南路将军,史思明为蕞阳镇北路将军;安禄山手下,原有三十二路人马,分三十二名将官统带;本是番人、汉人并用的。自从安禄山为节度使,推说是番汉并用,易起嫌疑,奏请一律改用番将。安禄山自己也是番人,如今同谋造反,自然听从号令。

又用高尚、严庄为随军参谋,孙孝哲、高邈、张通儒为参军。

在范阳西城外,高立将台;安禄山一身披挂,高坐将台。二十万人马,各路统兵官领带着,排成阵势,一队一队地在将台前走过。那一千名将官,全身甲胄,齐站在将台前参拜。高声唤道:“末将们参见大元帅!”安禄山看众军士操练已毕,便杀牛宰羊,在校场上摆起千余桌酒席来,赐将士们痛饮。在饮酒中间,便走出一队番姬来,打扮得花枝儿似地招展着,在筵前舞着唱道:“紫缰轻挽,双手把紫缰轻挽,骗上马,将盔缨低按。闪旗影云殷没,揣的动龙蛇一直地通霄汉。按奇门布下了九连环,觑定了这小中原在眼,消不得俺众路强蕃。这一员身材慓悍,那一员结束牢拴;这一员莽兀喇拳毛高鼻,那一员恶支沙雕目胡颜;这一员会急迸格邦弓开月满,那一员会滴溜扑碌的锤落星寒;这一员会咭叱克嚓的枪风闪铄,那一员会悉力飒刺的剑雨澎滩。端的是人如猛虎离涧,显英雄天可汗!”

番姬唱到此处,那满场数十万兵士,齐声接唱道:“振军威扑通通鼓鸣,惊魂破胆;排阵势韵悠悠角声,人习马闲。抵多少雷轰电转,可正是海沸也那河翻;折末的铜做壁铁做垒,有什么攻不破攻不破也雄关!”

唱完了词儿,接着一阵角声呜呜,鼓声通通,锣声堂堂,将台上砍下一个人头来,正中间竖起一面大纛旗,二十万人马,拔脚齐起,浩浩荡荡,杀奔灵武关来。

就中再说那位范阳镇北路将官史思明,原是突厥种人;长成长颈驼背,深目斜鼻,生性狡猾。和安禄山自幼儿生同乡里,早禄山一日生,禄山称他为兄。通六番言语,亦为互市郎。欠了官钱,无力偿还,逃走,被契丹国的巡查兵捉住;见他容貌奇怪,要杀死他。史思明颇有急智,哄着巡查兵说道:“我是大唐朝使臣,谁敢杀我。你们快送我去见大可汗,便有大功;若杀唐天子使臣,汝国旦夕便有大祸。”那契丹兵听了,果然十分害怕,便送他到契丹王前。史思明直立不拜,大声道:“天子使见小国君不拜,礼也。”契丹王疑是真使者,便收拾庐帐,安顿他住下;杀牛宰羊,好好地看待他。

史思明打听得契丹国有一位大将,名琐高的,颇能用兵,中国常受他的兵祸;便思活捉琐高回中国去,将功赎罪。他心生一计,一日,见契丹王,说欲回天朝,可汗亦应当遣使报聘。

契丹王果然派一大臣,并番兵三百,备下牛羊礼物,欲随史思明去大唐朝见天子。史思明故意笑道:“此大臣无足与见天子者,唯琐高大名,久闻于中国,可与见天子。”那琐高在一旁听了,十分喜悦,便自请欲与史思明同去朝见唐国天子。这琐高是契丹王十分亲信的大臣,一刻也不能离开左右的;当时不许,无奈琐高再三自告奋勇,契丹王不得已,着他随史思明一同到唐朝去。一队人马,走到平卢关外;史思明又生一计,约定三百名番兵和琐高大将,在关下略候,自己匹马先闯进关去。

见了平卢节度使,又打着诳道:“番兵数百,直逼关外,口称入朝,心实有变;请大将军设下埋伏,待小人去诱他进来,伏兵齐起,可杀尽番人也。”平卢节度使信了史思明的话,在府中伏下数千兵士;史思明去把琐高和三百番兵,一齐迎接进府来。堂中盛设筵席,琐高正要就席,忽然两廊伏兵齐起,史思明率武士二十人,奋勇当先,把琐高活活擒住,打入囚笼,送至幽州节度使张守珪处。

张节度甚爱史思明骁通多谋,便留在帐下,表奏入朝,官拜史思明为将军。后来屡立战功,加官为平卢军事。玄宗宣召进宫,赐坐,问:“年几何?”史思明答称:“四十岁矣。”

玄宗亲抚其背道:“汝贵在晚年,好自为之!”后又拜为大将军,任为北平太守。史思明自幼贫贱,欲娶妻子,无人肯嫁他。

思明乡中有一豪富辛氏,膝下只生一女,长得甚是娇美四方大族,求亲的朝暮不绝,女均不愿嫁,独愿嫁史思明。辛氏父大怒,辛女啼哭不休,必欲嫁思明;史思明闻之,大喜,在市井中召集无赖数十人,深夜时打入辛家,劫女去,远至师州,为夫妇。入年,生男儿六人,日见富贵。他任北平太守时,夫妇二人,衣锦荣归;辛氏父母,都拜倒在门外迎接。此时范阳节度使安禄山造反,史思明大喜,说道:“此正大丈夫有为之时!

”便统帅本部人马,去投入安禄山。安禄山拜他为北路将军,一齐杀奔灵武关来。

当时张通儒为安禄山作成一大篇檄文,说受天子密诏,特举义师,讨国贼杨国忠,列举国忠大罪二十条;又说杨国忠并非贵妃弟兄,乃是逆臣张易之孽种。原来武则天女皇,当时最宠爱张易之;易之每次入宫,常留住宫中十余日,不放他回家。

张易之当时在京师,虽一般也建造着高大府第;但因女皇帝耳目甚长,管束甚严,易之在府中,不许召幸姬妾。武则天为张易之在府中造一座望恩楼,楼高无梯。易之每回府,武则天便派人监视着,用山梯度易之上楼,楼上一切饮食供应,童男仆役俱全,待张易之一上楼,便立刻把楼梯撤去,把荆棘满堆楼下,令人不能走远。四面又用禁兵守卫着,真是围得水泄不通。

张易之母亲,见此情形,深怕张氏绝后,便拿银钱买通仆役,俟张易之在宫中的时候,选了一个绝色的女奴,扮着童男,送上楼去,藏在夹幕上;待张易之回府来,幽居在高楼上,心中正烦闷无聊,忽见此绝色女奴,便十分宠爱,日夜缱绻。谁知不多几日,张易之失势,家破人亡;这女奴在慌乱时候,逃出府来,投入杨家。杨国忠父亲,纳为姬人;不久,便生杨国忠。

所以安禄山把檄文腾榜郡县,说杨国忠是逆臣遗种,污辱贵妃门楣,誓欲杀此奸贼。

飞马报到灵武城,那灵武太守,正是郭子仪;他秉一片忠心,兼管文武两职。当时他一见探子,便吩咐把门儿掩起,悄悄地盘问,那探子便细细地报说。说安禄山驰缴各郡,欲清君侧;现在兵马,已直扣灵武关。郭子仪听了,不觉大惊失色;忙全身披挂,出至大堂,点齐人马,星夜出城,驰上关去,把守得如同铁桶。第二天,果然蕃兵大至;关外箭如飞蝗,关上石如雨下,两下里死力攻打了三天三夜。郭子仪也曾带领一千名校刀手,冲杀出关去;无奈那边安禄山的兵,愈来愈众,足有十万人马,把这小小关城,围困得水泄不通。郭子仪在关内身先士卒,竭力防守;安禄山督同军士,几次上关攻打,关上矢石齐下,终是不能得手。看看攻打了十天,安禄山便与史思明在帐中商议。史思明献议,此去西北路潼关,是入京师第一捷径,打听得把守潼关的,是一员老将,名哥舒翰。年已八十,虽说有万夫不当之勇,但因他生性刚强,部下十分怨恨;如今之计,王爷可统兵一半,前去攻打潼关,用计破了关隘,末将领兵五万,在灵武关遥为声势,使郭子仪不敢离关救应哥舒翰。

一旦潼关打破,这灵武关也不攻自破了。安禄山听了,连说:“妙计,妙计!”当夜分兵五万,安禄山统领着,悄悄地离开了灵武关,杀奔潼关而来。

那潼关守将哥舒翰,果然年老昏聩;每在关中无事,便饮酒消愁。每至酒醉,便拷打士兵,为醒酒之用。那兵士们人人怨恨,每日有逃生的;待安禄山一到,打听得关中兵士稀少。

又知道哥舒翰手下军心怨恨,便令张通儒写成劝降书,在半夜时分,把书信绑在箭头上,射进城去。那军士们见书信上写着,献了城关自有重赏,当下便各自暗地里商量献关之法。内有一个监军内侍,平素与哥舒翰极不相能;今见报仇的机会已到,当时进帐去见哥舒翰,探听主帅的口气。哥舒翰自知将寡兵少,不愿出战;这监军内侍,却竭力怂恿开关迎战。又说:“敌至不战,朝廷养我们将士何用?”今天也催逼,明天也催逼;哥舒翰被部下催逼不过,便开关迎敌去。谁知主帅才走出关门,只听得门里一声号炮响亮,那关中军士,倒过戈来,生擒了自己的主帅,献进安禄山营中。那安禄山竟不费一矢一卒之劳,安然得了潼关。当夜进了关城,犒赏士卒已毕,他心中念念不忘杨贵妃的恩情和杨国忠的仇恨;打听得此去西京,旦夕可至,便催动大小三军,连宵杀奔京师而来。

这时玄宗皇帝,正与杨贵妃在御花园中小宴;酒到半酣,玄宗对贵妃说道:“妃子,朕与卿清游小饮,那些梨园旧曲,都不耐烦听它;朕记得那年与妃子在沉香亭上赏牡丹花,召学士李白草《清平调》三章,令李龟年度成新谱,其词甚佳,不知妃子还记得吗?”杨贵妃便奏称臣妾还记得。玄宗便吩咐内侍,取过玉笛来,亲自吹玉笛,贵妃娇声唱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