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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六十一回唐天子斗鸡杨国舅私妹(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安禄山在外任节度使时,常有奇珍异宝,献与贵妃,便是乐器一项,共有三百事。管笙具用媚玉制成,皆非世所常见者。

每一奏动,便觉轻风习习,声出天表。贵妃所用琵琶,是逻沙檀寺人白季贞出使蜀地回京时所献,其木温润如玉,光可鉴人,月金缕玉文,隐约如双凤。所用弦线,是末诃弥罗国在永泰元年时进贡的,是国中渌水蚕丝制成的,光莹如绩珠瑟瑟。玄宗朝,诸王郡之妃之姊妹,皆奉贵妃为师,自称琵琶弟子;贵妃每授一曲,各郡妃均有献奉。独谢阿蛮无物可献,贵妃对阿蛮道:“尔贫无以献师长,待我与尔。”便命宫女红桃娘红粟玉臂一支,赐与阿蛮。当时玄宗尚有一虹霓屏风,赐与贵妃,称为异宝。

某日,玄宗在百花院便殿读《汉成帝内传》,不觉神往;杨贵妃从身后走来,伸手替皇帝整理衣领。问道:“万岁看何文书?”玄宗笑说道:“卿且休问,倘被卿知,便又将缠人不休,教人去寻觅了。”贵妃果然追问不休,玄宗便说:“汉成帝得美人赵飞燕,身轻弱不胜风,只怕被风吹去:成帝便为造水晶盘,令宫人托盘,飞燕在盘中歌舞;又造一七宝避风台,间以诸香安于上,恐其四肢不禁也。”说着,又向贵妃身上下打量着,笑说道:“此则卿可无虑,任风吹不动也!”因杨贵妃身体丰润,故玄宗以此语戏之。贵妃心中不乐,冷冷地道:“《霓裳羽度》一曲,可比前古。”玄宗忙揽着贵妃腰肢道:我才戏汝,便生嗔乎?卿莫恼,朕记得有一屏风,当尚藏在上方,待令内官觅出,即以赐汝。”屏风是以“虹霓”为名,屏上雕刻前代美人之形;每一美人,长可三寸许。其间服玩之器,衣服皆用众宝杂厕而成,水晶为地,外以玳瑁木犀为押,络以珍珠瑟瑟,嵌缀精妙,迨非人力所能制。此屏原是隋文帝所造,以赐义成公主;随公主辗转入北朝。唐贞观初年,灭去胡国,此屏又随萧后同归中国。玄宗此时,便将此屏赐与杨贵妃。贵妃取去,陈设在高楼上。一日,杨贵妃午倦,就楼上偃息;方就枕而屏风上诸女悉下,至床前,自通所号,曰:裂缯人也,定陶人也,穹庐人也,当炉人也,亡吴人也,步莲人也,桃源人也,班竹人也,奉五官人也,温肌人也,曹氏投波人也,吴宫无双返香人也,拾翠人也,窃香人也,金屋人敢,解珮人也,为云人也,董双成也,为烟人也,画眉人也,吹箫人也,笑嬖人也,垓中人也,许飞琼也,赵飞燕也,金谷人也,小鬓人也,光发人也,薛夜来也,结绮人也,临春阁人也,扶风女也。贵妃虽开目,而历历见之。只是身体不能动,口不能发声,诸女各以物列坐。俄而,有纤腰会人近十余辈,曰楚章华、踏谣娘也。诸美人乃连臂而歌之曰:“三朵芙蓉是我流,大杨造得小杨收。”又有二三伎人,自称是楚宫弓腰,看她绰约花态,弓身玉肌。一一向贵妃递名帖,复一一归屏上。贵妃似梦靥初醒,惶惧不可名状;急走下楼,便令将高楼封锁。贵妃以为妖异,从此不敢再见此屏。

玄宗又赐贵妃碧芬裘一袭,披在身上,可以避暑;只因贵妃身体肥胖,比常人格外怕热。这时与玄宗在兴庆宫避暑,天气十分炎热,贵妃一时娇喘细细,香汗涔涔。太宗时林氏国进贡此碧芬裘,碧芬兽是驺虞与豹相交而生,大才如犬,毛色碧绿如黛,香闻数十里,原是希世之宝。玄宗命内府官取出,赐与杨贵妃。每到大暑天,贵妃便披上这碧芬裘,顿时汗收喘止,十分凉爽。又有玉鱼一对,每至夏月,杨贵妃把玉鱼含在口中;此玉出自昆冈,含在口中,顿时凉沁心脾。一裘一玉,贵妃每至夏天,总是少不得它的。贵妃天生丽质,眼中流的泪,身上流的汗,色艳丽好似桃花。初承恩召,与父母相别,贵妃流泪登车,这时天气甚寒,泪落在地,结成红冰。在盛暑时候,衣轻绡之服,使数侍儿在两旁交扇鼓风,尚不能解热。每有汗出,红腻多香,拭在巾帕之上,色鲜艳如桃花。贵妃不能多饮酒,每值宿酒初醒,便觉肺润肺腑。如此娇态,玄宗见之,便愈觉可爱,皇帝宠爱愈甚,贵妃的娇态亦愈甚。

这日天气闷热异常,杨贵妃午睡方醒,便觉浑身腻烦,香汗沾湿了轻纱寝衣,贴在丰腴的肌肤上。她慵懒地唤来贴身宫女红桃娘:“去准备兰汤罢,本宫要沐浴。”

殿后专设的浴堂早已备好,巨大的汉白玉浴池中热气氤氲,水中撒满了西域进贡的玫瑰花瓣与各种香药。红桃娘携四名宫女伺候贵妃宽衣,那薄如蝉翼的纱衣缓缓褪下,露出贵妃那白腻丰腴的玉体。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通身雪肌,浑圆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因暑热而挺立成两粒粉嫩的樱桃,乳晕泛着淡淡的霞色。宫女们虽同为女子,见了贵妃这般体态,也不禁暗自赞叹。

贵妃迈入温热的池水中,水流滑过她玲珑浮凸的身子。她在池中玉阶上坐下,温热的水刚好没过她丰隆的乳房。红桃娘跪在池边,取来盛满西域香膏的玉碗,用丝瓜瓤沾了,轻柔地为贵妃擦拭背脊。那香膏遇水即化,滑腻无比,顺着贵妃光滑的脊背流淌而下。

“嗯...”贵妃舒服地轻哼一声,闭目享受着。红桃娘的手指顺着背脊缓缓下移,来到腰间那深深的腰窝处打圈按摩。贵妃腰肢虽然丰腴,却仍有弧度,两侧腰窝深陷,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红桃娘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圆润如月的臀瓣,指尖有意无意地探入臀沟深处。那里早已因闷热而渗出细密的汗珠,触感温热湿润。红桃娘知道贵妃的习惯,便轻轻分开两瓣饱满的臀肉,用丝瓜瓤沾满香膏,细致地清洁臀沟深处每一寸褶皱。

贵妃微微张开玉腿,示意红桃娘清洗腿间。红桃娘会意,将贵妃一条玉腿抬起搭在池边。烛光下,贵妃腿心那处妙境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因为池水浸泡,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肥厚的阴唇两侧,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隐约可见里面深红色的媚肉,正随着贵妃的呼吸微微翕动。温泉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汇聚到腿心,将私处冲刷得晶晶亮亮。红桃娘用丝瓜瓤沾了香膏,从大腿根部开始,轻轻擦拭到会阴处。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丝瓜瓤的粗糙质感与香膏的滑腻形成奇妙的对比,搔刮着贵妃敏感的肌肤。

“唔...”贵妃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颤抖。红桃娘见状,便更放慢了动作,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穴口小巧精致,此刻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缓缓渗出清亮的蜜液,与池水混在一处。红桃娘用沾满香膏的丝瓜瓤,极其轻柔地擦拭阴唇内侧的每一道褶皱,从阴蒂包皮到阴道口,再到更深处的会阴。丝瓜瓤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阴蒂时,贵妃猛地弓起了腰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红桃娘温柔地分开。

“娘娘恕罪,”红桃娘低声道,“奴婢得仔细清洗干净才是。”

贵妃脸颊绯红,水汽蒸腾下更显娇艳欲滴。她闭着眼睛,任由红桃娘伺候。那丝瓜瓤此刻已探到更深的地方,在阴道口周围轻轻旋转擦拭。那里早已湿滑不堪,不仅是因为池水,更是因为贵妃体内不断渗出的爱液。红桃娘能感觉到贵妃的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每擦拭一圈,那穴口便会跟着紧缩一下,仿佛在吸吮什么似的。她故意将丝瓜瓤的尖端轻轻抵住穴口,却不插入,只是在外围打着转。贵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得如石子一般。

正此时,浴堂外传来内侍的通报:“皇上驾到!”

话音未落,玄宗已大步走入浴堂。他显然是刚下朝,还穿着朝服,见贵妃正在沐浴,眼中顿时闪过惊艳之色。红桃娘等宫女连忙俯身行礼,玄宗挥挥手让她们退下。殿内只余皇帝与贵妃二人,水汽氤氲中,贵妃雪白的身子若隐若现,更是撩人。

“陛下...”贵妃又羞又喜,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玄宗按住。“爱妃不必多礼,”玄宗笑道,目光在贵妃的身上流连,“朕批阅奏章累了,想起爱妃曾说夏日需日日沐浴,便来看看。”

话虽如此说,他的视线却牢牢锁在贵妃赤裸的身子上。水波荡漾中,贵妃胸前那对丰乳半浮在水面,乳尖粉嫩,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水下更诱人的是那丰满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以及若隐若现的腿心春光。玄宗喉结滚动,也不顾朝服贵重,竟直接踏入池中。温热的池水浸湿了他的龙袍,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壮的身形。他走到贵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贵妃羞得不敢抬头,脸颊红透。玄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朕的爱妃,真是越来越美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身子,这肌肤...”说着,大手已抚上贵妃的香肩,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贵妃的肌肤因热水浸泡而格外滑腻,触手温软,如同上好的丝绸。玄宗的手指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贵妃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起来。

“陛下...”贵妃娇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玄宗。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玄宗下身那处硬物已顶在她的小腹上,即便隔着湿透的龙袍,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玄宗的手从臀瓣移开,探到前方,直接覆在贵妃丰满的阴阜上。那里早已湿滑不堪,不只是池水,更有贵妃动情时分泌的蜜液。玄宗的手指分开浓密的耻毛,准确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按起来。

“啊...陛下...轻些...”贵妃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玄宗的胳膊。那处敏感至极,稍加刺激便让她全身酥软。玄宗却不理会,反而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熟练地揉捻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握住贵妃的巨乳,用掌心磨蹭硬挺的乳头。贵妃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浴堂里回荡,她整个人挂在玄宗身上,双腿发软,若不是玄宗搂着她的腰,几乎要滑入水中。

玄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低头含住贵妃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爱妃今日这身子,格外诱人...”说着,放在阴阜上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蜜液向下探,轻易便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插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贵妃的肉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玄宗只觉得手指被温热水润的嫩肉包裹,那触感销魂蚀骨。他慢慢抽送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与池水混合的声音。每抽送一次,贵妃的身子便剧烈颤抖一下,呻吟声更加婉转撩人。

“陛下...别...别在这里...”贵妃尚有几分理智,知道浴堂虽为私密场所,但毕竟不是寝殿,随时可能有宫人进来。玄宗却置若罔闻,反而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湿透的朝服。龙袍、中衣一一褪去,露出皇帝精壮的身躯。他虽年岁渐长,但因常年习武,肌肉依然结实。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此刻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茎身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贵妃看见那巨物,既爱且畏。她不是第一次承欢,知道皇帝这物的厉害,每次插入都让她又痛又爽,过后总要休养半日。但此刻情动如火,也顾不得许多了。玄宗将贵妃按在池边的玉阶上,让她背对自己趴伏着。贵妃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沟深处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阴道口一览无余。温热的池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私处,将那些透明的蜜液冲散,但很快又有新的分泌出来。

玄宗双手握住贵妃的丰臀,将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他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磨蹭,沾满爱液,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贵妃的身体。

“啊——!”贵妃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玉阶的边缘。那物实在太粗大了,尽管她已十分湿滑,插入时依然有撕裂般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玄宗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贵妃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缓缓抽送,让贵妃适应自己的尺寸。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起伏,一波波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水流从贵妃的背脊流下,汇聚到臀沟处,再冲过两人紧密结合的耻缝,混合着贵妃的爱液和玄宗的前列腺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贵妃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那景象淫靡至极,玄宗从背后看得清清楚楚,更是兴奋。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捣入,粗大的阴茎几乎要顶到贵妃的子宫口。

“啊...陛下...慢些...太深了...”贵妃娇喘连连,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玄宗的撞击太过猛烈,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有种被贯穿的错觉。她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顶撞,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更羞人的是,随着玄宗的抽插,她腿间不断发出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那是阴茎在湿滑肉穴中进出时,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响,混着池水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堂里格外清晰。

玄宗越干越猛,双手从臀瓣移到贵妃的纤腰上,用力握着,帮助自己更深入地插入。贵妃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甩动,乳尖摩擦着玉阶的边缘,泛起一片粉色。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玉阶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忽然,玄宗变换了角度,阴茎不再直直插入,而是在进入后向上顶,龟头狠狠刮擦着阴道上壁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贵妃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剧烈颤抖起来。那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觉得下腹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竟然是高潮了。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玄宗的阴茎,仿佛要将其榨干一般。爱液汹涌而出,混合着池水,弄湿了两人的下身。

玄宗感受到贵妃的高潮,更受刺激。他低吼一声,按住贵妃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阴茎在紧窄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数十下猛烈的撞击后,玄宗身子一僵,将贵妃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剧烈地喷射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贵妃的子宫,那热烫的触感让刚经历高潮的贵妃又是一阵颤抖。玄宗射了很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贵妃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化作乳白色的丝线,混入池水中。

良久,玄宗才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从贵妃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贵妃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池水染出一片浑浊。贵妃无力地趴在玉阶上,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腿间那处妙境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仍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玄宗也喘着粗气,靠坐在池边。他伸手将贵妃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人,水波轻轻荡漾,洗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玄宗的大手在贵妃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爱妃的身子,真是让朕爱不释手。”他低笑道。

贵妃嘤咛一声,将脸埋在玄宗颈窝。虽然刚才的欢好激烈得让她有些吃不消,但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却让她食髓知味。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羞耻又满足。两人就这样在池中相拥良久,直到水温渐凉,玄宗才唤来宫人。

红桃娘等宫女鱼贯而入,低着头不敢看池中景象,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池水里漂浮的浊白痕迹,以及贵妃满身欢爱后的痕迹——胸前、颈间遍布吻痕,大腿内侧黏腻不堪,腿心那处更是红肿湿润。她们心中了然,却都装作若无其事,有条不紊地伺候两人出浴、擦身、更衣。红桃娘用柔软的丝巾为贵妃擦拭身体时,特别仔细地清洁了腿间。丝巾拂过敏感红肿的阴唇时,贵妃轻轻抽了口气,那里还残留着激烈的余韵,轻轻一碰就泛起酥麻。更羞人的是,当她抬起腿让红桃娘擦拭大腿内侧时,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滑落。红桃娘面不改色地用丝巾接住擦拭干净,然后为贵妃穿上干净的寝衣。

回到寝殿,贵妃躺在贵妃榻上,只觉得浑身酸软,腿心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的慵懒。她想起刚才在浴堂中的放纵,脸颊又热了起来。玄宗却心情大好,命人取来冰镇的瓜果,亲手喂给贵妃。“爱妃今日辛苦了,”他笑道,“好生歇息,晚膳朕再来陪你。”

贵妃含羞点头,目送玄宗离去。待殿内只剩她一人时,她悄悄伸手探入寝衣下摆,触摸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充满的感觉,以及皇帝精液灌入子宫的滚烫记忆。她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揉按着敏感的阴蒂,很快又泛起一阵细密的快感。但她终究是累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梦中仍是浴堂里水汽氤氲、皇帝在她身后激烈冲撞的景象。

一日,正是秋深,玄宗欲与妃子游园,贵妃说秋园风景萧杀,见之令人不快。玄宗再三强之,贵妃总卧床不起;玄宗抱之在怀,低问:“妃子爱观何戏?”杨贵妃道:“臣妾久闻陛下在藩府时,每至清明节,便作斗鸡之戏,臣妾颇思一观,以解昼困。”玄宗听说,笑道:“不是妃子提及,朕几把这最有趣味的游戏忘怀了。”但这斗鸡的事,也不是轻易便可以玩的。

当即下诏,在长生殿与兴庆宫间,筑一斗鸡坊;命黄门搜索长安市上的雄鸡,金毛铁爪,高冠长尾的数千头,养在鸡坊中。

又选六军小儿五百人,使之调弄驯养,进退冲决,都听人号令。

小儿入鸡群,如与群儿戏狎。永谷之时,疾病之候,小儿均能知之。养之百日,便可使斗。由护鸡坊谒者王承恩,率领群鸡至殿庭;玄宗与贵妃同御殿上观斗鸡,文武左右,侍从如云,分列两廊。王承恩年才十二三,为五百小儿长;冠雕翠金华冠,锦袖绣襦,执铃拂,领群鸡,兀立广场,顾盼如神。群鸡一闻号令,便竖毛掇翼,砺嘴磨爪,抑怒待胜,进退有节,鸡冠随鞭指低昂,不失常度。胜负既定,胜者在前,败者在后,随童子后,归于鸡坊。贵妃观之,不觉大乐。从此京师地方,家家都事斗鸡。诸王、世家、外戚家、公主家,以及各侯伯家,倾家破产市鸡,以偿鸡值,更以金银博彩,往往一掷千金,毫不吝惜。都中男女,以弄鸡为事。贫家弄假鸡。

玄宗一日出游,见有儿童名贾昌的,面貌俊秀,在云龙门路旁玩弄木鸡。玄宗便收入为鸡坊小儿,衣食于右龙武军。贾昌为人忠厚谨密,因此日邀皇帝爱宠,贵妃亦日赐金帛。开元十三年,玄宗封禅乐岳,使贾昌笼鸡三百随驾出发。贾昌父贾忠,恐儿年幼,便相随以行,至泰山下,贾忠病死,玄宗恤以万金,赠官上大夫。贾昌奉父柩归葬雍州,县官为葬器,丧车乘传洛阳道。十四年,玄宗幸华清宫温泉,命贾昌衣斗鸡衣冠来见。当时天下号贾昌为神鸡童。民间唱着歌谣道:“生儿不容识文字,斗鸡走马胜读书;贾家小儿年十三,富贵荣华代不如。

能令金距期胜负,白罗绣衫随软舆。

父死长安千里外,差夫持道挽丧车。”

至开元二十三年,玄宗为贾昌娶梨园弟子潘太同女为妻,男服佩玉,女服绣襦,皆为内府所赐。昌妻潘氏,雅善歌舞,为贵妃所宠爱;夫妇在宫中供奉四十年,玄宗爱之不衰。当时人皆羡之。

玄宗一生因太平无事,在宫中日事游宴,更是爱好音乐。

一日,玄宗正坐朝,以手指上下按其腹。朝退,高力士问道:“陛下顷间屡以手指自按其腹,岂圣体有小不适?”玄宗笑道:“非也,朕昨夜梦游月宫,诸仙奏上清之乐,嘹亮清越,殆非人间所得闻,酣醉久之,又令奏诸乐以送吾归。曲调凄楚动人,杳杳在耳。朕醒时,以玉笛寻之,尽得之矣。方坐朝之际,深虑或有遗忘;怀藏玉笛,时以手指上下寻之,非体有不安也。”高力士再拜贺曰:“此非常之事也。愿陛下为奴婢一奏之。”玄宗便依声吹之,其音寥寥然不可名言。力士又再拜,且请万岁赐乐名。玄宗笑言曰:“此曲名《五色云》。”次日,下诏,将曲名载之乐章。玄宗又制《圣寿乐》,令教坊诸女衣五方色衣以歌舞之。

宜春院伎女,教一日,便能上场;唯搊弹家弥月不成,至戏日,玄宗令宜春院人为首尾,搊弹家在行间,令学其举手也。

宜春院亦有工拙,必择优者为首尾;首即引队,众所瞩目,故须能者。乐将阕,稍稍失队,余二十许人,舞曲终,谓之合杀,尤要快健,所以更须能者也。圣寿乐舞,衣襟皆各绣一大窠,各随其衣本色,制纯缦衫,下才及带,若短汗衫者以笼之,所以藏绣窠也。舞人初出,乐次皆是缦衣,舞至第二叠,相聚场中,即于众中从领上抽去笼衫,各纳怀中。观者忽见众女衣绣炳焕,莫不惊异。凡欲出戏,所司先进曲名,上以墨点者即舞,不点者即否,谓之进点。戏曰:内伎出舞,教坊人唯得舞伊州,五天来重叠不离此两曲,余尽让内人也。垂手罗,回波乐,兰陵王,春莺半社,渠借席,鸟夜啼之属,谓之软舞。凡楼下两院进杂妇女,上必召内人姊妹入内赐食,因谓之曰:“今日娘子不须唱歌,两饶姊妹并两院妇人。于是内伎与两院歌更代上舞台唱歌,内伎歌则黄幡绰赞扬之,两院人歌则幡绰辄訾诟之。

有肥大年长者,即呼为屈突干阿姑;貌稍胡者,即云庆太宾阿妹。随类名之,标弄百端。诸家散乐,呼天子为崖公,以欢喜为蚬斗,以每日长在至尊左右为长八。凡伎女入宜春院,谓之内人,亦曰前头人,以其常在上前也。其家犹在教坊,谓之内人家。宫中酣歌恒舞,终年不休,朝廷大事,付之丞相。于是大臣弄权,日相倾轧,玄宗日被群小播弄,却冥无知觉。

当时握朝大权的,内外共有四人:一是李林甫,二是杨国忠,三是安禄山,四是高力士。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三人,俱与高力士勾结,内外呼应,高力士坐得其利。安禄山原是杨国忠一力提拔起来的,后来仗着杨贵妃的宠爱,其势几乎驾杨国忠而上之;但因杨国忠是国舅之亲,又与虢国夫人私通,夫人新得玄宗宠爱,其势亦甚盛,不可轻侮。其时最使他二人畏忌的,便是那李林甫。李林甫这时年纪已老,手段更辣;身为首相,文武都听他指挥。四方贿赂,具集丞相府中。杨国忠心怀妒忌,常与高力士勾通,在玄宗跟前说林甫罪恶。

这李林甫在开元初年,便握大权;当时宫中武惠妃有宠,妃子、寿王、盛王,与林甫结好,林甫愿拥护寿王为万岁计。

惠妃亦在皇帝跟前保举林甫,丞相裴光廷夫人武氏,是武三思之女,李林甫在裴家出入,见武氏美丽,便与私通,不久裴光廷死,武氏替林甫在武惠妃前说情,玄宗便使林甫代光廷为大丞相。光廷夫人,从此与林甫双宿双飞,恩情甚是美满。那高力士,原是武三思家的奴仆,因光廷夫人是旧主,便也在皇帝跟前极力为林甫说项。林甫宠位日高,当时满朝中唯右丞相张九龄是忠义之臣,林甫令牛仙客常在帝前道九龄之短,九龄愤而退位。从此林甫独步朝堂,威福擅作。唐时有三丞相,每入朝,左右二丞相,躬身侧步,独李林甫在中昂头阔步,旁若无人;当时朝中称为一雕挟两兔。

林甫常在玄宗前说寿王贤孝,劝皇帝立寿王为太子;但玄宗因杨贵妃旧为寿王妃,欲避嫌,便立肃宗为太子。林甫恚恨,便与太子妃兄韦坚友善,使任重职,将覆其家,藉以摇动东宫。

后韦坚犯法,入狱,累及太子,太子绝妃以自明。林甫又使魏林使诬河西节度使王忠嗣欲举兵拥护太子,玄宗不信,以问林甫。林甫道:“此事太子必与谋。”玄宗道:“吾儿在内,安得与外人相闻?此妄语耳!”林甫数欲危太子,未和志。一日,从容对玄宗奏道:“古者立储君必先贤德,非有大勋力于宗社者,莫若立长。”玄宗沉思久之道:“长子庆王,往年猎,为豽伤面甚。”林甫答称:“破面不愈于破国乎?”玄宗闻林甫语,心中颇动,便道:“朕徐思之。”但太子在当时以谨孝闻,内外无间言,故飞语不得入。

林甫每次奏请,必先遗赠左右金帛,先通皇帝意旨,以固恩信。下至庖夫御婢,皆得林甫厚贿,甘为丞相效奔走。其后皇帝春秋见高,怠于坐朝,便深信林甫不疑。玄宗一味沉蛊酒色,深居燕适,朝廷大事,一任李林甫任意播弄。林甫心阴密,好诛杀,喜怒不现于面;初与进接,貌若可亲,胸中崖井深阻,人不可测。每兴大狱,连坐数百人。王鉷、吉温、罗希奭,为李丞相爪牙。前丞相李适之,为林甫排去,适之子名霅,一日盛治酒筵,在家召客,客畏林甫,乃终日无一人往者。丞相家中有一堂名月堂,形如眉月;林甫每欲兴大狱,构陷大臣,即居月堂,苦思终日。若见林甫面现喜色出堂,即其家立碎矣。

林甫子,名岫,深明大义,见其父权势熏灼,心常畏惧。一日,随父游后园,见园工嬉酣林下,优游自得。便跪地泣曰:“大人居位久,枳棘满前,一旦祸至,虽欲比若人不可得也!”林甫不乐,斥曰:“势已骑虎,毋多言!”是时玄宗恩宠日隆,凡御府所贡,远方珍鲜,使者传赐相望;帝食有所甘美,必赐之。尝诏百僚,在尚书省收阁四方贡物,收阅毕,举贡物悉赐林甫,用大小辇送至其家。一日,林甫从幸华清宫,玄宗赐御马武士百人,女乐二部。当时薛王别墅,广大美丽,在京师为首屈一指;玄宗又举以赐与林甫。李丞相平日高车肥马,衣服侈靡,最爱声伎,姬妾满房,选俊美男女五十人,出入自随。

唐至宰相,皆丰功盛德,不务权威,出入骑从减少,人民见丞相车马,不甚引避;至李林甫,因结怨日深,时虑刺客,于其出入,必以驺骑先事清道,百步传呵,人民避走,丞相府第,皆重门复壁;林甫卧室,一名数迁,即家人亦莫知所在。

皇帝停朝;百官悉奔走其门,衙署一空,左丞相陈希烈,因正直不阿,虽坐守衙署,卒无人入谒。林甫未曾学问,发言鄙陋,闻者窃笑。久之,又兼安西大都护朔方节度使,俄兼单于副大都护。朔方副使李献忠不服,起兵反,声讨李林甫,便退还节度使。王鉷为李林甫私党,至是以贿败;玄宗诏李丞相治状,林甫大惧,不敢见鉷。因以杨国忠代为御史大夫,审问王鉷贿案。林甫素薄视国忠,又以贵妃故,虚与结纳。国忠至是时,权威益盛,贵震天下,二人交恶,势如仇敌。

李林甫家有一奴,号苍璧,性敏慧,林甫甚信任之。一日,忽猝然而死,经宿复苏。林甫问彼:“死时到何处?见何事?

困何又得活?”奴曰:“死时固不觉其死;但忽于门前见仪仗,拥一贵人经过,有似君王;奴潜窥之,遽有数人走来擒去,至一峭拔奇秀之山。俄至一大楼下,须臾,有三四人,黄衣小儿曰:‘且立于此,候君旨。’见殿上卷一朱翠帘,依稀见一贵人,坐临砌阶,似专断公事;殿前东西立仗卫,约千余人。有朱衣人携一文簿奏言:‘是新奉命乱国革命位者,安禄山及禄山后相次三朝乱主,兼同时悖乱贵人定案。’殿上人问朱衣曰:‘大唐君隆基,君人之数虽将足,寿命之数未足,如何?’朱衣曰:‘大唐之君,奢侈不节俭,本合折数,但缘不好杀,有仁心,故寿命之数在焉。’又问曰:‘安禄山之后数人,僭为伪王,杀害黎元,当须速之,无令杀人过多,以伤上帝心虑,罪及我府。事行之日,当速止之。’朱衣奏曰:“唐君绍位,临御以来,天下之人安居乐业,亦已久矣。据世运推迁之数,天下之人,自合罹乱惶惶;至于广害黎元,必不至伤上帝心也。

’殿上人曰:‘宜速举而行之,无失安禄山之时也。’又谓朱衣曰:‘宜便先追取李林甫、杨国忠也。’朱衣曰:‘唯。’受命而退。俄又有一朱衣,捧文簿至,奏曰:‘大唐第六朝天子复位,乃佐命大臣文簿。’殿上人曰:‘可惜大唐世民效力甚苦,方得天下治,到今日复乱也!虽嗣主复位,乃至于末代,终不治也。’谓朱衣曰:‘但速行之。’朱衣奏讫,又退。及将日夕,忽殿上有一小儿,急唤苍璧,令对见。苍璧匍匐上殿,见殿上一人坐碧玉床,衣道服,戴白玉冠,谓苍璧曰:‘当即回,寄语林甫,速来归我紫府,应知人间之苦也。’放苍璧回阳。

林甫闻言,知不久于人世,从此精神懊丧,语言恍惚。林甫私党吉温,知李丞相势且倒,急投国忠,谋夺林甫政。林甫知之,大怒伤肝,呕血数升。玄宗知之,犹以马舆从御医,珍膳继至,诏旨存问,中官护起居。病剧,巫者视疾云:“见天子当少闲。”玄宗闻之,欲往丞相宅视这,左右谏止;乃诏林甫出廷中,帝登降圣阁,举红巾招之,林甫已不能兴,左右代拜。杨国忠适使蜀回,谒李丞相。林甫下床垂涕,托后事,曰:‘死矣!公且不食而死。玄宗拜杨国忠为右丞相,兼文部尚书集贤院大学士,监修史崇玄馆大学士,太清太微宫使,更兼旧时节度使、采访使、判度支,一人领四十要职,皆贵妃在旁前为之说项。一时国忠权侵中外,便穷追李林甫生前奸事,毁林甫家。帝以为功,封卫国公。

国忠与虢国夫人兄妹通奸,路人皆知。虢国夫人居宣阳坊左,国忠在其南。国忠自宫廷出,即还虢国夫人第,郎官御史白事者,皆随以至。兄妹居同第,出并骑,互相调笑,施施若禽兽然,不以为羞,道路耻骇。每遇大选,就虢国夫人第唱补;堂上杂坐女兄弟观之,士之丑野蹇伛者,呼其名,辄笑于堂,声彻诸外。士大夫诟耻之,恬不为怪。此时玄宗皇帝时临幸杨丞相家,铦、锜二兄弟,韩国、虢国、秦国三姊妹宅第,连绵相望,玄宗幸国忠第,必遍幸五家。在虢国夫人第中,欢宴最久;皇帝第一次临幸,便赏赐不计其数。驾出有赐,名曰饯路;驾返有劳,称曰软脚。远近馈遗阉稚、歌儿、狗马、金贝,门如山积,贿赂公行,毫无顾忌。国忠盛气骄愎,百官莫敢相向。

此时满朝唯安禄山仗贵妃宠爱,骄傲不相让。国忠原与禄山互通声气,禄山未得幸前,因兵败押至京师,几至处死,幸投国忠门下,得以身免;故林甫擅权之时,国忠常与禄山同谋倾轧。及林甫卒,国忠气焰日甚,禄山在朝,有两虎不相容之势。国忠常在玄宗前毁禄山,玄宗因禄山为贵妃所亲昵,心怀疑忌,亦急欲为调虎离山之计。林甫在日,亦曾上计,谓以陛下雄才,国家富强,而夷狄未灭者,因用文吏为将,畏矢石,不身先士卒;不如用蕃将,彼生而雄伟,马上长行,诚天性然也。若陛下感而用之,使必死,夷狄不足图也。今因国忠时时不满意于禄山,将相不和,是国家的大患,便与贵妃言之,欲遣安禄山领兵边防;那安禄山自得孙孝哲母,重续前缘,恩情颠倒,便亦不甚思念贵妃。禄山身躯日胖,两臂垂肉,终日张臂而行;入宫每多顾忌,深以为苦。非妃子宣召,亦少入宫廷。

贵妃念之虽甚切,然亦不便形诸辞色;见皇帝问,亦只得唯唯承诺,却暗暗使人与禄山通消息。

禄山见国忠与己相仇,便有谋反之意,每过朝堂龙尾道,必向南北睥睨,良久方去。又筑城于范阳北,号称雄武城;招兵积谷,养蕃中子弟八千人,为假子。教家奴善弓矢者数百人,畜大马三万,牛羊五万,汲引同类,各据要津。私与胡人往还,诸道岁输财百万,大会群胡,禄山踞重床,燎香陈怪珍,胡人数百,侍左右,引见诸贾,陈牺牲,女巫鼓舞于前以自神。阴令群贾市锦彩朱紫服数万为叛资。月进牛、骆驼、鹰、狗、奇禽异物以蛊帝心,而人不知。自以无功而贵,见天子盛开边,乃绐契丹诸酋,大置酒毒焉。既酣,悉斩其首,先后杀数千人,献馘阙下;帝不知,赐铁券封柳城郡公,又进乐平郡王。禄山生子十一人,玄宗以其长子庆宗为太仆卿,庆绪为鸿胪卿,庆长为秘书监。但安禄山的行为,却一天跋扈似一天。

当时有一位武将,名郭子仪的,本是华州郑县人氏,学得满腹韬略,秉性忠正,以武举出身,进京谒选。眼见杨国忠窃弄威权,安禄山滥膺宠眷,把一个朝廷,弄得个不成模样,因此他怀着满腹义愤,无处发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