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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六十回占厦屋夫人营新第调灵禽天子泣花坟(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4万 字

永清、念奴听说万岁爷要和娘娘到长生殿乞巧去,此时夜凉如水,清风微寒;便替娘娘加上半臂,玄宗也换上夹袍,轻衣小帽。一群宫女太监,又围随着两辆如意小车,拥护着皇帝和贵妃二人,向生长殿走来。一路花径寂静,虫声东西;那一钩明月,挂在杨柳梢头,甚是动人情趣。玄宗手指着一弯眉月,向杨贵妃道:“妃子,你看这一钩凉月,不知钩起了人心中多少情绪,也不知钩起了人心中多少怨恨。”杨贵妃答道:“但愿世间人,仗着陛下的福庇,便怨恨全消,乐事增多。”

说着话,已到了长生殿中。玄宗和杨贵妃坐下,略进了些汤果。席间,玄宗的手始终搭在杨贵妃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绸裙,手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那绸缎光滑冰凉,下面是贵妃温热滑腻的肌肤,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裙褶下的肉浪轻轻起伏。高力士来奏说,月坛上香案已设下了。玄宗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尖离开时,故意在贵妃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密处的地方,用指甲轻轻搔刮了一下。贵妃娇躯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裙下最贴身的那一小片薄绸亵裤。她红着脸迅速看了玄宗一眼,玄宗却已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携着贵妃的手,绕过后殿去。他握住贵妃纤手的那只手,掌心滚烫灼人,指节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节揉碎。贵妃只觉手腕处又痛又麻,那痛楚里却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将身体重量向玄宗靠去,柔软的胸乳侧面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两粒敏感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那一搔挺立起来,此刻隔着几层衣料摩擦着他的衣袖,带来酥麻的刺痒。而腿心深处,方才涌出的那阵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的嫩滑肌肤缓缓向下蔓延,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每一步走动都更加敏感——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都让那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小穴深处的空虚。

迎面矗起一座白石月坛,那座月坛,十分高峻,设着八十一级阶石。玄宗命太监和宫女留在坛下,自己扶着贵妃,慢慢地走上月坛去。他并不只是虚扶着,而是将一只手牢牢扣在贵妃的腰后,另一只手则从前面环过她的腋下,五指张开,几乎要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的半边乳房。贵妃身上的淡紫色薄纱半臂在夜风中飘动,里面那件高腰襦裙的领口本就开得极低,此刻被玄宗的手臂如此一揽,衣襟更是被向外扯开几分,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胸脯。而玄宗那只从前面环过来的手,大拇指的指节不偏不倚地正好抵在她左乳侧下方最柔软的肉丘上。那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节,随着登阶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过她的乳肉。贵妃的喘息不由得急促起来,方才登阶的娇喘,此刻掺杂进了情欲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被玄宗大拇指抵住的那一点,正迅速变得滚烫、发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采摘。裙下的湿意更加泛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双腿间那羞人的部位,在每一次脚步抬起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极轻,却被寂静的夜晚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传入她自己耳中,让她羞得满面飞红,脚步都踉跄起来。玄宗在她耳边低低一笑,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半抱着她向上走。他那早已勃起、硬邦邦的阴茎隔着龙袍的下摆,正好顶在贵妃浑圆的臀瓣中间,随着台阶的起伏,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尾椎和臀沟交界处那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贵妃浑身一颤,小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紧、再放松,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几乎要冲破内裤的阻碍,直接流淌到裙子上。她感到自己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染了膝盖上的裙裾,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混合着花香和情欲的浓郁麝香气味。玄宗显然也闻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凑近贵妃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嘶哑道:“妃子……可是等不及了?朕闻到你下面……已经香透了……”说着,他那只本来扣在她腰后的手,猛地向下滑去,宽大的袍袖遮住了动作,手掌却无比精准地隔着层层丝帛,按在了贵妃两片臀瓣中央那道隐秘的沟壑上。掌心用力,揉捏着那丰满的臀肉,指尖甚至还试探着向更深、更中间的裂口处顶了顶。贵妃“啊”的一声轻呼,身体猛地弓起,后腰几乎撞进玄宗的怀里。她双腿一软,若不是被玄宗紧紧搂住,几乎要瘫倒在台阶上。玄宗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稳住她,继续带着她向上,同时那按在她臀缝处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隔着衣物用拇指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她敏感的肛门口和阴唇上方那片区域来回按压。贵妃只觉天旋地转,下半身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了那只作恶的大手上,臀肉被捏得酸痛,臀缝被压得又麻又痒,最羞耻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渴望那只手能更用力些,能直接穿透那碍事的布料,真正地插入进来,填满她体内不断扩大的空虚。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玄宗熟练的狎玩下,淫水汩汩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裙裾内层,那最贴身的地方,已经湿透并开始变凉,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片羞耻的湿痕。

到坛顶上一望,只见一片清旷,万里无云。玄宗说:“好月色也!”看贵妃时,走得娇喘细细。然而这娇喘并非全是攀登所致,她此刻双颊酡红如火,眼波流转间春水盈盈,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高耸的双峰几乎要从半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玄宗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样子,下腹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隔着几层绸缎,他都能感受到它炙热滚烫的脉动。他忙扶她在花鼓石凳上坐下。这石凳表面光滑微凉,贵妃臀部落座时,那被淫水浸透的裙裾和亵裤立刻紧贴上来,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随即臀肉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火烫更加鲜明地灼烧起来。玄宗扶她坐下时,手并没有立刻放开,而是顺势从她腋下穿过,再一次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挺拔的乳峰顶端。贵妃浑身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滑黏腻的阴唇相互挤压,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口中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她慌忙咬住下唇,偷偷看向玄宗,却见他正含笑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促狭。

看那香案上时,陈设着果盆瓶花金盒香炉,当案设着一个蒲团,贵妃上去,炷着清香,深深拜倒。这个跪拜的动作让她丰满的臀部彻底展现在玄宗眼前。跪在蒲团上时,她的身体前倾,腰肢下塌,那被湿透的裙裾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显得愈发浑圆挺翘,臀缝在薄软的绸料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玄宗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目光几乎要穿透那层湿漉漉的布料,看到布料下那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朵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湿淋淋绽放的肉花。他喉结滚动,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贵妃口低低地祝道:“妾身杨玉环,虔爇心香,拜告双星,伏祈监祐;愿万岁与妾身钗盒之缘,地久天长。”她拜倒时,胸前的沉重双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将本就低开的衣襟拉扯得更开,那道深邃的乳沟,以及乳沟顶端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尽数落入玄宗眼中。她念着祝词,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显得格外娇柔婉转。而她此刻内心正被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情潮反复冲刷,拜下去时,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她的阴户,粗糙的蒲团表面隔着薄薄的绸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几乎无法专心祝祷,只能强忍着体内那股想要扭动身体、磨蹭蒲团的冲动,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势,可裙下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和不断涌出的爱液,却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跪着的姿势,让两片肥美的阴唇更加分开,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吹,带来刺骨的刺激,却又让她穴口一阵紧缩,更多的汁液涌出。她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双腿开始微微发颤。

玄宗上前几步,走到贵妃身后。他没有立刻扶她,而是先半蹲下来,装作查看香案,实则凑到贵妃身后极近的地方。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贵妃湿透的裙裾,浓烈的女性麝香味混合着花香,扑鼻而来,让他胯下的巨龙又胀大了一圈,龙袍的下摆被高高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扶贵妃的胳膊,而是直接从后面,双手穿过贵妃的腋下,绕到前面,手掌猛地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丰乳!隔着薄纱半臂和襦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和分量,乳头早已硬硬地挺立,顶着他的掌心。贵妃“啊”地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祝词也戛然而止。玄宗却毫不在意,双手用力揉捏着掌中的乳肉,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的软肉里,同时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了贵妃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妃子……你的奶子……真软……真大……朕一只手都握不过来……”说着,他的手指寻到那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捻弄、拉扯,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贵妃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胸口又胀又痛,却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几乎要瘫软在蒲团上,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撅起,正好顶在玄宗半蹲时向前突出的胯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臀沟深处、尾椎下方最柔软的位置。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贵妃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体,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破了最后一层丝绸的阻碍,直接洒在了蒲团和自己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矜持都被这强烈的生理反应冲垮,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玄宗这才满意地松开了肆虐的双手,但并未完全离开,一只手依然搭在她胸前,隔着衣料轻抚着那粒被他玩弄得红肿胀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腋下滑到腰侧,再向下,抚过她因为跪拜而塌陷的腰窝,最终停在她高高撅起的臀峰上。他站起身,从后面俯视着贵妃此刻已经完全情动的媚态,然后才正式地伸出手臂,将她从蒲团上扶起。说道:“妃子已巧夺天工,何须再乞?” 贵妃被他扶起来时,双腿仍在发软,身体几乎完全倚靠在他怀里。她胸前的衣襟在刚才的揉弄下已经散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乳沟,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嘴唇微肿,急促地喘息着。玄宗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撩拨起来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指尖却故意划过她裸露的肌肤和敏感的乳尖,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说着,他扶着贵妃,另一只手揭开那金盒来看时,只见那盒中龙眼似大的一只蜘蛛,满挂着丝儿,在盒儿中心盘定。玄宗的目光却并未完全落在蜘蛛上,他的余光扫过贵妃仍在下意识地并拢、却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那湿透的裙裾紧贴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私密处的饱满轮廓。他低声笑道,语气充满了狎昵:“妃子巧多也!” 这个“巧”字,此刻听在贵妃耳中,充满了双关的意味,既指蜘蛛结网之巧,又像是在说她身体刚才那番“巧妙”的反应和涌出的“巧水”。杨贵妃羞得无地自容,又被他刚才那一番手段弄得全身酥软,心旌摇荡,只能垂下眼帘,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声惭愧。这“惭愧”二字,听起来也像是情事过后,带着慵懒和满足的娇嗔。

玄宗放下金盒,顺势将贵妃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自己的胸膛。他胯下那根硬物依然昂首挺立,此刻紧紧顶在贵妃柔软的后腰和臀缝之间。他低头,嘴唇贴着贵妃的耳廓,呼吸灼热。玄宗又说道:“妃子,朕想牵牛织女,隔断银河,一年才会得一度,这相思真非容易呢!” 他说这话时,搂着贵妃腰肢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被爱液浸湿、冰凉黏腻的裙裾,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之上。他能感觉到掌下那处幽谷的饱满和温热,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那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是如何地绽放。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画着圈,时不时用指尖按压、挑逗。杨贵妃被他隔着湿透的裙裾如此狎玩,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喘息又变得急促。她答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颤抖:“陛下言及双星别恨,使妾凄然;只可惜人间不知天上的事,如打听得这两位星主,决为相思成了病也。” 她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玄宗的胯部,甚至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摩擦。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缓慢而磨人的前戏逼疯了,只渴求着更直接、更猛烈的侵入。然而玄宗却似乎并不急于一时,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她情欲节奏的快感。贵妃说着,巨大的心理落差——方才山盟海誓的感动与此刻身体被如此露骨狎玩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加上身体深处那股得不到满足的焦灼,让她不禁真的落下泪珠来。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玄宗慌张中说道:“呀,妃子为何掉下泪来?” 他嘴上说着慌张,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那只覆盖在她小腹下方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层层丝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她阴蒂的位置。那粗糙的指腹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粒小珍珠。强烈的刺激让贵妃猛地弓起身子,口中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杨贵妃奏道,声音断断续续,掺杂着压抑的呻吟:“妾想牛郎织女,虽是一……啊……一年一见,却是地久天长,只……只恐陛下与妾的恩情,不……不能够似双星一般长……长远呢。”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挤出,因为玄宗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并开始快速地来回刮搔她阴蒂的顶端。她双腿一软,若非玄宗从身后紧紧箍着她的腰,几乎要滑倒在地。裙下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她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液体挤压衣物时发出的微弱“噗嗤”声。

玄宗忙去握住贵妃的手,把她腰肢一拢,让她的身体完全嵌进自己怀里,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他那根硬物隔着衣物,深深陷入她臀沟柔软的凹陷中。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妃子说哪里话来,那双星虽说能长远,但朝朝暮暮,相亲相爱,怎似我和卿呢。” 他说着,另一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猛地向下一滑,五根手指张开,隔着湿淋淋的裙裾,整个手掌包覆住她腿心那处完全湿透、鼓起的小山丘。掌心用力,挤压着那片饱满的阴户,拇指和食指甚至隔着布料,捏住了她两片肿胀的阴唇,向两边微微分开,模拟着进入前的扩张。贵妃感到下身最私密处被完全掌控、揉捏,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陛、陛下……嗯啊……”

杨贵妃浑身瘫软地倚在玄宗怀里,气息紊乱,她感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玄宗的龙袍下摆可能都被她的淫水沾湿了。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喘息着说道:“臣妾受恩深重,今夜有句话儿,须奏明圣上。”玄宗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裙裾,揉捏、抠挖着她湿滑的阴户入口,感受着布料下那火热紧致的穴口不断收缩的吸吮感,一边用嘴唇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慢条斯理地说道:“妃子有话,但说不妨。”他的手指甚至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入,虽然隔着几层布料无法真正进入,但那模拟插入的力道和指尖顶戳的触感,却让贵妃感觉如同真的有粗硬之物在穴口边缘研磨,空虚感反而更加剧烈。

杨贵妃到此时,身体和精神都被情欲和玄宗的手段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感受到玄宗的手指正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虐,而她却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认知让她既羞愧又兴奋。她忍不住拿罗帕揾着泪珠,但那罗帕早已被她的泪水、汗水浸湿。她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倾诉着内心的恐惧和渴望,这些话在此时此景下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情色意味:“妾蒙陛下宠眷,六宫无比,只怕……嗯……日久恩疏,白头相守,臣妾身不免……啊……有白头之叹。”随着玄宗的揉弄,她的话语被自己的呻吟打断,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痉挛。“若能得万岁爷许臣妾……终身相随,白、白头相守,臣妾便是死也甘心,死也瞑目!” 话音刚落,玄宗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捻,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击穿她的身体,让她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新的、更加滚烫的爱液汹涌喷出,彻底浸透了从亵裤到外裙的所有布料,甚至沿着大腿蜿蜒流下。

玄宗这才松开肆虐的手,忙去捂住贵妃的珠唇,阻止她继续发出那诱人的哀鸣,贴着她的唇边低语道,语气带着餍足和得意:“妃子休要伤感,朕与妃子的恩情,岂是等闲可比?我和你二人啊,好比酥儿拌蜜,胶漆粘定,今生今世,总不得须臾分离。”他说着,还故意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隔着衣物重重顶了她臀缝一下,让她感受自己同样高涨的欲望和“胶漆粘定”的实质。

杨贵妃被他刚才那一番近乎凌虐的狎玩弄得意乱情迷,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麻,意识模糊。但内心深处的不安仍在,她喘息着,用绵软无力的声音说道:“既蒙陛下如此情沈,趁此双星之下,乞赐盟约,莫再似今日般的放逐出宫了。”她需要一句承诺,一个仪式,来安抚那颗在情欲浪潮中沉浮却仍感惶恐的心,也来为方才自己那番放浪形骸、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表现,寻找一个“正当”的理由——一切都是因为深爱,因为盟誓。

玄宗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他的贵妃已经彻底被征服,从身体到心灵。他便伸手搂定贵妃的香肩——此刻那香肩微微颤抖,衣衫半解,露出的肌肤上还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移步到坛角上,凭着白石栏杆。夜风吹来,贵妃湿透的裙裾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臀部和饱满阴户的轮廓,也带来阵阵凉意,让她被情欲烧灼的皮肤感到一阵瑟缩。玄宗一手指着天上双星,另一只手却依然牢牢扣在贵妃的腰臀之间,掌心贴着她湿滑的裙面,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他口中说道,声音洪亮而庄重,与方才狎昵的低语判若两人:“妃子听朕说誓者:双星在上,我李隆基与杨玉环……”玄宗说到此处,低头向贵妃脸上看着;只见她泪痕未干,眼波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和呻吟而红肿湿润,腮边还泛着情潮未退的红晕,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比任何盛装都更显娇媚。杨贵妃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凌乱的衣衫,看到她身体上每一处被他留下的痕迹。她心中羞意又起,却又夹杂着被如此注视的兴奋,不由得笑着,把玄宗肩儿一推。低低地说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慵:“万岁爷快说下去!” 她这一推,身体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栏杆,臀部向后翘起,正好将自己湿透的裙下风光更完整地呈现在玄宗眼前。

玄宗接着说道,语气更加坚定,目光却依然流连在贵妃身上:“我二人情重恩深,愿生生世世,共为夫妇,永不相离,有渝此盟,双星鉴之!” 誓言出口,在空旷的月坛上回荡。这庄重的誓言与方才那淫靡狎昵的场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诡异地融合在一起,让贵妃的心跳得更快。誓言说罢,玄宗并没有立刻停止,他拉着贵妃,双双向双星跪下,准备行拜礼。跪下的过程中,他故意让贵妃的臀部向后撅起,跪在自己身前。当两人齐齐拜下时,贵妃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裙裾紧贴着,那两瓣臀肉的形状甚至中央那道臀缝都清晰可见。玄宗跪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臀上流连,甚至伸出手,在两人拜倒、身体前倾的瞬间,迅速撩开了她身后湿漉漉的裙摆!裙下,贵妃雪白肥嫩的臀肉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那臀肉因为方才的揉捏和跪姿而微微发红,臀缝深处,浅杏色的薄绸亵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色,紧紧包裹着阴户,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润的凹陷。亵裤的后裆部分,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透明,紧紧地陷在臀缝里,勾勒出下方肛门口那朵小巧皱褶的轮廓。玄宗看得下腹火起,肉棒硬得发痛。他迅速放下裙摆,但手指却借着这个动作,飞快地在那湿透的亵裤裆部划过,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贵妃的阴蒂和穴口位置,重重揉了一下。贵妃浑身剧颤,拜下去的身体几乎趴伏在地,口中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嗯——”声,幸好被夜风吹散。玄宗这才满意地收手,装模作样地和她一起拜完,又对扶着起来。扶她起来时,他的手臂再次用力,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感受自己胯下那根硬物顶着她尾椎的威胁。

玄宗又口赞一诗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誓绵绵无绝期。”他念诗的声音磁性而深情,然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贵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和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隔着衣物,在她臀缝间缓慢而用力地来回磨蹭、顶撞,模拟着交媾的动作。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颈窝,带着情欲的灼热。这首诗在此情此景下念出,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双关的意味,既是爱情的誓言,又是身体交合的隐喻——“比翼”、“连理”、“绵绵无绝”,都像是在描述此刻两人紧密贴合、几乎要融为一体的姿态,和那永不满足的情欲渴求。贵妃被他这样前后夹击——前面是深情的誓言和诗句,后面是滚烫坚硬肉棒的顶弄——弄得心神俱醉,身体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无声的侵袭。她感到自己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下体,再次被撩拨得湿润起来,甚至能感觉到新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玄宗念罢,杨贵妃强撑着酥软的身体,又跪下去,谢恩拜着。这一次跪下,她的动作更加缓慢,因为腿心的湿滑和双腿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跪下去时,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亵裤和裙裾摩擦着蒲团,带来异样的触感。她深深地拜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试图让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维冷却一些。她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玄宗的继续撩拨而显得格外虚弱娇柔,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和满足:“深感陛下情重,今夕之盟,妾死生守之矣。” 她说完这句承诺,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摇晃。她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将彻底烙上这个男人的印记,再也无法分开。方才那一番在神圣盟誓遮掩下的、近乎公开场合的淫亵狎玩,已经将两人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和占有,与最庄重、最永恒的誓言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剥离。这一夜,玄宗和杨贵妃二人,在月坛上唧唧哝哝,深情密意地直谈到斗转参横,才双双携着手回宫,重圆旧梦去。

杨贵妃见皇帝对她恩情如旧,便也把她姊姊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召进宫来,一般地宴饮游玩着。那虢国夫人,因受过玄宗的恩宠,诸事便比姊妹们娇贵些,便是玄宗,也常常把珍贵的物品,独赐与虢国夫人享受。那虢国夫人仗着天子的威力,在外面便十分放纵起来。玄宗愿赐有虢国夫人宅第,与韩国、秦国两夫人的宅第,一般大小;虢国夫人却自以谓是天子的外宠,不甘与姊妹同等,便向玄宗另求宅第。玄宗便说道:“卿爱谁家宅第,便可购入,朕与卿付价可也。”虢国夫人领旨出宫。

这时京师地方,只有中书韦嗣立的宅第,最是广大。这日韦家诸子弟,饭后无事,正在庭院中闲坐着;忽然见一乘步辇,直抬进中庭停下,一个贵妇人,从辇中扶出,数十个娇艳侍婢簇拥着。看那妇人时,旁若无人。那韦家诸内眷,看了十分诧异,那韦老夫人上去问:“贵夫人是谁家眷属?光降寒舍,有何事故?”那夫人也不答话,只问:“汝家的宅子,将售于人,其价如何?”韦老夫人更是诧异,忙摇手道:“夫人当是误听人言,此屋是先夫旧庐,何忍舍去。”一话未毕,忽见有工役数百人,一拥而入。韦家子侄,纷纷上去拦阻;那工役不由分说,径相登屋上楼,纷纷将屋瓦揭去,楼窗卸下,那石块瓦片,如雪点似地落在庭心里。韦老夫人见来势汹汹,不可理喻,只怕自己子女吃了工役的眼前亏,便先率领家中女眷,慌慌张张地避出。那韦家男子,也只搬出了一些琴书;那细软衣服,俱被这班工役抛弃在路旁。直到第三天上,那虢国夫人才打发人去对韦家说:“京师西城根,有空地十数亩,便赏与韦家,换此宅第。”到此时,那韦老夫人才明白,那天到宅中来的那个穿黄罗披衫的贵妇人,便是宫中赫赫有名的虢国夫人;自知势力不能相敌,便也只得忍性耐气的迁避到西城根去,草草建了一座房屋住下。

这里虢国夫人占住了韦家的房屋,便大兴土木。画栋雕梁,倍极华美。一时京师地方,便是长生殿也不及虢国夫人的宅第精美。不说别的,单说那灰粉涂壁一项,合着百花的香汁,和在泥粉中,涂在墙上,满屋子永永生香。那房屋又造得十分严密,没有一丝罅隙可寻。工成以后,虢国夫人拿钱二百万,和金珠瑟瑟三斗,赏与圬墙的工人;那圬者却不顾而去。虢国夫人十分诧异,忙打发婢子去问圬者:“二百万工资,尚嫌少乎?

”那圬者笑道:“请夫人再加二百万,亦不为多。”婢子问:“是何神工,却需如此巨值?”那工人只说:“请夫人明日观吾侪之神工也。”到了明日,虢国夫人便亲自去察看圬墙的工程;见细腻芬芳,墙根塑着鱼龙水怪,果然是十分工细的工程。

忽见那圬者,负着一个大斛子,进屋子来;揭开盖子看时,却满满地盛着一斗螈蝎,蠕蠕乱动着。虢国夫人见了害怕,急避出屋去;那圬者随手把一斛螈蝎倒在屋中当地,把屋子所有的门窗四周,密密关闭起来。这盈千累万的虫儿,顿时在满室中爬走,虢国夫人在屋外四周察看,见窗槅门缝,都十分严密,没有一个虫儿能钻得出来的。虢国夫人大喜,便又加赏了二百万钱。从此这虢国夫人的宅第,得了大名。

在这年冬天,京师忽起大风,虢国夫人宅第中的大树,被暴风连根带土拔起,直落在虢国夫人的卧室顶上,轰天价的一声响亮,直把虢国夫人从梦中惊醒过来,急急避出屋子去。第二天风停天朗,命工匠上屋去,把那大树抬下来看时,那树身竟是合抱不交的。虢国夫人忙命人上屋子去查看,屋脊可曾打坏;谁知撤去屋瓦来看时,下面满衬着木瓦,屋脊便不曾打坏。

便是那屋瓦,也俱是精铜铸成的,任你重大的压力,它都不受损伤。虢国夫人造成这座宅第,玄宗在暗地却花去一千万两银子。虢国夫人受了天子这样重大的赏赐,心中如何不感激。从此常见她跨着小白骢,后面跟随着一个小黄门,大宫中进出着。

那小白骢的骏健,小黄门的瑞秀,和虢国夫人的美丽,唐宫中人称作三绝。后人有一首诗道:“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骑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娥眉朝至尊。”

便是说她这时候的情形了。

却说玄宗和虢国夫人在暗地里虽意惹情牵,但与杨贵妃自从那七夕私誓以后,两个人的情爱,便也一天一天似增加起来了。从此每年到七月七日的夜间,令京师宫廷内外,下至民间,都举行乞巧之宴。长生殿中,到了这一晚,只见天上一弯明月照着,六宫粉黛,齐在月坛四下里花间石上游戏。那月坛上排列长案,陈设着奇巧的瓜果香花;同时六宫中都供养着牛女两星,替万岁爷祈求长生不老之福。那妃嫔们各各在香案上供一小金盒,捉一蜘蛛,闭在盒中,至夜午开盒,视蜘蛛网的稀密,以卜得巧的多少。一时民间妇女,都学着宫中风气,京师地方,蜘蛛大贵。在七夕前数日,便有蜘蛛市场;最大的蜘蛛,为进贡万岁用的,价值白银一百两。玄宗又命巧匠在长生殿前,用锦彩结成百尺高楼,四面用五色长线数千道,挂在树梢,宛如蛛网。入晚,那长线上依着线的颜色,挂着各色灯笼,望去好似五色繁星。楼上可容宫眷数十人,楼的最高层,供着牛女二星的座位,贵妃亲自上楼去拜祭,楼下声乐大作。

到月上的时候,各宫妃嫔都上楼来手擎九孔针,用五色线,向月穿之;穿过时,称为得巧。玄宗赐红缎两端,称为贺巧。

在这时候,满园挤着五六千宫女,及各宫妃嫔,在花间草上,游嬉无忌。各宫女携着丝竹,就各处吹弹起来;满园只听得笙歌嘹亮,笑语如篁。在这时候,宫女拿彩绸掩住双目,在草地上作迷藏之戏;玄宗故意在宫女身旁走过,任宫女上去捉住,便赏小金锭一枚。玄宗也集数十妃嫔,在大草地上捉迷藏;被万岁捉得的妃嫔,须歌一曲,玄宗赐以脂粉金珠。又在各处空旷地方,设着秋千架;宫嫔身系五彩飘带,坐上架去;下面宫女,扯动绳索,直把这宫嫔送在半天里。那飘带临风吹动着,好似临虚仙子,宫中称作半仙之戏。这热闹的游玩,直到天明始散。玄宗觉得很有兴味,每到八月十五夜,玄宗与杨贵妃在太液池边祀月,绕着太液池,结着五色的灯彩;那宫女数千人,临水望月,也和七夕一般的热闹。玄宗和贵妃在摘星楼上饮酒赏月,李龟年领着歌姬舞女,在筵前酣歌恒舞。玄宗看了,十分快乐,直到月色西斜,还不肯罢休。传谕左右,在池西岸别造百尺高望月台,为朕与妃子他年望月之用。太液池中,植有千叶莲数十株,每至八月盛开,玄宗与贵戚诸王,在池边置酒宴赏。又在池边置五王帐,邀五王弟入宫,长枕大被,玄宗即晚与诸兄弟同卧起。

诸王中唯宁王最是风流放诞,王有紫玉笛一枝,终日把玩不丢手;这时也携着玉笛进宫来,玄宗命贵妃唱《水调歌头》,宁王吹玉笛和之。笛声嘹亮,歌声娇脆,甚是动人。宁王将玉笛挂在帐中,这晚五王正在池边陪玄宗宴饮,杨贵妃觑着无人,便悄悄地走进宁王帐中,偷吹着紫玉笛,但吹不成声;正把弄时,忽见宁王掩入,便与妃子并肩坐下,把着妃子的玉臂,教她掩着笛眼学着吹去,呜咽成声。妃子不觉倒在宁王肩头,嗤嗤娇笑。在这笑声里,玄宗也掩入帐来,妃子依旧与宁王并肩儿坐着,毫不避忌。玄宗相对坐下,看宁王教妃子吹着笛子嬉笑着。后人张祜诗道:“梨花深院无人见,闲把宁王玉笛吹。

”便是说杨贵妃偷吹宁王玉笛的故事。当时贵妃在帐中嬉笑了一阵,又随着玄宗至池边,赏花饮酒;玄宗一手指着池中千叶莲花,一手指着杨贵妃道:“菡萏虽娇,怎如我之解语花耶!

”五位王爷,都举杯庆祝娘娘娇姿,贵妃也陪饮了一杯。

玄宗性爱名花,又爱美人,常说道:“坐对名花,不可不与美人人赏。”一日,玄宗与贵妃同幸华清宫中,此时玄宗宿酒初醒,凭着妃子肩头,同看着庭中木芍药;玄宗走下栏杆边去,亲折一枝,与妃子同嗅着花味。道:“此花真醒酒妙品也!

”命杨益往作岭南长史,献千叶桃花五百珠,玄宗命植后苑中。

明年,桃花盛开,玄宗与贵妃日逐在花下宴饮;头上繁花盛开,如张锦幕。玄宗笑道:“不独萱草可以忘忧,此花亦能消恨。

”便离席去,亲折一枝,插在贵妃宝冠上着:“戴此助卿娇态百倍矣!”

杨贵妃养一头白色鹦鹉,宫中称作“雪衣女”,随贵妃已多年,甚是驯善;每随玄宗坐宫中如意小车游行御苑,必置雪衣女于小车竿头。所有宫中歌唱的《清平调》、《行乐诗》,此鹦鹉都能背诵,一字不错误。玄宗与杨贵妃都爱之。此鹦鹉原是林邑国进贡的,初养在金笼中,玄宗时时把玩;这时大臣苏頲,初入相,常奏劝道:“书云:鹦鹉能言,不离飞鸟。臣愿陛下深以玩物为戒。”但此雪衣女,十分聪慧,能通人意。一日,贵妃临镜梳妆,鹦鹉忽飞上镜台,对贵妃作人言道:“我昨夜做一梦,见一上飞鹰来捉侬去。”玄宗命贵妃教鹦鹉念《多心经》,自度灾厄。此鹦鹉便日夜念着《心经》。后玄宗与贵妃游别殿,仍放雪衣女在小车竿上;忽有飞鹰下来,咬住鹦鹉颈子,在右太监急上前救护,从鹰爪下夺得,早已气绝而死。玄宗与贵妃皆为之流泪。在后苑中筑起一鹦鹉冢,每日令宫女取鲜鱼果实祭之。

玄宗除笙歌外,又爱挝鼓。宁王长子,汝南王琎,亦能打鼓。汝南王面如冠玉,胜于其父,玄宗甚是钟爱他,常把琎传唤至宫中,亲自传授鼓调。汝南王生性敏慧,一经指点,便能会意。玄宗每有游幸,便令汝南王追陪左右;常使琎戴砑绢帽打曲,玄宗自摘红槿花一朵,置于汝南王帽沿上。三物都是极滑,久之方能安下。汝南王便奏《舞山香》一曲,花能不落,玄宗大喜,赐琎金器一橱。常对左右夸称:“真花奴姿资明莹,肌发光细,非人间人,必神仙谪降人世的。”宁王在一旁拜谢。

便说:“小孩子不足称。”玄宗笑说道:“大哥不必过虑,阿瞒自能相人;帝王之相,须有英特奇越之气,不然也须有深沉包涵之度,若我家花奴,但端秀过人,却无帝王之相,可不必替他担忧呢。”花奴是汝南王的小名,玄宗每与兄弟诸王讲谈,总自称阿瞒。当时玄宗又说:“花奴举止娴雅,能得公卿间令誉。”宁王又谢道:“若如此,臣乃输之。”玄宗笑道:“若此时一条,阿瞒亦输大哥矣!”宁王又谦谢。玄宗道:“阿瞒赢处多,大哥亦不用太谦。”左右见皇帝兄弟如此谦爱,便齐声欢贺。玄宗生平最不爱听琴,一闻琴声,拨弄未毕,便喝令弹琴者速去,又令内宫速召花奴,将羯鼓来,为朕挝鼓解秽。

当时乐官黄幡绰,深明乐理,玄宗时时召幡绰进宫。一日,屡召幡绰不至,玄宗大怒,便一连打发十数个太监去召唤十数次;待幡绰进宫,走至殿旁,玄宗正在殿上打鼓。幡绰停步听鼓声,知皇帝余怒未息,便止住内侍,令莫去通报。半晌,殿上鼓声停住,又改作别调,声曲和平。才打三数声,黄幡绰便走上殿去。玄宗问幡绰,何故久召不至?绰奏称有亲故远适,送至郊外。玄宗便点着头,待玄宗一曲鼓罢,便对黄幡绰道:“幸汝来稍迟,若在朕怒时来,必挝汝矣。适方思之,汝在宫中供奉已有五十日之久,暂一日出外,亦不可不放他东西过往。

”黄幡绰便伏地谢恩。此时左右有相偶语窃笑的,玄宗便问:“汝辈有何事可笑?”左右便将方才黄幡绰进宫来听陛下鼓声,知余怒未已,便嘱内侍稍缓通报的情形说了。玄宗心中甚奇之,故意厉声说道:“朕心脾肉骨下事,安有待官奴闻小鼓能料之耶?今汝且谓朕心中如何矣?”黄幡绰急走下阶去,面北躬身大声道:“奉敕监金鸡。”玄宗不觉大笑而罢。

又有宋开府,名璟,性虽耿介不群,亦深好声乐,更善打羯鼓。玄宗召之入宫,论鼓事道:“不是青州石末,即是曾山花瓷,捻小碧上掌下须有朋肯之声,乃是汉震第二鼓也。且□用石末花瓷,固是腰鼓掌下朋肯声,是以手拍,非羯鼓明。盖所谓第二鼓,左用杖右用手指也。”又开府对玄宗讲论打鼓之法道:“头如青山峰,手如白雨点。”此即羯鼓之能事也。山峰,取不动之意;雨点,取碎急之意。即陛下与开府兼善两鼓也。而羯鼓偏好,以其比汉震稍雅细焉。开府之家悉传之。东都留守郑叔则祖母,即开府之女。今尊贤里郑氏弟有小楼,即宋夫人习鼓之所也。开府孙沇,亦工之,并有音律之乐。贞元中进《乐书》三卷,皇帝览而嘉之,又知是开府之孙,遂召赐对坐,与论音乐,喜甚。数日,又召至宣徽,张乐使观焉。曰:“有舛误乖滥,悉可言之。”沇曰:“容臣与乐官商榷讲论具状条奏。”皇帝使宣徽就教坊与乐官参议数日,然后奏二使奏。

乐工多言沇不解声律,不审节拍,兼有聩疾,不可议乐。皇帝颇异之,又宣召见,对曰:“臣年老多病,耳实失聪;若迨于声律,不至无业。”皇帝又使作乐,曲罢问其得失,承答舒迟,众工多笑之。沇顾笑者,忽愤然作色,奏曰:“曲虽妙,其间有不可者。”上惊问之,即指一琵琶云:“此人大逆戕忍,不日间廉即抵法,不宜在至尊前。”又指一笙云:“此人神魂已游墟墓,不可更留供奉。”帝愈惊奇,令主乐者潜伺察之,旋而琵琶者,为同辈告讦,称六七年前,其父自缢,不得端由,即令按审,遂伏其罪。吹笙者,乃忧恐不食,旬日而卒。皇帝因此愈加知遇,面赐章绶,累逢召对,必令察乐;乐工即沇,悉惴恐胁息,不敢正视。沇惧罹祸,辞病退休。

玄宗昔年在东都时,白昼假寐,梦见一女,容貌十分美艳,梳交心髻,大袖宽袍,拜倒在床前。玄宗问:“汝是何人?”

那女子答称:“妾是陛下凌波池中龙女,看守宫廷,保护圣驾,妾实有功。今陛下洞晓钧天之音,乞赐一曲,以光族类。”玄宗便在梦中对女子弹胡琴,拾新旧之曲声,为《凌波曲》,龙女再拜而去。醒来,尽记其曲调,自抱琵琶习而翻之。集文武臣僚于凌波池,临池奏新曲;池中波涛涌起,复有神女出池心。

视之,便是所梦之女。玄宗大悦,向丞相李林甫说知,便在池上筑庙,每年祭祀不绝。后玄宗制成《凌波曲》因梦见十仙子,又制成《紫云回曲》。二曲既成,遂赐宜春院及梨园子弟并诸王。这时有善舞的女伶,名谢阿蛮的,玄宗与杨贵妃御清元小殿,看谢阿蛮舞,宁王吹玉笛,玄宗打羯鼓,贵妃弹琵琶,马仙期奏方响,李龟年吹笛篥,张野狐弹箜篌,贺怀智打象拍,齐唱《紫云曲》、《凌波仙子》二曲,从朝至午,酣歌不休。只有贵妃女弟秦国夫人,这时端坐在一旁静听,待歌停乐止,玄宗对秦国夫人道:“阿瞒乐部,今日幸得供奉夫人,请夫人赏赐。”秦国夫人微笑,奏对道:“岂有大唐天子阿妻无钱用耶?

”便赏三百万贯为一局票。玄宗接票,命群臣谢赏。玄宗又独向虢国夫人乞赏,虢国夫人即取杨贵妃玉搔头赐与玄宗。笑道:“大唐天子阿姨,不能赏大唐天子,今代大唐贵妃赏大唐天子。

”玄宗便向贵妃谢赏,合座大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