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杨玉环醉排风流阵李太白狂草训蛮书(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4万 字
杨贵妃才出西阁,那玄宗皇帝又匆匆进阁来,一眼见那破碎的翠钿、凤舄,问高力士时,知是杨贵妃临行时拉掷的。这翠钿原是昨夜玄宗赐与梅妃,亲自替她在宝髻上插戴着的,只因一夜颠倒,这翠钿又落在玄宗怀中,满拟今日令高力士送至东阁去的,不料被杨贵妃掷破了,这叫玄宗皇帝如何不恼!
玄宗皇帝站在西阁之中,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碎裂的翠钿碎片,胸口起伏不止。昨夜的情景此刻如潮水般涌上脑海——梅妃那具温软的身子在他怀中扭动,发髻松散时他亲手取下这翠钿,含在口中,待她情动时再用舌尖抵着,缓缓推进她湿滑紧凑的小穴之中。梅妃那声娇喘仿佛还在耳边:“陛下……莫要用那硬物……顶到臣妾的子宫口了……”
可就是这枚昨夜沾满了梅妃淫水的翠钿,今早被他小心翼翼收入怀中时,上面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的麝香气息。他原本打算让高力士送去时,让那太监闻一闻这皇家御用之物上沾染的皇家体液的味道——玄宗知道高力士虽是个阉人,却极好窥探这些私密之事。这老太监会在无人时将那翠钿凑到鼻尖,深深吸气,想象着昨夜龙床上是怎样的淫靡画面。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玄宗俯身拾起一片最大的翠钿碎片,指尖摩挲着边缘。这上面还沾着杨贵妃指甲划过时留下的香膏,以及——他凑近一闻——竟然还有淡淡的精液气味。想来是昨夜他与梅妃欢好时太过激烈,射在她体内后又抱着她温存许久,那白浊从她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沾湿了床褥,自然也浸透了这枚插在她发间的饰物。
“贱人!”玄宗低声咒骂,却不是骂杨贵妃,而是骂自己怀中的那枚翠钿。若他不曾一时兴起,将这沾满梅妃体液的物件带在身上,又怎会被杨玉环撞见?但转念一想,昨夜梅妃那紧致的肉穴夹得他几乎失态,她的小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当她高潮时,阴道深处那张小嘴似的子宫口会猛地吸吮他的龟头,那股吸力简直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这样的体验,杨贵妃虽然美艳,却因生育过而私处松弛,再也给不了他。梅妃那未经人事般的紧窄,才是他如今最迷恋的。
玄宗的眼神暗了暗。他想起昨夜梅妃跪在龙床上,撅起雪白的臀瓣,那粉嫩的肛门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他用手指蘸了香膏,一寸寸探进那紧窒的屁眼,梅妃疼得发抖,却还是柔顺地回头,用那双含泪的眸子望着他:“陛下……轻些……臣妾的后庭……还是第一次……”
结果呢?他不但用手指捅开了她的后庭,还用阳具狠狠贯入。梅妃的哭叫声中夹着快感的呻吟,那肛门紧得让他几乎立刻射精。最后他射在她肠道深处时,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积聚,从她颤抖的臀缝间缓缓溢出。
这翠钿,就是在那之后,他抱着瘫软的梅妃,从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拾起的。上面沾着的,不仅有她阴蒂渗出的爱液,还有从她后庭流出的、混着精液的肠液。
玄宗将碎片攥在手心,尖锐的边缘刺入皮肉。血腥味混着昨夜淫靡的气息,刺激得他下体竟又有了反应。龙袍之下,那根已经不再年轻的阴茎又微微抬头,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下令:“立刻传旨,着高力士送杨氏出宫,归其兄光禄卿杨铦第中!”
话音未落,他又补充道:“着高力士亲自去送。朕要你看着杨妃出宫门,看着她上轿,看着她兄长接她进去——每一步,都要看得清清楚楚,回来一五一十禀报朕。尤其是……”玄宗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她若哭泣,若哀求,若有什么失态的举动,你都要细细记下。”
高力士垂首领命,心中却明镜似的。皇上这是要借他的眼睛,去窥探杨贵妃被逐出宫时的狼狈模样。这位老太监早就摸透了主子的心思——玄宗骨子里有一种扭曲的癖好,喜欢看自己宠爱的女人受辱、哭泣、哀求。越是高高在上的妃子,跌落时越能刺激皇帝的感官。
“奴才遵旨。”高力士叩首,眼角余光瞥见皇上龙袍下微微隆起的部位,心中更是了然。这位万岁爷,怕是此刻一边愤怒,一边想着杨贵妃梨花带雨的模样硬起来了。
玄宗又道:“一面另拿一对翠钿去赐与梅妃。”他说这话时,语气柔和了许多,“你要亲手为梅妃戴上,就戴在她昨夜戴过的位置。告诉她……朕今晚还会去东阁。”
高力士心中一动,皇上这是要在杨妃刚被逐出宫的当晚,就去宠幸梅妃。这用意再明显不过——他要让消息传到宫外,传到杨铦府中,传到杨玉环耳朵里。让那骄傲的女人知道,她的位置随时有人替代,而且替代者正在享受她曾经拥有的一切恩宠。
“奴才明白。”高力士再拜,“奴才定会将皇上的心意,原原本本传达给梅妃娘娘。”
“还有,”玄宗忽然勾起一抹冷笑,“你去东阁时,若梅妃问起杨妃的事,你不妨说得详细些。就说杨妃是如何摔碎翠钿,如何哭闹,如何被朕下令驱逐——说得越细越好。”
高力士心中一凛。这是要挑起后宫女人之间的嫉妒和仇视。梅妃听了这些,今晚侍寝时怕是会更加卖力讨好,而杨妃若知道梅妃在背后嘲笑她,将来若有回宫之日,两人的争斗必将更加惨烈。
皇上这是把两个女人都当成玩物,放在掌心拨弄呢。
“奴才遵旨。”高力士退出西阁时,脚步匆匆。他得先去找一对上好的翠钿——要选那种镶着翡翠,在烛光下会泛出淫靡绿光的。梅妃肤色白皙,戴这样的首饰,在床笫之间定然更加诱人。
出了殿门,高力士却并未立刻去办差。他走到廊柱后,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将方才拾起的、沾着玄宗精液气息的翠钿碎片包好。这物件,将来或许有用——若是杨妃回宫,他将这碎片呈上,告诉她上面沾着的是谁的精液,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沾上的……那场面,定然精彩。
老太监将丝帕收入怀中,这才迈步往东阁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脑子里已在盘算着如何向梅妃描述杨贵妃被逐的细节。要说杨贵妃如何跪地哀求,如何扯着皇上的袍角,如何被太监拖出宫门时发髻散乱、妆容尽毁——这些,梅妃定然爱听。
而此刻的西阁内,玄宗皇帝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高力士远去的背影,手却伸进龙袍下,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阴茎。他缓缓撸动着,脑海中交替浮现两个女人的脸:杨贵妃哭泣时那张艳丽的脸,梅妃承欢时那张痛苦又愉悦的脸。
“玉环啊玉环……”他低声呢喃,手上的动作加快,“你若是知道昨夜朕是如何疼爱梅妃的,若是知道朕此刻一边想着你被逐出宫的模样一边自渎……你会是什么表情?”
龟头在马眼的润滑下变得滑腻,冠状沟处已经渗出更多先走液。玄宗喘着粗气,想象着杨贵妃此刻正坐在轿中,泪水花了妆容,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眸子红肿着。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夫君此时正在皇宫深处,一边念着她的名字,一边幻想着另一个女人的肉体。
不,不止幻想。今晚他就要实实在在拥着梅妃,用阳具贯穿那具年轻紧致的身体。要在梅妃体内射精时,喊着杨贵妃的名字——这事儿他昨夜就干过,梅妃听到他在高潮时喊“玉环”,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阴道却绞得更紧。那种背叛感带来的刺激,无与伦比。
玄宗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摩擦着系带处最敏感的位置。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脊背弓起,臀部肌肉收紧,想象着自己此刻正趴在梅妃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插得她淫水四溅。而窗外,杨贵妃的轿子正缓缓驶离皇宫……
“呃啊——”一声压抑的低吼,玄宗射精了。白浊的精液喷溅在掌心,有些甚至溅到了龙袍的下摆。他喘着气,看着手中粘稠的液体,忽然笑了。
“高力士回来禀报时,朕要让他闻闻这味道。”玄宗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自语,“让他知道,朕在杨妃出宫后做了什么。这老阉奴最好识相些,把朕的‘精气’也一并带给梅妃……就说是朕赏她的。”
这种将私密情事曝露给奴才知晓的羞耻感,让玄宗刚射过的阴茎又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喜欢这种暴露,喜欢让别人知道他在床笫之间的癖好——尤其是让高力士这样的阉人知道。那老太监虽然没了男根,却对男女之事异常热衷,每每听到这些细节,那张老脸都会泛起异样的红潮。
把个高力士忙得东奔西走,送杨贵妃出宫回来,又送翠钿与梅妃。这老太监心里清楚得很,今夜这两趟差事,送出去的哪里只是一个人、一对首饰?送出去的是皇上的羞辱,是皇上的欲望,是皇上扭曲的癖好。而他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传递者,让杨妃的耻辱更深一分,让梅妃的得意更添一重,也让自己的主子在这样残忍的游戏中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高力士先到了光禄卿杨铦的府第。杨贵妃刚下轿,见到兄长,扑进他怀中恸哭不止。老太监站在远处静静看着,目光却落在杨贵妃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胸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宫装下颤动,让他想起曾有一次替贵妃更衣时,无意间瞥见的那抹雪白乳沟。
“娘娘保重。”高力士上前,声音平静无波,“皇上只是一时气恼,过些日子定会回心转意。”
杨贵妃抬起泪眼,抓住高力士的衣袖:“高公公,求求你……替本宫向皇上求情……就说本宫知错了……那翠钿,本宫赔,赔一百对、一千对……”
高力士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袖中那个包裹着翠钿碎片的丝帕轻轻晃动:“娘娘,眼下皇上正在气头上,您且安心在府中住下。待皇上气消了,奴才自会为娘娘说话。”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只是娘娘需知,皇上昨夜……歇在东阁。”
这话如一把刀子,直直捅进杨贵妃心口。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东阁,那是梅妃的住处。皇上刚与她争执,转身就去了别的女人那里——这比直接逐她出宫更让她难以承受。
高力士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羞辱要一点点加,痛苦要一层层叠。今日先说皇上昨夜宿在东阁,明日再传消息说皇上今夜又去了,后日或许可以透露些床笫细节……他要让杨贵妃在这府中日日煎熬,夜夜难眠。
“奴才告辞。”高力士躬身退下,转身时,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出了杨府,他马不停蹄赶往东阁。梅妃已经得了消息,盛装等候。见到高力士手中捧着的锦盒,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娘娘,皇上赐翠钿一对。”高力士打开锦盒,取出那对翡翠镶金的头饰,“皇上特意吩咐,要奴才亲手为娘娘戴上——就戴在昨夜戴过的位置。”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梅妃脸一红,昨夜皇上将她按在床榻上,从后面进入时,确实曾亲手取下她发间的翠钿,咬在口中……那些淫靡的画面瞬间涌上,让她双腿发软。
高力士上前,将翠钿仔细插进梅妃的发髻。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又“不小心”触碰到她的颈侧。梅妃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这老太监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奴才,得罪不得。
“皇上还说,”高力士一边为她整理鬓发,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今晚会来东阁。让娘娘……好生准备。”
“准备”二字,他说得格外暧昧。梅妃垂下眼帘,细声道:“有劳公公传话。不知……杨妃娘娘那边……”
“杨妃?”高力士笑了笑,“已经被皇上逐出宫,送回杨铦府中了。方才奴才亲自送她出的宫门——哎哟,那哭得叫一个惨,妆都花了,发髻也散了,哪里还有半点贵妃的样子。”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杨贵妃的狼狈,每说一句,就仔细观察梅妃的反应。果然,梅妃眼中的得意越来越浓,嘴角甚至忍不住上扬。
“皇上当时可真气坏了,”高力士继续添油加醋,“说杨妃嫉妒成性,不配居贵妃之位。还特意嘱咐奴才,要让全宫上下都知道——从今日起,东阁的梅妃娘娘,才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梅妃却全信了。她抚着发间的翠钿,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是兴奋的。
“对了,”高力士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方包着翠钿碎片的丝帕,“娘娘可认得这个?”
他缓缓展开丝帕,露出里面沾着干涸精斑的碎片。梅妃只看了一眼,脸就红透了——她当然认得,这是昨夜皇上从她身上取下的那枚,上面还留着两人欢好后的痕迹……
“这是杨妃摔碎的。”高力士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她见到这枚翠钿从皇上怀中掉出,就疯了似的抢过去摔在地上。皇上说……这上面沾着娘娘的体香,沾着昨夜欢好的证据,杨妃摔碎它,就是摔碎娘娘与皇上的情分。”
梅妃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那些碎片,眼中渐渐涌起恨意。杨玉环,那个贱人,竟然敢摔碎承载着她与皇上欢爱的信物!
“皇上让奴才把碎片带来给娘娘,”高力士将丝帕递上,“说让娘娘收着。等杨妃哪日回宫——如果她还能回宫的话——就拿出来给她看,告诉她这上面沾着什么,告诉她皇上每夜抱着谁入眠,告诉她……谁才是真正得宠的那一个。”
梅妃颤抖着接过丝帕,紧紧攥在手中。碎片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一股烈火在胸中燃烧。那是嫉妒,是恨意,也是即将得势的狂喜。
“多谢公公。”她深吸一口气,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塞进高力士手中,“往后……还望公公多提点。”
高力士掂了掂玉镯的分量,满意地笑了:“娘娘客气。奴才定会在皇上面前,多为娘娘美言。”
他告辞退出东阁时,天色已近黄昏。老太监走在宫道上,手中把玩着那只温润的玉镯,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如何向皇上禀报。
要说梅妃接过碎片时如何激动,如何恨杨妃,如何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就情动不已——这些,皇上定然爱听。或许他还可以添油加醋,说梅妃当着他的面就夹紧了双腿,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裙摆……这样淫秽的描述,定能让皇上龙颜大悦,今晚去东阁时更加“勇猛”。
至于杨贵妃那边,他也要派人盯着。那女人今夜定然难以入眠,或许会对镜垂泪,或许会摔砸东西,或许会写血书向皇上求情——无论如何,这些反应,他都要一一记录下来,明日禀报给皇上。
高力士抬头望了望天空。这后宫啊,从来都是女人的战场,而皇上就是他最好的兵刃。他只需在恰当的时候,将这柄兵刃递到恰当的人手中,然后退到一旁,欣赏厮杀的惨烈。
而他自己,这个无根的阉人,却成了这战场上最有权势的旁观者——甚至,是操纵者。
回到御前,玄宗果然迫不及待地询问详情。高力士跪在殿下,将两边的反应娓娓道来。说到杨贵妃的痛哭流涕时,他看见皇上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说到梅妃的得意与恨意时,皇上下体又有了明显的反应。
“好,很好。”玄宗抚掌大笑,“高力士,你办得漂亮。今晚朕去东阁,你要在外面守着——听仔细了,梅妃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求饶,你都要记下。明日朕要听你复述。”
“奴才遵旨。”高力士叩首,心中却暗笑。这位万岁爷的癖好真是越来越扭曲了,不但要自己享乐,还要让一个太监在门外听房,事后还要详细描述——这究竟是羞辱梅妃,还是羞辱他自己?抑或是……羞辱那个此刻正在宫外煎熬的杨贵妃?
夜幕降临,玄宗果然摆驾东阁。高力士如约守在殿外,耳朵贴在门缝上。
里面很快传来动静。首先是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接着是梅妃娇滴滴的喘息:“陛下……轻些……臣妾的乳尖……都被您咬疼了……”
“疼?”玄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朕还有更疼的给你。转过身去,趴好。”
高力士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梅妃顺从地转过身,撅起雪白的臀部,那两瓣嫩肉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皇上的手会先揉捏那两团软肉,然后掰开臀缝,露出中间粉嫩的肛门。昨夜刚开苞的后庭,今日又要承受龙根的宠幸了。
果然,下一刻就传来梅妃的惊叫:“陛下!那里……那里不行……昨夜才……啊!”
噗嗤一声,是阳具强行插入紧窄肛道的声音。接着是梅妃压抑的痛呼,和皇上粗重的喘息。
“夹得真紧……”玄宗一边抽插一边感叹,“比小穴还紧……梅儿,你这屁眼,天生就是给朕享用的……”
“呜呜……陛下……太深了……顶到……顶到肠子了……”
“就是要顶到深处。朕的精液,昨晚射在你这里,今晚还要射在这里。朕要你的后庭永远记得朕的形状,永远为朕敞开……”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肠道分泌的肠液被阳具搅拌出的声响。高力士在外面听得口干舌燥,下体虽然空荡荡,却也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抚摸着自己那早已被阉割的、只剩下一道疤痕的位置。
殿内,玄宗忽然低吼一声:“玉环!看看朕在干什么!看看朕在怎么疼你的妹妹!”
他在高潮时,又喊了杨贵妃的名字。
梅妃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她似乎因为嫉妒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臀部,迎合皇上的抽插。
“对……就是这样……夹紧……再紧些……”玄宗的声音已经近乎癫狂,“梅儿,你知道朕现在想着谁吗?想着玉环……想着她被朕逐出宫时那张哭花的脸……想着她此刻正在宫外独守空房……而朕,朕正在干你……干你的屁眼……把你干得流水……”
“陛下……陛下……”梅妃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听到情敌的名字。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撞击后,玄宗长啸一声,射精了。高力士能听到精液喷射时那种特有的、黏腻的噗噗声,以及梅妃肠道被滚烫阳精灌满时发出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然后,玄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门外的高力士说的:“都听见了?”
高力士连忙回应:“奴才……听见了。”
“明日,去杨铦府里。把今夜的情形,一五一十告诉玉环。”玄宗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告诉她,朕是如何干梅妃的屁眼的,朕射了多少,梅妃叫得有多浪——每一个细节,都要告诉她。”
“奴才遵旨。”
“还有,”玄宗顿了顿,“告诉她,朕在高潮时,喊的是她的名字。”
高力士心中一震。这位皇上,是真的要把杨贵妃逼疯啊。让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在别的女人体内时想着她,让她在羞耻与嫉妒中煎熬——这种玩法,简直比直接抛弃她还要残忍。
“去准备热水,”玄宗吩咐,“朕要和梅妃沐浴。你进来伺候。”
高力士推门而入。殿内一片狼藉,龙床上的锦被凌乱,梅妃赤裸着趴在床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粉嫩的肛门还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肠液。玄宗站在床边,龙袍大敞,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具上沾满了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清楚了?”玄宗指着梅妃的后庭,“朕射了多少,都流出来了。明日你去说给玉环听时,要描述得详细些——就说这屁眼被朕干得又红又肿,连合都合不拢,精液一直在往外淌。”
梅妃将脸埋在被褥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残余的痉挛。
高力士垂下眼帘:“奴才……看清楚了。”
“那就好。”玄宗满意地笑了,伸手将梅妃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揉按,“朕的精液都在这里面,热乎乎的……梅儿,你说玉环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发疯?”
梅妃咬着唇,半晌才细声道:“臣妾……不知。”
“她会疯的。”玄宗肯定地说,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芒,“她越疯,朕越痛快。高力士,你明白吗?”
“奴才明白。”高力士躬身,“皇上的乐趣,就是看女人们为皇上痴,为皇上狂,为皇上互相撕咬。”
“说得好!”玄宗大笑,“去吧,准备热水。朕要抱着梅妃好好洗洗——把她里里外外,每一处被朕疼爱过的地方,都洗干净。然后……”他凑到梅妃耳边,声音却大到足够高力士听见,“然后朕再疼你一次,这次走前面……朕要看看,从后面灌进去的精液,会不会从前面的小穴流出来……”
梅妃身子一颤,却没有反对。
高力士退出殿外,吩咐宫女准备浴桶和热水。他站在廊下,望着夜空中的冷月,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皇上以折磨女人为乐,而女人们为了争宠不惜一切。他这个太监,则在这扭曲的欲望漩涡中游刃有余,左右逢源。
明日去杨府传话,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是怜悯,是嘲讽,还是若无其事?杨贵妃听了那些淫秽的细节,是会摔杯子,还是会冷笑着反击?
不论如何,他都期待着。正如皇上期待着看到女人们的痛苦,他也期待着看到这场戏越演越烈。
毕竟,在这深宫之中,除了看主子和娘娘们上演一出出爱恨情仇,他一个阉人,还能有什么别的乐趣呢?
热水备好了,高力士领着宫女将浴桶抬进殿内。氤氲的热气中,玄宗抱着梅妃踏入水中。高力士垂手侍立在一旁,看着皇上在浴桶里对梅妃上下其手,听着那女人被撩拨出的娇吟。
他知道,今夜还很长。而明日,当他把今夜的一切转述给宫外的杨贵妃时,另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梅妃打听得杨妃已被逐出宫,便思恢复旧日的恩宠,来拿一千两黄金与高力士,要他去找一个文士,拟司马相如作一篇《长门赋》去感动圣心。高力士因怕杨国忠、李林甫的权势,只推说朝中无人能作赋的,梅妃便自作《楼东赋》一篇,呈与玄宗。那赋中略道:玉鉴生尘,凤奁香殄。懒蝉鬓之巧梳,闲缕衣之轻练。若寂寞于蕙宫,但凝思于兰殿。信摽落之梅花,隔长门而不见!
况乃花心飏恨,柳眼弄愁,暖风习习,春鸟啾啾。楼上黄昏兮,听凤吹而回首;碧云日暮兮,对素月而凝眸。温泉不到,忆拾翠之旧游;长门深闭,嗟青鸾之信修!忆太液清波,水光荡浮,笙歌赏燕,陪从宸旒,奏舞鸾之妙曲,乘画鷁之仙舟。君情缱绻,深叙绸缪,誓山海而常在,似日月而无休!奈何嫉色庸庸,妒气冲冲,夺我之爱幸,斥我乎幽宫?思旧欢之莫得,想梦著乎朦胧!度花朝与月夕,羞颜怕对春风!欲相如之奏赋,奔世才之不工;属愁吟之未尽,已响动乎疏钟!空长叹而掩袂,踌躇步于楼东!
梅妃这篇《楼东赋》献去以后,满心想望皇帝立赐召幸;但她在楼头一天一天地望着,只是杳无消息。看看已到暮春天气,梅妃独立楼头,引领远望。这时,夕照衔山,烟树迷蒙,树径下着地起,起了一缕尘土,原来是岭南驿使回来。梅妃便问身旁的宫女道:“何处驿使来,敢是岭南梅使来也!那宫女答道:“岭南梅花使者,久已绝迹!此驿使,是为杨娘娘送荔枝来也!”梅妃听了,撑不住两行珠泪落下粉腮来,只听她娇声喊道:“啊唷!”柳腰儿一折,向宫女肩头倒去。原来梅妃一时悲愤,晕绝过去了。宫女们慌慌张张扶她上床去睡,只见她悠悠醒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止不住一阵悲啼,泪湿了罗巾。宫女们在一旁劝着。这时,黄昏冷巷,窗外淡淡的灯光,映着窗里淡淡的灯光,又照梅妃淡淡的容光,一片寂静凄凉,连宫女也撑不住哭了。
原来玄宗皇帝一心还是宠爱着杨妃的,前日因一时之怒,把杨妃送出宫去。玄宗一人住在宫中,便觉郁郁不乐,任你后庭歌舞,声声入耳,玄宗听着,转觉心烦意乱,忙命停歌止舞。
这一天,直到午后,还不见皇帝传唤御膳,高力士进去请旨传膳,满案陈列着肴馔,看看玄宗只是叹着气,不下箸。高力士奏请,把杨娘娘的一份膳儿送光禄卿杨铦府第,玄宗点着头。
又传谕把御膳分一半,一并赏与杨铦。高力士知皇帝尚不能忘情于贵妃,待到傍晚,见左右无人,高力士便跪求请万岁爷下恩旨,召杨娘娘回宫。玄宗默默不语,高力士又说:“万岁若虑出一召,为天下笑,奴婢请令妃子改从安兴坊门入,以避人耳目。”玄宗便点着头,高力士取金头牌,请皇帝盖上小印,作为凭证,拿着到光禄卿杨铦家中去召杨贵妃回宫。
杨铦因妹子得罪回家,心中正是惶惑,忽见高力士到,手中拿着宣召御牌。不觉大喜。杨贵妃也终日哭泣着自怨自艾,此时随着高力士重复进宫,见了万岁,急忙跪倒,只是痛哭。
玄宗伸手把妃子扶起,百般劝慰着。这一晚,雨露恩深,胜于往日。次日,杨铦打听得妹子复得皇帝恩宠,便与丞相杨国忠、朝国、虢国、秦国三夫人,一同进宫去献食作乐。玄宗大喜,便赏黄金无数,又赐三夫人脂粉钱,每岁一百万。另赐建造高大府第五座,与宫殿相连,门外列戟,府中陈设胜于宫禁。姊妹互相比赛,见有一亭一屋,胜过自己的,立刻把房屋拆毁,重复盖造,一堂之费,至千万缗。奇巧美丽,惊心骇目。
从此,五家以奢侈相尚。初时,姊妹出入乘小犊车,满饬金翠,杂以珠玉。一车之费,至数十万贯。那车身愈加愈重,牛力不胜,便各各奏请皇上,改乘马入宫,玄宗许之。姊妹各出万金,派人四出购求名马,以黄金为衔辔,绵绣为障泥。三夫人在国忠家会齐,同入禁中,时已黄昏,一路灯火照耀,街衢肯如白昼,道旁观者如堵。从国忠宅门,直至城东南隅,沿途仆马喧腾,直至更深,人民不得安枕。杨国忠常笑对客道:“某起家细微,因椒房之亲,宝贵至于无极!吾今未知税驾之所,念终不能致令名,要当取乐于富贵耳。”当时,宫中府中,奢侈成风,诸王子亦竞相仿效。申王府中尤是奢靡,每夜在宫中与诸王贵戚聚宴,非至天明不止。用龙檀木雕成童子,高与案齐,手擎灯烛,称作烛跋童子。衣以绿袍,系以锦带,立在筵席之侧,又称为烛奴。一时,三夫人与丞相府中俱用烛奴。
申王每饮酒至醉,便命宫中姬妾将锦彩结成一兜子,申王仰卧在兜中,使众妾抬归寝室,宫中皆称为醉舆。这风气传至杨氏弟兄府中,每一饮酒,便都用醉舆抬回卧房去。杨国忠又在冬月风雪苦寒的时候,使府中姬妾密坐在四周,成一圆圈,抵敌寒气,称作妓围。从此,诸王府中也都用妓围取乐。那班姬妾,个个都能清歌奏乐。
玄示知道了,在宫中宴会,也令诸宫妃嫔围坐四周。那妃嫔们个个手中抱着乐器奏弄着,又歌唱着,玄宗也命杨贵妃歌唱。贵妃能唱的曲子很多,她还有一种绝技,能打得磬子,打来轻重疾徐,十分动听。玄宗十分爱听,便命乐工采蓝田绿玉,琢之成磬,使贵妃击之。一声清磬,四座神远。又造簨簴流苏等乐器,都拿金玉珠翠珍怪之物装饰起来,听贵妃使用着。贵妃使用乐器件件都精。玄宗御勤政楼,赐诸王听贵妃奏乐。贵妃高坐上席,足下踏二金狮子,宫女们捧着各种乐器,在左右侍立着。贵妃徐徐地把乐器一样一样地摆弄,每弄一器,诸王都进酒为贵妃寿。诸王也带着各种声乐,在皇帝跟前献奏。申王献一王大娘,这王大娘原是教坊中的伎女,喜戴百尺竿,竿上雕刻成木山装成瀛州方丈模样。又令小儿手持红竿,在王大娘四周围绕着,歌舞不休。诸王看了,大为笑乐。这时,有一神童名刘宴的,年只十岁,官拜秘书正字。杨贵妃欲一见之,玄宗即召刘宴于筵前。众妃嫔见他状貌奇丑,和皇帝对答,却甚是聪明。贵妃见他身体矮小,便抱着他身体坐在膝上,笑说道:“此儿待吾为之妆饬,或可掩其丑陋。”说着,便命宫女取??龛沃劾矗箦鬃蕴嫠嶙保谎谌ゼ阜殖笙唷P谖柿跹绲溃骸扒湮郑两裾眉缸郑苛蹶塘⒖套喽缘溃骸疤煜轮纸哉ㄓ信笞植徽 毙谂氖殖泼睢9箦至畹斌圩鳌锻醮竽锎鞲汀肥跹缢髦奖剩⒊梢痪溃骸奥デ鞍傧肪赫拢ㄓ谐じ兔钊肷瘢??
谁得绮罗翻有力,独自嫌轻更著人。”
玄宗连称真神童也!命赐以牙笏黄袍。刘宴披衣在身,三呼万岁而退。从此,臣下在四处去搜寻神童,送至宫中面试,但总不及刘宴一般的敏捷。
玄宗和杨贵妃在宫中长日无事,每至酒醉之时,便斗风流阵解闷。玄宗自领小太监百余人,令贵妃亦领宫女百余人,排成两阵,拿霞帔锦被缚在竿头,代作旗号。另有一班小黄门,在阶下击鼓鸣金,作两阵进退之号。进时,小太监和宫女互相扭结,各不相让。打败的,罚饮酒一巨杯。一顿堕冠横钗,娇声叱咤,玄宗不觉大笑。高力士在一旁看着,以为是不祥之兆,便劝皇上停止这风流阵。时值上元灯节,贵妃命兄弟姊妹各府中举行盛大的灯会。韩国夫人在后园中立灯树,每树八十尺高,每杆有灯百余枝,共百余株灯树,竖在后园高山上;入夜望去,园内外都照耀得如同白昼。百里外地方,都望见之,满天光明,竟与星月争辉。杨国忠府中,又领少年子弟千人,手中各执火炬,环列府门左右。每到游春的时候,便用数十辆大车,上搭彩楼,每楼有女乐数十人,每府各有大车数十辆,前后衔接,在京师郊外游行着,宛如长城。许多姬妾们,列坐在彩楼上,顾盼笑乐。从此,长安地方一班富户贵族,都学着五府豪侈模样,游春观灯,各有一番热闹。虽在平民士庶之家,亦必点缀一二,不令辜负良辰。
杨贵妃又想得一种斗花之戏。所谓斗花之戏,是以各人头上插戴奇花多者为胜。贵妃生性更是爱花,往往不惜千金去购得名花来,移植庭院中。那五府姬妾,亦各各种着奇花异草,为春来斗花之用。都中妇女,一到春日,多不守闺门,女伴数人,相约野步嬉游。遇有名花,便设席藉草,各出美酒佳肴,共相劝饮。防有外人闯入,便解下红裙,连结成韩,遮蔽着,称作宴幄。这种放诞风流的情形,全是三位夫人和一班王府中的姬妾行出来的。那良家妇女,都仿着她行去。一时郊外堕钗遣舄,遍地皆是。
宫中除贵妃爱吃荔枝以外,玄宗却爱吃乳柑桔。那时,江陵地方进献乳柑桔,玄宗食之鲜美,便亲自拿柑十枚,种在蓬莱宫中。三年后,便结实累累。皇帝大喜,特采下赐与各大臣。
下手诏道:“朕前于内庭种柑子树数株,今秋结实一百五十余颗,取而尝之,竟与江南及蜀道所进者无别。”
当时,杨国忠便进表贺道:“伏以自天所育者,不能改有常之性。旷古所无者,乃可谓非常之感。是知圣人御物,以元气布和;大道乘时,则殊方叶至。且桔柚所植,南北异名,实造化之有初,匪阴阳之有革。
陛下元风真纪,六合一家。雨露所均,混天区而齐被;草木有性,凭地气以潜通。故滋江外之珍果,为禁中之佳实。绿带含霜,芳流绮殿,金衣烂白,色丽彤庭。”
这一道贺表,当时传诵中外。在这一百五十余个柑子之外,又采得一枚两柑合结成一个的柑子,玄宗称它为合欢柑,说得天赐他和贵妃二人的,特采入后宫,与贵妃互相把玩。玄宗道:“此柑子真知人意!朕与卿恩爱如同一体,从此当永永合欢。
”便并肩儿坐在榻上剥着合欢柑,互相送至口中吃了。又传画工,把同食合欢柑的情形,画在图上,传在后世,作为佳话。
这柑子除江陵所出以外,益州的亦是佳品。每年由益州进贡来的柑子,亦是不少。
当时,为益州进贡柑子的事,也曾闹过笑话。平时,益州所进柑子,因防虫咬,外部都用纸裹着。在天宝中,那承办贡物的长史官,嫌纸裹太粗劣,便改用细布包裹。但布质粗硬,在长途转运,又怕把柑子擦伤,这长官心中时时忧惧着。这年,忽然有御史姓甘名子布的,巡查到益州地方来,长史官得了此消息,心中疑惧,必是来推问布裹柑子的事体。待那甘子布御史到益州境界,这长史官忙到驿站中去迎候,一见面,便连连申说布裹柑子,实是表示臣下诚敬之意,把这话说了又说。这甘子布只听得长史官连连唤着自己的名字,疑惑不解。后来,经长史官剖说明白,彼此不觉大笑。
当时,天下长平无事,玄宗每日在宫中除与杨贵妃戏嬉外,又召集一班文学之士,在御苑中吟咏为乐。当时,文学侍臣中有一个李太白,诗才最是清高,玄宗十分敬爱他。这李太白名白,生在四川的昌明青莲乡,因取别名为青莲居士,天资十分聪明,能辨识蝌蚪古字。用手抚摸着碑文,倒读着很快,好似读熟的一般。当时有岭南知州官名毛榆桑的,自以谓文章优胜,后来与李白相见,二人共观碑文六十余座,每座约数百字。毛榆桑只能背诵一二篇,还是十分生涩的;李太白却能完全背诵碑文六十余座,从首至尾背诵得很快,一字不误。毛榆桑见了,大惊道:“此仙才也,吾如何可及!”但李白天性豪侠,击剑,喜纵横术,轻财仗义,交友满天下。在任城作客,与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陶沔,住在徂徕山中,昼夜痛饮,称竹溪六逸。李太白酒量甚大,斗酒不醉,常自称斗酒百篇。酒兴浓时,握管作文,万言立就,人又称他为酒仙。后李太白至京师,与贺知章相遇,知章读太白之文,叹道:“此谪仙才也,人间无此妙文!”同时,士大夫又称为李谪仙。
当时,有诗人杜甫,深得玄宗契重。杜甫字子美,世居杜陵,家世清贫。后中进士,诗名传四海。玄宗皇帝读杜甫所作赋,称为奇才,拜为集贤院主。后贺知章又荐李太白,玄宗读李白所作诗,叹为李杜双绝,拜李白为供奉翰林。玄宗尤爱李白之诗,时时传入内宫去,饮宴吟咏。玄宗赐李翰林食,亲为调羹。李白又时喜入市沽饮,每有宣召,太监们便骑马至长安市上四处找寻,见李翰林当门与屠贾争,饮已大醉,太监急以水喷面使醒,扶至马上,送入内廷。见玄宗时,衣冠不整,玄宗笑扶之醒,扶至马上,送入内廷。见玄宗时,衣冠不整,玄宗笑扶之坐。杨贵妃制《清平乐》曲,尚无词句,玄宗命李白依谱填词。李白乘醉在玉笺上写成《清平调》三阕。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家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玄宗又命作《宫中行乐词》八首,李太白也不假思索,拂笺写道:“小小生金屋,盈盈在紫薇!
山花插宝髻,石竹绣罗衣。
每出深宫里,常随步辇归;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
第二首道:“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玉楼巢悲翠,珠殿锁鸳鸯。
选妓随雕辇,征歌出洞房;宫中谁第一?飞燕在昭阳!”
第三首道:“卢桔为秦树,蒲桃出汉宫;烟花宜落日,丝管醉春风;笛奏龙鸣水,箫吟凤下空;君王多乐事,何必向回中!”
第四首道:“玉树春归日,金官乐事多;后庭朝未入,轻替夜相过!
笑出花间语,娇来足下歌;莫教明月去,留著醉嫦娥!”
第五首道:“绣户香风暖,纱窗署色新;宫花争笑日,池草暗生春。
绿树闻歌鸟,青楼见舞人;昭阳桃李月,罗绮自相亲。”
第六首道:“今日明光里,还须结伴游!
艳风开紫殿,天乐下珠楼艳舞全知巧,娇歌半欲羞;更怜花月夜,宫女笑藏钩!”
第七首道:“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宫莺娇欲醉,檐燕语还飞。
迟日明歌席,新花艳舞衣;晚来移彩仗,行乐好光晖。”
第八首道:“水绿南薰殿,花红北阙楼;莺歌闻太液,凤吹遶瀛州!
素女鸣珠珮,天人弄彩球;今朝风日好,宜入未央游!”
从此,玄宗每逢宴会,便命宫女唱《清平调》,或歌《宫中行乐词》,后宫八千嫔娥,都知道李太白的名儿。玄宗每有欢宴,便召李白侍坐,饮酒赋诗,君臣甚是快乐。
其时,适值黑水靺鞨国打听得大唐天子沉迷声色,不理朝政,上下酣戏,国势日衰,便遣使赉表,藉探中国的虚实。平日,外番上表,先用中文,后用番字。今日黑水靺鞨国上表,满纸写的尽是鞑靼文字,形状与鱼鸟相似,满朝文武,无有识者。当时,只有青州刘宽能辨六体文字,玄宗把刘宽宣召进宫,见这靺鞨国的表文,也瞠目不知所对。玄宗大怒,说:“满朝官员,平日食皇家俸禄,有事便不能一用耶?今蛮奴之文,百官竟无一人能辨识,岂不贻笑外人?”众大臣正慌张无法可想的时候,忽尚书裴晋奏道:“今翰林学士李白,天下超逸,此事恐非李白莫辨!”玄宗急召李白,李白大醉,左右有小黄门扶持而至。参拜毕,玄宗以靺鞨文示之,李白手捧靺鞨文,毫无疑难,朗诵一过,便即译成汉语。文中多藐视中国之言,玄宗大怒,便欲斩杀来使,兴师征讨。李林甫上前去劝住玄宗,便宣靺鞨使臣上殿,痛痛地训斥了一番。又令李白当殿宣读靺鞨国来文,一字无讹。靺鞨使臣,见唐朝如此威严,不禁骇得汗流浃背,匍匐在地,叩首不已。玄宗叱退靺鞨使臣,传谕次日入朝。再领上谕,使者诺诺而退。
玄宗便命李白,以靺鞨文作上谕,以儆诫之。设几案在金殿檐下。李白拜奏:“臣无酒不能为文,既勉强成之,亦不能佳,幸陛下赐臣当殿饮酒!”玄宗便命赐御酒,李白连尽三爵,握着笔,久久不下。玄宗问:“李学士为何不下笔?”李白奏道:“臣闻高力士善于磨墨,今大胆求高将军为臣研墨!”玄宗便传谕,着高力士为李白磨墨。高力士在朝廷权力甚大,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为一翰林磨墨,心中却老大一个不愿意;只以皇上的旨意,不敢不从,没奈何上去倚定书案,为李太白磨着墨。李太白又令高力士斟酒,力士含着满腔怒气,替他斟了酒,又连尽三觥,在金殿上和群臣谈笑自如。作文至一半,李白忽翘一足,令高力士脱靴。力士在皇帝跟前,不敢不依,只得蹲下地去,为李白脱靴,李白不禁大笑。李白平日知高力士在朝中依仗权势,作威作福,今当着众文武官,有意羞辱他。两旁站着的文武官员,见李太白当着皇帝如此狂放,却个个变色咋舌。看高力士时,却满面怒容,却也不敢说一句怨恨话。一刻工夫,已草成诏书,李白掷笔大笑而起。左右将诏书译文呈上,大意谓:尔乃小邦蛮夷之辈,不识礼仪,蔑视天朝,尤属可恶。本应斩却来使,着边疆督帅加以征讨,用显天朝之刑威,正上国之纲纪。姑念尔乃荒僻小国,不胜刑戮,是以额外赐恩,赦尔罪戾,尔宜自知悔悟,来朝请罪,如或顽抗,决不尔贷,切切!
此谕。玄宗阅罢此文,不觉大喜,命李白乘御马出殿,又赏御酒八罇。次日早朝,靺鞨使臣便领回国,果然那靺鞨国王亲来朝贡,自谢罪谴。但高力士自被李白一番戏异以后,时时衔恨在心,只因玄宗正十分宠用李白,虽欲进谗,亦无隙可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