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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五十四回冰盘献荔枝温池赐香汤(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1万 字

夜深人静,山高月明;这座华清宫,正傍着骊山西麓。靠山峦一带,宫墙蜿蜒西去。这时宫墙里,朝元阁上,灯火明灭,照出五七个人影来。原来自从那日,杨贵妃制就《霓裳羽衣曲》以后,先教与永清、念奴二官婢念熟了,每夜传伶官李龟年,带领唱曲的马仙期,打铁拨的雷海青,弹琵琶的贺怀智,打鼓板的黄幡绰,在朝元阁上,教授曲谱歌词,以便传入梨园,依声歌舞。因此歌声笛韵,每夜从朝元阁上度出来。

这时早已引动了长安市上一个少年,名史李謩的。他自幼儿精通音律,一支铁笛,大江南北,都是有名。如今他适巧在京师遨游,打听得贵姐制有《霓裳羽衣》新曲,颇思一听新声,苦于宫中秘曲,民间无从传闻。在日间悄悄地走到骊山脚下,绕到宫墙后面去,只见危楼高耸,斜阳照着露云“朝元阁”三个字来。他又打听得李龟年每夜在阁上教歌,便于夜深人静之时,袖中怀着铁笛,倚身在宫墙下,听楼头仙乐仙歌。乐声止处,一缕娇喉,唱着第一阕道:“骊珠散迸入拍初,惊云翻袂彤,飘然回雪舞风轻,飘然回雪舞风轻。约略烟蛾态不胜。”

宫墙内娇声唱着,宫墙外铁笛和着。第一阕唱罢,接着唱第二阕道:“珠辉翠映,凤翥鸾停。玉山蓬顶,上元挥袂引双成,萼绿回肩招许琼。”

第三阕唱道:“音繁调骋,丝打纵横;翔云忽定,慢收舞袖弄轻盈,慢收舞袖弄轻盈。飞上瑶天歌一声。”

那李謩在宫墙外静听数阕唱完,不觉低声赞道:“妙哉曲也!真个如敲秋竹,似戛春冰;分明一派仙音,信非人世所有。

被我都从笛中偷得,好不侥幸!”他启言自语地赞叹着,一抬头,见阁上寂然无声,人灯俱灭。回头看天际河斜月落,斗转参横,便也袖着铁笛回去了。

这李龟年在宫中领了歌曲,便去传授梨园子弟,细细拍奏;又教一班歌伎,表演羽衣舞。日夜辛苦教练,待得纯熟,便去奏明皇上。玄宗因六月初一日,是杨贵妃的生辰,特令设宴在长生殿中,李龟年带领歌舞子女,也候在殿下,听传旨试演。

这日玄宗早朝初罢,便临幸长生殿。只因时候尚早,二班宫女,正忙碌着铺设筵席。那李龟年却已在殿前候旨。玄宗便命高力士去视妃子晨妆完未。高力士去不多时,只见一群宫女,簇拥着杨贵妃,轻移宫扇,走上殿来。看妃子时,却换了一身鲜艳的云裳;走近皇帝身前盈盈参拜。口称:“臣妾杨氏见驾,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玄宗忙伸手去,把妃子扶起,说道:“这万岁千秋,愿与妃子同之。”贵妃坐定,玄宗道:“今日妃子初度,寡人特设长生之宴,同为竟日之欢。”杨贵妃忙离席谢道:“薄命生辰,荷蒙天宠,愿为陛下进千秋万岁之觞。”说着,宫女捧过金杯来,贵妃献与皇帝。玄宗饮了,又把身前玉杯,高力士斟上一满杯酒,递与贵妃道:“为妃子添寿。”杨贵妃谢过恩,两人相对坐下。阶前仙乐齐奏,殿上传杯递盏。正欢乐时候,那高力士上来奏称:“启万岁爷娘娘,国舅杨丞相同韩、虢、秦三国夫人,献上寿礼贺笺,在宫门外朝贺。”玄宗取过礼笺来,递与妃子看去。回头传谕道:“生受他们,丞相免行礼,回朝办事去。三国夫人,候朕同娘娘回宫,再赐筵宴。”高力士才得传旨下去,又走上席间来,奏道:“启万岁爷,涪州海南贡进鲜荔枝在此。”玄宗忙命取上来。

只见三个小太监,头顶着三个大冰盘,盘中满堆着鲜红的荔枝。

杨贵妃见了这荔枝,不禁笑逐颜开。原来贵妃生长蜀中,爱食荔枝;待选入中宫,便有各路节度使,按时贡献。南海涪州一带所产荔枝,色鲜味美,尤胜蜀中;便命地方官一路设备驿马,到初夏荔熟,采下藏在冰囊中,飞骑按站递送。人马竭力奔驰,人饥马乏,沿路倒毙,又踏死行人的,不计其数。待献进宫去,一般的色香味美,丝毫不走,费去数十万财力,作践十百条性命,只博得妃子食荔枝时候的盈盈一笑。玄宗的宠爱杨贵妃,真是无以复加。杜牧诗中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真是实在情形。后人谱《长生殿传奇》,有一折进果的道得好;我如今附写在此,看官不妨参读,可见当时贡使之劳,驿骚之苦,并伤残人命,蹂躏田禾。以见一骑红尘,足为千古警戒。

末扮使臣持竿挑荔枝篮作鞭马急上过曲柳穿鱼:一身万里,跨征鞍,为进荔枝受艰难;上命遣差不由己,算来名利怎如闲。巴得个到长安,只图贵妃看一看。白自家西川道使臣,为因贵妃娘娘爱吃鲜荔枝,奉敕涪州,年年进贡。天气又热,路途又远,只得不惮劳苦,飞马前去。作秩马重唱巴得个三句跑下副净扮使臣持荔枝篮鞭马急上撼动山南诲荔枝味九甘,杨娘娘偏喜啖。来时连叶包缄,封贮小竹篮。献来晓夜不停骖,一路里怕耽,望一站也么奔一站。白自家海南道使臣,只为杨娘娘爱吃新鲜荔枝,俺海南所产,胜似涪州,因此敕与涪州并进。但是俺海南的路更远,这荔枝过了七日,香味便减,只得飞驰赶去。鞭马重唱一路里二句跑下外扮老田夫上十捧鼓田家耕种多辛苦,愁旱又愁雨;一年靠这几茎苗,取来半要偿官赋。可怜能得几粒到肚,每日盼成熟,求天拜神助!白老汉是金城县东乡一个庄家,一家八口,单靠这几亩薄田过活;早间听说进鲜荔枝的使臣,一路上抄着径道行走,不知踏坏了人家多少禾苗,因此老汉特到田中看守。

望介那边两个算命的来了!小生扮算命瞎子手持竹板,净扮女瞎子弹弦子同行上蛾郎儿住褒城,走咸京,细看流年与五星;生和死,断分明,一张铁口尽闻名。瞎先生,真圣灵;叫一声赛神仙,来算命。净老的,我走了几程,今日脚痛,委实走不动;不是算命,倒在这里挣命了!小生妈妈,那边有人说话,待我问他。叫介借问前面客官: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外这是金城东乡,与渭西乡交界。小生斜揖介多谢客官指引。内铃响外望介呀,一队骑马的来了!叫介马上长官,往大路上走,不要踏了田苗。小生一面对净语介妈妈,且喜到京不远,我们叫向前去,雇个毛驴子与你骑。重唱瞎先生三句走介末鞭马重唱前巴得个三句急上冲倒小生净下副净鞭马重唱前一路里三句急上踏死小生下外跌脚向古门哭介天呀!你看一片田禾,都被那厮踏烂,眼见的没用了。休说一家性命难存,现今官粮紧急,将何办纳?好苦也!

净一面作爬介哎呀!踏坏人了!老的呵,你在哪里?作摸着小生介呀!这是老的,怎么不作声,敢是踏昏了?又摸介哎呀!头上湿渌渌的!又摸闻手介不好了!踏出脑浆来了!

哭叫介我那天河!轴方教命!外转身作看介原来一个算命先生,踏死在此。净起斜福介只求地方叫那地马的人来偿命!

外哎!那跑马的呵!乃是进贡鲜荔枝与杨娘娘的,一路上来,不知踏坏了多少人,不敢要他偿命!何况你这一个瞎子?净如此怎了!哭介我那老的呵!我原算你的命,是要倒路死的;只是这个尸首,如今怎么断送?外也罢,你那里去叫地方,就走老汉同你抬去埋了吧!净如此多谢,我就跟着你做一家儿,可不是好。同抬小生哭诨下丑扮驿卒上小引驿官选,驿官逃!马死单单剩马屪。驿子有一人,钱粮没半分;拼受打和骂,将身去招架,将身去招架。白自家渭城驿中一个驿子便是。只为杨娘娘爱吃鲜荔枝,六月初一,是娘姨的生日,涪州海南两处进贡使臣,俱要赶到;路由木驿经过,怎奈驿中钱粮没有分文,瘦马刚存一匹,本官怕打,不知逃在哪里去了,区区就便权如此驿。只是使臣到来,如何应付,且自由他!末飞马急急令黄尘影内日衔山,赶赶赶!近长安。下马介驿子,快换马来,丑接马末放呆篮整衣介副净飞马上一身汗雨四肢瘫,趱趱趱!换行鞍。下马介驿子,快换马来!丑接马副净放呆篮与未见介请了!长官也是进荔枝的?未正是。副净驿子,下程酒饭在那里!丑不曾备得。末也罢,我们不吃饭了,快带马来!丑两位爷在上,木驿只剩有一匹马,但凭那一位爷骑去就是。副净唗!偌大一个渭城驿,怎么只有一匹马?快唤你郡狗官来,问他驿马哪里去了!丑若说起驿马,连年都被进荔枝的爷们骑死了。驿官没法,如今走了。副净即是驿官走了,只问你要。丑指介这棚内不是一匹马么?末驿子,我先到,且与我先骑了去。副净我海南的,来路更远,还让我先骑。末作向内介恁麻郎我只先换马,不和你斗口。副净扯介休恃强,惹着我动手。末取荔枝在手介你敢把我这荔枝乱丢!副净取荔枝向末介你敢把我这竹笼碎扭!丑劝介请罢休。免气吼。不如把这瘦马同骑一路走。副净放荔枝打丑介胡说!前腔我只打你这泼腌脏死囚!末放荔枝打丑介我也打你这放刁顽贼头!副净克官马,嘴儿大油。末误上用,胆儿似斗!同打介合鞭乱抽,拳痛殴,打得你难挨那马自有。丑叩头介前腔向地上连连叩头,望台下轻轻放手。末副净若要饶你,快换马来。丑马一匹,驿中现有。末副净再要一匹。丑第二匹,实难补凑。末副净没有只是打!丑且慢纽,请听剖,我只得脱下衣裳与你权当酒!脱衣介末白谁要你这衣裳!副净作看衣披在身上介也罢,赶路要紧,我原骑了那马,前站换去。取果上马重唱前一路里三句跑下末快换马来我骑!丑马在此。末取果上马重唱前巴得个三句跑下丑吊场咳,杨娘娘杨娘娘!只为这几个荔枝呵,铁关金锁彻夜开,黄纸初飞敕字回;驿骑鞭声砉流电,无人知是荔枝来。

这一折词儿,虽说是后人铺张臆测之词;但在那时,作践民命,伤害田禾,实在有此情形。如今再说玄宗对贵妃说道:“妃子,朕因你爱吃荔枝,特敕地方飞驰进贡。今日寿宴初开,佳果适至,当为妃子再进一觞!”杨贵妃领旨饮酒,永清、念奴在一旁剥着荔枝,进献于万岁和妃子。李龟年带领一群《霓裳羽衣》的歌童舞女上殿来叩见天子,龟年奏道:“乐工李龟年,率领梨园子弟,叩见万岁爷娘娘。”玄宗传谕快把《霓裳羽衣曲》奏来。李龟年领旨下去,只听得殿前一片仙乐,更和迭奏。玄宗听了,也不觉心旷神怡。接着又有一队队舞女,在当筵依着声儿,娇歌曼舞,把满殿人的神魂儿全个儿迷住了。

玄宗也连连赞叹,说:“好舞姿也!”

歌息舞停,杨贵妃离席奏道:“此等庸姿俗舞,甚不足观;妾制有翠盘一架,请试舞其中,以博天颜一笑。”玄宗听说妃子能舞,且能在翠盘上舞,喜得他笑逐颜开。便说道:“妃子妙舞,募人从未见过。”回头便唤永清、念奴,可同郑观音、谢阿蛮二人,服侍娘娘上翠盘来。杨贵妃暂时告退,更换舞衣。

只见二十来个小太监,扛着一架七尺来高翡翠琢成的舞盘:那盘儿圆如月,滑润鲜艳;盘座雕成莲花模样,一柱承托;脚下又雕成四头玉鱼,昂首顶住。玄宗看了高兴,便唤高力士传旨,李龟年领梨园子弟按谱奏乐,又令把那羯鼓移上殿来,待朕亲自打鼓。只见杨贵妃花冠白绣袍,璎珞锦云肩,翠袖大红舞裙,那郑观音和谢阿蛮,也各穿一色的白舞衣,手执五彩霓硅,孔雀云扇,遮着贵妃上殿。永清、念奴簇拥着妃子,上了翠盘,乐声起处,那旌扇徐徐移开。玄宗打着鼓,杨贵妃在盘中,俯仰翩跹地舞起来。看她腰肢细软,盘旋跌宕;乐声愈起愈高,那舞姿也愈舞愈急。只见那翠盘上鞋尖点点,舞袖儿回风团团;愈转愈急,也分不出人影钗光。正缤纷历乱时,忽地乐停舞止,旌扇又合。永清、念奴二人上去,把贵妃扶下盘来,走在玄宗跟前,深深一拜。玄宗扶住贵妃腰肢赞道:“妙哉舞也!逸态横生,浓姿百出,宛若翾风回雪,恍如飞燕游龙,真独擅千秋矣!”回头又唤宫娥看酒,待朕与妇子把杯。贯姐领了酒,玄宗便传旨,速把朕的十匹鸳鸯万金锦,一个丽水紫磨金步摇,取来赏与妃子,聊作缠头之赠。说着,又亲自从腰间解下一枚瑞龙瑙八宝锦香囊来,递与贵妃,说:“这个助卿舞珮。”贵妃一一领受。

玄宗见贵妃脸泛桃红,微润香汗;便吩咐备下温汤,朕与妃子一同入浴去。说着,携定贵妃的玉手,迤逦向华清池来。

这时那龙泉风池中,又有安禄山从范阳进贡来白玉雕成的鱼龙凫雁,杂浮在水面。玄宗和杨贵妃在池边相对而立,宫女们早已退至丈外,垂首侍立。温泉水汽氤氲上升,将二人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玄宗伸出手,轻缓地解开贵妃腰间系着的锦带,那层层叠叠的舞衣便如花瓣般滑落,先是外层的霓虹云肩,再是刺绣繁复的宫装长裙,最后是贴身的丝质亵衣。衣物一件件委顿在地,贵妃那具被无数人暗中垂涎、却仅有皇帝一人得以品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柔和的宫灯与水汽交织的光影里。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温泉水汽凝结成的细密水珠,沿着玲珑的肩颈曲线缓缓滚落,滑过那对因长期舞蹈而变得愈发饱满坚挺的雪乳。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微微挺立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瓣,圆润的弧线被水光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而双腿间那簇墨色的芳草,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浓密深邃。芳草之下,那道隐秘的肉缝若隐若现,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带着温润的水光。

玄宗的眼神变得灼热,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自己的龙袍也已褪去,露出虽年过半百却因常年习武而依然精壮的身躯。他的阴茎早已在目睹爱妃胴体时便充血勃起,粗长的肉棒昂然挺立在胯间,紫红色的龟头在顶端膨大,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清亮的液体。这具帝王之躯,此刻也只是一个渴望着与眼前尤物合为一体的男人。

他伸出手,揽住贵妃不盈一握的纤腰,两人一同踏入温度适宜的华清池中。温泉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小腿、大腿、腰腹…直至胸口。被温暖水流包裹的感觉,让贵妃口中逸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池水中那些安禄山进贡的白玉雕品——鱼龙凫雁,果然在水波荡漾间栩栩如生,仿佛在围绕着这对至尊的男女游弋。

“来,妃子,与朕共乘小舟。”玄宗引着贵妃,走向池中那艘精巧的银镂小舟。两人赤裸着登上仅容二人对坐的小舟。舟身狭小,贵妃坐下时,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便毫无遮掩地敞在玄宗眼前。水波在舟旁荡漾,细细的水流偶尔会冲刷过她的腿根,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玄宗坐在贵妃对面,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胸前微微颤动的两团软玉上。他伸出手,手掌先是在水中抚上贵妃光滑的脊背,然后缓缓前移,在水流的掩护下,准确地覆盖上了一侧高耸的乳峰。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贵妃的身子轻轻一颤,抬起水汽迷蒙的凤眼望向皇帝,眼中既有羞怯,也有掩不住的期待与顺从。

“陛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被温泉浸润的慵懒,更像是一种邀请。

玄宗没有回应,只是用指腹更加用力地捻弄那颗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硬如红宝石的变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贵妃纤细的腰肢滑下,没入水中,穿过她腿间茂密的森林,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他的中指抵住上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轻轻画着圆圈。

“嗯…”贵妃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将皇帝正在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清澈的温泉水并不能完全隔绝不雅的景象——水波下,能隐约看到皇帝的手指正在贵妃腿间肆无忌惮地揉弄,那片墨色丛林随着水波摇曳,而缝隙中已有丝丝缕缕透明的爱液渗出,与池水混合,又缓缓扩散。

玄宗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滑腻与紧窒。那两片阴唇柔软肥厚,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湿滑娇嫩的淡粉色嫩肉。阴蒂在他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像一粒小肉珠,敏感地颤抖着。他加重了按压和揉搓的力道,引得贵妃浑身颤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响,尽管她知道远处的宫女们早已识趣地背过身去。但她越是隐忍,体内的冲动就越是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一阵阵收缩,空虚的渴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涌出,将皇帝的整个手掌都沾染得湿滑一片。

“陛下…臣妾…想要…”她的理智在情欲的冲刷下节节败退,终于忍不住用破碎的声音乞求。

玄宗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他站起身,小舟因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贵妃本能地扶住船舷。皇帝跨前一步,站在了贵妃身前,他那根早已胀得发痛、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直挺挺地戳到了贵妃的脸颊旁。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几乎要滴到她脸上。

贵妃仰起脸,眼神迷离地望着这根象征着至尊权力与男性征服的器物。她张开红唇,伸出鲜红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上方的冠状沟,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道在她口中化开。然后,她像是品尝珍馐一般,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入了温热的口腔。她的檀口尽力张大,勉强容纳着那巨物的前端,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敏感的棱沟和系带。湿滑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味,让她脸颊泛红,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唔…深些…”玄宗扶住贵妃的后脑,感受着那湿热紧致口腔的包裹,忍不住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喉间。贵妃被迫承受着,喉咙被顶得发痒,却依旧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努力含得更多,直到鼻尖几乎抵上皇帝浓密的阴毛。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食道入口处的脉动。

口交持续了片刻,玄宗便粗暴地将肉棒从贵妃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重新坐下,却将贵妃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温泉水恰好淹到贵妃胸口,她丰腴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皇帝身前。借着水流的润滑,那早已湿透泥泞的阴户,正对着皇帝怒张的阴茎。

玄宗双手掐住贵妃的纤腰,将自己滚烫的龟头顶在她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擦着。粗砺的摩擦感让贵妃浑身颤抖,她主动向后挺起臀部,想要将那巨物纳入体内。“陛下…快…快给臣妾…”她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哭腔。

“如妃子所愿。”玄宗猛地向上一顶腰!

“啊——!”一声凄艳的长吟从贵妃口中迸发而出。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上!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温泉水也因这猛烈的插入而溅起大片水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皇帝阴茎的形状——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得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火热的肉棒几乎要塞满她整个小腹。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又酸又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水中的性交别有一番风味。水流包裹着他们的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晰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玄宗双手紧紧扣着贵妃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开始了凶猛的抽送。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贵妃体内分泌的透明爱液和池水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捣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贵妃的双手死死抓住小舟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高高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是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啊…陛下…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臣妾的…花心了…嗯啊…”水流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冲刷着她的乳房、小腹和交合处,温热的触感更加剧了快感的累积。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皇帝在她体内征伐的凶器,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玄宗也喘息粗重,在贵妃体内驰骋的快感无与伦比。这具身体他享用过无数次,却依旧让他沉迷。尤其是在这华清池中,水流的包裹、若有若无的阻力、以及爱妃忘情的呻吟,都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在贵妃白皙的臀缝间快速进出,两片被插得外翻的粉嫩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将周围的水染得微微浑浊。

抽插了数百下后,玄宗索性抱着贵妃站起身,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淌水走到池边,将她按在白玉雕琢的池壁上。池壁微凉,刺激得贵妃娇躯一颤,但皇帝滚烫的身体立刻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双手被迫撑在池壁光滑的表面,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以最屈辱也最放荡的姿势承接着帝王的临幸。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玄宗双手掰开贵妃的臀瓣,将肉棒对准那早已被插得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再次狠狠捅入!后入的角度让龟头能更直接、更用力地撞击到子宫口的软肉。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浴殿内回荡,夹杂着贵妃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哭吟。“不行了…陛下…臣妾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贵妃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皇帝同样滚烫的龟头上。

这阵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玄宗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贵妃的臀缝,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抵着痉挛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爆发性的冲刺!十余下猛烈的夯击后,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了贵妃的子宫深处!

“哈啊…”玄宗满足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的余韵和怀中娇躯的颤抖。大量的精液持续喷射着,将她原本就充盈的子宫灌得更加饱胀,甚至有些许白浊混合着贵妃的爱液,从二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池水中,漾开几缕乳白色的细丝。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池边。玄宗依旧从背后搂着贵妃,肉棒还半软地留在她温暖的体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池水的粘稠液体,“咕噜”一声流到地上。贵妃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皇帝的手臂支撑。她的小穴经过这番激烈的性爱,已经微微红肿,两片阴唇无法完全闭合,隐隐露出里面被灌满的、白浊与粉红交织的嫩肉。

玄宗这才将浑身酥软的贵妃打横抱起,又回到温暖的池水中,仔细地为她清洗。他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刚刚经历过剧烈情事的地方——红肿的乳尖、布满吻痕的脖颈、尤带着精液痕迹的小腹和腿根,以及那朵被蹂躏得有些凄艳的花穴。他分开贵妃的双腿,让温泉水缓缓冲刷着她腿间残留的污浊,手指甚至轻轻探入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将里面残余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慢慢抠挖出来。这略带侵犯性的“清洗”动作,又引得贵妃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呜咽。

清洗完毕,玄宗才抱着被折腾得连手指都无力动弹的贵妃踏出浴池,早有准备好的宫女上前,用最柔软吸水的浴巾将二人身体仔细擦干。贵妃那具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脖颈胸口的吻痕、腰间臀部的指印、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私处,无不昭示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她闭着眼,任由宫女服侍,一搦腰肢确实柔软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软软地依偎在皇帝怀里。

玄宗看着怀中温顺如猫儿般的爱妃,心中充满了餍足和怜惜。他接过另一条干爽的绸巾,亲自将贵妃包裹好,然后一路抚慰着,将她抱进了早已备好温暖被褥的寝宫,一同歇下。

这里再说安禄山,原是营州柳城地方的胡人,本姓康,他母亲名阿史德,有邪术,住在突厥国中,入轧荦山,与人野合有妊,便生安禄山。当时便推说入轧荦山在斗战神前祷子而得。

禄山生时,有奇光上射天际,野兽尽鸣,望气的人说是祥瑞,报与范阳节度使张仁愿知道。张仁愿知是反叛降世,忙带领人马,亲自去搜捉。阿史德携子,遁入轧荦山中,后母再蘸胡将安延偃,禄山便冒姓安氏。在开元初年,延偃带禄山入中国,寄住在将军安道买家中,与道买的儿子约为兄弟。禄山渐渐长大,生性阴险,多智虑,善测人情,能通六蕃言语,充亘市郎。

善人牧羊,禄山盗羊,被人捆送节度衙门;节度使张守珐,喝令杀却。禄山大呼道:“公不欲灭两蕃邪?欲灭两蕃,便不当杀我!”张守珪听他说话有大志,又见他身体高大,皮肤白净,便释放他去。禄山和史思明游手无事,每日在山巅水涯,捕捉生物;于六蕃的山川水泉,地理颇熟。他们五人骑着马,能生擒契丹兵数十人,送至节度使。张守珪奇之,便拨一小队兵马,交安禄山统带。安禄山每战得胜,升为偏将。张守珪便收他为养子,官直升到幽州节度副使。时适御史中本张利贞到河北来采访,禄山百计献媚,多出金宝结纳左右;利贞回朝,在玄宗皇帝跟前,竭力说安禄山如何忠勇。圣旨下来,升禄山为营州都督;每有京师往来的官员,禄山深以财帛结纳。那官员们在皇帝跟前,都说禄山是好官。玄宗又升禄山为两蕃、渤海、黑水四府经略使。

天宝二年入朝,先去拜见杨国忠和李林甫两位丞相,献上金帛无数。李林甫便奏称,如今契丹为患,宜重用蕃将。玄宗便拜禄山为骠骑大将军。玄宗退入后宫,兀自称赞禄山人物漂亮,身材魁梧,绝不绝口。杨贵妃听了,不觉心中一动。便奏道:“万岁得此大将,是国家之幸;臣妄拟明日在中宫赐安禄山宴,想他得臣妾赏宴,心中必愈知感激,愈肯为国家出力了。

”玄宗听奏,连声说妙。又称妃子若为天子,定是圣明之主。

第二日,杨贵妃真的在中宫盛排筵宴,玄宗下旨,宣骠骑大将军安禄山进宫领宴。那安禄山便全身披挂,踱进宫来;一见贵妃,便拜伏在玉墀下,口称娘娘千岁!杨贵妃见安禄山果然长得身材魁伟,面貌漂亮;最可爱的,是一身肥白,举动从容。便娇滴滴的声音,传下懿旨去说:“大将军平身,上殿领宴。”其时适值玄宗退朝回宫,安禄山上去参拜过了;皇帝与妃子二人正中同坐一桌,禄山在下侧独坐一桌。禄山谢过了恩,入座领宴。阶下乐声大作,在饮酒之间,禄山便夸说自己在幽州两蕃一带的战功,如何手擒敌将,如何追亡逐北,说得天花乱坠,把个杨贵妃也听得眉飞色舞。贵妃见他口齿伶俐,语言有趣,便一句一句地问着话,安禄山也一一奏答。妃子看看禄山眉目清秀,年纪正在少壮,便不觉神往。禄山是何等灵敏之人,见了贵妃神色,岂有不知;他福至心灵,便离席拜倒在地,叩头不已。玄宗看了,很是诧异,忙问:“大将军为何多礼?

”安禄山一边不住地叩头,一边奏道:“外臣罪该万死,有心腹之言,不敢奏明万岁和娘娘!”说着,不觉又流下泪来。玄宗忙用好话安慰着,贵妃也在一旁说道:“大将军有话不妨直说,俺这万岁爷,最是宽宏大量的。”玄宗也说:“恕将军无罪,有话快说!”安禄山才用袍袖拭去眼泪,奏道:“这原是臣一时孩儿之见,只因臣见了娘娘面貌,便想起臣的生母来,却与娘娘的面貌相似,是以心中万分悲伤;如今既蒙万岁和娘娘天样宏恩,恕臣无罪,臣该万死,求娘娘收臣为养子,则虽立赐臣死,心亦慰矣!”贵妃听了,不觉掩唇一笑,却不敢说话,只向玄宗脸上看看。谁知玄宗却一口允许,说便依将军之愿,收在贵妃名下为养子便了。乐得安禄山连连叩头,口中敢称父皇万岁,母亲千岁!

从此玄宗异常宠爱禄山,禄山久住京师,自由出入宫禁,常与杨贵妃对坐谈心,十分亲昵。有时玄宗在座,禄山只拜贵妃,不拜皇帝;玄宗笑问:“吾儿何不拜父?”禄山奏道:“胡家儿,知有母而不知有父,是以不拜。”玄宗大笑。只见禄山肚腹肥大,玄宗便指若问道:“吾儿腹中何物,却如此庞大?

”禄山应声答道:“臣腹中更无他物,只有赤心耳!”玄宗愈觉禄山可爱,从此禄山每上朝,玄宗却待以殊礼。殿西张有金鸡障,禄山来,便赐障中坐。太子见了,便在背地里劝谅道:“天子殿前,无人臣坐礼。陛下宠禄山已甚,必将骄也。”玄宗低低地向太子说道:“此胡儿有奇相,朕以恩宠收伏之。”

但安禄山得了玄宗皇帝和杨贵妃的宠爱,却能想尽方法,得皇帝和贵妃的欢心。他见玄宗宠爱贵妃,日夜寻欢,惟恐不足,便暗暗地献助情花香一百粒。此香是以胡中药品制成,大小如米粒,色微红,娇艳可爱。皇帝每与贵妃在深宫之间,含此香一粒在口中,便能助情发兴,筋力不倦。皇帝和妃子都得了欢喜,很是宝爱它,藏在枕函中,每至清浓时,便取来应用。玄宗常说:“此亦汉宫之慎恤胶也!”玄宗不在宫中,安禄山也时时进宫去朝见贵妃;贵妃赐安禄山在华清池洗浴,浴罢,用杂色碎锦,结成一小儿摇篮,令安禄山装作孩儿模样,卧在摇篮中。数十个宫女,抬着摇篮,至贵妃跟前;安禄山口中唤着妈妈,杨贵妃看这模样,也技不住掩唇吃吃地笑个不住。正欢乐时候,玄宗皇帝进宫来,看了大笑;忙命赏十万洗儿钱。禄山从摇篮中跳出来,爬在地下,谢恩。玄宗把禄山扶起,携着手同走到西阁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