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皇太女天开异想崔侍郎暗纵娇妻(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这阎知微原是护送武延秀到突厥国成亲的,他留住在突厥国中,闲着无事,偶然写了一封家书,寄回大唐国去。让突厥国王知道了,说他做奸细,私通消息,立刻把阎知微捆绑起来,点起三万人马,挟着阎知微,直打进中原来,一连攻破了赵州、定州一带地方。大唐天子见突厥兵来势凶勇,便下诏讲和,默啜可汗怕武延秀久留异邦,容易变心,但借通和为名,命延秀捧着和书,放回大唐国去。可怜这位突厥公主,正和这位中国驸马一双两好地过着温柔日子,如今生生地被他拆散了,叫她如何不伤心!从此眠思梦想,渐渐地成了一个相思病。给她父皇知道了,又替她另招驸马,重圆好梦,这也不去说他。
这里武延秀回得国来,则天皇帝说他通和有功,便升他的官,听他在宫中自由出入。武延秀在突厥国里偷香窃玉弄惯了,他回得国来,如何肯安分?早在宫中和一班宫娥彩女,偷偷摸摸地做下了许多风流事务。他心中还不知足,他见这安乐公主长得真是天姿国色,便一心一意地在这公主身上用工夫。武崇训又领着延秀进驸马府去,一任他叔嫂二人调笑嬉谑着。这武延秀在突厥国中,学得一口的突厥语言,便唱几折突厥歌儿,舞几种胡施舞儿,给安乐公主解着闷儿。安乐公主看他知趣识窍,寻欢献媚。看看他面貌却比他哥哥武祟训俊得多,便也把持不住,二人在背地里结下风流私情,在府中明来暗去,只瞒着武祟训一个人的耳目。这武崇训却也识趣,在中宗回朝的时候,他却一命呜呼死去了,是安乐公主自己去对韦皇后说了,便老老实实把武延秀招作了驸马。韦后见这位新驸马眉眼儿长得俊,便也出奇地宠爱起来。满朝王侯宰相,都在驸马府中奔走。
安乐公主又大兴土木,在闹市中建起高大的驸马府来,造着飞楼,跨过长街。公主和驸马二人,并肩儿依在飞楼上,向街心里抛下彩绸去;有时命使女们捧着大把的金钱,向街心里洒去。眼看着一般过路的男女,在街心里奔走抢夺,公主不觉大乐。公主又在府后小山上,建造一座安乐佛寺,金碧辉煌,十分宏大。另造一条长廊,蜿蜒曲折地通着驸马府。最新奇的,那佛寺里并没有什么神身佛像,只空塑着一座莲台,安乐公主每到高兴的时候,自己却打扮成观音模样,穿着白衣白兜,赤着玉也似的双脚,盘腿儿坐在莲台上,命府中的侍女太监们,在佛座上罗列着拜着。这时,武延秀在一旁看公主扮着观音,越发出落得清洁美丽了,便也忍不住拜倒在莲台下面。公主在莲台上受着驸马的跪拜,便不觉点头微笑。那侍女太监们,齐声呼着活佛。安乐公主又在城西开凿一口定昆池,沿池造着许多庄屋,招集了许多渔户、猎户,住在庄屋里,公主自己也打扮着渔婆猎户的形状,在池上钓鱼,在山上打猎,驸马在一旁伺候着。讲到安乐公主下嫁武延秀的时候,韦后因十分宠爱她,便把宫中皇后用的全副仪仗舆马等物,借给公主使用。那班大臣们,因要得皇后的欢心,便私自贴钱给京城里的百姓们,家家张灯庆祝,从安福门直到宫中,沿途灯光照耀,胜于白昼。
韦后与中宗皇帝临幸安福门观灯,下诏授延秀为太常卿,兼右卫将军,驸马都尉,封恒国公。又在金城坊赐宅,穷极壮丽,国库为之空虚。
一年后,安乐公主产一男孩,韦后十分快乐,群臣入宫朝贺,韦后便在宫中赐宴百官,下旨京师地方大小庙宇,都演戏酬神。一时,百姓们男女老小,看戏的,哄动了全城。中宗和韦后,双双临幸驸马府中,慰视公主,又赏十万洗儿钱,便在驸马府中开喜庆筵席。文武百官,在两旁陪席,中宗皇帝,就驸马府中下诏,大赦天下。又令宰相李峤,文学士宋之问、沈佺期、张说、阎朝隐等,献诗赞美。安乐公主收集天下巧匠,在洛州昭成佛寺中,造成一座百宝香炉。炉身虽只三尺来高,开着四门,架着四座小桥,雕刻着花草飞禽走兽,和诸天、伎乐、麒麟、鸾凤、白鹤、飞仙,丝来线去,鬼出神没,炉身又满嵌着珍珠、玛瑙、琉璃、琥珀、玻璃、珊瑚、车渠等一切宝贝。足足用钱有三百万之多,把公主陪嫁来的私房钱,都已化去。韦后又私地里拿体己钱一百万,赐予安乐公主。公主仗着皇后宠爱,便放纵无忌;和上官婉儿、长宁公主、太平公主一班人,在府中卖官鬻爵。中宗又命安乐、太平两公主,各开府置官,势倾朝野。不论屠沽走卒,只须纳钱三十万,便由公主立降墨敕除官。一时由三位公主所授官职,如员外、同正、试摄、检校、判知等官,竟有五、六千人,皆不由两省敕授,那两省官员,见有公主放的官职,也不敢查问。三位公主中,以安乐公主权力最大,凡有愿出巨金,例外有所要求的,均来求安乐公主。公主仗着父皇的宠爱,便依了那人的请求,自写诏书。拿进宫去,觑着皇上正在署名的时候,公主便把自己写的诏书,送上龙案去,一手掩住诏书上的文字,一手却捉住了皇上的臂儿,要皇上在诏书上署名。中宗皇帝,见公主娇憨动人,便也笑着依了她,在诏书上署下名去,绝不拿诏书上的文字察看一番的。因此,常有京师地方的土豪劣棍,走了安乐公主的门路,忽然诏书下来,拜了大官,不但吏部衙门绝不知道,便是那中宗皇帝,也弄得莫名其妙。
安乐公主自幼儿养在武则天娘娘身旁,看惯了女皇帝那种独断朝纲的威风,便异想天开,说男儿可为皇太子,我女子何独不可为皇太女?便天天在中宗皇帝跟前絮聒,求父皇册立她为皇太女。那中宗皇帝听了,不但不加深责,还呵呵大笑,抚着公主的脖子说道:“俟你母后做了女皇帝,再立我女为皇太女也不迟呢!”安乐公主一句话听在肚子里,便天天在背地里串哄着母后韦氏,仿则天皇帝故事,临朝听政,她满心想望韦后临朝以后,可早日册立自己为皇太女,将来或有和她祖母则天皇帝一般君临天下的一日。今天也说,明天也说,韦皇后的心肠果然被她说动了。这韦皇后因中宗在房州幽囚的时候,有惟卿所欲为的私誓。待进宫复位以后,仗着患难夫妻的名义,处处专权揽事,无形中,中宗已被皇后钳制住了。后来,韦皇后听信了安乐公主的话,便渐渐有预闻朝政的意思。每值中宗坐朝听政,韦后便在宝座后面,密垂帷帐高坐帐内,一同听政,每有臣下奏事,皇帝尚未下谕,只听得呖呖莺声,从帷帐中度出来,替皇帝判断了许多朝政,下了许多上谕。从此以后,韦后因中宗皇帝体弱多病,常常劝皇帝罢朝,皇后便实行垂帘听政了。一切权力,一切事务,都从皇帝手中夺了来,独断独行,她处处行着威权,处处用着私情,比则天皇帝时候还要厉害十倍。中宗皇帝念在患难夫妻份上,也不好意思去禁止她。
韦后的气焰,一天强盛似一天;中宗皇帝便也一天退缩一天,终日躲在宫中,找几个美貌的宫女调笑解闷。所有军国大事,全听韦后一个人主持。那安乐公主见母后握了大权,她想望做皇太女的心思愈切了,她便天天向韦后说着。韦后每日坐朝,也令安乐公主陪坐在一旁听政。中宗又因上官婉儿深通文墨,又能处治朝政,便也命婉儿掌管制命。这婉儿的努力,也便不小,婉儿在则天皇帝时候,便已和武三思私通了,三思出入宫禁,一无避忌。自从韦后回宫以后,三思仗着有护驾之功,益发肆无忌惮,在宫中和一般后妃任意调笑。有一天,三思怀中正拥抱着婉儿在御花园柳荫深处,喁喁情话,让韦后直走撞破了,婉儿见皇后身旁没带随从侍女,便递过眼色给三思,三思也便会意。见皇后正站在台阶上,脸上并无怒容,便也大着胆子上前去一手扶住皇后的玉臂,扶下台阶来。婉儿见皇后一手搭在三思的肩上,只是笑盈盈地对自己说道:“昭容,好乐啊!”婉儿忙低头退去。
这里,武三思使用尽平生温柔功夫,伺候着韦后。从此以后,韦皇后和上官昭容同走上一条道路。后妃二人,同心合意的十分亲密。那武三思仗着后妃二人的宠爱,却一天骄横似一天。韦后常常在中宗皇帝跟前,说了武三思的好处,直把三思拜为司空之职。遇有紧急大事,皇帝便改扮作平常百姓模样,出宫来悄悄地临幸司空府第,和三思商议着。三思府中,也养着许多美貌的姬妾,每见皇帝临幸,便把府中的姬妾传唤出来,在皇帝跟前歌的歌,舞的舞。君臣二人,对坐着拍手欢笑。三思府中养着这许多销魂荡魄的美人儿,便快活得连宫中也忘记去了。韦皇后见三思久不进宫来,心中便郁郁不乐,便是在中宗跟前,也是唉声叹气的。这时正值春日困人天气,昼长无事,韦后心中记念三思,便觉精神颓丧,百无聊赖。中宗知道皇后记念三思,便命太监去宣召武三思进宫。韦后见了三思,顿时笑逐颜开。韦后平日在宫中爱赌双陆游戏的,便和武三思对坐着赌起双陆来,韦后故意撒痴撒娇的,逗着三思玩笑;中宗皇帝手中握着一把牙签儿,还替他二人算着输赢的数儿呢。正在这时候,内侍进来奏称,丞相李峤,有要事进宫来面圣。中宗皇帝丢下了牙签,急急出去。这里韦皇后见中宗出去,便把双陆一掀,撒得满地,一耸身倒在三思怀里,两人手拉着手儿进寝宫去了。从此,韦皇后把个武三思霸占住了,上官婉儿却落了个空。
从来绝色的美人,天也见怜,岂肯使她空度着无聊的岁月呢?早有一位兵部侍郎名崔湜的,做了入幕之宾。上官婉儿万分地宠爱他。当初,崔湜原是桓敬的心腹。这桓敬是唐室一位忠臣,眼看着武三思专权跋扈,便私地里结识了崔湜;因为崔湜常在宫中出入,桓敬借重他做一个耳目。这崔湜如何能出入宫禁?只因他长得十分俊美,则天皇帝时时传他进宫去问话。
崔湜又长于文才,和上官婉儿吟诗酬答,两人十分投合。后来,中宗下诏,命上官婉儿执掌诏制,常在外舍起坐,崔湜无日不是陪侍在一旁的。从来佳人才子,没有不相怜相惜的!当初上官婉儿和武三思尚结一份私情,见了崔湜,神情之间,若接若离。如今武三思被韦皇后管住,丢下婉儿一个人孤凄凄的,一缕痴情,便全寄在崔湜身上。他二人,有一天同在御书房中办事,便情不自禁地干下了风流事体。
崔湜的父亲崔挹,官拜礼部侍郎,父子二人同为南省副贰,是唐朝以来所未有的盛典。崔湜的弟兄崔涖、崔液、崔涤,说也凑巧,他弟兄四人,个个都生成眉清目秀,面如冠玉,崔湜一个一个地引他们进宫来,和上官婉儿见面。婉儿见了这许多美貌少年,一时里爱也爱不过来。从此,上官昭容行走坐卧,无时无刻没有这崔家弟兄四人追随陪伴在一旁的。上官婉儿常常在宫中设宴,一个美人儿中间,坐着四个少年儿郎,在两旁陪着饮酒说笑,行令赋诗。崔湜一心迷在上官婉儿身上,不但不替桓敬做耳目,反倒在三思一边,把桓敬的计议行事,尽情去告诉三思。三思大怒,和韦皇后说了,矫诏尽杀五王,把桓敬刺配到岭南地方去。这崔湜官升到中书令,弟兄三人各据清要。崔湜对人常常自夸为王谢之家,在家中日日开宴,对一班宾客说道:“吾之门第及出身历官,未尝不为第一!大丈夫当先据要路以制人,岂能默默受制于人?”当时,朝中女权甚大,除韦皇后、上官昭容和安乐公主以外,那太平公主也是一向在宫中掌大权的。这太平公主,在宫中年纪略大些。但徐娘虽老,风韵犹存,她那丰腴的身段在轻纱罗裙下若隐若现,胸前一对熟透的奶子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细腰虽不似少女纤细,却另有一番妇人成熟的韵味。她又生成有母亲风流的性格,那双凤眼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情欲。当时见崔湜玉一般的美男子,心中早已中意,便瞒着昭容,打发心腹宫女悄悄地去把崔湜唤进宫去。那日午后,太平公主寝殿内焚着撩人的暖香,她只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纱长袍,里面竟是真空,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纱下清晰可见。崔湜一进殿,便被两名宫女褪去外袍,推到公主榻前。太平公主斜倚在绣榻上,双腿微分,那紫纱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两条保养得宜的白腿,腿根处一片乌黑的耻毛在薄纱遮掩下朦胧可见。她伸手握住崔湜已经半硬的肉棒,隔着绸裤揉捏起来,笑道:“好个玉人儿,让本宫瞧瞧你这宝贝如何。”说着便扯开他的裤带,将那根笔直粉嫩的阴茎掏了出来。那肉棒虽未完全勃起,却已尺寸可观,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太平公主眼中放光,俯身便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一边用手揉捏着底下沉甸甸的卵蛋。崔湜被她这般放浪的伺候弄得浑身颤栗,不多时便完全勃起,粗长的阳具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毕露。太平公主这才吐出肉棒,撩开自己的纱袍,露出那早已湿透的阴户,那肥厚的阴唇呈深褐色,中间一道鲜红的肉缝正汩汩地溢出蜜液。她将崔湜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沉下身子。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那紧致的阴道虽已生育过,却因常年保养和情欲滋润,依然紧裹着少年的阳具,内壁的嫩肉如无数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太平公主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扭动腰肢,让崔湜的阴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爽得她仰头长吟:“啊……好湜儿……你这小冤家……顶到本宫的花心了……”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崔湜双手握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下身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公主的子宫口,撞得她淫水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榻上。这场淫戏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太平公主高潮了三次,最后崔湜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她才满足地瘫软在他身上。就这样,也成就了她的心愿。
崔湜自从巴结上了太平公主,他的权势也愈大了,官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太平公主自从得了这崔湜以后,心中十分宠爱,称他是可意儿郎。这太平公主生平宠爱过的男子,也不计其数,从没有似崔湜这般既年轻俊美又床上功夫了得的少年,他那根肉棒不仅粗长,耐力更是惊人,常常能把她这样久经情场的熟妇干得丢盔卸甲。叫她心中如何不爱,便一日也丢不开手,恨不得将他拴在自己裙带上。只因上官婉儿在宫中也很有势力,便也不敢彰明较著的霸占着,只能瞒着昭容,每天私会一次。这太平公主欲念是十分大的,她那肥美的阴户仿佛永远填不饱,除了崔湜,她同时也爱上了几位王子,时常召他们入府轮流侍寝,有时甚至一夜要两三个少年共同伺候,让他们用舌头、手指和肉棒填满她身上每一个饥渴的洞口。
内中有一位谯卫王,也可称得美貌少年,生得眉目俊朗,身形挺拔,胯下那物虽不及崔湜粗长,却也尺寸中等,技巧尚可;只是和崔湜一比,无论相貌、才情还是床笫间的表现,却直比下去了。太平公主的宠爱,也渐渐地淡薄下去,从原先每三五日必召一次,变成半月才想起他来。谯卫王心中正怀恨,既恨崔湜夺宠,又恨公主薄情。
有一天,正是昼长人静的时候,谯卫王心中憋闷,又思念公主那具丰腴的肉体,便悄悄地闯进公主府第去。这谯卫王原是在府中出入惯了的。他和公主一般的风流私情,府中上下人原也知道,所以谯卫王进府来,守门的侍卫只是暧昧一笑,并未拦阻。这时正是盛暑天气,太平公主原是放诞惯了,她和崔湜二人在西厢走廊下横着一张湘妃榻儿,那廊子四面通风,本是纳凉的好去处。因是在自己府中,公主越发肆无忌惮,帘儿也不放,帏儿也不掩,竟在那里大寻其欢乐。谯卫王走到廊外月洞门边,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淫声浪语。他悄悄探头望去,只见太平公主全身赤裸仰躺在湘妃榻上,一身白肉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光,那对巨乳随着身体晃动如波浪般起伏,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崔湜同样赤条条地跪在她双腿之间,正埋头在她腿心处卖力舔舐,舌头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中灵活穿梭,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太平公主一手按着崔湜的后脑,将自己的阴户往他脸上顶送,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口中呻吟不断:“啊……好湜儿……舌头再进去些……对……就是那儿……舔本宫的小豆豆……”谯卫王看得分明,公主那肥厚的阴唇已被舔得鲜红发亮,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崔湜的下巴滴落。片刻后,崔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粘液,他将公主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挺起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对准湿漉漉的肉穴,狠狠一捅到底。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接着便是激烈的抽插,崔湜的胯部撞击着公主肥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叽啪叽声,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直顶花心。太平公主被干得浪叫连连:“啊啊……顶穿了……湜儿……你的大肉棒……把本宫的骚穴……捅穿了……”她双手胡乱抓着榻沿,两条白腿紧紧缠着崔湜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更让谯卫王怒火中烧的是,崔湜一边猛干,一边竟还腾出一只手,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在公主的屁眼周围打转,最后竟将一根中指缓缓插入了那紧窄的后庭。太平公主被他前后夹攻,爽得浑身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崔湜的阴毛。谯卫王瞥眼见了这一幕,心中一股酸气混着欲火,向脑门直冲——那本是他的位置,公主那具他曾无数次进入的肉体,如今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甚至开发着他从未尝试过的花样。他急急转身退出,在外书房中守候着,心中又是妒恨又是渴望,裤裆里的肉棒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直守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听见里面动静渐歇,又过了半晌,崔湜衣冠整齐地从长廊走出,虽然整理过,但颈间还有几处鲜红的吻痕,身上也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谯卫王拦住去路,满脸怒容道:“崔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公主府白日宣淫,污辱公主玉体!本王这就揪你进宫去告诉上官昭容,看她如何处置你这奸夫!”崔湜一听说要告诉昭容,那昭容的醋劲儿却是很大的,若知道他又与太平公主勾搭,只怕要闹得天翻地覆。吓得忙把这谯卫王拦住,堆起笑脸道:“千岁息怒,此事……此事都是误会。公主召下官来是商议朝政,方才……方才只是公主暑热难耐,下官帮公主推拿解暑……”见谯卫王一脸不信,崔湜眼珠一转,又道:“千岁若不嫌弃,不如移步寒舍,下官备些薄酒,咱们好好说道说道,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
这谯卫王本也不是真心要告发,只是心中不忿,又被刚才那香艳场面勾起了欲火,正无处发泄。一听崔湜邀请,便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一到崔湜家中坐下饮酒,只听得隔着屏儿娇声悄语的,又有环珮铿锵,似是女子在里间嬉笑打闹,早不觉把个谯卫王一缕魂灵儿飞进屏门里面去了。那些娇声软语,让他想起太平公主在榻上的呻吟,裤裆里的肉棒又隐隐抬头。酒过数巡,崔湜吩咐传女乐出来侑酒。接着只见一群粉白黛绿的女儿,约莫七八人,个个生得貌美如花,身穿轻薄的纱衣,里面竟是真空,乳头和阴毛的形状隐约可见。她们围绕在谯卫王身旁,有的斟酒,有的夹菜,有两个胆子大的,干脆坐到他腿上,用柔软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歌的歌,舞的舞,舞到情浓处,竟有人撩起纱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那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些许晶莹的水光。把个谯卫王看得眼花缭乱,神魂颠倒,一手搂着一个美人,在她们身上肆意揉捏,举着酒杯,尽自痛饮。正迷乱的时候,忽的虞侯进来,传说丞相有请。崔湜听了,不觉左右为难。谯卫王正在得趣的时候,深愁崔湜被丞相唤去,自己也不能久坐饮酒了——毕竟这是崔府,主人若不在,他这个客人也不好意思继续狎玩人家府上的歌姬。便拉住崔湜的手不放,说道:“相公莫去,俺们饮俺们的酒,莫问丞相的事。”这崔湜却推说丞相有要事相商,不能不去。心里实则盘算:他今日在公主府被谯卫王撞破好事,若不将这王爷安抚好,日后恐生事端。可丞相相召又不敢不从,正自踌躇。谯卫王却延挨着不肯走,一只手已经探进坐在他腿上的歌姬纱衣里,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搓,那歌姬娇喘吁吁,也不反抗。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见一个年轻的侍女,从屏门后转出来,这侍女生得清秀可人,但比之场上这些歌姬,又多了几分端庄。她走到崔湜身边,俯身在他耳旁低低地说了几句,说话时吐气如兰,唇瓣几乎碰到崔湜的耳垂。崔湜听着,脸上先是讶异,随即露出恍然之色,连连点头道:“这也使得。就按夫人的意思办。”那侍女转身进去,裙摆摇曳间,隐约可见里面只穿了条薄绸亵裤,臀形圆润饱满。崔湜便对谯卫王说道:“千岁和小臣,彼此原是通家之好,今日舍间有幸,得千岁降临,真是蓬壁生辉。可恨不晓事的丞相,早不相唤,晚不相唤,恰恰在这时候相唤,又说有什么紧急事相商。小臣待丢下千岁去吧,又怕得罪了千岁;待不去时,又怕丞相责怪。千岁千万多坐一会儿,待小臣去去便来。方才内子让侍女传话,说小臣既不能亲自作陪,意欲代小臣出厅来奉陪千岁饮酒,万望千岁勿嫌唐突。”
谯卫王听说崔夫人肯出来陪酒,真是喜出望外。原来崔湜的夫人,在京师地方,是著名的一位美人,闺名玉娘,不仅容貌绝丽,更难得的是气质高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日里深居简出,等闲人难得一见。在朝的文武百官,谁不想瞻望美人的颜色,私下里不知多少人为她魂牵梦萦。今天谯卫王于无意之中得之,岂不要使他乐死?王爷嘴里尽推说:“小王决不敢劳夫人的驾!这……这如何使得……”但他两眼却不由得向屏风后面不停地转着,心中像是有一百只爪子在挠,只盼望这位传说中的美人儿早些出来。他想象着这位崔夫人的模样,定是比场上这些歌姬更加美艳,不知那纱衣下的身子是怎样的光景,那双腿间的妙处又是否也如她的容貌一般精致……想着想着,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将绸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又饮了两杯酒,只听环珮叮当,香气先至。屏风后转出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正是崔夫人玉娘。她今日显然刻意装扮过,穿着一袭水红色的齐胸襦裙,外罩同色轻纱大袖衫,那襦裙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两颗浑圆的乳房被布料托着,几乎要跳脱而出。裙身是薄如蝉翼的轻罗,灯光下隐约可见里面修长的双腿轮廓,甚至腿根处那抹隐秘的阴影。她云鬓松挽,斜插一支金步摇,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含情,唇点朱丹,行走间步步生莲,那腰肢款摆的风情,竟比太平公主还要勾人三分。
谯卫王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玉娘走到近前,盈盈一礼,声音娇柔似水:“妾身玉娘,见过王爷。外子临时有公务,不能作陪,特命妾身来侍奉王爷饮酒,若有怠慢之处,还请王爷海涵。”说着便在谯卫王身侧的席位上坐下,挨得颇近,一股混合着体香和花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夫人……夫人太客气了。”谯卫王喉咙发干,说话都有些结巴。他贪婪地盯着玉娘胸前的那道深沟,恨不能将眼睛探进去看个究竟。
玉娘似是察觉他的目光,却并不恼怒,反而微微一笑,亲自执壶为谯卫王斟酒。俯身时,那领口荡开,谯卫王清晰地看见她左边乳房的半边轮廓,那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在薄纱下微微挺立。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难受地顶着裤裆。
“王爷请。”玉娘将酒杯递到谯卫王唇边,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到他的下巴。谯卫王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玉娘竟伸出纤纤玉指,替他轻轻拭去。那手指柔软温热,碰触皮肤的瞬间,谯卫王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
场上的歌姬们见夫人亲自出场,都识趣地退到一旁,只轻轻奏乐。玉娘与谯卫王对饮数杯,脸上渐渐泛起红晕,更添娇艳。她说话轻声细语,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偶尔‘不经意’地碰触谯卫王的手背、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让谯卫王心痒难耐。
酒至半酣,玉娘忽然轻叹一声:“王爷,这厅中有些闷热呢。”说着,竟抬手解开了大袖衫的衣带,将那件外衫轻轻褪下,只穿着那件低胸襦裙。这下更是春光大泄,那襦裙的布料本就轻薄贴身,没了外衫遮掩,她上身的美好曲线一览无遗,两颗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尖在布料上顶出的小凸起。
谯卫王呼吸粗重起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抓住了玉娘的手腕:“夫人……你……你真是国色天香……”
玉娘也不挣脱,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王爷谬赞了。妾身蒲柳之姿,哪里当得起……”
“当得起!当得起!”谯卫王急道,另一只手已经蠢蠢欲动地想要抚上她的腰肢,“本王……本王自从听闻夫人芳名,就……就日思夜想,今日得见,真是……真是三生有幸……”
“王爷……”玉娘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您这样抓着妾身,叫下人看见了,怕是不妥……”
“怕什么!”谯卫王此时酒意与色心齐涌,哪里还顾得上礼仪,“本王是王爷,你是崔夫人,咱们……咱们亲近些,有何不可?”说着,竟大胆地将手放在玉娘裸露的肩头,那肌肤滑腻如脂,温热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玉娘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那是成熟女子动情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淫靡气息。谯卫王低头就能看见她衣领内的无限风光,那对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珠。
“王爷……”玉娘的声音越发娇柔,带着一丝喘息,“您……您这里……”她忽然伸手,轻轻按在谯卫王的裤裆处,隔着布料触碰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着妾身了呢。”
这一碰,如同火上浇油。谯卫王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玉娘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她的红唇。玉娘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两下,随即就软化下来,张开檀口任他侵入,香舌与他交缠,发出细细的呻吟。谯卫王的手急切地探入她的衣领,终于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对渴望已久的乳房。入手绵软滑腻,饱满丰盈,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尖在他掌心硬硬地顶着,撩拨得他欲火焚身。
“夫人……你的奶子……真好……”谯卫王喘着粗气,用力揉捏着那对美乳,手指捻弄着挺立的乳头。玉娘仰头发出诱人的呻吟,身子在他怀里扭动,大腿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勃起的下体。
“王爷……别……别在这里……”玉娘媚眼如丝,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双手却搂住了谯卫王的脖子,“下人们……都看着呢……”
谯卫王环顾四周,那些歌姬和乐师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下,厅中只剩他们二人。屏风后的内室,帘幔低垂,隐隐透出暖色的灯光。他心中狂喜,拦腰抱起玉娘——她轻呼一声,双臂却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大步走向屏风后的内室。
内室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卧房,正中一张雕花大床,锦被绣枕,香气袭人。谯卫王将玉娘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再次吻住她的唇,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摆。那襦裙下竟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他的手直接摸到了她光溜溜的大腿,再往上,是柔软微凸的小腹,然后是一片茂密湿润的丛林。
“夫人……你……”谯卫王又惊又喜,手指探入那处蜜穴,里面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的淫水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湿。
玉娘满面潮红,双眸半闭,咬着下唇轻吟:“王爷……快些……妾身……妾身等不及了……”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谯卫王眼前。那阴户生得极美,饱满的阴唇呈淡粉色,中间一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阴蒂如珍珠般挺立在顶端,周围已经湿漉漉一片。
谯卫王看得血脉贲张,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裤,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烈腺液。他跪到玉娘双腿间,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长叹。玉娘的阴道紧致异常,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密吸吮着入侵的阴茎,温润湿滑,比那些歌姬不知强了多少倍。谯卫王从未尝过如此美妙的感觉,当下挺动腰臀,开始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伴随着玉娘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王爷……好大……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啊……再深些……”她双腿紧紧缠住谯卫王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波涛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谯卫王被她的浪态刺激得更加凶猛,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下身以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力道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软肉被他撞得凹陷又弹回,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玉娘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夫人……你的骚穴……夹得本王好爽……”谯卫王一边操干一边说着粗话,“崔湜那小子……是不是也……也这样干你?”
“啊……王爷……别提他……”玉娘娇喘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被情欲淹没,“现在……现在是王爷在干妾身……王爷的肉棒……比他的……还要厉害……啊……又要去了……”
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谯卫王的龟头上。这极致的快感让谯卫王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着又猛插了十几下,将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玉娘的子宫深处。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谯卫王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玉娘的穴口汩汩流出,沾湿了床褥。玉娘瘫软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胸前都是被揉捏出的红痕,双腿大张,那被蹂躏过的阴户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
谯卫王满足地躺在她身边,一手仍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今日之事……”
玉娘侧过身,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柔声道:“王爷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子那边……妾身自会应付。”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王爷以后若还想见妾身,可要常来府上走动才是。今日您与崔郎的那点误会……”
“误会!都是误会!”谯卫王立刻表态,“本王与崔相公那是过命的交情,以后他在公主府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本王绝对不说半个字!”
玉娘满意地笑了,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王爷还想不想要第二次?妾身……还有别的花样没使出来呢……”
谯卫王闻言,低头一看,自己那根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缓缓抬起头来。他翻身再次压上玉娘的身子:“要!自然要!今夜……本王就不走了!”
帐幔低垂,床榻再次摇晃起来。谯卫王全然不知,屏风外,崔湜早已处理完公务回来,正静静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妻子与王爷交欢的淫声浪语。他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日撞破他与公主好事这个把柄,用自己夫人一夜,算是彻底堵住了谯卫王的嘴。况且,听着自己那端庄贤淑的夫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浪呻吟,竟让他也莫名兴奋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悄悄硬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