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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四十三回玉臂触处情心动美貌传时赘婿来(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1万 字

那座兴泰宫,费去百万黄金,招募二十余万人夫,经过三次春秋,才得造成。则天皇帝下旨,称张氏兄弟督造有功,便拜易之为镇国大将军,昌宗为护国大将军,定在大足四年正月朔,驾幸兴泰宫。到那时,舆马压道,旌旗蔽天;则天皇帝坐着五凤黄舆,张易之、张昌宗在左右骑马护卫着。一路鼓吹护送。那亭阁中,设着妆台锦榻;则天皇帝每过一亭一阁,便要下舆,更衣休息。只有张氏兄弟二人,陪侍在身旁,和女皇帝说笑着解闷儿。这百里长途,行行止止,足足走了五天,才到了万安山。那行宫门外,夹道早己人头济济,文武百官和宫嫔彩女混夹在一起,接候圣驾。则天皇帝下车来,只听得一声万岁,好似山崩海啸一般;皇帝举目看时,只见山抱翠拥,中间高高地矗起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心中颇觉合意。当时百官们簇拥着女皇帝进了寝宫,传下旨意来,令众官员散去,只留下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二人,在宫中陪侍。则天皇帝看看御床上铺设得十分香软,便除下盛妆,一横身向御床上倒下去,自有易之、昌宗兄弟两人,上去服侍。则天皇帝住在兴泰宫里,十分舒适,便纵情欢乐,任意流连。一住三年,也不想回銮。朝廷大事,全交给宫中的太平、安乐、长宁三公主办去。

则天女皇帝今年七十六岁了,只因生成肌肤洁白,骨肉丰腴,又是善于修饰,望去还好似一位中年的美貌妇人;精力又过分的强盛,有这铜筋铁骨的张易之、张昌宗两兄弟日夜伺候着,还是精神抖擞的。如今在这离宫里,百官耳目较远,便也尽情旖旎,彻胆风流,公然带着张氏兄弟二人,同起同卧。张氏兄弟被皇帝幽禁在宫里,三年未曾出宫门一步,便觉万分气闷;则天皇帝便带着他兄弟二人,封嵩山,去禅少室,册立山神为帝,配为后。那嵩山上有一株大槲树,便置一金鸡在树梢,封为金鸡树,刻石在嵩山脚下,敕地方官四时祭着树神。又在嵩山下围猎,尽欢而回。不料当夜则天皇帝在离宫中,便得了一梦:梦见一只白色鹦鹉,站在当殿;忽一阵狂风,把鹦鹉的两翼一齐吹断。醒来十分疑惑,当即把梦中的情况,对易之、昌宗两人说知;他兄弟两人,也圆解不出主何吉凶。

恰巧第二天丞相狄仁杰从长安来,奏请皇帝从早回銮。则天皇帝便把昨夜的梦境,问狄丞相是主何吉凶?狄仁杰便奏对说:“武,是陛下本姓;两翼,是陛下的两子。如今陛下两子幽囚在外,便好似狂风吹折了鹦鹉两翼;伏望陛下下诏召回二帝,以全天下臣民之望。”这时则天皇帝因自己年老,心中颇想立武承嗣、武三思为太子,振兴武氏宗族。如今听狄丞相如此说法,便趁此把欲立武承嗣或武三思为太子的意思,对狄丞相说。狄仁杰听了,忙趴在地下,连连碰着头奏道:“太宗栉风沐雨,亲冒锋镝,以定天下,传之子孙;大帝以二子托陛下,陛下今乃欲移之他族,无乃大违天意乎?况姑侄比较子母,谁疏谁亲?陛下立子,则千秋万岁后,配食太庙;立侄,则自古未有侄为天子,袝姑于庙者,愿陛下详思而熟虑之。”则天皇帝听狄仁杰说到未有侄为天子袝姑于庙一句话,便不觉心中一动,半晌,才说道:“此朕家事,卿勿问可也!”狄仁杰又亢声奏道:“帝王以四海为家,四海之内,何者不为陛下家事?

况元首股肱,义同一体;臣备位宰相,岂有事可不问耶?”说着,又连连叩头道:“愿陛下速召还庐陵王,使母子团聚。”

则天皇帝听了,低头半晌,说道:“卿且退,朕自有主张。”

当时则天皇帝退回寝室,想起昨夜一梦,又想起狄丞相的话,心中忐忑不定,便召张易之、昌宗二人进宫去商议。那张易之听说则天皇后要迎回庐陵王,知道这庐陵王一回朝,自己便无立足之地了;当时便竭力说:“陛下已得罪唐朝宗室,不可再立唐嗣,以自取不便。”则天皇帝心想易之的话却很有道理,便又把召庐陵王的意思搁起了。

只因则天皇帝带着易之、昌宗二人在离宫中贪恋风月,昼夜不休,寒暑不避;到底年纪大了,身体渐渐地有些支持不住了,便下诏回銮。到得京师,那病势一天一天地沉重起来。这时有一个大臣,名吉顼的,与张易之、张昌宗同在控鹤监供奉;便悄悄地劝着张氏弟兄,说道:“公兄弟贵宠,天下侧目;今陛下春秋高,非可久恃,不立大功,何以自全?”昌宗被他说得害怕起来,忙向吉顼问计,吉顼说道:“天下未忘唐德,公等何不乘机劝陛下迎归庐陵王?他日皇帝念公等迎立有功,则不独可以免祸,且可以长保富贵。”昌宗听了这番话,心中大悟,忙去和他哥哥易之商量。

第二天弟兄二人,一块儿进宫去;正打算劝谏则天皇帝迎回庐陵王,谁知才走到宫门口,却被武三思率一群校尉,上前来拦住。这易之和昌宗弟兄二人,在宫中出入惯的,如今见三思不放他进去,便觉十分诧异。问时,原皇帝圣躬不豫,奉旨在宫门检查,无论何人,不许放入。这武三思平日见了张氏弟兄,总是卑躬屈节的;今日无端踞傲起来,其中必有变。易之和昌宗弟兄二人,急退回府中,召集了一班平日的心腹,商量大事;内中有一个黄门侍郎,名余日通的,他宫门中的消息最灵,当下报告说,有人也向武三思献计,劝他出面迎回庐陵王,为日后立功地步,他又打听得主公也有迎回庐陵王之意,只怕主公夺了他的头功,因此先下手占住宫门,是要隔绝主公和圣上之意。易之、昌宗弟兄二人听了大怒,愤愤地说道:“三思这小狗!他平日拜俺做干爷,捧唾壶,捧溺器地伺候着;是俺看他可怜,在圣上跟前保举他,到了如今富贵的地步,不想他如今反咬起主人来。俺不杀这小狗,誓不为人!他还不知道俺便是当今真正的皇上呢!俺如今不迎庐陵王,谁也奈何俺不得?俺们今日索性反了吧!”他弟兄二人说一声反,众人也齐声说反了。当下易之和昌宗二人,派定分两支大兵,一支兵直扑宫门,一支兵把守外城。

谁知他兄弟二人正调兵遣将的十分忙碌,那武三思也不弱。则天皇帝看看自己抱病已久,想起从前狄仁杰一番劝谏的话,很是有理;自己又得了一个鹦鹉折翼的梦,很是怀疑。当与太平公主、上官昭容、安乐公主、长宁公主商议,意思也想把庐陵王接回京师。那几位公主,都有骨肉儿女之情,也极愿把庐陵王迎回宫来,一块儿住着,只是不敢直说。恰好在这时候武三思进宫来,也主张去迎接庐陵王回宫。则天皇帝被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心活了,便下旨召庐陵王与韦妃俱回京师侍疾。

武三思得了圣旨,急急出宫,与丞相狄仁杰、张柬之、崔玄(目韦)一班大臣商议;正商议的时候,忽报说张易之、昌宗二人密谋起事。狄仁杰原与羽林将军李多祚一班武将交好,当下修成密书夤夜偷出京城去求救;一面由武三思亲自赶赴房州去,迎接庐陵王。

这庐陵王自从高宗弘道元年十二月奉遗诏,在柩前即位,称中宗太和圣昭孝皇帝;转眼皇太后武氏临朝称制,改元嗣圣元年,二月,被废为庐陵王,与皇后赵氏,妃韦氏三人,幽囚在一室中。后赵皇后被则天女皇帝提进宫去,因吃苦不起,自己饿死,便改囚庐陵王与韦妃在均州地方。隔五年,又改囚在房州地方。一共十二年工夫,王与韦后二人,一室相对,担惊受怕;在患难之中,恩情甚笃。这时则天皇帝每以杀戮唐朝宗室为事,庐陵王的弟兄叔伯,都已杀尽。每一杀人消息传来,心胆都碎。庐陵王在幽囚的地主,每见有敕使从京师来,总认作是来赐死的,便抱着韦妃,嚎啕大哭。有时急得无路可走,便要先寻自尽;每次总得韦氏百般劝慰,又私自在使臣前献些殷勤,送些礼物,因得保全他夫妇二人的性命。庐陵王常对韦妃私地里立着誓道:“异时若得见天日,当惟卿所欲为,不相禁止。”如今听说武三思又传着圣旨下来,庐陵王一想,这武三思近来竭力谋为太子,正是自己的对头人;此番得了圣旨,一定是来取自己的性命了。这一急,急得他只拉住韦妃的手儿,顿着脚哭着;韦妃也被他哭得没了主意,一眼见武三思已走进屋中来了,口称王爷王妃接圣旨。韦妃到了此时也顾不得了,急抢上前去,跪倒在地,伸着两条玉臂,攀住武三思的手,不教他宣读圣旨。这武三思原也是好色之徒,他手尖儿触着韦妃的玉臂,那肌肤滑腻香软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掌心里温温热热地贴着。他不觉心中猛地一动,一股酥麻从指尖直窜到小腹下,裤裆里的那根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他低头仔细看时,只见韦妃因长年幽禁而略显苍白的手臂上,肌理莹洁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那手腕纤细柔弱,仿佛一折就会断,此刻正颤抖着攀住他的手腕,十根葱白玉指死死扣着他的衣袖,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武三思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双手一上一下地覆住韦妃的整个手臂,那触感细腻得让他喉结滚动。他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在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处肌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每一次摩挲都引得韦妃浑身轻颤。他故意将手臂微微抬高,迫使韦妃不得不仰起头来,那张因惊恐而失去血色的俏脸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落在他眼中。只见她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眶泛红,鼻尖也染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因咬得太紧而失了血色,却又在边缘透着一抹娇嫩的肉色。这副又惊又怕、楚楚可怜的模样,比平日那个端庄的王妃更添了几分撩人心弦的风情。

武三思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韦妃的手臂握得更紧,指尖顺着她光滑的上臂内侧向上滑去——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被衣袖严严实实遮挡着,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更柔软,更滑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腋下边缘,韦妃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王、王爷……”韦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抽回手臂,可武三思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握着她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武三思手掌的移动,他整个人的身体也向前倾了几分,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那是长期养尊处优的贵族特有的淡淡熏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男人的侵略性体味。这气息将她整个笼罩,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武三思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韦妃的耳廓上,那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钻进去,痒得韦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垂的错觉——事实上,武三思的嘴唇确实已经离她耳垂不过半寸距离,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磁性的气声说道:“王妃何必如此惊慌?咱家是来送喜讯的,又不是来索命的……”

说到“索命”二字时,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韦妃的耳廓边缘。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让韦妃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耳根直窜到脊椎尾骨,双腿竟有些发软。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武三思的衣袖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滴到衣襟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武三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那种征服欲和凌虐欲愈发膨胀。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握着韦妃手臂的右手缓缓下滑,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到她手掌,然后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强迫她与自己十指交扣。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几乎已经越过了所有礼法的界限。韦妃的手指冰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他想收紧手指将其完全包裹,却又故意留出些许缝隙,让二人掌心的汗液能够互相渗透。那种湿湿黏黏、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武三思下腹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王妃这手……”武三思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皮肤,指腹在她每一根指关节上缓缓打转,“可真真是养尊处优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是这些年在房州,怕是吃了不少苦吧?瞧瞧,指尖都有些糙了。”他说着,大拇指的指腹恶趣味地压在她食指指尖上,那里确实因为常年做些粗活而有一层薄茧。他用指甲轻轻刮搔那处薄茧,刮得韦妃指尖发麻,整只手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韦妃已经羞愤得满脸通红,可她知道此刻决不能激怒武三思。庐陵王的性命、他们夫妇二人的未来,全系于此人一念之间。她只能强忍着恶心和恐惧,任由武三思摆布自己的手,甚至还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说道:“武、武大人……圣旨……”

“圣旨自然是要宣读的。”武三思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反而将交扣的双手举到二人眼前,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般细细端详。韦妃的手被他完全掌控,五指被迫张开,露出掌心那道淡淡的生命线。武三思的拇指重重地按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顺时针画着圈按压,力度大得让韦妃疼得轻哼出声。那处是手掌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有电流从掌心窜到手臂,再窜到胸口,让她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这时,武三思的目光从二人交握的手上移开,落在了韦妃的脖颈处。因为她此刻跪在地上仰着头的姿势,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更致命的是,因为紧张和羞愤,她的喉结正在微微滚动,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让那处肌肤微微凹陷再隆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武三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空着的左手忽然抬起,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韦妃的喉结上。这个动作太过逾矩,甚至带上了某种掌控生死的威胁意味。韦妃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比她的皮肤要烫得多,指尖还带着常年握笔形成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最脆弱的脖颈皮肤,让她寒毛倒竖。

“王妃的脖子真美。”武三思的声音低哑,手指开始顺着她脖颈的线条缓缓下滑,“这么细,这么白……咱家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锁骨上方,在那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眼看就要探入衣领深处。

“武大人!”韦妃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求、求您……宣读圣旨……王爷还在等着……”她说着,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已经完全吓呆的庐陵王。只见她的丈夫此刻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惊恐绝望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这暧昧到极致的姿势。

这一幕落在武三思眼里,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恶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如果当着庐陵王的面,对他的王妃做出更过分的事,这位废帝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地扑上来拼命,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懦弱地缩在原地发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武三思的左手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韦妃的锁骨向肩头滑去。她的衣料很薄,是粗麻质地,摩擦在皮肤上会有粗糙的触感。可此刻隔着这层粗麻,武三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膀的轮廓——圆润、纤细,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肩头的骨头硌着他的掌心。他五指收拢,几乎要将她整个肩膀捏在手里,指尖陷入她肩窝的柔软处,用力按压。

“嗯……”韦妃痛哼出声,整条左臂都因为肩膀被制而酸麻无力。她想要挣扎,可武三思右手还死死扣着她的手指,左手又捏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半拥抱的姿势将她控制在身前。二人的身体靠得极近,韦妃甚至能感受到武三思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胯下那处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跪坐的大腿侧边。

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它正随着武三思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那处最硬最烫的部分,恰好顶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和宣告。韦妃的脸瞬间烧红到了耳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跪坐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根可恶的东西一下下地顶着自己。

更让她崩溃的是,武三思似乎很享受这种接触。他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肉棒更紧密地贴上她的大腿,然后缓缓左右摩擦。粗糙的衣料摩擦着裤裆,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韦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侧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意,隔着布料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武、武大人……您……”韦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敢看一旁丈夫的表情,只能死死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武三思却笑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王妃这是怎么了?咱家不过是扶您起来,您怎么就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欺负您了呢。”他说着,右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可没等韦妃松一口气,那只手就沿着她的手臂一路下滑,绕过她的后背,直接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大手牢牢扣在她后腰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脊柱最下端的尾骨处——那是女子身体极其敏感的区域,轻轻一按就能引起全身的战栗。武三思的拇指就按在那里,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韦妃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

“起来吧,王妃。”武三思嘴上说着客气话,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地上半扶半抱地拉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二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韦妃能清晰地感受到武三思胸膛坚硬的肌肉,以及他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太过暧昧,只要他再往下几寸,就会直接顶到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韦妃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武三思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脏有力而快速的跳动,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男性气息。那股气息混合着欲望的躁动,让她头晕目眩。而武三思的左手还捏着她的肩膀,右手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里。

“王、王妃……”一旁的庐陵王终于找回了声音,颤抖着想要起身,可跪坐太久腿脚发麻,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武三思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搂在怀里,那张脸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涨红,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上前。

武三思瞥了庐陵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不但没有松开韦妃,反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韦妃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不是昂贵的熏香,而是女子天然的体香,混合着皂角的清新,以及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带着咸味的汗香。这味道让武三思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就将这个美人儿按在地上操弄。

但他终究还是记得正事。在韦妃的颈窝里停留了几息后,他缓缓抬起头,右手却依然揽着她的腰,左手从她肩膀上滑下,顺势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这一次,他没有再十指交扣,而是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王妃大喜。”武三思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是咱家在万岁跟前竭力劝谏,好不容易,挽回天心。如今圣旨下来,召王爷和妃子作速回京——”他顿了顿,目光在韦妃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流连,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怕不有将来重登帝位之望呢。”

他说这话时,右手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敲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臀部的上缘。那处是腰臀相接的曲线,丰腴饱满,线条诱人。武三思的指尖就沿着那道曲线缓缓移动,从后腰一路滑到侧臀,再滑到前面小腹的侧面。每一次移动,都引得韦妃浑身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些许湿意,亵裤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人羞耻。

庐陵王听了武三思的话,只是不信。他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在武三思和自己妻子之间来回移动,那张脸苍白得像鬼。直到武三思使了个眼色,身后的随从才将圣旨展开,高声宣读起来。当听到“召庐陵王李显与韦妃即日返京侍疾”的字句时,庐陵王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而此刻,武三思依然搂着韦妃的腰。他趁着宣读圣旨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低头在韦妃耳边用气声说道:“王妃今日这番情状,咱家可都记在心里了。等回了长安……”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他的右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甚至探进了她衣带与皮肤的缝隙,触碰到那处柔软温热的小腹肌肤。

韦妃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可武三思已经适时松开了手。他后退一步,恢复了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逾矩的举动从未发生过。只是他裤裆处那处明显的隆起,以及他看向韦妃时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都在提醒着韦妃——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庐陵王此刻已经顾不得其他,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韦妃,夫妻二人抱头痛哭,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可韦妃在丈夫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武三思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她刚才被抚摸过的脖颈、手臂、腰肢……那些地方此刻还残留着被他触碰过的触感,火辣辣的,像是被打上了烙印。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刚才那一番被迫的亲密接触中,她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此刻还湿漉漉的,亵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她的乳头也在衣料下硬挺起来,顶着粗糙的麻布,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对那种屈辱的触碰起了反应,恨自己竟然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摸遍全身却无力反抗,更恨的是——她清楚地知道,回京之后,武三思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这一切,都被武三思尽收眼底。他看着韦妃在丈夫怀里微微颤抖的模样,看着她脖颈上还未消退的红痕,看着她衣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散乱,露出的一小片锁骨肌肤。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裤裆里的肉棒跳了跳,顶端又渗出了一小股前列腺液,将裤裆染得更湿。

这个美人儿,他吃定了。不仅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是庐陵王的王妃——还有什么比当着未来皇帝的面,玩弄他的皇后更刺激的事呢?武三思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他仿佛已经看到,在回长安的路上,在某个夜晚的马车里,他会将这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裙,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她会哭,会求饶,会挣扎,但最终还是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发出淫荡的呻吟。而她的丈夫,那个懦弱的庐陵王,或许就隔着一道车帘,听着自己妻子被其他男人操弄时发出的声音……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武三思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的躁动,脸上重新堆起虚伪的笑容,对着还在相拥而泣的庐陵王夫妇拱手道:“王爷,王妃,大喜啊。还请速速收拾行装,咱们即日启程回京,莫让圣上久等。”

他说“莫让圣上久等”时,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韦妃,话里的双重意味不言而喻。韦妃浑身一颤,将脸更深地埋进丈夫怀里,不敢与他对视。而庐陵王还沉浸在狂喜中,丝毫没察觉到妻子与武三思之间那暗流涌动的暧昧与威胁。

就这样,在武三思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韦妃颤抖着被丈夫扶起。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心那处湿滑的触感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武三思就跟在他们身后,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黏在她的后背、腰臀、双腿上,让她如芒在背,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行走在众人面前。

一场漫长的、充满屈辱与情欲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当下便留武三思在府中张筵痛饮,不敢怠慢,当日打点起程;在路上武三思把计除张易之兄弟的意思说了。庐陵王心想,如今母后老病,此番进京去,正要下一番辣手,警戒奸佞。当时在路上,便下了一道手谕,给羽林将军李多祚,令他通力合作,入清帝侧,谕中有格杀勿论的话。令武三思先驰赴军中,李多祚带领三万人马,直攻玄武门。张易之也指挥城中御军,闭门抵敌。武三思令人把庐陵王手谕,向城中兵士高声宣读;那兵士们原心向着唐室,一听说庐陵王驾返京师,便大呼万岁,一哄散去。李多祚挥兵直入。张氏兄弟退入迎仙院;兵士们把一座迎仙院密密围住,爬墙进去,易之、昌宗二,双双被擒。

这时庐陵王和韦妃已到城下,文武百官,齐赴郊外迎驾,随把易之、昌宗二人绑赴军前,庐陵王传谕斩首,武三思便亲自动手,把张氏弟兄杀死,然后庐陵王摆驾进宫。

则天皇帝一听说庐陵王杀死了她心爱的易之、昌宗二人,不觉一惊;原是病倒在床上的,便要支撑着起来,左右上去扶持,只因病热沉重,连坐也坐不住,只得依旧睡下。当有一位亲信大臣,名桓彦范的,进宫来劝谏说:“张氏弟兄,在外作恶多端,如今既已杀死。陛下也可不必置念。陛下春秋已高,圣体多病,宜及早退位休养,请下明旨,传位与庐陵王。”则天皇帝听了,也不作声。桓彦范忙去写了圣旨,就则天皇帝榻前,用了玉玺;恰巧庐陵王与韦妃进宫来朝见,则天皇帝便亲手把传位的诏书,递给庐陵王。王和妃子,谢过了恩;武三思和桓彦范一班大臣,簇拥着庐陵王登通天宫即位,仍称中宗皇帝,受百官朝贺,大赦天下。惟薛怀义、张易之、张昌宗等同党,罪在不赦。凡为酷吏周兴、来俊臣所陷害的,一概昭雪。

则天皇帝徙居上阳宫,上尊号为则天大圣皇帝,复国号依旧称大唐;每隔十日,皇帝率领后妃,及文武大臣,至观风殿朝见母皇帝一次。则天皇帝直到八十一岁崩,改称为则天皇太后,封韦氏为皇后。一时武三思、张柬之、李多祚、桓彦范一班大臣,结联韦后、太平公主、安乐公主、长宁公主,内外把持朝政,大弄权威。

自从则天皇帝登位以来,民间便争唱着一种苾挈儿歌,那词句十分妖艳;后来则天皇帝宠幸张易之,易之小名苾挈,人皆大悟。到咸亨年间,民间又唱道:“莫浪语,阿婆嗔,三叔闻时笑杀人。”后来果然武后接位,孝和继承为皇太子;阿婆便指武后,孝和行三,所以歌中称为三叔。当时又有童谣云:“张公吃酒李公醉。”张公,是说张易之兄弟二人。唐朝天子原是姓李,李公醉,是说唐朝天下复兴也。在龙朔年间,百姓间通行一种酒令道:“子母相去离,连台拗倒。”子母,是说酒盏和酒盘。在则天皇帝永昌年间,大杀唐氏宗室,有宫中宿卫十余人,在清化坊饮酒行此令,有人去告密,十人一齐斩首。

后来庐陵王在房州幽囚,果然是子母相离。连台拗倒,是说除去则天皇帝尊号。一切民间歌谣,都已应验,当时则天皇帝已死,凡是姓武的,都革去官职;独有武三思因杀张易之、张昌宗的功劳,又有上官昭容和太平公主在中宗跟前给武三思讲好话,因此他的爵位愈高,在宫中自由出入,毫无禁忌。

又有武承嗣的次子,名延秀,尚安乐公主。安乐公主是韦后最小的女儿,中宗皇帝十分宠爱,官拜左卫中郎将,安乐公主原是韦后迁居房州的时候在半路上产生的,韦后在客店里生产,万分痛苦,又因安乐公主面貌长得十分美丽,便也十分宠爱她,自幼儿听其所欲,不加禁止;凡有奏请,无不允许,因此渐渐地恃宠而骄,权侵天下。这时,中宗夫妇二人还幽囚在房州,安乐公主即留养在祖母则天皇帝宫中,只因她长得聪明伶俐,则天皇帝也十分宠爱。那时,有一位武崇训,原是武承嗣的侄儿,也便是延秀的从兄,年纪只长得安乐公主一岁,品貌却是不凡,常在宫中出人。则天皇帝因是自己的内侄孙,便格外地宠爱他,常把崇训留宿在宫中。这崇训仗着自己年少貌美,又有祖姑袒护着,在宫中便偷香窃玉,和那班宫女闹下许多风流案件,外面沸沸扬扬,竟说武崇训上烝祖姑母,传在则天皇帝耳中,觉得太不堪了,便把安乐公主指配与崇训,以息浮言。实在这个风流公子,和那位风流公主,早已待不得则天皇帝的谕旨,已在暗中勾搭上了。下嫁以后,不上六个月,已产下一位男孩儿来。这武崇训精力过人,却也伺候得安乐公主移心如意,夫妻二人,一双两好的,却也过得安乐日子。

后来,有一位武延秀,是崇训的从堂弟弟,年纪比崇训还要年轻,面貌比崇训还要美,崇训只因看在弟兄分上,常常领着延秀进驸马府来游玩。这时,安乐公主和延秀是嫂叔的名义,一家人也不避忌,常常在一块儿说笑玩耍。这延秀又长得一身的风流家数,见着这嫂嫂,无意中暗暗地卖弄风情。这位嫂嫂,又是知情识趣的,见了这位风流小郎,便和一盆火似地向着他。

叔嫂二人,终日在府中打情骂俏的,也不避人耳目。便是崇训有时撞见了,一来是碍于兄弟交情,二来是害怕公主势力,也只得把这口冤气闷在肚子里,装聋作哑地过日子。

讲到这位武延秀,在当时原有美男子的名儿,这美名儿直远远地传在突厥国王默啜的公主耳中,听说大唐国有如此一位美男子,便终日眠思梦想,非欲把这美男子弄来和她成双作对地结为夫妻不可。这外国公主,今天也想美男子武延秀,明天也想美男子武延秀,竟想成了一个刻骨的病儿。那默啜可汗十分宠爱这位公主的,一打听了女儿的心病,便立刻调动兵马,直犯大唐边界,口口声声说有女欲招武延秀为驸马,使两国和亲,边报传到朝延,则天皇帝便问武延秀可愿意到外国去和亲,这武延秀听说有人倒贴妻子上门,又是一件外国货;他原生成喜新好奇的性格,便也十分愿意。当时,则天皇帝便派中郎将阎知微护送着武延秀到空厥国去成亲。那位默啜公主,却也长得端庄美丽,见了这武延秀,果然是一位美如冠玉的少年,便也出奇地宠爱起来。怕他身在异国,心中忧闷,便弄了许多蛮姬在延秀跟前,歌的歌,舞的舞,默啜公主陪伴着在一旁劝酒说笑。有时,夫妻二人并肩儿骑着马,到郊外打猎去。延秀原是少年好色的,见了这异国声色,却觉得别有风味,便和几个绝色的蛮姬,暗暗地勾搭上了,倒也过得快乐的日子。谁知这延秀天天享着温柔之乐,那阎知微却受着缧绁之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