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一废再废终立太子哲初立继立虚设皇帝位(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高宗见武后哭闹不休,心中先软了一半。武后又带哭带诉地说道:“早知今日要废去臣妾,当初臣妾原是先帝的才人,也承先帝临幸过,陛下又何必拿甜言蜜语来哄骗得臣妾失了节,臣妾当时也枉废了心计,替陛下用尽了心思,谋得这太子的位置,才有今天这至尊极贵的一日。臣妾原也自知命薄,享不得荣华,受不得富贵,好好地削发在尼庵,也便罢了,谁知陛下又百般地勾引臣妾进宫来,骗臣妾坐了正宫,却又要废去臣妾。既失了节,又失了位,臣妾实在丢不下这个脸呢。”说着,又一声一声地哭起先帝爷来了!把高宗和武后两人从前的私事,一齐嚷了出来。高宗给她说得无地自容,又看她娇啼宛转的神气,早不觉把心肠全个儿软了下来。当时亲自上去拉住武后的手,说道:“朕初无此意,全是上官仪教朕的。”慌得上官仪忙趴在一旁叩头。
武后听了,立刻放下脸儿来喝道:“圣上有旨,上官仪草诏。”那上官仪听了,忙去把纸笔拿在手中,武后口中念着道:“上官仪离间宫廷,罪在不赦,着交刑部处死。”上官仪写成了诏书,武后又逼着高宗用了印,便有武士上来,把上官仪连王伏胜,一齐绑着,押出宫去,交刑部绞死。第二天诏书下来,说故太子忠,与上官仪同谋,赐忠自尽;又说右丞相刘祥道,与忠自通往来,流配沧州。武后趁此时机,把平日忠于皇帝的大臣,一概罢免,全用了自己亲信的人。又下诏改王皇后姓为蟒氏,萧淑妃姓为枭氏。朝廷一切大权,全在武后掌握,发号施令,也绝不与高宗商议,高宗也不敢过问。武后要使臣下尊敬,她便暗地里指使许敬宗领衔,会同一班文武大臣上奏章,尊高宗为天皇,武后为天后;天后便废太子弘,立贤为太子。
这弘原是武后亲生的长子,当时高宗宠爱武后,便把武后的亲生儿子,做了太子。谁知这位太子,生性却绝不像他的母亲,平日待人,十分谦和,待兄弟姐妹,十分友受,读《春秋》至楚世子商臣弑其君一段,便掩着书本不愿读。率更令郭瑜,在一旁进言道:“孔子作《春秋》,善恶必书,褒善以劝,贬恶以解,故商臣之罪,千载犹不得灭。”太子说道:“然!所不忍读,愿读他书。”郭瑜便改授《礼记》。太子上奏章,说追封颜回为太子少师,曾参为太子少保。高宗与武后驾幸洛阳,便下诏使太子监国。太子在长安地方,常常问百姓疾苦,救济灾民。这时萧淑妃虽死,只留下义阳、宣城两位公主,却长成天姿国色,性情也十分贞静。太子弘虽和她异母姐弟,却也十分友爱。此时义阳公主、宣城公主,因母亲犯了罪,便也被幽禁在掖庭里。太子弘常常瞒着人,到掖廷去探望她们。姐弟三人,拉着手哭泣一场。太子弘很有搭救两位姐姐的意思;只因害怕母亲的威力,不敢说话。可怜这两位公主,直幽禁到四十岁,还不得释放的恩诏,眼看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等闲过去。
女孩儿年纪长大了,不免有一番心事。她和太子弘虽说是姐弟相称,但在忧愁困苦的时候,得一个少年男子,私地里来温存体贴着,便不觉动了知己之感。那义阳公主,便动了一个痴念头,每值太子弘来看望她时,她便把太子贴身的挂件儿,或是汗巾儿,留下一二件,藏在枕席儿下面,到夜间无人的时候,便搂着那汗巾子睡。只因这位太子,是十分方正的人,却也不觉得他姐姐的心事。只见义阳公主,常常对着自己叹气,看她粉庞儿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有一天,义阳公主清早起来,悄悄的一个人在花下,见一双粉蝶,在花间一上一下地飞着追着,那神情好似十分依恋的。公主猛可地想起了自己的心事,一缕酸气,直冲心头,接着那两行泪珠,点点滴滴地落在衣襟上,从此回房去便一病不起。死后,宣城公主检点她的尸身,便在义阳公主怀中,检出一方太子弘的汗巾来,便悄悄地对太子弘说了。太子弘也十分感慨!到义阳公主尸身旁,痛痛地哭了一场,用上等的棺木收殓过,以后便去朝见母后,说宣城公主年已四十,尚幽禁掖廷,不使下嫁,上违天和,下灭人道,几句话说得十分严冷。武后听了,不觉大怒!便立刻下诏,把宣城公主指配与掖庭卫士。那卫士已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了,面貌黑丑,性情粗暴,且是一个下贱的,叫宣城公主如何受得住这个侮辱。太子弘替他姐姐,再三求告着,须另嫁大臣子弟。武后不许,且把太子弘痛痛训斥了一场。太子弘终以皇家公主,下嫁卫士,有失国体,心中怏怏不乐!从此神情恍惚,喜怒无常,到上元二年时候,太子弘跟着父皇母后到合璧宫去,武后便暗暗地在太子弘酒杯中下了毒药,太子饮下肚中去,毒发而死,立潞王贤为太子。
这潞王贤,又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少年,八岁读《论语》,至贤贤易色一句,便连连读着不休。高宗在一旁坐着,问他为什么屡读不休?潞王回奏说:“儿性实爱此语。”高宗便十分欢喜!他对李世勣说道:“此儿有宿慧,后当立为太子。”便迁入东宫,每月朝见武后。贤虽也是武后生的,但生性也极正直,平素见武后那种骄横专恣的行为,心中也是十分不以为然!
如今见自己立为太子,他在朝见母后的时候,也婉言劝谏母后,把朝政归还父皇。武后听了,心中老大的个不乐意!从此看待太子贤,也便冷冷的了。
那武后自从郭道士被内侍王伏胜暗杀死了以后,心中每次想念起来,总是郁郁不乐!便假说要在宫中超荐荣国夫人亡魂,命京城官吏,防求道行高深的道士进宫去,做超荐的法事。便有京兆府尹访得一个道士,名明崇俨的,据说他在深山修练,已有六十多年了,望去还好似二十多岁的少年,眉清目秀,齿白唇红,修练得千年不老仙丹,有缘的便赠与仙丹一粒,寿活千年;又能超度亡魂,早登仙界。府尹把他送进宫去,大得武后的宠用,白天召集一班道侣,鼓钹喧天地做着法事;夜间闭门静坐,香花供养,修练仙丹。武后有时也在法坛前参神拜佛,跪伏在明崇俨布置的法坛前,那华丽的凤袍散开在地,露出里面水绿色的丝绸亵衣。她俯身叩拜时,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跪伏的姿势让袍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明崇俨站在法坛后,手中法器轻摇,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窈窕的身段上。武后似有所觉,叩拜起身时,故意缓缓挺直腰背,那柔软的躯体在袍服下延展出诱人的弧度,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能瞥见一片雪白的乳沟。她抬眼看向道士时,凤目中流转着媚意,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有时在丹室中参证问道,那丹室本就狭小密闭,只容两人相对而坐。武后会屏退所有宫人,只留明崇俨一人在内。丹炉火光明灭,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武后常常以请教道法为名,故意凑近明崇俨,她丰腴的胸部几乎要贴上道士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道长,”她声音柔媚如丝,手指轻轻搭在明崇俨的手腕上,“这炉火太旺,本宫觉得有些热。”边说边将领口松了松,更多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明崇俨喉结滚动,鼻尖嗅到武后身上传来的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脂粉的甜腻,直冲脑门。他勉强稳住心神讲解道法,武后却总是不满意,一会说听不清,一会说太深奥,非要他手把手教她辨认丹药。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掌心,激起一阵酥麻。丹室内温度越来越高,不知是炉火还是别的原因,明崇俨的额上渗出细汗,而武后却巧笑嫣然,时不时用丝巾擦拭道士的脸,动作间那饱满的乳峰几乎擦过他的胸膛。
有时竟把个明崇俨道士,召进皇后寝宫去,讲法说理,直到夜深人静,还不见放道士出来。那皇后寝宫是正宫最深处、最私密的所在,寻常男子不得踏入半步。武后却以深夜论道为名,将明崇俨直引入内室。宫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闭,厚重的帷幔层层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寝宫内烛火摇曳,香气氤氲,武后屏退了所有侍女,只留她和道士二人。她先是端坐在凤榻边,与明崇俨相对论道,但不过盏茶功夫,便说坐得腰酸,要斜倚在榻上。她侧身卧倒,那身华丽的凤袍本就宽松,这一卧便松垮下来,肩膀处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大片酥胸。武后似乎浑然不觉,继续与道士谈论长生之术,只是那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带着慵懒的媚态。她偶尔会抬起玉足,轻轻踢掉绣鞋,那白皙玲珑的脚踝在烛光下一晃一晃,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涂着鲜红的蔻丹。明崇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武后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嘴上却更加温柔:“道长,你说这双修之道,是否真的能延年益寿?”她故意将“双修”二字说得又慢又软,尾音拖长,带着无限遐想。说话间,她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着,袍服彻底散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从裙摆中伸出,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甚至不经意地屈起一条腿,膝盖顶起裙摆,大腿内侧那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明崇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具成熟诱人的躯体。武后满意地看到道士的反应,继续加码:“本宫夜里总是难以入眠,不知道长可有安神之法?”她伸手拍了拍凤榻边缘,“道长何不坐近些为本宫把脉?”明崇俨如同被催眠般挪动脚步,在榻边坐下,颤抖着手搭上武后的皓腕。那手腕肌肤滑腻温润,触感如丝绸。武后却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明崇俨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凤榻上,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
“啊呀,”武后娇呼一声,却并未推开他,反而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道长方外之人,怎么如此不小心?”她吐气如兰,两人的脸近在咫尺,明崇俨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燃烧的情欲火焰,闻到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寝宫内浓郁的熏香。武后的双腿缓缓缠上了道士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明崇俨能感觉到她下身那温暖的柔软。他再也无法克制,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俯身狠狠吻住武后的红唇。武后并不抗拒,反而热烈地回应,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中纠缠。两人的身体在凤榻上翻滚,衣物在撕扯中一件件脱落。明崇俨粗鲁地扯开武后的凤袍和内衫,那对丰满傲人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颗殷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明崇俨像饿狼般扑上去,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乳肉,揉搓出各种形状。武后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道士的发间,用力按压他的头,让他更深入地吮吸。她的双腿分开,主动抬起腰胯,磨蹭着道士胯下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凸起。
明崇俨的手顺着武后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她双腿间最隐秘的花园。那里早已湿滑一片,淫水浸透了稀疏的耻毛,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粗糙的手指试探着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找到了当中那粒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拇指按压上去,开始快速地来回摩擦。武后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高亢的哼叫:“啊……道长……用力……再用力些……”她扭动着腰肢,臀部抬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明崇俨见她如此淫荡,更是兴奋,另一只手也加入,两指并拢,猛地刺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道。那甬道内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武后双腿大张,双手抓住床单,疯狂地扭动臀部,吞吐着那两根肆虐的手指。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凤目中迷离一片,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嗯……啊……就是这样……再深些……道长的手指……好厉害……”
明崇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他急切地扯掉自己的道袍和内裤,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终于解放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武后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凶器,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几下,赞叹道:“道长真是天赋异禀。”说完,她竟主动仰起头,张开湿润的红唇,将龟头含入口中。明崇俨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她那高贵的面容此刻却在吞吃自己的肉棒,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发抖。武后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的棱沟和系带,发出嘬吸的水声。她时而深深吞入,让那硕大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眼角被逼出泪水;时而快速浅出浅入,用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明崇俨抓住她的发髻,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武后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凤榻上。
“够了!”明崇俨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龟头上满是亮晶晶的唾液。他一把将武后翻过身,让她趴在凤榻上,跪起臀部。那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微微开合,露出粉嫩的穴口和后方小小的屁眼。明崇俨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丰臀,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对准那湿润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肉唇,挤入温暖的甬道。
“啊——!”武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满足。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几乎将她撑到极限,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更加饥渴。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肉穴入口更加张开,方便肉棒更深的插入。“道长……用力……插烂本宫……”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皇后的尊严,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求欢。明崇俨听到这话,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口,撞击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武后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淫叫连连:“要死了……要被道长插死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凤榻。明崇俨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身,一口咬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他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掐得乳头发红发硬。
两人的交合持续了不知多久,武后被操得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床上任他施为。明崇俨变换了几个姿势,一会儿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让她自己上下套弄肉棒;一会儿又让她侧躺,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深度贯穿。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寝宫内回荡着肉体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放浪的呻吟声。
最终,明崇俨将武后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高高举起并拢,肉棒从正面狠狠刺入,这个姿势能让龟头更深地顶入子宫。他冲刺得越来越快,腰胯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武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臀部疯狂上挺迎合。“要来了……道长……和本宫一起……”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明崇俨闷哼一声,龟头传来强烈的吸吮感,他再也忍不住,将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太多太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凤榻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明崇俨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未退出。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权倾天下的女人,此刻满面潮红,眼神失焦,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对高贵的凤目中满是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他心中涌起巨大的征服快感,俯身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武后乖顺地回应,甚至伸出舌头舔去他嘴角的唾液。
一个多月来,这道士和武后二人,却常常不离左右,几乎夜夜笙歌。武后仿佛找回了久违的激情,对这个年轻的“道士”格外痴迷。她甚至在处理朝政时也会传召明崇俨在侧,让他跪在御案下为她口交。有一次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明崇俨钻到宽大的桌案下,掀起她的裙摆,将脸埋入她双腿间,用舌头舔舐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武后只能强装镇定,一手翻阅奏章,一手紧抓桌沿,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握不住朱笔。明崇俨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肉缝间游走,时而深深探入阴道,时而用力吸吮阴蒂,武后双腿夹紧他的头,身体微微颤抖,却还要用平稳的声音召见大臣。当大臣跪在御前奏事时,桌下的明崇俨正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快速抽插,舌头还在疯狂舔弄。武后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结束召见,一等大臣退下,她立刻瘫软在龙椅上,任由桌下的道士将她送上高潮,淫水喷了他满脸。
还有一次在御花园赏花时,武后屏退左右,只留明崇俨相伴。两人走到一处假山后,武后背靠假山,掀起凤袍,明崇俨便迫不及待地撩起道袍,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插了进去。两人在假山后野合,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武后双手撑着假山石壁,臀部向后挺送,迎合每一次冲撞。她咬住自己的衣袖,防止淫叫声传出,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却清晰可闻。明崇俨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淫词秽语:“天后娘娘的肉穴真紧,夹得贫道好舒服……娘娘的淫水真多,都流到大腿上了……”武后听得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紧,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明崇俨最终在她体内射精,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拔出肉棒,那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鞋袜。武后只能匆匆整理衣裙,装作无事发生,但走路时那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荒淫。
那宫女和内侍们看了,都在背地里匿笑。他们虽然不敢明说,但谁都知道这位“明道长”夜夜留宿皇后寝宫意味着什么。清早收拾寝宫时,总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麝香和腥甜混合的气味,凤榻上的床单总是湿漉漉一片,有时还能找到道士掉落的发簪或符纸。为武后沐浴的宫女更是看得清楚,她大腿内侧总有青紫的指痕,乳头上也有被用力吸吮留下的红印,最私密的花园红肿不堪,甚至有时还能从阴道中抠出干涸的白浊精液。宫女们私下议论纷纷,说这位道长的“道法”确实高深,能把天后娘娘“伺候”得如此满意。有一次,一个小宫女不小心撞见明崇俨在廊下将武后按在柱子上,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那粗大的肉棒在皇后白嫩的臀间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起来,等两人完事离去后,才发现那柱子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白浊的精斑。这些事在宫人间悄然流传,但谁也不敢说破,只能交换暧昧的眼神和窃笑。
待到七七四十九日,大丹告成,明崇俨献上仙丹。这仙丹不过是用些普通药材炼制,加上些催情助兴的成分,武后服用后果然觉得精力旺盛,情欲更盛。她便在宫中大设筵宴,庆贺大丹炼成,独赐崇俨一桌素席,令他坐在离御座最近的位置,令百官们陪宴。宴席上,武后频频向明崇俨举杯,眼神中满是赞赏和暗示。明崇俨起身谢恩时,武后竟亲自走下御阶,为他斟酒。两人指尖相触时,武后故意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手心,明崇俨心领神会,趁着接酒杯的机会,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这一幕被不少大臣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但无人敢言。宴席进行到一半,武后借口不胜酒力,要回寝宫休息,临走前却吩咐明崇俨:“明道长精通医理,随本宫来为本宫诊脉。”明崇俨恭敬应诺,紧随而去。宴会后,有大臣看到明崇俨直到深夜才从皇后寝宫方向匆匆离去,道袍凌乱,神色满足。几天后,武后又下诏拜明崇俨为正谏大夫,赐他自由出入宫禁的特权。
从此明崇俨的踪迹,在正宫里出现得愈加勤了。他几乎成了皇后寝宫的常客,有时白天也会突然被传召,一待就是两个时辰。宫女们已经习以为常,听到寝宫内传来皇后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便自觉退到远处守候。有一次,武后在寝宫内举办小型诗会,邀请了几位亲近的女官和嫔妃。明崇俨也在场,名义上是为众人讲解道法。诗会进行到一半,武后突然说有些头晕,要明崇俨扶她到内室休息。两人进去后不久,内室便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急促喘息和低声啜泣。外间的女官们面面相觑,一位胆子大的嫔妃借口送茶,轻轻推开内室的门缝偷看,只见武后正背对门口跪在软榻上,凤袍撩到腰间,明崇俨站在她身后,道袍下摆掀起,粗壮的肉棒正在那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嫔妃吓得手一抖,茶杯差点掉落,连忙关上门退了出来,脸色苍白地对其他人摇了摇头。众人心照不宣,装作无事继续谈诗论画,但内室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武后压抑不住的呻吟:“再……再快些……道长……本宫要来了……”然后是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平息。过了半晌,武后从内室出来,发髻微乱,脸颊潮红,但神色如常,继续主持诗会。明崇俨随后出来,道袍已经整理整齐,只是额上还有汗珠。女官们不敢多看,低头品茶,但那浓郁的麝香气味还是弥漫开来。
外面沸沸扬扬,传说明崇俨道士,和武后通奸。这消息像野火般在长安城传开,从王公大臣到市井小民,无人不知天后养了个年轻俊美的“面首”,还封了高官。茶馆酒肆里,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皇后寝宫内的荒淫场景。有人说亲眼看见明崇俨夜宿宫中,第二天清晨才匆匆离去;有人说皇后为这道士修建了专门的丹房,实则是私会场所;更有人说曾听到宫中深夜传来男女交欢的淫叫声,持续数个小时。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最后连武后与明崇俨尝试各种淫秽姿势的细节都被人编造出来,说得有鼻子有眼。朝中大臣们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私下里也纷纷摇头,觉得武后此举实在有损皇家威仪。有些御史本想上奏进谏,但一想到上官仪的下场,便都缩了回去。只有太子贤年轻气盛,听到这些传闻后怒不可遏,觉得母亲的行为不仅败坏了皇室名誉,更是对父皇的羞辱。他多次想向病中的高宗禀报,但见父皇病重,怕刺激到他,只能强忍怒火。然而,当他得知明崇俨甚至白天就出入母后寝宫,一待数个时辰,宫中秽声越来越不堪时,终于忍无可忍,决定亲自出手铲除这个祸害。
这风声传在太子贤耳中,如何忍得。他原想去奏明父皇,下诏拿明崇俨正法。这时高宗头风病害得十分厉害,皇上已有三个月不进皇后宫中了,又怕父皇得知了这消息,加上气恼,病势更甚,便也只好忍耐着。但武后有时在崇俨丹房中留宿,愈闹愈不像样了。太子贤这口气,忍无可忍,这太子自幼儿长成勇武有力,他便带了几个有气力的武士,悄悄地去候在那丹房门外的过道上,见那明崇俨从丹房里出来,两个武士上去,把那道士的嘴堵住,反绑着手臂,直送到太子跟前,按他跪倒在地。起初那明道士十分骄傲,不肯吐露真情。那武士拿皮鞭子在明道士脊梁上痛痛地抽着,那道士忍痛不过,便招认说:“自己原是京师地方一个无赖,实在年纪只有二十六岁。什么修丹成仙,超度亡魂等话,全是哄着天后的。”太子问可曾与天后犯奸?那明崇俨却只是叩着头,不敢说话。太子看这神情,气愤极了!便亲自上去,把明祟俨的颈子扼住,谁知用力过猛了,那明崇俨已气绝身死。太子吩咐在尸上绑住一块大山石,拖去悄悄地抛在玄武湖中,这才出了太子胸头之气。
第二天武后忽然不见了这个宠爱的明道士,心中万分焦急,虽不好意思张明较著的找寻,但也暗暗地令内侍们在各处寻访,却终觅不到崇俨的踪迹。后来日子久了,那内侍们同伴中,渐渐有人吐露出口风来,说明道士是吃太子贤杀死的。武后心中越发把个太子贤恨如仇敌一般,时时要趁机会报这个仇,太子贤也刻刻提防着。这时宫中又生出一种谣言来说,这太子贤原不是武后的亲生子,却是高宗和武后的姐姐韩国夫人私通后生下来的私生子。这谣言听在太子耳中,更觉害怕!便暗暗地调进二百名武土来,日夜埋伏在东宫里防备着。武后知道了,十分动怒!说太子有弑母之意,不可不除去此害。当时便下诏薛元超、裴炎、高智周,一班武将,带领羽林军士,直扑进东宫去,搜出甲士数百人。武后亲自拉着太子贤,到高宗跟前去,请皇帝发落。那高宗因头风卧病在床,见太子贤犯了罪,心中十分悲伤!只自落着眼泪,不说话。武后愤愤地说道:“太子大逆不道,不可赦,便在皇帝榻前,下诏废太子贤为庶人,立哲为太子。”这太子贤被逐出宫去,武后便密诏左金吾将军邱神勣,带兵去围住府第,逼令太子贤自杀。
那高宗见又废了太子贤,心中郁闷,病势愈重,两手捧着头,日夜嚷着头痛,眼眩心跳,不能起坐。六宫妃嫔,日夜不休地在床前侍奉汤药,看了大家心中都十分焦急!这时有一位御医,名秦鸣鹤的,便奏称陛下肝风上逆,只有用钢针刺头,出血可愈。武后坐在一旁喝道:“秦鸣鹤可杀,帝体岂是刺血处耶?”高宗忙拦住说道:“医议病,乌可罪,且朕眩不可堪,姑听治之。”当时秦鸣鹤便大胆上前,在皇帝左右太阳穴上,重重地挑下两针去,淌出血来。高宗便霍地坐起身来说道:“朕目明矣。”武后便向空拜着说道:“天赐我师。”高宗传谕,赏秦鸣鹤黄金百两,彩缎十端,但过了几天,高宗旧病复发,头痛得比前更甚。宫中常常有怪异出现,有时空屋中发着大声,有时在夜深时候,走廊下显着臣影。高宗依旧传秦鸣鹤来刺头出血,又投着百药,终无大效。忽有一个姓陈的宫女,自己称是世代行医,且善治头风,请为皇上修合药饵。高宗听了,不很信她。无奈那宫人再三请求!高宗便令亲信内侍,监察着她修合药饵。宫人在院子里,掘地埋锅,才掘得一二尺深,忽见一头大虾蟆,从泥中跳出,色如黄金,背上现出一个红色的武字。那内侍见了,不敢隐瞒,便去奏明皇上。高宗看了,一时里也不解是何征兆,便命内侍拿去放在后苑池中。宫女又到别院去找地开掘,才掘开地,便又有一头金色虾蟆,跳着出来,虾蟆背上依旧显着一个红色的武字。内侍又拿出献与高宗观看,高宗心中也疑是不祥之兆,便命把虾蟆杀死。到第二天,那修药的宫女和内侍,都一齐死在床上。接着高宗也死了,把武天后升作皇太后,遗诏立太子哲为中宗皇帝,一切军国大事,悉听太后参决。
皇太后为收拾人心,便下诏立十二事:一劝农桑,薄赋徭;二给复三辅地;三息兵,以道德化天下;四南北中尚禁浮巧;五省功费力役;六广言路;七杜谗口;八王公以降,皆习《老子》;九父在为母服齐衰三年;十上元前勋,官已给告身者,无追核;十一京官八品以上,益禀入;十二百官任事久,材高位下者,得进阶申滞。
但这中宗即位以后,便事事要专主,发号施令,从不与皇太后商议。皇太后十分愤怒!也曾和中宗争论了几次。中宗不听。皇太后大怒!便下诏废中宗为庐陵王。立子王旦为睿宗皇帝,陪皇太后坐武成殿。
皇太后命礼部尚书摄太尉武承嗣,太常卿摄司空王德真,捧号册进与睿宗皇帝。从此皇太后每日在紫宸殿坐朝,宝座两旁,用紫色帐幔围着。下诏追赠五世祖后魏散骑常侍克己为鲁国公,妣裴氏为鲁国夫人;高祖齐殷州司马居常为太尉北平郡王,妣刘氏为王妃;曾祖永昌王谘议参军赠齐州刺史俭为太尉金城郡王,妣宋氏为王妃;祖隋东郡丞赠并州刺史大都督华为太尉太原郡王,妣赵氏为王妃。皆置园邑五十户。父为太师魏王加实满五千户,母为王妃;置园邑,守百户。
这时睿宗虽立为皇帝,却终年幽囚在宫中,不得预闻政事。
凡是武后家里的人,都握着大权,内中单说一个武承嗣,他原是武太后异母兄元爽的儿子。武敏之犯罪自己缢死以后,武家族人,便公请把承嗣从岭南召还。嗣圣元年,拜承嗣为礼部尚书;载初元年,拜为文昌左相,同凤阁鸾台三品,兼知内史事。
武承嗣便奏请在东都建造武氏七庙,武太后下诏:追尊周文王为始祖文皇帝,王子武为睿祖康皇帝,赠五代祖太原靖王居常为严祖成皇帝,高祖赵肃恭王克己为肃祖章敬皇帝,曾祖魏康王俭为烈祖昭安皇帝,祖周安成王华为显祖文穆皇帝,父忠孝大皇为太祖孝明高皇帝;又封元庆为梁宪王,元爽为魏德王;又追封伯父叔父俱为王,诸姑娣为长公主;加封承嗣为魏王,元庆子夏官尚书三思为梁王。武太后的从父兄子纳言攸宁,亦封为建昌王,太子通事舍人攸归为九江王,司礼卿重规为高平王,左卫亲府中郎将载德为颍川王,右卫将军攸暨为千乘王,司农卿懿宗为河内王,左千牛中郎将嗣宗为临川王,右卫勋二府中朗将攸宜为建安王,尚乘直长攸望为会稽王,太子通事舍人攸绪为安平王,攸上为恒安王;又封承嗣于延基为南阳王,延秀为淮阳王;封武三思子崇训为高阳王,崇烈为新安王;封武承业子延晖为嗣陈王,延祚为延安王。一门富贵,作威作福,横行无忌。武承嗣心中还不知足,却时时劝武则天杀尽皇家子孙,承嗣的弟弟武三思,也竭力地劝诱着。武承嗣自以为他日可以稳稳地得了皇帝位置,便令凤阁舍人张嘉福,迫令百姓上表,请立武承嗣为太子。武太后不许。承嗣心中郁郁不乐!
这时有柳州司马徐敬业,括苍令唐之奇,临海丞骆宾王,痛恨武太后威逼天子,便召募义兵万人,杀扬州大都督府长史陈敬之,占据州城,传檄四方,欲迎立庐陵王仍为中宗皇帝,那檄文上说道:“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
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众麀。加以虺蜴之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姐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柞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廷之遭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山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公等或居汉地,或叶周亲,或膺重寄于话言,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杯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勘王之勋,无废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
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这一道檄文传到四方去,那被他感动起义的兵士,竟有十万多人。徐敬业带领人马,直扑婴城,又渡江占据润州,杀死刺史李思文。武太后下诏,拜左玉钤卫大将军李孝逸为扬州道行军大总管,率兵三十万,抵敌敬业。又拜左鹰扬卫大将军黑齿常之为江南道行军大总管,从后路包围敬业的军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