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 节

第十五回楼外烽烟书生划策宫中酒色将军入彀(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4万 字

隋炀帝北巡的那一年,驾出雁门,忽遇到一大队突厥兵,由酋长始毕可汗率领着,迎头拦击,竟欲劫夺乘舆。炀帝见时势危急,忙逃回雁门,据关自守。始毕可汗意调集番兵数十万,把一座雁门关围得铁桶相似;炀帝闷在关里,心中十分焦急,便传檄天下,令各路都起勤王兵来救驾。

当时有一位屯卫将军,名叫云定兴的,便奉旨在营前召募天下义土;当时忠心皇室的人还多,便有许多少年英雄,前来应募。内中有一位英俊的少年,跑到定兴军营中来报名。云将军问他年纪,却只有十六岁。问他名姓,却原来便是留守将军李渊的次子李世民。云定兴知道他是将门之子,又兼面貌奇伟,便把另眼看待他。当下李世民向云将军领了一小队兵马,连夜偃旗息鼓,悄悄地绕到突厥兵后背去,在荒山暗地里齐声呐喊起来。东边喊声才了,西边又叫喊起来。喊了一夜,慌得那突厥兵满心疑惑,挨不到天明,便一齐拔营逃去。正出山口的时候,李世民带领校刀手,着地冲将出去,一阵大杀。打得突厥兵首尾不相应,弃甲抛盔,逃亡死伤的不知有多少;真把那突厥兵赶得很远很远了,世民才整队伍回来缴令。炀帝亏得他这一场杀,才得解围,安返东都。

世民立了这一场大功,却丝毫得不到好处。闲住在定兴营中,一年多光阴;听得炀帝游幸江都,早晚荒淫,不理朝政。

世民叹一口气,说道:“主昏如此,我在此何为!”便辞别定兴,回到父亲太原任上去。第二年,有一路贼兵主帅甄翟儿,他自号历山飞,带领大群贼党,来攻太原;李世民见有厮杀可寻,便提枪跃马,要冲出城去抵敌。李渊见他年纪太小,终觉不放心,便命世民守城,亲自带领兵马,前去杀贼。那贼兵来势十分凶猛,李渊和甄翟儿对陈,从午时直杀到黄昏,那贼兵越来越众,李渊一支兵被他们团团围在垓心,看看有些支持不住了。世民在城上看见,便带同生力军,冲出城去,直杀入重围,把他父亲救出。父子两人,左右夹攻,杀得贼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好不容易,把这甄翟儿杀退,太原百姓,又得太平无事。但自从炀帝七年起直到十三年,这六年间,各路揭竿起事的直有四十九起:第一个刘武周称帝,起兵马邑;接着便是林士弘称帝,起兵豫章;刘元进称帝,起兵晋安;朱粲称楚帝,起兵南阳;李子通称楚王,起兵海陵;邵江海称新平王,起兵岐州;薛举称西秦霸王,起兵金城;郭子和称永乐王,起兵榆林;窦建德称长乐王,起兵河间;王须拔称漫天王,起兵恒定;汪华称吴王,起兵新安;杜伏威称吴王,起兵淮南;李密称魏公,起兵巩邑;王德仁称太公,起兵邺郡;左才相称博山公,起兵齐郡;罗艺称总管,起兵幽州;左难道称总管,起兵泾邑;冯盎称总管,起兵高罗;梁师都称大丞相,起兵朔方;孟海公称录事,起兵曹州;周文举称柳叶军,起兵淮阳。此外,高开道起兵北平,张良凭起兵五原,周洮起兵上洛,杨士林起兵山南,徐圆郎起兵豫州,张善相起兵伊汝,王要汉起兵汴州,时德(睿阝)起兵尉氏,李义满起兵平陵,綦公顺起兵青莱,淳于难起兵文登,徐师顺起兵任城,蒋弘度起兵东海,王薄起兵齐郡,蒋善和起兵郓州,田留安起兵章邱,张青持起兵济北,臧君相起兵海州,殷恭邃起兵舒州,周法明起兵永安,苗海潮起兵永嘉,梅知岩起兵宣城,邓文进起兵广州,杨世略起兵循潮,冉安昌起兵巴东,宁长真起兵郁林;李轨称凉王,起兵河西;萧铣称梁王,起兵巴陵。这数十起草头王,都是史册上有名姓可查的。此外还有许多妖魔小丑,东扑西起,真是数不胜数。可笑那日坐迷楼,酒色荒淫的隋炀帝,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却好似坐在鼓中一般,不见不闻。在他左右的百官,大家只图得眼前富贵,把各处的反信,瞒得铁桶相似;真是满朝君臣,醉生梦死地过着日子。

独有这位太原留守李渊,眼看着破碎的江山,时常愁叹;只有世民怀抱大志,时时留心眼前英雄,倾心结交,预备大举。

内中晋阳令刘文静,和副官监裴寂,二人来往得最是密切。有一夜,文静和裴寂二人同宿在城楼上,远见境外烽火连天,禁不住长叹一声说道:“身作穷官,又遭乱世,叫人何以图存!

”文静听了,忙一把拉住裴寂,说道:“盗贼四起,时势可知;你我两人果属同心,还怕什么贫穷呢?”裴寂道:“刘大令有什么高见,幸乞指数。”文静说道:“从来说的,乱世出英雄,裴大人平日看在眼里,究竟谁是英雄?”裴寂听了,把大拇指一伸,说道:“当今英雄还属李总监!”文静点着头说道:“李渊果然是英雄,他公子世民,尤属命世奇才,大人不可错过。

”裴寂心中终嫌世民年纪太轻,听了文静的话,仍是将信将疑,含糊过去。

隔了几天,忽然江都早有诏来,说李密叛乱;文静和李密是儿女亲家,照律应该连坐,着即革职下狱。李渊奉到这个圣旨,却不敢怠慢,便将文静除去冠带,拿来拘入监中。待世民回衙来,听说文静下狱,急急赶到监牢中去探望。两下见了面,文静不但不愁怨,反箕踞在草席上,高谈天下大事。又说道:“如今天下大乱,还讲什么是非;除非有汉高的约法,光武的中兴,拨乱反正,为民除暴,或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世民听了,直跳起来,说道:“君亦未免失言,焉知目下无汉高、光武一般的救世英雄出现?只怕你肉眼不识真人呢!”文静急拍手大笑道:“好,好!我的眼力果然不弱,公子果然是一位真人!如今天下汹汹,群盗如毛,公子正好收为己用,纵横天下;不说别的,单说太原百姓,因避盗入城,一旦收集,可得十万人。尊公麾下,又有数万精兵;趁此乘虚入关,传檄天下,不出半年,帝业成矣。”世民听了这一番话,转觉踌躇起来。

文静再追一句道:“敢是公子无意于天下吗?”世民叹着气说道:“小侄原久有此志,只恐家父不从,奈何!”文静道:“这也不难。”说着便附着世民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世民点头称是,告别出狱,自去邀裴寂饮酒赌博。

裴寂生平所好的便是这两件事。世民这一天在私室里,用盛宴相待;又拿出十万缗钱来,两人作樗蒲之戏。从午刻赌起,直赌到黄昏人静,世民故意把自己的钱一齐输去;裴寂又赢了钱,又吃了酒,十分欢喜。从此两人天天聚在一处,话到投机的时候,世民便把文静的主意说了出来。裴寂听了,拍着手说道:“我也有此意久矣!只是尊公为人正直,明言相劝,恐反见拒;如今我却想得一条偷天换日的妙计在此,今日既承公子相托,待我明日便把这条计行出去罢了。”说毕,两人各自分头去预备。

到了次日,裴寂便设席在晋阳宫,请李渊入席。这晋阳宫,是炀帝在四处游幸预备下的行宫之一,行宫里一般也养着太监宫女们,准备圣驾到时使唤的。皇帝不在行宫的时候,便立正副官监二人,管理行宫中一切事务。如今这晋阳宫的正宫监,便是李渊,副官监便是裴寂。当日裴寂在宫中,设宴款待李渊,李渊心想自己原是宫监,可以进得宫去,又兼和裴寂是多年的老友,设宴相请,也是常有的事,便也毫不疑心,欣然赴宴去了。裴寂迎接入座,谈些知已说话,十分开怀。从来说去,酒落欢肠;两人说到同心处,便不觉连杯痛饮起来。裴寂这一天,特意备着许多美酒佳肴,把李渊灌得烂醉,他自己虽也一杯一杯吃着陪着,但却不是真心吃下肚去,却趁着李渊不见的时候,一杯一杯地倒在唾壶中去的。因此两人一般的饮酒,一个吃得醉态矇眬,一个却越吃越清醒了。

正在畅饮的时候,忽听帘钩一响,踅进来两个花朵儿也似的美人儿,长得一般长大,一般苗条;望去一般十七八岁年纪,好似一对姊妹花,笑盈盈拿手帕儿掩着珠唇,并着肩儿向李渊身边来。但若细看便能察觉,那所谓“掩着珠唇”的姿态实则暗藏玄机——两人的手帕都只虚掩着半边脸颊,另半边却故意露着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口,那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分明是经过无数次训练才有的媚态。她们走路的步态更是刻意训练过的,每一步都扭动着纤细腰肢,让包裹在轻薄纱裙下的臀胯以一种撩人的韵律左右摇摆,胸前两团被粉红抹胸紧束着的丰腴乳肉,随着步伐荡起阵阵乳波,连裙摆下那双赤着的玉足,也踏着细碎的步子,足踝上系着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寂静的宫室中格外撩人。

从来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如今李渊当着这酒色两点,他肚子里装着绝好的酒,眼中看了绝好的色,任你是铁石人儿也要让它迷醉倒了。李渊本已醉眼蒙眬,此时见两个美人走近,只觉一股混合着脂粉与年轻女子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那香气极复杂——有头油里掺的桂花香,有脖颈间涂抹的茉莉香膏,更有从她们柔嫩躯体深处蒸腾出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淡淡麝香气,混杂在一起,直往李渊的鼻腔里钻,熏得他脑门发热,心跳陡然加快。两个美人走到李渊身前三尺处停下,并未即刻行礼,而是先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那绿衣美人,也就是自称尹氏的那位,先抬起纤纤玉手,将手中的酒壶举到唇边,竟仰头含了一口酒在口中,然后才笑盈盈地俯下身来,将自己的樱唇凑近李渊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道:“请大人饮酒。”

李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耳廓一阵湿热——尹美人的舌尖竟舔上了他的耳垂!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带着浓郁的酒香,让李渊浑身一颤。紧接着,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竟已从桌下探来,隔着衣袍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爬行。李渊醉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有力气推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的阳物竟在这双重的感官刺激下不自觉地勃起,将那绸缎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突起。坐在对面的裴寂看得真切,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

另一位红衣美人张氏见状,也不甘示弱。她先将手帕从唇边拿开,露出那张精心描绘过的脸庞——柳叶眉,丹凤眼,鼻梁秀挺,嘴唇丰润,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里含着的春水般的媚意,看人时眼波流转,仿佛能勾魂。她没有直接触碰李渊的身体,而是绕到酒桌的另一侧,端起一杯酒,用自己的舌尖在杯沿轻轻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这才将酒杯递到李渊嘴边,娇声道:“大人,这杯酒沾了贱妾的味儿,您可要细细品味啊。”

李渊早已神智昏沉,哪里还能思考这话里的深意,只是顺从地张开嘴。张美人却不急着倒入,而是先将杯沿抵住他的嘴唇,用那沾了自己口涎的瓷边轻轻摩擦他的唇瓣,直到李渊的嘴唇被磨得微微发红,她才倾斜酒杯,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灌入他的口中。然而灌酒的速度极慢,李渊吞咽不及,酒水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张美人见状,竟俯身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那道酒痕一路舔舐上去,从脖颈舔到下巴,最后竟撬开李渊的齿关,将那溢出的酒液和口水一并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娴熟而大胆,舌尖在李渊口腔内灵活搅动,带着一股甜腻的酒气,与李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而桌下那只属于尹美人的手,此时已经摸到了李渊的裆部。那手指隔着绸缎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顶端,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画圈。李渊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阳物在那纤细手指的挑逗下又胀大了几分。尹美人感觉到手中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甚至用拇指按压那衣料下的龟头马眼处,来回摩擦。李渊何曾经历过这般直接的撩拨,半生戎马,枕边虽有妻妾,却也从未有人对他使出如此淫靡的手段。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身体却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唤醒,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前端甚至隐隐渗出一点前列腺液,将那绸缎裤裆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裴寂见火候已到,便故作正经地咳嗽一声,吩咐道:“二位美人,还不快扶着大人坐下,好好侍奉大人饮酒?”

两个美人得了指令,动作更加放得开。尹美人收回桌下的手,和張美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李渊起身。搀扶的姿势也十分讲究,两人几乎是用自己的胸脯紧贴着李渊的胳膊,那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薄薄纱衣在李渊手臂上留下清晰的触感。李渊只觉左右两侧都是温香软玉,两条胳膊陷入柔软的乳沟里,每走一步,那乳肉便随之晃动,磨蹭着他的肌肤,阵阵乳香扑鼻而来。他踉踉跄跄地被搀扶到一张铺着锦缎的大圈椅前,刚坐下,尹美人便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玉臂从椅背两侧伸过,环绕住他的脖颈,那对丰腴的乳房也随着这姿势压在了李渊的后背上,两粒硬挺的乳尖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而张美人则直接坐到了李渊的腿上,侧身依偎在他怀里,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向了他的腰带。

“让贱妾为大人宽衣,可好?”张美人在李渊耳边轻语,口中的热气喷进他的耳道,湿湿热热的。她的手已经解开了腰带的搭扣,正缓缓拉开那绸缎裤子的系带。而背后的尹美人也不闲着,她俯身将下巴抵在李渊肩头,红唇贴近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的褶皱,同时一只手从脖颈滑下,伸进李渊的衣襟,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最后捏住了左侧的乳头捻弄起来。

李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意识已经彻底被酒色淹没,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张美人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探入裤裆,直接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阳物。当那只温润滑腻的手掌包裹住滚烫肉棒的瞬间,李渊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张美人握着那粗大的家伙,心中也是一惊。她侍奉过不少权贵,却少有这般尺寸——那肉棒足有七寸来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一滴一滴渗出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她定了定神,手指开始上下套弄,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滑动,用掌心摩擦着坚硬的肉茎,再滑到龟头处,用拇指的指腹按压那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套弄几下后,她将手上的黏液抹在龟头上,再加快速度,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清晰可闻。

而背后的尹美人见张氏占了先手,也不甘落后。她的手掌从李渊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结实的小腹,最终也探入裤裆,和张美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两只纤纤玉手共同服侍一根粗大的肉棒,一上一下,配合默契。尹美人的手指更加灵活,她专攻龟头和系带,用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搔,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引得李渊浑身颤抖。

“唔……好……好……”李渊已经语无伦次,双眼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瘫软在圈椅里,任凭两个美人摆布。他平日里威严持重的武将姿态消失殆尽,此刻只是一个被酒色俘虏的、沉溺于肉欲的普通男人。肉棒在两双巧手的侍奉下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已经油光发亮,前端不住地渗出大量前列腺液,将那两只小手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裴寂早已悄悄退到屏风后,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李渊已经彻底落入圈套了。

两只手的套弄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李渊粗重的喘息,在殿内回荡。张美人觉察到手中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激烈,知道李渊快要爆发了,她抬头看向李渊那已经失神的脸,娇笑道:“大人这么快就要泄了么?贱妾还没好好品尝呢。”说着,她竟俯下身,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李渊的龟头,强烈的刺激让李渊浑身剧震,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张美人毫不退缩,反而更加深入,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她竟也不躲避,用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龟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开柔嫩的咽喉软肉,直抵喉咙最深处,再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溢出。她的技术娴熟无比,时而用舌尖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嘴唇吮吸肉茎上的青筋,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那恰到好处的力度既刺激又不至于疼痛,让李渊爽得头皮发麻。

而尹美人也没有闲着。见张氏在给李渊口交,她干脆从椅背上翻过来,整个人跨坐在李渊身上,不过却是面向他,用自己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脸上。她解开胸前的抹胸系带,一对白皙丰满的乳球瞬间弹跳出来,那乳尖是粉嫩的樱桃色,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她将一只乳球塞进李渊口中,轻笑道:“大人也尝尝贱妾的滋味儿。”

李渊口中含着温软滑腻的乳房,舌尖下意识地舔舐着那硬挺的乳尖,鼻翼间满是乳香。那乳肉细腻柔软,乳尖被他含在口中用舌头玩弄,很快变得更加硬挺。尹美人被他舔得也动了情,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在李渊大腿上磨蹭,裙摆下,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湿透,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缎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李渊此刻是真正的“醉卧美人膝”,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张美人的深喉吸吮越来越急,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箍着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力。李渊的理智早已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快感累积到了顶峰,腰腹肌肉开始剧烈收缩——

“呜——!”李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腰部猛地向上挺动,肉棒深深插入张美人的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入美人的食道!

张美人早有准备,她非但不躲,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将那第一波最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李渊的精液量很足,连续射了七八股才逐渐停歇,每一股射出时,张美人都用喉咙紧紧包裹住龟头,感受那灼热的精液冲刷食道内壁的触感。等到射精结束,她才缓缓将已经微微软化的肉棒吐出来,那条粗大的肉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媚眼如丝地看着瘫软在椅中喘息的李渊,娇声道:“大人的精液……好浓好多……贱妾全都吞下去了呢。”

李渊射精之后,本就醉意上头,此刻更是浑身脱力,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但他胯下的肉棒在如此刺激下,竟只是稍软片刻,很快又在两位美人的抚摸下重新硬挺起来。尹美人从李渊口中退出乳房,上面已经沾满了唾液和李渊的口水。她也不擦拭,反而用手指蘸了那湿漉漉的乳尖,将沾着李渊口水的指尖送到自己嘴边,伸出香舌卷入口中,做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品尝姿态。

张美人见李渊的肉棒重新勃起,便对尹美人使了个眼色。尹美人会意,跨坐在李渊大腿上的身子向后挪了挪,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裙摆下是她赤裸的下体——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稀疏的阴毛被春水打湿贴在白皙的小腹上,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腔道,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因兴奋而充血挺立。她扶住李渊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尹美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阴唇,慢慢撑开了处女肉壁的褶皱,向深处挺进。她虽在宫中受过特殊训练,却还是第一次真正容纳如此粗大的阳物,那撑开感带来的轻微疼痛和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她咬紧牙关,继续下沉,直到李渊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撞击到了子宫口。

李渊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进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处所,那肉壁紧得惊人,层层褶皱死死包裹住他的肉茎,还在不住痉挛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这强烈的快感让他恢复了些许意识,睁开醉眼,看到的便是尹美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裙摆撩到腰间、双乳颤动的淫靡景象。他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

尹美人适应了最初的撑开后,便开始自己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起头,长长的青丝垂落,随着身体的起伏摆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大人的……好大……顶到贱妾的……最深处了……”

张美人也不闲着,她又跪倒在李渊腿间,这一次却不是口交,而是用自己的双乳。她将两只丰满的乳房紧紧夹住李渊的阴囊和肉棒根部,上下滑动起来。那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敏感的囊袋和被尹美人小穴含住的肉棒根部,双重夹击之下,李渊爽得几乎要仰天长啸。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尹美人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龟头刮过嫩肉的触感,肉壁的强烈收缩,还有张美人湿滑的乳房摩擦着阴囊的柔软触感……这一切都被酒精放大了数倍,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尹美人在李渊身上颠簸了约半柱香时间,终于到达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李渊的腰,小穴内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瘫软在李渊身上,大口喘息着,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张美人见尹氏泄了身,便推开她,自己坐了上去。她比尹氏更加放得开,刚一坐下就开始了疯狂的骑乘,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臀部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甚至还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李渊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肉棒是如何在自己鲜红的小穴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大人……贱妾的小穴……好不好吃?”她俯身贴近李渊的脸,红唇微张,伸出舌头舔了舔李渊的鼻尖,“大人要是喜欢……以后每天都来疼贱妾……”

李渊已经被这放荡的言语和感官刺激彻底征服,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张美人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软嫩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白皙让他更加兴奋。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驱使着他,腰部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张美人的骑乘,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宫殿内回荡。

张美人的身子越来越软,她的技巧虽娴熟,却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冲刺。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娇媚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啊……大人……慢些……太深了……顶到花心了……要坏掉了……”但李渊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只是一味地往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冲撞。他能感觉到自己又快到了顶点,腰部肌肉紧绷,睾丸收缩,然后——

又是一阵猛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灌入美女的深处,这一次射在了张美人的子宫口上,然后顺着肉壁倒流,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张美人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也达到了高潮,小穴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把那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完之后,李渊彻底瘫软下去,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胯下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张美人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啪嗒”一声落在锦缎椅垫上。两位美人也累得浑身发软,一左一右靠在李渊身上,像两条软绵绵的蛇。

整个内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檀气息,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地毯上、坐垫上到处是水渍和污痕,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未散的余温。裴寂这才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来,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他对两个美人点点头,示意她们继续。

尹美人和张美人虽然疲惫,却也不敢违抗命令,两人重新振作精神,搀扶起几乎不省人事的李渊,一步一步向寝宫走去。李渊此刻完全是任人摆布的醉酒状态,浑身无力,脚步虚浮,连站立都困难,全靠两位美人架着。他衣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裤带早已被解下,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半露在外面,上面还沾满干涸的秽物。两位美人也不嫌脏,就那样扶着他,慢慢走过长廊,推开内宫寝殿的门,将他架到一张雕花大床上。

这床铺得极软,锦缎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熏香。尹美人先扶着李渊躺下,张美人则去取来温水和布巾,细细为李渊擦拭身体。她们将李渊彻底脱光,从脸到脚,每一寸肌肤都用湿布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当布巾擦过李渊的肉棒和阴囊时,两人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拨弄,看那疲软的肉茎在刺激下微微颤动,便相视一笑。擦干净后,她们也不给李渊穿上衣服,就这样让他赤裸地躺在锦被中。

然后,两位美人也脱去了自己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裙,露出年轻姣好的胴体。尹美人身材略微丰满,胸前一对乳球沉甸甸的,乳晕是浅褐色,乳尖挺立;张美人则更加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但乳房也颇为可观,最特别的是她腿心处的阴毛生得稀疏,粉嫩的肉唇形状完美。两人掀开被子,分别躺在李渊两侧,用自己温暖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他。尹美人将头枕在李渊的肩窝,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到他双腿之间,轻轻握住那疲软的肉棒,慢慢撸动,像是想让它重新硬挺起来。张美人则侧身蜷缩在李渊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光滑的大腿肌肤紧贴着他的,一只手在他胸前画圈,时不时捏一捏他的乳头。

“大人睡吧,”尹美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慵懒,“今夜贱妾二人会一直陪着大人……”

张美人又补充道:“以后……只要是大人来晋阳宫,贱妾二人随时都愿意这般服侍大人……”

李渊早已意识模糊,酒精和过度纵欲让他沉沉睡去,只是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含混的呓语。寝宫内烛光摇曳,将三人赤裸相拥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尹美人的手还在李渊腿间若有若无地动作,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下再次微微抬头,虽然不似之前那般硬挺,却也证明这具被酒精麻醉的身体依然能被唤醒。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凑到李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大人若是醒了想再来一次……贱妾随时奉陪……”

说完,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只是放慢了节奏,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让李渊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断被那若即若离的快感撩拨。这一夜,李渊确实醉卧美人膝,只是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两个美人是裴寂精心挑选、专门训练来“服侍”他的工具,更不知道她们的身上,早已染上了不止他一人的气息。就在昨日深夜,裴寂自己便在这张床上,尝遍了两位美人身上每一处隐秘的滋味,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尹美人的脸上,让张美人用舌头舔舐干净。但此刻,这一切都被醉意和情欲掩盖,李渊沉沉睡去,以为这只是一场绮丽的梦。

两美人便扶着李渊,竟直入内宫去安寝;这一睡,虽不及颠鸾倒风,却也尽足偎玉依香。

到次日天明,李渊从枕上醒来,只觉锦绣满眼,深入温柔,鼻中送进一阵一阵异香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急揉眼看时,只见左右两个美人,侧身拥抱着。看她穿着娇艳的短衣,长着白嫩的肌肤,由不得伸手去抚弄着。这两个美人也是婉转随人,笑啼如意。李渊便问她们的姓氏,一个美人自称尹氏,一个美人自称张氏。李渊又问她:“家住在什么地方?是何等样人?

是谁唤你们来侍寝的?”那两个美人听了,抿着嘴笑说道:“如今妾身既已有托,便实告诉了大人吧。俺们并不是寻常女子,原是此地晋阳宫的宫眷;只因圣上荒淫,南游下返,烽火四起,乱象已成,妾等非大人保护,眼见得遭盗贼污辱了。今日之事,是依裴大人的主张,使妾等得早日托身,借保生命。”李渊话不曾听完,便吓得从床上直跳起来,说道:“宫闱重地,宫眷贵人,这、这、这事如何可以行得!”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跳下床来,连衣冠也来不及穿戴齐整,三脚两步,逃出寝宫。

兜头撞见裴寂,李渊上去一把拉住,呼着裴寂表字说道:“玄真,玄真!你捉弄得我好!你莫非要害死我吗?”裴寂笑着说道:“李大人为何这般胆小?收纳一二个宫女,算不得什么大事;便是收纳了隋室江山,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呢!”李渊听了,越加慌张起来,说道:“俺二人都是杨家臣子,奈何口出叛言,自招灭门大祸?”裴寂却正色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炀帝无道,百姓穷困,群雄并起,四方逐鹿,烽火连天,直到晋阳城外。明公手握重兵,公子阴蓄士马,今日不乘时起义,为民除暴,尚欲待至何日?”

正说话时候,突有一个少年,手挽着刘文静,闯入宫来。

李渊认得是他次子李世民,忙指着刘文静说道:“这刘大令是圣上旨意拿下的钦犯,你如何敢擅释放?”世民却大声说道:“什么圣上不圣上!如今天下大乱,朝不保暮;父亲若再守小节,下有寇盗,上有严刑,祸至无日矣!”文静接着说道:“大人事已至此,还不如顺民心兴义师,或可转祸为福。”李渊被他三个人逼着,一时愤无可泄,便上去一把揪住他儿子世民,大声喝道:“你们只是一派胡言,我只拿住你自首去!免得日后牵累。”裴寂见了,忙上去劝解。世民也说道:“孩儿细察天时人事,机会已到,所以敢大胆发此议论;如大人必欲将孩儿扭送,孩儿也不敢辞死。”说着,不由得滴下泪来。父子究关天性,听世民这样说了,便也不觉把手放松。世民见他父亲怒气稍退,复又劝道:“如今盗贼四起,横行天下,大人授诏讨贼,试思贼可尽灭的吗?贼不能尽,终难免罪。况世人盛说李氏当兴,杨氏当灭。郕公李浑,无罪遭祸;即使大人果能尽灭贼人,那时功高不赏,俺家又是姓李,那时又难免遭忌。今时起义,正是免祸之道。”李渊到此,自想既已污辱宫廷,时热逼迫,也是无法,只得叹一口气道:“罢,罢!今日破家亡躯,由你一人;他日化家为国,也由你一人,我也不能自主了!

”

第二天,便拜刘文静参赞军务,商议出兵的计谋。一面派人星夜赶卦河东去,迎接家眷。正商议间,忽报突厥大队人马杀来。刘文静眉头一转,计上心来,便令世民、裴寂率兵分头埋伏,反把四门大开,洞彻内外。突厥兵直闯进外城,见内城门一般也洞开着,不由得心头疑惑起来。喧哗了一阵,竟引兵退出城去。李渊才复阖上城门,调兵遣将。到次日,突厥兵又来攻城,渊遣部将王康达等率千余骑出战,不消片刻工夫,意被突厥兵杀得全军覆没。城中得了败耗,顿时惊慌起来。世民想得一计,连夜打发将士,潜行出城;待至天晓,却张旗伐鼓,呐喊前来。突厥兵疑是别路来的救兵,便一齐退去。城中转危为安,军民相率欢慰。隔了几天,那李渊的家眷,居然取到。

这李渊的正夫人窦氏,早巳去世;二夫人万氏,和长子建成,四子元吉,连同女婿柴绍,也一并入见。骨肉团聚,相对言欢。

李渊问起三子玄霸,才知是在籍病故。又有万氏生的儿子,名智云的,已在中余失散,生死未卜,因此在欢叙中又带几分悲悼。李渊见了柴绍,便又想起女儿来,问:“我女如何不来?

”柴绍答说:“小婿原寄寓长安,备官千牛;因得二舅兄密事相召,是以小婿星夜赶来。在中途适遇岳父眷属,幸得随行。

小婿行时,原欲带令媛同行;令嫒却说途中不便,临时自有妙计脱身。”

正谈话间,世民从外边进来,说道:“如今家眷已到,大事须行,速议出兵,掩人不备,迟恐有变。”李渊便在密室,召集刘文静、裴寂一班人,共议出兵方法。文静说道:“出兵不难,所虑突厥时来纠缠;今日要策,莫如先通好突厥,然后举兵。”李渊说:“这说得也是。”便由文静起草,与突厥通信,信上大约说:“目下欲举义兵,迎立代王,再与贵国和亲,如汉文帝故事;大汗如肯发兵相应,助我南行,幸勿侵虐百姓,若但欲和亲,坐受金帛,亦惟大汗是命。”,这一番话由李渊亲笔写就,便遣刘文静为使,送书到突厥营里去。李渊自从文静去后,城中暂时无事,暇时便想起幼子智云,屡遣人到河东去探听下落,后来得到确实消息,智云被官吏执送长安,被留守阴世师所害。渊与如夫人万氏得了这个消息,十分痛心;裴寂和柴绍都来劝解,渊含泪说道:“玄霸幼慧,在十六岁上,便在籍病死;智云颇善骑射,兼能书奕,年比玄霸尚小二岁,不料今竟死于奸吏之手,我他日出兵,必为吾儿报此仇恨!”

正伤心的时候,忽报刘文静从突厥营回来;李渊当即召入,问他情形。文静道:“突厥主始毕可汗说:‘须请大人自为天子,他方肯出兵相助。’”裴寂在一旁听了,不仅跃身而起,说道:“突厥且愿主公为帝,大事不足虑矣!”不料李渊终觉胆小,便另立了一个主意,尊炀帝为太上皇,奉代王为帝,藉此安定隋室;一面移檄郡县,改换旗帜,一面再命刘文静往突厥营去报命,约与突厥共定京师,土地归李渊,子女玉帛归突厥。始毕可汉大喜,便先打发使臣到晋阳城中来,馈马千匹,李渊也和突厥和好。此后每寄书与突厥,竟至自称外臣;在李渊原是暂时笼络外人的意思,但从此却叫突厥人瞧不起唐朝,真是自取其辱。

刘文静执掌文书,便传檄各处,自号义兵。檄文送到西河郡丞高德儒那里,他是新受炀帝征讨之命,便拒绝李渊的来使。

李渊便命长子建成,次子世民,率兵直攻西河。世民的军队,直至西河城下,高德儒闭门拒敌,世民身先士卒,竭力猛攻;足足打了三天三夜,在清早时候,冒除登城。建成的军队,随后攻入。西河全城,顿时陷落。世民拿住高德儒,立刻斩首示众,当即大赦军兵,秋毫无犯。李渊见初战得利,便决意打进关去;裴寂和同伴商量停妥,上李渊尊号,称为大将军。开府置官,命裴寂为长史,刘文静为司马,唐俭、温大雅为记室;大雅与弟大有,共掌机密。武士(录蒦)为铠曹,刘政会和崔道、张道源为户曹,姜謩为司功参军,殷开山为府椽,长孙顺德、刘弘基、窦琮、王长谐、姜宝谊、阳屯都做左右统军。此外文武各属,量才授任:封世子建成做陇西公,兼任左领军大都督;封次子世民做敦煌公,兼任右领军大都督,都可任用官员;女婿柴绍,做右领军府;长史咨议刘瞻,领西河守。部署大定,各有专司。长史裴寂,又把晋阳宫内的积粟移送到大将军府去,共有九百万斛;又有杂彩五百匹,铁盔四十万副,也一齐移送到大将军府中去。那第一夜在晋阳宫中伴李渊宿的尹、张两个宫眷,此时也都封了美人,早晚陪伴在李渊左右,李渊也十分宠爱。原有五百名宫女,也一齐拨入大将军内府去听用。这时是隋炀帝大业十三年,李渊把家事府事料理清楚,便亲自带了三万甲士,从太原出发;元吉留守晋阳宫,建成、世民,都带兵从征。一面移檄各地,只说尊立代王为帝;谁知军队行到中途,便有探子来报,称隋郎将宋老生,和将军屈突通,奉代王侑命,带领大队人马,前来抵抗。这时屈突通驻兵在河东,宋老生却已领兵到霍邑了。李渊听了,知道师出无名,不觉踌躇起来。这时李渊军队驻扎在贾胡堡地方,离霍邑还有五十多里路;又值大雨滂沱,不便行军。军中粮食原带得不多;数日前李渊已打发府佐沈叔安到太原去运一月粮草来,至今未到。看看那雨势一天大似一天,满路泥泞,眼见得大家坐食,无法行动。正闷守的时候,忽有探子呈上李密的檄文,历数炀帝的十大罪状。李渊当即传裴寂、世民进帐来商议,裴寂说:“李密如今略取河洛,有瓦岗寨大盗翟让等奉他为盟主,自称魏公,现有众数十万,声势极盛,为我军计,不如暂与联络,免有东顾之忧。李渊父子听了,都以为是。当即由温大雅起稿,修成文书,约李密为同盟。李密复书,有“所望左提右挈,戮力同心,执子婴于咸阳,殪商辛于牧野”的一番话。李渊看了颇觉放心。

再过了几天,雨势依旧不减,那太原的粮米也还未到;看看坐食将尽,忽又有骑探特来急报,说刘武周约同突厥,将乘虚直攻晋阳。李渊看看时势不顺,便要打算退兵。这消息传到世民耳朵里,他是一个爱厮杀的英雄,如何肯罢休;他在父亲跟前,一再劝说,甚至泪随声下,李渊才慢慢地把退兵的心思打消。恰巧沈叔安的粮草也到了,天气也晴朗起来了。李渊便传令三军,就岗地阳面曝甲而行。不多几天,到了霍邑城下,宋老生固守不出;世民性急,先领数十骑,直趋城下,令众兵士辱骂。宋老生耐不住气,便率领三万大军。开城出战。李渊怕世民有失,便亲率数百骑前去接应;一面令殷开山催召后军,后军如召而至。李渊和建成合兵,列阵城东,世民列阵城南;城内隋兵,由东门如潮水一般涌出。李渊和建成父子两人迎头拦杀,两军喊声震天,从辰时直杀到未时,李渊手下伤亡的兵士很多,隋兵奋勇当先,步步进逼。看看李渊有些支架不住了,亏得柴绍领生力军跃入阵中,挥刀力战,才得支住。那宋老生又从南门杀出,趋向城东,夹攻李渊;世民在南城,看看父亲势危,便和军头段志玄带领大军从高岗上直冲杀下来,宋老生腹背受敌,见世民来势凶猛,只得回马交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