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茶縻架下苦雨破好事都护帐里烹儿餍馋涎(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3万 字
厚卿对这一群姬人,讲说杨素姬人私奔李靖的故事,听的人也听出了神,说的人也越说越高兴;说到情浓的时候,便饮一杯,说到危险的时候,又饮一杯。一杯一杯地不觉把自己灌醉了。他不但把酒灌醉了,且把那娇娜的眼波也迷醉了。娇娜自从在月下让厚卿拥抱接吻以后,这一点芳心,早已给厚卿吊住。凡是厚卿的一言一笑,她处处关情;何况听他讲说红拂姬人和李靖,何等情致缠绵?女孩儿家听了,怎不要勾起她满腹的心事来?在厚卿原也有心说给他意中人听听。
到散席以后,娇娜小姐回房去,对着孤灯,想起厚卿的话来,她便把那厚卿比作李靖,自己甘心做一个红拂姬人。她想这才算是才子佳人的佳话呢!他两人的事,怕不是留传千古。
自己对着镜子照看一会模样儿,不觉自已也动了怜借之念,心想一样的女子,她怎么有这胆子去找得意郎君?我一般也有一个他,却怎么又不敢去找呢?想起在那夜月光下的情形,觉得被他接过了吻,嘴上还热刺刺的,一颗心早已交给他了。待我去问问他,拿了我的心去,藏在什么地方?听听楼下静悄悄地,她便大着胆,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出房去。才走到扶梯口,便觉寸心跳荡,忙回进房去,对着妆台坐下。看看自己镜子里的容貌,心想这不是一般地长得庞儿俊俏,自己倘不早打主意,将来听父母作主,落在一个蠢男子手里,岂不白槽蹋了一世;再者,我如今和哥哥相亲相爱,我的心早已给他拿去了,如何能再抛下他呢!待我趁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和他商量去。
她这才大着胆,一步一步地踅下楼去;悄悄地走进厚卿房里,见厚卿醉得个不成样儿。那厚卿见了娇娜,真是喜出望外。
他几次要支撑着起来,无奈他头脑昏沉,口眼矇眬,再也挣扎不起,身不由主地倒在娇娜怀里。软玉温香,只觉得十分舒适,口眼都慵。娇娜初近男子的身体,羞得她转过脸去,酥胸跳荡,粉腮红晕。她一只臂儿被厚卿枕住了,那只手尖也被他握住了,看他两眼矇眬地只是痴痴地睡着。娇娜也不忍去搅醒他,一任他睡着。脸对着脸,娇娜这才大着胆向厚卿脸上看时,只见他长得眉清目秀,口角含笑;那两面腮儿被酒醉得红红的,好似苹果一般。娇娜越看越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拿自己的粉腮在厚卿的脸上贴了一贴,觉得热灼灼地烫人皮肤。娇娜便轻轻地把他扶上枕去,替他盖上被儿,放下帐儿,走到桌边去,剔明了灯火,又撮上一把水沉香,盖上盒儿。坐在案头,随手把书本翻弄着,忽见一面花笺上面,写着诗句儿道:“日影索阶睡正醒,篆烟如缕半风平;玉萧吹尽秦楼调,唯识莺声与凤声!”
娇娜把这诗句回环诵读着,知道厚卿心里十分情急,不觉点头微笑。略略思索了一回,便拿起笔来,在诗笺后面和着诗道:“春愁压梦苦难醒,日回风流漏正平;飘断不堪初起处,落花枝上晓驾声。”
写罢,把这诗笺依照夹在书中,退出屋来,替他掩上门,依旧蹑着脚回房睡去。
厚卿这一次病酒,在床上足足睡了三天;娇娜也曾瞒着人去偷瞧了他九次,无奈她背着人想的千言万语,待到见了面,却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第五天黄昏时候,荣氏在屋子里拉着三位姨娘斗纸牌玩耍,厚卿也坐在他舅母身后看着。他留神偷觑着,却不见了娇娜,便也抽身退出房来,绕过后院寻觅去。只见娇娜倚定在栏杆边,抬头看着柳梢上挂的蛾眉月儿。
厚卿蹑着脚,打她背后走过去。低低地说道:“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娇娜猛不防背后有人说起话来,急转过身来,低低地啐了一声,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吹玉萧的哥哥!”
厚卿接着也说道:“原来是压梦难醒的妹妹!”两人看着笑了起来。厚卿抢上去拉着娇娜的手,步出庭心去。从那月洞门走进花园去,看那被火坏的墙垣,已拿木板遮着。他两人走到花荫深处,厚卿兜着头向娇娜作下揖去,说道:“那夜我酒醉了,辜负了妹妹的好意;如今俺当面谢过!”娇娜故装作不解的样子,说道:“什么好意?”厚卿说道:“妹妹说谁呢?如今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对着这天上皎洁的明月,还不该说句肺腑话吗?实说了吧,我这儿天为了妹妹,神魂不安,梦寤难忘。
恨只恨我那一夜不该吃得如此烂醉,妹妹来了,丢下了妹妹,冷冷清清地回房去,妹妹心中从此当十分怨恨我了?妹妹啊!
求你饶我第一次,我如今给你磕头,你千万莫怨我吧!”他说罢,真的在草地上噗地跪了下去。慌得娇娜也跪下,扑在厚卿的肩头,呜咽着说道:“哥哥如此爱我,我也顾不得了,从此以后,我的身体死着活着都是哥哥的了!水里火里都不怨,哥哥再莫多心。”这几句话乐得厚卿捧住了娇娜的脸儿,千妹妹万妹妹地唤着,又说道:“我替妹妹死了也愿意。”说着,眼眶中流下泪来。他两人在树荫下对跪着,对拭着泪;那月光照得他两人的面庞分外分明,又密密切切地说了许多海誓山盟的话,彼此扶着站起来。厚卿踌躇着道:“我后院屋子,离舅母睡房太近,妹妹又远在楼上,夜里摸索着走上来,又怕磕碰了什么,发出声息来,惊醒了丫鬟,又是大大的不妙。这便如何是好呢?”娇娜也思量了一会,说道:“今夜三更人静,哥哥先来到这里荼縻架下相候;此地人少花多,妹自当来寻觅哥哥也。”正说话时,只听得那大丫头在月洞门口唤着小姐我寻着,娇娜忙甩脱了厚卿的手,急急答应着走去。
那荣氏纸牌也斗完了,桌子上正开着晚饭,停了一会,厚卿也跟着来了,大家坐下来吃饭。厚卿心中有事,匆匆忙忙吃完了饭,便推说要早睡,回房去守着。他又重理了一番衣襟,在衣箱里找出一件新鲜的衫儿来穿上,再向镜子端详了一回,便对着灯火怔怔地坐着。耳中留心听那边屋子里,人声渐渐地寂静下来。接着打过二更,他便有些坐立不稳了,站起来只在屋子里绕着圈儿。一会又在灯下摊着书本,看那字里行间,都好似显出娇娜笑盈盈的嘴脸来。他心也乱了,眼也花了,如何看得下去。忙合上书本,闭着眼想过一会和娇娜月下花前相会的味儿,不由得他自己也撑不住笑了。他又站起来,推开窗去望时,见天上一轮明月,已罩上薄薄的一层浮云;一缕风吹在身上,衣袖生寒。他又闭上窗,挨了一会,再也挨不住了,便悄悄地溜出房去。在暗淡的月光下面,摸索着出了月洞门,绕过四面厅,看着前面便是荼縻架,他便去在架下回廊上恭恭敬敬地坐着,那两只眼只望着那条花径。听墙外打过三更,还不见娇娜到来;他正在出神时,忽觉一阵凉风,吹得他不住打着寒嗓,夹着满满地落下雨来。幸而他坐的地方,上面有密密的花荫遮着,雨点也打不下来;只是那一阵一阵的凉风刮在身上,冷得他只把身体缩作一团,两条臂儿交叉着,攀住自己肩头,只是死守着。
雨丝渐渐密了起来,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漏下来,在廊檐下形成细密的水帘。厚卿只觉得那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冻得他浑身发抖。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关节处传来阵阵酸麻。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牙齿不停地上下磕碰,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即便这样,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条通往绣楼的青石小径,生怕错过了娇娜的身影。
雨越下越大,花叶上积蓄的水分越来越多,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哗”的一声倾泻下来。冰凉的雨水直接灌进厚卿的衣领里,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流淌。他的夹衫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凉意透过布料直刺骨髓。厚卿猛地打了个冷战,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两片湿透的布料下已经硬硬地凸起,那是身体在寒冷中本能的反应。可这反应只让他更加难堪——在这个时刻,他居然还能感受到这种不该有的生理变化。
更糟的是,他的下身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或许是太过紧张,或许是寒冷刺激了神经,他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竟然开始慢慢充血。厚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在湿透的绸裤里悄悄抬头,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他赶忙伸手去按住,可那触碰反而让阴茎更加兴奋,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厚卿羞得满脸通红,幸好四下无人,否则这副模样被人看见,他真不如直接跳进池塘里淹死算了。
“娇娜妹妹……你为何还不来……”厚卿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一边忍受着刺骨的寒冷,一边还要压抑下体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简直让他快要发疯。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形状在湿透的裤子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润湿,让它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到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厚卿咬紧牙关,额头抵在膝盖上,浑身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厚卿猛地抬头,心脏狂跳起来。是娇娜吗?他急忙整理衣衫,试图掩饰下体的窘态,可那根勃起的肉棒根本藏不住。他只能侧过身子,用手臂遮挡住胯部,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并不是娇娜那种轻盈的步子,而是沉重的、带着水花溅起的声响。厚卿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朝这边走来,看身形像是府里的护院张彪。
厚卿的心沉了下去,同时却又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张彪是府里最健壮的护院,据说曾在军中服役,一身肌肉虬结,力气大得惊人。厚卿不止一次见过他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练武,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还有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肌肉,都让厚卿暗自羡慕。更让厚卿在意的是,有一次他无意中瞥见张彪解手,那根垂在胯下的肉棒粗得像小臂一样,黑黝黝的,龟头硕大狰狞。从那以后,厚卿每次见到张彪,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裤裆处瞟。
而现在,张彪正朝这边走来。厚卿蜷缩在廊檐下,浑身湿透,下体还硬邦邦地挺着。他想逃走,可双腿冻得发麻,根本站不起来。他想呼救,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嗬嗬”声。
“谁在那儿?”张彪显然发现了廊檐下的黑影,沉声喝道。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厚卿吓得魂飞魄散,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是……是我……慕容厚卿……”
张彪快步走过来,油纸伞下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棱角分明。他看到厚卿这副狼狈模样,不禁皱起眉头:“慕容公子?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淋成这样。”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下雨了……”厚卿结结巴巴地解释,双手紧紧捂住胯部。可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可疑,张彪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移,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厚卿能感觉到张彪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扫过他湿透的裤子下那根勃起的肉棒。他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他难堪的是,被张彪这样盯着看,他的阴茎居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裤子润湿成深色的一小块。
张彪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蹲下身,油纸伞撑在两人头顶,挡住了不断漏下的雨水。“公子这是……冷着了?”他说着,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厚卿的肩膀上。
那手掌厚实、粗糙,带着常年练武形成的老茧。隔着湿透的布料,厚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张彪的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然后缓缓往下滑,经过湿漉漉的胸膛,又继续往下……
“等等!别……”厚卿惊慌地想要阻止,可张彪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厚卿勃起的阴茎,粗糙的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厚卿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张彪的手心里跳动,马眼处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子浸得湿淋淋的,张彪的手掌一按上去,就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公子这里……倒是热得很。”张彪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意味。他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揉捏厚卿的阴茎。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无名指和小指则揉弄着底部的两颗卵蛋。那手法娴熟老练,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位置。
厚卿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推开张彪,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冰冷和火热的感觉在他体内交缠,张彪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裤子传到他的阴茎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嫩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让阴茎更深地陷入那只大手的掌握中。
“唔……不要……”厚卿发出软弱的抗议,可这声音更像是呻吟。他的双手抓住了张彪的手腕,却使不出力气推开,反而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着。
张彪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厚卿的阴茎,湿透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厚卿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揉搓,冠状沟被拇指刮过,系带被食指按压,马眼处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的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片潮红。
“公子这样……若是被小姐看见,怕是不好吧?”张彪凑到厚卿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威胁,“深更半夜,独自一人在此,裤裆里还硬成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向老爷禀报呢?”
厚卿吓得浑身一颤,快感中混杂着恐惧,让他几乎要哭出来:“别……别说……求你……”
“求我?”张彪的拇指用力按在厚卿龟头的马眼上,狠狠一碾。厚卿“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张彪继续在他耳边低语,“那公子得拿出点诚意来。比如……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硬。”
不等厚卿反应,张彪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裤腰。厚卿穿的是读书人常穿的绸裤,裤腰只用一条细带系着。张彪手指一勾,那带子就松开了。接着,他一把扯下厚卿湿透的裤子,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嗬……”厚卿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他的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虬结,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颤抖。两颗卵蛋紧紧缩在根部,颜色深红。更让他难堪的是,张彪居然凑近了仔细看,甚至还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根肉棒,让它前后晃动。
“尺寸倒是不错。”张彪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马,“就是太嫩了,一看就没怎么用过。”
厚卿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阴茎在张彪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流成了细线,沿着柱身往下淌。他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像是要把阴茎送到张彪嘴边似的。这淫荡的姿态让厚卿自己都感到震惊,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张彪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笑一声,忽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厚卿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张彪从裤裆里掏出那根他曾经惊鸿一瞥的肉棒。在月光下,那根阴茎显得更加骇人——粗得像孩童的手臂,长度几乎到膝盖,龟头硕大如鸡蛋,颜色深紫发黑,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马眼处已经湿漉漉的,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最让厚卿心惊的是,张彪的龟头下方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绳子上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钱。那铜钱随着阴茎的晃动而摆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来,公子。”张彪抓住厚卿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帮我弄弄。”
厚卿的手掌一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触感太真实了——坚硬的柱身,布满青筋的皮肤,滑腻的前列腺液,还有那枚冰凉的小铜钱。他的手几乎握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张彪却丝毫不介意,他抓着厚卿的手,强迫他开始上下套弄。
粗糙的大手包裹着细嫩的小手,共同摩擦着那根骇人的阴茎。厚卿能感觉到那肉棒在他掌心里跳动,温度高得烫手。张彪的前列腺液很多,很快就将两人的手都弄得湿淋淋的,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更让厚卿面红耳赤的是,张彪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他手里送,每一次都顶到他掌心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戳到他手腕上。
“不错……公子的手……很软……”张彪喘息着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握住了厚卿的阴茎开始套弄。他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手掌包裹住厚卿的肉棒,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厚卿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快要发疯。他的阴茎在张彪的手里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像是要爆炸一样。马眼处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把张彪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张彪的套弄。更让他羞耻的是,张彪的那根粗大阴茎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端涌出的透明液体多得像泉水一样,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要……要射了……”张彪突然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厚卿感觉到手里的那根肉棒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他的胸口上。那精液又多又浓,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弥漫开来。
厚卿惊呆了,他甚至忘了继续套弄。可张彪还在动作,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连射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厚卿的身上,小部分溅到了他自己的大腿和地上。那浓稠的白浊顺着厚卿的胸膛往下流,和他自己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紧接着,厚卿自己也到了极限。张彪的手还在他阴茎上快速套弄,拇指用力按压着龟头的马眼。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厚卿再也控制不住,他腰肢一挺,阴茎剧烈跳动,稀薄的精液喷涌而出——因为年轻而且自慰频繁,他的精液并不多,只有几股白浊的液体射出来,大部分都射在了张彪的手上,小部分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射精后的快感让厚卿浑身瘫软,他整个人靠在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张彪松开手,两人的阴茎都软了下来,但依然湿漉漉的,沾满了各自的精液。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交易伴奏。张彪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然后看着瘫软在地的厚卿,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公子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张彪说着,弯腰捡起油纸伞,“否则,我就把公子这副淫荡的模样告诉老爷,再告诉小姐……你说,小姐若是知道你在等她的时候,还被我玩得射了出来,会怎么想?”
厚卿浑身一颤,惊恐地摇头:“不……不要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就好。”张彪直起身,撑着伞走进了雨幕中。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公子的味道……不错。下次若是还有这种机会,记得来找我。”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夜中。
厚卿瘫坐在廊檐下,浑身冰冷,精液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处还挂着几滴白浊的精液。大腿上和胸口上都是张彪射出的浓稠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厚卿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他居然……居然和一个护院做了这种事……而且还是在等娇娜的时候……更可怕的是,在张彪玩弄他的时候,他心底深处居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兴奋。那种被强壮男性压制、掌控、玩弄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沉迷。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张彪那根粗大阴茎在他手里的触感,还有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不……不是这样的……”厚卿喃喃自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他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出廊檐,在泥泞的地上艰难前行。冰冷的雨水继续打在他身上,冲淡了皮肤上的精液,却冲不散那股浓烈的腥臊味。
挨过半个更次,那雨点越来越大了,越是花叶子上漏下来的雨点越是大,顿时把厚卿的一件夹衫,两肩上打湿了两大块。可怜他冷得上下两排牙齿捉对厮打,听听墙外又打四更,他实在挣扎不住了,只好抱着脖子,从花架上逃出来。一路雨淋着,天光又漆黑,地下又泥泞。
回得房去,他踉踉跄跄地摸到铜镜前,向镜中一照,已是狼狈得不成个模样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眶红肿,嘴唇发紫。胸前的衣襟敞开着,露出了沾满精液和雨水的皮肤。最不堪的是他的下身,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软垂的阴茎和大腿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镜中的人影眼神涣散,神情恍惚,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他急急脱下湿衣,和那泥染透了的鞋袜。在脱衣服的过程中,他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张彪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的体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厚卿的手在颤抖,他强忍着恶心,把沾满泥水和精液的衣服揉作一团。又怕给他舅母看见了查问,便把这衣帽鞋袜揉作一团,一齐塞在衣箱的最底层,用其他衣物严严实实地盖住。做完这些,他从衣柜里另外找出一套干净的衣帽鞋袜,可他没有立刻穿上,而是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里。
月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厚卿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皮肤上还能看到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大腿内侧也有一片黏腻。他的阴茎软软地垂着,龟头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马眼处还有些许透明的液体渗出。两颗卵蛋沉甸甸地挂在胯下,颜色深红。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茎,那根刚才还被张彪握在手里玩弄的肉棒。指尖触碰到龟头时,一阵微弱的快感窜上脊背,让厚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想起张彪粗糙的手掌,想起那根粗大骇人的阴茎,想起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他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慢慢充血,龟头渐渐泛红,柱身一点点挺立起来。
厚卿惊恐地松开手,连连后退,直到撞到床沿才停下来。他大口喘息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那种羞辱的经历产生反应。他冷得实在禁不住了,便胡乱套上干净的衣物,然后向被窝里一钻,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紧紧裹住。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张彪的手掌,张彪的阴茎,张彪的精液,还有他自己那淫荡的反应。
他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兀自竖起了耳朵听着窗外,只听得淅淅沥沥的雨声,便矇矇眬眬地睡熟去了。在睡梦中,他依然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依然能感觉到那根粗大阴茎在他手里的触感,依然能听到张彪低沉的喘息声……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大网,把他牢牢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一忽醒来,便觉得头昏脑胀,深身发烧。知道自己受了寒,便严严地裹住被儿睡着。看看天明,那头脑重沉沉的,兀自坐不起身来;直到他舅母知道了,忙赶进屋子来摸厚卿的皮肤,焦得烫手。说道:“我的儿,你怎么了?这病来势不轻呢!快睡着不要动。”一面传话出去,快请大夫来诊病;一面吩咐大丫头快煎姜茶来,亲自服侍他吃下。这时六位姨娘和娇娜,都进屋子来望病。那厚卿见了娇娜,想起昨夜的苦楚来,泪汪汪地望着。娇娜怕人瞧见,急转过脖子去。停一会觑人不防备的时候,又转过脸来向厚卿默默地点头来。大夫来了,他们都回避出去。厚卿这一场病,因受足了风寒,成了伤寒病,足足病了一个月,才能起身。在这一个月里,娇娜小姐也曾瞒着人私地里来探望他几次。只因丫鬟送汤送药,和荣氏来看望他,屋子里常常不断人地走动,娇娜要避人的耳目,也不敢逗留。两人见了面,只说得不多几句话,便匆匆走开。
那朱太守早已在半个月前回家来了,吓得娇娜越发不敢到厚卿房里走动。倒是朱太守常常到他外甥屋里去说话解闷儿:说起此番炀帝开河,直通江都,沿路建造行宫别馆,预备炀帝游玩。那行宫里一般设着三宫六院,广选天下美人,又搜罗四方奇珍异宝,名花仙草,装点成锦绣乾坤。那许廷辅此番南下,便是当这个采办的差使;挖掘御河,皇上却委了麻叔谋督工。
说起开河都护麻叔谋,在宁陵县闹下一桩大案来。现在皇帝派大臣去把他囚送到京,连性命也不能保。
原来麻叔谋一路督看河工,经过大城大邑,便假沿路地方官的衙署充作行辕。到那山乡荒僻的地方,连房屋也没有,只得住在营帐里面。这营帐搭盖在野地里,大风暴雨,麻叔谋一路不免感受风寒。到宁陵县下马村地方,天气奇冷,一连十多天不住地大风大雨,麻叔谋突然害起头痛病来。来势很重,看看病倒在床上,一个月不能办事,那河工也停顿起来,没奈何,只得上表辞职。这麻叔谋是炀帝亲信的大臣,如何肯准他辞职?便一面下旨,令令狐达代督河工,一面派一个御医名巢元方的,星夜到宁陵去给麻叔谋诊病。
这御医开出一味药来,是用初生的嫩羔羊,蒸熟,拌药末服下。连吃了三天,果然病势全退。但从此麻叔谋便养成了一个吃羔羊的馋病,做成了定例,一天里边必要杀翻几头小羊,拿五味调合着,香甜肥腻,美不可言;便替他取一个美名,称作含酥脔。这麻都护天天吃惯了含酥脔,那厨子便在四乡村坊里去收买了来,预备着一处地方;或城或乡,无处不收买到。
麻都护爱眨羔羊的名儿,传遍了远近。起初,还要打发厨子去买,后来渐渐有人来献给他。麻叔谋因爱吃羔羊,又要收服献羊人的心,使他常常来献羊,遇到有人来献羊的,他便加倍给赏。因此一人传十,十人传百。那百姓们听说献羔羊可以得厚利的,便人人都来献羊。但献羊的人多,那羔羊却产生的少。
离宁陵四周围一二百里地方,渐渐断了羊种。莫说百姓无羊可献,便是那麻叔谋的厨子,赶到三四百里以外的地方去,也无羊可买。麻叔谋一天三餐不得羔羊,便十分愤怒,常常责打那个厨子。慌得那个厨子在各村各城四处收买,因此便惹出下马村的一伙强人来。
这下马村中有一个陶家,兄弟三人,大哥陶榔??,二哥陶柳儿,三弟陶小寿,都是不良之徒,专做鸡鸣狗盗的生涯。手下养着无数好汉,都能飞檐走壁。不论远村近邻,凡是富厚之家,便把作他们的衣食所在。靠天神保佑,他兄弟三人,做了一辈子盗贼,并不曾破过一次案。据看风水的人说,他祖坟下面有一条贼龙,他子孙若做盗贼,便一生吃用不尽。只是杀不得人,若一杀人,便立刻把风水破了,这一碗道遥饭也吃不成了。陶家三兄弟仗着祖宗风水有灵,竟渐渐地做了盗贼世家。
不想如今隋场皇帝开河,那河道不偏不倚地恰恰要穿过陶家的祖坟。陶榔儿兄弟三人,便着了忙,日夜焦急。便商量备些礼物去求着麻叔谋,免开掘他的祖坟。转心一想,这一番开河工,王侯家的陵寝也不知挖去多少,如何肯独免我家?若要仗着兄弟们的强力,行凶拦阻,又是朝廷的势力,如何敌得他过?千思万想,再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来。忽打听得麻叔谋爱吃羔羊,乡民们都寻了去献,陶榔儿说:“我们何不也把上好小羔儿蒸儿只去献?这虽是小事,但经不得俺们今日也献,明日也献,献尽自献,赏却不受。麻叔谋心中欢喜,我们再把真情说出来,求告着他,也许能免得。”小寿听了笑道:“大哥这个话,真是一厢情愿!我听说麻叔谋这人,贪得无厌;在他门下献羊的,一日有上千上百,哪里就希罕我们这几只羊?便算我们不领赏,这儿只羊却能值得多少,便轻轻依着我们改换河道?怕天下决没有这样便宜的事呢。”柳儿也接着说道:“除非是天下的羊都绝了种,只我家有羊,才能够博得他的欢心。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榔儿却只是低下了头,全不理论。柳儿问道:“大哥,你为何连声也不作了?”榔儿道:“非我不作声,我正在这里打主意呢。”小寿道:“大哥想得好主意了没有?”榔儿道:“我听你二人的话,都说得有理:若不拿羊去献,却苦没有入门之路;若真的拿羊去献,几只羊却能值得多少,怎能把这大事去求他?我如今有一个主意:想麻叔谋爱吃羔羊,必是一个贪图口腹之人;我听说人肉的味儿最美,我们何不把三四岁的小孩子寻他几个来,斩了头,去了脚,蒸得透熟,煮得稀烂,将五味调得十分精美,充做羔羊,去献给他。他吃了滋味好,别人的都赶不上,那时自然要求寻我们。日久与他混熟了,再随机应变,或多送他银子,或拿着他的短处,要他保全俺们的祖坟,那时也许有几分想望。”柳儿、小寿两人听了,不禁拍手称妙。榔儿道:“事不宜迟,须今夜寻了孩子,安排端正,明天绝早献去,赶在别人前面,趁他空肚子吭下才妙。”兄弟三人计议定了,便吩咐手下几个党羽,前去偷盗小孩。那班兄弟们个个都有偷天换日的手段,这偷盗小孩,越发是寻常事体,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去不多时,早偷来两个又肥又嫩的三四岁的小孩子来,活滴滴地拿来杀死,斩去头脚,剔去骨头,切得四四方方,加上五味香料,早蒸得喷香烂熟。
次早起来,用盘盒装上,陶榔儿骑了一匹快马,竟投麻叔谋营帐中来。见过守门人役,将肉献上。那门差一面叫人把肉拿了进去,一面拿出簿册来,叫榔儿写上姓名。接着那献羔羊的百姓,又来了许多,有献活的,有献煮熟的。纷纷闹闹,挤满了一间。正热闹的时候,只见里面走出一个官差来,高声问道:“谁是第一个献蒸熟羊肉来的?”陶榔儿便大着胆应声上去,心想这麻都护有几分着鬼了!原来麻叔谋清早起来,才梳洗完毕,便有人献蒸熟羊肉来;他肚子正空着,见了这一大盘肉,便就着盘子拿到面前去吃,只觉得香喷喷肥腻腻的,鲜美异常。心中十分欢喜,便问:“这羊肉是何人献的?如何蒸法的?快把那献肉的人唤进来面问。”因此那差官出去,把陶榔儿传唤进来。当时陶榔儿见了麻叔谋,慌忙跪下叩头。麻叔谋问明了名姓住处,又问:“这羔羊如何蒸得这等甘美可口?”
榔儿只说:“这羊是小人家养的,只怕进不得贵人的口。”麻叔谋听他恭维得欢喜,便吩咐赏他十两银子,那陶榔儿却抵死不敢收受。麻叔谋道:“你若不受赏,我便不好意思再向你要吃了。”榔儿道:“大人若不嫌粗,小人愿日日孝敬。”说罢磕了一个头,自去了。
从此以后,那班强人,便天天去偷盗小儿,蒸熟来献与麻叔谋受用。麻叔谋吃得了这个美味,凡是别人献来的羔羊,他都嫌粗恶,一概不收,只爱吃陶榔儿献来的羊肉,那陶榔儿因献羊肉,天天到麻叔谋行辕中去,却和麻都护成了一个相知,常常和麻叔谋谈话;这麻叔谋因他不肯受赏,便另眼看待他。
有一天,麻叔谋对榔儿说:“我自从吃了你蒸熟的羔羊,却天天省他不得。你天天蒸着送来,又不肯受我的赏,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你何不将这烹疱法儿传给我行辕里的厨役,叫他如法炮制,免得你天天奔波。”陶榔儿却不肯说出实情,只说:“大人不必挂心,小的愿日日蒸熟来孝敬大人。”麻都护说:“这事不妥,我如今在宁陵地方开河,你还可以送来;再过几天,我开到别处去,你如何能送得?”这几句话,逼得陶榔儿不得不说实话。当时他踌躇了一会,说道:“不是小人不肯说这蒸煮的方法,只是说破了这方法,若是提防不密,不独小人有过,便是老大人也有几分不便。”麻叔谋笑道:“一个蒸羊肉的方儿,又不是杀人放火,怎么连我也不便起来了你倒说来我听听。”榔儿道:“大人毕竟要小的说出来,还求退了左右。”麻都护笑着道:“乡下人这等胆小。”便转过脸去,对左右说道:“也罢,你们便都出去,看他说些什么来。”左右听大人吩咐,急忙避出。陶榔儿劈头一句便说道:“小人只有蒸孩儿肉的方儿,那里有什么蒸羔羊肉的方儿!”麻叔谋听得“孩儿肉”三个字,便大惊失色,忙问道:“什么蒸孩儿肉严陶榔儿忙跪下磕着头,呜呜咽咽带哭带说道:“实不瞒大人说,前日初次来献的,便是小人亲生的儿子,今年才三岁;因听说大人爱吃羔羊,便杀死蒸熟,假充羔羊来献。后来献的,都是在各乡村盗窃来的。大人若不信时,那盗得小孩人家的姓名,小人都有一本册子记着;便是孩子的骨殖头脚,都埋葬在一起,大人只须差人去掘看便知。”麻叔谋听了,这才惊慌起来,转心又疑惑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无关系,你为何干此惨毒事体甲榔儿道:“小人的苦情,到如今也隐瞒不住了。
小人一族有百十名丁口,都靠着一座祖坟;祖坟上倘然动了一勺土一块砖,小人的合族,便会要遭灾。如今不幸,这座祖坟恰恰在河道界限中间,这一掘去,小人合族一百多丁口,料想全要死亡。合族人商议着,打算来恳求大人,苦于不得其门;因此小人情愿将幼子杀死,充作羔羊,以为进身之地。如今天可怜小人,得蒙大人垂青,也是佛天保佑,只求大人开天地之恩,将河道略改去三五丈地,便救了小人合族百余口蚁命。”
说罢,又连连磕头。麻叔谋心中暗想,此人为我下此惨毒手段,我若不依,他是亡命之徒,猖狂起来,或是暗地伤人,却是防不胜防;又想小孩的肉味很美,若从此断绝了他,再也不得尝这个美味了。麻叔谋只因十分嘴馋,便把这改换御道的大事,轻轻答应下来。又叮嘱他,这蒸羔羊肉,却天天缺少不得。陶榔儿道:“大人既肯开恩,真是重生父母!这蒸献羔羊的事,小人便赴汤蹈火也要去寻来孝敬大人的。”麻叔谋大喜。
第二天便暗暗地传令与众夫役,下马村地方河道,须避去陶家祖坟,斜开着五丈远近。那陶榔儿见保全了祖坟,只是打发兄弟们出去四处竭力去偷盗小孩。先只是在邻近地方偷盗,近处偷完了,便到远处去偷。或托穷人去偷了来卖,或着人到四处去收买。可怜从宁陵县以至睢阳城一带地方,三四岁的小孩,也不知被他盗去多少;这家不见了儿子,那家不见了女儿。
弄得做父母的,东寻西找,昼器夜号。后来他们慢慢地打听得是陶榔儿盗去献与麻叔谋蒸吃的,人人愤怒,家家怨恨,便有到邑令前去告状的,也有到郡中送呈;那强悍的,便邀集了众人,打到陶榔儿家里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