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凌落宸睁开眼，瞳孔依旧是冰蓝色，却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通透的蓝，如同极北之地上空亘古不化的苍穹，澄澈而辽阔。

随后，她抬起手，掌心凝结出一朵冰莲。

那莲花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边缘凝结着细密的霜纹。

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朵冰莲不再是死物。

它在呼吸，在律动，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确实存在的速度，绽放。

极致之冰，已成。

…。

二女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然后，她们同时起身，后退一步，对着主座上那个始终神色淡然的人，深深拜了下去。

“多谢苏旭大人。”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动的誓言。

但这一拜，重逾千斤。

苏旭受了这一礼。

“在此调息，稳固境界。”苏旭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后厢。

后厢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轻微的寒宰声。

苏旭推门进去，看见江秀宁正坐在窗边，膝上放着一件未完成的外衣，针线篓搁在一旁。

她显然一直在这里等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眼中有尚未完全收起的担忧。

“苏先生，那两位姑娘……”

“是史莱克学院的天才。”苏旭在她对面坐下，“天赋不错，还算可造。”

知道这一点后，那些人是谁，从哪里来，为何而来，与他有何渊源江秀宁一概不问，也一概不想知道。

只是安静地做好自己的事，煮茶，洒扫，为他备好每一餐饭。

在他疲惫时为他揉一揉肩，在他需要时将自己完整地交出去。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寻常人，没有资格过问那些，也不想成为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苏旭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没有说话。

窗外，马小桃与凌落宸的气息正在逐渐平稳。

那两道原本还带着些许青涩与躁动的魂力波动，此刻已彻底沉淀下来。

--.时光如水，两年多的时间悄然滑过。

史莱克学院，外院。

三年级的实战考核现场，围观的学员比往常多了一倍。

不是因为今天有内院学长来观摩，也不是因为学院有什么重要人物莅临。

只是因为今天，是江楠楠的考核日。

“一息。”负责记录的助教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越十级击败相当五十九级魂力，拟态……防御型……魂兽。”

场边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越十级？她才四十九级吧？那头魂兽可是防御型啊！”

“你没看她刚才那一掌？那根本不是魂力能解释的..….”

“她入学才两年多……”。

“那时她才二十九级……”

江楠楠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接过成绩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神情平静。

四十九级。

距离五十级只差一线。

这是她两年多下来，接受苏旭老师鞭挞，教导，努力修炼的成果。

接着将那页纸折好，收入怀中，转身向场外走去。

没有回头。

今晚回家，老师要检查她的进度。

…

于此同时。

史莱克学院正门外，三道身影并肩而立，望着那座巍峨的万年牌楼。

为首的少年身形偏瘦，面容清秀，眉眼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的眼眸很特别，左眼灰蓝如深海，右眼漆黑如夜空，仿佛各藏着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正是霍雨浩。

他微微仰头，望着那五个苍劲的大字，长久地沉默着。

站在他身侧的蓝衣青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史莱克。”贝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到了。”

“别怕！”唐雅的眼睛亮晶晶的，唇角扬着明亮的笑意，“以后我们罩着你！

霍雨浩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沉默良久。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进去。

和原著一样的是，帝天，紫姬飞升神界后，其他一些凶兽占据生命之湖，天梦被当做充电宝，依旧被困在生命之湖下，在最近才解脱出来，然后成为了霍雨浩的第一魂环。

霍雨浩也顺路的遇到贝贝，唐雅两人。

而唐雅不是唐门的弟子，而是一名精通魂导器的精英学生，备受史莱克学院重视。

蓝电爸王龙家族在万年之中一直传承下来，到穆恩这位手中后，蓝电爸王龙武魂变异成功，晋级黄金圣龙。

他也成为如今史莱克学院的顶梁柱，龙神斗罗。

这些苏旭已然清楚，也没有过多干预。

……。

另外一边。

江楠楠下课后，回到家，推开院门时。

正好看见苏旭躺在廊下的躺椅上，闭目养神，神态闲适。

她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了几分。

“老师！我回来了！”

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几乎是蹦跳着穿过庭院，在苏旭面前站定，小脸上洋溢着明亮的光彩。

两年多的时光，将一个十四岁少女的青涩悄然褪去，留下的是一份愈发动人的青春风韵。

江楠楠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原本纤细的身形如今已出落得玲珑有致。

此刻穿着一身粉色裙服，裁剪合体，将她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少女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而胸前却已经有了不容忽视的起伏，将校服的前襟撑出两道柔和而饱满的弧线。

那弧线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昭示着少女向成熟过渡的微妙美感。

双腿修长笔直，因长期修炼而线条紧致，包裹在裙之中，愈发显得亭亭玉立。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简单地束起，垂落肩侧，随着她方才奔跑的动作微微晃动，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颊侧，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愈发鲜活生动。

十四岁的少女，眉眼已经完全长开了。

图片那是一张继承了母亲温婉轮廓、却又多了几分灵动与英气的脸。

图片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睫毛细密微翘，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着，如同蝶翼。

鼻梁挺秀，嘴唇是少女特有的粉嫩，微微弯起时便露出两排贝齿，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暖阳。

肌肤更加白皙细腻，那是史莱克学院严格修炼也未能摧残的、仿佛天生便该如此的好皮肤。

此刻因为一路小跑回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衬得那截露出的玉颈愈发莹白。

她就那样站在苏旭面前，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像一只急于向主人邀功的、毛色鲜亮的小猫。

“老师！“江楠楠又唤了一声，见苏旭睁开眼看过来，便迫不及待地继续道，

“今天的实战考核我通过了！一息就击败了相当于五十九级的防御型魂兽！助教说这是外院三年级最好的成绩！”

江楠楠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双手递给苏旭，动作郑重得如同献上什么稀世珍宝。

“您看！”。

苏旭接过成绩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又看了看她那张因兴奋而愈发红润的小脸，唇角微微弯起。

“嗯，不错。”说着起来，伸手轻轻按在了江楠楠的发顶。

那只手温热而宽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覆在她微微汗湿的发丝上，轻轻揉了揉。

江楠楠的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

就像一只被挠到了舒服处的猫，微微眯起眼，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偏头，将自己的头顶更贴近那只掌心。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带着依赖和亲昵，毫不设防。

她喜欢这样，也很享受。经过这两年多，早习惯了太多关于老师的事情。习惯了他早起时在院中负手而立的身影，习惯了他用那平淡却精准的语气指点自己修炼时的专注，习惯了他偶尔伸手摸摸自己的头、拍拍自己的肩时掌心传来的温度，习惯了他与母亲并肩坐在堂屋中用膳时那种让她安心又有些许失落的温馨。

可她最习惯的，是每天晚上，当他进入她房间时的那个时刻。

那是从一年前开始的。

某个深夜，她修炼结束后回房休息，刚躺下不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她以为是母亲，没有在意，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床边。

是苏旭。

他什么都没说，掀开她的被子躺了进来，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动，不敢问。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令她眩晕的雄性气息。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微微收拢，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

那一夜，她几乎彻夜未眠。

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抗拒，会推开他。

可她没有。

他的怀抱太温暖了，暖得让她所有的防备都融化成了水。

他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痒痒的，让她浑身酥麻。

他的手掌就那样静静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点燃了。

从那以后，这成了惯例。

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在夜深人静时进入她的房间，将她拥入怀中入睡。

有时他会抚摸她，手掌隔着睡衣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缓缓向上，覆上她日渐隆起的胸口。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他的触碰——乳尖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如同烙铁。

有时他的手会滑得更低，探入她的裤腰，沿着小腹向下，覆上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柔软私密地带。

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腿根颤抖，却从不会真的推开他。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感受那处逐渐湿润的温度，然后他会凑到她耳边，用低沉得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她就真的放松了。

在她的怀抱里，在他的触碰下，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敞开，学会了迎接那些让她羞耻却无法拒绝的亲密。

有时他会在清晨她醒来前离开，有时他会留下来，在她睁开眼时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她从不问为什么，他也从不解释。

她只是渐渐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夜晚。

期待他推开门的声响，期待他掀开被子的动作，期待他有力的手臂将自己圈入怀中的感觉。

期待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时的战栗，期待他指尖探入她最私密处时那令她窒息的快感。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师徒关系。

她只知道，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翻搅拨弄时，那种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战栗和满足，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属于他。

就像现在。

她站在他面前，因为他一个摸头的动作就欢欣雀跃，心脏砰砰直跳。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红得多么明显，不知道自己微微分开的双唇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他，想要他更多的触碰，想要他的手不只是停留在她的头顶。

她想起前一夜，他进入她房间时，她故意没有睡熟。

他躺下后，她装作翻身，面向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她的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指尖探入他的衣摆，沿着脊背缓缓上滑，停在她背后的内衣搭扣处。

她屏住呼吸，感觉他的指尖在那处轻轻摩挲，却迟迟没有解开。

“老师……”她轻声唤他，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和期待。

他没有回应，只是手指微微一勾，“啪”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前的束缚瞬间松开，布料滑落，她的乳房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的线条和温度，以及自己乳头触碰他身体时传来的酥麻快感。

他的手掌从她背后移开，缓缓绕到身前，覆上了她的左乳。

他的掌心温热而宽厚，将她的整个乳房包裹其中，轻轻收拢五指，感受那柔软丰盈的触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那敏感的尖端在他指尖迅速充血硬挺，如同小小的石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将乳房更紧地贴向他的掌心。

他感受到她的主动，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让她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左乳滑到右乳，同样揉捏把玩了一番，然后缓缓向下，探入她的裤腰。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片柔嫩肌肤下轻微的战栗，然后继续向下，指尖划过她平坦小腹下缘那丛柔软的毛发——那是少女刚刚发育完全的标志，稀疏而柔软，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

“嗯……老师……”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手腕，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以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

“分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她犹豫了一秒，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咬了咬下唇，那排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印出浅浅的齿痕，然后缓缓分开了紧闭的双腿。

他的手指顺利地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柔软潮湿的神秘地带，她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触感太过清晰，太过刺激。他的中指沿着她早已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从上方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一直滑到下方那已经渗出滑腻爱液的入口，每一下都带着刻意放缓的折磨。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胯部，将自己最私密柔软的部位迎向他的指尖。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一朵在夜露中绽放的花，花心里满是温热的蜜汁。

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珠上轻轻按压，以一个精确的角度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碾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坚硬如石子。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师……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虽然极力压低，却依然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压抑到极致后崩溃边缘的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片滑腻的通道，缓缓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撑开她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内壁，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将她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最深处一点点撑开。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淫靡，像是雨滴落入泥沼，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属于夜晚的乐章。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收缩、挽留，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舍不得抽出。

他抽送了几十下，速度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都沾满了他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剧地收紧，像一根弦被拧到极限。

“老师……要……要到了……嗯啊……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全然崩溃的颤抖。

他没有加速，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微微弯曲，指尖顶着某处粗糙的软肉轻轻抠挖、按压。

“啊啊啊——！”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流淌到床单上。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穴肉绞紧、松开、再绞紧，如同濒死的鱼在拼命呼吸。

他等到她身体彻底软下来，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细微的抽泣，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略带腥甜的体液，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他感受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那湿润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指节。

“舔干净。”

她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得出那语气里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顺从地、细细地舔过每一根指节，从指根到指尖，将指缝间残留的液体也一一卷入口中。那带着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道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混合着他指尖略微的咸味和皂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驯服的小兽，正在舔舐主人的手指作为奖赏。

他满意地收回手，指尖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吻很轻，却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占有意味。

“睡吧。”

他在她身边躺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还在一阵阵痉挛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湿湿的、黏黏的，黏在大腿内侧。

她在他的怀抱中蜷缩着身体，感受着那余韵一波一波地褪去，小腹深处却有一种隐隐的空虚，像是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被抽走，留下一个让她辗转难安的空洞。她想要更多——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更粗、更长、能彻底填满她身体深处那个空洞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无法将它驱出脑海。她就这样在满脑子淫乱的念头和身体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入眠，直到窗外透进一丝微光，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而这样的夜晚，在过去一年里，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从一开始的全身僵硬、不敢动弹，到后来的逐渐适应、默默期待，再到如今的主动迎合、暗自渴求——她不知道自己在老师眼中是什么样的，她只知道，当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她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地。

这些记忆在脑海中翻涌，让她此刻站在他面前时，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双腿之间微微湿润。

她垂下眼帘，不敢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却不知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习惯了他早起时在院中负手而立的身影，习惯了他用那平淡却精准的语气指点自己修炼时的专注，习惯了他偶尔伸手摸摸自己的头、拍拍自己的肩时掌心传来的温度，习惯了他与母亲并肩坐在堂屋中用膳时那种让她安心又有些许失落的温馨。

习惯了他叫她“老师”，也习惯了在心里悄悄叫他“老师”。

更习惯了他深夜的入侵，习惯了他手指的探入，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占有。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这声“老师”背后，多了些什么。

最初，那只是敬仰。

他是救了母亲性命的恩人，是改变她命运的贵人，是无所不能的、仿佛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

她仰望着他，如同仰望星辰。

后来，那份敬仰里掺进了依赖。

他指点她修炼，为她铺路，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只要有他在，她便什么都不用怕。

她依赖他，如同藤蔓依赖大树。

再后来，她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事。

她发现自己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发现和他单独相处时会心跳加速，发现他触碰自己时会浑身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那些深夜里，在被他的手指送上高潮的瞬间，脑海中会闪过一个让她无比羞耻的念头——

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手指，不只是抚摸。

她想要他进入她的身体，想要和他彻底融为一体，想要在他的怀抱中完完全全地成为他的人。

这个念头每次浮现都会让她脸红心跳，羞愧难当，却无法遏制。

此刻，她站在阳光下，站在他面前，心中翻涌着这些见不得光的念头，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老师……今晚……您还会来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敢这样问？怎么敢这样直白地邀请？

苏旭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看着她发丝间露出的通红耳廓，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伸出手，没有落在她的头顶，而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某种让她心颤的东西。

“你想我来吗？”他问。

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说“想”，又想说“不想”，最后却只是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被他尽收眼底。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四个字。

她浑身一颤，眼眸瞬间湿润，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激动。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神色恢复如常。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转身走向屋内，语气平淡，“晚上我检查你的魂力运转。”

江楠楠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腿发软，心脏狂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浅粉色的裙摆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咬着唇，快步跑向自己房间，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