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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9 节

第54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8万 字

江秀宁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想说很多话,想叮嘱女儿天冷加衣、与人友善、修炼不可急躁、有难处一定要告诉老师和妈妈...可话到嘴边,却只凝成一句:

“嗯,妈妈知道。”

江秀宁伸手,为女儿理了理衣领,又理了理,仿佛永远理不够。

苏旭站在几步之外,没有催促。

江楠楠的目光越过妈妈,落在他身上。

“老师,我会努力的。”

苏旭看着她,微微颔首:“我知道。”

江楠楠便笑了,开心的笑。

回程路上,江秀宁和苏旭走在一起。

她低着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心里的小鹿乱撞,几乎要撞碎她的理智。

她拼命想着女儿去上学了,接下来单独和苏旭在一起,他会不会变得更加…“过分”。

江秀宁想着,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收紧,腿心处仿佛已经有了某种湿润的预感,脸蛋越来越红。

果然。

苏旭的手掌刚一触到江秀宁的腰侧,她便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直窜到后脑。

那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个烙印,穿透了衣料,直接渗入皮肤,点燃了血液。

这个男人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魔性,隔着衣料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几寸肌肤。

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侧腰的软肉上,指腹画着圈,那酥麻感便像涟漪一样一圈圈荡开,让她双腿隐隐发软。

“呜……”

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苏旭的怀抱宽阔而温热,胸肌硬邦邦地贴着她的乳房。

即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对乳尖正在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顶在他的胸膛上,像两颗渴望被怜爱的红豆。

那触感太过鲜明,让她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她被放到床上的姿势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爸道的粗暴。

后背触到柔软的床褥时,苏旭已经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身躯像一堵火热的墙,将她完全笼罩,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江秀宁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发紧,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每次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会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既恐惧又兴奋。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平日不同,不再是循序渐进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的掠夺。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扫过她口腔上颚那敏感的黏膜,强烈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精准地勾住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同放大了一百倍,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舌流淌,分不清是谁的。

江秀宁“唔唔”地哼着,鼻腔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那爸道唇舌的肆虐。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探索着她的每一寸疆域,然后退出去,又猛地插进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反复进出她的小嘴。

“唔…哈啊…”

她终于被他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牵扯出一道晶亮的银丝,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苏旭并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沿着她的唇角、下颌一路蜿蜒向下,留下一道湿亮水痕。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研磨,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啊……别……那里……”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耳垂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几乎是本能地弓起了腰。

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丢盔弃甲。

苏旭显然很清楚这一点,舌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细致地舔舐,然后钻入耳洞里,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轻轻抽插,发出“啾啾”的水声。

那湿润的、温热的感觉在耳道里搅动,伴随他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声响,如同直接在她脑髓里点燃了欲望的火药桶。

“嗯啊…不要…求你了…那里…太…”

江秀宁的声音带着哭腔,酥软而无力。

苏旭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他用舌尖感受着皮肤下脉动的节奏,牙齿轻轻衔住一小块皮肤,细细地啃噬、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江秀宁仰着头,颈线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而他的吻就落在那些最脆弱的地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蜜糖。

苏旭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隔着衣料轻柔地抚摸着。

指尖每滑过一寸肌肤,都带着电流般酥麻的触感,让她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战栗。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衣襟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

指尖灵巧而迅速,如同解开了什么封印。

衣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质地光滑而冰凉,紧贴在她起伏不定的小腹上,勾勒出胸腹间优美的曲线。

苏旭的目光在那片月白色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勾住了肚兜上缘细细的系带。

江秀宁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知道那系带一旦解开,自己最后的遮掩也将彻底失守。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理智的指令,非但没有推拒,反而微微挺起胸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苏旭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拉,那系带便松开了。

月白色的丝绸如同退潮的海水,从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江秀宁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颤动着。

她知道自己的乳房是什么模样——生了孩子之后,虽然保养得当,皮肤依然光滑紧致,乳肉依然饱满柔软,但终究不比少女时的紧致挺翘,带着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与下垂。

可苏旭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那灼热的温度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世间最珍稀的宝物。

苏旭的呼吸明显变得沉重了一些。

他低下头,却没有立刻含住那枚已经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他只是伸出舌尖,用那温热的、湿润的尖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嫩粉色的乳晕边缘。

那极轻的、如同羽毛拂过的触碰,却让江秀宁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喉咙里溢出。

苏旭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反应,舌尖开始沿着乳晕的边缘缓慢地、细致地打着圈,一圈又一圈,如同在描绘着什么神圣的图腾。

那酥痒难耐的感觉让江秀宁几乎要崩溃,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苏旭……别…别折磨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乞求。

苏旭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湿润的乳晕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妈妈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

“想要你…想要你含住它…求你了…”

江秀宁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身体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话音刚落,苏旭猛地张开嘴,将那整颗挺立如红豆的乳尖连同大半圈乳晕一起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中。

“啊啊啊啊——!!”

江秀宁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那瞬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

苏旭先用舌尖在那硬挺的乳尖上灵活地拨弄、挑逗,如同弹奏着最淫靡的乐器。

然后猛地用力吸吮起来,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在贪婪地汲取乳汁,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苏旭……轻、轻一点……嗯啊…好舒服…”

江秀宁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苏旭的牙齿轻轻地咬住那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直到那饱满的乳尖被拉成细长的锥形,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极致快感。

他缓缓松开牙齿,任由那被拉扯变形的乳尖“啪”地一声弹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那枚乳尖便红肿得几乎胀大一倍,亮晶晶地沾满了他的唾液,如同熟透的浆果。

他换到另一侧,如法炮制。

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进了她裙腰的缝隙之中。

手指触到那片温热柔软、覆盖着细密卷曲毛发的阴阜时,江秀宁“呜”地一声,再次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

苏旭的手指沿着那饱满的阴唇缝隙滑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探入了那更为隐秘、更为湿热的腔口。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液体。

“已经这么湿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

“妈妈就这么想要吗?已经流了这么多水,把内裤都浸透了。”

江秀宁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在枕头里。

可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当苏旭的中指借着那丰沛的淫水,缓缓插入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时,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本能地挺起腰胯,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啊……啊……苏旭……手指……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苏旭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探索着那湿热腔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如同活物一般,一层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吸附、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

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淫水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她的整个掌心,甚至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湿痕。

他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那处如同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手指曲起,用指腹对准那里,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按压、抠挖。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死了——!!”

江秀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破碎。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蹬着床单。

阴道内壁的软肉骤然收缩,痉挛般地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浇在他的指根上,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就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攀上了顶峰。

江秀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韵的白色光芒在眼前炸裂。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着,她的腿根还在剧烈地颤抖,阴道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可苏旭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将那满手黏滑的、混杂着淫水和爱液的液体,随意地抹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他直起身,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她,散发着雄性浓烈的、麝香般的气味。

江秀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

即便已经见过许多次,每次看到,她还是感到一阵心悸,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

那根阴茎粗长而狰狞,青筋盘虬,如同一条愤怒的巨蟒,龟头是紫红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苏旭握住茎身,用那滚烫的、湿滑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轻轻地研磨着。

龟头划过那枚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时,江秀宁便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那根滚烫的阴茎在她腿心处反复地磨蹭,仿佛在品尝着一道开胃菜。

沾满淫水的龟头滑过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在穴口处打着转,挤开一点点缝隙,感受到那紧致湿润的吸力,却又每每在即将滑入的瞬间退开。

“苏旭……旭……给我……快给我……求求你……”

江秀宁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眶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阴道里一阵阵地空虚地收缩着,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空虚得发疼。

她需要被填满,被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填满,填满那噬人的空洞。

“想要什么?说清楚。”

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龟头停在穴口,就是不进去。

“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我的骚穴里……”

江秀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像烈火一样烧尽了所有理智。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呜咽。

“想要你用肉棒……干我的小穴……狠狠地干我……”

话音刚落,苏旭的腰猛地一沉!

那根粗长的阴茎如同攻城锤一般,撑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软肉,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淫液被挤压、插入的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

江秀宁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长吟。

那瞬间被填满、被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巨物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龟头棱角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旭没有停顿,进入的瞬间便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透明淫水,甚至牵扯出一圈翻出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好深……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江秀宁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如同果冻一般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炫目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过诱人的弧线。

苏旭俯下身,一口含住那跳动着的、沾满汗水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下身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快,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妈妈,你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滚烫的呼吸。

“你听,你的淫水都在叫,被打得噗嗤噗嗤响,把我的大腿都打湿了。”

江秀宁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阴道里传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

可她控制不住。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那处G点,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输送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江秀宁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如同一只攫紧了的手。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旭的龟头上,那是潮吹,是快感登顶的证明。

她也随之软了下来,如同一滩烂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然而苏旭并没有射精。

他抽出依然硬挺的、沾满淫液的阴茎,将她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把屁股翘起来。”

江秀宁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条件反射地执行着他的指令,顺从地塌下腰,将圆润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多么放荡——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那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的穴口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一览无余。

甚至能看到方才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苏旭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手掌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清脆的响声让她又是一颤。

然后扶住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阴茎,用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再次猛地插入!

“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胃了——”

江秀宁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那根阴茎比之前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口,挤入那更为狭窄、更为温热的宫腔。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又胀又麻,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承受不住,连呼吸都被撞散了。

苏旭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如同驾驭着一匹母马,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抽送。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溅落在床单和他的大腿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慢、慢一点……太快了……我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江秀宁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耸动着,用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

苏旭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那根深色的、沾满黏液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同带进去,再带出一圈翻出的、鲜红的媚肉。

淫水已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阴阜和他的耻骨相接的地方,一片狼藉。

“妈妈你看,你的骚嘴把我咬得多紧,多贪吃。”

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枚已经充血肿胀如黄豆的阴蒂,用指腹用力地、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会坏掉的——!!!”

双重刺激下,江秀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触电一般。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变成了纯粹的、野兽般的嚎叫。

苏旭揉弄阴蒂的节奏与下身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每一次前顶,手指便狠狠地碾压、搓揉过那枚脆弱的肉珠。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阴道内壁开始了更为剧烈、更为失控的痉挛,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毁灭性的快感。

淫水如同失禁一般,不再是流淌,而是喷涌而出,呈喷射状,将苏旭的阴茎整个浇透,顺着大腿流下。

这一次,苏旭没有再忍耐。

在那紧致的腔道剧烈收缩、绞缠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最深处那柔软的、痉挛的花心。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灌入她体内深处,冲刷着子宫内壁。

“射了……都射进去了……好烫……好满……”

江秀宁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阴道内壁、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竟然在他的射精中,又达到了一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苏旭缓缓抽离。

那根沾满黏液、精液和淫水的半软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掉一个瓶塞。

紧接着,混杂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便从那合不拢的、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江秀宁趴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诱人的潮红,皮肤滚烫,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

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苏旭的手便再次覆上了她触感丰腴的臀部,捏了一把。

“休息够了吗?我们继续。”

“诶——?还、还要……?”

江秀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惊惶,可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那刚刚被填满过的阴道,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了。

接下来的两日,她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白天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清醒和迷醉也混在了一起。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死去活来,可随即又被苏旭的阴茎唤醒,拖入新一轮的欲望旋涡。

她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正面抱着他,双腿环在他腰间,以站立的姿势被顶到高潮,双脚离地,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像一只树袋白胸;

趴在窗沿上,屁股对着他,一边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景色,一边被他从后方贯穿,羞耻感与快感交织;

坐在他身上,自己主动上下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被自己贪婪的阴道吞没,感受着支配与被支配的双重快感……

江秀宁彻底放开了自己。

没有了女儿在场,没有了任何顾虑,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可以主动求欢,可以像一个荡妇一样索取。

她甚至开始变得贪婪——一次结束后,她还会用手去抚弄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两人爱液的阴茎,用湿润的、红肿的穴口去蹭它,用眼神和动作暗示着“我还想要”。

每一天都像是在云端上度过的。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日子——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全身心地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像一个只为快乐而活的雌兽。

苏旭的每一次爱抚,每一个吻,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被他完全占有、完全掌控。

可她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到第三天的早晨,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条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大腿内侧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和干涸的精斑。

阴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有些红肿,轻轻一碰便会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小阴唇甚至有些外翻。

可即便如此,当苏旭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时,她还是会本能地弓起腰,将那对柔软的、布满吻痕的乳峰送进他的掌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念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和苏旭两个人,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日日夜夜地做爱。

哪怕身体会坏掉也没关系。

要不是她的体魄实在撑不住了,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苏旭那根粗大的阴茎塞在自己的阴道里。

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撑开、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上瘾,让她沉沦,让她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

这一日,苏旭让江秀宁在屋里休息。

他等着马小桃,凌落宸到来。

片刻后,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炽一寒,同时出现在门外。

马小桃她今日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红色劲装,长发依旧高高束成马尾,只是比平时打理得更齐整些,发尾系着根暗红色的缎带。

脚步很快,却不显急躁,周身火元素隐隐收敛,显然是刻意压制了气息。

她在院门口停下,抬头望了望那扇普通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欲叩。

指尖尚未触及门扉,身后便传来另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马小桃回头。

凌落宸站在三丈之外。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冰蓝长裙,银发以一根素白缎带松松绾着,垂落肩侧。

手中空无一物,神情清冷,仿佛只是偶然路过此处。

两双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马小桃挑眉。

凌落宸垂眸。

两人皆未开口。

马小桃率先移开目光,重新面对那扇木门。

手指这次稳稳落了下去。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

院内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进来。”

马小桃推门而入。凌落宸紧随其后。

院中的景致与寻常民居并无太大不同。

青石小径,几株耐寒的花木,一口青苔斑驳的水井。

正屋门廊下,一道青色人影。

马小桃见过一次,此刻再看,心中依旧涌起难以抑制的激荡。

强行压住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努力平稳:

“史莱克学院内院学员马小桃,应约前来。”

凌落宸在她身侧半步之后,同样微微欠身,声如冷泉:

“凌落宸,应约前来。”

苏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抬手示意。

“上前来。”

马小桃与凌落宸依言起身,向前迈了几步,在苏旭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约莫半臂的距离,一者炽热如焰,一者清冷似冰,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方寸之间悄然碰撞,又各自收敛。

苏旭先看向马小桃。

“武魂释放,无需压制。”

马小桃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凤凰火焰骤然升腾而起!

炽热的气浪瞬间席卷堂屋,几上茶盏中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的背后,一只通体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凤凰虚影缓缓展开双翼,凤目赤红如血,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与暴戾。

那是邪火凤凰。

强大,却时刻在与主人为敌。

苏旭伸出右手,掌心悬停于凤凰虚影额前三寸。

马小桃浑身一震。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一一不是魂力,不是精神力,而是某种更加本源、更加古老的意志。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探入了她武魂的最深处,触摸着那道纠缠了她整个修炼生涯的、如同诅咒般的烙印。

邪火。

那是先祖马红俊传承下来的、与凤凰武魂伴生的诅咒。

它让每一代邪火凤凰的继承者都比同阶魂师更强大,也让每一代继承者都活在随时可能被反噬焚尽的恐惧之中。

苏旭的手指微微一颤,像在琴弦上拨动了一下。

那股无形的力量随之一拨。

马小桃几乎要惊叫出声。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深植于武魂核心、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邪火烙印,竟在这一拨之下,松动了一丝!

不是祛除,不是压制。

是……驯化。

如同将一头狂暴的凶兽,变成了温顺的坐骑。

苏旭收回手。

“你的武魂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血脉中沉积的戾气。”

“马红俊当年未能突破那一关,不是他天赋不够,是他走错了方向。他一生都在与邪火对抗,试图将它彻底压制、驱逐。”

“但你不需要与它为敌。”

苏旭掌心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蕴含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恐怖气息的金红色光点。

那光点如同初生的太阳,纯粹而炽烈。

“你需要的是比它更强的火。”

那枚光点缓缓飘向马小桃,在她眉心前三寸处悬停。

极致之火。

天地间最纯粹、最本源的火焰法则。

“吞下它。”苏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它会与你的武魂融合。这个过程不会轻松,甚至会非常痛苦。但这是你唯一的路。”

马小桃望着那枚悬停于虚空中的金红色光点,眼眶骤然发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然后张开嘴,将那枚光点一口吞下。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都被点燃的炽热从她体内深处炸开,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鬓发。

但她没有倒下。

那枚极致之火的种子在她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熔岩浇筑,痛到极致,却也仿佛有什么沉积已久的东西,在那炽热的冲刷下,正在一点一点剥落、消融。

那是邪火的残渣,是诅咒的碎片。

苏旭移开目光,落向凌落宸。

“到你了。”

凌落宸上前一步。

脚步很稳,气息也很稳,仿佛方才马小桃那痛入骨髓的蜕变过程并未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只是静静地在苏旭面前站定,垂眸,等待。

苏旭的掌心再次探出。

冰蓝色的魂力在凌落宸周身流转,那不是她主动释放的,而是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牵引、剥离。

她的武魂是那纯粹的、百年难遇的冰灵之体。

此刻第一次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的感知之中,毫无保留,如同被剥光了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苏旭沉默了片刻。

“你的冰,太薄了。”

凌落宸的睫毛轻轻一颤。

“不是说你不够强。你很强,比同龄人强得多。”苏旭收回手,“但你的冰只有‘寒’,没有‘凝’。”

苏旭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向来清冷如寒渊的冰蓝眼眸。

“你在害怕。”

凌落宸没有说话。

“你害怕被看透,害怕被靠近,害怕任何可能让你失去控制的东西。所以你把自己封在冰里,以为那是铠甲。但那不是铠甲,是枷锁。”

“你的冰,需要破而后立。”

苏旭的掌心浮现出另一枚种子。

那是极致之冰。

与马小桃那枚金红色的炽烈截然相反,这枚种子是近乎透明的冰蓝色,如同一滴凝固了万年时光的眼泪。

悬停在凌落宸眉心前方,不带任何压迫感,只是静静地、无声地,等待着。

“它会打破你所有的铠甲,然后,给你一副新的。”

凌落宸望着那枚冰蓝色的光点。

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握紧成拳、指节泛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翻涌的惊涛骇浪。

破而后立。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一座孤岛。

不是不想让别人靠近,是不敢。

一旦有人走进来,就会看到她冰层之下那些支离破碎的、从未愈合的裂痕。

宁可永远被冰封着,至少那样看起来足够坚硬,足够完整。

可是他说,那是枷锁。

他说,你的冰,太薄了。

她闭上眼。

然后,张开嘴,将那枚极致之冰的种子,吞了下去。

冷。

这是凌落宸唯一的知觉。

不是寻常的寒冷,是比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更冷、比死亡更冷的绝对低温。

那冷意从她体内深处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骼、每一缕魂力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那些她苦心经营的“铠甲”——

那些厚重的、坚硬的、密不透风的冰层。

如同纸糊一般,一层层碎裂、剥落、化为齑粉。

她没有铠甲了。

什么都没有了。

就那样赤.裸地、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道冷意之中,任由它冲刷、侵蚀、重塑。

疼。

原来破而后立,这么疼。

凌落宸咬紧牙关,咬到唇瓣渗出血来,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马小桃率先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心念微动,一团金红色的火焰轻盈地跃起。

那火焰的颜色比方才又纯了几分,边缘隐隐透着神圣的金光。

而她体内那头始终桀骜不驯的邪火凤凰,此刻正安静地伏在她的武魂核心之中,如同终于被驯服的猛兽,收敛了獠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

魂力,更是直接达到了七十级。

马小桃缓缓握紧拳头,金红色的火焰在指缝间流转、跳跃,如同有了生命。

然后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凌落宸。

苏旭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裙侧的系带。

衣料松开的瞬间,一阵凉意掠过小腹。

紧接着,那只温热的大手便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的阴阜上。

“啊……”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绞紧。

苏旭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腿。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揉搓着那处柔软隆起的部位。

江秀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逸出的呻吟也越来越甜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快速地湿润。

那层亵裤的布料很快便被渗出的淫水浸透,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

苏旭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

温热的舌尖在她的颈侧流连,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他解开她衣襟的前扣,将外衫向两侧拨开,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抹胸。

抹胸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花边,包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乳峰正剧烈地起伏着,乳沟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苏旭的目光在那一线深深的沟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勾住了抹胸的上缘,缓缓向下拉。

抹胸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肩头,堪堪卡在乳晕的下缘。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秀宁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颤着。

她知道自己的乳房是什么模样——生了孩子之后,虽然保养得当,但终究不比少女时的紧致挺翘。

可苏旭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那灼热的温度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世间最珍稀的宝物。

苏旭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一侧乳尖。

“嗯啊——!”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先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枚已经挺立如红豆的乳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缓慢地打着圈。

然后猛地一口吸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苏旭……轻、轻一点……”

江秀宁的手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苏旭的牙齿轻轻地咬住那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直到乳尖被拉成细长的锥形,再松开口,让它弹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那枚乳尖便红肿得几乎胀大一倍,亮晶晶地沾满了他的唾液。

他换到另一侧,如法炮制。

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进了她的亵裤之中。

手指触到那片湿漉漉的草丛时,江秀宁“呜”地一声,弓起了腰。

苏旭的手指沿着那饱满的阴唇缝隙滑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探入了那温热的腔口。

“已经这么湿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妈妈就这么想要吗?”

江秀宁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可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当苏旭的中指缓缓插入那紧致的阴道时,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本能地挺起腰胯,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啊……啊……苏旭……手指……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

苏旭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探索着那湿热腔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软肉正一层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她的整个掌心,甚至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手指曲起,用指腹对准那里用力地按压、抠挖。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江秀宁的声音陡然拔高,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阴道内壁的软肉骤然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指根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就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攀上了顶峰。

江秀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着,她的腿根还在微微地颤抖。

可苏旭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将那满手的黏液随意地抹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她。

江秀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

即便已经见过许多次,每次看到,她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

那根肉棒粗长而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苏旭握住茎身,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轻轻地研磨着。

龟头划过阴蒂时,江秀宁便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腿心处反复地磨蹭。

沾满淫水的龟头滑过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在穴口处打着转,却又每每在即将滑入的瞬间退开。

“苏旭……旭……给我……快给我……”

江秀宁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眶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阴道里一阵阵地收缩着,空虚得发疼。

她需要被填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想要什么?说清楚。”

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江秀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理智。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要你用肉棒……干我的小穴……”

话音刚落,苏旭的腰猛地一沉!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江秀宁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长吟。

那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过。

苏旭没有停顿,进入的瞬间便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好深……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江秀宁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像果冻一样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炫目的乳波。

苏旭俯下身,一口含住那跳动的乳尖,用力地吸吮。

下身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快。

“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

“你看,你的淫水都把我的大腿打湿了。”

江秀宁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阴道里传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

可她控制不住。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输送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江秀宁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旭的龟头上。

她也随之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而苏旭并没有射精。

他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将她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把屁股翘起来。”

江秀宁顺从地塌下腰,将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那湿漉漉的穴口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甚至能看到方才被他灌进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苏旭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手掌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然后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再次猛地插入。

“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

江秀宁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那根肉棒比之前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颈口。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又胀又麻,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苏旭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溅落在床单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慢、慢一点……太快了……我要坏掉了……”

江秀宁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耸动着,迎合着他的撞击。

苏旭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那根深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同带进去,再带出一圈翻出的媚肉。

淫水已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阜和他耻骨相接的地方。

“妈妈你看,你的小嘴把我咬得多紧。”

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找到了那枚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会坏掉的——!”

双重刺激下,江秀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旭揉弄阴蒂的节奏与下身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每一次前顶,手指便狠狠地碾压过那枚脆弱的肉珠。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了一轮剧烈的痉挛。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眼前一片白光。

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喷涌而出,顺着苏旭的肉棒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这一次,苏旭没有再忍耐。

在那紧致的腔道剧烈收缩的瞬间,他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

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体内深处。

“射了……都射进去了……好烫……”

江秀宁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肤,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竟然在他的射精中,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苏旭缓缓抽离。

那根沾满黏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混杂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便从那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江秀宁趴在床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

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苏旭的手便再次覆上了她的臀部。

“休息够了吗?我们继续。”

“诶——?还、还要……?”

江秀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

那刚刚被填满过的阴道,竟又开始收缩、湿润了。

接下来的两日,她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白天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清醒和迷醉也混在了一起。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死去活来,可随即又被苏旭的肉棒唤醒,拖入新一轮的欲望旋涡。

她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正面抱着他,双腿环在他腰间,以站立的姿势被顶到高潮;

趴在窗沿上,屁股对着他,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被他从后方贯穿;

坐在他身上,自己主动上下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江秀宁彻底放开了自己。

没有了女儿在场,没有了任何顾虑,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可以主动求欢。

她甚至开始贪婪——一次结束后,她还会用手去抚弄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用湿润的穴口去蹭它,暗示着“我还想要”。

每一天都像是在云端上度过的。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日子——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全身心地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苏旭的每一次爱抚,每一个吻,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她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到第三天的早晨,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布满了斑驳的红痕。

阴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有些红肿,轻轻一碰便会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当苏旭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时,她还是会本能地弓起腰,将那对柔软的乳峰送进他的掌心。

她甚至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念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和苏旭两个人,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日日夜夜地做爱。

哪怕身体会坏掉也没关系。

要不是她的体魄实在撑不住了,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苏旭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在自己的阴道里。

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上瘾。

……这一日,苏旭让江秀宁在屋里休息。

他等着马小桃,凌落宸到来。

片刻后,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炽一寒,同时出现在门外。

马小桃她今日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红色劲装,长发依旧高高束成马尾,只是比平时打理得更齐整些,发尾系着根暗红色的缎带。

脚步很快,却不显急躁,周身火元素隐隐收敛,显然是刻意压制了气息。

她在院门口停下,抬头望了望那扇普通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欲叩。

指尖尚未触及门扉,身后便传来另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马小桃回头。

凌落宸站在三丈之外。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冰蓝长裙,银发以一根素白缎带松松绾着,垂落肩侧。

手中空无一物,神情清冷,仿佛只是偶然路过此处。

两双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马小桃挑眉。

凌落宸垂眸。

两人皆未开口。

马小桃率先移开目光,重新面对那扇木门。

手指这次稳稳落了下去。

“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

院内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进来。”

马小桃推门而入。凌落宸紧随其后。

院中的景致与寻常民居并无太大不同。

青石小径,几株耐寒的花木,一口青苔斑驳的水井。

正屋门廊下,一道青人影。

马小桃见过一次,此刻再看,心中依旧涌起难以抑制的激荡。

强行压住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努力平稳:

“史莱克学院内院学员马小桃,应约前来。”

凌落宸在她身侧半步之后,同样微微欠身,声如冷泉:

“凌落宸,应约前来。”

苏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抬手示意。

“上前来。”

马小桃与凌落宸依言起身,向前迈了几步,在苏旭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约莫半臂的距离,一者炽热如焰,一者清冷似冰,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方寸之间悄然碰撞,又各自收敛。

苏旭先看向马小桃。

“武魂释放,无需压制。”

马小桃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凤凰火焰骤然升腾而起!

炽热的气浪瞬间席卷堂屋,几上茶盏中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的背后,一只通体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凤凰虚影缓缓展开双翼,凤目赤红如血,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骛与暴戾。

那是邪火凤凰。

强大,却时刻在与主人为敌。

苏旭伸出右手,掌心悬停于凤凰虚影额前三寸。

马小桃浑身一震。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一一不是魂力,不是精神力,而是某种更加本源、更加古老的意志。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探入了她武魂的最深处,触摸着那道纠缠了她整个修炼生涯的、如同诅咒般的烙印。

邪火。

那是先祖马红俊传承下来的、与凤凰武魂伴生的诅咒。

它让每一代邪火凤凰的继承者都比同阶魂师更强大,也让每一代继承者都活在随时可能被反噬焚尽的恐惧之中。

苏旭的手指微微一动。

那股无形的力量轻轻一拨。

马小桃几乎要惊叫出声。

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深植于武魂核心、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邪火烙印,竟在这一拨之下,松动了一丝!

不是祛除,不是压制。

是……驯化。

苏旭收回手。

“你的武魂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血脉中沉积的戾气。”

“马红俊当年未能突破那一关,不是他天赋不够,是他走错了方向。他一生都在与邪火对抗,试图将它彻底压制、驱逐。”

“但你不需要与它为敌。”

苏旭掌心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蕴含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恐怖气息的金红色光点。

“你需要的是比它更强的火。”

那枚光点缓缓飘向马小桃,在她眉心前三寸处悬停。

极致之火。

天地间最纯粹、最本源的火焰法则。

“吞下它。”苏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它会与你的武魂融合。这个过程不会轻松,甚至会非常痛苦。但这是你唯一的路。”

马小桃望着那枚悬停于虚空中的金红色光点,眼眶骤然发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然后张开嘴,将那枚光点一口吞下。

那一瞬间,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都被点燃的炽热从她体内深处炸开,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鬓发。

但她没有倒下。

那枚极致之火的种子在她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熔岩浇筑,痛到极致,却也仿佛有什么沉积已久的东西,在那炽热的冲刷下,正在一点一点剥落、消融。

苏旭移开目光,落向凌落宸。

“到你了。”

凌落宸上前一步。

脚步很稳,气息也很稳,仿佛方才马小桃那痛入骨髓的蜕变过程并未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只是静静地在苏旭面前站定,垂眸,等待。

苏旭的掌心再次探出。

冰蓝色的魂力在凌落宸周身流转,那不是她主动释放的,而是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牵引、剥离。

她的武魂是那纯粹的、百年难遇的冰灵之体。

第一次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的感知之中,毫无保留。

苏旭沉默了片刻。

“你的冰,太薄了。”

凌落宸的睫毛轻轻一颤。

“不是说你不够强。你很强,比同龄人强得多。”苏旭收回手,”但你的冰只有‘寒’,没有‘凝’。"苏旭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向来清冷如寒渊的冰蓝眼眸。

“你在害怕。”

凌落宸没有说话。

“你害怕被看透,害怕被靠近,害怕任何可能让你失去控制的东西。所以你把自己封在冰里,以为那是铠甲。但那不是铠甲,是枷锁。”

“你的冰,需要破而后立。”

苏旭的掌心浮现出另一枚种子。

那是极致之冰。

与马小桃那枚金红色的炽烈截然相反,这枚种子是近乎透明的冰蓝色,如同一滴凝固了万年时光的眼泪。

悬停在凌落宸眉心前方,不带任何压迫感,只是静静地、无声地,等待着。

“它会打破你所有的铠甲,然后,给你一副新的。”

凌落宸望着那枚冰蓝色的光点。

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握紧成拳、指节泛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

破而后立。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一座孤岛。

不是不想让别人靠近,是不敢。

一旦有人走进来,就会看到她冰层之下那些支离破碎的、从未愈合的裂痕。

宁可永远被冰封着,至少那样看起来足够坚硬,足够完整。

可是他说,那是枷锁。

他说,你的冰,太薄了。

她闭上眼。

然后,张开嘴,将那枚极致之冰的种子,吞了下去。

冷。

这是凌落宸唯一的知觉。

不是寻常的寒冷,是比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更冷、比死亡更冷的绝对低温。

那冷意从她体内深处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骼、每一缕魂力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那些她苦心经营的“铠甲”。

那些厚重的、坚硬的、密不透风的冰层。

如同纸糊一般,一层层碎裂、剥落、化为齑粉。

她没有铠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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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了。

就那样赤.裸地、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道冷意之中,任由它冲刷、侵蚀、重塑。

疼。

原来破而后立,这么疼。

凌落宸咬紧牙关,咬到唇瓣渗出血来,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马小桃率先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心念微动,一团金红色的火焰轻盈地跃起。

那火焰的颜色比方才又纯了几分,边缘隐隐透着神圣的金光。

而她体内那头始终桀骛不驯的邪火凤凰,此刻正安静地伏在她的武魂核心之中,如同终于被驯服的猛兽,收敛了獠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

魂力,更是直接达到了七十级。

马小桃缓缓握紧拳头,金红色的火焰在指缝间流转、跳跃,如同有了生命。

然后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凌落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