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28 节

第530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1万 字

江秀宁本身就是一名魂王强者。

而江楠楠自幼便展现出极高的武魂天赋,先天满魂力,武魂柔骨兔,被视为天才。

然而,大约一年前,一伙不知从何而来的邪魂师流窜至袭击了他们家。

江父为保护妻女战死。

母.女二人侥幸逃出,带着一点微薄积蓄开始流浪,想投奔江母一位远房表亲。

不料途中遭遇变异魂兽袭击,江母为保护女儿重伤中毒,积蓄耗尽,病情日益沉重。

她们千辛万苦来到枫叶城,却发现那位表亲早已搬离,香无音信。

江母病情恶化,江楠楠想尽办法也无法筹措到足够的治疗费用,这才有了今日卖身救母的一幕。

苏旭听完,心中微微点头。

身世凄苦,孝心可嘉,心志坚定,更难得的是天赋确实出众。

先天满魂力级,在她十一岁这个年纪靠自己修炼到了二十六级,这份天赋和韧性,在下界绝对算得上顶尖苗子。

更关键的是,江楠楠长的不错。

图片特质也有点特殊。

也难怪会被徐家那种身负玄武血脉的家伙盯上,认为是“辅助觉醒”的良配。

既然遇上了,苏旭自然不会放过这对极品的母.女。

神界虽然永恒,但也需要新鲜血液,尤其是这种心性质朴、根基扎实的好苗子。

待她在下界历练成长,心性成熟之后,带上神界,无论是作为神侍、弟子,或是其他身份,都是不错的选择。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苏旭听完,放下水碗,看着江楠楠,“你天赋不错,心性也可取。救你妈妈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我也算有缘。我观你尚有潜力可挖,流落于此,未免可惜。”

江楠楠和江母闻言,都紧张地看着他。

“我欲收你为记名弟子。”苏旭缓缓道,“当然,并非强迫。你可先行考虑,待你妈妈身体调养好之后,再做决定不迟。若你愿意,未来时机成熟,我亦可带你们母.女前往一处更适合你长远发展的所在。”

江楠楠愣住了。

拜师?这位神秘而强大的恩公,竟然愿意收自己为徒?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她连日来的疲惫与绝望。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床边滑下,不顾苏旭之前的阻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弟子江楠楠,拜见老师!谢老师救命之恩,更谢老师不弃,愿收楠楠为徒!楠楠定当刻苦修炼,不负老师期望!”

江秀宁也挣扎着想要行礼道谢,被苏旭以眼神制止。

“起来吧。”苏旭虚扶一下,“既入我门,便需守我规矩。首要之事,便是照顾好你妈妈,让她尽快康复。”

“是!老师!”江楠楠起身,脸上终于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灿烂的笑容。苏旭既已收徒,便不再仅仅是旁观者。

目光扫过这间堪称家徒四壁的简陋棚屋,虽不至嫌弃,但让新收的弟子与其大病初愈的妈妈继续居住于此,显然不妥。

“此处环境不利于静养与修炼。”

苏旭开口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明天再另寻一处清净安稳的居所。”

江楠楠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亮的光彩。

离开这个冰冷破败、承载了太多绝望记忆的地方,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

只是……

“老师,我们……没有钱租赁更好的房子.……”江楠楠有些窘迫地低声道,脸上发热。

“无妨。”苏旭只说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言,目光却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不经意掠过,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对母女彻底变成自己的禁脔。

江楠楠见他态度,心中大定,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与希望充盈心间。

立刻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老师,那我们先收拾一下!家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干净了,今晚住着也舒服些!”

她动作麻利地开始归置散乱的杂物,擦拭仅有的几件家具,将过去所有的阴霾与困顿都扫除干净。

苏旭见状,也未闲着。

并未动用任何神力,只是如同寻常人一般,帮着挪动那略显沉重的破木床,使其靠墙更稳固些;挥手间,以巧劲拂去墙角屋梁的积尘蛛网;又见那扇漏风的破木板门吱呀作响,便随手找了块形状合适的木片,指尖微动,便将其严丝合缝地嵌入门轴缝隙,门扉开合顿时顺畅无声。

动作简洁高效,毫无烟火气,却实实在在改变了小屋的面貌。

江楠楠看在眼里,心中对这位神秘老师的敬畏之余,更多了几分亲近与感激,却不知老师的目光正不时扫过她弯腰时绷紧的臀部和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两人合力,不过小半个时辰,这间原本灰暗破败的棚屋便焕然一新,虽然家具依旧简陋,却窗明几净,透着一股难得的清爽与温馨。

连躺在床上的江秀宁,看着女儿与恩人忙碌的身影,感受着屋内气氛的变化,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安心的笑容。

待到日影西斜,江母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喝了小半碗江楠楠熬的稀粥,力气恢复。

夜色渐浓,棚户区早早陷入寂静。

江楠楠在屋外用泥炉烧好了热水,用一个掉了漆的木盆端了进来。

“娘,老师,热水好了。”

江楠楠端热水进去隔间,之后扶着自己妈妈也进去洗漱一番。

待她收拾妥当,换上一身虽然打着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素色衣裙出来时。

苏旭正坐在唯一那张小木凳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略显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的小身板。

“老师,您...您也擦把脸吧?”江楠楠将另一盆干净的温水端到苏旭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家里连条像样的新毛巾都没有。

苏旭睁开眼,目光先是在那简陋的木盆边缘停了一瞬,随即缓缓滑过江楠楠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膛。\n\n她刚洗漱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素色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n\n少女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青春体息的味道幽幽飘来,让苏旭的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上多停留了几秒。\n\n“好。”他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n\n并未推辞,很自然地俯身,掬水洁面。\n\n指尖触及那微凉的井水时,他不经意间将这水的温度与自己方才在隔间内触摸到的、江秀宁私处的湿热做了个对比,心中涌起一阵愉悦的期待。\n\n冰凉的井水触及皮肤,带来一丝属于凡尘的真实触感,对他而言,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n\n他直起身,用那方虽然打着补丁却洗得发白的布巾擦拭脸庞,目光却透过布巾的缝隙,依旧黏在江楠楠身上。\n\n她此刻正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浑然不知自己这幅青涩中带着纯真的模样,正被这位“恩师”以怎样的眼光审视着。

这时,布帘再次被掀开。

洗漱完毕的江秀宁,缓步走了出来。

此刻一番梳洗,虽未施粉黛,却仿佛拂去了明珠上的尘埃,显露出原本的光华。

她将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固定,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耳畔颈侧。

身上穿着的是江楠楠翻出来的、年轻时候的一件旧衣裙,同样是素净的淡青色,布料普通,但裁剪合身。

或许是因为大病初愈,身形比记忆中清减了些许,但这反而更凸显出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优美的曲线。

衣裙的上襟被饱满的胸脯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鼓鼓囊囊,随着她略显虚浮的脚步微微颤动,仿佛蕴藏着惊人的柔软与分量,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更显腰身不盈一握。

素色的衣裙非但未能遮掩这份丰腴,反而因布料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黄油灯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含蓄而诱人的母性魅力。

脸蛋恢复了血色,是那种白皙里透着淡淡的红晕。

五官端丽,眉眼温柔,鼻梁秀挺,嘴唇小巧,虽因岁月与磨难留下了些许细纹,却更添一种经历风霜后的沉静与娴雅。

尤其是一双眸子,此刻洗净了病痛带来的浑浊,显得清澈而柔和,看向苏旭时,带着满满的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報。

这般模样的江秀宁,与白日里奄奄一息、面色灰败的病妇判若两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雨后初绽的洁白芍药,温婉,娴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历经磨难却不失本真的温柔风韵,竟让见惯了神界绝色的苏旭,眼中也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讶异与欣赏。

江秀宁察觉到苏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衣角。

她并非不懂人事,自然能分辨出那目光中的特殊意味。

而此刻被这样一位神秘而强大的恩人如此注视,心中难免泛起波澜,既有羞意,也有一丝久违的、属于女子的赧然。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走上前几步,对着苏旭,郑重其事地福身一礼,声音轻柔却清晰:“恩公大德,秀宁没齿难忘。若非恩公出手,秀宁此命休矣,更累得楠楠…..请受一拜。”

说着,便要深深拜下去。

苏旭早已起身,虚扶一下,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她下拜。

“江夫人不必多礼。相遇即是有缘,举手之劳而已。你身体初愈,还需静养,切勿多动。”

他的声音平和,目光却如实质般在她饱满的胸脯上久久停留了一瞬,才恢复之前的淡然。

江秀宁心中稍定,又感激地说了几句,重新坐回床边,却不自觉地将衣襟拢了拢,似乎想遮住那份过于显眼的曲线。

苏旭也回到那张小木凳上坐下。

凳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但他坐姿随意,并无半分不适或嫌弃,目光却在母女二人身上交替游走,心中勾勒着今晚的盛宴。

这时,江楠楠已经将泥炉上一直温着的小陶锅端了进来,放在屋内唯一一张充当饭桌的破旧木板上。

锅里是稀薄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米粥,旁边还有一小碟清炒的、油星都几乎看不见的青菜叶子,这就是她们今晚全部的“菜肴”了。

米饭是家里最后一点存粮,青菜是前几日江楠楠在城外荒地挖的野菜。

“老师,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您不要嫌弃。”江楠楠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

苏旭摆摆手:“无妨,清粥小菜,亦是滋味。”

三人围坐在破旧木板旁,就着昏黄的油灯,开始用这简陋的晚餐。

江楠楠将粥碗捧给苏旭,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她顿觉一股酥麻从指尖窜至心底,慌忙缩回手,脸颊更加滚烫。

江秀宁也小口喝着粥,却总觉得苏旭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生不出半分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悸动在体内蔓延。

餐后,江楠楠收拾碗筷去屋外清洗,小屋里只剩下苏旭和江秀宁。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安静。

“江夫人,身体感觉如何?”苏旭主动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多……多谢恩公关心,好多了。”江秀宁低着头,手不自觉绞着衣角,“只是……只是欠恩公的大恩,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苏旭轻笑一声:“报答?我收楠楠为徒,已是最大的回报。你们母女以后跟着我,自然不会再受苦。”

他说着,站起身,慢慢走到江秀宁面前。

江秀宁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能闻到苏旭身上淡淡的、不属于凡尘的气息。

“不过……既然夫人提到报答……”苏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我这里,倒有一事相求。”

江秀宁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与不安:“恩公请讲,只要秀宁能做到……”

苏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夫人应该知道,自己这具成熟的肉体,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吧?”

江秀宁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要避开,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恩……恩公,您……”

“你是过来人,应该懂事。”苏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我对你也算有救命之恩,用你的身体来偿还一部分,不过分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交易,却让江秀宁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而且她心底深处,竟然对这种直白的要求产生了一丝奇异的热意。

她本是寡妇,又经历生死,本应看淡一切,可此刻被这样强大的男人如此赤裸地索求,她久旷的身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间甚至传来了湿润的迹象。

“我……楠楠她……”江秀宁艰难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我不会让她知晓。”苏旭打断她,“今晚,等楠楠睡着了,你来我这里。”

他的话语不容置喙,手指从她下巴滑落,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方停住,指尖轻轻划过那隆起的弧度。

江秀宁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指尖带来的灼热。

“夫人这身体,保养得真好。”苏旭低声道,“想必很久没有被男人疼爱过了吧?放心,今夜我会让你重新体验作为女人的极致快乐。”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回到木凳上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秀宁却瘫坐在床边,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双腿间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竟然……被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几句话就撩拨得湿了。

而且,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感,甚至隐隐期待着夜晚的降临。

屋外传来江楠楠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气氛。

江秀宁赶紧整理好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娘,老师,都收拾好了。”江楠楠蹦跳着进来,脸上带着笑容。

“辛苦你了。”苏旭淡淡点头。

夜色越来越深,江楠楠打了个哈欠,连日来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

“楠楠,你困了就去睡吧。”苏旭说道,“我在这看着就行。”

“可是老师……您睡哪里?”江楠楠有些不好意思,“家里只有一张床……”

“无妨,我打坐即可。”苏旭挥手,“你去陪着你娘休息吧。”

江楠楠本想再说什么,但困意来袭,加之对老师的话言听计从,便乖乖点头:“那……那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扶着江秀宁回到隔间,母女二人躺在那张破木床上,很快江楠楠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

而江秀宁,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棚户区彻底陷入死寂,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隔间的布帘被轻轻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入。

江秀宁的心跳骤然加速,即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来人是谁。

苏旭站在床边,看着蜷缩在角落熟睡的江楠楠,以及侧躺着的、身体绷紧的江秀宁。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江秀宁的耳畔的发丝,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夫人,夜深了。”

江秀宁身体一颤,缓缓转过头,油灯的光线透过布帘的缝隙照进来,映出她带着羞怯与期待的复杂面容。

“恩公……楠楠她……”

“她睡得正香。”苏旭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吵醒她就行。”

他的手从她耳畔滑落,沿着脖颈,隔着薄薄的衣料,缓慢而有力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肩头。

江秀宁的身体忍不住颤抖,那种久违的、被男人抚摸的感觉,让她的感官瞬间敏感起来。

苏旭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停在那饱满的胸脯上方,隔着衣料,用指尖轻轻描绘着那浑圆的轮廓。

“夫人这身子,真是极品。”苏旭的声音带着纯粹的赞赏和欲望,“即便生了孩子,依然这样紧致充满弹性,想必当年的楠楠的父亲,没少享受吧?”

提到亡夫,江秀宁身体一僵,但随即一种背德般的刺激感涌遍全身。

“他……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身体却在苏旭的抚摸下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将胸脯往他手里送。

苏旭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手指轻轻捏住她胸前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隔着布料揉搓起来。

“嗯……”江秀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生怕吵醒身边的女儿。

“真敏感。”苏旭低声笑道,“看来确实饿了很久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探到她的衣领处,灵活地解开系带,将衣裙的领口向两侧拉开。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虽已生育过,但乳型依然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豆。

苏旭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粒诱人的乳珠。

“啊……”江秀宁身体猛地一弓,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草席。

苏旭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巨大的吸力让江秀宁感觉整个乳房都要被他吸进嘴里。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揉捏把玩着她另一侧饱满的乳肉,感受那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恩公……不……不要……楠楠在旁边……”江秀宁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尖更加硬挺,甚至从乳孔中渗出一丝清甜的乳汁——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苏旭尝到那一丝乳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吸吮的动作更加用力。

“真是好宝贝,居然还有奶水。”他抬起头,看着那沾满自己唾液的、水光潋滟的乳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溢出的乳白色汁液,“夫人的身体,真是处处是宝。”

江秀宁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只能任由他玩弄。

苏旭的双手继续向下探索,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来到那被衣裙遮掩的神秘地带。

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一片湿润。

“夫人果然已经准备好了。”苏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像上面的嘴一样甜。”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脱下她的亵裤。

江秀宁顺从地抬了抬臀,任由他将自己最后的遮蔽褪去,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阜饱满圆润,覆盖着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毛发,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苏旭的目光注视下,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苏旭分开她的大腿,昏暗中,他能清楚看到那朵娇嫩的花瓣正在为自己的到来做着准备。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已经探头探脑的阴蒂。

“多么漂亮的小穴。”苏旭由衷赞叹,“看来这些年,它被冷落太久了。”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搓着。

“啊……唔……”强烈的快感让江秀宁几乎失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叫出来。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小穴内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这么湿,这么紧,真是极品。”苏旭一边用手指揉捏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啊……”江秀宁弓起腰,穴内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久旷的身体瞬间达到了半高潮。

“这么敏感,看来只需要稍微调教一番,就能变成只会流水的肉便器了。”苏旭低声说着邪恶的话语,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紧致的穴肉和温热的肠壁。

“不……不要这么说……”江秀宁羞耻地摇头,身体却在手指的抽送下越来越软,意识也开始模糊。

苏旭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内搅动、扩张,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真好听。”苏旭笑着,“夫人听,你的小穴在唱歌,唱着一首渴望被填满的曲子。”

江秀宁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久违的、却是偷情般的刺激快感。

苏旭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将手指送到江秀宁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江秀宁睁开眼,看着眼前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本能地想拒绝,却在对上苏旭不容拒绝的眼神时,乖乖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她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品尝着自己略带腥甜的滋味,羞耻与背德的刺激让她下身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真乖。”苏旭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当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巨物弹跳出来时,江秀宁即使见过世面,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的肉棒,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鸡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这么大……”江秀宁声音都在颤抖,她的小穴这么多年没被使用,怎么可能容纳这样巨大的凶器?

“放心,你的身体会适应的。”苏旭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在穴口处来回磨蹭。

龟头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那种将入未入的极致快感,让江秀宁几乎崩溃。

“嗯……啊……求……求你……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始求欢。

“求谁?”苏旭故意停住动作。

“求……求恩公……插进来……”江秀宁声音带着哭腔,欲望已经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求我做什么?”苏旭继续引诱她说出更羞耻的话。

“求恩公……用您的大肉棒……插进秀宁的小穴里……”她哭着喊出,音调颤抖却充满渴望。

“很好。”

苏旭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大的肉棒便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江秀宁久旷的阴道。

“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江秀宁忍不住仰头低吟,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

多年未被开发的阴道嫩肉紧紧包裹着闯入的巨物,那种被撑满、被填满的极致感觉,让她几乎爽到晕厥。

苏旭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感受着这具成熟肉体内部紧窒湿热的美妙触感。

阴道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也不由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夫人的小穴,果然名不虚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夹得真紧,真是天生适合被男人操的极品肉壶。”

说罢,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嗯啊……嗯……啊啊……”江秀宁死死咬住嘴唇,但淫荡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不断溢出。

她紧闭双眼,十年未曾享受过的快感此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恍若置身天堂。

身体随着苏旭的节奏摇摆,乳房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双腿勾在苏旭腰侧,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收紧。

苏旭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因孕育过生命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此刻正在贪婪地吸吮着龟头。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旁边江楠楠翻了个身,江秀宁吓得全身一僵,穴肉猛地收缩,夹得苏旭差点缴械。

“嗯……真会夹……”苏旭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放松,她不会醒。”

江秀宁这才稍微放松,但那种偷情的刺激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苏旭加大抽送的力度,九深一浅,或转着圈研磨子宫口。

江秀宁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恩公…好大…顶到…顶到花心了……”她开始胡言乱语,“爽死了…秀宁要被操死了…”

“叫我主人。”苏旭命令道,同时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挤开那道紧闭的宫口,侵入子宫内部。

“啊——!不——那里不行——!”子宫颈被闯入的巨大刺激让江秀宁几乎尖叫出声,身体猛烈弓起,小穴内壁剧烈痉挛,直接达到了高潮。

但苏旭没有停止,反而在她高潮的瞬间,开始疯狂抽送肉棒,让龟头在她子宫内搅动。

“主……主人……”江秀宁在极致的快感中挣扎着叫道,“主人…秀宁不行了…要死了…”

“叫我主人干什么?”苏旭放慢动作,龟头在她子宫口轻轻研磨,带来阵阵酥麻。

“主人……求你……”

“求什么?”

“求你……射进来……射到秀宁的子宫里……用您的精液灌满秀宁……”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说出最下贱的话语。

苏旭满意地加快速度,肉棒如打桩般在江秀宁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江秀宁的呻吟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之后,苏旭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抵在子宫内,精关大开,滚烫粘稠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打在子宫壁上。

“呃啊啊——!”被内射的强烈刺激让江秀宁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苏旭缓缓抽送着,延长着高潮的余韵,直到射出最后一滴,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将身下的草席湿了一大片。

江秀宁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仿佛被操傻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苏旭只是稍作休息,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夫人还没有正式侍奉过主人吧?我们来换个姿势。”他握住她的腰,让她塌下腰,翘起丰满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红肿的小穴和还挂着精液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依然坚挺的、沾满爱液的大肉棒。

苏旭对准那还在流精的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嗯啊……”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那种完全被贯穿的感觉,让江秀宁几乎要晕过去。

“夫人的身体,果然最适合从后面干。”苏旭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手指偶尔滑到会阴处,触摸那朵紧闭的菊花。

“听说后面也会很紧,下次,我们试试那里?”

江秀宁羞得说不出话,身体却在男人侵犯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夜晚还很长,在这个破旧却温馨的小屋里,一场原始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江楠楠在屋外用泥炉烧好了热水,用一个掉了漆的木盆端了进来。

“娘,老师,热水好了。”

江楠楠端热水进去隔间,之后扶着自己妈妈也进去洗漱一番。

待她收拾妥当,换上一身虽然打着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素色衣裙出来时。

苏旭正坐在唯一那张小木凳上。

“老师,您...您也擦把脸吧?”江楠楠将另一盆干净的温水端到苏旭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家里连条像样的新毛巾都没有。

苏旭睁开眼,看了看那盆清水和旁边搭着的、虽然旧却同样洁净的布巾,微微一笑:“好。”

并未推辞,很自然地俯身,掬水洁面。

冰凉的井水触及皮肤,带来一丝属于凡尘的真实触感,对他而言,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这时,布帘再次被掀开。

洗漱完毕的江秀宁,缓步走了出来。

此刻一番梳洗,虽未施粉黛,却仿佛拂去了明珠上的尘埃,显露出原本的光华。

她将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固定,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耳畔颈侧。

身上穿着的是江楠楠翻出来的、年轻时候的一件旧衣裙,同样是素净的淡青色,布料普通,但裁剪合身。

或许是因为大病初愈,身形比记忆中清减了些许,但这反而更凸显出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优美的曲线。

衣裙的上襟被饱满的胸脯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鼓鼓囊囊,随着她略显虚浮的脚步微微颤动,仿佛蕴藏着惊人的柔软与分量,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更显腰身不盈一握。

素色的衣裙非但未能遮掩这份丰腴,反而因布料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黄油灯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含蓄而诱人的母性魅力。

脸蛋恢复了血色,是那种白皙里透着淡淡的红晕。

五官端丽,眉眼温柔,鼻梁秀挺,嘴唇小巧,虽因岁月与磨难留下了些许细纹,却更添一种经历风霜后的沉静与娴雅。

尤其是一双眸子,此刻洗净了病痛带来的浑浊,显得清澈而柔和,看向苏旭时,带着满满的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報。

这般模样的江秀宁,与白日里奄奄一息、面色灰败的病妇判若两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雨后初绽的洁白芍药,温婉,娴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历经磨难却不失本真的温柔风韵,竟让见惯了神界绝色的苏旭,眼中也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讶异与欣赏。

江秀宁察觉到苏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衣角。

她并非不懂人事,自然能分辨出那目光中的特殊意味。

而此刻被这样一位神秘而强大的恩人如此注视,心中难免泛起波澜,既有羞意,也有一丝久违的、属于女子的赧然。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走上前几步,对着苏旭,郑重其事地福身一礼,声音轻柔却清晰:“恩公大德,秀宁没齿难忘。若非恩公出手,秀宁此命休矣,更累得楠楠…..请受一拜。”

说着,便要深深拜下去。

苏旭早已起身,虚扶一下,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她下拜。

“江夫人不必多礼。相遇即是有缘,举手之劳而已。你身体初愈,还需静养,切勿多动。”

他的声音平和,目光已从她身上移开,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江秀宁心中稍定,又感激地说了几句,重新坐回床边。

苏旭也回到那张小木凳上坐下。

凳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但他坐姿随意,并无半分不适或嫌弃。

这时,江楠楠已经将泥炉上一直温着的小陶锅端了进来,放在屋内唯一一张充当饭桌的破旧木板上。

锅里是稀薄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米粥,旁边还有一小碟清炒的、油星都几乎看不见的青菜叶子,这就是她们今晚全部的“菜肴”了。

米饭是家里最后一点存粮,青菜是前几日江楠楠在城外荒地挖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