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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7 节

第529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2万 字

“徐三石少爷?”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少年,低声议论起来,“玄武宗的徐三石?他怎么会来这里?”

徐三石没有理会旁人,径直走到江楠楠面前。

目光在她清丽却苍白的脸上和虽然破旧却难掩窈窕的身段上流连片刻,才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些:“这位姑娘,可是家中遇了难处?在下徐三石,方才路过,见姑娘孝心可嘉,实在令人动容。“江楠楠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尤其是徐三石那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眼神。

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徐三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姑娘妈妈的伤势,我方才略微感知了一下,似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混合毒素,已侵入骨髓脏腑,寻常手段确实难以救治。”

“不过,巧了的是,我玄武宗有一种特殊的“神药’,恰好能克制此类邪毒。”

江楠楠原本死寂的心,因这番话猛地跳动了一下,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玄武宗的名头她听过,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大势力,据说传承着顶级防御武魂玄武龟,底蕴深厚。

如果对方真能救妈妈……

徐三石捕捉到她眼中的光彩。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姑娘想必也明白,那神药价值不菲,非亲非故,我玄武宗纵然心怀慈悲,也不好平白耗费如此资源。”

江楠楠的心又沉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公子若能救活我妈妈,楠楠愿卖身为奴,终身侍奉公子,偿还恩情!”

“卖身为奴?“徐三石摇了摇头,故作叹息,“姑娘这般品貌才情,为奴为婢岂不是暴珍天物?再者,我徐家也不缺丫鬟仆役。”

“实不相瞒,我见姑娘根骨清奇,与我玄武宗某种辅助秘法有缘。

此法需一特定体质女子倾力相助,方能助我完成一次重要的武魂深度觉醒。

若姑娘答应,在觉醒过程中全力配合于我,事成之后,我不但会救治令堂,更可保你们母.女日后衣食无忧,甚至..让姑娘享有一定地位,如何?”

这话说得看似慷慨,但江楠楠不是傻子。

所谓的“配合觉醒”,听起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可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和……屈辱。

对方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更是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可....妈妈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甚至随时可能会死。

一边是可能蕴含陷阱但确有一线生机的条件,一边是妈妈即将逝去的生命。

江楠楠娇躯颤抖。。

救妈妈!一定要救妈妈!哪怕……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就在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嘴唇翕动,几乎要开口答应时。

“我说了,我能救她,现在。”

那道温和却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不低,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瞬间压过了徐三石的话语和周围的嘈杂,也打断了江楠楠即将出口的话。

苏旭挡在了江楠楠与徐三石之间。

徐三石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看似普通的青衫男子,眼中闪过恼怒与轻蔑。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看见我们家少爷在谈正事吗?滚开!”

身后的两名老者上前一步,魂帝级别的威压隐隐散开,锁定了苏旭,目光不善。

周围的人群见势不妙,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然而,苏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

就是这一眼!

徐三石脸上的怒容骤然凝固,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当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那两名魂帝老者更是如遭雷击,他们比自家少爷徐三石感知更敏锐,在那平淡无奇的一眼中,感受到的是一种超越了层次、无法形容的绝对压制!

仿佛只要对方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神魂俱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闷哼一声,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骇然无比地望着苏旭,再不敢有丝毫动作。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陡然变得无比诡异和压抑,明明那个青衫男子什么都没做,徐三石少爷和他带来的高手却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江楠楠也愣住了,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位愿意救妈妈的好心人站了出来。

然后徐三石他们就突然像被定住了一样,脸色难看至极。

苏旭不再理会徐家几人,转身看向江楠楠,重复道:“我能救她,现在。

条件……你可以先欠着。”

“只要你能救我妈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江楠楠几乎是喊出来的。

苏旭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地上江母的眉心。

没有炫目的魂光,没有复杂的咒文,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能量波动。只是那么轻轻一点。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江母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血色,干裂的嘴唇变得红润,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瞬间变得平稳而有力。

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皮下的眼珠微微转动。

紧接着,身上那些因为毒素和伤势而产生的、细微的黑色纹路迅速淡化、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有弹性。

一股微弱的、但清晰无比的生命气息,如同春芽破土,从她体内蓬勃升起!

“咳……咳咳…….”江母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时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她便看清了跪在自己身边、泪流满面却满脸惊喜的女儿。

“楠….…楠楠?”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已不再气若游丝。

“妈妈!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江楠楠喜极而泣,扑上去紧紧抱住妈妈,泣不成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身上那股让她日夜揪心的死寂与病气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活力!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倒吸凉气。

这是什么手段?点一下眉心,就让一个濒死之人瞬间好转?

就算是传说中的治疗系封号斗罗,恐怕也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立竿见影吧?

徐三石和两名徐家长老此刻更是惊骇欲绝。

他们比旁人更清楚江母之前伤势的严重程度,那绝不是什么小病小痛!

苏旭收回手指,站起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向还处在巨大震惊和狂喜中的江楠楠,平静道:“她体内毒素和暗伤已除。”。

“谢谢!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救命大恩!”江楠楠连忙松开妈妈,转身就要给苏旭磕头。

苏旭虚抬一下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让她无法跪下。

“不必如此。”

这时,徐三石终于从那股恐怖的威压余韵中勉强挣脱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苏旭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不甘。

他家族的人辛苦布局,眼看就要将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绝色少女连同她妈妈掌握在手,却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彻底破坏,还当众让他如此难堪!

“阁下..好手段!”徐三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却不敢再有丝毫挑衅,“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今日之事,我玄武宗记下了!”

话虽如此,语气却明显色厉内荏。

苏旭甚至懒得看他,只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个字如同无形的重锤,敲在徐三石和两名长老心头。

三人脸色再变,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场面话都不敢撂下,在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挤出人群,快步离去,背影显得有几分狼狈。

驱走了碍眼之人,苏旭看向相拥而泣的江家母.女,道:“此处不宜久留,带我去你们落脚之处,我再为你妈妈详细调理一番。“江楠楠点头,连忙和已经能勉强坐起的妈妈互相搀扶着起身。

江母虽然还有点虚弱,但神智清醒,也明白了是眼前这位恩人救了自己,眼中满是感激,连连道谢。

在江楠楠的引路下,三人离开了官道,七拐八绕,走进了枫叶城边缘一片破败的棚户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简陋,道路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不太好闻的气味。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间最为偏僻、几乎是用碎木板和茅草勉强搭起来的窝棚前。

苏旭跟在江楠楠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

少女因连日奔波和营养不良,身形略显清瘦,但那贴身的破旧布裙勾勒出的曲线,依然隐约透出一种青春特有的柔韧与弹性。

她的脖颈白皙修长,几缕因汗水粘在皮肤上的发丝,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苏旭的呼吸变得略微沉重,下腹处有一股原始的燥热在悄然凝聚。

窝棚低矮,江楠楠走在最前,掀开那块用破布缝成的门帘,弯腰钻了进去。

由于门洞过于狭窄,她侧身挤过时,臀部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门框边缘。

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破旧的布料传递出来,如同湖面被石子击起的涟漪,在苏旭眼中荡开。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恩公,请进……家里实在简陋,委屈您了。”江楠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窘迫和歉意。

苏旭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越来越躁动的欲念,也跟着弯腰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狭小,除了一张用砖块和木板搭成的简陋床铺,一个破旧的矮柜,一个小泥炉和几件简单的炊具,几乎别无长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草席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

虽然收拾得还算整洁,但那扑面而来的贫寒气息,依然让见惯了神界华美的苏旭,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没想到这对母女,竟已窘迫至此。

江楠楠有些窘迫地请苏旭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小木凳上坐下,自己和母亲则坐在床边。

那床铺离小木凳不过两步的距离,几乎伸手可及。

为苏旭倒了一碗清水,她便垂着头,开始低声介绍起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因为紧张,话语间偶尔会有些磕绊。

通过江楠楠的叙述,苏旭得知她母亲本名江秀宁。母女二人原本并非枫叶城人氏,因故流落至此,母亲中了剧毒,花光了所有积蓄,却依然不见好转,最终沦落到这棚户区等死。

“……就是这样,如果不是恩公您,我妈妈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伤心处,江楠楠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同山泉的眼眸里,满是对苏旭的感激和一丝面对命运的茫然。

这样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配上她那张虽因清贫而略带菜色,却依然难掩天生丽质的俏脸,对于任何正常的男性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旭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那股压抑的燥热再也无法克制。

他根本不是在听她说什么,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不停绞在一起的细嫩双手所吸引。

“恩……恩公?”江楠楠察觉到苏旭的目光有些异样,那目光比官道上徐三石的视线更加赤裸、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一头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她的心头不由得一紧,声音也低了下去。

苏旭却没有回答她。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窝棚里投射下一片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床边的江楠楠。

“江姑娘,”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沙哑,“我说过,条件可以欠着。”

江楠楠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她的心头。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掌撑在粗糙的床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恩……恩公,您想说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已经开始颤抖。

苏旭的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缓缓扫过,如同实质性的抚摸。

他走到床边,在江楠楠惊恐的目光中,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的条件,现在就来收取。”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江楠楠的脑海中。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虽然早有预感所谓的“条件”不会简单,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温和善良的救命恩人,会以如此直接、如此不容抗拒的方式提出来!

而且,还是当着刚刚苏醒的母亲的面!

“不……不行!恩公!我……我还没准备好……”江楠楠拼命地想要挣脱,双手抓住苏旭的手腕,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但苏旭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你妈妈能活过来,是因为我。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苏旭的声音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刚才说过,只要我能救她,让你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难道,你想反悔吗?”

冰凉的话语,堵死了江楠楠所有的退路。

她扭头看向床上的母亲。

江秀宁刚刚苏醒,此刻正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身体虚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眶里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是啊……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自己反悔,惹恼了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他会不会……再把妈妈的命收回去?

江楠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心的挣扎如同刀绞。

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最终,在母亲那绝望而哀求的目光中,她所有的抵抗都崩溃了。

抓着苏旭手腕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垂落在身体两侧。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般不停颤动。

“请……请恩公怜惜……”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把手放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苏旭松开她的下巴,命令道,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楠楠的娇躯猛地一颤,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全身。

但在那无形的威压和对母亲安危的恐惧下,她不敢有丝毫违抗。

她颤抖着抬起手,一滴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手指摸索到腰间那根系着破旧布裙的麻绳,解了半天,因为手抖得厉害,都没能解开。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精美礼物。

那种等待,反而加剧了江楠楠内心的煎熬。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终于,那根麻绳被解开了。

破旧的布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匀称的玉腿。

这双腿虽然因为营养不良略显纤细,但骨肉匀停,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因为没有干净的衣服替换,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同样打着补丁的短襟小衣,下身则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粗麻短裤。

随着布裙的褪下,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旭面前。

苏旭的目光立刻变得滚烫起来,如同实质性的手掌,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流连、揉捏。

“继续。”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欲望,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江楠楠羞愤欲死,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

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上衣的纽扣,将那件短襟小衣也褪了下来。

立刻,一对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极美的椒乳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羞耻和寒冷,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少女的肌肤带着一种初雪般凝白细腻的质感,上面因为紧张和激动,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如同清晨被霞光染红的花瓣。

苏旭的目光在那一对椒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那条粗麻短裤上。

“还有。”

江楠楠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僵硬地站着,最终,还是弯下腰,将那最后的遮蔽物也褪了下来。

她彻底地、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苏旭面前。

少女最隐秘的神圣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因紧张而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最后一丝尊严。

大腿根部是一片光洁无毛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白嫩的肌肤,只有在那最核心的缝隙处,才有一道粉红色、紧紧闭合的肉缝。

那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苏旭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滚烫的视线抚过。

他看着那对微微颤动的椒乳,粉红色的乳晕很小,乳尖已经因紧张而硬挺,像两粒小巧的红豆。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胯骨略宽,勾勒出青春的曲线。

那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而隆起,如同一座微小的山丘,下面那道粉红色的肉缝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苏旭没有立刻下达下一个命令。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不是去碰触她的身体,而是抓住了她因为紧张而攥紧的右手。

江楠楠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没有反抗。

苏旭将她的手掌摊开,拉到自己的腰间,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先帮我脱。”

江楠楠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不敢违抗,颤抖着手指摸索着苏旭腰间的束带。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在苏旭火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

她笨拙地解了好几次,才将那根束带解开。

随后,苏旭的裤子滑落,露出那根已经半勃的粗大阴茎。

虽然还没有完全挺立,但那股暗红色的肉棒已经显得十分骇人,龟头微微探出包皮,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雄性气息。

“用你的手,让它完全硬起来。”苏旭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教导一个学生。

江楠楠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她缓缓伸出颤抖的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入手处是惊人的灼热和硬度,皮肤下青筋的搏动清晰可感,她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血液流动的脉动。

她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而僵硬。

苏旭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女柔软手掌带来的刺激。

那种生涩与慌乱,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用两只手,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揉搓龟头。”他耐心地指导着。

江楠楠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左手握住肉棒根部,右手掌心贴着龟头,缓缓揉动。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迅速膨胀、变硬,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青筋在孩子手背上突突跳动。

很快,那根肉棒便完全挺立起来,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下。”苏旭睁开眼,看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又下达了指令。

江楠楠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跪在了窝棚内冰凉的地面上。

“张开嘴,含住它。”苏旭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让她品尝一道菜肴。

江楠楠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颤抖着,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雄性腥膻气息的肉棒,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但一想到母亲的安危,她只能压下那股不适。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小嘴,缓缓地将那颗如同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纳入口中。

“唔……”一股混合着汗味、前列腺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试图用嘴唇包裹住那巨大的龟头。

但她的嘴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只能堪堪包裹住前半部分。

“用舌头,舔它。”苏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

江楠楠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表面,那上面有前列腺液的咸腥味。

她开始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龟头与冠状沟的连接处,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苏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受到少女柔软湿滑的舌头,以及她因为生涩而带来的牙齿磕碰感。

“含深一点,别用牙齿。”

江楠楠努力地调整着角度,将肉棒往喉咙里送。

但一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起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

“咳咳……呜……”她难受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但她不敢吐出嘴里的东西,只是含着肉棒,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苏旭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头部进行前后的律动。

“对,就这样,像吃糖一样来回移动。”

江楠楠被迫按着他的节奏,头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每次龟头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却从被压迫的舌根和喉咙处传来,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几分钟后,苏旭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完全被点燃。

他按住江楠楠的头,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一根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唇,被她紧张地吞了回去。

“爬上去,跪好,把屁股撅起来。”苏旭的声音恢复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楠楠的眼泪已经流干,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她转身,爬上了那张简陋的木床,膝盖跪在粗糙的草席上,双手撑着上身,将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站在床下的苏旭。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仿佛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苏旭终于动了。

他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伸出手,手指缓慢而充满情色意味地抚摸上了江楠楠那光滑细腻的臀部曲线。

他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触碰在少女火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触感。

江楠楠的身体猛地一僵,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旭的手指先是沿着她腰际那优美流畅的曲线缓缓滑动,感受着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中间探索,轻轻拂过那道深邃的臀沟。

江楠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苏旭的手指在那道粉嫩的肉缝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的紧致和热度。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正在微微翕动的嫩肉。

那里,因为羞耻和恐惧,依然干涩。

“第一次?”苏旭淡淡地问,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成色。

“……是……”江楠楠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旭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他并没有如她所预料的那般直接插入。

他收回了抚摸她私处的手,反而走到床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然后,他躺在了床上,仰面朝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上来,坐到我脸上来。”

这个指令让江楠楠彻底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见她迟疑,苏旭的声音加重了一分:“我说,上来,把你的小穴,对准我的嘴,坐上来。”

江楠楠浑身都在发抖,这个姿势比撅起屁股更加让她感到羞耻。

但她不敢违抗半分,只能用颤抖的四肢,缓慢地移动身体,背对着苏旭的脸,将光洁无毛的阴部悬在了他的面孔正上方。

“坐下去。”

江楠楠闭上眼睛,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灼热呼吸。

她缓缓下沉身体,直到她的阴阜完全贴上了苏旭的嘴唇。

“啊……”当苏旭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最私密处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苏旭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没有分开她的阴唇,而是直接从那条肉缝的底部向上,重重地舔舐过去。

“啊!不要!”江楠楠的身体猛地一弓,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从苏旭脸上跌下来。

那种被湿热柔软的东西直接触碰最私密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旭没有理会她的惊呼,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固定住她的姿势,然后开始用舌头尽情地品尝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处女地。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那道肉缝细细舔舐,感受着那细嫩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然后,他用舌尖挑开那两片紧闭的粉红色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如同嫩芽般的阴蒂。

当他舌尖触碰到那颗小米粒般大小的阴蒂时,江楠楠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别……别舔那里……”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那粗糙的木料。

苏旭却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用舌尖绕着那颗阴蒂快速打转、轻点、甚至用嘴唇吸吮。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手指缓缓刺入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小穴口。

“呜……”江楠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虽然只是手指,但那修长的手指依然让她感到强烈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痛楚。

苏旭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探索着,感受着那层处女膜的存在。

他轻轻按压那层薄膜,体会着那韧性十足的触感。

同时,他的舌头依然在持续不断地攻击着她的阴蒂。

两种强烈的刺激叠加,让江楠楠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团火里,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奇异的热流开始从下腹蔓延开来。

她的阴道开始抑制不住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顺着苏旭的手指和他的下巴流下。

“啊……啊……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江楠楠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苏旭感受到了手指传来的湿润,知道她已经足够润滑。

但还不够,他要将这个少女的身体彻底开发。

他让她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命令她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苏旭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插入,而是再次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一只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啊……”江楠楠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苏旭用舌尖拨弄着那浅粉色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啃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再次探入了那片潮湿的沼泽。

这次,他的两根手指一起探入了她的阴道,在里面来回抽送、抠挖。

“呜……恩公……你……你要了我吧……求你……”江楠楠终于忍不住,主动发出了哀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身下那个被手指不断侵犯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空虚感。

苏旭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调整姿势,再次跪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再次对准了那已经被手指撑开些许、正泛着湿润光泽的粉红色肉缝。

但这一次,他依然没有直接插入。

他一手扶着肉棒,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穴口、阴蒂、甚至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来回摩擦、碾压。

那颗敏感的阴蒂被龟头不断挤压、揉弄,让江楠楠发出失控般的呻吟。

“啊……啊……恩公……求你了……给我吧……”江楠楠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身体深处的渴望所淹没,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试图用小穴去迎接那根滚烫的肉棒。

苏旭看着她这副完全臣服于欲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终于不再犹豫。

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准确的、皮肉被强行撕裂开的闷响,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贯穿了江楠楠紧窄的处女通道!

“啊——!!!!!”

剧烈的、如同身体被从中间撕成两半的剧痛,瞬间如同一道闪电般劈中了江楠楠的脊柱!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向上弓起,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侵入体内的巨物。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手掌的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她紧紧咬住的下唇被自己咬破,殷红的血液顺着她尖巧的下巴滴落在脏污的草席上,形成几滴触目惊心的血珠。

一层细密的、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冷汗,瞬间覆盖了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和整个脊背。

苏旭却没有因为她的声嘶力竭的惨叫而有丝毫的停顿或怜惜。

他感受着肉棒被一层紧致到近乎令人窒息、湿热无比、并且因为有处女血液的润滑而变得异常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的极端快感。

那种被强行挤压、被箍紧的感觉,如同有千万只柔软温热的小手在同时按摩、吸吮着他整根肉棒,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带来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绝对的征服快感。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因为自己强力插入而被强行带出的一缕嫣红血迹,如同在雪地上绽放的第一朵红梅,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他能看到自己暗红色的肉棒根部,正嵌在她那粉嫩的、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处,周围娇嫩的肌肤被拉扯成透明状,一丝丝鲜血正从那几乎被撕裂的缝隙中渗出。

他开始缓慢地、却异常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将肉棒向外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处女鲜血的、粘稠透明的淫液,将那原本白皙的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再狠狠地、重重地插入,龟头都会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径最深处,引起江楠楠一阵无法控制的、如同濒死般的痉挛和抽搐。

“唔……恩公……痛……好痛……求你……轻一点……求求你……”江楠楠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她趴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只能如同濒死的小兽一般,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求饶。

“忍着。”苏旭的声音冰冷而短促,如同铁石,动作却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频率和力度。

他双手扶住江楠楠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腰肢因疼痛和汗水而变得滑腻,如同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开始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地加重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窝棚里越来越响亮地回荡开来,混合着江楠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痛吟,以及苏旭粗重如同野兽般的喘息,构成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曲。

江楠楠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渐渐变得破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在暴风雨般的、永无止境的贯穿中无助地颤抖、承受。

那根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硬物在她体内不停地、机械地进出,每一次沉重地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娇嫩的内脏捣碎,带来一阵阵撕裂肺腑般的痛楚,以及一种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羞耻的、身体深处开始不自觉地涌现的陌生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以从未有过的频率收缩、痉挛,那是被强行开拓后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

混合着初血的浊白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身下的草席上,留下一片片濡湿的印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江楠楠感觉自己快要被彻底撕裂、意识快要彻底涣散的时候,苏旭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以一种碾磨般的力道再次发力,将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花径最深处,龟头带着不容闪躲的力度,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娇嫩无比的子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如同被烙铁烫到深处的、尖锐的酸胀感。

“呃——!”苏旭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从喉咙深处翻滚出来的满足闷哼,腰胯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子宫颈口的凹陷处。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黏稠腥膻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中喷出的水柱般,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了江楠楠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口和阴道的最深处!

江楠楠被那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一激,身体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地一僵,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随即像是被彻底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娃娃,彻底瘫软在了湿冷的草席上,只剩下了如同风箱般微弱的喘息。

苏旭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他就那样保持着深入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少女的阴道因为被滚烫精液灌注而产生的高潮余韵,而带来的、持续的、如同婴儿小嘴般贪婪吸吮般的阵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那收缩感才渐渐平复。

他这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般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退了出去。

随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拔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液和乳白色精液的、浑浊粘稠的液体,如同失去了塞子的水闸般,顺着江楠楠那因过度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穴口,毫无阻碍地呼啦啦地流淌出来,滴落在身下已经湿了大半的破旧草席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混合着腥甜和麝香气味的淫靡水渍。

她的大腿内侧、会阴处,乃至整个下身,都是一片黏腻湿滑、狼藉不堪。

苏旭随意地用床单的一角擦拭了一下自己依然半勃、沾染着血迹和淫液的分身,然后不紧不慢地拉上了裤子。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铺上,如同一只被彻底玩坏、连动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破洞的江楠楠。

看着她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的、还在缓缓流淌的混合液体,以及草席上那片不多但却异常刺眼的落红,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惜或温情,只有一种在完成占有标记后、如同猛兽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平静与餍足。

他转头,看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却因为身体彻底虚弱而无法动弹、只能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无声哭泣的江秀宁。

“她需要休息。”苏旭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走到矮凳旁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清水,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慢慢喝了一口。

窝棚里,只剩下江楠楠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细微的、如同受伤小猫般的抽噎声,以及空气里弥漫不散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血腥、汗水、淫液和雄性精液的气味,构成一种令人窒息且绝望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