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7 节

第379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7,861 字

(朱竹清妈妈被扣到高朝)

“夫人,在自己夫君面前被我这个外人动手欺负你小穴小垌,感觉不啊?”苏旭邪恶的传音如毒蛇般钻进朱芸汐的脑海,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她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你这淫妇的骚穴,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抠弄,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看你这水,流得整个手掌都湿透了,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这种话能够适当的加快她小穴小垌里面“泪水”爆发——苏旭深知这一点。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内的动作愈发刁钻,不再只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弯曲指节,用指腹去按压她阴道前壁那处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拇指则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碾压。

三管齐下,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朱芸汐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大腿根部完全湿透,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椅子坐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已经被紧张、担忧、刺激、舒服各种情绪环绕的朱芸汐根本不敢开口回应,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得又浅又慢,生怕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渗出淡淡的血腥味,依靠着那细微的疼痛来保持最后的清醒。

只能使劲的忍耐着小穴小垌里面被苏旭这个恶魔当着自己夫君和女儿的面不停攻击——那手指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过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淌而下,浸透了裙裤和内裤。

阴蒂在哭泣流泪……好想脲出来啊!她的膀胱在发胀,一种强烈的尿意混杂着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在她小腹深处积聚、翻涌,如同一锅即将沸腾的热油,随时都会炸开。

不行……里面太久没有被光顾过了,这个邪恶的混蛋攻击那么快,快要忍不住了……朱芸汐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这微弱的疼痛根本无法对抗体内那即将喷涌的欲浪。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苏旭的手指。

随着苏旭猛地加快手上攻击速度,三根手指齐根没入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迅速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本该清晰可闻,却被朱岱安他们交谈的声音恰好盖住。

苏旭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裙裤用力揉捏她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阜,指腹隔着布料挤压那饱满的隆起,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小腹的起伏、以及那从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

“嗯……嗯啊——!”

朱芸汐一声高歌,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泣般的颤抖。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脊椎骨节节绷紧,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如同千万条肌肉在同一时刻疯狂抽搐、绞紧,将苏旭的手指牢牢吸住。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惊人,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流淌的淫液,而是如同失禁般“哗”地一下冲出来,猛烈地打湿了她的整个会阴、大腿根部,顺流而下浸透了裙裤,甚至在坐垫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同时,那液体也汹涌地漫过苏旭的手指,顺着他指根的缝隙溢出,将他的手背、手腕都染得晶亮湿滑,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隐约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甜腻而浓郁。

朱芸汐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阴道在高潮中持续收缩了近十秒钟,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阵令她灵魂战栗的酥麻电流,从会阴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细碎的白光,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强行推上巅峰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大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温热的液体——她自己的高潮淫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如同泡在水里般湿透,裙裤与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饱满而狼狈的轮廓。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下几乎停止运转,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中反复回响:

她,在夫君和女儿的注视下,在餐桌这个众人齐聚的场所,被一个外人用手指给活生生抠到了高潮。

而且,这高潮猛烈到让她几乎失禁。

原本在有句没句交谈着朱岱安和女儿朱竹清,宁荣荣三人,听到朱芸汐忽然的叫声,顿时被吸引了目光,齐齐向她看过去。

这一瞬间,朱芸汐真的的要死了。

感觉灵魂都要飞出身体去到仙界里面。

同时,也快要羞死过去。

在夫君和女儿的面前,在餐厅里面被苏旭这个邪恶的家伙动手,给抠到来高朝了。

这种事情,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简直……太疯狂了。

“没...没事,就是忽然咬到了舌头,有点...痛。”朱芸汐享受高朝的感同时,强行忍耐一下,狡辩的解释。

更是连忙伸手捂了捂嘴,装作难受的样子。

“芸汐,吃个饭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你看你,都痛到身体颤抖起来了。”

朱岱安倒是没有多想其他。

毕竟他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自己妻子在自己面前,被苏旭这个外人动手给抠到高朝。

看到妻子身体微微颤抖,还以为是疼痛导致。

接着,朱岱安看向苏旭,连忙热情地介绍道:“苏前辈,您尝尝这道‘蜜汁金鲍’。这是选用东海深处一种名为’金纹珍珠鲍’的海魂兽最精华的部分制成。

这种鲍鱼魂兽极为稀有,潜藏深海,肉质异常鲜美紧实,且天生带着一股甘甜,对魂师的体质也有微弱的滋养之效。寻常人极难捕捉到,更别说如此完整肥美的了。”

他一边说,亲自盘子往苏旭那边挪了挪,脸上带着期待。能在这种细节上让贵客满意,也是他表达诚意的方式。

苏旭闻言,手指还朱芸汐小穴小垌里面感受着里面的收缩,同时目光落在那晶莹剔透、裹满酱汁的鲍鱼上。

那是几只体型饱满、色泽金黄、淋着浓稠琥珀色酱汁的鲍鱼,散发着诱人的鲜香与一丝微甜的气息。

点了点头后,伸出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只,送入口中。

细细咀嚼品味,那鲍鱼肉质果然如朱岱安所说,异常弹牙爽滑,鲜美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混合着特制蜜汁的甘甜醇厚,形成层次丰富的绝妙口感。

更有一丝微弱的、清凉的能量随着咀嚼散入四肢百骸,虽微不足道,却印证了其食材的不凡。

”果真鲜美异常。”苏旭放下筷子,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赞许,“甘甜恰到好处,并未掩盖鲍鱼本身的鲜味,肉质细腻弹牙,汁水丰盈。不错。”

见苏旭喜欢,朱岱安脸上笑容更盛,连忙道:“前辈喜欢就好,请多用些,厨房还有备着。”

苏旭也不客气,继续品尝起来。

这蜜汁金鲍的火候和调味确实上乘。

他一边品尝着盘中美味,一边很自然地,将原本放在朱芸汐小穴里面另一只手,从餐桌下拿了起来。

然而,那只手抬起时,掌心与指缝间,却明显沾上了一些..….透明、粘腻、晶莹的液体。

在晨光下微微反光,拉出几道细丝,散发着与蜜汁鲍鱼截然不同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苏旭看着自己这只“意外”被弄濕的手,眉头微蹙,轻轻”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和调侃:

“哎呀,看来这鲍鱼不仅味道鲜美,‘脂水’也是丰沛得很。一个不小心,倒把这只手给弄得湿鹿鹿的了。”

苏旭刻意在“脂水”和“湿鹿鹿”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却似笑非笑地,意有所指地瞥向了坐在他身侧、一直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起来的朱芸汐。

“这般湿滑黏腻,怕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看来是暂时没法继续享用这美味了。”苏旭晃了晃那只沾满“不明液体”的手,语气颇为无奈,但眼中却毫无懊恼,只有一种深沉的玩味。

朱芸汐早在苏旭那只手抬起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便已瞥见了那刺目的、熟悉的晶莹,以及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粘稠质感。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紧接着疯狂擂鼓,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极致的羞耻!

他……他怎么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夫君面前!

而且那“汁水”是自己的..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那排山倒海般的难堪。

她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苏旭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洁白餐盘上的花纹,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朱岱安刚才刚好没注意到苏旭手上的水是怎么来的,闻言顺着苏旭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只沾满“汁液”的手。

先是一愣,随即失笑,觉得自己这位实力通天的贵客,在某些方面竟也有如此“不拘小节”或者说“意外失手”的时候。

他哪里会联想到其他?

只当是鲍鱼的蜜汁浓稠,不小心沾多了。

“嗨!前辈说哪里话!”朱岱安连忙摆手,声音爽朗,“不过是沾了些蜜汁罢了,湿了一下手而已,哪能就影响品尝美食了?”

接着看向苏旭旁边,姿态异常僵硬、头几乎要低到桌子底下的妻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暗恼妻子今日是怎么了?

魂不守舍,反应迟钝!没看到贵客需要帮忙吗?

“芸汐!”朱岱安的声音稍稍提高,带着一丝催促和不满,“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苏前辈的手不方便吗?还不快帮前辈擦干净!”

他以为妻子是因为紧张或走神才没反应过来,心中颇有些责怪她今日的失仪,尤其是在如此重要的贵客面前。

这一声催促,如同惊雷在朱芸汐耳边炸响!

帮她擦……擦干净?!

擦那只沾满了……自己小穴小垌泪水的手?!

在夫君的注视下?!

巨大的荒谬感与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脸颊烫得惊人,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朱芸汐僵硬地抬起头,先是飞快地、哀求般地看了一眼苏旭,却只对上他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眼神。

朱岱安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如果拒绝,或表现出更多异常,只会引起夫君更深的怀疑。

在朱岱安略带不满的目光注视下,朱芸汐颤抖着伸出手,从餐桌上拿起一张洁白的、绣着朱家徽记的柔软丝帕。

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每一个关节都仿佛生了锈。

接着倾身靠近苏旭,强忍着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他身上清冽气息与那特殊“汁液”味道的怪异感觉,用丝帕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那只沾满晶莹的手。

从修长有力的手指,到宽厚的掌心,再到每一道指缝...丝帕迅速被浸湿,变得透明粘腻。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却又不敢缩回。

整个过程,她始终低垂着眼帘,长睫如同暴风雨中的蝶翼疯狂颤动,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旭则泰然自若地坐着,任由她擦拭,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手的角度,方便她动作。

目光平静地落在朱芸汐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那截白皙优美的脖颈上,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只有近在咫尺的朱芸汐或许能感受到的弧度。“有劳夫人了。”待朱芸汐终于擦完,苏旭才淡淡开口,声音平和,“亲自帮我打理,倒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但话音刚落,他那只已经被擦干净的手却并未立即收回,而是顺势落在朱芸汐的大腿上,隔着裙裤轻轻按了按,指尖在她腿根处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朱芸汐全身猛地一僵,那只还攥着湿帕的手几乎要将丝帕攥出水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触感如蚂蚁般爬过她的皮肤,让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想躲,但身体却如同被定住一般,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不敢推拒,因为就在丈夫的注视下,任何过激的动作都可能暴露刚才那荒唐至极的秘密。

“前辈……手……已经擦干净了。”朱芸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您……可以……继续用膳了。”

她说这话时,根本不敢抬头看苏旭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餐桌上那盘蜜汁金鲍,仿佛那金色的酱汁能救她于水火。

但苏旭的手指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极其缓慢地、装作不经意般向上滑动了几寸,直至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处因刚才高潮而湿润的内裤边缘。

隔着裙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湿软的触感,以及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栗的大腿肌肉。

“夫人说得是。”苏旭的声音依旧淡然平稳,与餐桌下那双作恶的手形成极致反差,“不过方才那一下确实失礼,连我这用餐的兴致都打折了几分。”

他说话间,指尖隔着裙裤,在她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某种湿度。

朱芸汐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差点发出一声惊呼,幸好及时咬住了下唇,将声音压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大腿根部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坐在椅子上。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朱岱安,幸好他正在低头夹菜,并未注意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

“前辈……太……太客气了……”朱芸汐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声音细碎得如同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她只盼望着这一切赶紧结束,盼望苏旭那只作恶的手赶紧收回去。

但苏旭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那只手完全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顺着那湿润的布料继续向上,直至触碰到了她的小腹处,轻轻按了按,仿佛在借着那个动作感受什么。

就在这时,朱岱安正好抬起头来,看到妻子的脸色有些异常,不禁皱眉问道:“芸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朱芸汐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却被苏旭放在她腿上的手压住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混乱成一片,只挤出一个听起来无比牵强的解释:“没……没有!就是……刚才咬到舌头的地方……还有点疼……”

“哦,”朱岱安闻言,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又略带责备地说道,“你今日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前辈在此,你好歹也招呼一下。”

“是……是……”朱芸汐机械地应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足以同时处理餐桌上的对话和餐桌下的侵犯,整个人仿佛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拼命维持表面的镇定向丈夫敷衍解释,另一半则被那只作恶的手搅得天翻地覆。

苏旭似乎很享受她这样的困境。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滑,再一次回到她那湿润的大腿根部,隔着裙裤,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湿润的布料边缘,仿佛在挑逗什么。

朱芸汐的身体又是一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下,自己那因高潮余韵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正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发颤。

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几乎要支撑不住,只能死死攥着手心里的湿帕,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苏旭的手指在她那湿润的布料上摩挲了几下,然后忽然用力,隔着裙裤和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那颗仍然挺立的阴蒂上。

“唔……”朱芸汐咬住下唇,但一声压抑的闷哼还是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嗯?”朱岱安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芸汐,你哼什么?”

“没……没事……”朱芸汐的声音几乎变了调,“我只是……这鲍鱼太好吃了……忍不住……”

她说着,急忙夹起一只鲍鱼送入口中,假装吃得津津有味,但那咀嚼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根本尝不出任何滋味。

她的全副心神都在餐桌下那只正在她大腿根部做恶的手上,那手指正在用极其微妙的角度揉搓着她那敏感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刺激感被一次又一次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温热的液体再一次从那处涌出来,湿润了内裤,也湿润了他正在揉搓的布料。

朱芸汐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阴蒂。

而且她完全不敢反抗,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

苏旭的眼睛始终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一个饶有兴味的观察者,正在欣赏一只被戏耍的猎物。

他的手指在她那湿润的阴蒂上揉搓了约莫十几个来回,然后忽然改变了攻击方式,手指顺着那湿润的布料缝隙,强行滑入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啊……!”

朱芸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又立刻将其压抑成一声咳嗽。

“咳……抱歉……呛到了……”她慌乱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表情的崩溃。

她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血液在体内疯狂奔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与快感交织的状态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旭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那湿滑的阴唇,正在那柔嫩的褶皱间滑动,沾取了大量温热的液体。

然后,他的中指,带着那粘腻的淫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阴道。

“嗯……”

这一次,连咳嗽都无法掩饰她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阴道壁在那根手指进入的瞬间便疯了一样地收缩,仿佛在欢迎久违的入侵者,它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淫水顺着指根流下,在手掌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朱芸汐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另一个男人如此敏感,如此渴望。

而苏旭的手指没有停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那最为敏感的内壁区域,让她几乎要当场叫出声来。

“朱元帅说得是。”苏旭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鲍鱼凉了些,鲜甜依旧,火候确实精妙。”

他说这话时,手指正在朱芸汐的阴道里快速抽送了几下,然后又缓缓退出来,带着一阵淫水的咕啾声,那声音在她体内闷闷作响,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朱芸汐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只能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她的阴道在那手指退出的瞬间感到一阵空虚与失落,但那空虚很快就被一阵更深的羞耻所覆盖——她居然在期待那根手指继续留下来。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彻底的自我厌恶。

苏旭的手指退出后,却没有立即抽出手,而是将沾满淫水的手掌,再一次轻轻覆在她的大腿上,将她那湿润的、湿透的内裤和裙裤一起按住,仿佛在用她的体液在她大腿上画上某种印记。

“这鲍鱼确实不错。”苏旭重复道,目光却似笑非笑地瞥向脸颊绯红、呼吸紊乱的朱芸汐,“夫人觉得呢?”

朱芸汐感觉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那无法控制的喘息。

苏旭看着她那副软弱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终于缓缓地、意犹未尽地,从她大腿上移开了。

但他手指间拉出的那根透明丝线,在他手掌抬起的那一瞬间,在餐桌下方一闪而逝。

朱芸汐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理智几乎在那一刻崩碎。

她连忙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空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朱岱安完全不知道餐桌下发生了什么,他见气氛似乎有些微妙,便又热情地招呼苏旭吃菜喝酒,试图将话题引向更轻松的方向。

“前辈,来,我再给您满上。”朱岱安提起酒壶,给苏旭斟了一杯酒,“这是天斗城特产的美酒,醇香绵柔,配这鲍鱼刚刚好。”

“好。”苏旭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点头,“果然好酒。”

他放下酒杯时,那刚刚退出的、还带着些许潮意的右手,状似无意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指尖。

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在朱芸汐眼里却如同慢动作一般,每一帧都充满了羞辱与挑衅。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但更深处的、她不愿承认的,是身体深处那阵仍未完全消退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不中用,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就沦陷,更恨苏旭那掌控一切的目光。

“前辈,来,尝尝这道清蒸雪鱼,也是东海特产……”朱岱安浑然不觉地继续布菜。

苏旭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餐盘。

而在他目光的余角,朱芸汐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通红的脸颊,则是他今日午餐最好的调味品。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在这场无声的攻防战中,她连任何反抗的姿态都没做出,便已一败涂地。

而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朱芸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将那团沾满自己淫水和苏旭手汗的丝帕紧紧攥在手心,恨不得将它捏碎。

她低着头,颤抖着声音应道:“应……应该的。前辈……是贵客。”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讽刺。

贵客?是什么样的贵客,才能在饭桌下用手指玩弄女主人的阴蒂,还把沾满淫水的手伸到她丈夫的眼皮底下?

朱岱安见妻子总算做了件“机灵事”,虽然动作看起来还是有些僵硬别扭,但总算没再发呆,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哈哈一笑,试图活跃气氛:“前辈太客气了!芸汐能为您做点小事,是她的荣幸。来来来,前辈手既然擦干净了,再尝尝这鲍鱼,凉了风味就差了。”

“朱元帅说得是。”苏旭点头,再次伸出那只刚刚被“悉心”擦拭干净、但在朱芸汐眼里却永远沾满她体液的手,稳稳地夹起另一只蜜汁金鲍,送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嗯,凉了一些,鲜甜依旧,这火候掌握得确实精妙。”

他咀嚼时,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瞥向坐在旁边的朱芸汐。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尝过我的手指,自然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