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6,817 字
(夫木,餐桌下的手)
差点失手打翻面前的杯盏。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那双刚刚放下点心的手,更不敢去看夫君和女儿可能的反应。
对面,将这一切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的朱竹清,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沉的思索。
朱竹清身边宁荣荣则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老师对竹清师姐的妈妈还挺客气然而,朱岱安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般的笑容。
在他看来,苏旭这等深不可测的强者,不仅没有而迁怒,反而对妻子如此客气,甚至主动示好,这无疑是个积极的信号!
说明对方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带竹清回来“看看”,并无意深究旧怨,甚至可能对朱家还存着些许“之情”。
“苏前辈真是太客气了!”朱岱安连忙开口,语气带着感激与一丝释然,“内人不过是尽地主之谊,当不得前辈如此厚待。”
苏旭神色平淡,目光扫过朱岱安,又似有若无地掠过身边低着头的朱芸汐,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朱元帅言重了。
接下来几日,或许还要多叨扰贵府,少不得要麻烦尊夫人多多费心招待。
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这话听在朱岱安耳中,更是如同定心丸。
苏旭明确表达了会“多留几日”,并且提及需要妻子“招待”,这分明是给了朱家一个修补关系、甚至可能进一步结交的机会!
只要招待好了,过往种种或许就能一笔勾销,甚至朱家还能因竹清的关系,与这位强者建立起一丝微妙的联系。
这可比预想中最坏的结果好上千百倍!
他心中大定,脸上的笑容更加诚挚,连忙看向妻子,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表示谢意,莫要失了礼数,辜负了前辈的好意。
朱芸汐感受到夫君催促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与混乱。
谢?谢什么?谢他刚才在房间里对自己的“羞辱”?让自己吃他的大鸡巴和精液吗?
谢他现在这看似客气实则充满掌控欲的举动?
她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与屈辱。
但在夫君殷切的目光和苏旭无形的压力下,只能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扭曲的“得体”笑容,对着苏旭微微颔首,声音干涩地说道:
“多……多谢前辈。招待不周,还请前辈海涵。”
说完,她便立刻又低下头,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煎熬,机械地拿起筷子,去夹碟子里那块苏旭放过来的点心,却因为手指颤抖,夹了几次都没夹稳。
朱岱安见状,只当妻子是过于紧张激动,心中暗叹妻子今日真是失态。
但也不好当面多说,只得打了个哈哈,转而与女儿朱竹清说话。
询问她一些修炼上的近况,试图缓和气氛,也向苏旭展示朱家对竹清的关心。
朱竹清的回答简短而清冷,宁荣荣偶尔插话,气氛在朱岱安的努力下,似乎稍微“正常”了一些。众人开始默默用餐。
然而,就在朱芸汐勉强吃下那口点心,味同嚼蜡,心思全然不在食物上时。
忽然感觉到自己并拢放在一侧的大腿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温热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触感。
她心中猛地一悸,全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低头,朝自己腿侧看去——只见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正隔着薄薄的裙子面料,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挲之意!
是苏旭的手!
他竟然....在餐桌之下、她夫君和女儿都在场之下,做出了如此大胆、如此亵渎的举动!
朱芸汐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愤、惊恐、慌乱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抬起头,惊慌失措地看向身旁的苏旭,却见对方神色如常,正优雅地夹起一块清蒸的鱼脍,仿佛桌下那只作恶的手与他完全无关。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甚至还带着几分欣赏的神色,扫过碟中菜肴,似乎对食物的鲜美颇为满意。
朱芸汐又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朱岱安。
幸好!餐厅的餐桌是长方形的,朱岱安作为主人,坐在短边的主位上。
而苏旭在长边的次尊位上,和朱岱安隔着一个转角。
而她,因为朱岱安特意安排她“好好招待”苏旭,坐在了苏旭的身边。
与朱岱安之间,隔着一个苏旭。
这个角度,只要朱岱安不起来看,就绝对看不到她腿侧那只悄然入侵的手!
此刻,朱岱安正专注于和朱竹清交谈,偶尔瞥一眼宁荣荣,询问她是否习惯星罗的食物,脸上带着刻意营造的和煦笑容。
注意力完全在维持餐桌氛围和与贵客的交流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那边的异常。
朱芸汐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引起夫君的注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以及指尖偶尔的轻微动作带来的酥麻与战栗。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在她大腿外侧的丝绸布料上轻轻拍打着,每一记轻拍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弄。
这感觉与之前在房间里的“品尝”截然不同,那至少是私密的、有心理准备的。
而此刻,是在家人的注视下,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种隐秘的侵犯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苏旭平静的、带着一丝戏谑的传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只有她能“听”见:
“夫人的腿……当真是修长匀称,这丝袜的触感也很不错。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弹性,手感...确实上佳。”
这充满轻挑与狎昵的“赞叹”,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朱芸汐的羞耻心。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蛋,耳朵里嗡嗡作响,握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拿捏不住。
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没有惊呼出声,也没有立刻甩开那只手。
朱芸汐不敢再去看夫君,也不敢再看苏旭,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仿佛要将那青花瓷的花纹看穿。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所有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地集中在大腿那被触碰的一小块区域上,清晰地感受着那份温热、那份力道、那份令人心悸的掌控。
餐桌上的谈话还在继续。
朱岱安似乎觉得妻子过于安静,又看向她,见她脸色通红,低头不语,便关切地问了一句:“芸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朱芸汐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摇头,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没....没事!
可能..…可能是早上吃得急了,有点噎着,喝点汤就好。”
她连忙端起面前的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试图用动作掩饰慌乱,也借机平复剧烈的心跳。
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她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朱岱安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又转向苏旭,开始介绍起桌上的几道星罗名菜。
苏旭一边从容应对着朱岱安的话,一边自如地享用着早餐,桌下的手却始终没有收回。
甚至偶尔还会轻轻移动一下位置,或加重一丝力道,仿佛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有趣的玩具。
那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直至膝弯处,又沿着内侧的敏感区域缓缓上移,每一次来回都像是在试探她忍耐的极限。
就在朱岱安热情洋溢地介绍那道蜜汁烤鸭的烹饪秘诀时,苏旭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的右手,那只刚刚还在她大腿上摩挲、把玩的手,如同一条灵蛇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
指尖精准地撩起了朱芸汐那件素雅长裙的下摆,冰凉的面料边角拂过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可以……朱芸汐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温热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一寸寸地向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逼近。
每前进一分,她的呼吸就紧上一分,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僵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敢动弹,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桌对面丈夫和女儿的注意。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只手移动的每一个细节——指腹的纹路、掌心的温度、甚至是指节弯曲时擦过皮肤的微妙触感。
那手没有丝毫犹豫,坚定而从容地,拨开了最后一点裙摆的阻隔,长驱直入。
终于,那滚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昂贵的丝绸蕾丝内裤,完整地覆盖在了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触碰过的、因生育而格外丰腴饱满的阴阜之上。
那一瞬间,朱芸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苏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触感却惊人地清晰。
那饱满的凸起,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带着令人惊叹的弹性,像一团加热过的凝脂,完美地嵌在他的掌心里。
那肥美的弧度,仅仅是隔着布料握住,就让他食指大动。
“这生育过两个女儿的妇人穴户……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他心中暗忖,“竟如此肥厚、如此温热,比起那些青涩的少女,多了不知多少风味与容纳力。”
朱芸汐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苏旭的拇指,正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濡湿的蕾丝面料,在她的阴阜上方轻轻画着圈,那力道若有若无,却精准无比地撩拨着她每一根神经。
那画圈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仿佛在演奏一首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淫靡乐曲。
紧接着,那根调皮的拇指滑落,顺着她的大阴唇的缝隙,由上至下,缓缓移动。
那布料被他的动作带得凹陷下去,紧紧嵌进她的肉缝里,仿佛是一根无形的隔靴搔痒的手指。
朱芸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反而将那作恶的手夹得更深、更紧。
她能感受到自己那条已然湿润的肉缝,正隔着布料,被他的拇指清晰地勾勒出形状。
就在这时,苏旭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的传音,精准地刺入她混乱的脑海,只有她能听见:
“夫人……你这地方,怎么抖得这样厉害?”他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笑意,“这一颤一颤的,是在主动吸着我的手指,示意我该继续往深处去探索一番么?”
朱芸汐的脸瞬间烧得如烙铁一般,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再也藏不住的、近乎哀求的惊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旭的侧脸,拼命地摇着头,无声地祈求他停下来。
然而,苏旭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悠然地落在朱岱安脸上,不时还配合着点点头,仿佛正在认真聆听那些关于星罗帝国美食的典故。
只是他桌下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蕾丝,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所在的位置——那个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已经微微挺起的小豆子。
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里按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画着小圆圈地捻动起来。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朱芸汐的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连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才将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层蕾丝内裤的纹理,在苏旭指腹的快频率摩擦下,变成了一种无比清晰又无比磨人的粗糙刺激,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搔刮在她那最为敏感的顶端上。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比直接触碰更加令人疯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汇聚了所有感官的电流。
在如此强烈的羞耻、恐慌与身体背叛的刺激下,朱芸汐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那被手指持续刺激的肥美蜜穴,像是打开了某个肮脏的开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冲刷过穴口,迅速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原本干燥的内裤中央,瞬间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变得又湿又滑,紧紧贴合在她微微翕张的阴唇上。
苏旭立刻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那份骤然加倍的湿润与滑腻。
那层蕾丝面料在淫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服帖,甚至勾勒出了她阴唇的完整形状,那饱满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览无余。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眼中闪过一丝猎物就范的满意。
就在这时,朱岱安恰好讲完了一段话,转头看向妻子,见她低着头,肩膀似乎有些僵硬,关切地问:“芸汐,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脸色怎么这么红?”
朱芸汐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根本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沙哑:“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可能是……汤……汤太烫了!”
她胡乱地端起面前那碗已经半凉的汤,低头猛喝了一口,结果却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正好掩盖了她因为极度刺激而泛红的眼眶。
朱岱安见状,只当她是真的呛到了,摇了摇头,递过一张手帕,笑道:“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就在朱岱安递手帕,视线短暂离开的这不到一秒的间隙里,苏旭做出了一个让朱芸汐彻底崩溃的动作。
他的手指,如同灵蛇出洞,用食指和中指,极其灵巧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拉!
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布料,被轻易地拨开到一侧。
她那片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的肥美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餐桌下的空气中和他的指尖下。
凉意瞬间侵袭了那片从未在如此公开场合裸露的私密之地,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和试探,苏旭的中指指尖,对准那微微翕张、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诱人肉缝,直接刺了进去!
噗呲——
那一声极轻微的、肉体被淫水浸润后破开的声音,在嘈杂的餐厅里本该被完全淹没。
可在朱芸汐的耳中,却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她魂飞魄散。
“呃……!”
她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屁股几乎是弹跳着离开了椅面一瞬间,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夹紧了双腿,将那根侵入她体内的手指死死锁住,阴道壁的嫩肉如同有自主意识般,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住那根陌生的、滚烫的异物。
那是生了朱竹清和朱竹云的地方……那是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私密圣地!
现在,却被这个仅仅见面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在她丈夫和女儿的目光注视下,用手指粗暴地侵犯了!
苏旭感受着那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他手指都有些发疼。
“好个极品名器!”他心中赞叹,这生育过的妇人阴道,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因为产道被撑开过而更有包容力,同时内部的紧致与弹性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充血而更加火热逼人。
他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在那紧致的蜜道中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故意用指腹去按压她阴道前壁上那处最为敏感的粗糙区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晶亮的黏液,直到指尖退到穴口,再狠狠地重新捅入。
那节奏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仿佛在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不行……停下来……求你……真的会……会被发现的……”朱芸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用尽最后的理智,用几乎是哭泣的传音哀求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而酥麻的空虚感,淫水更是如同决堤一般,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只有她能听见的淫靡水声。
那黏腻的水声在她脑海中回荡,每一记都像是一记耳光,打在她那摇摇欲坠的廉耻心上。
可苏旭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那只原本只是拨开内裤的手,又分出拇指,再次按在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上,与在她阴道里抽插的中指,形成了一上一下、一内一外的双重夹击!
“啊……不……”
朱芸汐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高过一波,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那是一种……濒临高潮的征兆!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夫君和女儿面前……
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终于冲垮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脚尖在绣花鞋里死死抠着地面,整个下体都在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抽搐。
“啧,到了?”苏旭敏锐地感受到了她阴道壁那不同寻常的、规律的痉挛频率,以及那瞬间绞紧他手指、仿佛要把他吸进去的力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在那个临界点上,猛地用手指在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重重一勾!
就是这最后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
朱芸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弹动了两下。一股滚烫的、大量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毫无保留地浇在了苏旭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上!
那温热有力的冲刷感,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到苏旭的感官中。
她达到了高潮。
在餐桌下,在她丈夫和女儿的眼皮底下,被一个几乎算得上是陌生的男人,用手指强行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流窜,让她眼前阵阵发白,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仿佛不肯让它离开。
那一波波痉挛般的收缩,将苏旭的手指绞得更紧,甚至有少量的阴精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滴落在她身下的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飘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敏感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衣料下变得胀痛,乳头硬挺地摩擦着胸衣的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敏感的顶端与布料产生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
就在这时,苏旭并没有将手指抽出。他反而用那根依然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方式,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壁上画着圆圈。
那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画圈都让朱芸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他的传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掌控感:
“夫人……你这高潮时的反应,当真美妙绝伦。这痉挛的力道,这热度和湿润……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我甚至能感觉到,你的小穴还在贪婪地吸着我的手指,像是舍不得让我离开似的。”
朱芸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屈辱,以及……一丝被她极力否认的、深入骨髓的、背叛的快感。
她心中那个努力维持了几十年的贤妻良母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依然留在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而就在这时,餐桌对面的宁荣荣歪着头,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了一句:
“咦?芸汐阿姨,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火烧一样,还一直抖啊抖的,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