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0万 字
唐月华能“感觉”到对方那如同实质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带着审视猎物般的耐心与势在必得。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为了保护二哥和侄子不受伤害,也为了不让他们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只能屈服。
可是....这真的能够当作是一场交易吗?
用自己的一次次屈辱与尊严,去换取对方那虚无缥缈的“不伤害”承诺。
以及那些关于复活阿银的信息?
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滑向无底的深渊,而深渊底部,是那个恶魔永不靥足的索取。
然而,眼前是凝固的亲人,身后是复生嫂子的希望,她……别无退路。
唐月华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着那模糊而恐怖的恶魔轮廓,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这低头的动作,仿佛抽干了她最后的尊严与力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修长的脖颈在空气中裸露,那是一种毫无防护的、将所有弱点都暴露给敌人的姿态。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蝴蝶濒死的扑翅,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脸颊,在下颌处短暂停留后,又滴落在胸前昂贵的织锦长裙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这是一个无声的、屈辱的妥协,也是一个为了保护与希望而做出的、痛苦的决定。
唐月华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她内心深处那个高贵的、向来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月轩之主,此刻正在发出无声的悲鸣。
但她别无选择。身后是昏睡不醒的二哥唐昊和侄子唐三,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亲人。
她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接下来将要承受的一切。
苏旭见她屈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笑容如同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悠闲与笃定。
他坏笑道:“来,让我看看你的决心,不要比上一次差哦,不然我这个恶魔的善良可就不多了。”
这句话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唐月华的心上。
“善良”?这个恶魔居然还敢提“善良”?他在将她、她的二哥、她的侄子逼入绝境之后,居然还敢用“善良”来威胁她!
然而,她只能将这份愤怒和屈辱死死压在心里,化作一腔苦涩的吞咽。
“我...知道了。”唐月华弱弱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哽咽。
然后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苏旭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丝绸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如同凋零的牡丹。她挺直的背脊在跪下的一刹那,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轻轻弓了起来。
她低着头,目光只能看到苏旭那双锃亮的皮靴,以及自己跪在冰冷地毯上的膝盖。
身边就是自己的二哥和侄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她的心上。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二哥和侄子身上传来的微弱体温和呼吸声,尽管他们此刻对外界毫无感知。
这是一种比任何羞辱都要可怕的折磨——在最亲的亲人面前,向恶魔献上尊严。
起码不能让他们面对着这……唐月华心里羞耻至极,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布满红晕的脸,眼中噙着屈辱的泪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破碎感的声音道:
“求你,让我二哥和侄子转过去,不要面对看着我们...求求你了,接下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带着血的腥甜。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二哥和侄子醒来后得知一切,她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苏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凄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他,就是那个亲手将她一步步推入深渊的推手。这种掌控一切、肆意玩弄他人命运和尊严的感觉,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你都如此说了,我身为好人,肯定要满足你的。”苏旭轻轻动手,一道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拂过,原本面对他们的唐昊、唐三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转了过去,背对着他们。
看到至亲的背影,唐月华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稍微落下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绝望和羞耻。
因为接下来,她即将在至亲的背后,向另一个男人献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好了,接下来,请我高贵的月华宝贝动手,打开我的裤腰带。对,就是这样,然后请把我的肉棒掏出来。”苏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刀刃,割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听到这令人羞耻到极点的要求,唐月华的呼吸猛地一窒,精致绝美的脸蛋上瞬间布满了艳丽到诡异的红晕,那是血液涌上脸颊的证明。
她屈辱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微微颤抖中沾上了细碎的水珠。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反抗眼前的恶魔,只能按照他的话去做。
唐月华不知道自己这种抗拒中带着顺从、羞怯中又不得不张开身体迎接的姿态,落在苏旭眼里却是如此的动人。
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苏旭的腰间。她能感受到指尖传来衣料的触感,能感受到那条冰凉的金属皮带扣。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拖延时间,但苏旭并没有催促,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个高贵女人的最后挣扎。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如同宣告仪式开始的钟声。唐月华的双手轻轻搭在了苏旭的裤腰上。
她的手抖得厉害,以至于好几次都没能准确抓住布料。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用指尖颤抖着、僵硬地将苏旭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就在苏旭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从层层布料中“啪”地一声弹出来的一刻。
唐月华哪怕已经在不久前尝过它的滋味,如今再次看到,还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那硕大可怕的肉棒笔直地挺立在她的面前,青筋暴起,如同盘踞在柱身上的怒龙。尤其是那个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呈紫红色,光滑而饱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这根肉棒还随着苏旭身体的轻微动作而晃来晃去,像是在向她示威。
苏旭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红潮满面,紧紧闭着美眸,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停颤抖,却偏偏不敢朝自己的肉棒望去,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让他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唐月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虽然她的眼睛还是闭着。
他道:“其实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见唐月华那紧绷的神情在他的话语下慢慢地松懈下来了一丝,眉头也微微舒展,苏旭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轻佻而充满暗示:“现在我要你握着我的肉棒,然后和之前一样,恭敬,努力的用你的小嘴帮我好好的吹奏一曲动人的乐曲。”
“如果你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坏事情哦!”苏旭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阴险地笑道。
这最后的威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唐月华认命似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无奈与绝望。
于是,她不再挣扎,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地、慢慢地握住了苏旭那根滚烫如同烙铁般的肉棒。
当她的掌心与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布满青筋的肉棒接触的一刹那,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瞬间从她的指尖窜遍全身。
随之,唐月华的内心也在深深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嫩手掌握着的那根肉棒的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每一寸肌肤的灼热。
那温热的触感和强硬的滋味,一直传到她的身体深处,竟然让她的花径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打湿了她贴身的丝绸亵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对,就是这样,握紧它,感受它,它是接下来要带给你‘快乐’的东西。”苏旭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继续引导着她。
唐月华握着那根肉棒的手,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与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握持的动作变得有些滑腻。
她微微睁开一丝眼帘,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与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现在,请用你性感的小嘴好好的吸允面前的肉棒,吹奏出美妙的乐曲。”苏旭再次发出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期待。
唐月华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僵,檀口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
但在苏旭那双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注视下,她没有任何退路。
于是,她缓缓地张开了自己那张性感的、曾经唱出过无数优美旋律、讲述过无数贵族轶事的红润小嘴,如同即将完成一项无比神圣又无比屈辱的献祭仪式。
她试图将苏旭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她必须尽力将口腔张大到极限,才能勉强将那鸡蛋大小的伞状肉冠缓缓容纳进温热的檀口之中。
“唔……”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干呕感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她的嘴唇被绷得紧紧的,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肉环,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处。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苏旭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晶莹透亮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毯上。
苏旭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那温热、湿润、紧窄的口腔包裹的绝妙触感。
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柔软压迫感,带着女人特有的津液清香,让他舒服得差点发出叹息。
“嗯……月华宝贝,请您注意,在吹奏的时候不要一味的吸吮,这样只是机械的往复运动,并不能体现吹奏的价值。”苏旭开始像一个严苛的导师一样,指正着唐月华的“技术动作”。
“舌头的运用在其中至关重要,现在请您尝试着用舌尖刺激我肉棒上的马眼。”
唐月华听得羞愤欲死。她堂堂月轩之主,月华宗宗主之女,此刻居然跪在地上,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接受一个男人关于“如何口交”的现场教学。
但她没得选择。
她努力压下内心的屈辱感,忍着口腔中的酸涩与饱胀感,缓缓将口中的肉棒吐了出来,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嘴里。
然后,她伸出自己那小巧、柔软、曾经吟唱过无数诗歌的香舌,用舌尖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轻轻舔弄起苏旭龟头正中央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唔……就是这样……继续……”苏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吟,显然对这个动作感到非常满意。
唐月华听到他的鼓励,心里却更加苦涩。但她只能继续,她的舌尖如同一个小刷子,开始在那敏感的、微微张合的马眼处画着圈,时而轻轻点刺,时而在冠状沟处上下刮弄。
“很好,你不愧是月轩之主,这极强的学习能力我很满意。”苏旭由衷地赞叹道,感受着那灵巧的舌尖给自己带来的阵阵酥麻。“接下来再把我的整根肉棒吞进你的口中,注意在这个过程中,用你的舌头不断地舔弄我的龟头……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的技巧运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能够如此的娴熟,这证明你的天赋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只要反复的练习,你一定会成为精通吹奏艺术的高手。”
要是在以前,唐月华肯定会对这种下流的手段、这种赤裸裸的荤话嗤之以鼻,甚至会拂袖而去。
但现在,她这位高贵的月轩之主,却只能无奈地、屈辱地按照苏旭的指示,一点一点地、一遍又一遍地温习着那令她面红耳赤、羞耻到灵魂都在战栗的动作。
她的头开始慢慢地、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每一次下沉,她都努力将苏旭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咽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感;每一次抬起,她则用舌头和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此时,一缕秀发经受不住佳人臻首的上下摆动,从她光洁的耳畔滑落,垂下来遮住了唐月华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染满红霞的脸庞。
唐月华的左手轻轻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缕淘气的发丝,带着一种优雅到极致的动作,将秀发重新别回耳际。
这一系发、露耳的动作,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妩媚与不经意间的诱人风情,显然极大地激发了苏旭的视觉和感官。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唐月华那温软的口腔里又膨胀了几分。
“月华宝贝,看来我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尤物。”苏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兴奋,“在接下来的吹奏乐曲的过程中,双手的运用同样不可缺少。你可以试着用你的一只手随着你的吹奏,在我的肉棒上也动手套弄,另一只手则顺便安慰我那两颗龙珠。”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在吹奏的时候,可以抬起头来,与我不时地进行眼神交流。我很欣赏你吹箫时的样子,尤其是你那端庄外表下强忍屈辱的眼神,这样的举动能极大地提升我的感觉。”
事已至此,唐月华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她就像一尊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只能屈辱地、继续听从着苏旭的指导。
于是,她在继续口中吞吐动作的同时,腾出了原本撑在地板上的左手。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苏旭的表情,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被她唾液浸润得水光发亮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吞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炙热的棒身。
而她的左手,则有些笨拙地、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向下方探去,最终握住了苏旭那两颗沉甸甸的、如同龙眼大小的睾丸。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两颗布满褶皱、却异常温热的囊袋时,她甚至感觉到它们在自己手中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按照苏旭的指示,开始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捻动着那两颗肉球。
与此同时,她强忍着心头那巨大的羞耻感,缓缓地、微微地抬起了那张布满红潮、眼角含泪的俏脸。透过朦胧的泪光,对上了苏旭那双带着戏谑和满意神色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月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她看到苏旭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快感,那种仿佛将她视为一件私有物品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剥开。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她的嘴巴还含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就在她抬眼看向主人的那一刻,苏旭甚至故意挺动了一下腰部,让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又深入了几分。
“唔——”唐月华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眼神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从苏旭脸上移开。
就这样,她一边用泪眼朦胧、带着无尽屈辱的眼神仰视着眼前的男人,一边不断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双手则在棒身和睾丸上细致地服侍着,发出“滋溜滋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现在请用你性感的小嘴好好的吸允面前的大鸡巴,吹奏出美妙的乐曲。”
苏旭继续命令。
此时,唐月华脸上的羞怯之情更盛。
二哥唐吴就在前面不远处。
侄子唐三也在。
哪怕背对着,还是感觉像是在至亲面前,被别的男人欺负一般,内心羞耻万分。
但她还是无奈的缓缓打开了小。
这个恶魔的的大鸡巴是如此的可怕。
以至于她必须尽力的将端张开,才能慢慢的将他的大鸡巴唔了进去。
一丝来不及唔咽的唾夜从唐月华的嘴里流出。
顺着苏旭的大鸡巴缓缓留下,划出一条晶莹的痕。
“嗯.…….月华宝贝,请您注意,在的吹奏的时候不要一味的习允,这样只是机械的往复运动,并不能体现吹奏的价值。
舍头的运用在其中至关重要,现在请您尝试着用舍尖刺激我姐己吧上的竖眼。”
唐月华闻言,带着复杂的心情的吐出了苏旭的大鸡巴,伸出小巧的香舍,用舍尖轻轻的逗弄着苏旭的大鸡巴竖眼。
“很好,你不愧是月轩之主,这极强的学习能力我很满意。
接下来再把我的大鸡巴突进您的口中,注意在这个过程中,用你的舍头不断地着猛舔我的大鸡巴头……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技巧的运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能够如此的娴熟,这证明你的天赋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只要反复的练习,你一定会成为精通吹奏艺术的高手。”
要是在以前,唐月华肯定会对这种下流的手段嗤之以鼻。
但现在她却只能无奈的按照苏旭的指示一遍又一遍的温习着那令她羞耻的动作。
此时一缕秀发经受不住佳人臻首的上下摆动,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唐月华秀美的脸庞。
唐月华的左手轻轻地抚过,将顽皮的秀发从新缕回耳际。
这一诱人的举动显然激发的苏旭的感觉。
“月华宝贝,看来我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在接下来的吹奏乐曲的过程中,双手的运用同样不可缺少。
你可以试着用你的一只手随着您的吹奏,在策的身上也动手点击,另一只手也安慰两颗龙珠。
另外,在吹奏的时可以抬起头来,与我不时的进行眼神交流。
我很欣赏你吹第时的样子,这样的举动能极大的提升我的感觉。”
事以至此,唐月华只能屈辱的继续听从苏旭的指导。十几分钟的时间,在唐月华的感觉中,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她的檀口、玉手、舌尖,都在反复执行着这个恶魔的指令,口腔深处已经泛起了酸麻,下巴也因为长时间大张而酸痛不堪,嘴角更是不时有晶莹的口涎混合着前列腺液滴落,将她胸前的衣襟都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诱人轮廓。
忽然,唐月华清晰的感觉到,口中那根被她含弄、吸吮了许久的巨大肉棒,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原本就已经填满她整个口腔的尺寸,此刻更是硬生生地撑大了几分,龟头处的棱沟紧紧卡着她的喉咙口,仿佛随时都会撑破她的咽喉。
与此同时,苏旭的呼吸开始变得浑浊而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更加邪魅:“月华宝贝,你的努力没有白费……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马上就要来了。现在,是整个‘吹奏’技艺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冲刺高音。”
“听好了,”他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唐月华因为含着他肉棒而微微鼓起的面颊,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现在,你要尽力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你的喉咙深处,让龟头抵住你的食管口,然后迅速拔出,给我口交的刺激感。如此反复,速度要快,幅度要大。同时,你的双手要加快套弄我肉棒根部的那两颗睾丸,揉捏它们,就像在捏两团柔软的面团一样。”
唐月华的眼眶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何反抗都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她认命般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深吸一口气——尽管这口气里满是她自己口涎和苏旭肉棒混合后的腥膻气味——然后,她猛地将螓首向下一埋。
“呜——!”
一种深入咽喉深处的强烈恶心感与饱胀感瞬间袭来。唐月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强行挤过她狭窄的咽喉,整个鼻腔里顿时充满了苏旭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淡淡麝香。她的脖子因为那根巨大肉棒的进入,甚至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几秒钟的坚持,仿佛是窒息前的最后挣扎。唐月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她猛地抬起头,将湿漉漉的、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从喉咙里拔出,“哈……哈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但苏旭的命令不允许她有丝毫停歇。
仅仅是喘了两三口气,唐月华又不得不再次低下头,再次将那根沾满她唾液和喉液、散发着浓烈精液前兆味道的肉棒含入檀口,然后尽力推向喉咙深处,也就是苏旭所说的“深喉”。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口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有些笨拙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苏旭那两颗沉甸甸的、如同龙眼大小的睾丸,感受着那里面蓄势待发的滚烫精华。
“唔……呃……嗯……”
唐月华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含混不清的呜咽,那是痛苦与窒息感交织的悲鸣。但她每一次拔出口腔,都会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再次深喉,都会因为喉咙被撑满而导致一阵干呕。在这反复的冲刺过程中,她的口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顺着苏旭肉棒的根部,将他的整个下腹和耻毛都染得湿淋淋一片。
这种被温热、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喉咙反复摩擦、吮吸的感觉,特别是那喉咙深处的痉挛性收缩,让苏旭感到前所未有的享受。他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典雅的月轩之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满嘴都是自己的肉棒,脸上涕泪横流,却仍在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每一个指令,这种征服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苏旭忍不住伸出双手,抓握住唐月华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她如瀑布般的青丝之中,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配合着她“深喉-拔出”的节奏,大力地、粗暴地抽插起她那张性感的檀口。每一次顶入,他都将唐月华的臻首用力按向自己,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每一次拔出,他都会带出大量的口涎,在空中拉出几根淫靡的银丝。
唐月华的双手无力地握着苏旭的肉棒根部和睾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口交。她的鼻腔里全是苏旭浓烈的体味,口腔里充满了肉棒的咸腥味,喉咙被龟头反复冲击带来的干呕感让她几欲昏厥。她感觉到,口中的那根肉棒变得愈发滚烫,棒身上的青筋在疯狂地跳动,龟头也在她的喉咙深处膨胀到了极限。
终于,在唐月华第二十几次将肉棒含入喉咙,又因为窒息感而猛地拔出的那一个瞬间。
苏旭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他的双手猛地发力,如铁箍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唐月华的头颅,将她整个人的脑袋狠狠地压向了自己的胯部。
“唔唔唔——!!!”
毫无准备的唐月华,整张脸被紧紧地压在苏旭的小腹上,鼻子和嘴巴都被他那浓密的耻毛和巨大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那粗大狰狞的肉棒,以一种完全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整根地贯穿了她脆弱的喉咙,龟头直接顶入了她食道的入口。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唐月华淹没。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极度的惊恐让她本能地挥舞起性感的双臂,用力地拍打、推搡苏旭的腰部和大腿,拼命地扭动着脑袋,想要摆脱这致命的禁锢,重新获得呼吸的权利。
但苏旭的手像是焊死在了她的头上,任凭她如何挣扎,甚至指甲在苏旭的裤子上留下抓痕,她那颗美丽的头颅,都无法移动分毫。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口腔、咽喉,甚至好像连食道,都被这根滚烫、坚硬、散发浓烈腥味的肉棒给完全占领了。
“呜……呜……咳……呃……”
唐月华的喉咙深处,因为异物侵入和极度的痛苦,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她美丽的面颊因为缺氧涨得通红,连精致的耳廓都染上了一层血色。大颗大颗的生理性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紧闭的美眸中涌出,混合着口涎,将她整张俏脸都弄得狼狈不堪。
原本还在用力推搡苏旭腰部的双手,随着窒息感的加剧,渐渐失去了力气。那双掌握过琴弦、指点过无数贵族礼仪的玉手,此刻只能软弱无力地、象征性地搭在苏旭结实的大腿上,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即使是在这濒临窒息的极度慌乱与痛苦之中,唐月华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深埋在她喉咙深处的、属于苏旭的巨大肉棒,正在做着最后的、兴奋的跳动——那是精液即将喷射的前兆。
紧接着,仿佛河堤溃决一般。
一股滚烫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浓稠液体,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从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早已麻痹、痉挛的喉咙深处。
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股精液喷射之后,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强劲的激流,仿佛要将她整个食道都灌满。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男性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苏旭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强行注入唐月华的喉管。
这股浓稠的液体之多,量之大,完全超出了唐月华的想象。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那灼热感顺着食道一路往下流去,直接涌入了她的胃里。甚至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被肉棒堵住的嘴角缝隙处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个被强制灌精的、令唐月华感到极度痛苦与屈辱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多钟。就在唐月华大脑因为长期缺氧而开始出现眩晕和空白,意识即将涣散,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憋死的时候,苏旭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松开了双手,将那根还沾满着她口水和残余精液的、软趴趴的肉棒,从她几乎失去知觉的嘴巴里抽了出来。
“咳……哈……哈啊……咳咳咳……!”
死里逃生的唐月华,如同一只被冲上岸的濒死鱼儿,立刻将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弓着身体,剧烈地、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长时间的窒息让她的呼吸极度混乱,肺部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吸气都带动着整个胸腔剧烈起伏。她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喉咙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和无法消化的酸痛感。
“真是绝品!”苏旭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一声赞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尺寸可观、且湿漉漉沾满了女人唾液和他自己精液的肉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唐月华的嘴巴里,那股属于苏旭的精液的、带着浓重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腥甜味,浓烈到让她几欲作呕。那滚烫的液体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那股灼热感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苏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玩味:“月华宝贝,看来你还需要完成最后一道程序,才能算是真正的结束。舔干净它,吸干净里面可能残留的任何一滴东西。你是高贵的月轩之主,不应该留下任何浪费的痕迹,对吧?”
唐月华跪坐在地毯上,身体因为刚才的窒息和剧烈咳嗽还在微微发抖。听到这个命令,她缓缓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和他各种体液混合污迹的肉棒,屈辱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保护身后的二哥和侄子,为了那一丝复活阿银的希望,她必须彻底地执行这个男人的每一个指令。
下一秒,唐月华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生理上的恶心,颤抖着身体,再次俯下身。她伸出那小巧的、刚才被他深喉蹂躏过的香舌,先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苏旭肉棒上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口涎和她被呛出的泪水的混合物。
然后,她张开檀口,将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含住,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贪婪地吸吮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她用力地吸着,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将残留在马眼和龟头沟壑里的、混合着唾液的乳白色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出来,含在口中。
同时,她也没有放过肉棒棒身上任何一点滑腻的残留。她的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纹路,来回细致地舔舐、清洁,将那些干涸或半干的白色污迹,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最后,她甚至将苏旭的整根肉棒连同那两颗被她揉捏过的睾丸,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发出“啧啧”的水声,确保上面再无任何自己的或他的体液残留。
做完这一切,唐月华才将口中的精液混合物咽下,然后轻轻地用嘴唇吻了一下龟头,完成了这最后的、屈辱的清洁程序。她抬起头,眼中噙着屈辱的泪花,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擦拭的、与他精液混合的透明水光,满脸都是意乱情迷与自我厌恶交织的复杂神情。
满嘴都是苏旭那浓厚精液味道的唐月华,直到这时,才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那种被强迫灌入喉咙的灼热感仿佛还停留在体内,嘴里的腥味也久久不散。她竟然……竟然在自己的亲二哥、亲侄子的身后(尽管他们已经背过身去),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给这个她视为恶魔的男人,用嘴伺候了这么久,甚至主动吞下了他所有的污秽之物。
这一认知,让她本就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如同火烧一般滚烫,羞耻感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地刺穿着她的心脏。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一个方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