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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8章 唐月华,那个恶魔又来了

时停斗罗 · 佚名 · 9,148 字

朱竹清的纯肉身力量在极限负重、冰火淬体与高强度实战下,稳步逼近四千斤大关。

配合她魂宗的修为与日益精妙的技巧,战力愈发恐怖。

宁荣荣虽以辅助为主,但体质经过筑基与仙草改造,肉身力量也达到了一千五百斤左右,其综合能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而苏旭自己,在日复一日的积累与沉淀中,终于在这一日,迎来了关键的突破。

静室之内,魂力澎湃如潮。

苏旭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不断升腾、凝聚。

六十九级巅峰的壁垒,早已薄如蝉翼。

此刻,心无旁骛,引导着体内浩瀚的魂力,沿着玄奥的轨迹,向那最后的关卡发起冲击!

“轰——!”。

仿佛无形的堤坝被洪流冲垮,磅礴的魂力瞬间贯通了某个至关重要的节点,涌入一片更为广阔、坚韧的经脉与魂力海洋之中。

一股远比魂帝时期强大、凝练、深邃的气息,自体内轰然爆发!

七十级!突破。

苏旭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敛,深邃如渊。

感受着体内澎湃了数倍不止的魂力,以及对天地能量更为清晰的感知,非常满意。

魂圣,是魂师道路上的一个重要分水岭。

不仅意味着可以吸收第七魂环,获得至关重要的武魂真身,更是自身力量体系一次质的飞跃。

以他如今的积累与底蕴,一旦获取合适的第七魂环,实力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现在。

距离带唐昊一家前往冰火两仪眼的约定,仅剩最后两天。

在出发之前,得先去月轩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位月华轩主的伺候,调.教一番。

…月轩顶层,最私密的房间内。

窗外是静谧的蓝雨湖景,窗内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盼、紧张与淡淡悲怆的气氛。

唐昊、唐月华、唐三三人围坐在紫檀木茶案旁。

唐吴风尘仆仆,但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光芒。

他从贴身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物。

顿时,一股清新纯净、带着草木芬芳与淡淡魂力波动的气息便弥漫开来,那气息与唐三的蓝银草武魂隐隐共鸣,让他浑身一震。

“这是...妈妈的气息!”唐三声音微颤,目光紧紧锁住面前依旧种植在土壤里面的蓝银草。

“嗯。”唐昊重重点头,眼中流露出无限柔情与痛楚,“是阿银留下的种子。

之前我种植在一处山洞里面,它缓慢成长着。移植后我用了特殊的魂导器温养,确保其生机不散。只等到了冰火两仪眼,便将它种下。”

他轻柔看着面前这株蓝银草,如同呵护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重新将其妥善收好。

接着,又取出另一个略小的黑色木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通体莹蓝、光华流转、形状奇异的骨骼,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与魂力波动,正是阿银留下的十万年魂骨。

唐三感受到那股同源的血脉呼唤,知道是妈妈留下的魂骨,心中酸楚更甚。

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爸爸,魂骨您收好。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让妈妈回来。我相信,有冰火两仪眼,有苏老师的帮助,妈妈一定能复活的!”唐月华也在一旁温声安慰:“二哥,嫂子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我们马上就要去冰火两仪眼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唐昊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和妹妹温柔的宽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收起魂骨,用力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好儿子!等阿银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温馨与希望在这小小的客厅中流淌。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如同脆弱的琉璃,注定无法长久。

毫无征兆地,那股唐月华熟悉到灵魂战栗、恐惧到骨髓深处的无形波动,再一次,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过了整个房间,并向外扩散。

时停领域,展开。

窗外,湖面涟漪凝固,飞鸟悬空;室内,茶案上袅袅升起的热气化为静止的烟柱,窗外投入的光线中尘埃清晰可见,却静止不动。

唐吴保持着拍儿子肩膀的动作,脸上那充满希望的笑容被永恒定格;唐三则微微仰头看着父亲,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孺慕。

整个月轩,仿佛变成了一幅精致却死寂的画卷。

唯有唐月华,在苏旭刻意的操控下,意识、视觉、听觉被单独“释放”。

她能清晰地“看”到眼前被定格的一切:二哥那凝固的笑容,侄子那坚定的眼神,他们近在咫尺,却如同相隔天涯,对她所处的恐怖境地毫无所觉,也无法给予她任何帮助。

“不.….…”唐月华的心瞬间沉入冰窟,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又来了!那个恶魔!

他总是在她最不愿被打扰、最脆弱的时刻出现!

而且,这一次是在二哥和侄子面前!

下一秒,一个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那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影里,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与她一样,在这绝对静止的世界里“存在”着,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旭缓步走到唐月华面前,即使面容模糊,唐月华也能感觉到那道充满侵略性与玩味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因惊恐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经过改变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月华宝贝,我又来了哦。”

唐月华的意识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了一眼身旁凝固的二哥和侄子,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害怕,害怕这个恶魔会伤害他们,更害怕...会在他们面前,对她做出更不堪的事情!那比杀了她还要可怕千百倍!苏旭似乎很享受她这份极致的恐惧与无助。

他缓步踱到她面前,笼罩在光影中的身形投下一片比黑暗更骇人的阴影。

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悠然:“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

毕竟....我可是很’善良’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恶魔。”

苏旭将“善良”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与押昵。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丝质手套,轻佻地拈起唐月华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因屈辱而染上红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下颌处细腻肌肤的热度,以及因恐惧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如同被握住脖颈的雀鸟。

“你....你想怎么样?”唐月华强忍着声音的颤抖,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尽管心中已有答案,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侥幸。

她凝视着那片模糊的光影,试图看透藏匿于后的那张脸,那双眼睛。

“我想怎么样?”苏旭的声音贴近,仿佛就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甚至能看到她耳廓周围细小的绒毛在气流中微微晃动,“你不是很清楚的吗?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威胁,”需要我当着你二哥和侄子的面,亲口说出来,演示一遍?”

当着你二哥和侄子的面.说出来….….演示.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唐月华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她仿佛能想象到那个场景一一自己最不堪的隐秘被赤.裸地暴露在最亲的亲人面前,而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那种耻辱与绝望,足以让她灵魂崩溃!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在意识中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恐惧在蔓延。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在凝固的时空中弥漫。

只有一缕惊恐的、压抑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如风中残烛般颤抖。

苏旭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如同欣赏一幅最完美的绝望仕女图。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让她的头颅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垂下,脖颈露出一截优美的、脆弱的曲线。

然后,他缓步走到茶案前,俯瞰着因恐惧而身体微颤却又无法动弹的唐月华。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凝固的空气,轻轻触碰了一下唐昊那凝固在空气中、粗糙而布满老茧的手掌,那触感冰冷而僵硬,如同蜡像。

这个动作让唐月华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那是二哥的手,是亲人近在咫尺却无法伸出的援手。

“既然你没有异议,那么,”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站起来。”

时停的控制微调,唐月华发现自己身体的本能服从了指令,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站起,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

她的腰肢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胸前的曲线随着站起的动作微微起伏。

“走到我面前来。”

她的双腿僵直却又不听使唤地迈步,几步便来到了光影笼罩的苏旭面前,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某种侵略性的男性气味——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与麝香,让她的大脑在一阵眩晕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如同重锤敲在唐月华的心防上。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优雅的宫廷长裙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裙摆在地面上堆叠成一片柔滑的布料山坡,最终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也跪在了她最不愿面对的两个亲人面前——尽管他们此刻只是毫无生命气息的雕塑。

她能感觉到膝盖压在地板上的疼痛感,冷意透过层层布料渗透到皮肤,但那远不及内心翻涌的屈辱感一半强烈。

她的视线正好落在唐三静止的侧脸上,那张尚且稚嫩的脸上还残留着坚定与孺慕,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的父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此刻,她就跪在这个孩子面前,即将成为最肮脏的玩具。

“很好。”苏旭的声音带着赞许,却更像是对一件完成设定功能的物件表示满意。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丝质手套,轻佻地拈起唐月华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因屈辱而染上红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月华宝贝,你知道吗?你此刻这副明明羞愤欲死,却不得不顺从的模样,真是……秀色可餐。”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她颤抖的睫毛、紧闭的红唇、雪白的脖颈,最终锁定在她微敞的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与更下方饱满隆起的曲线。

那目光之灼热,仿佛能穿透衣料,直接舔舐她细腻的肌肤。

唐月华的身体在极度羞愧中产生了生理性反应——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锁骨处因为紧张而呈现出更明显的凹陷,心跳如同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私处在一阵突如其来的惊惧与莫名的、被强制唤醒的渴望中,涌出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夹紧了腿,试图抑制那股背叛她意志的潮湿感,却反而让那湿润的触感更加清晰,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透后细微的黏腻声响。

“呵……”苏旭仿佛洞悉了她身体的一切细微反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的指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线条缓缓滑下,丝质手套与她的肌肤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绷紧如弓弦。

指尖滑过她的颈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急促而不规律的脉搏跳动,然后停留在她的颈窝处轻轻画着圈。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把你美丽的胴体完全展示在这片凝固的空间里,让你二哥和小三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月华轩主,私底下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会怎么样呢?”

他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晚想要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般随意,却带着致命的恶意。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缓缓转移到她高耸的胸脯上方,隔着一指的距离虚空描画着那丰满的轮廓:“尤其是……当你的奶子被我的精液射满,顺着你的小腹往下流的时候,你猜,你亲爱的侄子,会不会明白,他敬爱的姑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不要!”唐月华在意识深处尖叫,现实中的她只能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抖的气音,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求你……不要在他们面前……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做……”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沿着她嫣红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她跪伏的裙摆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泪水划过皮肤时留下微凉而湿润的痕迹,最终在下颌处汇聚,再次滴落。

这是她最后的妥协,是用尊严换取的、仅存的一丝遮羞布。

苏旭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

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耳垂的轮廓,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缩,却又被自己僵硬的身体束缚住。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将声音压到最低,像是在分享最亲近的情话,“看到你明明不想,却又不得不屈服的表情……比直接操你的小穴,还让我兴奋。”

他的手指此刻已经滑入她的领口内侧,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锁骨,指尖的凉意隔着薄薄的丝绸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摸到她锁骨处细腻的皮肤因为汗液而略带黏腻感,还有一层细密的、因恐惧而泛起的小疙瘩。

“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将是属于我的玩具。”

他的话语如同咒语,清晰地刻进她的脑海,“现在,站起来,脱下你的鞋袜。然后,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来,用你的嘴唇和舌头,解开我的裤子。”

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但唐月华的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指令。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弯腰,用僵硬的手指解下脚上精巧的绣鞋——那双鞋是她最爱的、绣着海棠花的丝履,鞋面上还缀着小小的珍珠。

她一只手扶着墙壁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笨拙地解开鞋带,然后是白色的罗袜,手指钩住袜口向下拉扯时,能感受到那细密的针脚划过脚踝的皮肤。

随着罗袜被褪下,露出一双白皙如玉、骨肉匀亭的天足。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之一——双足纤长而不失肉感,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同新月。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像害羞的小动物般依偎在一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微微凸起的静脉纹路。

修剪得圆润干净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那是在今天上午刚刚涂抹的,此刻在静谧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十片小小的、泛着珠光的贝壳。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冷意从脚心直窜头顶,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更为蜷缩,脚掌感受着地板的纹理,却比不上此刻内心的冰寒。

她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足,那本是她小心翼翼珍藏的、连最亲近的女伴都很少能见到的部位,此刻却这样赤裸地呈现在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前。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膝盖先着地,双手也撑在了地板上。

手撑着地面时,她能感受到木地板的坚硬与微凉,掌心被木纹清晰地硌压。

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紧束的宫装长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圆弧,布料在臀缝处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暧昧的轮廓。

她缓慢地向前爬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肘因为支撑身体而微微颤抖,长裙的下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丝绸特有的细微丝鸣。

每接近苏旭一分,她的羞耻感就浓重一分,却又伴随着一股诡异的、被彻底支配的异样快感,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腹腔中蠕动、蔓延,让她的小腹隐隐发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有温热的液体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爬到苏旭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袍服的下摆,能闻到布料上淡淡的熏香——是那种昂贵的、来自遥远异域的香料味道——以及混杂其中、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味道。

那种味道混合着某种特异的、属于苏旭本人的体味,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麻痹感。

“抬起头,看着我。”

唐月华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她能感觉到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喉咙处以最脆弱的角度向上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那层笼罩着苏旭的光影似乎淡了一些,隐约能看到他胯间隆起的轮廓,那是一个庞大的、几乎违背常理的凸起,在衣物下高高支起,即使隔着布料的遮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喉咙因为紧张而干涩,吞咽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用你的牙齿,我的小母狗。”苏旭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戏谑,“解开本主人的束缚。”

唐月华的牙关在打颤,牙齿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咯咯声,但她还是颤抖着凑上前,用牙齿咬住苏旭腰带上那个精巧的玉扣,生涩地尝试解开。

她的嘴唇隔着布料碰触到他的小腹,能感受到那下面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轮廓。

她的鼻息温热地喷吐在他的小腹上,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肌肉正在逐渐绷紧,腹肌的轮廓越发分明,以及那根巨物正在苏醒、膨胀,隔着几层布料顶出一个清晰而骇人的轮廓,像一个活物般在布料下微微跳动。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袍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温热的泪水浸润昂贵布料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牙齿笨拙地咬合、分离,尝试着用舌尖去感知那玉扣的构造,好几次因为用力不当而让牙齿与玉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费了好一番功夫,玉扣终于被解开,腰带松落,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坠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做得不错。”苏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现在,用你的手,把它请出来。”

唐月华的双手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却还是机械地抬起,指尖颤抖着抓住苏旭裤子的边缘,向下拉拽。

她能感受到那布料慢慢滑下时带来的细微阻力,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他大腿处坚实、滚烫的肌肉。

随着布料滑落,一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汗水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接着,一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紫红色阴茎,‘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在她面前的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那龟头硕大如同婴儿拳头,泛着紫红色的、充血的光泽,在光影下闪着湿润的光。

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反射着细微的光泽。

青筋虬结遍布整个柱身,像蜿蜒的树根般凸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整根肉棒的尺寸惊人,足有她小臂般长,粗壮得几乎让她怀疑是否真的能含入口中。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几乎要将她整个嗅觉淹没。

那种气味浓郁到仿佛有了实体,像一层温热的雾,笼罩在她脸上,侵入她的鼻腔。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清晰地观看过一个男人的性器。

即使隔着朦胧的泪光,那狰狞的尺寸和丑陋的形态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恐惧——如此巨物,怎么可能……怎么能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光是想象被这根东西贯穿的场景,就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脖颈向后仰去,身体重心向后移动,却被苏旭一把按住了后脑勺,将她的脸固定在那根跳动的肉棒前方不足一寸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炽热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它微微搏动的频率。

“怎么?看傻了?”苏旭的声音带着嘲弄,“还是说,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有分量?别怕,它会让你欲仙欲死的。现在,张开你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好好含住它。记住,要用你的舌头和喉咙,把它伺候舒服了。”

唐月华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绝对的控制下,被迫张开了嘴唇。

柔软的唇瓣先是碰触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那触感就像碰到了一个被火烧过的铁球,既坚硬又滚烫。

马眼处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唇,那种触感黏滑而温热,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一股强烈的、不属于任何花香或食物的、纯粹属于男性性欲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却又在下腹激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热,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含住那巨大的顶端,口腔瞬间被撑满,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

她感觉自己的嘴角几乎要被撕裂,味蕾尝到了咸涩微腥的前列腺液味道,那种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气息,在她口中蔓延。

她笨拙地用舌头去舔舐,舌尖划过龟头表面那光滑而紧致的皮肤,能感受到龟头边缘微妙的棱角,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

耳边传来苏旭压抑的、愉悦的轻哼,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打圈……含得更深一点……对……”

在苏旭的言语引导和手上施加的压力下,唐月华不得不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喉中。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口中缓缓推进,每一次前进都仿佛要撑破她的口腔。

龟头压迫着她的上颚,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摩擦着她的舌面,舌根处传来酸胀的感觉。

柱身上的青筋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感觉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吞咽都会触碰到那巨大的顶端。

生理性的干呕反射持续不断,喉咙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挤出,却反而让那根肉棒更加紧密地嵌进了喉道。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小兽。

她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亮的痕迹,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整个空间里只有她含混的呜咽声、唾液搅动的水声,以及苏旭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夹杂着偶尔发出的、压抑的闷哼。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越发厉害,尺寸也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她的舌头能感受到那微微膨胀的感觉。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越发厉害,尺寸也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苏旭按住她头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加压,自己挺动腰肢,在她口腔深处抽送起来。

‘噗嗤……咕啾……噗嗤……’

水声与肉体撞击的轻微声响在死寂的时空中格外清晰。

她二哥就在几步之遥的椅子上凝固着微笑,侄子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坚定与孺慕。

而她却跪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为一个用光影遮蔽面容的恶魔口交,口中的液体让她阵阵反胃,却又不得不尽力取悦。

这种伦理与感官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喉咙几乎被磨破时,苏旭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她的喉咙,龟头死死抵住她食道的入口。

她感觉那根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她狭窄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

她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带着腥味的液体,那些不属于她的生命精华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一阵温热灼烧感。

精液量多得惊人,依旧有部分因为她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苏旭缓缓抽出依旧半硬挺的阴茎,龟头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最后 ‘啵’ 的一声轻响,彻底脱离。

唐月华瘫软地跪坐在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腔里满是精液残留的腥涩味道。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下巴酸得几乎失去知觉。

而苏旭只是居高临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那根沾满她唾液和残留精液的阴茎重新被收入布料之中,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热身,我的月华宝贝。”苏旭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你的口技还很生涩,需要多加练习。”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现在,站起来,擦干净你的脸,把你的口水清理干净。然后,坐到那边的琴案旁去。我记得,你的月轩,是以音律和礼仪著称的。为本大人弹奏一曲,如果能把刚才的事从你脑子里暂时忘掉,弹得让我满意的话……或许待会儿,我会考虑用稍微温柔一点的方式,来享用你的身体其他地方。”

唐月华麻木地爬起身,用袖子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涎水,然后如同提线木偶般坐到古朴的琴案前。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带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和那股无比真实的、被强迫吞下的饱胀感。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所有的凌辱、恐惧、还有那股诡异而真实的肉体反应,都压到心底最深处。

十指落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一段清冽如泉、悠远平和的琴音,开始在凝固的时空中流淌开来。

那是她最熟悉的《高山流水》,试图用最纯粹的高雅,来涤荡此刻满身的污秽与不堪。

而苏旭,则在她身后不远处,如同真正的鉴赏家般负手而立,笼罩在光影中的目光,却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着她因端坐而绷紧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在琴音中微微起伏的饱满臀线。

接下来,他要如何彻底占有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在绝对控制的时空中,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印记,他想,他已经有了更详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