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柳二龙怀疑
时停斗罗 · 佚名 · 1.0万 字
但她没有放弃,死死坚持着,按照昨晚药浴中领悟的方法,努力引导魂力去适应、去融合那两股极端能量。
五息,十息,十五息……
朱竹清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重影。
在负重和威压的双重折磨下,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坚持住,感受冰火之力在肌肉间的流动,将它们当作淬炼的工具。”
苏旭的声音如同清泉,在她即将崩溃的脑海中响起。
朱竹清精神一振,强行凝聚意识,按照苏旭的引导,将注意力从“抵抗痛苦”转移到“感受能量”上。
果然,当心态转变后,那冰火之力虽然依旧狂暴,却不再纯粹是折磨,而更像是一把锤子,在反复锻打她的身体。
二十息!苏旭撤去了威压。
朱竹清身体一晃,单膝跪地,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地面涸开深色的水渍。
她剧烈喘息着,几乎虚脱,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在刚才那二十息中,她能感觉到负重带来的肌肉酸痛竟然减轻了些许,冰火之力仿佛将那些疲劳“冲刷“了出去!
“很好。”苏旭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微笑,“你已经初步掌握了在压力下引导能量的技巧。休息一刻钟,然后进行第三项。”接下来的训练项目包括负重冲刺、障碍躲避、极限变向等等,每一项都精准针朱竹清的核心素质。
苏旭的训练方法科学而严苛,既不会让她伤及根本,又始终将她的体能逼到极限边缘。
他将绳梯铺在院中,让朱竹清进行极速步伐穿梭,同时以威压模拟战场环境的随机干扰。朱竹清的脚步越来越沉,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每一次变向时,湿透的布料都会紧紧勒住她的大腿根部和胸口,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经开始燃烧的曲线。她的呼吸急促,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布料的摩擦让她的乳头不自觉地变得坚硬,蹭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波细微却难以忽视的麻痒。朱竹清咬紧牙关,将这种异样感压回心底,全力冲刺完最后一轮绳梯,身体几乎快要散架。
苏旭让她稍作调整后,又将她带到两棵粗壮的铁木树之间,树杈上绑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末端系着一个百斤重的沙袋。“接下来是爆发力训练,”苏乾沉声道,“用腿和腰腹的力量,连续侧踢沙袋,三十次一组,共五组,组间休息十秒。”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卯足劲抬腿抽向沙袋。砰的一声闷响,沙袋剧烈震荡,她的腿骨被反作用力震得发麻,但依旧咬牙继续。第三组时,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形,每一次提膝都像是在与重力做殊死搏斗。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几乎痉挛,汗水顺着股沟流下,将紧身练功服的裆部浸成一片深色水渍。苏旭站在不远处,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细节,直到看见她因为大腿酸软而差点摔倒,才喝令中止。
“变向闪避训练,针对你的敏捷短板。”苏旭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十颗拳头大小的石块,注入微量魂力,使其悬浮在空中。这些石块会按照不同的轨迹和速度向她射来,她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和闪避。朱竹清精神高度集中,视线紧锁石块。第一颗破空而来,她侧身避开;第二颗角度刁钻地从左肋袭来,她向后弯腰躲过;第三颗却突然加速,她来不及反应,只能就地一滚。翻滚时后背的布料卷起,露出光滑紧致的小蛮腰,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当她重新站稳时,苏旭又增加了两颗石块的数量,节奏猛然加快。朱竹清如同在暴雨中穿行的燕子,身体的每一寸筋肉都在极限运转,跳跃、下蹲、侧身、回旋……每一个动作要领都必须准确到位。
第五颗石块擦着她的耳尖飞过,带来一阵凌厉的破风声。第六颗则直击她的膝盖窝,她被迫单膝跪地,一瞬间的失衡就让后续的闪避全部乱了套。剩余的石块如同密集的雨点砸向她的肩胛、腰侧和大腿根部。朱竹清闷哼一声,被砸得踉跄后退,最后一颗更是狠狠撞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弓起身子,呕出一口酸水。苏旭没有立即停止,而是等她自行调整呼吸后,才降下石块的速度。“反应速度和预判能力是刺客的立身之本,但你不能只靠蛮力躲闪。”他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要学会用魂力感知空气的流向,预判攻击的落点。来,闭上眼睛,感受我指尖的魂力波动。”朱竹清服从地闭上双眼,将意识凝聚在感知上。苏旭的指尖在她面前缓缓移动,她隐约捕捉到空气中一丝细微的能量流动,像是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她想捕捉得更清楚,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她的感知变得模糊,只能勉强跟随着那股魂力的指引左右晃动脑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布料被汗水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见下方少女刚刚发育却已颇具规模的乳廓和顶端凸起的小点。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胸口的两点已经因为汗水和布料的摩挲变得又硬又挺,正透过湿透的布料向老师展示着少女最隐秘的生理反应。苏旭的目光在她胸前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今天就到这里,你做得很好。”他转身朝墙角的水缸走去,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借此压下小腹深处悄然窜起的那团邪火。朱竹清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
时间来到九点半。
持续两个半小时的高强度训练终于告一段落。
朱竹清瘫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的练功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火爆的规模曲线。
她脸色苍白,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的胸部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布料被汗渍浸透后几乎变成了朱竹清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她每一寸肌肤,连下面白皙的肤色和胸口的筋脉都隐约可见。朱竹清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紧贴胸前的湿衣上,看见那两粒凸起的深色硬粒正毫无遮掩地顶在布料上,她才猛地意识到刚刚老师的目光可能早就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一股羞耻的热浪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苍白的脸颊浮上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用双手抱住胸口,但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将目光别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却在疯狂地叫着:老师他……他一定看到了……
苏旭擦干脸上的水,走回她面前,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淡盐水。他的动作自然,语气也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喝下,补充水分和盐分。之后你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午时之前搬过来即可。下午进行实战对抗训练,养足精神。”朱竹清接过水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着,连指尖触碰杯壁的触感都因心跳过快而放大。她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敢抬头对上老师的视线,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流过干渴的喉咙,带来舒适的慰藉。
苏旭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沿着优美纤细的线条向下滑行。他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一寸寸扫过她紧紧贴着身体的湿衣,锁骨处汗珠反射着晨光,仿佛一颗颗晶莹的露珠。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粒透过湿布清晰可见的坚硬凸起让他小腹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但他没有停留太久,视线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的布料因为汗水的浸润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见下方肌肉线条的起伏和肚脐的轮廓——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个因为裤子太湿而勾勒出的深邃凹陷处。
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两个色号,紧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勾画出饱满的阴阜轮廓。苏旭能看到,因为布料太过贴合,那里甚至呈现出两道微微鼓起的弧线——那是大阴唇的形状——中间则是一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双腿因为站立微微分开,那个凹陷处就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山谷,幽深、神秘,散发着处女地特有的诱惑。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里因为大量出汗而比平时更加饱满,布料勾勒出的轮廓比平时更为清晰,连大阴唇的形状和那道纵贯其间的缝隙都纤毫毕现。
苏旭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瞬。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悄然苏醒,坚硬的柱身顶在布料上,隔着一层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与膨胀。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吞咽下那股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焦渴,随即移开视线,声音淡淡地道:“训练之后记得洗澡换衣服,不要着凉。”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用多大的意志力压制着将那具湿透的少女躯体按在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穿透她的冲动。他转身朝院外走去,脚步刻意放慢,以免暴露出裆部正微微隆起的形状。“我出去采购些东西,你自便。”
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时,朱竹清才敢抬头。她方才一直低着头,不敢对上老师的视线,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体上游走时带来的灼热感——那是比训练时更加灼人的凝视,像是要看穿她的衣服、她的皮肤、她的所有伪装,直达最赤裸的深处。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双腿之间那个被老师视线重点关照的地方,此刻正泛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只是因为出汗,更像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
朱竹清站在原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身体,那两粒凸起的硬粒依旧倔强地顶在布料上,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羞耻和被注视的隐秘兴奋。她咬住下唇,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粒凸起——仅仅是隔着布料最轻微的触碰,一股酸涩而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夹紧双腿,口中逸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哼。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步走进内屋,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师方才那道不动声色的目光——那种审视的、品味的、仿佛在丈量她身体每一个隐秘处的目光——和他转身离去前那句“不要着凉”的话语。那语气里,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看穿了她身体所有反应后的隐晦暗示?她越想越乱,只能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迫使自己不再想下去。
但当她走进浴室,脱掉那身湿透的练功服时,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依旧挺立的乳头,那股奇异的热流又在体内涌动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指尖轻轻触碰那粒深色的蓓蕾,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那股酸麻的感觉就再次席卷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身体,让冰冷的触感冲散那股奇怪的热潮,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但已经初具力量感的身体。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沿着胸部的曲线向下流淌,汇入双乳之间的沟壑,再继续沿着平坦的小腹流向下方的三角地带。她的阴阜在热水的浸润下显得饱满而光洁,那里的毛发因为还年轻而稀疏柔软,沾上水珠后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片倒三角的俏皮形状。水流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向下流淌,冲刷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带来一阵舒适的温热感。
朱竹清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苏旭方才的目光——那道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视线,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灼热的印记。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再次涌动起来,交织着羞耻、紧张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拿起浴巾快速擦干身体,换上干爽的衣服,但当她穿上新内裤时,布料擦过双腿之间的瞬间,她竟然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仿佛那道缝隙在期待着更直接的触碰。她咬着嘴唇,压下这股奇怪的感觉,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接下来的搬家事宜上。
苏旭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早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走在路上的每一步,小腹深处那份被唤醒的燥热却一直未曾消退。方才朱竹清那具被汗水浸透的、充满青春张力的少女躯体,仿佛一道烙印,深深印在了他的视网膜和触觉记忆中。那种青涩与火爆交织的曲线,那种因为大量运动而充血饱满的肉体,那种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的体温和弹性——这些东西像无数只蚂蚁在他体内爬行,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半硬着,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也已经挺立到了相当可观的程度,将裤裆撑起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他调整了一下步伐和姿态,让那份隆起不那么显眼,同时借助走路时裤子布料的摩擦来稍微缓解那份充血的痒感。但每一次摩擦,都只是让那根东西愈发坚硬,龟头在内裤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前端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操。”苏旭在心里低骂了一声。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对一个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小丫头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虽然他向来不排斥肉体欲望,甚至乐于享受其中的乐趣,但朱竹清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弟子,而且他们之间的体力差距和年龄差距都还摆在那里——就算要下手,也得再养她一段时间,让她身体和心理都准备好。但现在这个状态出门采购,实在有些尴尬。
他拐进路边一片僻静的小树林,打算先让自己平复下来。站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他闭上眼,深呼吸,试图通过冥想和调整魂力的运转来压制小腹处那股灼热的火焰。但越是压制,那股火焰就反而烧得越旺,脑海中朱竹清湿透的身姿反而愈发清晰——她胸口那两粒因为摩擦而硬挺的凸起,她双腿之间那道因为布料湿透而清晰可见的沟壑,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粉红舌尖的嘴唇,她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锁骨和乳廓……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用最精细的刻刀雕刻在他的记忆里。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能感受到龟头的火热和脉动,以及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的搏动。一种强烈的欲望在他体内翻涌,想要用手解开拉链,将那根胀痛的东西释放出来,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撸动,想象着那根东西此刻正抵在朱竹清湿润的阴道口上,准备刺入那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地……
但他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催动魂力在体内循环,强行压制下那股躁动的欲望。几息之后,阴茎逐渐软了下来,恢复到正常的悬挂状态。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自控光芒,重新调整好呼吸和表情,走出小树林,继续向校门方向走去。只是在走出树林的那一刻,他心中某个角落已经做出了决定:朱竹清,他要定了——不是作为弟子,而是作为女人。只是这个时机,需要他来把控。
另一边,柳二龙刚结束上午的巡查,正沿着学院的主干道往行政楼方向走。她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这两天她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自从昨天办公室那场诡异的“时空错乱”之后,她总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身体也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她低头走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天下午的最后一段记忆:她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然后好像走了一会儿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中间那段时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她的时间线上挖走了一样,留下一个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皱,特别是裙摆的部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蹭过。她的内裤下面有些轻微的湿润感,但又不像是因为生理期的关系。最奇怪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有一种隐隐的酸胀感,就好像——她被什么东西进入过一样。
柳二龙咬了咬嘴唇,这个想法让她感到荒谬又羞耻。她是蓝电爸王龙家族的直系传人,是黄金铁三角中的杀戮之角,是天斗皇家学院的副院长——一个黄金级别的强者,有谁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她做什么?除非那个人强到可以完全压制她的感知和意志,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产生——但这世界上,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恐怕也只有封号斗罗级别的顶级强者了。而那些存在,又怎么会对她这个级别的普通教师感兴趣?
但即便如此,那种身体被入侵过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甚至在昨晚洗澡时,忍不住用两根手指试探了一下自己的阴道——果然,那里的触感与她记忆中的处女状态已经完全不同。阴道壁变得松弛而湿滑,仿佛刚刚经历过长时间的摩擦和扩张;子宫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带着一种隐隐的酸痛。最重要的是——当她用手指插进去时,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不是她自己的淫水,是真正来自男性的精液。这个发现让她一夜没睡着。
她到底在什么时候、被谁、做了那种事?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而那个男人,竟然还敢在她办公室里做完就走,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除了那些残留在他体内的液体。柳二龙想到此处,牙关紧咬,双拳攥得指节发白,胸中翻涌着愤怒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她一定要查出那个混蛋是谁,然后用蓝电爸王龙家族最残酷的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苏旭。苏旭正从校门方向走回来,步伐从容,神色平淡,手里拎着几个刚才在集市上采购的包裹。柳二龙微微一愣,随即加快了脚步,走到他面前,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和焦虑,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苏老师,这么早就采购完回来了?”
苏旭抬起头,看到是柳二龙,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嗯,今天没有课程安排,处理完私事就回来了。柳院长这是要出去?”
柳二龙摆了摆手:“不是,我在巡查。对了——”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刚才我说的事,就是关于学院里那些异常的感觉……你真的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吗?比如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突然有一种……嗯……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着的感觉?”
她说着,不自觉地走近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过一肘之遥。柳二龙的身高本就比普通女性高挑,此刻站在苏旭面前,她的目光几乎能与他的视线平齐。这个距离近得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微小的血丝,闻到彼此身上沐浴露和汗味交织的气息。
苏旭的呼吸微微一顿。这个距离确实有些太近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柳二龙脸上流连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向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的那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柳二龙的身材在教师制服下愈显丰满,尤其是胸前的曲线,因为多年的战斗锻炼而格外紧致饱满,在她走近时,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微微晃动了一下,让苏旭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灼热。
他定了定神,回答说:“柳院长,我真的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可能是最近学院事务繁忙,您过于操劳,产生了一些心理上的错觉。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医疗室做个全面检查,或者请武魂殿的医疗魂师来帮忙查看一下。”他的语气诚恳而关切,表情也是恰到好处的担忧,找不到丝毫破绽。
柳二龙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试图从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找到一丝闪躲或心虚,但什么都没找到。那个人的目光坦然、温和,带着一个老师对领导的尊重和对同僚的关心,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最终移开视线,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抱歉打扰你了,苏老师。”
“哪里的话,柳院长若是信任我,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聊聊。”苏旭微笑着说,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柳二龙转过去时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停留了一瞬——那里的布料因为紧身而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两侧臀肉在行走时微微晃动,展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魅力。
柳二龙离开后,苏旭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但还差得远。她此刻的状态正好——身体还没有完全从昨天的“使用”中恢复过来,那种残留的快感和被侵入感会让她的身体持续处于一种微妙的渴望状态,等时机成熟,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双腿,而不是像昨天那样只是单方面的“测试”。
苏旭转身朝宿舍区走去,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朱竹清今天下午就要搬过来和他一起住,这意味着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安排,既能保证她的训练效果,又能在合适的时机将关系推进到下一步。而柳二龙这边,他得放长线钓大鱼,不能操之过急。
正当他思索时,前方的拐角处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玉小刚和弗兰德。两人似乎刚从教学楼那边过来,看到苏旭后,弗兰德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加快脚步迎了上来:“哟,苏老师,这么巧!刚好我和小刚要去找二龙商量些事,你在这儿碰见她了吗?”
玉小刚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严肃刻板的模样,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旭身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的目光在苏旭身上上下扫视,似乎在打量什么——那双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和探究。
苏旭心中了然。玉小刚作为理论流派的大师,虽然实力一般,但观察力确实敏锐。他很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柳二龙状态的变化,以及办公室里的气味异常——虽然他已经仔细清理过,但有些味道,特别是性交后残留的麝香味,是极难彻底消除的。而且玉小刚对柳二龙一直存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这种执念会让他对柳二龙身边的任何男性都保持警惕。
但苏旭并不在意。玉小刚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被现实压垮的失败者,一个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就算他怀疑什么,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时停的事情,这个大陆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弗兰德院长,大师,真是巧。”苏旭微笑着回应,“刚才的确在路上碰见柳院长了,她应该是去行政楼那边了。”
“好好好,那我们先去找她。苏老师有没有兴趣也参与一下?关于下个月学院联合大比的方案,我们需要集思广益。”弗兰德热情地邀请道。
玉小刚此时也开口了,声音低沉:“苏老师对朱竹清的训练方案很有独到之处,想必对学员实战能力的提升也有一套见解。如果有空的话,一起聊聊也无妨。”
他的话语听起来是普通的客套邀请,但苏旭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那一丝试探的意味——玉小刚想借机观察他,想从他身上找出破绽。
苏旭微微一笑,坦然应道:“既然两位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得先把手里这些东西放回宿舍一趟,随后就到行政楼来。”
“没问题!我们等你。”弗兰德笑着说,然后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走吧小刚,先去找二龙。”
两人走后,苏旭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的林荫道尽头,嘴角的弧度渐渐带上了一抹深意。玉小刚,你想试探我?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从我这里发现什么。
他提着东西继续朝宿舍走去,脚步平稳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而他的脑海中,已经在构思着今天下午朱竹清搬来之后,第一夜该怎么安排了。
朱竹清听着老师远去的脚步声,才敢缓缓抬起头来。她看着老师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胸腔里的心脏依旧在剧烈地跳动着,连耳朵尖都在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胸口,那两粒凸起的硬粒依旧倔强地顶在布料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朱竹清咬住下唇,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凸起的位置,一股酸涩而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收回手,站起身快步走进内屋,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师方才那不动声色的目光,还有他转身离去前那句“不要着凉”的话语——那语气里,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看穿了她身体反应的隐晦提醒?朱竹清越想越乱,只能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迫使自己不再想下去,转身去找干爽的换洗衣服。
朱竹清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这一早上的锤炼,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对魂力的精细操控都有了显著提升。
那些负重仿佛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行动时虽然依旧沉重,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笨拙。
“今天上午到此为止。”苏旭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淡盐水,“喝下,补充水分和盐分。之后你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午时之前搬过来即可。下午进行实战对抗训练。”
“是,老师。”朱竹清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流过干渴的喉咙,带来舒适的慰藉。
苏旭看着她疲惫但满足的神情。
知道这一早上的训练效果已经达到。
点点头,转身朝院外走去:“我出去采购些东西,你自便。”
朱竹清看着老师走远后,拳头一握,心里很是期待后面和老师在一起生活的日子。
……苏旭今日没有课程安排,打算去天斗城内一趟,定制一些更重的装备,给朱竹清用的同时,自己也需要锻炼一番。
刚走到校区,沿着林荫道没走多远,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苏老师。”
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特有的刚烈。
苏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停下脚步,转身,微微颔首:“柳院长。”
柳二龙正从不远处走来,依旧是那身干练的教师制服,身材火爆丰满,步伐稳健。
但苏旭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困惑,那双总是明亮锐利的眼中,隐约有血丝。
“苏老师这是要出去?”柳二龙走到近前,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似乎在观察什么。
“去城里采购些食材和定制一些负重装备。”苏旭坦然回答,语气自然,“柳院长有事?”
柳二龙沉默了几息,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开口:“苏老师...最近在学院里,有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留意着苏旭的反应。
苏旭心中了然。
看来昨天时停事件给她造成的心理冲击比预想的更大,她已经开始主动调查了。
不过她的怀疑方向显然还没确定。
此刻更多是试探。
苏旭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对劲?柳院长指的是哪方面?学员修炼?还是学院管理?”
柳二龙抿了抿唇,显然对苏旭这种“公事公办”的回答不太满意。
直视他的眼睛,语气更加直接:“我指的是……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比如…
时间感错乱,或者空间感知异常之类的。”
她说得很隐晦,但眼中那份认真和隐约的不安却掩饰不住。
苏旭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摇了摇头:“抱歉,柳院长,我并未察觉此类异常。可是学院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苏旭的反应太过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柳二龙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移开视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她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爽朗,但那丝疲惫更深了。
“既然苏老师没察觉到,那应该就是没问题。打扰了。”
苏旭适时露出关切的神情:“柳院长若是感到疲惫,不妨休息几日。学院事务虽多,但身体要紧。”
柳二龙苦笑了一下:“谢谢关心,我没事。对了,朱竹清那孩子现在是你弟子,训练方面若需要什么资源支持,尽管提。”
“一定。”
两人正说着,前方道路拐角处,又出现了两道身影。
正是玉小刚和弗兰德。
弗兰德眼尖,远远就看到柳二龙和苏旭站在一起说话。
脸上立刻露出了标志性的精明笑容,快步走了过来:“哟,这不是苏老师和二龙吗?这么巧,一大早在这儿聊什么呢?”
玉小刚跟在弗兰德身后,依旧是那副严肃刻板的模样。
但当他看到柳二龙与苏旭并肩而立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弗兰德院长,大师。”苏旭微微颔首致意。
柳二龙则直接问道:“你们俩怎么也在这儿?”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和小刚正准备去找你呢,关于后天学院改名和下个月学院联合大比的事情,有几个细节需要商量。
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苏老师也在,正好,我们对苏老师给竹清定制的训练方案特别感兴趣,有时间可以交流交流啊。”
玉小刚此时已经走到近前。
他的目光在柳二龙脸上停留了一瞬。
似乎察觉到了她眉宇间的疲惫。
想到昨天办公室里面的怪异,里面的特殊味道...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苏旭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苏老师。”
苏旭也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心中却已转过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