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样的遭遇
时停斗罗 · 佚名 · 3,502 字
另一边,苏旭已安然返回自己的休息室。
来到床上盘坐,他闭目调息,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在圣女殿内那番酣畅淋漓的战斗。
千仞雪那具被强行剥开天使圣衣后裸露的雪白胴体,每一寸肌肤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无比。
她的乳房不大却挺拔如笋,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未绽放的花苞。
当他用牙齿叼住那粒粉嫩时,她全身绷紧如弓,嘴里却倔强地不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喉间压抑的呜咽。
而胡列娜则是另一番风味。她的身体更圆润饱满,乳肉丰腴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乳晕是诱人的浅褐色,乳头在他掌心中迅速变硬挺立。
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的小穴时,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吸附上来,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到掌心,黏腻而滚烫。
当他同时玩弄这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一边用拇指搓揉千仞雪充血的阴蒂,一边用中指在胡列娜湿滑的阴道里抽插——那种掌控感让他阴茎硬得发痛。
千仞雪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胡列娜则更加水润,每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他记得自己将千仞雪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雪白的臀瓣间粉嫩的菊穴和下面湿淋淋的阴道口一览无余。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猛地挺入——她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
而胡列娜则被他按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阴唇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唇肉带得向内翻卷,抽出时又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和晶莹的液体。
“天使与妖狐……果然各有妙处。”苏旭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千仞雪的体香是清冽如雪松,而胡列娜则带着一股妖娆的麝香。
时钟武魂赋予的力量,让他能够肆意触碰这些云端之上的存在,这种将神女拉入凡尘、甚至踩入泥泞的感觉,令他沉迷。
特别是当他同时将精液射入她们体内时——千仞雪的子宫口紧紧咬住他的龟头,像在贪婪地吸吮他的每一滴精液;而胡列娜则直接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与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混合翻涌。
片刻后,收敛心神,盘膝而坐,进入冥想状态。
他体内的魂力在经过那番剧烈的情绪波动后,确实有些起伏,需要稳固。
但更重要的,是他在冷静地评估风险——那两个女人虽然愤怒至极,但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他。
时间回溯的能力让他完美地消除了所有痕迹,她们甚至不知道侵犯者是谁,更不可能怀疑到一个外围护卫身上。
他期待着明日可能出现的“好戏”——比比东已经因为自己的遭遇而草木皆兵,现在她的两个得意门生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教皇殿里恐怕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了。
而在风暴中心的他,安全得像躲在保险柜里。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圣女殿主卧内,灯光依旧明亮,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
千仞雪与胡列娜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日常的便服,将那些耻辱的痕迹尽可能遮掩。
然而,眉宇间的阴郁、眼中的血丝、以及周身那股无法完全压制的、冰冷而危险的低气压,却清晰地昭示着她们刚刚经历了何等噩梦。
特别是刚才沐浴时,她们从妹妹口中挖出来的一些白色牛奶,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东西。
更过分的是...量还特别特别多多,一挖就不断从她们妹妹口中流出来。
简直让人要疯狂。
此刻两人重新回到卧室,看着那张仿佛承载了无尽屈辱的床榻,眼神都复杂无比。
千仞雪的目光扫过床单上那些还未完全干涸的湿痕——那是她们身体里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污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深入子宫时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与痛楚。
胡列娜同样凝视着那张床,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因刚才沐浴时反复搓洗而泛红,但那股属于苏旭的雄性麝香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洗都洗不掉。
特别是她低头时,还能看到自己小腹上残留的轻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留下的痕迹,尽管已经排出不少,但子宫深处依然有温热的液体在晃动。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少了几分对峙,多了几分同陷泥沼的沉重。
两人几乎是同时坐在了床沿,身体因为刚才沐浴的疲惫而微微颤抖。
她们的阴道都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便服的布料。
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们既屈辱又无法抑制地想起刚才被插到失禁、被灌满子宫的疯狂时刻。
千仞雪的乳头在衣物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乳尖被苏旭吸吮得敏感异常,乳晕上还残留着齿痕。
而胡列娜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她的阴蒂此刻还肿胀着,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在两侧阴唇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痒。
良久,胡列娜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恍然与沉重:“老师之前..一再叮嘱我要小心,注意任何异常,甚至..让我看到她时,总觉得她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阴郁和怒火。我现在……大概明白是为什么了。”
千仞雪闻言,紫色的眼眸猛地一缩。
想起比比东那不同寻常的戒备、大规模的排查、以及前所未有凝重....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她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千仞雪的声音冰冷彻骨,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难怪...难怪那个女人会如此反常,如此大动干戈!
一种荒谬的、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混合着对比比东也中招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触,在她心中一闪而逝。
随即被更强烈的、对那个隐藏敌人的杀意所淹没。
恐怕…..是的。”胡列娜苦涩地点了点头,心头的恐惧与愤怒交织。
连老师那样的巅峰斗罗强者都未能幸免,这个敌人的诡异与可怕,远超想象。
“现在追究这些已无意义。“千仞雪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抽离,恢复了属于她的那份冷静与决断,尽管这冷静之下是沸腾的岩浆。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揪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没错!”胡列娜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那是混合着仇恨与决心的光芒,“一定要找出他!将他碎尸万段!“她从未感到如此愤怒与无力,自己的清白,竟然在毫无所知、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如此卑劣地夺走。
还是与千仞雪一起….….被对方给欺负了。
这种荒诞而耻辱的经历,让她恨不得立刻将那个隐形人千刀万剐。
千仞雪的想法与胡列娜高度一致。
此刻,两人之间过往的隔阂、较劲,在共同遭遇的恐怖侵害与滔天仇恨面前,暂时被搁置了。
她们拥有了共同的、全力以赴的目标一一找出那个拥有诡异时间能力、玷污了她们的敌人。
一种微妙同盟关系悄然建立。
就这样,时间在压抑与无形的恐惧中悄然滑过数日。
胡列娜与千仞雪的暗中调查,未能激起太多有效的水花。
她们小心翼翼地筛查近日圣女殿及周边的所有人员记录、魂力波动残留、乃至任何细微的不寻常事件。
然而,结果与比比东之前的遭遇如出一辙。
一无所获。
那个隐藏在时间阴影中的敌人,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魂力痕迹、线索或目击证据。
仿佛他的行动本身就独立于正常的时空逻辑之外。
连比比东那样的巅峰斗罗强者都束手无策,她们两人的追查陷入僵局,也是情理之中。
挫败感与日俱增,混合着那份难以消解的屈辱与愤怒,如同慢性毒药侵蚀着她们的心神。
千仞雪甚至抽空去了一趟天使神殿,试图在沉寂的神考中寻求启示或力量,看是否能借助神祇的视角窥破迷障。
然而,天使神的传承考验缄默如初,并未给予她关于此事的任何回应或指引。
这让她更感无力。
敌人手段之诡异,似乎连神考的范畴都难以触及。
苏旭则如同最寻常的齿轮。
精准地嵌在圣女殿外围的护卫体系中。
每日下午准时站岗,身姿笔挺,目光锐利,与罗格或其他搭档默契配合,恪尽职守。
他低调得近乎透明,从未对殿内近期的紧张气氛表现出过多好奇,也未曾与任何可疑人物接触。
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一个靠关系进来、还算勤勉的普通魂宗护卫,与近日搅动圣女殿乃至教皇心神的那片”阴影”毫无关联。
这份完美的伪装,让他得以在风暴眼的边缘,安然观察着猎物的焦躁与无奈。
这一日下午。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为圣女殿洒下略显苍白的光辉。
苏旭刚刚与上一班岗哨交接完毕,站在熟悉的东侧回廊入口,便看到一道紫金色的雍容身影,在数名侍从的簇拥下,朝着圣女殿主殿方向迤逦而来。
正是教皇比比东。
她的到来并不算非常突元,作为胡列娜的老师和武魂殿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巡视殿内重要场所本在职权之内。
但苏旭敏锐地察觉到,今日比比东的步伐似乎比往日更显沉重,紫眸深处凝着化不开的冰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探寻。
周身那股属于巅峰斗罗的威严气场,今日似乎有意收敛,却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显然,胡列娜与千仞雪近日反常的行动,以及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同盟”
气息,未能逃过这位教皇的感知。
她心中那根因自身遭遇而始终紧绷的弦被触动了。
走近的比比东目光扫过岗哨,在苏旭和罗格身上并未停留,径直进入了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