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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二女愤怒

时停斗罗 · 佚名 · 7,099 字

回到圣女殿外围的岗哨位置。

苏旭迅速将藏好的盔甲部件重新穿戴整齐。

调整呼吸,挺直身躯,握紧长枪。

目光恢复成护卫骑士的锐利与空洞,仿佛从未离开过这方寸之地。

就在他站定,心跳与呼吸刚刚平复的刹那,心中默念:时停,解除。

嗡——无形的波动如潮水般退去。

凝固的世界骤然被注入“活”力。

夜风重新拂过树梢发出沙沙声,远处隐约的虫鸣与巡逻队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魂导灯的光芒恢复了流淌的质感。

不远处,一队被定格的巡逻骑士毫无所觉地继续迈出下一步,仿佛刚才那漫长的“一瞬”只是最寻常的时光流逝。

时间,恢复流动。

圣女殿主卧室内,温暖的灯光依旧。

床上,千仞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眸。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胡列娜也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睁开了带着几分慵懒与茫然的媚眼。

然而,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僵住。

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疲惫与酸软感,肿.胀感,饱满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们。

口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她们常用饮品的、难以形容的奇异气息。

就像带着点点腥味的牛奶。

肌肤上,某些隐秘部位传来细微的、仿佛被触碰过的异样感,好似被种下很多草莓。

虽然痕迹被清理得很干净,但那种残留的、深入骨髓的感觉却无法抹去。

更为清晰的是,她们的手心,传来一阵微微的、带着凉意的痒麻感。

千仞雪猛地抬起自己的手,摊开掌心。

胡列娜也同样震惊地看向自己的手。

借着床头魂导灯明亮的光线,那行歪歪扭扭、却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字迹,清晰地映入她们的眼帘:

「你们,都是我的。」

瞬间,无边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滔天的羞愤与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两位绝色圣女的心中轰然炸开!

“这....这是?!”胡列娜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又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

千仞雪死死盯着手心那行字,眼眸中风暴凝聚,冰冷刺骨的杀意与一种被彻底亵渎、玩弄的耻辱感交织,让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猛地看向身边的胡列娜,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惊骇与怒火,以及...

掌心同样的字迹。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可怕的事实。

在她们毫无察觉、记忆出现诡异空白的时间里。

千仞雪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

她隐约记得自己仿佛悬浮在一片温热的海洋中,有什么东西正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填满她。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那种被反复贯穿直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此刻正随着意识的清醒变得更加清晰。

胡列娜也同样陷入了恍惚。

她的舌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微咸微腥的触感,喉咙深处传来被顶弄过的酸胀感。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却感到脖颈处的皮肤泛起一阵莫名的战栗,就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正在那里舔舐、吸吮。

“怎么可能……”胡列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碰触自己的嘴唇。

那原本饱满柔软的双唇此刻微微红肿,下唇内侧还有一处细小的破口,传来刺痛。

那是……被牙齿咬破的痕迹。

千仞雪也察觉到了自己口腔中的异样。

她的舌根酸麻,喉咙深处有种被强行撑开然后又合拢的不适感。

她试图回忆什么,但那段记忆就像被彻底抽空了一般,只留下身体最诚实的、最耻辱的反馈。

“我们……”千仞雪的声音艰涩无比,“被侵犯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两人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

胡列娜紧紧闭上眼睛,但那些身体上的感觉却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她仿佛能感受到一只火热的手掌正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头;

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未经人事的私密处,然后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

“啊!”胡列娜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在想象中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一个模糊的身影伏在她身上,腰身有力地挺动着……

甚至能听见自己发出的、破碎的呻吟声,以及肉体拍击的、淫靡的水声。

千仞雪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正在崩塌。

她强迫自己冷静,但脑海深处却不断回响着一种低沉的喘息声,还有……

她被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臀部被抬高,然后一个炙热的柱状物从后方狠狠地、一寸一寸地贯入她的身体……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体内最深处被触及、被撑开的战栗,让她此刻的裹着丝绸睡裤的双腿之间传来一种湿热的濡湿感。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千仞雪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淫秽的画面,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却更加固执地涌上来。

她想起了什么?

不,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有双手掌握住她的腰,记得有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记得她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架起;仰面,双腿被压到胸前;俯趴,臀部被抬高如同雌兽……

每一个姿势都让她被更深、更重地贯穿。

胡列娜同样无法摆脱那些感官记忆的纠缠。

她能“感觉”到自己骑跨在某个人的腰上,身体上下起伏,乳房随之晃动,而那人正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拨弄……

她还“感觉”到自己趴在那人腿间,张开嘴,含住了一根粗长的、散发着麝香味的肉棒……

那触感是如此真实,让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仿佛里面正含着一根硕大无朋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半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屈辱与羞愤。

还是千仞雪先回过神来,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毒:“检查一下……全部。”

胡列娜会意,两人开始仔细审视彼此的身体。

千仞雪走到胡列娜面前,后者颤抖着解开睡袍的系带,任由丝绸滑落在地。

灯光下,胡列娜那具成熟诱人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地分布着淡红色的吻痕——

脖颈侧面有四个明显的印记,那是被反复吸吮留下的;

锁骨下方有一排细密的牙印,显然是被啃咬过;

丰满的双乳上,乳晕周围有明显的红肿痕迹,乳头则微微肿胀着,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后的艳红色。

千仞雪的目光往下移动。

胡列娜的小腹平坦光滑,但就在肚脐下方三寸处,有一片明显的指印淤青,像是被一双手用力掐住腰留下的。

再往下,她的双腿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有两道清晰的红痕,那是被强行分开双腿时留下的。

“转过去。”千仞雪的声音毫无波澜。

胡列娜咬着唇转过身,背对着她。

她的背部有几道浅浅的抓痕,肩胛骨下方还有一处明显的牙印。

最重要的是,她的臀部——那原本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拍打留下的红痕,尤其是臀缝两侧,红肿得最为明显。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拨开胡列娜的臀瓣。

那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处,此刻微微红肿着,颜色比平时更深,带着一种被反复摩擦、进入后的熟红色泽。

而那处原本应该紧闭的花径入口,此刻却有一个小小的、无法合拢的开口,正有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缓缓渗出。

胡列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硬是忍住了。

“你那里……也是吗?”她沙哑地问。

千仞雪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她脱下自己的睡袍。

胡列娜同样瞪大了眼睛——千仞雪的身体比她的更加惨烈。

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吻痕和指印几乎遍布全身。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乳房,原本挺拔如峰的玉乳此刻布满了红痕,乳头上甚至有细小的破口,显然是被粗暴地咬啮过。

而她的双腿之间……

胡列娜倒吸一口冷气。

千仞雪的花园一片狼藉,阴阜上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液体痕迹,那曾经紧致无比的蜜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穴口周围还沾着些许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止是这里……”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还有后面。”

她转过身,俯下身。

胡列娜看到,在千仞雪那雪白的臀间,那处最隐秘的后庭入口,同样有着明显的红肿与扩张痕迹。

周围的褶皱被撑平了一些,穴口微张,显然是被侵入过。

“那个畜生……竟然连那里都……”胡列娜的声音都在发抖。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们终于明白了身体深处那种饱满、酸胀、被填满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是被反复、长时间、多体位侵犯后留下的后遗症。

千仞雪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屏蔽那些肮脏的画面,但大脑皮层如同失控的留影魂导器,每一个片段都纤毫毕现地播放着,带着最真实的感官反馈。她强迫自己去“回忆”,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关于入侵者身份的线索,可闯入脑海的只有最原始、最不堪的肉体记忆。

她似乎能模糊地“记起”一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那肉棒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记忆上,龟头如同硕大的蘑菇,每一次顶入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襞,将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碾得酥麻。

记起自己如何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被高高抬起,脸埋在柔软的云锦被子里,呼吸都带着绸缎的滑腻与麝香的腥甜。那肉棒从后方贯入她的花径深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她能透过肚皮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形状。一次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像攻城锤般凿着那紧闭的宫门。龟头顶端的小孔贴着她的宫颈口碾压,仿佛要从那细小的开口挤进去,整个子宫都被撞得发麻、颤抖。

她记起自己的后庭如何被涂上滑腻的液体——一种带着花香的冰凉液体,被手指均匀地涂抹在肛门周围,指腹还在那个从未有人碰触的褶皱处打圈按摩。然后那根手指缓缓探入,她感觉到括约肌被撑开,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即使在回忆中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肛门。接着是一根同样粗长的异物——那是另一根肉棒,还是某种道具?她无法确定——如何一点点撑开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窒甬道。那种被从内部扩展开的感觉,像肠壁被熨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撑满,连排泄的冲动都被那种充盈感取代。

最可怕的是,她记起自己如何被那根肉棒同时贯穿前后两个穴——前穴的肉棒和后穴的器具配合着节奏抽送,每一次前插后穴的器具就退出,前抽就插入,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交替贯穿。她的身体被钉在两根异物之间,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和直肠的隔膜都被挤压得薄薄的,仿佛能感受到另一根东西在后穴的动作。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即使在回忆中也感到小腹抽搐、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昏迷中高潮了——那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痉挛、吸吮着龟头,阴道壁波浪式地收缩,淫水都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潮吹了,一股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

胡列娜也有类似的“回忆”——她的“回忆”同样清晰得可怕。

她“记起”自己如何骑在某人身上,双腿跪在那人腰侧,主动扭动腰肢吞吃着那根巨物。她的双手撑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随着起伏的动作,她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刮过那人下巴的胡茬,带起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发软。她甚至“记起”自己低头看着那小腹被顶起的凸起,看着自己的阴唇如何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沾满白沫。

“记起”自己如何在口中含着一根肉棒,被顶到喉咙深处。那龟头顶着她的悬雍垂,压迫她的会厌,窒息感和被侵犯感交织,让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但那眼泪反而让那人更兴奋,肉棒在她口腔中抽送的频率加快,她甚至能尝到自己泪水的咸涩和肉棒上残留的淫水的腥甜。她能听见自己喉咙发出的“咕噜”声,能感觉到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脖颈淌下。

她“记起”自己如何被压在床上,双腿被架在肩上,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如何在视野中不断进出自己的下体,她能看见自己红肿的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看见肉棒上沾着的白浊液体,看见自己阴阜上湿漉漉的耻毛都被压平了。她还“记起”自己被翻转过去,臀部被抬高,然后那肉棒从后方进入——不是进入前面的花径,而是抵住了她的后庭。她“记起”自己如何尖叫、如何挣扎,但身体却被牢牢按住,那龟头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紧缩的肛门括约肌,进入她从未被开发的直肠。那种混合着撕裂感和被撑爆的恐惧,让她即使在回忆中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记起”了自己如何在那肉棒的抽送下逐渐失去抵抗,甚至开始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如何收紧括约肌夹紧那根在后庭进出的肉棒,如何在那人耳边说出自己平时绝不会出口的淫词浪语……那些话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让她此刻回想起来都羞耻得浑身发烫。

“够了!”千仞雪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哑,“不要在脑子里想了!”

但她自己却无法停止——那些片段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她的意识深处。

她甚至“记起”了自己如何被那人搂在怀里,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温柔亲吻……那人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缠绕她的舌头,吸吮她的唾液。她能“记起”那舌头在她上颚扫过的痒,能“记起”自己的舌头被吸出去含在那人嘴里时传来的酥麻。那人的手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

不对!那不是温柔,那是玩弄,是亵渎!

那是猎人捕获猎物后的赏玩,是艺术家完成杰作后的品鉴!那人是在享受她的身体,享受她即使昏迷也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享受她身体最诚实的臣服!

可为什么……

为什么那种被侵入感,会伴随着一种身体深处的、让她恐惧的悸动?

为什么她的身体能那样清晰地“记住”被填满的快感?为什么她的小穴会在回忆中不自觉地收缩、湿润?为什么她的后庭也会随之蠕动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千仞雪猛地摇了摇头,似乎要把那些不该有的感觉甩出脑海。

但就在她甩动金发的瞬间,鼻尖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混合着麝香、汗液和精液的、独属于男性交媾后的体味。那股味道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地冲击她的感官,让她的小腹深处骤然涌起一股湿热的、让她作呕又让她战栗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液体,那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打湿了她夹紧的双腿之间的一片肌肤。那种湿润感带着一种背叛的羞辱,让她几乎咬碎银牙。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

她的臀部肌肉紧绷,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仿佛还在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小穴也在同样的节奏中收缩,一股股的淫水被挤出阴道口,顺着臀缝流下。她甚至能分辨出那些液体——那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被反复操干到高潮后残留的体液,混着那人的精液,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子宫口缓缓流出。

她强撑着想要起身,立刻去清洗掉这些耻辱的痕迹。

然而,刚一动作,下体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酸痛与不适,让她动作一滞。

闷哼一声,不得不缓了缓。

同样,胡列娜也感受到了下体内部传来类似的、难以启齿的痛楚与乏力。

这种身体最直接的“提醒”,比任何视觉证据都更让她们感到无力和愤怒。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千仞雪几乎是诅咒般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冰冷的杀意。

她扶着床沿,慢慢站直身体,朝着浴室方向走去,步伐虽然不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

胡列娜也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跟随其后。

此刻,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对诗与较劲早已被共同的遭遇和滔天怒火所取代,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同病相怜的耻辱与复仇决心。

浴室内,水声响起,掩盖了或许存在的、压抑至极的哽咽或颤抖。

是谁?!

怎么可能?!

千仞雪猛地攥紧拳头,那行字迹在她掌心扭曲。

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如同怒涛般席卷而出,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魂力澎湃激荡,震得房间内的物品嗡嗡作响。

胡列娜也同样释放出魂力,娇躯因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而颤抖。

她想起老师比比东之前的警告和反常,难道....老师遭遇的,也是同样的事情?!

那个拥有诡异时间能力的“敌人”,竟然也将魔爪伸向了她们?!

“找!翻遍武魂殿,也要把这个该死的混蛋揪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神魂俱灭!!!”千仞雪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带着前所未有的森然杀意。

胡列娜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恐惧、愤怒、屈辱,还有对老师处境的深深忧虑,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这件事绝不能声张,就像老师所做的那样。

她们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更仔细地审视自身。

目光扫过裸露在外的肌肤。

脖颈、锁骨、手臂…..几点刺目的、暧昧的淡红色痕迹赫然在目。

那形状,分明是……吻痕。

虽然颜色不深,但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却异常清晰,如同打上的耻辱烙印。

胡列娜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立刻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微微肿胀的麻痒感。

千仞雪也同样察觉到了唇瓣上的细微变化,本就冰冷的脸色更是寒了几分。

无需言语,两人都明白,在她们毫无知觉的那段“空白”时间里,那个卑鄙的侵入者不仅留下了字迹,还对她们....做出了更多不堪之举。

而当她们的目光,几乎同时,不由自主地落向那铺着云锦的床单时,身体再次骤然僵硬。

几点零星却刺眼的、如同雪地红梅般的印记,映入眼帘。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胡列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骨节发白。

千仞雪则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眼眸里,已是一片猩红的杀意与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

那是....她们清白与尊严被彻底践踏的证明!

“该死....该死的畜生!!”千仞雪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胡列娜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屈辱泪水,以及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她知道,此刻崩溃与尖叫都毫无意义。

沉默,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千仞雪强撑着想要起身,立刻去清洗掉这些耻辱的痕迹。

然而,刚一动作,妹妹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酸痛与不适,让她动作一滞。

闷哼一声,不得不缓了缓。

同样,胡列娜也感受到了妹妹里面传来类似的、难以启齿的痛楚与乏力。

这种身体最直接的“提醒”,比任何视觉证据都更让她们感到无力和愤怒。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千仞雪几乎是诅咒般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冰冷的杀意。

她扶着床沿,慢慢站直身体,朝着浴室方向走去,步伐虽然不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

胡列娜也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跟随其后。

此刻,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对诗与较劲早已被共同的遭遇和滔天怒火所取代,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同病相怜的耻辱与复仇决心。

浴室内,水声响起,掩盖了或许存在的、压抑至极的哽咽或颜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