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6 节

第394章金沙秘谈(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9万 字

  商业街的晚风裹着深秋的凉意,从两栋高楼之间的窄巷里灌进来,把邵洋散落在肩头的碎发吹起来几根。

  她依然扣着林野的手,没有松开,指尖在他指缝间微微收紧了一下。

  "回金沙酒店吧。"

  林野停下脚步,偏头看着她。

  "把王小莹、陈曼、钱晓萌叫来,一起商量一下沈河的事。"

  邵洋没有犹豫:"可以,我给她们打电话。"

  她松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拨出第一个号码的时候,她已经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林野跟在她身边,听到她对着听筒说了一句:"小莹姐,来金沙酒店一趟,林野这边有事要商量。对,现在。"

  然后是陈曼,然后是钱晓萌。

  三个电话打完,她已经走回到了那辆银白色帕拉梅拉旁边。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侧身坐进去之前,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她们说马上到。"

  林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的时候。

  帕拉梅拉在夜色中穿过沪上逐渐亮起的街灯,朝金沙酒店方向驶去。

  金沙酒店顶层套房的客厅灯光被调到了最亮的一档。

  林野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松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那根深灰色领带还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拽了一下,让它松松地垂在衬衫前襟上。

  邵洋倒了几杯水,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门铃响了,

  邵洋去开门的时候。

  门开了。

  王小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的妆补过。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房间内的环境,然后落在林野身上:"沈河要来沪上的事,刘天仙那边告诉我了。"

  "你先坐。"

  王小莹在沙发一侧坐下来,解开风衣的腰带,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到?"

  "沈通没说具体时间,只说下周。"

  "下周。"

  王小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留给我们的准备时间,确实不多。"

  门铃又响了。

  邵洋走过去开门,这次进来的是陈曼。

  她穿着一件黑色薄针织衫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披散着,手里攥着一个帆布袋,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点走了急路之后的微喘:"我那边正好在跟一个供应商谈轮胎的事,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她在王小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脚边:"沈河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沈家在沪上的根基不算浅,但也不算顶尖。他这次来,不一定是要用强,更大的可能是来谈条件的。"

  "谈条件的前提是,他手里有筹码。"

  "他的筹码,是他是沈卿和沈娜的父亲。"

  "这个筹码成立的前提是,沈卿和沈娜愿意认他这个父亲。"

  王小莹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伸手拿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那你打算怎么跟他谈?"

  "还没想好。但有一条底线,沈卿和沈娜不想回去,我不会让任何人强迫她们回去。"

  门铃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邵洋从沙发边缘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钱晓萌站在门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人到齐了?"

  她在陈曼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把那件薄夹克的拉链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口,目光扫了一圈房间里已经坐着的几个人,然后落在林野身上:"沈河的事,我听说了。"

  "你消息倒是快。"

  "治安系统里,沈家是有备案的。沈河虽然是做生意的,但十几年前有过几起涉及土地纠纷的案子,虽然最后都不了了之了,但档案还在。"

  林野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有备案?什么性质的?"

  "主要是土地转让纠纷,涉及几块城郊的地皮。当时有人举报沈家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了土地使用权,但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案子没立起来。不过从那之后,沈河在圈子里就有了‘不好惹’的名声。"

  "不好惹归不好惹,但要讲规矩。他这次来,如果只是来谈女儿的事,我可以跟他谈。如果他打算用别的方式,那我就有对等的手段。"

  钱晓萌看着林野:"你指的是什么手段?"

  林野靠回沙发里:"他十几年前那几起土地纠纷,虽然没立成案,但档案还在。如果有人想翻出来查,以现在的技术和资源,未必查不出东西来。"

  钱晓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抓重点。"

  "所以,下周沈河来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跟他硬碰硬的方案,而是一个能让他坐下来好好谈的条件。"

  王小莹点了点头:"那我这边,可以准备一份火星车队的发展报告,包括商业价值、赛事规划、品牌影响力。这样沈河可以看到沈卿和沈娜现在在做什么,她们已经走到了什么程度。"

  陈曼靠在沙发靠背里:"那我这边,可以整理一下沈家在土地方面的历史记录。"

  钱晓萌点头:"档案我可以调。但不一定能拿到完整的,毕竟那几起案子当年没立起来,资料不会太全。"

  "能拿到多少算多少。"

  邵洋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杯沿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放下杯子:"那我这边,可以帮你在沪上商界的圈子里透个风,让沈河知道,他女儿现在待的地方,不是他能随便动的地方。"

  四个人各自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林野靠在沙发里,目光从四个女人脸上缓缓扫过,才开口:"那我呢?"

  "你?"

  王小莹偏头看着他,那双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你负责在沈河面前坐好。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做什么,坐在那儿就行。"

  "好。那我坐在那儿就行。"林野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领口松开的那颗纽扣下,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

  邵洋在旁边笑了一声,她端起水杯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划了一圈:"你坐在那儿,确实已经足够有分量了。沈河来了,如果他是个聪明人,看到你身后站着我们四个,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如果他不是聪明人呢?"林野问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在沙发里换了个姿势,深灰色西装外套从他扶手上滑落了一角,露出里面白衬衫包裹的结实臂膀。

  邵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留下一点水光:"如果他不是聪明人,那他就不会成为沈家的家主。"

  林野靠在沙发里。客厅的暖气轻轻嗡鸣,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一些。四个女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邵洋的玫瑰基调、王小莹的木质柑橘、陈曼的清新绿茶、钱晓萌的冷冽雪松——在封闭的空间里交织融合,混着她们各自的体温和呼吸,形成了一种让人微醺的氛围。

  他沉默了几秒,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条松松挂在脖子上的深灰色领带垂下来,在衬衫前襟上晃了一下。

  "那今天就先这样,各自准备。"

  他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利落地站起来。他的身体重新靠回沙发里,目光一个一个地、缓慢地掠过面前的女人——邵洋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转着那只已经空了的水杯,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坐姿的变动往上窜了一小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王小莹的米白色风衣已经解开搭在膝盖上,黑色高领毛衣紧贴着她的身体,胸部的轮廓在毛衣柔软的质地下饱满而清晰;陈曼把帆布袋搁在脚边,黑色薄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她走急路之后的体温升高而被微微扯开,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钱晓萌的薄夹克敞开,白色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脱了,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从领口若隐若现地探出来。

  这四个女人,是他在沪上立足的基石。但此刻,在他眼里,她们首先是四个女人——四个有体温、有气息、有欲望的、活生生的女人。

  "各自准备,当然要准备。"林野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被拨动,"但在准备之前,我想和你们每个人,谈点更私人的事。"

  邵洋抬起眼睛看他,那点惯常的笑意还挂在嘴角,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精明变成了探究,从探究变成了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要浮出水面的东西:"私人的事?现在?"

  林野站起来。他的身形在明亮的灯光下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肩宽腰窄,白衬衫下是常年赛道训练雕琢出的肌肉线条。他走到邵洋面前,低头看着她。邵洋仰起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度。

  "邵洋,"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就是刚才在商业街的晚风里,她扣进他指缝里的那只手。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地来回摩挲,指腹划过她突出的腕骨,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从车队第一天成立,你就在我身边。你是我的经纪人,我的左膀右臂,但不止如此。每一次你在媒体面前替我挡开那些刁难的问题,每一次你在深夜还在帮我整理赛程表,我都记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拇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揉压,那里是最薄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能清晰地摸到桡动脉的搏动。邵洋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指尖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缩,就像刚才在街上那样。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专业,我想要你。你的全部。"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刚才在商业街,你扣着我的手,指尖在我指缝里收紧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反应了。你知道的,对不对?"

  邵洋的耳朵边缘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没有退后,反而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蹭到了他的嘴角,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被戳穿之后不服输的倔强和某种终于可以不用再装的释然:"林野...你确定要在她们面前说这些?"

  "她们当然要在。"林野直起身,转向客厅里其他三个女人。王小莹端着手里的水杯,眼睛看着他们,表情是一种克制的平静,但握着杯壁的手指收得很紧,指关节微微泛白。陈曼的帆布袋带子在她手里被拧成了麻花状,嘴唇微张,呼吸明显快了。钱晓萌靠在沙发靠背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毫不避讳的、探究的微笑,但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我没有疯,也没有冲动。"林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客厅的空气里,"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们四个人,是沪上这座城市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王小莹,你手里掌握着火星车队的财务命脉和赛事规划,没有你,车队走不到今天;陈曼,你在商界的人脉和手腕无人能及,没有你的资源,我们在上海连一个像样的轮胎供应商都拿不下来;钱晓萌,你在治安系统的档案库里能调出别人调不出的东西,你是我们的护身符;邵洋,你是我和外界之间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坚实的后盾。这是公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划过,像一把烧热的刀切开黄油。

  "现在我要说私事。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超越合作伙伴的渴望。不是临时起意,不是利益计算,而是在这几个月每一次并肩作战、每一次深夜加班、每一次危机化解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对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气息,你们每一个人的存在的真实渴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暖气片的轻微嗡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王小莹最先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碰到玻璃茶几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她站起来,米白色风衣从膝盖上滑落到沙发上,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丰满而匀称——肩线圆润,腰肢比穿外套时看起来更细,胸部的重量在高领毛衣下形成了两道饱满的弧线,裤装勾勒出修长结实的腿形。

  "林野,"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分辨出尾音里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想清楚了?这种事情一旦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再是纯粹的合作伙伴了。你确定要冒这个风险?"

  "风险?"林野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拳。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挑起她垂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过她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指背擦过她毛衣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王姐,从我决定在上海建立车队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押上去了。你,你们,就是我在这个城市里最不能失去的人。你觉得我会怕这点风险?"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了她胸部的上方,没有触碰乳房,只是隔着那层毛衣,让她感受到他指尖的靠近。王小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的本能和理智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对冲——她想退后,但脚没有动,反而微微挺了一下胸,让自己的胸脯离他的手指更近了一些。

  "我想过很多次,"林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只让她一个人听清,"在这间套房里,我一个人睡不着的夜晚,推开门看到你还在办公室加班。你穿着灰色西装外套,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盯着屏幕上的财务报表。那个时候,我就想从你身后走过去,把双手放在你肩膀上,帮你揉开那些僵硬的肌肉,然后把你的头发解开,把嘴唇贴在你的后颈上,把手从你西装外套的下摆探进去..."

  王小莹的呼吸加重了。高领毛衣下的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在毛衣上顶出了两个隐隐的尖形凸起。

  "别说了..."她的声音沙哑。

  "不够,王姐。"林野的拇指按在她的锁骨窝上,感受到那下面动脉剧烈的搏动,"我还想告诉你——我想把那件灰色西装从你身上脱下来,想解开你衬衫的纽扣,想把手伸进你的内衣里,握住你的乳房,感受你的乳头顶在我的掌心里变硬。我想把你推倒在那张堆满了报表的办公桌上,把你的窄裙推到腰上,扯下你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把我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里,插到你忘记所有数字,只能记得我的形状。"

  "林野!"邵洋从沙发那边站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震惊、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同样勾起的、无法再压下去的欲火。她几步走过来,一只手搭在林野的肩膀上,把他从王小莹面前转过来,"你刚才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打算对她们每个人都来一遍?"

  "当然。"林野反手握住了邵洋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已经说完了你,现在正在说王姐,接下来还有陈曼,还有钱晓萌。你们每一个人,我都想占有。不是分先后,而是同时——今晚,就在这里。"

  钱晓萌站起来。她的薄夹克已经完全脱掉了,只剩那件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她走过来,衬衫前襟敞开——她自己解开了剩下的纽扣——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乳沟在蕾丝的衬托下深而诱人。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托得乳房更加突出。

  "林野,"她的声音带着那个治安系统女警官特有的利落和直接,"你倒是敢说。你想要我们四个,凭什么?就凭你是火星车队的老板?就凭你长得好看,身材好,年轻?这些理由够吗?"

  林野松开邵洋,走到钱晓萌面前。她身高一米七左右,林野比她高大半个头。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手指捏住了她衬衫最上面那颗还没解开的纽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把它从扣眼里推出来。

  "凭我现在站在你面前,解开你的扣子,你没有退后。"手指滑过纽扣,指节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泛红。

  "凭我手指碰到你皮肤的时候,你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衬衫和内衣,我都能看到它们的形状。"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她左乳上方那个隔着布料凸起的点上,钱晓萌的下唇被牙齿咬住了,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热而急促,但她的脚没有动。

  "凭你能在治安系统的档案库里给我调出沈家的黑料,凭你能在我说需要的时候毫无保留地站在我这边。"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了第四颗纽扣,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从胸部到肚脐的一片白皙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

  "凭我现在想做一件事——而你也想让我做这件事。"

  陈曼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她的帆布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文件夹和笔记本散了一地,但她没有去捡。她穿着一件黑色薄针织衫和深色牛仔裤,头发因为走急路还有些散乱,脸颊上的微喘还没完全平复,现在又因为另一种原因开始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没有绕到林野面前,而是从背后靠近他。她把手掌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那件白衬衫,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林野,"她的声音比其他三个人都要轻,带着惯常的理性和某一种正在被打破的东西,"我从第一眼见你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赛车手。你身上有一样东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把筹码押在你身上。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但如果你要我——我愿意赌。"

  林野转过身,把陈曼从背后拉进怀里。他的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披散的长发扣住她的头皮。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陈曼的嘴唇比看起来更柔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可能是润唇膏或水果糖的味道。林野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碰到她微微退缩的舌尖,然后他勾住她的舌头,用舌尖在她的舌面上缓缓画圈。陈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在他的怀里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下去,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邵洋、王小莹、钱晓萌站在一旁,看着林野和陈曼的湿吻。客厅里除了暖气片的轻微声响,就是两个人唇舌纠缠时发出的细碎水声,以及陈曼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林野的右手从陈曼的腰上往下滑,手掌覆盖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他的手指收紧,隔着那层厚实的牛仔布揉捏她的臀肉。陈曼的臀形饱满而有弹性,在他的抓握下变形又恢复。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往下滑,指尖隔着牛仔裤顶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凹陷上。

  陈曼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唇从林野的嘴上移开,喘着气说:"别...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林野的嘴唇追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吻到她的脖子侧面,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用力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吻痕。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手指搭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拨开扣眼,拉下拉链。牛仔裤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

  "帮我脱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

  陈曼的手颤抖着从林野的脖子上移下来,摸到了他的腰间。她解开他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然后她拉开拉链,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灼热的柱状物。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林野的内裤也拉了下来。

  林野的大鸡巴从束缚中弹出来,粗长的一根,茎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圆硕,马眼已经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阴茎的长度将近二十厘米,直径粗得让陈曼的手握上去之后,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一小段距离无法合拢。那根肉棒的触感是火热的,硬得像包了一层天鹅绒的铁棍,表面的皮肤光滑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海绵体充血的脉络。

  "天..."陈曼低头看着手里握住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无意识的低叹。她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像一只独立的、有生命的猛兽。

  邵洋走过来,在林野身边站定。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眼睛里的情绪复杂——有渴望,有占有欲,有想要把它吞入体内的原始冲动。她伸出手,手指从林野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穿过他修剪整齐的阴毛丛,碰到了他阴茎的根部。她的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柱体,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捋了一下,掌心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擦过皮肤。

  "好硬,"她的声音低哑,和平日那个在媒体面前游刃有余的经纪人判若两人,"林野,你刚才在街上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这么硬了?"

  "比现在还硬。"林野偏头在她太阳穴上吻了一下,"那时候差点想在街上就把你按在墙上。"

  邵洋的手和陈曼的手同时握在那根阴茎上,两只女人的手——一只白细修长,一只柔软温暖——交替着在茎身上上下滑动。龟头在她们的套弄下不断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张开又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那些液体被她们的手指涂抹开,让整根肉棒表面都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湿光。

  王小莹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她的表情仍然是那种克制的平静,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高领毛衣下的乳头已经把毛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点,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裤料在轻微颤抖。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林野的视线穿过邵洋和陈曼的肩膀,落在她身上:"王姐,过来。"

  王小莹的脚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迈了出去。她走到林野面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野已经空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吻比给陈曼的那个更要霸道,舌头顶开她紧闭的牙关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王小莹的嘴里有一股清冽的矿泉水味道,还有某种隐藏在深处的、被压制了很久的干渴。

  林野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毛衣的下摆探进去。他的手掌贴着毛衣内衬和她的皮肤之间,从腰侧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内衣的下沿。他的手指拨开内衣的钢圈,直接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王小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沉,柔软而温热,像握住了一团被体温捂暖的天鹅绒。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掌心正中间的位置顶着一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硬得像一颗没泡发的红豆,在他的按压下倔强地硌着他的掌心。

  "嗯..."王小莹的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林野的嘴唇堵住了一半,变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林野的怀里扭动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被快感刺激之后本能的反应。

  林野放开她的嘴唇,低头在她耳边说:"王姐,你的乳头告诉我,你也早就湿了,对不对?"

  王小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闭了起来,睫毛颤动,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的手摸索着,碰到了林野赤裸的腹部,然后往下,指尖碰到了自己丈夫之外第一个男人的阴茎。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触了一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湿润,然后整只手握了上去。

  三只女人的手同时握在林野的阴茎上——邵洋的手在根部,陈曼的手在茎身中部,王小莹的手在龟头下方。三只手交替套弄,节奏从生涩变得熟练,力度从试探变得大胆。邵洋的虎口卡在阴茎根部的骨头边缘,每一次往下捋的时候拇指都会按在会阴的位置;陈曼的手指灵活地缠绕在茎身上,指甲轻轻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王小莹的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擦着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

  林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喘息。快感从他下体往全身辐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过来,但他的控制力还在。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兴奋但不失控的状态,像是赛车引擎在红线区前的最后一段。

  钱晓萌还站在几步之外,双臂依然抱在胸前。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白色衬衫的纽扣全解开了,黑色蕾丝内衣下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内衣边缘上方轻微晃动。

  "晓萌,"林野在三个女人的手的包围中侧过头看她,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敞开的前襟和起伏的胸部上,"你在等什么?等我走过去把你按倒?还是等你自己的脚自己走过来?"

  钱晓萌咬了咬牙。然后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朝林野走过来。她的步态有一点僵硬——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在长裤和内裤的掩盖下,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得让走路都变成了一种对敏感部位的持续摩擦。

  她走到林野面前,没有去握那根已经被三只手围满的阴茎,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林野衬衫剩下的纽扣。动作利落,一颗一颗,从胸口到腹部,然后把衬衫从他的肩膀上一把扒了下来。林野的上身完全赤裸了——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钱晓萌把手掌贴在他的胸肌上,掌心感受着心跳的有力震动。然后手掌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人鱼线,碰到了王小莹正在套弄阴茎的手背。她把王小莹的手轻轻拨开,自己握住了那根已经沾满了三个女人手心温度和分泌物的肉棒。

  她的握法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既紧又狠,拇指扣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其他四根手指像爪子一样扣住茎身,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她开始快速地、大幅度地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龟头顶端一直捋到根部,让林野的阴茎在她手里被撸得"咕叽咕叽"地响——那是阴茎表面的黏液被反复挤压时发出的水声。

  "嘶——"林野吸了一口凉气,抓住了钱晓萌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慢点,你想让我现在就交代在你手里?"

  钱晓萌嘴角勾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挑衅和某种掌握主动权的得意:"你不是说你要同时占有我们四个吗?我试试你的耐力。"

  "耐力够不够,你等会就知道了。"

  林野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把自己从那片女人手的包围中暂时抽离出来。他的阴茎离开了手的套弄,在空中硬邦邦地挺着,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一种发亮的紫红色,马眼张着,牵出一根透明的黏液丝,丝线断在王小莹的手背上。

  "卧室。"他转向套房的卧室方向,声音因为快感的积累而微哑,但依然带着主导者的笃定。

  金沙酒店顶层套房的卧室足够大,床是一张定制的两米二宽的特大号床,深灰色的丝质床单在柔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林野率先走进去,四个女人——邵洋、王小莹、陈曼、钱晓萌——跟在他身后,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落下。她们的脚步在卧室的厚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们自己的心跳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林野在床边站定,转过身。

  "把衣服脱了。全部。"

  四个女人站在他面前,在暖黄的床头灯下。她们的表情各异,但眼睛里都燃烧着同一簇火焰——被点燃的、无法再熄灭的欲火。

  邵洋最先动手。她把手伸到背后,拉下了黑色连衣裙的拉链。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中是第一声响亮的宣告。连衣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她里面穿的是酒红色的蕾丝内衣套装——半杯式的文胸托着她的乳房,乳沟深切,内裤是窄款的三角式,腰侧是细带设计系成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她弯腰解开脚踝上的连衣裙残骸,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勾住了内裤侧面的蝴蝶结,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那小块酒红色的布料从她的胯部落下来,露出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丛。阴毛是深褐色的,和她的发色一致,被修剪成窄窄的一条,指向那道在灯光下已经微微闪着水光的肉缝。

  第二个是陈曼。她脱掉了黑色薄针织衫,里面是一件灰色运动式内衣,没有钢圈,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乳房,乳沟不像邵洋那么深,但形状挺拔。她的腹部平坦,肚脐周围有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从臀部褪下。她的臀部在失去布料的包裹后完全显露出来——饱满、圆翘、肤色均匀,臀缝深处藏着浅褐色的肛蕾和往下延伸的、已经闪着水光的肉缝。

  王小莹脱衣服的动作最缓慢,也最具仪式感,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藏多年的贵重礼物。她把黑色高领毛衣从下摆卷起来,一点一点地往上推,露出腰肢、肋骨、然后是被黑色全杯式内衣包裹的丰满乳房。她的腰身比她穿衣服时看起来更细,胯部却更宽,是一个典型的成熟女性身材。脱掉长裤之后,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而光滑,靠近腿根的位置能隐约看到一些因血液加速而浮现的毛细血管。她的内裤是保守的肉色高腰款,但裆部的布料已经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那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钱晓萌脱得最快,也最不在意,像是在执行一道不需要犹豫的命令。她把白色衬衫从身上扯下来,连带扯掉了一颗还没解开的纽扣,纽扣弹在地毯上无声地滚了一圈。她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峰尖挺,乳头透过蕾丝隐隐可见——已经硬了,撑起了蕾丝上的两个小点。脱下长裤和内裤之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野面前,毫不掩饰地挺着胯,让林野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没经过修剪的浓黑阴毛丛,卷曲而浓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在阴毛的掩盖下渗出了晶亮的爱液,沾湿了周围的毛发。

  四具赤裸的女性身体,站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像四幅不同风格但同样诱人的画——邵洋优雅纤细,王小莹丰满圆润,陈曼健美结实,钱晓萌利落野性。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床上那个同样已经赤裸的男性身体上——林野已经踢掉了西裤和内裤,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挂在脖子上松垮垮的深灰色领带。

  林野在床沿上坐下来,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贴着他的小腹往上翘,龟头几乎碰到了他的肚脐。他伸出手,拉住邵洋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

  "蹲下。"

  邵洋的身体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就蹲了下去,膝盖跪在厚地毯上,脸正好对着他那根朝天翘起的阳具。她抬起头,视线从他的龟头往上,沿着茎身、腹肌、胸肌,最后和他的目光对在一起。她的嘴角还带着那点惯常的笑意,但眼睛里已经全是欲望的潮湿。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阴茎根部的最底端开始,沿着那根暴着青筋的茎身往上,一路拖到龟头的顶端。她的舌头湿软而灵活,舌尖在滑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时都会稍微停留,来回描摹那些脉络的形状。到达龟头之后,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龟棱下方那圈最敏感的位置里积聚的分泌物全部舔进了嘴里,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林野的小腹猛地收紧。邵洋的口腔内部湿热紧致,舌面柔软地托着龟头下方,上颚轻轻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她含住龟头之后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用嘴唇紧紧地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然后用舌尖在龟头正中间的凹陷处反复顶弄、画圈。嘴里分泌出的唾液和龟头马眼渗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

  "邵洋..."林野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头皮,"再深一点。"

  邵洋的嘴张开,把更多阴茎含进嘴里。三分之二的长度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口,那个位置的肌肉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得林野快感一炸。但邵洋没有退,她控制住喉部的干呕反射,继续往下含,直到她的鼻尖碰到了林野下腹的阴毛丛——那根二十厘米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嘴里,龟头挤开她的咽喉,插进了她的食道口。

  深喉。邵洋在给林野做深喉。

  林野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在邵洋的后脑上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被一道更紧更热的环状肌肉箍住——那是邵洋的咽喉,比他进入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更紧、更软、更让人发疯。邵洋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咽喉因为异物的插入而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那些黏液顺着她的鼻腔涌上来,混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来,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林野,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献祭感。

  然后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那根阴茎在她的嘴里和咽喉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龟头抽出咽喉口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和腺液的混合物,拉成透明的细丝挂在她的下唇和林野的龟头之间。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咕唧咕唧"的水声、喉部被顶开时的"呃呃"闷响、鼻子里急促的喷气声混在一起,成了卧室里第一首淫乐。

  王小莹、陈曼、钱晓萌站在床边,裸着的身体在灯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渴望。陈曼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手指捏住了乳头轻轻揉搓。钱晓萌两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明显地能看到一条晶亮的液体从她的肉缝里淌下来,沿着腿根往下流。王小莹的呼吸重得整个胸口都在大幅度起伏,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的湿痕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都过来。"林野注意到了。他的声音因快感而沙哑,手指了一下床面,"躺上去,让我看到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体。"

  三个女人爬上床。床单在她们的身体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们并排躺在宽大的床面上——王小莹在左,陈曼在中,钱晓萌在右。三双眼睛都看着床沿上正在被邵洋深喉的林野。

  林野的手在邵洋的后脑上按了一下,示意她暂停。邵洋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那根肉棒从嘴唇间抽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像拔掉了一个塞子。她的脸上湿漉漉的——嘴角挂着唾液丝,下巴滴着黏液,眼角有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她仰着头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

  "上来。"林野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邵洋跨上床,林野让她面对自己双腿跨在他的腰侧。他的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缝。

  "你自己坐下去。"林野的手放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邵洋扶着他阴茎的根部,用龟头在自己的肉缝上来回磨了两下,让龟头沾满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然后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小穴的入口,腰臀缓缓往下沉。

  龟头撑开了她的大小阴唇,挤进了阴道口。那个入口紧致而已经充分润滑,龟头被一圈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在异物进入时本能地收缩,咬住了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邵洋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满足和轻微胀痛的呻吟。

  "啊——好满...林野,你的鸡巴好粗..."

  她继续往下坐。阴茎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邵洋的阴道内壁是层层叠叠的褶皱状软肉,湿滑温热,每一道褶皱都在龟头和茎身经过的时候被撑开、抚平,然后又紧紧贴合在上面,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吮吸整根阴茎。她的子宫口比较浅,林野的阴茎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就已经顶到了那个位置——一个圆环状的、比其他位置更硬一点的肉环,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子宫颈的开口。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邵洋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顶...顶到最里面了...碰到子宫了..."

  "痛吗?"林野的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圈。

  "不痛...不是痛,是酸,是麻...再深一点..."

  邵洋咬着下唇继续往下沉腰。她的子宫口在持续的顶压下慢慢张开,龟头挤过了那道紧闭的宫颈环,一半没入了子宫腔内。子宫壁比阴道壁更软更嫩,像一层细滑的绒布裹在龟头的顶端,还带着比阴道更高一点的体温。她完全坐到底了——二十厘米的阴茎全根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唇贴在林野阴茎根部的骨头上,耻骨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碰在一起。

  "操..."钱晓萌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看着这一幕骂了一句粗口,"邵洋你里面到底有多深?全进去了..."

  邵洋没有理她,眼睛闭着,嘴唇微张,正在适应那根把她填满到极限的阴茎。林野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一阵一阵的,阴道内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着他的茎身一紧一松,像是在用整条阴道给他按摩。

  然后邵洋开始动。她把双手撑在林野的胸膛上,腰臀开始上下起落。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带着阴道内壁的粉红色嫩肉微微翻出,然后她又坐回去,阴茎重新埋入,把翻出的嫩肉和大量乳白色的爱液一起塞回去。爱液被来回的抽插搅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堆积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丛上和她的阴唇边缘,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林野...操我...用力操我...你的鸡巴太大了..."邵洋开始叫床,嘴巴被快感冲开了,那个理智精明的经纪人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一根大鸡巴操得忘乎所以的女人。她的乳房在酒红色内衣的包裹下跟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摇晃,幅度大得像是要从杯里跳出来。

  林野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挺胯。他的腰力极强,每一下顶胯都把阴茎从下往上狠狠地撞进她的子宫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破开宫颈口撞在柔软的子宫壁上。

  "操死我了...子宫要坏了...要被你操穿了..."邵洋的指甲掐进林野胸膛的肌肉里,头向后仰,脖颈的线条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在旁边躺着的三个女人已经无法保持旁观者的平静了。陈曼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自己的阴道,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叽"的水声;钱晓萌用手掌按压着自己的阴蒂,浓密的阴毛被渗出的爱液打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王小莹跪坐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抚在自己湿透的内裤裆部,另一只手摸到了林野和邵洋结合的位置,手指碰到了那根正在邵洋体内进出的阴茎根部,感受到了茎身上沾满的黏滑爱液和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震动。

  "到你了。"林野的声音在王小莹耳边响起。他从邵洋体内抽出了阴茎——抽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浆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床单上。邵洋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倒在一侧,大口喘气,双腿还在轻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体液。

  林野转向王小莹。他把她的内裤从胯部拽了下来——那条肉色高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拉下来的时候在床单上滴了一小摊黏稠的液体。王小莹的下体暴露出来——她的阴毛是中褐色,不算浓密,修剪成规整的倒三角,下面是大而饱满的阴阜,肉缝肥厚,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小阴唇的薄薄边缘,颜色是嫩粉色,在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保持得异常娇嫩。

  他把王小莹放倒在床上,身体卡在她的两腿之间,龟头抵在了她闭合的肉缝入口。他能感受到她阴部的热度——那是一种比体温更高的、像发烧一样的温度,隔着一层皮肤都能感受到内部充血的血管在跳动。

  "王姐,我要进去了。"林野在她耳边低语,龟头在她的大阴唇上缓慢地上下滑动,沾取她分泌出来的爱液作为润滑。

  "进来。"王小莹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但她的双腿自己打开了,膝盖弯曲向外分开,把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比她小将近十岁的男人面前,"林野,进来。"

  林野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了她的大阴唇,挤过小阴唇的保护,插进了紧窄的阴道口。王小莹的阴道构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入口特别紧,像一道橡皮筋做的环,龟头进去的时候有明显的"突破"感,一旦突破之后里面却是宽敞而湿软的。这种"紧口阔腹"的构造让插入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刺激。

  "啊——"王小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长的呻吟,手抓住了林野的背,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了几道浅红色的痕迹。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快速地分泌爱液,肉壁在龟头的侵入下蠕动着,把入侵者往深处吸。

  林野没有停下来等她适应,阴茎继续往深处推进。龟头一路破开层层褶皱,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略粗糙的G点区域——碰到那里的时候,王小莹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击中要害般的尖叫——然后最终撞在了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你结过婚,对不对?"林野忽然问。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缓慢研磨,这个问题来得突然,王小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刘明达。我丈夫,三年前车祸走了。"她的声音在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亡夫的名字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问出来时的那种锥心的羞耻感。

  "刘明达。"林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腰上的动作没有停,龟头继续顶着她的宫颈口画圈,"他操你的时候,有没有插到过这么深?有没有顶到过你的子宫口?"

  "没...没有..."王小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羞耻和快感被同时拉扯到极限的扭曲,"他的没你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被插到过这里..."

  "那你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插到了。这个男人比你小,是你的老板,不是你丈夫刘明达。"林野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阴茎从她阴道深处往外抽,龟棱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爱液,然后重新撞回去,龟头再次顶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壁上,"刘明达,你听着——你老婆现在躺在我的床上,我的鸡巴插在你老婆的阴道里,操她的子宫,操到她忘了你的名字。你以前操她的时候,能不能操到子宫里?能不能让她叫成这个样子?"

  王小莹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被极致的快感和语言羞辱同时轰炸出来的生理泪水。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林野的腰,阴道在高频度的抽插下开始痉挛,宫颈口剧烈收缩,子宫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裹着龟头吸吮。

  "别说了...林野别说了...我要到了...啊——"

  一句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劈中一样弹起来又摔回去,阴道内部发生了一场汹涌的痉挛潮。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然后沿着阴茎茎身从她阴道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挤出来,喷溅在两个人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潮吹了——王小莹在林野操她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被操到了潮吹。

  林野没有急着退出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龟头堵在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上,感受她阴道内部一张一弛的律动渐渐平缓。然后他才缓缓抽出阴茎,龟头离开子宫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拔塞"声,整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黏浆——那是她潮吹时泌出的液体与阴道正常分泌物的混合物。

  王小莹瘫在床上,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上挂着汗珠,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喷出的液体。她的视线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下一个。"林野直起身,目光落在陈曼和钱晓萌身上。

  钱晓萌翻了个身,用狗爬式的姿势趴在床上——膝盖跪在床面,臀部翘得高高的,把湿透的阴部和紧缩的浅褐色肛门完全暴露在林野面前。她的阴唇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翻出来,像花瓣一样外翻着,颜色是深红色,闪着晶亮的湿光,阴道口已经被渴望撑得微微张开。

  "操我,从后面操我。"她转过头看着林野,声音里没有求饶,只有命令,"我不要温柔,我要你操到我说不出话。"

  林野跪在她身后,龟头对准了她翻开的阴道口。钱晓萌的阴道入口在这个姿势下是外露的,不需要用手撑开就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在蠕动。他把龟头抵在那圈软肉上,双手掐住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挺腰。

  整根阴茎以极快的速度全根没入。

  钱晓萌的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冲撞出来的短促尖叫。她的阴道比其他人都要短一些,林野的龟头在插入的瞬间就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上。那一顶的力量非常大,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之后没有停,硬是把宫颈环撞开了一条缝,半个龟头挤了进去。

  "操——操你妈的——林野——你的鸡巴太他妈大了——子宫要被你顶飞了——"钱晓萌的嘴在快感的冲击下完全丧失了阀门,脏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嘴里涌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上半身因为那一插的冲击力向前滑出去几寸,但胯部被林野掐住又拽了回来。

  林野开始后入抽插,每一下都把龟头送进她的子宫腔内。钱晓萌的子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宫颈环被操松了,每次龟头顶过来的时候都会自动张开让它进入,抽出去的时候又紧紧合上,在龟棱上刮一下。

  "啊——又进来了——子宫里——你的龟头在我子宫里——操死我了——林野你他妈的要操死我了——"

  她的叫床声大得整间套房都在震动。臀部被林野的小腹反复撞击,臀肉荡起一波波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和她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汇成了卧室里最响亮的二重奏。她浓密的阴毛在反复的摩擦中被两个人的体液打得湿透,卷曲的毛发粘在一起,时不时被抽插的阴茎带进阴道口里,产生一种刺痒的感觉让她更兴奋了。

  林野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乳房上。钱晓萌的乳房在这个趴姿下是垂吊着的,形状因重力而拉长。林野的手从下方兜住它们,手掌托着乳肉的重量,手指捏住两个已经硬成石子的乳头,一边操她的子宫一边揉她的乳头。

  钱晓萌的上半身被双重快感轰炸得撑不住了,她趴倒在床上,肩膀和脸埋在床单里,只剩下臀部还被林野掐着高高翘起。她的阴道在高频抽插下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龟头,子宫内壁持续蠕动。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别停——操我——射在我子宫里——林野——射给我——"

  林野也到了极限。他的阴茎在钱晓萌痉挛的阴道里被绞得发疼。他又狠狠地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深深地撞进她的子宫腔内——然后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睾丸沿着输精管汹涌而出,从马眼喷射进钱晓萌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的时候,钱晓萌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内射的高温烫到的尖叫。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林野在她的子宫里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浓精,精液量多得从她宫颈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阴茎茎身往外淌,滴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黏稠液体。

  林野在她的体内停留了几十秒,感受自己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在她子宫腔里混合,被她的宫颈口封在内部无法流出。然后他缓缓抽出阴茎,软下来的龟头退出宫颈口的时候,一大股混合着精子和爱液的白浆立刻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钱晓萌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屁股还翘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嘴角挂着自己的口水,脸上带着一种被完全填满和征服之后的餍足表情。

  陈曼靠在床头的位置,眼睛大睁着,看着林野从钱晓萌体内出来,看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阴茎朝她的方向转过来。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是紧张,也是终于轮到她的渴望。

  林野走向她。陈曼的身体微微后缩了一下,但背已贴着床头板,没有地方可退了。林野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最后。所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他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水果糖甜味和唾液的味道。陈曼在接吻的时候闭起了眼睛,之前的紧张在唇舌的纠缠中慢慢融化。

  林野把她从床头拉下来平躺在床中间,自己跨跪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金鸡独立的姿势。陈曼的柔韧性不错,腿被抬到这个角度也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让她的阴道口暴露得更彻底。

  林野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入口。陈曼的阴道口是所有四个女人里最窄的——她的阴唇很薄,颜色是浅粉色,整个外阴看起来像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但爱液的分泌量一点都不少,整个阴部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放松。"林野在她耳边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她的阴道入口紧得像一道箍,龟头进去的时候需要持续加力才能把那个紧致环撑开。陈曼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咬紧,鼻腔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疼吗?"

  "不疼...就是胀...你的太大了..."陈曼的声音又软又轻,和她在谈判桌上那个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野没有急着深入,让龟头停在她阴道口内部三公分的位置,然后用手指按住了她的阴蒂。陈曼的阴蒂不大,藏在阴蒂包皮下,需要把包皮推开才能看到那颗绿豆大小的、已经充血成深红色的肉粒。林野的拇指指腹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坚定地画圈揉压。

  "啊——"陈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内部因为阴蒂被刺激而涌出了一大股爱液,浇在林野停在她体内的龟头上。趁着这股润滑,林野的腰往前推,阴茎突破了入口的紧箍,整根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陈曼的阴道内部和王小莹的正好相反——"宽口紧腹",入口不算太紧,但越往里越窄,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整个阴道收成了一道窄管,紧紧地裹着茎身。这样的构造让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一个长度匹配但直径偏小的套筒里动作,摩擦力大得惊人。

  林野开始抽插。她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晃动,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时被她的肉壁裹得极紧,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会触碰到一个比其他人更高、更闭合的宫颈口——陈曼的子宫几乎没有降下来过,宫颈口紧紧关闭着,龟头无法像操邵洋或钱晓萌那样挤进去,只能在外面反复顶撞。

  "进不去...林野你的龟头进不去..."陈曼的声音里带着遗憾和更多的欲求不满,"再用力一点...我想让你进来..."

  "进不去就不要硬进。"林野调整了角度,不再尝试突破宫颈口,而是让龟头在每次抽插的时候专门去碾压她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G点区域。那个位置在持续被龟头撞击之后,陈曼的反应明显变了——她的呻吟从低喘变成了拔高的尖叫,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床上弹动。

  她的阴道前壁高度敏感,G点在被连续刺激了二十几下之后,她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阴道像被捏紧的拳头一样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比王小莹之前那次更猛烈的潮吹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水柱打在林野的龟头上,冲出阴道口,在他小腹上溅开。

  "我——丢了——又丢了——啊——"

  陈曼的潮吹持续了近十秒,喷出的液体把两个人下半身打得湿透。然后她彻底瘫软了,架在林野肩上的腿滑下来落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有嘴还在张合喘气。

  但林野还没有射。他抽出阴茎,把陈曼翻过来侧躺着,自己躺在她的背后,阴茎从后面插进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侧入式。这个姿势进不了太深,但阴茎茎身会被她阴道的窄管结构裹得更紧。他缓慢地抽插,不追求深度,专门用茎身去感受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肌肉的蠕动和吸吮。

  "林野...我又要到了..."陈曼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她的手反过来抓住了林野的臀侧,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催促他加快。

  林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龟头反复摩擦她G点区域的最高处,茎身被她内壁裹着来回拉扯。陈曼在不到两分钟之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不是潮吹,而是阴道内部的强烈痉挛,整条阴道像一条被扼住七寸的蛇一样疯狂扭动收缩,把林野的精液也绞了出来。

  林野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一股股地打在陈曼阴道深处的肉壁上,被她的宫颈口挡住,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囤积在阴道后穹窿的凹陷空间里。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抱着她的身体,阴茎继续留在她体内,感受她的高潮余韵在一波一波缓下来。

  卧室里的声音渐渐静了。四个女人以不同的姿势躺在大床上——邵洋蜷着身体侧躺在床头,腿间淌着之前被操出的白浆;王小莹仰躺着,胸脯起伏的幅度平缓了很多,大腿内侧她自己的潮吹液体已经半干了;钱晓萌还保持着狗爬式瘫倒的姿势,阴部往外吐着精液,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水坑;陈曼被林野从背后抱着,两个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林野缓缓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陈曼体内退出来。退出的那一瞬间,堵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陈曼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睁开眼,但嘴角勾起了笑。

  他翻身下了床。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了毛巾,回来挨个给床上的四个女人擦拭下体——先邵洋,再王小莹,再钱晓萌,最后是陈曼。毛巾擦过她们每个人的阴部时,她们都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轻微的舒适叹息。

  擦完之后,林野把毛巾丢进浴室,回卧室在那张被四具女性身体和一股浓郁的精液、爱液、汗液混合气味填满的大床上躺下来。床够大,五个人并排躺着也不显挤。邵洋在半睡中翻了个身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陈曼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侧;王小莹的手指在睡梦中勾住了他的手;钱晓萌把一条腿架在了他的大腿上。

  林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连操四女的疲惫和满足。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半掩的窗帘投在天花板上,形成模糊的光斑。他偏头挨个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他的经纪人,他的运营总监,他的商业顾问,他的安全顾问。现在全都是他的女人了。

  他闭上眼睛。在沉入睡眠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沈河来了之后,他会让那个人看到——站在他身后的,不只是四个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