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约见邵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308 字
下午三点的金沙酒店大堂吧。
邵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杯沿上留着一圈淡淡的口红印。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巾,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阔腿裤,头发披散着。
看到林野和刘天仙并肩走过来,她放下咖啡杯,嘴角那点笑自然而然地漾开:"你们来了。"
刘天仙在她对面坐下来,林野在刘天仙旁边坐下,服务生走过来,刘天仙点了一杯柠檬水,林野点了一杯美式。
"你说有事要商量?"
邵洋靠在椅背里:"品牌联动的新方案。市场部做了一轮调研,发现火星车队在女性用户群体中的影响力已经超过预期了,下一步可以往更年轻化的方向走。正好下个月有一个大型的车展,主办方想请一支有代表性的车队去做现场展示和互动,条件很丰厚。"
"什么时候?"
"下个月中旬,在沪上国际会展中心。三天展期,每天两场表演,每场十五分钟。主办方给出的报酬是一百万,外加全程的交通和住宿费用。"
刘天仙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有插话。
林野看着他:"条件确实不错。但下个月中旬,白晓静她们可能有一场积分赛要跑,时间上会不会冲突?"
邵洋摇了摇头:"不冲突。我特意查过了,积分赛的时间是下个月底,车展是在月初,中间隔了将近半个月。她们完全有时间跑完车展再去比赛。"
"那这个车展,她们需要做什么?"
"主要是表演赛,展示一下车队的技术水平。还有和观众的互动,签名、合影、问答环节。时长不会太久,每天两场,每场十五分钟,加上互动环节,总共大概一小时。"
林野沉默了片刻:"那这个活动可以接。具体的安排,你让市场部和王小莹对接就行。"
邵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我已经让市场部把初步方案发到王小莹邮箱了。另外,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爸说,让你有空来家里吃饭。"
林野端着美式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你爸?又吃饭?"
"他说上次酒会上跟你聊完之后,一直想再找你聊聊。"
邵洋放下咖啡杯,"他说你这个人有意思,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年轻人强多了。"
刘天仙在旁边笑了一声:"邵叔叔这是看上你这个女婿了?"
邵洋的耳根在刘天仙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红了一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杯沿后面躲了一下。
林野看着邵洋那副样子,靠在沙发靠背里,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美式杯喝了一口:"那就去。什么时候?"
"他说看你方便,哪天都行。"
"那就下周吧,等沈河的事处理完。"
邵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沈河?沈家家主?他为什么要来找你?"
"沈卿和沈娜是他的女儿。他女儿现在在我这儿。"
"那你们好好说。"
邵洋放下咖啡杯。
"沈河虽然名声在外,但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会不讲道理。"
"希望如此。"
刘天仙喝完了最后一口柠檬水,把杯子放回桌面上:"行了,正事说完了,我先走了。下午还有通告,你们俩慢慢聊。"
她站起来,弯腰在林野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朝邵洋笑了一下,转身朝大堂出口走去。
邵洋坐在原位,看着刘天仙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然后她转回头来看着林野:"她倒是走得干脆。"
"她说下午还有通告。"
"那你呢?你下午还有事吗?"
"没有。"
邵洋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他脸上:"那陪我去逛逛吧。好久没一起逛了。"
"去哪?"
"去城西新开的那条商业街。上次路过的时候看到一家店的橱窗里摆着一条领带,觉得挺适合你的。"
林野看着她:"你给我买领带?"
"不然呢?你自己又不会挑。"
她说着,已经站了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披上,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细丝巾。
她没有等林野回答,已经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走啊。"
商业街傍晚的风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将路边法国梧桐的枯叶卷起,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路面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从西边建筑的玻璃幕墙折射下来,把整条步行街染成一层淡淡的橘金色,街灯渐次亮起,与天边残霞交织出一片暧昧的暖调。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烤栗子和某种淡淡的花香混合的气味。邵洋走在林野左边,步伐比平时轻快一些,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这声音在嘈杂人声中像一串独立的音符。她走路时,胯部摆动幅度比平时略大,不是刻意,而是心情放松后身体自然的韵律,那腰胯连接的弧线每一次摆动都画出一个诱人的半圆。风撩起她披散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肩头,又飘向林野的手臂,带着一股幽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只手在他小腹轻轻挠了一下,裤裆里那根蛰伏的阴茎立刻微微抬头,龟头抵在内裤上,传来一丝麻酥酥的痒。
林野稍稍落后半步,目光借着欣赏街景的掩饰,一遍遍扫过她的侧影。那件浅米色的丝质衬衫在晚风里轻轻颤动,贴着身体的部位显出肉色,尤其是胸前,随着她呼吸,乳房在衬衫下推起两座柔和的丘峰,峰顶隐约可见两粒微凸的小点——那是乳头在内衣下硬挺的形状。丝质面料顺着乳沟的凹陷贴下去,在腰际收束成一个极细的弧,细得让人想一把握住。衬衫下摆塞进深灰色的高腰阔腿裤里,那条裤子从胯部顺滑而下,在臀后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曲面,随着双腿交替,臀肉在裤料下微微抖颤,像熟透的蜜桃被薄绸包裹,中间那道股沟的凹陷在裤中缝处若隐若现,勾出一条引人窥探的阴影线。他记得有一次她在俱乐部弯腰捡东西时,这条裤子绷紧的样子,臀瓣的形状几乎全暴露出来。此刻看着那臀的摇曳,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阴茎迅速充血,从龟头到根部的海绵体膨胀,将裤裆支起一个小帐篷,龟头前端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前端一小块布料,黏滑的触感凉丝丝地贴着最敏感的马眼口。他极轻地调整了一下走姿,将风衣下摆往前扯了扯,同时喉结上下滚动,猛咽下一口唾沫,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但眼睛仍黏在她身上。
邵洋忽然停下脚步,在一家男装店的橱窗前驻足。这家店的外墙是深胡桃木色,橱窗里打着暖色调射灯,陈列着领带、袖扣和皮带。她弯腰,左手撑着膝盖,右手抬起,指尖隔着一层玻璃指向橱窗内那条深灰色的领带——面料是哑光的,剪裁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在橱窗的射灯下泛着温润的色泽。这个弯腰的动作,令她的阔腿裤瞬间绷紧,原本宽松的裤管被臀胯撑满,两瓣臀肉像满月一样圆鼓鼓地撑开布料,中间的股沟凹陷处裤料紧勒进去,描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丝质衬衫也因俯身而绷在背上,透出下面内衣的蕾丝花纹和后背搭扣的轮廓,以及肩胛骨微微隆起的形状,脊椎在衬衫正中撑出一条浅浅的凹线。她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到前胸,露出耳朵和颈后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耳垂上那粒小小的珍珠耳钉在射灯下闪着柔光,颈后细软的绒毛在灯光里泛着金色。林野站到她身侧,目光正好落在她因弯腰而更显突出的胸部侧弧线上——衬衫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肤,甚至能看见乳房上缘那道浅浅的阴影延伸进领口深处,他几乎可以想象如果勾开那领口,就能看见乳沟的全貌和内衣罩杯边缘。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狠狠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顶开包皮,露出深粉色的伞状体,马眼像小嘴一样张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顺着龟头系带流下,沾湿了阴毛根部,内裤裆部已经湿滑一片。他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插进裤袋,隔着袋布按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指端甚至能摸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她偏过头来,发梢扫过他的小臂,声音里带着些许得意与认真:"这条。配你那件深灰色西装应该好看。"她说话时,嘴唇开合,唇上残留的下午咖啡留下的淡淡口红印在灯光下显得润泽,贝齿一闪,舌头轻抵上颚的细微动作也被林野捕捉到。他垂下眼,隔着橱窗看了一眼那条领带——哑光的面料,裁剪简洁,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色泽——然后抬眼,目光与她双眼平齐,唇角微扬:"你眼光不错。"他的声音刻意带了些低沉的砂砾感,尾音微微拖长,像钩子。邵洋直起身来,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轻哼一声:"那是。"这个"那是"说得又骄又脆,还伴着一个微微翘下巴的小动作,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林野看着她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子,忽然产生一种想在那上面留下吻痕的冲动。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低头啃咬她颈侧时,她嘴里溢出的压抑呻吟。
邵洋推开店门走了进去,门楣上的铜铃发出一串清响。店内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皮革与布料的气味包裹上来,空调的暖风与外面的凉风在门口交汇,擦过林野的皮肤。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店员迎过来,邵洋摆摆手示意不用招呼,径直走向靠里的货架。她走路的姿态从背后看去,双腿交错时,臀胯的摆动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腰肢与胯部的连接处扭出一个诱人的S弧,裤管扫过脚踝,高跟鞋的嗒嗒声在木地板上变闷。林野缓步跟在她身后,目光从她的肩滑到腰,又滑到臀,最后落在她小腿的光洁线条上,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如何更进一步突破她的防线。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炽热的视线,烧得她后背发烫,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挺了挺腰,让臀线更明显一些,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挑衅与期待:她想看他能为她失控到什么程度。
她在货架前停下,伸手拿起那条领带,翻看了一下标签。细长的手指在灰色面料上轻轻抚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手腕上那只细链玫瑰金手镯滑下,碰到手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林野走到她身后,几乎贴上她的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栀子花香中夹杂的一丝咖啡微苦——那是她下午喝的美式残留的气息,还有她本身皮肤的味道,一种像牛奶和麝香混合的体味。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那气味让他阴茎根部的球海绵体肌一阵抽搐,肉棒在裤子里狠狠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他的呼吸变粗,胸腔起伏,邵洋的后背能感到他胸膛的贴近和那股热息,她的耳根又开始泛红,指尖在领带标签上停了一瞬,然后才继续翻看。她心里乱得很,两腿间那处私密的地方开始发潮,内裤裆部有些黏腻的感觉,阴唇微微充血,像花瓣一样悄悄张开了一点缝,阴道里泌出一丝滑液。她暗咬下唇,压下喉间那声想要溢出的叹息。
她拿着领带转身走向柜台,经过他身边时,丝质衬衫的袖口擦过他的手背,那一下轻盈的触碰像羽毛划过水面,却在林野神经上擦出一串火星。他手背的汗毛竖起,小臂肌肉一紧。邵洋在柜台前停下,动作利落地结了账,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侧倚着柜台,微微歪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笑里含着若有若无的媚态和探究。林野捕捉到那抹笑,心里一荡,迎着她的目光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手臂几乎贴上她的手臂,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腕脉搏的跳动。她没躲,只是眼睫微微低垂了一下,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店员低头包装领带时,林野微微倾身,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你挑领带的样子,很性感。"他的嘴唇几乎碰到她耳轮的边缘,湿热的气流灌进她耳孔,刺激得她全身一哆嗦,乳尖在内衣里硬得生疼,阴蒂也像被直接吹气一样突突跳了两下,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裤裆里顿时湿了一小片。她转头瞪他一眼,但那一眼波光潋滟,毫无杀伤力,反倒像邀请。林野低笑,退回原位。
店员将包装好的纸袋递过来,邵洋接过,转身直接塞进林野手里,说:"送你的。下回去见我爸的时候,别穿得太随便。"她的声音轻快,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试探和撒娇的复合调子,眼睛快速眨了两下。林野接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袋口露出的一角深灰色面料。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划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一根根划过他的掌纹,指腹温热微湿,像小猫的舌头。那瞬间,林野感到掌心一麻,整条手臂的神经都跳了一下,那根原本硬挺的阴茎剧烈勃起,龟头抵住裤链,挤出一小股清液,将内裤前面洇湿成一个明显的圆形湿痕。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足足三秒,从眉到眼到鼻到嘴,那眼神像实质的抚摸,然后落回纸袋上,又抬起眼,唇角微扬:"你不是说,你爸想找我聊聊?"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语调慢条斯理,像在品味她每一句话的余味。邵洋偏了偏头,脚步没停,推门走出店外,重新融入商业街的人流。凉风迎面扑来,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但腿间那湿黏的感觉却更明显了,走路时内裤裆部摩擦着阴唇,产生一种细密的痒,像无数小虫在爬,她不得不微微外八走路,避免阴蒂被直接摩擦。
晚风更凉了些,街灯已经全亮,将石板路照得明晃晃的。人流明显比刚才多了,衣着时尚的男女从他们身边擦过,不时有人侧目看这对外形登对的男女。邵洋走在林野前方半步,然后放慢,等他并排。她伸手拢了拢丝巾,那丝巾系在颈间,被她拢紧时更显出脖子的修长。她开口:"嗯。他说你上次在酒会上说的那些话让他印象深刻。他觉得你这个人靠谱,比那些只会奉承他的人强多了。"说到"强多了"时,她加重了语气,侧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女儿家的小得意和对父亲认可的心喜。林野捕捉到这一眼,心里那根情弦被重重拨动。他脚下不停,转过脸看她,正好对上一家冰淇淋店橱窗里透出的粉色灯光,那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肌肤显得愈发细腻,连太阳穴附近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皮肤下毛细血管的红润隐隐透出,像春日桃花瓣。
他忽然停下脚步,邵洋也跟着停下,偏头看他:"怎么了?"她的眼睛在粉色灯光下显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张。林野举起纸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直视她的眼睛:"那你觉得,你爸是想聊生意,还是想聊别的?"他的目光里含着笑,但笑意的底层有一种直白的探究,仿佛想剥开她的壳,看进她魂魄里。邵洋的脚步顿了一下,高跟鞋在地面轻轻磕出一声脆响,这一顿,让她的胯部微微前顶,裤裆处绷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阴阜的形状,在裤料下若隐若现。林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股清液。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正面对上他的视线,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近到他呼出的气息能拂动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睫毛能数清他眼里的血丝。她没立刻回答,睫毛上翘,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瞳仁里映着他的脸,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停了两秒,她反问:"你觉得呢?"她的声音比刚才轻,带着一丝慵懒的尾调,像羽毛末端那一勾,勾得林野心头发痒。林野向前倾了倾身,嘴唇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我觉得,你爸是想替你把把关。"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甚至有一缕热气钻进耳孔,舌尖在发声时不经意地轻擦过耳轮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触感。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晕,那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上方都染了淡淡的粉。她的睫毛剧烈地动了一下,像蝶翅乱扑,然后她低下头去,嘴角那点笑很明显——不只是笑,而是一种心思被戳中后的羞涩、喜悦与默许的混合物。她抬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又娇又媚,看得林野小腹一阵酸胀,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前端持续渗出的黏液已经将内裤湿透了一小片,黏滑的触感包裹着龟头,让他几乎想立刻将她按进旁边的小巷,撩起她的阔腿裤,掏出自己硬成紫红色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一插到底,狠狠操进子宫口,把积攒了半天的精液全灌进她的卵子。但他深呼吸,压下冲动,裤裆的隆起被风衣遮住,他重新调整站姿,同时咽下喉间那口腥甜的唾液。
商业街的人流越来越密集,摩肩接踵,一对情侣手挽手从他们身边挤过,撞了一下邵洋的肩膀。她身子一歪,林野顺势伸手,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他的手指触到她腰侧时,丝质衬衫的滑凉触感传上指尖,衬衫下的肉体温热而柔软,随着呼吸在轻轻起伏,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肋骨的位置。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滑了一寸,指腹按在了阔腿裤的裤腰边缘,再往下,指腹陷入了腰臀交接处那片微陷的弧线里——那是腰窝和臀上缘交界的凹陷,敏感至极。那一小片肌肤隔着薄薄的裤料,依旧能感受到下面臀肉的饱满弹性,臀大肌上缘的弧度。他的指尖更放肆地探入了股沟的最上沿,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一按,指头甚至隔着裤子微微陷入臀缝。邵洋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唔",但声音被喧嚣掩盖。她没有退开,反而微不可察地将臀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了一点,股沟上端夹住了他的指尖,隔着裤料她能感到他手指的硬度和热度。林野立刻感到自己的阴茎狠狠顶了一下裤链,龟头分泌出的黏滑液体拉出一条细丝。他在她耳边低语:"小心点。"这一声低语,他的舌尖故意轻轻舔过她耳轮的最外缘,舌苔粗糙又湿热,擦过敏感的耳骨,然后舌尖一勾,刮过耳垂根部,留下一道微凉的唾液痕迹。邵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胸脯在衬衫下猛地起伏,她感到自己乳尖在内衣里硬硬地顶了起来,磨着蕾丝罩杯,产生一阵酥麻的痒,像过电一样从乳尖窜到小腹。同时,她感到两腿之间,那被内裤包裹的阴户,阴唇充血张开,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热乎乎地流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整个裆部,甚至透过内裤裆部的棉料,沾湿了阔腿裤的内侧缝线。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道壁夹紧,那股湿意在腿间蔓延,像尿了裤子一样。她耳根的红已经烧到了面颊,连眼尾都泛着桃花色。
林野松开手,重新拉开一点距离,但他的手掌从她腰后滑落时,指腹故意擦过她的臀侧。邵洋走在他身边,忽然伸手,左手五指急切而又准确地穿过他的右手指缝,一根根扣进去——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掌心相贴,十指紧紧交缠,扣牢了。她那一下主动,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手指甚至微微发颤。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她扣在自己掌心里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手指纤细,指节柔软,手心出汗,潮湿温热。他翻转手腕,将她的小手完整地包进掌心,拇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先是按压她食指的指根骨节,然后滑到拇指根部的肉垫,那里饱满柔软,再滑到她手腕内侧——那片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静脉隐约可见,脉搏正剧烈地跳动,突突突像敲鼓。他的拇指指腹按在那个跳动点上,慢慢打旋,压揉,感受她脉搏的节律越来越快,皮肤越来越烫。她步伐开始不稳,高跟鞋的嗒嗒声变得时重时轻,偶尔鞋跟会磕到石板缝隙。
林野牵着她的手,带她往街边一间店铺的侧墙凹处躲了半步,避开最拥挤的人流。这处凹角刚好被一根罗马柱挡住,光线稍暗,相对隐蔽。他停住脚步,转身面对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几乎没有,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乳房。她能感到他胸口散发的热力,以及他裤裆处那个硬邦邦的隆起隔着风衣和裤子轻轻抵在她小腹上。那根东西的热度穿透几层布料,烫得她小腹一紧,阴道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她被迫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水光潋滟,迷蒙着情欲的雾气。
林野没说话,抬起另一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面颊,从颧骨滑到下颌,然后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将她咬住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那唇瓣被咬得充血,饱满红润。他的拇指在她的唇上慢慢揉过去,压过唇珠,触到齿关,甚至微微探入她口腔边缘,碰到她湿热的舌尖。她舌尖被碰,身子一僵,却没有抗拒,反而舌尖轻轻一勾,舔了他拇指指腹一下。那一下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林野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挤出一大滴黏液,他甚至感到精囊收缩了一下。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两人的唇只隔了一指距离。他低哑着说:"邵洋,你下面湿透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撩拨和笃定。
邵洋的睫毛剧烈抖动,眼神躲闪,但诚实地点了一下头。她声音细如蚊蚋:"嗯...湿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羞得想原地消失,但阴道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林野轻笑,气息喷在她脸上,然后他吻了下去——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吻在她唇角,然后一路向上,顺着鼻梁吻到眉心,又滑下来,叼住她下唇轻轻一吮,舌头探入唇缝,在她齿龈上扫了一圈,然后退出。那湿吻很短暂,却让邵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嘤咛,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他放开她,后退半步,重新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回人群,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却像偷来的秘境时光。
她重新走在他身边,脸烫得能煎蛋,腿间的湿意已经无法忽视,她感觉内裤裆部贴在阴户上,每走一步都像有手在按揉。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指节泛白。林野拇指又回到她手腕内侧,继续打旋。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开口说:"林野,沈河如果来找你,你就让他来找。你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你不是一个人。"说到这里,她紧扣的手指用力一收,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月牙印。这句话,把她的担心、她的支持、她把自己划进他阵营的决心,全溶了进去。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她扣在自己掌心里的手,那只手骨节匀亭,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铂金戒圈——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戒指,闪着冷光。他忽然产生一种冲动,想在某天用精液玷污那枚戒指,让她戴着它握住他的肉棒撸动。他压下喉间的喘息,抬起她的手,将唇印在她中指指背,轻轻一吻,然后沉声说:"我知道。"这一吻让邵洋整条手臂都麻了,从指尖麻到肩胛。她睫毛扑闪了两下,眼底水光一转,但很快被她眨去。她呼出一口气,唇角微微翘起:"那就好。"她说完,没有抽手,反而拉着他的手,朝商业街更深处走去,两个人的影子被街灯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原本就是一体。林野的阴茎依然硬着,龟头湿滑,但他不急,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迟早会全身心地属于他,她的阴道、子宫、嘴唇、肛门,一切的一切,都会被他操开、填满、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