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哥,你输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6万 字
亚龙湾的午后,阳光把整片沙滩烤得发白,海风裹着咸湿的热气,一波波地涌上岸边。
刘天仙今天一早就被助理接走了,说是新戏那边临时加了一场戏,得赶回去补拍。
临走前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站在酒店门口回头看了林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没尽兴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下次再补上"的笃定。
白晓静蹲在酒店旋转门旁边,冲她挥了挥手:"天仙姐!下次再来玩啊!"
刘天仙朝她摆了一下手,弯腰钻进那辆黑色保姆车,车门关上,汇入了滨海公路的车流。
白晓静把最后几粒玉米粒搓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了,天仙姐走了,咱们继续!今天还有一整天呢!"
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沙滩方向那几辆刚租来的沙滩摩托上,眼睛立刻亮了:"哥!沙滩摩托!咱们还没玩过这个!"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几辆颜色鲜艳的沙滩摩托正停在沙滩边缘的遮阳棚下面,四轮,宽胎,红黄蓝绿排成一排,在阳光下反射着塑料外壳特有的光泽。
白晓静已经朝那排摩托跑过去了,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跑动中甩成两条平行的弧线,跑近之后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辆黄色摩托的座位,又拍了拍车把,转过头来朝林野喊道:"哥!快来!这个看起来比鬼火稳多了!不会摔!"
"沙滩摩托本来就不容易摔。"
林野走过去,在那排摩托前面站定,目光扫了一圈,挑了一辆红色的,跨上去坐好,发动引擎,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嗡鸣。
白晓静立刻跨上了那辆黄色摩托,双手握住车把,试着拧了一下油门,车身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吓得她松开了手,车身顿了一下又停住了:"我靠!这个油门还挺灵敏的!"
郭二佳从后面走过来,跨上了一辆蓝色的:"四轮摩托的油门响应比两轮快,你轻点拧。"
"知道了知道了!"
白晓静重新握住车把,这次她控制着力度,慢慢拧动油门,车身平稳地向前滑出,轮胎在细沙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轨迹。
她在沙滩上绕了一个圈,速度不算快,但姿态已经稳住了,然后她停在林野旁边,摘下遮阳帽扇了扇风:"哥,你那个红色的跑起来快不快?"
"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晓静没有犹豫,拧动油门就朝他的方向冲了过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轮胎在细沙上微微打滑了一下又抓稳,她在他面前急刹住:"哥,要不要比比?沿着沙滩跑到那边那个礁石再回来,谁先到谁赢?"
"你确定?"
"确定!输了的人请晚饭!"
林野看着她那双在遮阳帽下面亮晶晶的眼睛:"行。那就比比。"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调转车头,轮胎在沙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她弯下腰,双手握紧车把,像一个等待发令枪响的冲刺选手:"我数三二一!三——二——一——走!"
她的黄色摩托猛地窜了出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轮胎在细沙上扬起一小片沙尘,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道移动的黄色剪影。
林野没有急着追。
他看着她冲出去大约二十米之后,才拧动油门,红色摩托平稳加速,沿着她留下的车辙轨迹跟了上去。
白晓静在前面跑得飞快,两辆摩托一前一后地沿着沙滩边缘飞驰,白晓静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哥!你快点!你追不上我!"
林野嘴角弯了一下:"你回头看了三次了,小心前面的坑。"
白晓静连忙转回头去,正好看到前方沙滩上有一道被海水冲刷出来的浅沟,车身颠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座椅上,发出短促的惊呼:"我靠!"
林野在后面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速度又快了一点:"看你还能撑多久。"
白晓静不服气地拧紧油门,两辆摩托在沙滩上拉出两道并行的轨迹,一前一后地朝远处那块礁石冲去。
沈娜正靠在那块礁石旁边的沙滩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椰汁,墨镜架在鼻梁上。
她听到由远及近的引擎声,偏过头来,看到一黄一红两辆沙滩摩托正朝她的方向冲过来,她伸手摘下墨镜:"你们这是比谁先撞上我吗?"
白晓静在距离她大约五米的地方急刹住,轮胎在沙面上拖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她单脚撑地停稳:"沈娜姐!你在这儿干嘛!"
"晒太阳。"
沈娜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你们继续,我看着。"
白晓静转头看了一眼礁石:"我到了!我先到的!"
"我是没认真追你。"
"没认真追也是我到了!"
郭二佳也开着她的蓝色摩托过来了,在礁石旁边停稳,单脚撑地,偏头看了一眼白晓静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你到了就到了,晚饭又跑不了。"
"那当然!哥说了输了的人请晚饭!哥输了!"
林野在礁石旁边停好车,从车上跨下来:"行,今晚我请。你想吃什么?"
"海鲜!但不去昨天那家了!换一家!刚才开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沙滩另一边还有一家烧烤摊,看起来挺热闹的!"
"行,那就那家。"
白晓静心满意足地从车上跳下来,把遮阳帽摘下来扇了扇风,目光落在沈娜身上:"沈娜姐,你刚才一直坐在这儿看什么呢?"
"看海。"
沈娜把椰汁杯放在沙滩椅旁边的小圆桌上:"顺便等你们过来。刚才凯特教练打电话说,明天她要去一趟东边,不能陪咱们了。不过她说你们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自己练了。"
白晓静蹲在她旁边的沙地上:"那明天咱们自己练?"
"自己练也行。这片海滩浪不大,正好练基本功。"
沈卿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新鲜的椰汁,她走到沈娜身边,把其中一杯递给她,然后自己也坐下来,黑长直的头发在海风中微微晃动。
她坐下来的时候,那件浅紫色的比基尼在水汽的浸润下微微贴着皮肤,乳肉在弯腰的动作中晃动着,被布料包着,随时要跳出来似的。
林野站在沙滩摩托旁边,目光在她弯腰的动作上停了一瞬。
那件浅紫色的比基尼布料本就薄得透光,被海水浸过之后更是紧贴着皮肤,把她胸前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沈卿弯腰的时候,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重力的牵引下往下坠,挤出一道深窄的乳沟,布料边缘几乎兜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一小片浅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地从边缘探出来,转瞬又被她抬身的动作收了回去。
林野的视线像被钉在了那片区域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重了一拍,小腹处有一股热气在往上涌。沈卿的身材他早就知道好,但平日里隔着衣物,远不如现在这身比基尼来得直观。她的腰收得很细,髋骨的线条却流畅地扩展开,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被比基尼三角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臀肉的弧线从后面看过去是一个饱满的半圆。
沈卿直起身来,端着自己那杯椰汁喝了一口。她喝东西的时候嘴唇微微抿起,透明的吸管被含在两片浅粉色的唇瓣之间,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了一下。椰汁的液面在杯子里慢慢下降,她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然后才松开吸管,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椰汁残留。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了。
那是一种被注视时皮肤微微发紧的感觉,像有一根羽毛沿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慢慢扫下来,最后停在她被比基尼包裹的胸脯上。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肩膀,胸前的乳肉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又晃动了一下,然后偏头看向目光的来源。
林野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眼珠是深棕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蓄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那种热度沈卿认得——她在剧组里见过太多次了,副导演看女演员的时候,投资人打量新人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但林野的眼神不一样,他没有那种油腻的算计和居高临下的评估,更多的是一种单纯的、直接的、毫不遮掩的欲望。像是猎手在看着猎物,但又不急着扑上去,只是在享受猎物发现自己被注视时那一瞬间的慌乱。
沈卿没有慌乱。
她只是把眼睑微微垂了一下,黑色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又抬起来,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一下,像深水湖面下涌动的暗流。她握着椰汁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在玻璃杯壁上印出几个浅淡的指纹,然后开口说话,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随意的慵懒:"看什么呢?"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看着他,嘴唇在最后一字的尾音上微微翘了一下,像是一个不经意的笑,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
林野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脖颈上那条细碎的水渍——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盐渍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滑过锁骨窝里藏着的两滴汗珠,停在她胸前的比基尼三角布料上。那两片布料像两片倒扣的扇贝壳,刚好兜住她双乳最饱满的部分,但边缘处勒出的凹痕说明布料已经绷到了极限。她乳头的位置在湿透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阳光穿透那层薄薄的水蓝色布料,把乳晕的轮廓也模糊地透了出来。
"你身材真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沈卿感觉到自己小腹处窜过一股热流。那股热流来得毫无征兆,从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那一刻就开始了,顺着脊柱往下蔓延,一直涌到两腿之间,在她比基尼三角裤最深处的那片区域激起一阵酥麻。她夹了一下大腿,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时产生的热度。
"你倒是挺直接的。"
她把椰汁杯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手指在杯壁上松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她转回身去,重新靠在沙滩椅上。但她调整了姿势,不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斜靠,而是微微侧身,腰线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臀部在沙滩椅的网面坐垫上压出一个弧形的凹痕,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腿伸直,脚趾在细白的沙子上轻轻蜷了一下。
这个姿势有意无意地把她的身体线条全部展现了出来——肩颈的流畅、腰胯的收缩、臀腿的延展。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美人鱼,慵懒、舒展、带着某种不需要言明的邀请。
林野往前走了两步。
他在她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来,坐下的位置和她隔了大约半臂的距离,但他坐下的时候胳膊肘不经意地蹭过她的上臂。她的皮肤晒了半天太阳之后是温热的,微微发烫,上面有一层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他胳膊擦过的时候那些绒毛立了起来,她胳膊上浮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沈娜躺在另一张沙滩椅上,墨镜遮着她的眼睛,看不清她是不是在睡。她的呼吸声平稳而悠长,手里那杯椰汁已经快见底了,吸管歪在一边,杯壁上全是冷凝的水珠。
白晓静和郭二佳还在沙滩摩托旁边摆弄另外一辆绿色的摩托。白晓静跨上去试了试座位的高度,郭二佳站在旁边用手机给她拍照,两人的声音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传过来,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的:"这个角度好...你往前趴一点...对就这样...再来一张..."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她们的位置,确认她们的注意力都在沙滩摩托上,然后转回头来,目光再次落在沈卿身上。
"沈姨,你和沈娜姐什么时候回去?明天吗?"
"后天。"沈卿伸手拿起椰汁杯,又喝了一小口,吸管在她唇间发出轻微的吸吮声,"明天沈娜说想去那个渔村看看,就是前天咱俩开车经过的那个。你还记得吗?码头那个。"
"记得。椰林码头。"
"对,就是那儿。"她放下杯子,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也一起去?"
林野在沙滩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朝她的方向侧了侧,这个动作让他离她又近了十厘米。他现在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了——混合了椰子防晒霜的甜腻、海水的咸腥、还有她自己皮肤下面渗出来的一层薄汗的麝香。三种味道搅在一起,钻进鼻腔里,像某种缓慢发作的催化剂,把血液里的热度一点一点往上推。
"去。"他说,"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
"那明天早上走的时候我们叫你。"
"行。"
他答应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海浪的前沿从远处涌来,在距离他们大约二十米的沙面上铺成一片白沫,然后慢慢退回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海面上有几只海鸥在低飞,翅膀掠过水面的时候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
"沈姨。"
"嗯?"
"你后背涂防晒了吗?"
沈卿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椰汁杯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转了转杯子底座:"出发前涂了一次。不过后面我自己够不太到,这块——"她伸手在自己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拍了拍,动作幅度很小,但牵动胸前的布料又往前滑了一点,乳头的位置在布料边缘露了一下,粉色的,像两粒没完全成熟的覆盆子,转瞬又被弹回去的布料盖住了,"这块应该没涂匀。"
"我帮你。"
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沈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蓄着的热度还没退,但他表情自然,语气也自然,像是真的只是想帮她涂个防晒。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笑和不笑之间,然后她把身体侧过去,把后背亮给他。
林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的位置。他拿起她放在小圆桌上的防晒霜瓶子——还是那瓶椰香味的,瓶身被晒得微微发烫,他挤了一坨在掌心里,乳白色的膏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椰香的味道一下子浓郁了。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的时候,沈卿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肌肉层面的反应——突然被一个年轻男人的掌心贴上来,他的掌温比她晒过的皮肤还要热,掌心的纹理粗糙,和防晒霜滑腻的触感混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拉开一道大约十厘米的涂抹轨迹。
"你手挺热的。"她说,声音里带了一点鼻腔共鸣,像是快要睡着了的那种慵懒。
"正常体温。"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胛骨往上推,膏体在他掌心下化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让他的抚摸变得顺滑。他的手指掠过她肩胛骨的内侧边缘,那块区域的皮肤很薄,紧贴着骨头,他能感觉到她骨骼的形状和位置。她的斜方肌在指腹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放松,像是一只被触碰的猫。
然后他的手指越过肩胛骨,滑到她脊柱的位置。
那条脊柱沟在比基尼后背带子下面,被两根浅紫色的细带子分成两段。他的食指沿着脊柱的凹槽从下往上推,指节一节一节地压过她的脊椎骨,推出一层薄薄的防晒霜,把她皮肤上的细毛茬子都压平了。推到比基尼带子横过的地方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指腹停在带子边缘,能感觉到带子下面那块皮肤微微发烫。
"带子下面没涂到。"他说。
"那就别涂了。"
"不涂会晒伤的。"
他的食指勾住那根比基尼后背带,往旁边拨了小半厘米。带子在她皮肤上勒出的那条红印露了出来,像一道细细的划痕。他把防晒霜沿着红印的边缘涂了一圈,指腹压着那道红印慢慢揉,把膏体揉进皮肤里。揉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压到了她比基尼带子下面的侧乳边缘——那块软肉从腋下溢出来的部分,被内衣钢圈勒出了浅浅的痕迹,在他的指压下一弹一弹的。
沈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那个顿点很细微,混在海浪和远处的交谈声里,几乎听不出来。但林野听到了。
"疼吗?"
"不疼。"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你手劲可以再轻一点。"
他放轻了力度。但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块区域。他的指腹沿着她比基尼带子的轨迹往侧面移动,从后背脊椎的位置一路滑到她的腋下,在腋窝边缘那片软肉上停了片刻。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深褐色的,像一粒芝麻点在她的皮肤上。他用拇指肚在那颗痣上轻轻地揉了一下。
"有颗痣。"他说。
"嗯,从小就有。"
他的拇指从痣上移开,继续往侧面滑,手指经过腋下的时候蹭到了几根细软的腋毛茬子——她应该是刮过的,但新长出来的细茬还是有一点扎手。她胳膊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个动作把腋窝挤出了一道小小的褶皱。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
那道弧线是她腰胯交接处的曲线,从肋骨下缘开始往内收,收到一个细窄的腰窝之后又往外扩,扩成髋骨那两道宽而平的翼状突起。他的指腹沿着那条弧线慢慢往下走,像是在描一幅速写画,把曲线的每一个转折和起伏都印在了指腹的触觉里。她腰侧的皮肤比后背的更薄更敏感,他的手指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筋膜的滑动,像是有一条细细的弹簧在皮肤下面滚动。
"你腰真细。"
他的声音又低了半度,几乎是气声了。
沈卿没有说话。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睫毛在颧骨上扫了一下。她的大腿又在沙滩椅上夹了一下,这次夹得比刚才更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比基尼三角裤的裆部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嵌入了一片,把那一处的轮廓勒得更明显了。
林野的目光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臀部。
她趴在沙滩椅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两瓣臀肉在比基尼三角裤下面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形。三角裤的后片布料很少,只勉强兜住了臀沟最深的那一小块区域,她的臀沟在布料下面像一道深陷的裂隙,往上看连着她脊柱的起点,往下看消失在布料遮不住的阴影里。臀肉的下半弧完全露在外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撒了糖霜的蜜桃。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去碰她的臀部,而是坐回了自己的沙滩椅上。他的动作很自然,坐下去的时候甚至还伸了一下腿,脚尖在沙子上划了一道弧线。但他的裤裆位置有了一处不太自然的凸起,即使沙滩裤的布料又宽又松,也遮不住那个隆起的形状。
沈卿偏头看了他一眼。她偏头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小腹以下、大腿根以上的区域。她看到了那个凸起,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拿起椰汁杯,把最后一口椰汁喝完。吸管在她齿间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音。
"防晒霜还我。"她说。
林野把防晒霜瓶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和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食指指腹擦过他的拇指指腹,皮肤接触的那个小点上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像静电。
她把防晒霜瓶子放在小圆桌上,然后从沙滩椅上坐起来,背过手去把比基尼的后背带子调整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往前挺了一下,乳肉在三角布料后面挤出一个更深的沟,然后她把头发散下来,黑色的长发从后颈垂到肩胛骨之间,发尾刚好扫在刚才那根带子勒出的红印上。
"我去海里泡一下。太热了。"
她站起来,光脚踩在沙子上,朝海水的方向走过去。她走路的时候臀部的摆动幅度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也许是故意的,也许只是走不惯沙滩。她的脚踝在细沙上踩出一串脚印,每一个脚印都被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热气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后背线条在被比基尼带子收拢之后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往下延伸到腰窝处收束成一个窄的支点,再往下就是髋骨展开的弧线裹着臀,两条笔直的长腿交替着往前迈。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发丝贴在她后背的防晒霜油膜上,粘住了几根。
沈娜还在睡。她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墨镜下面露出的半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白晓静和郭二佳的声音从沙滩摩托的方向又飘过来:"...这个绿色的座位好像比那个蓝色的高一点,你骑上去试试...我骑了,差不多...你再试试..."
林野站起来,也朝海水的方向走过去。
沈卿已经走进海水里了。她站的位置是浪花刚能打到的深度,水面大约在膝盖往上一点。她弯腰把海水撩到自己胳膊上、胸口上、脖颈上,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沿着她皮肤的纹路往下流,流进比基尼布料里,把本来就湿透的布料浸得更透了。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面顶得更加明显,两粒小小的凸起像两枚没去壳的杏仁,轮廓清晰到甚至能看出它们正在充血变硬——布料在水的作用下变得更薄更透明,乳晕的浅粉色透过水蓝色比基尼布料透了颜色。
林野走到她身边。他踩进海水里的时候,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和他身体内部的热度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他站在她身侧大约一臂的距离,裤腿被海浪打湿了大半截,沙滩裤被水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布料的重量把它往下坠了一点,髋骨处露出了一截浅色的皮肤。
"沈姨,刚才你有没有看到白晓静骑摩托那个样子?"他问。
"看到了。"沈卿直起腰,把头发拢到一侧肩膀前面,拧了一下发尾的水,"她玩得挺开心的。"
"你刚才说郭二佳要回去了?"
林野说着,往沈娜和白晓静郭二佳的方向看了一眼。郭二佳正从沙滩摩托上下来,拿着手机朝白晓静比划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商量拍照的角度。沈娜翻了个身,在沙滩椅上侧躺着,墨镜还是没摘。
他突然提高音量朝郭二佳喊了一声:"二佳!"
郭二佳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啊?"
"你刚才不说要回酒店拿充电宝吗!白晓静手机也快没电了!你们俩一块去!"
郭二佳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电量确实不太多了。白晓静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真是,我还有百分之十四了。"
"行,那我们现在去拿。"郭二佳把手机揣进兜里,朝林野挥了一下手,"那你们在这儿等我们?"
"不急。多拿几个,顺便带几瓶水回来。"
"好嘞!"
白晓静从摩托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跟着郭二佳朝酒店的方向走。两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椰子树的阴影吞了进去。
沙滩上只剩下了林野、沈卿和沈娜。
但沈娜在睡觉。她的睡姿从平躺变成了侧卧,呼吸声低沉而均匀,墨镜还稳稳地架在鼻梁上,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看起来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阳光透过椰树叶子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叶子的晃动在她皮肤上流动,但她的姿势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沈卿看了一眼沈娜,确认她睡着了,然后转回头来,在海水中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膝盖深的地方停下来。
林野也往前跟了几步。海水现在没到了他大腿的位置,裤管在水下漂着,偶尔有一条退潮的暗流从两腿之间窜过去,带来一阵凉意。
"沈姨。"
"嗯。"
"你现在一个人了。"
沈卿转过身来。她转身的时候海水被她的腿部动作搅动了一下,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的浅波。她现在面对着林野,两个人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只有一臂多一点,海水在他们之间来回冲刷,把沙子和碎贝壳的碎屑冲过来又带走。
"所以呢?"她问。
她眼睛里的深褐色瞳孔在阳光下变得有点透明,像一杯浓茶被水稀释了一点点。她的睫毛上粘着一滴没干的海水,在她眨眼睛的时候滚落下来,掉在她胸前被比基尼裹着的乳肉上,沿着那道沟往下流。
林野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
这一步把距离缩短到了半臂。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胸口的水渍还没干,水珠在胸肌的轮廓上挂着。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的碎发上,热热的,带着一点椰汁的清甜。
沈卿没有后退。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下巴的弧线在这个姿势下绷得更尖了,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海水,在阳光下像一面微型的镜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可以看到她牙齿的边缘——整齐的、白白的,舌尖在齿列后面,轻轻顶了一下上颚又收了回去。
"你胆子很大。"她说。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和随意,变得很低很轻,像是怕吵醒沙滩上那个睡觉的人,"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知道还这样?"
"你刚才没推开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张年轻的脸在阳光的背光下显得轮廓更深了,鼻梁的阴影投在嘴唇上,嘴唇的棱角分明。他的右手从海水里抬起来,水珠沿着小臂往下淌,手腕内侧的静脉在阳光下是一条浅浅的青蓝色。
他的右手落在她的腰侧。
是刚才涂防晒霜的时候碰过的那块位置,指尖对准了她腰窝那个小小的凹陷,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皮肤上的盐渍在掌纹里碎开。她的腰在他掌心下微微颤了一下,那是一种轻微的、持续性的颤动,像是有一根弦在她皮肤下面被拨了一下,余韵一直在传导。
"你手。"她说。
"手怎么了?"
"别放在那儿。"
她的声音里没有命令的语气,甚至连拒绝都算不上,更多的是一种陈述——你手放在我腰上了,我说让你别放,但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让你把它拿开。
林野的手没有拿开。
反而他的拇指往前滑了一下,在她肚脐边缘的位置停住。她肚脐的形状是一枚小小的椭圆形,脐壁微微外翻,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几乎看不清的浅褐色色素沉着。他的拇指沿着那道色素沉着画了一个弧,从脐上缘画到脐下缘,指腹压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她腹直肌的肌腱在他压力下微微凹陷。她的腹壁很平,很紧,但又有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像是一层丝绒下面裹着绷紧的棉布。
"你腹肌练得不错。"他说。
"普拉提。每周三次。"
"怪不得。"
他的拇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肚脐,滑到她比基尼三角裤的上缘。那根缘边是一条细细的弹力带,横过她髋骨最高的那个点,在她皮肤上勒出一道微微的凹痕。他的指腹压在弹力带上,没有越过它,只是沿着它的边缘来回搓动,把弹力带下面的皮肤搓得微微发红。
沈卿的手在水里握紧了。她握拳的动作被水面遮住了,但指节在水下的白影还是一闪而过。她的大腿在水里夹住了一股暗流,海水从她腿间挤过去的时候发出咕咕的水声,像是某种小型的漩涡。
"你确定要在水里这样?"她问,声音还是那么低,但在"水里"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一下。
"水里不好吗?凉快。"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柱沟重新往上推,推到她比基尼后背带子横过的位置停住了。他用食指拨开那根带子,这次拨开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带子被勾起来悬在她皮肤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带子下面那道红印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他把手掌贴上去,掌心对着那道红印,五指张开,把整条红印盖在掌下,然后开始揉。
不是涂防晒霜那种揉法,是按压式的揉——掌根先压下去,然后力度慢慢蔓延到掌心、掌指关节、指尖,像是在揉一块发酵中的面团,一圈一圈地外扩,把筋膜下面的结节一粒一粒地揉开。他手下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觉到一种微痛之后的放松。
"啊..."
沈卿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极轻的呻吟。那个声音被海浪盖过去了一半,但没盖住的那半截从她鼻腔里泄出来,软软的,沙沙的,像是被揉到了某个酸胀的点,那种酸胀感扩散开来变成了某种接近愉悦的酥麻。她连忙闭上了嘴,牙齿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堵了回去。但她咬嘴唇的动作在林野看来比那个呻吟更有杀伤力。
"舒服吗?"他问。
沈卿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的影子低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瞳孔,剩下那一小片深褐色的瞳仁里蓄着某种湿漉漉的、混沌的、不太能聚焦的光。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前倾了一下又往后仰,像是在两个方向之间找不到平衡点。比基尼三角裤的裆部布料现在彻底湿透了,泡在海水里贴着那一处的形状,两片饱满的唇肉在布料下面鼓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隐约可见,布料的边缘勒进去的部分刚好把那个部位夹成了一个更突出的形状。
林野的目光从那道隆起上扫过,又移回到她的脸上。
"沈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胸腔的共鸣在海水表面微微震动。
"你老公平时对你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枚小针扎进了某个柔软的缝隙里。沈卿睁开了眼睛,瞳孔里的混沌退了一点,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说不清是警惕、是回忆、还是某种陈旧的、被重新搅动起来的不满。她盯着林野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海平线。海平线上有一艘白色的货轮正在缓缓移动,烟囱拖着一道灰白的烟迹。
"就那样。"她说,"老样子。"
"什么叫就那样?"
"就是..."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水里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海水,指缝里流过细细的水流,"工作忙,应酬多,经常出差。结了婚之后都这样。"
"那你呢?"
"我什么?"
"你满意吗?"
. 沈卿沉默了片刻。海浪在她膝盖后面碰撞了一下又散开,碎成一层白沫裹住了她的小腿。她手指从水里提起来,在空气中甩了一下水珠,然后伸手把粘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结婚就是这么回事,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林野的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她脖子上。
他虎口卡住她后颈最粗的那节颈椎,手指搭在她脖子上,拇指压着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她心跳的频率传到他指腹上——不是很快,但很有力,每一下都把他拇指微微弹起一点。他把虎口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给她按摩颈肌,又像是某种试探性的掌控。
"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 沈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垂下眼睛,湿透的长睫毛在颧骨上扫了两下。海水在她腿间又来了一股暗流,这次是涨潮的推力,从她身后推过来,把她身体往前推了半步。她往前迈了半步之后,和林野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个拳头——她的胸脯离他的胸膛只有几厘米了,乳头的位置在比基尼底下已经硬得发胀,尖端顶在湿透的布料上,透过布料隐约透出了两颗深粉色。
林野低下头。
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额头前面。不是直接贴上去,而是隔了大约一毫米的距离。他可以感觉到她额头发际线处那些细软的胎毛,在他嘴唇的靠近中颤动了一下又竖起,像是被静电吸附了。他嘴唇那个位置的汗毛也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沈姨。"
. "嗯..."她这个回应几乎是气息了,从喉咙深处冒出来,还没到嘴边就已经消散了。
"你头发上有海盐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往下移。不是沿着中线直走,而是歪了一点,滑到她左边眉骨的尾部。眉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直接是骨头,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骨骼的形状。他唇间的温度比额头高了不止一倍,热热地印在她眉骨上,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移——太阳穴、颧骨的上缘、耳廓的外侧。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廓的时候,下唇蹭到了她那颗小小的银耳钉。金属的凉意和他的唇温对比鲜明,让她耳根处立起了一片细密的疙瘩。
"痒..."她把脸偏开了一点,但这个偏头的动作反而把脖颈侧面亮给了他。
他顺着那条脖颈侧面的肌肉往下吻。那条肌肉是她胸锁乳突肌,从耳后一直连到锁骨窝,在她偏头的时候绷得微微凸起,像一根拉紧的弦。他的嘴唇沿着那根弦慢慢往下移动,移动的路径上留下了浅浅的口水痕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又瞬间被海风舔干了。吻到锁骨窝的时候,他舌尖探了出来,在那窝积着的海水中轻轻一点,把那汪咸咸的海水舔进了嘴里。
沈卿的肩膀抖了一下。
.这个抖不是因为凉,而是因为某种神经末梢的过载——锁骨窝是她的敏感区,她本来就知道,但现在这个敏感区被海水泡过,又被他的舌尖探进去舔了一下,那种酥麻感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她手指猛地收紧了,在水下握成一个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你..."
他抬起眼睛看她。那个角度是从下往上的,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锁骨窝,下巴几乎碰到了她胸前的比基尼上缘,眼睛却向上看着她的脸。那种眼神——嘴巴在做最亲密的事,眼睛却在看她羞耻的反应——让沈卿小腹里那股热流猛烈地往上窜了一下,窜过胃部、穿过膈肌、涌进胸腔。
"你老公这样吻过你吗?"他问,嘴唇贴着锁骨窝,嗓音的震动通过皮肤传导到她锁骨上。
沈卿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睑在闭上的那一瞬间皱了一下,像是要把某个画面挤出脑海。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他...不怎么会。"
"什么叫不怎么会?"
"就是——"她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脖子皮肤下滚动了一下,恰好蹭过他的嘴唇,"——他不太喜欢亲。觉得麻烦。"
"那他喜欢什么?"
林野问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已经移动到了她比基尼三角布料的上缘。那块布料的边缘弹力带横过她乳根的位置,把乳房最底部的弧线勒出来。他的下唇沿着那道弧线从左往右移,嘴唇在她乳房底线上印出一排浅浅的吻痕,每一个吻都带着舌头的轻舔。她乳房在比基尼底下随着心跳轻微地抖动,每一次抖动都让饱满的乳肉在布料后面荡出细小的涟漪。
"他不喜欢...那个..."沈卿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了。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拳头,手掌反过来握住了林野的小臂,指尖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她没有推他,只是握着,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漂来的木板。
"那个是什么?"
"就是..."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唇咬得泛白了,"那个...前戏。他嫌浪费时间。"
林野的嘴唇停住了。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眉弓上粘了一粒细沙,是他刚才低头的时候蹭到的。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现在已经没有遮掩了,里面的欲望清清楚楚——那是一个被忽视了好久的女人,在一个年轻男人肆无忌惮的挑逗下,身体背叛了理智。瞳孔放得很大,瞳仁边缘只剩下窄窄一圈褐色光圈,剩下的都是黑色的、膨胀的、饥渴的空洞。
"沈姨。"
"说。"
"那你今天可以多浪费一点时间。"
他说完这句话,把手从她后颈上移开,双手一起落在她腰两侧,十指张开扣住她腰胯交接处的那个弧线凹槽。那个位置的骨头宽度刚好能让他手指卡住,像是量身定做的把手。他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一下,这一下不重但很坚决,让她身体往前移了整整一个手掌的距离。
现在她贴在他身上了。
她胸前的比基尼三角布料和他的胸膛压在一起,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压扁了些,从布料侧面溢出两条白白的软肉。她肚子和他的腹肌贴在一起,两层皮肤之间的海水被挤压出来,沿着他们身体夹缝往下流——从胸口流到肚脐,从肚脐流到小腹。她小腹以下、比基尼三角裤裆部以上的那片三角区,恰好压在了他沙滩裤裆部那个隆起的帐篷上。
她感觉到那个帐篷了。
硬。热。硕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层她自己的比基尼内裤,一层他的沙滩裤——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器官的形状。不是少年那种稚嫩的单薄,而是某种成年雄性特有的粗壮和沉重,从根部到顶端的轮廓清晰可辨,顶端微微翘起的弧度正好顶在她耻骨联合下方的那个软窝里。
"你..."她倒吸了一口海水的气雾,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
"感觉到了?"
"嗯。"这个嗯是从她鼻腔里挤出来的,闷闷的,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颤抖。
林野低下头,嘴唇找到她的耳垂,含住,用舌尖把耳垂上的海盐一粒一粒舔干净,然后在耳垂软骨凹陷处轻轻咬了一下。咬得不重,牙齿只是微微压进去一点,但这个动作对于一个已婚二十年、几乎没有被丈夫这样亲昵过的女人来说,不啻于一记电流砸在脊柱上。
"啊..."她又发出刚才那种软软沙沙的呻吟,这次没有忍住,完整的音节从她嘴里泄漏了出来。
"你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大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这个粗俗的词——鸡巴——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音色低沉而清晰,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沈卿某个深藏了很久的容器里,激起了震荡不止的回响。这个词在她的生活里几乎从来不会出现。她的丈夫偶尔在交公粮的时候说一句"老婆把腿打开"就已经是下流无耻的极限了,而这个人居然在公共海滩上,在她女儿大约十五米外的沙滩椅上睡着的时候,贴着她耳朵说出来。
"你...别那么说。"她把脸侧向一边,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但你没有否认。"
沈卿沉默了。
她丈夫的当然没有这么大。她丈夫的下体只能说是正常尺寸,甚至随着年纪增长还有一点点缩小的趋势,硬度也不如年轻时。而这个年轻人的那个东西,正顶在她耻骨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分量和热度。马眼的位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在顶端微微凹陷的小孔,顶在她比基尼内裤外面,随着他轻微的胯部摆动而一前一后地摩擦着。
"没有。"她终于说。声音小得几乎被海流吞掉,"他没有这么大。"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她臀部。
他的手掌扣在她臀肉最饱满的那个弧面上,十指陷进她臀肉的脂肪层里,指腹推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臀大肌在他掌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屁股是典型的少妇臀——饱满、肉实、又有一定的弹力,不是小姑娘那种单薄的、只有一层皮包着骨骼,而是经历了岁月积蓄的丰润。他把五指张开又收紧,像是在揉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指尖陷下去的时候能看到她臀肉在比基尼布料下面从指缝间溢出一点。
然后他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胯部往前顶,手掌往后拉,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把她小腹三角区死死压在他硬挺的阴茎上。压上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她比基尼内裤裆部那片区域已经湿透了——不是海水的那种微凉的湿润,而是一种黏滑的、温热湿润。海水本身不会产生那种滑腻感。那种滑腻只有一种体液会具备。
"沈姨。"
"嗯..."
"你流了很多水。"
沈卿闭上了眼睛。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顶着他的颈动脉,呼吸急促而湿热。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头硬得发痛了,隔着两层薄布他都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粒在微微蹭动。
"我没有。"她说,声音闷闷的。
"你摸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拉下来,引导到她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的手指按在自己比基尼三角裤裆部外面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她摸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下面裹着的一层滑滑的、温热的分泌物——那种黏稠度不是海水,根本不可能是海水。她的手指轻轻压进去,裆部的布料陷下去一道小凹槽,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滑滑的内裤外侧滑了一下。
"是海水。"她还是坚持说,声音却抖得更厉害了。
"海水是咸的。那个是腥甜的。"
他说完就伸手从她两腿之间沾了一点,把沾湿的拇指抬起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你尝尝。"
沈卿没有尝。但她也没有否认。她就那么靠在他怀里,两条腿在水中微微发抖,比基尼三角裤裆部的滑腻还在不断向外分泌——她小腹里那股热流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持续的、控制不住的开关,正一拨一拨地把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泉眼往外泵。
林野的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那股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微微咸,有腥味,但腥味之下是一层厚重的甜,像生蚝的体液混了糖浆。他把拇指从嘴里拿出来,嘴唇上沾了亮晶晶的唾液。
"不是海水。"他肯定地说,"是你流出来的东西。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沈卿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脱了那种平日里的矜持和克制。眉弓皱着,唇角拉长了一点,眼珠子半翻着,那是一种"反正已经这样了"的破罐破摔,混合了一种"他妈的就这样吧"的渴望。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她的目光从他眼睛上滑下来,滑到他嘴唇上,停住。
她凑上去,吻住了他。
这是她主动的。她的嘴唇撞上他嘴唇的时候力度有点大,牙齿嗑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碰击声。然后她把脸的角度调整了一下,上唇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尖从她自己唇缝里探出来,舔过他被咬住的下唇表面,尝到了海水、防晒霜、还有他皮肤本身的味道——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基础味道,微微咸,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矿物质感。
林野把被动转为主动只用了半秒。他的手从她臀部移上来,扣住她后脑勺,五指张开把她的后脑整个包在掌心里,把她往自己方向按,同时他的嘴唇分开,吻回去。舌头撬开她牙齿,滑进她嘴里——这是一次深吻,舌面压在她的舌面上,然后搅动,从舌尖卷到舌根,在舌根软腭交界处用舌尖刮了一下。她那个位置有一块敏感区,被刮到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噜声,像是猫被摸到了喉咙底部。
她的舌头也开始回应了。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缠绕。她把他的舌尖引到自己上颚那个位置,用舌尖沿着上颚黏膜的纹路慢慢撩拨。她接吻的经验显然比她老公愿意给的多得多——她知道怎么用嘴唇吸吮,知道怎么用牙齿轻咬,知道怎么在深吻的间隙退出来用嘴唇蹭他嘴角。那些技巧都是被积压了好多年的,在这个午后的海浪中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们在水里吻了很久。久到海潮涨了半个脚踝的高度,久到她两条腿已经完全没有了站立的力气,久到沈娜在沙滩椅上翻了个身他们都没注意到。水珠在他们嘴唇之间来来往往——有时是海水,有时是唾液,两者的咸度不一样但混在一起就分不清了。
林野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滑到她比基尼三角布料的肩带。他把肩带从她肩膀头上褪下来,带子滑过她锁骨和肩头的皮肤,在肩头上留下浅浅的红印。两片三角布料失去了肩带的支撑,往下滑了半厘米,乳晕的上半部分终于暴露了出来——那一圈浅粉色的色素沉着,表面有一粒粒极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在阳光下像某种细密的砂纸,微微凸起。
"别...等下..."沈卿把胸口按住了,但按得不够快,左胸的乳头已经弹了出来——那是一颗深粉色的、充血勃起的乳头,尖端有一个细小的乳孔,乳孔里渗出了一点点黏性的分泌物。她连忙用手指盖住乳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孔里又挤出了一丁点乳白液体,沾在她指尖上。
她连忙把手指拿开,但林野已经看见了。
"你还在出奶。"他说。
"停了很久了。只是偶尔...会有一点。"她把肩带重新拎回肩头上,但手指太抖了,肩带又滑了一次,这次整个左乳都掉出来了——饱满的乳肉、深色的乳晕、硬挺的乳头全部裸露在海风中,乳头在空气中颤动着,像是在回应看不见的挑逗。她再次用手盖住,这次盖严实了,但心跳已经快得无法控制。
"你孩子多大了?"
"十七。"
"十七还有奶?"
"我也不知道..."她把比基尼重新穿好,肩带弹回她肩膀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医生说有些人会偶尔分泌一点。体质的...原因..."
林野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这个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某种发现了猎物弱点之后的了然。他伸手帮她整理肩带,手指从肩带下面穿过去,把她被肩带压住的发丝勾出来,整理好,指尖在她肩窝里轻轻点了一下。
"你老公以前喜欢你的奶吗?"
沈卿的手停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是在判断到底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要直接把话题掐断。最后她说:"以前喜欢。后来...就一般了。"
"他傻。"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又认真得不像在说场面话。然后他重新把她拉进怀里,这次是面对面,他把她两条腿夹在自己两腿之间,她大腿内侧蹭在他沙滩裤外面,能感觉到他阴茎还在硬着,龟头的角度稍微偏了一点,现在顶在她阴阜耻骨上方的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形状。
"以后我来喜欢。"他说。
. 沈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额头靠在他锁骨上,呼吸又重又缓,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沙滩裤腰间的抽绳。那根抽绳是黑色的,末端打了两个简单的结,在她指尖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她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动着,每颤一下,她比基尼裆部的滑腻就更浓稠一分。
涨潮的水线越来越近了,海浪声也越来越大,潮水的白色泡沫边缘已经触到了他们小腿后方。海面上那艘白色的货轮已经驶远了,烟囱的灰烟变成了天边一条细线。远处沙滩上有几个游客在堆沙堡,孩子的尖叫声和海鸥的叫声混杂在一起。沈娜还在睡觉,她的呼吸声被浪声盖过去已经听不到了,只有墨镜在阳光下反射着一个亮点。
"沈姨。"
"嗯..."
"今晚你到我房间来。"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钟。十秒钟里她把那根抽绳在她手指上缠了整整七圈,把那根绳子缠成了一个密实的线圈。然后她松开手指,抽绳弹回去,在她指腹上留下浅浅的勒痕。
"几点。"她问。
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但语气是陈述句的降调。不是疑问,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