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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7 节

第375章你又被仙人跳了吧(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105 字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凝固在那个被拉开的房门和门外那张猝然出现的脸之间。

  男人站在门框内侧,手臂还保持着拉门的姿势,目光落在门外那个女人身上,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从期待到疑惑再到极度的失望,三秒钟之内在他的脸上走完了全套流程。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小卷,穿着一件花色连衣裙,手里攥着一个亮片小包,涂着鲜艳口红,正歪着头打量着站在门内的男人。

  "我是张晶晶!"

  女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捏出来的娇嗲,和她的年龄形成一种微妙的、让钟子整个人都不太舒服的反差。

  男人猛地转过头来,盯着张耀祖的方向。

  "妈的,这是你姐?这特么是你妈吧?"

  张耀祖从床沿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他几步冲到门口,侧身挤过钟子和门框之间的缝隙,站在那个中年女人面前,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在赶时间:"哥,肯定是走错了,我去和她说!你等着!"

  他伸手拉住女人的手臂,把她往走廊方向带了半步,女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手里攥着的亮片包在动作中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怎么不打扮打扮!"

  张耀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像是在应付突发状况的急躁。

  "不是让你穿年轻点吗!"

  女人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不屑和随意。

  她抬眼瞥了一眼房间内还站在门口那个脸色铁青的年轻男人:"怎么,两个人?得加钱。"

  "不是,就他一个!你先别管加不加钱的事!"

  张耀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语速快得像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稿子。

  "这样,你先进去,就说你是张晶晶!什么也别多说,就说你是本人,敷衍几句就出来!我先走了,完事之后微信联系,没事别找我!"

  他说完,不等女人回应,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过去,快步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去。

  女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然后转回身来,重新看向站在门口的那张脸色铁青的年轻男人,挤出一个笑来:"小帅哥,别愣着呀。"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然后又把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梯口。

  他往后退了半步,让开门口,但没有让女人进门:"你先别进来。"

  他掏出手机,翻到张耀祖的微信,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他妈人呢?"

  消息发出去之后,显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钟子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那个正歪着头等他的中年女人,然后他抬手捂住了脸。

  "艹!"

  他骂了一声,转身走进房间,在床沿上坐下来。

  女人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看他这副模样:"小帅哥,这...还进不进了呀?"

  "不进了!你走吧!钱算我的!你走吧!"

  女人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了一眼钟子那副"我已经不想再跟任何人说话"的表情,撇了一下嘴,嘟囔了一句"年轻人真是的"。

  但她没有立刻转身就走。

  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风月场里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害羞的、猴急的、变态的、临阵退缩的——可眼前这个小帅哥的反应倒是让她起了几分兴趣。她歪着头,烫成小卷的头发随着动作在肩头弹了弹,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唇慢慢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小帅哥,"她开口,那个刻意捏出来的娇嗲声线在走廊里回荡,像指甲划过玻璃,"来都来了,真不让姐进去坐坐?姐看你这样子,憋得挺难受的吧?"

  钟子坐在床沿上,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她,眼神里是烦躁混合着疲惫,还有一丝强行压抑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本能。

  女人捕捉到了那一丝本能。

  她踩着高跟鞋,鞋跟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笃笃声,不请自入地往前踏了一步。她的身体越过了门框的界限,花色连衣裙的裙摆擦过门边,带进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那味道是廉价的花香型,但在封闭的酒店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

  钟子闻到那个味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说了不进了,你走吧。"

  "走?"女人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她站在房间内部了,亮片小包被她随手搁在门口的柜子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连衣裙领口微微绷紧,勾勒出胸前两团虽然有些下垂但仍算丰满的乳房轮廓。"小帅哥,你花了十万块——那个小崽子虽然跑了,可姐还在呢。十万块就这么打水漂,你不心疼?姐替你心疼。"

  她说"心疼"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牙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娇嗲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过钟子的耳廓。

  钟子的手攥紧了床沿。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站起来,把这个女人推出去,关上门,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他的身体在听从另一个更原始的指令。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女人的脸上滑下去,滑过她画着浓妆的眼角、涂得太红的嘴唇、脖子上松弛但仍旧白皙的皮肤,最后落在她连衣裙的领口处。那里有一条浅浅的沟壑,两团肉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女人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到了他目光的落点。

  她笑得更深了。

  "眼睛倒是老实。"她说着,抬起手,手指拈住自己连衣裙的领口,往外轻轻扯了一下。领口被扯开的瞬间,更多皮肤暴露出来——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胸脯,还有文胸边缘的黑色蕾丝。那是一件与她年龄不太相称的性感款式,黑色蕾丝托着两团白肉,视觉冲击力极强。"想看就看呗,姐又不收你钱——反正钱都让那个小崽子拿走了,姐算是白跑一趟,就当交个朋友。"

  钟子猛地别开脸。

  但他的耳根红了。

  那个红是从脖子深处烧上来的,漫过下颌骨,染透了整个耳廓,最后在耳垂处聚集,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女人看见了那个红色,心里有了底。这种年轻男人她是懂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反应比谁都诚实。那个红透的耳朵就是最好的信号,意味着血液正在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哟,还害羞呢?"女人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她离钟子只有一臂的距离了。她站着,钟子坐着,这个高度差让她俯视着他。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把那道领口敞开的胸脯正对着钟子的视线。"姐都四十好几了,什么没见过。你要是真不想,姐转身就走。可你那个脸色,那个耳朵,那个——"她说着,视线往下一扫,落在了钟子裤裆的位置。

  那里有一团隆起的轮廓,虽然钟子刻意侧坐着想要遮掩,但紧绷的牛仔裤出卖了充血后的体积。

  女人的嘴角翘了起来。

  "那个东西,可不是这么说的。"

  钟子被她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震。

  "你他妈——"他想骂人,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掩裤裆,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丢脸,手臂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羞耻感和欲望在他的神经末梢激烈交战,每一次心跳都往阴茎里输送一波血液,每一次呼吸都让龟头在裤裆里膨胀得更厉害。他穿的是平角内裤,现在那个硬挺的龟头已经顶出了包皮,敏感的冠状沟直接摩擦在棉质内裤的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传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女人直起身,但没有退开。

  她抬起脚,把一只高跟鞋踢掉,然后是另一只。光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她的个子矮了几公分,但气势却更强了。她盯着钟子的眼睛,慢慢抬起一条腿,膝盖压在了钟子身旁的床垫上。床垫承受了她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个窝,钟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的方向滑了一点。

  "小帅哥,姐教你个道理,"她说着,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整个人跨上了床沿,双膝分在钟子的大腿两侧,虽然没有直接坐上去,但那两条赤裸的大腿已经夹住了他膝盖外侧的空间。她的裙子在这个姿势下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截保养得还算光滑的大腿肉。"男人憋久了,会坏掉的。姐帮你泄泄火,又不让你负责,又不让你加钱。这买卖,你不亏。"

  钟子的呼吸粗重起来。

  女人的香水味加上她身体散发的体温味,还有她呼吸里带着的廉价口香糖的薄荷味,全都涌进他的鼻腔。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的一滴前列腺液已经洇湿了内裤,在龟头前方的布料上留下一个微凉的湿痕。他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浮起。

  "别紧张呀。"女人的声音放得更软了,她伸出手,手指落在钟子的脸颊上。指腹有些粗糙,是常年做家务和干粗活留下的茧子,但正是这种粗糙,刮过钟子光滑的皮肤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然后停在他胸口的位置。隔着T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年轻男人紧实的胸肌和急促的心跳。"姐帮你摸摸,摸摸就舒服了。"

  她的手指拈住他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撩。

  钟子没有阻止她。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扩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理智的那根弦已经被欲望拉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崩断。他盯着女人那只正在撩高他衣服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感受是阴茎勃起到极限时产生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T恤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他精瘦但结实的腹部。年轻男人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皮肤紧绷而光滑,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女人的手指落在他肚脐周围,绕着肚脐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指尖插进了他牛仔裤的裤腰里。

  裤腰被撑开一个缝隙,冷空气灌了进去,刺激到他滚烫的小腹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皮带解了呗。"女人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情欲的沙哑。她的手指在他的裤腰内侧轻轻划动,指甲刮过耻骨上方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深色的体毛线,从肚脐往下延伸,没入裤腰之下。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条体毛线的上端,轻轻捻住一根卷曲的阴毛,拽了一下。

  钟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个轻微的疼痛混合着耻骨周围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的刺激,直冲他的海绵体。阴茎在裤裆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又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这次量更大,洇湿的范围已经透过了内裤,在牛仔裤的裆部隐约能看到一个深色的湿点。

  "你..."钟子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什么?"女人反问,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终于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整个手掌插进了他的牛仔裤前面。她的指尖隔着内裤触碰到了那个硬挺的阴茎根部。那一瞬间的触感——滚烫的、坚硬的、有弹性的、握在手里几乎能感觉到脉搏跳动的——让她也轻轻吸了一口气。好大。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清瘦,但这根东西的尺寸出乎她的意料。她的手指沿着茎身慢慢往上摸索,隔着内裤的布料丈量着长度,从根部摸到龟头,那个弧度和粗度让她的手指几乎握不过来。

  "操..."钟子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往后仰,手肘撑在床垫上支撑着上半身。这个姿势让他的髋部往前挺,阴茎在女人的手里更加突出了。他感觉到女人的手指正在隔着内裤描摹他龟头的轮廓,手指尖在马眼位置轻轻按压,那个位置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被前列腺液浸得又湿又滑,一按下去就陷进马眼里,刺激得他整个龟头都麻了。

  女人盯着他仰起的脖子和滚动的喉结,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欲望。一开始她只是想逗逗这个害羞的年轻男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但现在,手心里握着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再看着他那一副隐忍又失控的模样,她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泛潮了。四十多岁的女人,离婚多年,偶尔接点这种私活,碰到顺眼的也能享受一下。眼前这个小帅哥,绝对是这段时间以来最顺眼的一个。

  她俯下身,胸口贴上了他裸露的腹部。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托着的乳房压在钟子的肚子上,温热的、柔软的,乳肉从文胸边缘挤出来,直接接触在他的皮肤上。她的手一边继续隔着内裤揉捏他的阴茎,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肚脐眼。

  舌尖是湿的、热的、灵活的,钻进肚脐的凹坑里搅了一圈,然后顺着那条体毛线往下舔。

  钟子的腹部猛烈地收缩,腹肌在她的舌头下抽搐,那条从肚脐延伸到阴茎根的肌肉带被舔得又湿又亮。她的手加速了在裤裆里的揉捏,拇指和食指环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隔着布料反复撸动,每一次撸动都带动包皮上下滑动,露出又藏起那个已经充血成深红色的龟头。

  "嗯..."钟子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青涩和无法自控。

  女人听到这个声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收回舌头,抬起头来看他:"姐帮你拿出来,好不好?放在裤子里憋着,真要坏掉的。"

  钟子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拒绝。

  他的手肘撑在床垫上,十指攥紧了床单,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那个默认的姿态就是最好的许可。

  女人笑了笑,手指开始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头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那个金属牙齿分离的嗤啦声在情欲凝固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拉链拉到最底端,牛仔裤的开口向两边翻卷,露出了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裆部那个湿痕已经扩大到了硬币大小,透过湿润的布料能隐约看到龟头暗红色的肉色。

  女人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慢慢拉。

  先是耻骨暴露出来——那里有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的,从耻骨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在肚脐线的终点汇成一个倒三角形。然后是阴茎根部——那个粗壮的根部从阴毛丛中拔起,两条粗大的血管缠绕在茎身上,搏动着。接着是茎身——她之前隔着裤子已经摸到了它的粗度,但现在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视觉的冲击力比触觉更加强烈。这根阴茎又粗又直,茎身微微上翘,青筋暴起,颜色是深肉色偏红,显然是充血充到了极限。最后,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像一朵撑开的蘑菇,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张开着,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拉成一根细丝,垂落到她的手腕上。

  女人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在风月场里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但眼前这根,尺寸和形状都称得上极品。那个龟头的大小几乎和鸡蛋差不多,颜色是深红色的,湿润地反着光,整个阴茎的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粗到她的手握上去食指和拇指将将能扣拢。

  "小帅哥..."她的声音真的哑了,这次不是装的,"你长这么个东西,憋着不操,真是浪费了。"

  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根阴茎。

  没有内裤阻隔的接触,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茎身,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像握住了一根烧热的铁棍。她的手指收紧,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那个位置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轻轻地、缓慢地揉动。拇指腹粗糙的皮肤刮过系带处密布的神经末梢,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钟子的身体整个抽搐了一下,髋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着,又分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流下来,沾满了她的手指缝。

  "啊..."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遮不住了,声音是直接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

  女人开始缓慢地撸动。

  她的手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都推到阴茎根部,指尖陷入阴毛丛中,碰到两颗紧缩的睾丸;每一次往上都撸到龟头冠沟处,拇指在系带上绕一个圈,然后重新滑下去。她的动作很老练,节奏不快不慢,力度适中,掌心的温度加上摩擦的热量,让那根阴茎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越来越湿——它的表面已经涂满了前列腺液的润滑层,在手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咕啾"声。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反复响起,配合着钟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女人一边撸,一边盯着他的反应。她喜欢看年轻男人失控的样子——那紧皱的眉头、滚动的喉结、收缩的腹肌、不由自主上挺的髋部、还有那双闭着眼睛却颤抖个不停的睫毛。这些都是她的作品。她用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伸上来,轻轻揉捏他的阴囊。那两颗睾丸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变得饱满而紧绷,沉甸甸地垂在会阴处,在她的掌心里滚动。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阴囊表面褶皱的皮肤,那个刺激让钟子又弹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猛烈地勃动。

  "爽吧?小帅哥,姐撸得你爽不爽?"她的声音低而哑,带着一种老女人的得意和慈爱,"姐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被妈撸鸡巴,是不是更刺激?"

  这句话是个重击。

  钟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瞬的震惊和羞耻,但那羞耻转瞬就被更强的欲望吞没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年纪确实差不多够当他妈——一个母亲辈分的女人,正握着他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熟练地撸动,问出那样露骨的话。这种伦理的错位感非但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让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得更厉害,颜色从深红往紫红过渡。

  女人感受到了手心里那个硬度和体积的增加。她笑出声来:"哟,一提到妈就硬成这样?恋母啊?姐回头给你找个更老的,六十的,头发全白的,给你撸鸡巴,你是不是直接就能射?"

  "你...闭嘴..."钟子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但声音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倒像是某种变相的求饶。

  女人不但没有闭嘴,反而更来劲了。她放慢了撸动的速度,让每一次上下滑行都特别缓慢、特别用力,掌心紧紧地包裹着茎身旋转,拇指持续按压龟头背后的系带。同时她继续说:"姐闭什么嘴,姐这是在疼你。你看你,憋了一肚子精子,卵蛋都鼓成这样了,再不射出来,要涨坏的。妈帮你撸出来,撸到射,射了就好了。乖,听妈的话,把腿分开点。"

  她说着,把自己代入了"妈"的角色,声音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娇嗲,而是模仿着一种慈母的温软,但嘴里说的却是最淫秽的内容。这种反差极其强烈,像一剂催化剂直接注入钟子的神经中枢。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髋部往前送,把阴茎更彻底地交到她手里。

  女人得到了默许,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

  她的手上下翻飞,从根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每一次经过冠状沟都加速旋转,拇指和食指形成的手环在那个位置狠狠蹭过,压榨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那些透明的黏液被撸得起了细小的白沫,沿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阴毛,又顺着阴囊往下滴。整个胯间一片湿滑,空气里开始弥漫精液前驱分泌物的腥甜味道。

  "嗯...嗯..."钟子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呻吟,每一声都从胸腔深处涌出,混着鼻腔的共鸣,低沉而失控。他的腹肌开始节律性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近的前兆。阴囊也在往上提,两颗睾丸紧紧贴在阴茎根部,里面的输精管在剧烈地蠕动,把储存的精子往尿道里泵送。

  女人感觉到了手上阴茎的脉搏急剧加快。她知道他快了。

  "要射了是不是?射吧,小帅哥,全射出来,妈用手接你的精液,射妈一手,妈不嫌你脏。"她的话越来越淫荡,声音却越来越温柔慈爱,这种矛盾感把钟子推上了最后的临界点。他的手不再撑着床垫,而是死死攥住了床单,腰背弓起,臀肌收紧,髋部往上猛顶了三下——第一下顶进她紧握的掌心,龟头在她虎口里暴胀;第二下顶得更深,茎身完全插入她的拳头,龟头几乎撞到她的小臂;第三下——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猛烈喷射出来,力道大到打在她弯着腰凑近的脸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中她的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过她涂着艳丽唇膏的嘴角。她本能地闭眼,但还是有一滴溅进了她的眼睫毛里。紧接着第二股又喷出来,射在她托着乳房的手背上,又飞溅到她的连衣裙领口,在那团被黑色蕾丝托着的白肉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白痕。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那个还在搏动的龟头里涌出来,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浓稠而量大,落在她的脸、头发、脖子、胸口、手和袖子上。

  钟子在喷射的过程中一直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近乎呜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网膜闪过高潮特有的白光,只有阴茎还在持续泵送最后一波精液,输精管的蠕动逐渐减缓,但精液的余量还在马眼处堆积成白色的液珠,然后沿着龟头往下淌,拉成透明的细丝。

  整个过程持续了接近半分钟。

  最后,他身体一软,后仰倒在了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阴茎还暴露在空气中,半硬地歪在一边,龟头还在往外渗稀薄的残精,茎身和阴毛上都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湿痕。

  女人慢慢直起身。

  她满脸都是精液——乳白的、黏稠的、散发着强烈麝香味道的年轻男人的精液。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周围的精液,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射得一片狼藉的连衣裙和皮肤露出的部分,嘟囔了一句:"年轻人就是火气旺,量这么大,姐差点让你洗了个脸。"

  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见惯风雨的轻描淡写,但她的手指在擦除精液的时候,指尖碰到自己嘴角那抹腥甜的味道,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味道是腥的、咸的、带点微苦,是年轻精液特有的味道。她咽了下去,然后看着瘫在床上的钟子,笑了。

  "怎么样,小帅哥,舒服了没?妈这次可真是把你伺候好了。"

  钟子躺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的理智在射精之后缓慢回笼,羞耻感也随之回来,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四肢酥软如泥。他看着天花板的某个点,心里像是翻倒了五味瓶——被骗的愤怒还在、损失十万块的懊恼还在、被拉黑的憋屈还在,但这些情绪现在都被射精后的松弛感盖过了一层,变得钝而远。他只是慢慢抬起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艹。"

  女人笑了笑,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起自己的亮片小包,从里面掏出一包湿纸巾,开始清理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额头、眉骨、嘴角、脖子、胸口,最后用湿巾擦了擦连衣裙上溅到的那些白点。擦完之后,她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的钟子。

  "姐走了啊,小帅哥。记住姐一句话——下回别他妈在网上找,网上全是骗子。真想玩,去小区门口那些麻将馆,有的是姐这样的人,至少是真人。"

  她说完,拎着她那个亮片小包,踩着没穿高跟鞋的光脚,拎起踢在门口的两只鞋,沿着走廊朝电梯方向走了过去。高跟鞋拎在手里,光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无声无息,只留下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和越来越淡的廉价香水味。

  男人一个人躺在床沿上,裤子褪在膝盖处,内裤歪在一边,已经半软的阴茎耷拉着,上面全是他自己干涸的精液痕迹。他胸口起伏的频率渐渐平缓,但攥着手机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他抬起那只手,将手机举到眼前,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还在,鲜红刺目。他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与张耀祖的聊天窗口,翻到另一个联系人——备注为"大云"的——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大云,妈的,老子今天被骗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方没有立刻回复。

  他等了几秒,又把刚才那句消息重新发了一遍。

  这次,对方回了:"钟子?什么被骗了?你又被仙人跳了吧?你说你都和沈卿订婚了,还出去找女人!"

  钟子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抽了一下。

  他犹豫了片刻,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操,你别提这茬行不行!我他妈就是...就是想着见一面也没啥,谁知道那个小子是个骗子!他拿了十万块钱,然后找了个老女人来糊弄我!"

  "大云"的回复弹出来:"什么?十万?什么样的值这个价?你去嫖了?"

  "我没嫖!我就是想见个人!!再说了,你不也在外面玩,万水豪庭小区那个女大学生,你以为我不知道?"

  "大云"沉默了。

  钟子坐在床沿上,看着屏幕顶端"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然后他终于等来了回复。

  "行行,你是我哥,行了吧,说吧在哪儿见面,我过来找你。"

  钟子抬头看了一眼房间号,然后低头打字:"百汇酒店201。你到了直接上来。"

  "大云"回了一个"OK"的表情。

  钟子把手机放在床沿上,抬手抹了一把脸。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大云"发了一条新消息:"我到楼下了,在停车场。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钟子打字:"你上来吧。201。"

  大约五分钟后,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钟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个穿深灰色薄外套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个子比钟子高一些:"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真被骗了?"

  云中鹤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钟子那张写满了疲惫的脸上,"十万?"

  "十万。全款。"

  "你疯了?就为了见一个网红?"

  "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就是一个小网红,你他妈还搞这玩意?"

  云中鹤在窗边站定,双手插在薄外套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