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游艇上的余温(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768 字
海风从敞开的舱门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水汽和午后阳光晒透甲板后蒸腾出来的温热气息,在游艇舱内缓缓流动。
林野靠在舱壁边缘,光着的上身还浮着一层薄汗,在从舷窗斜照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扫过甲板上那片狼藉,
姿势各异,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缩,有的趴着把脸埋进手臂里,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抽空了力气之后的绵长和迟缓。
比基尼泳衣散落在各处。
荧光黄的那件挂在沙发扶手上,黑色那件搭在茶几边缘,酒红色的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香槟色的那条细带缠在一只倒了的香槟杯上,深蓝色的那件被压在白晓静蜷缩的身体下面,只露出一角。
蜜桃粉和薄荷绿的并排躺在地板上,像两朵被风吹落的花。
浅蓝色的那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吧台边缘,赵小月即使在那种状态下也没忘记把它收好。
白晓静是第一个开口的。
她侧躺在沙发上,蜜茶棕色的丸子头已经散了,一半头发贴在脸上,一半垂在沙发边缘,随着她说话的幅度轻轻晃动。
"...那个...哥今天...先休息..."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缩了缩,把脸埋进手臂和沙发靠垫之间的缝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已经分不清是感叹还是认输的哼。
张晶晶趴在地板边缘,那条花腿横伸着,红玫瑰在她大腿外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偏过头来,侧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目光从下往上落在林野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被海水浸泡过之后才会有的沙哑:"哥,我认输..."
她说完把头转回去,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
郭二佳仰面躺在长沙发另一头,左臂的花臂搭在靠背上,手指微微蜷着。
她没说话,但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胸口的起伏在她平躺的姿态中格外明显。
沈卿和沈娜并排蜷在靠窗的软垫上,沈卿侧躺着,黑长直的头发散在软垫上,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一小截安静的鼻梁。
沈娜仰面躺着,酒红色的比基尼虽然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但她的姿态比沈卿更舒展,像一只在阳光下晒够了才肯动弹的猫。
孙一瑶和王思思两个人挤在角落里,头靠着头,蜜桃粉和薄荷绿的挂耳染在彼此的肩头交错着,像是在睡着前最后一刻还在交换什么秘密。
赵小月蜷在最靠里的位置,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王小莹靠在沙发边缘,坐姿还算端正,黑色比基尼不在身上,但她的姿态依然是这十二个人里最从容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松弛而柔软的笑意,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声音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活动之后特有的微哑:"林野,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道被揉出的红痕在蜜色的皮肤上格外清晰,从乳沟边缘一路延伸到腰际。
她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道,又放下手。
"你这手法...练过的?"
"练过的。"
刘天仙靠在吧台边缘。
她的姿态比其他人都从容,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强度的收尾。
她侧过头来看着林野,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刚刚经历过某件事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坦然和松弛。
就在十分钟前,林野把她按在吧台上,从背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用他那根还沾着白晓静淫水的粗大鸡巴,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捅进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深处。
刘天仙记得那瞬间的感觉——龟头撑开阴唇时的钝痛混着快感,阴茎一寸寸碾过阴道皱襞时的饱胀感,马眼顶到子宫口时的酸麻,让她差点咬碎自己的嘴唇。
林野当时抓着她的细腰,手指陷进腰窝里,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发颤,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那时才明白为什么白晓静会在被操的时候哭喊着求饶——林野的性能力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能比的,他的鸡巴硬起来之后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大得像个小拳头,每次肏进小穴都会把阴道撑到极限。
而现在,她靠在吧台边缘,小穴里还残留着林野射进去的精液,黏稠的白色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林野的精子,那些微小的细胞正沿着宫颈管往上游,寻找可以结合的卵子。
刘天仙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温热的、被填充的饱胀感,那是属于林野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的触觉。
她的两片阴唇还红肿着,外翻着,从缝里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阴道黏膜,上面附着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泡沫。
阴蒂也因为刚才被林野用拇指反复揉搓而充血挺立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乳房上布满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疼,但疼里又带着酥麻。
林野看着她们几个。
他刚才花了将近两个小时,逐一操遍了这十二个女人。
他先用传教士体位破开了白晓静的防御,让她在自己身下从抗拒变成迎合,最后在她子宫里射满第一泡浓精。
然后用狗爬式从背后肏进张晶晶的后穴,那个紧得不可思议的肛道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一边拍打她纹着红玫瑰的大腿外侧,一边问她"你老公有没有操过你这里",张晶晶哭着摇头说没有,他就更用力地捅,直到把她后穴也灌满精液才拔出来。
接着他把郭二佳的左臂按在沙发靠背上,用侧入体位从她身体侧面插进去,她的花臂在他眼前晃动,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甩动,他咬住她的耳垂,逼她说出"老公的鸡巴没你大"这句话,才满意地在她阴道深处射了精。
沈卿和沈娜这一对姐妹花,他是并排放在软垫上一起操的。
先肏姐姐沈卿的小穴,用传教士体位插了三分钟,龟头撞开宫颈口,顶进子宫里,让她尖叫着高潮了一次,然后把还硬着的鸡巴拔出来,转身插进妹妹沈娜已经看得湿透了的阴道里。
沈娜的小穴比姐姐的更紧,阴道的握力更强,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箍住茎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他在沈娜体内射了精,然后又插回沈卿的阴道里,把姐妹俩的子宫都灌满了自己的精液,让她们并排躺在软垫上,阴道里同时往外流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画面淫靡到极致。
孙一瑶和王思思那对蜜桃粉和薄荷绿挂耳染的少女,是挤在角落里被他同时用手指玩到高潮的。
他左手的三根手指插在孙一瑶阴道里,右手的两根手指塞在王思思肛门里,拇指同时揉按她们的阴蒂,看着她们抱在一起颤抖、呻吟、互相舔吻对方的嘴唇,直到她们的淫水把他两只手掌都浸透了,才分别用骑乘体位让她们自己坐上来,小穴套住鸡巴上下起伏,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最后都精疲力尽地倒在他身上,阴道里含着他的精液沉沉睡去。
赵小月那个齐刘海的腼腆女孩,是所有人里最害羞的。
林野花了最长时间在她身上,先用手把她全身摸遍,用嘴唇吻遍她每一寸皮肤,从耳垂到锁骨,从乳头到肚脐,从腰窝到尾椎,最后用舌头舔开她紧闭合拢的阴唇,舌尖钻进阴道里搅动,吸出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舔出来的高潮。
然后才用最温柔的传教士体位,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每推进一厘米都停下来让她适应,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才开始缓慢抽插,最后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射进去了",她点头的瞬间,精液冲击子宫壁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夹紧鸡巴,把林野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王小莹的泳衣已经不知去向了,此刻她赤身裸体地靠在沙发边缘,蜜色的皮肤上除了胸前那两道从乳沟延伸到腰际的红痕,还有小腹和大腿内侧无数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下体更是狼藉——阴毛被精液浸成一绺一绺的,黏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臀缝里也有一道白色的精痕,那是林野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之后,又把龟头塞进她臀沟里摩擦射进去的。
她刚才经历了三次高潮——第一次是在林野用金鸡独立体位把她按在舱壁上,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从上往下狠狠贯入时;第二次是在林野把她翻转过来,用后入体位从背后深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叫声大到连甲板上的人都听见了;第三次是在林野最后冲刺时,用龟头顶进子宫口,直接往子宫里灌精,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强烈刺激让她痉挛着夹紧鸡巴,阴道壁剧烈收缩,把林野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输精管里榨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道被揉出的红痕在蜜色的皮肤上格外清晰,从乳沟边缘一路延伸到腰际。
那是林野在操她的时候,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两只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头上被他用指腹反复搓捻,疼得她嘶嘶倒吸冷气,但快感又让她忍不住把胸往前挺,把自己更送进他掌心里。
她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道红痕,触感微微发烫,皮肤上还残留着林野掌心的温度和触感,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酸麻,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又往外流了一小股。
"你这手法...练过的?"
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蜜色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酡红,眼尾泛着湿意,像是刚哭过但其实是被操得爽到流泪。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刘天仙。
刘天仙原本清纯的脸现在却带着一丝媚态——那张平时冷艳高傲、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面孔,此刻双颊酡红,嘴唇因为被反复吸吮而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道白色的精痕,那是林野在她嘴里射了之后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残余。
她的眼神也变得柔软而涣散,瞳孔微微放大,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和媚意,和平时那种清纯冷淡判若两人。
此刻她斜靠在吧台边缘,赤着的上半身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白色光泽,乳房圆润挺拔,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还充血挺立着,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那是林野在肏她的时候咬上去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感觉到疼但又不至于破皮。
小腹往下,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阴毛,被精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腿间那道细缝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阴道黏膜,以及正缓缓往外流淌的白色浊液,滴在吧台下的地板上,已经积了鸡蛋大小的一滩。
她的腿很长,比例极好,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细腻,此刻上面布满了林野留下的红色指印和吻痕,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才经历的高潮余韵还微微蜷缩着。
陈曼的头发散开,深棕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披散在裸背上,衬得她背部皮肤更加白皙。
她的腰极细,从背后看是标准的沙漏型身材,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臀部的弧度圆润饱满,臀缝深藏不露。
刚才林野用后入体位肏她的时候,双手就掐在她腰窝里,拇指按在脊柱两侧的凹陷处,其余手指紧抓腰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臀波荡漾,长发随着被撞的节奏前后甩动。
此刻她的后穴里还插着一根硅胶肛塞——那是林野在操完她阴道之后,觉得不够尽兴,从吧台抽屉里拿出来的道具。
他先用手指沾着精液和淫水在她肛门口画圈按摩,等她括约肌放松了,才慢慢把肛塞推进去。
陈曼当时全身都在发抖,肛门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直肠壁被硅胶填充的饱胀感让她阴道里又开始流水。
林野看她适应了,才拔掉肛塞,用龟头抵住她还在收缩的肛门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热、更干涩,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直肠壁紧紧箍住茎身,那种被包裹的力度几乎是阴道的一点五倍,夹得林野龟头发麻,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陈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声音发着抖问他"能不能慢点"。
林野停了几秒,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用更慢的速度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肛门,龟头隔着薄薄的直肠壁顶到子宫后壁,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在她肛门里抽插了一百多下,最后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精液顺着脊柱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腰窝里积成一洼。
此刻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那条比基尼泳裤,动作间后背的肌肉线条优雅地滑动,腰窝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手指穿过散落的发丝,把它们拢成一把,深棕色的长发在指缝间聚拢,然后用那条细带绑住了,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绑头发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后穴里还残留着被鸡巴撑开过的感觉,括约肌时不时地不自主收缩一下,像是还在回忆被插满的感觉。
阴道里也在往外流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试图减缓精液流出的速度,但那股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在正在做事时才会有的那种专注和认真——尽管她刚才做的事是被肏得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穴第一次被破处。
% 邵洋侧躺在沙发边缘,深蓝色的比基尼早就不知去向,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蜜色的皮肤在光线里泛着健康的色泽。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紧致,属于常年锻炼的人才会有的那种肌肉线条——马甲线清晰可见,臀部紧实翘挺,大腿结实修长。
刚才林野操她的时候,用了老树盘根的体位,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上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间,自己上下起伏用阴道套弄鸡巴。
邵洋的体力在所有人里最好,她整整在上面骑了十分钟,从缓慢到快速,从浅插到深坐,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阴道壁的肌肉控制力极强,能有意识地夹紧放松、再夹紧再放松,像是性爱技巧里的高手。
林野被她夹得差点提前缴械,最后不得不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从下往上猛烈顶撞了几十下,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钻进子宫里,邵洋才尖叫着瘫软在他身上,阴道痉挛着把他的精液全数接纳进子宫深处。
此刻她侧躺着,姿态慵懒而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笑意——不是礼貌的假笑,而是从骨子里溢出来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被取悦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和愉悦。
她的下体狼藉一片,阴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乱七八糟,阴唇肿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精液,沙发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林野留下的牙印——那是她在上面骑乘的时候,林野突然抬头咬住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用的力道刚好让她疼但不受伤,疼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刺激直接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林野,你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炮。下次出海还叫你,不带别人,就我们几个。反正一个人根本不够你吃的。"
她说完这句话,又笑了一声,肩膀轻轻耸动,然后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就要睡过去。
但她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手无意识地伸到下体,用手指轻轻按住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口,像是下意识地想留住那些精液——或者只是习惯性地抚慰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事实上,整艘游艇里此刻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属于性爱之后特有的气味。
那是精液的腥甜味、淫水的微酸味、汗水蒸腾后的咸湿味、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以及海风吹进来的咸腥水汽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这种气味填满了整个舱室,浓得几乎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湿度,包裹着每一个赤身裸体瘫软在各处、阴道或后穴里灌满精液、皮肤上布满吻痕指印、呼吸绵长而迟缓的美丽女人。
她们的姿态各异——有的仰面朝天,双腿微张,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滴在沙发或地板上;有的侧身蜷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像是在保护子宫里刚被灌进去的精液;有的趴着把脸埋进手臂里,臀部微微翘起,后穴还保持着被插入后的红肿和张开状态,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直肠黏膜。
林野站在舱室中央,赤着精壮的上身,腹肌和胸肌的线条在光线里清晰可见,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裤裆前有明显的隆起——即使刚操完十二个女人,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他的阴茎还是半硬着,随时可以重新勃起再来一轮。
他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白晓静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盖的浴巾,睡梦中发出含混的呓语,浴巾下她的身体还赤裸着,阴道里灌满了林野的精液,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胀痛。
张晶晶趴在地板边缘,那条纹着红玫瑰的花腿横伸着,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形成一道白色的膜状痕迹。
郭二佳仰面躺在长沙发上,左臂的花臂搭在靠背上,呼吸比平时粗重,小腹微微起伏,阴道口流出的精液在沙发上积了一小片。
沈卿和沈娜并排蜷在软垫上,姐妹俩的头发散乱地交缠在一起,下体同样狼藉,精液从两人阴道里流出来,混合在一起分辨不出彼此。
孙一瑶和王思思挤在角落里,头靠着头,蜜桃粉和薄荷绿的挂耳染在彼此肩头交错,两人还保持着高潮时互相搂抱的姿势。
赵小月蜷在最里面,齐刘海下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回味被插入时的陌生快感,阴道口有少量精液渗出。
王小莹靠在沙发边缘,姿态还算从容,但下体的狼藉和胸口的红痕出卖了她刚才经历的情欲风暴。
"扎起来。"
林野这句话是对陈曼说的,也是对还清醒着的几个女人说的——让她们把自己收拾一下,因为游艇马上就要靠岸了。
陈曼听话地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那条比基尼泳裤,手指穿过散落的发丝,把它们拢成一把,用那条细带绑住了,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牵扯到后背的肌肉,腰窝里的精液痕迹在光线里亮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在正在做事时才会有的那种专注和认真,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她是第一次在一天之内被一个男人同时操了阴道和后穴,第一次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第一次肛门里被射精(虽然林野最后是射在她背上的,但之前有一次他差点没拔出来就射在直肠里了)。
这些"第一次"加起来,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对这个男人的复杂感情——谈不上爱,但确实被彻底征服了,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是。
邵洋侧躺在沙发边缘,听到林野说"扎起来",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
她的头发不需要扎,因为本来就是短发,只是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有些乱,她用手指随意地理了两下就算收拾完了。
...
然后,舱室里陷了短暂的沉静中,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和海风灌进舱门的气流声。
林野走到吧台边缘,倒了一杯冰水,仰头喝干了。
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带动颈部肌肉线条滑动,汗珠从喉结滑落,沿着胸肌中缝往下淌。
他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窗外的海面——阳光正在从午后的明亮白炽逐渐变成傍晚更柔和的金黄色,海平线那里浮起一层浅橘色的光晕,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规律而绵长。
游艇在缓缓转头,朝着海岸线的方向行驶。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扫过舱室里那十二具赤裸的、瘫软的、被精液填满的美丽身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猎人看着自己丰饶猎物时才会有的、餍足而满意的弧度。
今天这场出海,确实挺值。
刘天仙赤着的上半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邵洋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海面上。
陈曼是最先缓过来的。
她撑着吧台边缘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被她用来扎过头发的比基尼,抖了抖,然后搭在椅背上。
她走到船舱边缘,端起一杯已经不太冰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偏头看了一眼甲板上那四个躺着的人影:"还有人要喝水吗?"
没有人回答。
王小莹抬起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算是回应,但连开口的力气都省了。
陈曼又倒了一杯水,走过去放在王小莹手边的地板上,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来,把柠檬水杯贴在额头上,闭了一下眼睛。
刘天仙从沙发边缘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两声细碎的轻响。
"今天这趟出海,挺值。"
林野站起来,从吧台下面抽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白晓静躺着的沙发旁边,弯腰把浴巾轻轻盖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脊上。
白晓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被打扰了之后不满的呓语,把脸往浴巾里埋了埋,没有醒。
他又拿起另一条浴巾,走到张晶晶旁边,弯腰把那条花腿露在外面的部分盖住了一些。
然后他走到赵小月蜷缩的角落,把第三条浴巾放在她旁边。
窗外的海面上,阳光正在从午后的明亮白炽逐渐变成傍晚更柔和的金黄色,海平线那里浮起一层浅橘色的光晕,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规律而绵长。
白晓静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浴巾从她肩膀上滑落一角,她伸手拽了一下,把它重新拉回来,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没有人听清,但她的嘴角弯着,像是正在做一个不需要被叫醒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