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今天谁都不许走(加料)

　　"哈哈哈哈。"

　　白晓静的笑声从领奖台上直接炸开，带着一种完全不打算收敛的张扬。

　　她站在第三名的位置上，手里攥着那枚银色的奖牌，奖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一团刺眼的光斑，晃得她自己眯了一下眼睛，但她没有放下手，反而把奖牌举得更高了一些。

　　旁边的第二名是个穿深蓝色赛车服的男人，剃着板寸，身材精瘦，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奖牌，表情平静中带着一丝不甘。

　　第一名是个穿红白赛车服的车手，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正在朝看台方向挥手致意。

　　但媒体的镜头有大半都偏向了白晓静的方向。

　　原因很简单，全场唯一登上领奖台的女车手。

　　她比第二名矮了半个头，比第一名矮了快一个头。

　　颁奖仪式结束后，白晓静从领奖台上跳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站直，已经有三四个记者围了上来，话筒和录音笔像一群被惊飞的鸟一样朝她面前涌过来。

　　"白晓静，作为全场唯一登上领奖台的女车手，你有什么感想？"

　　"这是你第一次在这种级别的赛事里站上领奖台，赛前有预料到这个成绩吗？"

　　"你觉得自己今天发挥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还不太满意？"

　　白晓静面对那些话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咧嘴笑了。

　　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两排白牙，眼角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我本来以为能跑个第五第六就不错了。结果跑着跑着发现前面那台本田在七号弯走线偏宽，我就试了一下内线，然后超过去了。超过去之后我就想，既然都超过去了，那就别让再超回来。"

　　记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

　　另一个记者追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下一场积分赛还会参加吗？"

　　"肯定参加啊。我这才刚开始，还没跑够呢。"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越过那排话筒和录音笔，落在维修区通道入口的方向。

　　林野正站在那边，靠在通道入口的护栏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嘴角带着笑。

　　他身后站着王小莹，白色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中段。

　　白晓静对记者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哥在等我"，然后侧身从话筒和录音笔的缝隙里挤了过去。

　　她跑到林野面前，急刹车刹住，仰头看着他。

　　"哥。我厉害不？"

　　林野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敲了一下，力道不重，指节碰到她的头盔上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厉害。"

　　白晓静被他敲了一下也不躲，反而把脑袋往他手心里凑了凑，抬起头来，眼角还带着笑，声音带着一种被夸了之后才有的那种满足感。

　　"哥，你家暴！"

　　"这叫奖励。"

　　"奖励是用敲的？"

　　"不然呢？"

　　白晓静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她转头看向站在林野身后的王小莹，把手里的奖牌举起来朝她晃了晃："小莹姐！第三名！你看！"

　　王小莹看着她那副样子，笑着："看到了，第三名。成绩单上写着呢。"

　　"那晚上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你想怎么庆祝？"

　　"加餐！"

　　白晓静把奖牌挂回脖子上，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林野，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哥！庆祝一下！晚上加餐！听我的！"

　　林野看着她："怎么还想去吃9块钱的海鲜火锅自助？"

　　白晓静愣了一下，然后她猛地想起来自己提过这个，那还是很久以前在合租屋的时候说的，那时候兜里穷得叮当响。

　　她们拉着林野吃九块九的海鲜火锅自助，三文鱼都是假的，但是孙一瑶说假的也好吃。

　　白晓静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嘴角那抹笑慢慢变深了。

　　"哥，你还记得那个啊？"

　　"记得。"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不管多久，你说过的话我都会记着。"

　　白晓静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尖。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带着一点细微的潮红，但嘴角的笑没有收起来。

　　"那咱不吃9块9的了，今天咱吃点正经的。我来请！我有钱！第三名的奖金虽然不多，但够请一顿好的了！"

　　维修区通道那头，郭二佳正走过来，左臂的花臂在午后的阳光下纹路清晰。

　　她走到白晓静身边，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比林野刚才重一些："你第三名请客？那我第四名是不是也得请一顿？"

　　"你第四名怎么了？第四名也是好成绩！你要是想请，我也不拦着你。"

　　郭二佳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沈卿和沈娜也走过来了，沈卿手里端着一杯水，正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到白晓静面前："喝口水。你今天跑完两圈之后一直没喝水。"

　　白晓静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温的，不烫嘴，她喝完把杯子递回去："谢了，正好渴了。"

　　沈娜站在沈卿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偏头看着白晓静脖子上那枚奖牌："这个奖牌你打算放哪儿？"

　　"放客厅展示柜里！跟上次那个奖杯放一起！"

　　沈娜挑了挑眉："你那个展示柜，再放下去就满了。"

　　"满了就换个大一点的展示柜。"

　　孙一瑶和王思思也走过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挤到白晓静身边，孙一瑶伸手碰了碰那枚奖牌："这奖牌是银的还是铁的？"

　　"应该是银的吧？反正挺沉的。"

　　"那你今天晚上请客，能请我们吃龙虾吗？"

　　白晓静偏头看了孙一瑶一眼："你想吃龙虾？"

　　"想！好久没吃了！"

　　"行！那就龙虾！反正我第三名奖金到账了，吃顿龙虾够够的！"

　　张晶晶从后面走过来，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白晓静的方向："兄弟们，第三名请大家吃龙虾，今天晚上有口福了。"

　　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人群最外圈，旺财今天也来了，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在它轻微的动作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小月齐刘海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挂着一抹安静的笑，旺财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

　　大娟靠在维修区通道另一侧的护栏上，血红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风里微微晃动。

　　她没有走过来，但目光落在白晓静那枚奖牌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转回身，走到那台火红色的Ninia400旁边。

　　菜菜蹲在车旁边，正在用一块抹布擦拭前叉上溅到的泥点，灰蓝色的头发在她低头的动作中从脸侧垂落。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娟姐，你不过去跟她们一起吗？"

　　"不了。她们在庆祝，我过去说不上话。"

　　菜菜低下头，继续擦拭前叉。

　　小辣椒从车尾绕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娟姐，回去之后要不要再调一下前叉的阻尼？今天在七号弯出弯的时候，前轮有点晃。"

　　"明天调。今天先歇着。"

　　小辣椒点了点头，把工具箱放回角落里，然后站到大娟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维修区通道那边。

　　白晓静正在被一群人围着，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在午后的空气中回荡着。

　　她站在人群中央，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偏头说话时轻轻晃动，荧光黄的赛车服在阳光下亮得扎眼。

　　大娟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转回身，把头盔从车座上拿起来："走吧，回去歇着。明天还要训练。"

　　她推着那台火红色的Ninia400，沿着维修区通道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菜菜快步跟在她身后，小辣椒走在最后面。

　　那天晚上。

　　二十几个人围坐成两桌，桌上堆满了红彤彤的龙虾壳和白花花的蟹肉残骸。

　　白晓静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第三名的奖牌，她把它立在一个空啤酒瓶旁边，让它正好对着自己的方向。

　　"今天这顿饭，是我请的！"

　　白晓静站起来，举着啤酒杯，声音在包间里回荡了一下："第三名！虽然没拿第一，但我觉得今天跑得还不错！以后还要继续跑！还要拿更好的名次！"

　　郭二佳坐在她旁边，端起啤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那你下次跑第二的时候再请一顿。"

　　"第二请也行！第一也请！反正我有钱！"

　　林野坐在主桌靠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只剥好的龙虾尾，是沈卿放在他碟子里的。

　　他没有急着吃，靠在椅背里，看着白晓静那副手舞足蹈的样子。

　　白晓静坐下来，偏头看向林野，嘴角还挂着一粒没擦干净的辣椒碎屑："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看你讲。"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

　　白晓静的耳根红了一瞬，然后她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那点笑。

　　孙一瑶和王思思挤在桌角，两个人正合力对付一只巨大的龙虾钳子。

　　张晶晶的镜头对着桌面拍了一圈，然后她放下手机，加入对付龙虾的行列。

　　赵小月抱着旺财，旺财正伸着脖子闻桌上龙虾壳的香气，被她轻轻按了一下脑袋，然后她夹起一块没有调料的虾肉放进旺财的碗里。

　　大娟坐在靠门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龙虾和一碗米饭。

　　菜菜坐在她旁边，夹起一只虾，笨手笨脚地剥着壳，嘴角沾着一点酱汁，她自己没注意到，大娟伸手用手背替她蹭掉了。

　　"谢谢娟姐。"

　　"吃你的。"

　　菜菜低下头继续吃。

　　沈卿和沈娜坐在林野旁边，沈卿正在低头剥一只虾，动作很轻，虾壳在她指尖一片一片地脱落。

　　沈娜靠在椅背里，手里端着一杯啤酒，目光扫过桌上那堆龙虾壳，最后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了她一眼，沈娜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端起啤酒杯朝他举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白晓静又站起来敬了一圈酒，手里那杯啤酒已经续了三回，淡黄色的液体在杯沿晃荡出细小的白沫。她绕了半张桌子，挨个和人碰杯，嘴角那粒辣椒碎屑还没擦掉，混着啤酒沫黏在下巴上。敬到林野的时候，她干脆蹲到了他旁边——一条腿半跪在地上，赛车裤的膝盖部位磨在包间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仰头看着他，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因为这个动作垂到了背后，露出整张泛着酒晕的脸。荧光黄的赛车服拉链拉到了胸下，里面那件白色棉T恤被汗浸湿了一小块，隐隐透出内衣的浅蓝色蕾丝边。她把手里的酒杯搁在林野椅子扶手上，仰头看着他，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只有对他才有的那种撒娇尾音："哥，我今天跑第三名，你是不是挺高兴的？"

　　她的眼睛因为酒精和兴奋亮得惊人，眼角那道细微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林野放下手里的筷子，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她蹲着的姿势让赛车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锁骨以下的一小片皮肤，以及呼吸起伏时T恤下那两团柔软弧度的轻微颤动。他的裤裆里已经因为之前她在领奖台上张扬的笑容、因为她在饭桌上手舞足蹈的样子而微微发紧，此刻她蹲在自己腿边，脸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盖，只要自己稍微往前倾，她那张还沾着辣椒碎屑的嘴就会碰到自己的大腿。

　　他嗓音微哑，但语气很稳："是。"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白晓静歪着头，嘴角的笑咧得很大，露出两排白牙，那表情就像一只等着被夸奖的猫——不，比猫更放肆，更黏人。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林野眼中那层越来越浓郁的占有欲，只管仰着头，等着他的反应。

　　林野看着她，笑了。那笑从嘴角慢慢漾开，但眼底的情绪却比笑容复杂得多——有宠溺，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还有一种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松弛。他伸出手，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指节敲她的头盔，而是直接用手掌覆在她的后颈上。他的掌心很热，贴在那片因为出汗而微凉的皮肤上，白晓静被烫得微微一僵，但随即就像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不自觉地侧过头，把脸颊贴在他的手腕上蹭了蹭。她的皮肤光滑而滚烫，能感觉到林野拇指正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动脉。

　　"哥..."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迷糊的疑惑。

　　林野没有回答。他的拇指顺着她的颈部线条往上，滑过下颌骨，最后停在她的唇角，指腹按在那粒辣椒碎屑上，轻轻蹭掉了，然后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白晓静被捏得被迫仰头更高，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还没来得及问"干嘛"，林野就俯下身，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得没有任何预兆。林野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先是干燥的碰触，但下一秒他的舌尖就撬开了她的牙齿，湿热的舌头钻进她温热的口腔，搅动着她那条因为震惊而僵住的小舌。白晓静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像赛车在弯道突然爆胎，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唔"——但很快就被林野舌头的反复入侵淹没了。他的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的侵略性，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外吸，然后又狠狠推回去。白晓静被吻得整个上身后仰，但后颈被他死死扣住，无处可逃。她只能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胸口。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炸开了。

　　郭二佳正在剥一只龙虾，看到这一幕直接把虾钳扔进盘子里，拍着桌子大笑，花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跟着颤动："卧槽林野你终于下手了！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孙一瑶嘴里塞着蟹肉，差点噎住，尖叫着把蟹肉喷出来："哇哇哇！现场直播！现场直播！晶晶快拍！"张晶晶的手机已经举了起来，但沈卿从旁边伸手，把她的手机屏幕按了下去。沈卿的表情有点复杂——嘴角带着一丝笑，但眼神暗了暗，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沈娜靠进椅背里，双臂仍旧抱在胸前，但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到了左腿上，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目光直直锁在林野扣在白晓静后颈的那只手上。

　　坐在靠门位置的大娟抬起眼，手里剥了一半的虾停在半空，虾壳还挂着一层透明的筋膜。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剥虾，但剥虾的动作明显慢了，手指的动作失去了之前的利落。菜菜坐在她旁边，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她张着嘴，整张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张得老大，透过那道缝隙死死盯着沙发区的方向。小辣椒刚夹起一块龙虾肉，肉块滑进碗里，她没注意到，只是低低骂了一声"卧槽"。王小莹站在沙发后面，双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抿成一条线。赵小月怀里的旺财被这突然的安静刺激得汪了一声，然后被她轻轻捂住了嘴。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白晓静被亲到缺氧，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从揪衣襟变成了捶打林野的胸口，但捶打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软绵绵的搭在他胸前。林野这才放开她。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在午后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白晓静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把睫毛打湿成几簇。她瞪大眼睛看着林野，嘴唇被吮得有些红肿，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哥...你、你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

　　她的语气里没有恼怒，只有震惊、羞耻和一种从心底往上翻涌的窃喜。林野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把那点残留的唾液抹开，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你不是问奖励是什么吗？这才叫奖励。"

　　白晓静的脑子轰地一下。她想起来了——几个小时前在维修区通道，他敲她的头盔，说"奖励是用敲的"，她说他家暴，他反问"不然呢"。现在这个真正的奖励让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口。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嘴里嘟囔着："这...这哪是奖励...明明是你自己占便宜..."但她没有从他腿边离开，反而攥紧了他的裤腿，手指揪着那截布料，揪得指节发白。

　　林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她的手指传递上去。然后他站起身，顺带把白晓静也拉了起来。白晓静踉跄了一下，被他扶着腰才站稳。她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发软，没有躲避。林野环顾了一圈包间，清了清嗓子。包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女人们的眼中混杂着期待、紧张、好奇和赤裸的欲望，男人们则有些尴尬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

　　"各位。"林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稳，"今天晚上很开心。晓静拿了第三名，大伙儿也辛苦了。不过——在座的几个兄弟，老王、阿飞、小吴。"他点了三个名，那三人都是维修组的技师，刚才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酒。被点到名后，他们抬起头。林野朝他们笑了笑，语气随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几个先回酒店歇着吧，明天车还得整，前叉的阻尼要重新调。女生们想留下的就留下，我再陪她们喝会儿，聊聊明天的训练。"

　　老王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经验老到。他看了眼包间里的气氛，又看了眼被林野搂着腰的白晓静，哈哈笑了一声："行，那我们就先撤了。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别太晚。"阿飞和小吴也识趣地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三个人很快就离开了包间。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咔嗒。

　　包间里只剩下了女性——准确地说，是十二个女性，一个男人。

　　白晓静、郭二佳、沈卿、沈娜、孙一瑶、王思思、张晶晶、赵小月、大娟、菜菜、小辣椒、王小莹。空气里那股尴尬和兴奋混合的气氛陡然变得浓稠起来，黏得几乎可以用手拨开。几个胆子大的，如郭二佳和孙一瑶，脸上已经写满了跃跃欲试的期待。胆子小的，如菜菜和赵小月，低着头不停绞手指或摸着狗毛。大娟面无表情，但她剥虾的手指完全停了下来，虾肉和虾壳碎成一盘。

　　林野让白晓静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自己也坐下，伸手拿起啤酒杯，朝众人举了举："来，继续喝。不过光喝没劲——玩个游戏吧。"郭二佳立刻接口："玩什么？国王游戏？"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花臂上的玫瑰纹身因为肌肉的兴奋微微隆起。孙一瑶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踢翻自己的碗："好好好我手机里有那个app！抽号码那种！"她飞快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举起来朝所有人晃了晃："来来来，大家抽签！"

　　沈卿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得到一个号码。沈娜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大娟犹豫了两秒，也伸手点了，菜菜跟着她点。王小莹点的时候手指有点抖。赵小月把旺财放到脚边，然后双手捧着手机点了。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秘密号码。

　　林野靠在椅背里，嘴角带着一丝看不出深浅的笑："行。国王游戏——不过惩罚要升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输的人，要么脱一件衣服，要么完成国王指定的一个亲密动作。不许耍赖。"

　　这话一出，几个女孩倒吸一口气。菜菜"啊"了一声，捂住嘴。赵小月的齐刘海几乎要遮住她整个脸，但她没有说反对。大娟眉头皱了皱，但也没有起身离开。白晓静抓着他的袖子，低声喊："哥...玩这么大啊..."但她的眼里分明闪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游戏开始。

　　手机app的转盘转了几圈，第一轮的国王诞生——是沈卿。沈卿的微笑加深了，她手指在屏幕上优雅地划了划，然后念出指令："3号和7号，接吻一分钟。"众人立刻低头看自己的号码。赵小月的脸腾地红了——她是3号。7号是孙一瑶。孙一瑶大笑，站起来一把拉住赵小月的手："小月姐，来吧来吧，别害羞嘛..."赵小月半推半就被拉起来，眼睛死死闭着，孙一瑶却大大方方地捧住她的脸，嘴唇印了上去。一开始是轻轻的贴触，然后孙一瑶调皮地把舌头探了进去，赵小月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孙一瑶的衣服，但没有推开。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一分钟后分开时，赵小月满脸通红，额头抵在孙一瑶肩膀上不敢见人，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

　　第二轮，国王是郭二佳。她咧嘴露出一个坏笑："5号，过来给国王膝上坐五分钟。"5号是张晶晶。张晶晶翻了个白眼，但爽快地走过去，一屁股跨坐到郭二佳大腿上。郭二佳顺势双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让张晶晶尖叫了一声，然后两人一起笑起来。

　　第三轮，国王是林野。

　　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了一下。林野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国王界面，然后抬起眼，嘴角那抹笑变深了。"1号，"他慢慢念出号码，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过来。"

　　1号是白晓静。

　　白晓静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到了自己身上——有羡慕，有期待，也有赤裸的嫉妒。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到林野面前。林野没有等她反应，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让她背靠自己胸口坐到自己大腿上。她的屁股刚压上去，就感觉到了他裤子下那根硬邦邦的隆起，正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隔着赛车裤的布料，那滚烫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的脑子又嗡了一下。

　　"哥..."她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想要挪动屁股避开，但林野的双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交扣在她的小腹上，把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晓静，哥想看你更害羞的样子。"

　　白晓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赛车服之前拉链就拉到了胸下，此刻这个姿势，拉链又往下滑了一点，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敞得更开。林野的目光从她肩膀往下看，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以及被内衣托着的那两团软肉的边缘。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小腹慢慢往上移，手指撩开T恤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平坦而紧致的小腹皮肤。她的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摸到清晰的肌肉线条，但皮肤却光滑得像绸缎。他的指尖在她的肚脐周围打着圈，然后继续往上，隔着内衣的薄棉布料，攀上了她左乳的下沿。

　　白晓静倒吸一口气，一把按住他的手背，手指抓得死紧，但完全没有力气把他推开。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哥...别人...别人看着呢..."

　　"那就让她们看。"林野的声音贴着她的颈侧滑过，"让她们看看，我妹子是怎么享受的。"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上了她的左乳，内衣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被推到了乳房上方，整个软肉裸在他的掌心里。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十分完美，握在手里刚好一掌，乳肉绵软又有弹性，顶端的蓓蕾正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迅速变硬，顶在他的掌心中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樱桃，轻轻捻了一下。

　　"唔——"白晓静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堵在喉咙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后仰，脑袋靠到了林野的肩膀上，露出整个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的喉咙里逸出一丝压抑的气音，眼角泛着泪光。林野低下头，舌尖舔过她颈侧那颗跳动的动脉，从锁骨一直舔到耳根下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嗯...哥..."

　　对面，沈卿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她能看见林野的手指在T恤下揉弄的动作，能看见白晓静那胸脯上不断凸起又消失的指痕。她的眼神暗了暗，夹紧了双腿，右腿的膝盖悄悄磨蹭着左腿的内侧，那里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沈娜仍旧双臂抱胸，但她抱得更紧了，上臂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像是在自我施压。大娟移开了视线，盯着桌上那盘虾壳，但她的呼吸明显比之前粗重了，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游戏没有停，继续进行。

　　第四轮国王是孙一瑶，她指定让大娟亲林野的脸颊一下。大娟僵在那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她冷着脸站起身，走到林野旁边，弯下腰，嘴唇在他左脸颊上碰了一下——干燥而迅速，像完成任务。但她转身离开时，耳根却红得发烫，菜菜悄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被她一巴掌拍开。第五轮国王是菜菜，她怯生生地让张晶晶和王小莹互相摸一下对方的胸，两个人红着脸照做了。

　　到了第六轮，游戏的边界已经开始模糊。女人们被酒精和空气里越来越浓的荷尔蒙熏得失去了大半矜持，有的人已经脱掉了外套，有的人裙子撩到了大腿上。林野看时机差不多了，他拍了拍白晓静的屁股，让她坐直，然后他站起身，拉着她的手，朝包间角落的沙发区走去。沙发区有一张L型的大沙发，足够躺下四五个人。他让白晓静躺到沙发上，然后转身看着剩下的女人们，声音很平静，但带着无可抗拒的权威："游戏先放一放。今天是为晓静庆祝的，她这个主角，总得有点特殊待遇。你们想看的，就在这儿看着。想加入的——等会儿再说。"

　　然后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俯身，压到了白晓静身上。

　　白晓静仰躺在沙发上，蜜茶棕色的双马尾散在扶手两侧，赛车服已经完全敞开了，白色T恤被推到乳房以上，内衣早就被扯掉扔在了旁边。她半裸着上身，乳房因为平躺而稍稍摊平，但那两点樱桃红得滴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赛车裤还穿在身上，但腰带已经被林野的手指解开了，裤子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内裤的边缘——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她那身荧光黄的赛车服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性感。林野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的膝盖，慢慢掰开。

　　"哥...真的...真的要在这里..."白晓静的声音哑了，眼眶里蓄着泪，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那是渴望，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是一种"终于成了他的"的隐秘喜悦。

　　"怕了？"林野的指尖勾住她赛车裤的拉链，慢慢往下拉，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白晓静咬着下唇，摇头，然后又点了一下头。她其实是怕的——怕疼，怕羞耻，怕这之后的一切都变了。但她更怕他停下来。她用行动回答了他：自己抬起腰，让裤子更容易被褪下。林野笑了一声，把她整个赛车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了。两条修长的腿并紧着，光滑的大腿上没有任何赘肉，是长期驾驶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区域的阴毛是蜜茶棕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一致，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小片柔软的毛发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双腿并拢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挤凸，中间那道缝已经透着一层水光。林野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她轻微抗拒了一下就放弃了。随着双腿张开，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鲜嫩的穴口，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拉成一条银丝，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渍。

　　周围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孙一瑶捂住了嘴，但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大。郭二佳坐到了茶几上，双腿张开，手直接压在了自己牛仔裤的裆部。沈卿和沈娜并排靠在沙发背上，两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了一起，指节绞缠。大娟站在最外围，双臂抱胸，但她咬紧的牙关让腮帮肌肉微微隆起。菜菜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脸埋进手里，但耳朵却朝着沙发的方向，红得像要烧起来。

　　林野低下头，凑近那片湿地。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的气味，那气味像催情剂，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开那两片阴唇，直接舔上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

　　"唔啊！——"白晓静猛地弓起腰，脑袋后仰，双马尾在空中甩了一下，双手抓向空气，最后落在林野的头发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不自觉地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林野的舌头像灵活的小蛇，绕着那颗豆子打转，时而含住整颗吸吮，发出"啾啾"的吸吮声，时而用舌尖快速拍击，像在弹奏某种淫靡的乐器。透明的淫水大量分泌出来，带着微咸和少女特有的清甜味，他全数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白晓静的双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然后又无力地滑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颤抖。她感觉自己整个小穴都在抽搐，一种又酸又麻又胀的快感从子宫口直冲向大脑皮层，把理智一块块击碎。她开始失控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声，从压抑的"嗯嗯"变成了放开的"啊啊"："啊...哥...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啊啊...要、要尿了...要去了..."

　　林野听到这句话，更用力地吸住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同时将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插入。她的阴道非常紧窄，虽然外面水漫金山，但手指进去时仍感觉到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排挤入侵者，又像是在吸吮他。他的指腹刮过阴道壁上粗糙的褶皱，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没。然后他开始缓缓抽插，每一下都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她的阴道壁随着抽动剧烈收缩，那股握力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他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体内轻轻分开，扩张着那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窄道。

　　"呜...撑...撑到了...哥...里面..."白晓静的手指在林野头发里揪得更紧，整张脸皱成一团，但舒爽的呻吟却越来越大。林野的手指碰到她阴道上壁某个粗糙的区域时，她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腰弹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溅在他的掌心里。她高潮了——整个阴道剧烈痉挛，双腿抽搐了好几下，然后软软地跌回沙发，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条唾液，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林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稠的蜜液，晶莹透亮。他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颜色紫红，青筋环绕，长度接近十八厘米，龟头硕大得像个小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拉出丝来。郭二佳吹了声口哨，声音都变了调："卧槽林野...你他妈驴鞭啊..."孙一瑶"啊"了一声，这次真的用手指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张得比眼睛还大。沈娜一直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架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了下来，双腿夹紧又松开。大娟盯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手里的筷子终于被掰断了，啪地一声响。

　　林野将白晓静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整个阴部朝天张开。他握着阴茎，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轻轻磨蹭着那两片张开的阴唇，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白晓静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身体本能地收缩，穴口的嫩肉夹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又松开。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害怕和期待："哥...你那个...太大了...会不会...撑破..."

　　"不会。"林野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但腰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他猛地往前一送腰，龟头挤开了那两片阴唇，噗嗤一声钻入那紧窄的甬道。

　　"嘶——啊啊！！"白晓静眉头猛地皱紧，指甲死死掐进林野的手臂，掐出了血痕。她的阴道被那硕大的异物塞满，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直冒金星。林野的龟头推进到了处女膜的位置——那是一层薄薄的阻碍，他没有犹豫，再一用力，整根肉棒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屏障，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呜..."白晓静叫出声，泪水从眼角滚下来，但那不是痛泪——或者说，痛只占了很少一部分，更多的是体内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好像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被突然塞满、撑开、填实，整个阴道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紧紧缠绕着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林野的阴茎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他倒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开始缓缓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因为爱液极其充足，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包间里。林野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她体内，让她感受那种空虚的落差，然后再狠狠尽根插入，龟头直撞子宫口，让她的身体跟着撞击猛地往上耸一下。白晓静被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沙发扶手上剧烈摇晃，她张着嘴，淫叫从喉咙里不断涌出，没有任何修饰："嗯...啊...哥...大鸡巴...好大...小穴要撑坏了...啊...又顶到了...好舒服...再深点...干死我...干死妹妹..."她本能地喊出"妹妹"两个字，这种乱伦感的称呼像一剂更强的春药，让林野彻底兴奋到了极点。

　　他俯下身，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吻住她的嘴，把她的淫叫堵回喉咙。两人唇舌疯狂交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下身却像打桩机一样啪啪猛撞。白晓静的阴道内壁被他粗长的鸡巴一次次碾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被撑平，每一道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化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林野的阴茎烙印上了形状。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宫颈口被龟头挤开一个小口，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不断累积，终于在她又一次被吻到缺氧的瞬间，爆破了——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壁剧烈抽搐，死死咬住林野的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林野被那股热流一淋，脊椎一麻，精关差点失守。但他咬紧牙关，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他的衬衫下摆上。白晓静因为突然的空虚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还在抽搐。林野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屁股雪白，臀肉结实而有弹性，两瓣臀峰之间，红肿的穴口微张着，一丝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那是破处的血和她的爱液。林野抓住她的两瓣屁股，用力掰开，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蠕动的穴口，再次抵了进去。

　　狗爬式让她的阴道更紧，因为角度的改变，龟头每次都能更直接地撞上子宫口后方的敏感区域。林野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操进去，他的大腿根部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层粉红色的巴掌印——不是他打的，是撞击撞出来的。白晓静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嗯嗯嗯"，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腹跟着一缩，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了林野胯下的玩具，脑子被操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奔涌。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旁边沈卿的脚踝，沈卿被这一抓，浑身一颤，但她没有抽开脚，反而蹲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白晓静的头发，像是安抚，又像是参与。

　　林野操了她快两百下，感觉到她的阴壁又开始不规律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这次他没有忍耐，而是将鸡巴深深顶进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对准宫颈口，精关大开。"晓静...哥射了...全部射给你...接好——"他的阴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直接注射进她的子宫。白晓静被内射的滚烫感刺激得浑身痉挛，她发出满足的呜咽，阴道死死锁住他的鸡巴，让每一滴精液都灌进了子宫深处。

　　林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才缓缓拔出。鸡巴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从松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沙发垫上，形成一滩白中带粉的黏液，黏稠地拉出丝来。白晓静瘫在沙发上，侧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疲惫和满足，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哥...我现在...是你的了..."林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眼睛："一直都是。"他把她的奖牌从桌上拿过来，挂回她脖子上。那枚银色的奖牌垂下，贴在白晓静汗湿的乳沟中间，上面还沾着一丝刚才溅上去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林野站起身，衬衫已经被汗湿透贴在了背上，裤子褪在膝盖处，半软的阴茎上沾满了液体，在灯光下湿淋淋的。他转过身，面对其他女人。没有人离开，所有人的脸都红得像着了火，呼吸粗重，好几个人的手都放在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郭二佳的牛仔裤拉链已经拉开了，沈卿的手夹在自己双腿之间，沈娜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王小莹的膝盖在发抖，菜菜的脸埋在手里但整个身体都在往沙发上倒，赵小月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旺财早就跑到角落里缩着了。

　　沈卿第一个站了起来。她走到林野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但最清晰的是一股赤裸的欲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林野...我也...我也想..."她没说完，但眼里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林野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吻白晓静时更温和一些，但也更深，舌头温柔却坚定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慢慢搅动，品尝她嘴里淡淡的茶味。沈卿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回应，她的舌头和他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林野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全部解开，然后把衬衫从她肩头推下。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托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耀眼。林野把文胸推上去，那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像两颗成熟饱满的樱桃。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硬翘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缝夹住乳头拉扯。沈卿发出舒服的叹息，头后仰，露出了脖子，喉咙里发出性感的低吟："嗯...林野...用力吸...好舒服..."

　　她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裙子的腰带上。那是一条紧身的一步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林野解开裙扣，让裙子顺着她的腿滑落到地上，然后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成半透明，拉下时拉出几条粘稠的丝。林野让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那根半软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命令的沙哑："帮我舔硬。"

　　沈卿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满是臣服和欲望。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白晓静的处女血和他的精液，黏黏腻腻的。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龟头往下，一点一点地舔干净，把所有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开马眼周围那圈敏感的嫩肉，然后她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开始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林野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头发。沈卿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她缓缓把整根鸡巴往嘴里吞，龟头碰到喉咙口时她停了一下，但随即做了个吞咽动作，硬是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了食道，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就这样被她全部含进嘴里。她的喉咙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像阴道一样紧。林野爽得倒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开始在她嘴里缓慢抽插。

　　"唔...唔..."沈卿发出呜咽，但手指抓着他的大腿，没有退缩。林野操了一会儿她的嘴，然后拔出鸡巴，把她推倒在白晓静旁边的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成倒三角形，两片阴唇颜色比白晓静深一些，呈暗红色，但形状非常漂亮，此刻完全因充血而张开，穴口像一张渴水的鱼嘴一样翕动着，透明的液体不停冒出来。林野一挺腰，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沈卿被操得"啊"一声尖叫，然后就开始放浪地叫床，声音比白晓静更大，更不加掩饰："用力...林野...干我...干死我...嗯啊...大鸡巴...我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屄..."

　　她的阴道比白晓静松一些，但更有弹性，适应后会自动吸附，像有无数个吸盘在嘬着鸡巴。林野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他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问："爽不爽？是我的鸡巴厉害，还是以前别人厉害？"沈卿翻着白眼，拼命摇头："没有别人...只有你...你的最厉害...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又顶到子宫口了...！"林野继续追问："那以后也只要我一个人干你，行不行？"沈卿拼命点头，泪水汗水混在一起："行...行...只让你干...啊...要高潮了...射给我...射给我..."

　　林野让她趴到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操她。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周围其他女人，声音在沈卿的呻吟中仍很清晰："你们别闲着。想舒服的，就过来。"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道闸门。

　　郭二佳第一个甩掉了裤子，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和紧紧包着臀部的黑色丁字裤。她走过来，从后面贴住林野的后背，那对带着花臂的乳房压在他的背脊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她伸手去摸林野和沈卿的结合处，手指沾上流出来的淫水，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吸吮。孙一瑶和王思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脱掉了上衣，开始互相抚摸对方青涩的乳房。张晶晶举着手机犹豫了一秒，然后被王小莹从手里拿走手机放到桌上，王小莹推着她走向沙发。赵小月咬着牙站起来，把旺财推到墙角，然后慢慢走了过来。大娟还是没动，菜菜扯着她的衣袖："娟姐...我们也..."大娟甩开她的手，但菜菜直接站起来，往林野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拉着大娟的手。大娟终于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跟着菜菜走了过去。

　　林野操了沈卿快一百下后，抽出来，把她翻过来，然后拉过郭二佳。郭二佳趴在沈卿身上，两人面对面叠在一起，两个女人四腿交缠。林野用鸡巴轮番插她们的小穴，先插郭二佳紧窄的穴，她的阴道肌肉特别有力，一插进去就被死死夹住，操了十几下拔出，带出"啵"的一声，立即又插进沈卿还在翕动的穴里。这样轮流操弄，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流到了沙发垫上，汇成一片水洼。她们面对面呻吟，互相吹着热气，偶尔舌头还会碰到一起，又羞又爽。

　　后来，林野命令所有女人都在地毯上趴成一排，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女人们红着脸照做了——沈卿、沈娜、郭二佳、孙一瑶、王思思、张晶晶、赵小月、菜菜、王小莹，连小辣椒都默默趴到了角落。白晓静因为刚破处，被特许靠在沙发上看。大娟是最后一个趴下去的，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地毯上，结实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赛车裤被扒到了膝弯，露出古铜色的大腿和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被林野拽下来，露出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处。她的阴唇颜色偏深，阴毛很短，紧紧贴着皮肤。林野来到她身后，用沾满其他人淫水的手指在她穴口涂抹，然后缓缓插入。大娟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背肌都绷紧了。林野的鸡巴进去得很慢，因为她的阴道太紧了，又没什么水，但那种紧度夹得他差点直接射了。他稳住呼吸，开始慢慢操她，同时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娟姐，你里面好热...练车练出来的肌肉感真不一样..."大娟浑身一颤，从牙缝里骂了句"混蛋"，但她阴道的痉挛出卖了她——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他。

　　接下来是菜菜，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被林野笼罩，刚被插入就哭了，说"太大了...撑坏了..."，但双腿却夹着林野的腰不让他走。林野操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小声哭叫，但哭叫的内容后来变成了"嗯...还好...别停..."。操小辣椒时，她一言不发，但高潮时突然喊了声"师父"，然后死死咬住林野的肩膀。操赵小月时，她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直在小声叫他"主人"或"林野主人"，这种称呼让林野更疯了，操得她一直求饶。操王小莹时，她早就在旁边湿得一塌糊涂了，一被插入就主动扭起腰来，像个发情的小母狗，屁股转着圈，呻吟声九曲十八弯。操孙一瑶时，她叫得最夸张，仿佛在拍AV，但那种夸张的叫床声却极具感染力，让旁边几个女人听得更湿了。操王思思时，她比较沉默，但身体的反应特别诚实，林野每次深插，她的脚趾就会蜷起来，高潮时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夹得他动不了。操张晶晶时，她全程红着脸，但一直在问"我比其他人怎么样"，林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说"你也骚得很"，她才满意地闭了嘴。操沈娜时，林野察觉到她之前一直冷着脸，但身体特别敏感，一碰就出水，操她的时候，她的阴道会自动蠕动，那种沉默的淫荡让林野特别有成感。

　　最后，林野把白晓静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腰上。白晓静的手撑在他胸膛上，屁股小心地往下坐，红肿的穴口对着他再次硬挺的鸡巴，慢慢吞进去。她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就着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开始上下起伏。林野让她把那枚奖牌从脖子上取下来，白晓静听话地照做了。林野把奖牌握在手里，一边享受她的主动服务，一边用奖牌的边缘轻轻刮过她的乳头，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她把腰挺得更直。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往上用力顶操，每一次都把她顶得往上跳。在林野快射精的时候，他让白晓静自己把奖牌举到阴部位置，然后他猛地拔出鸡巴，对准奖牌——一股股浓精强劲地射在奖牌表面，白色的精液糊住了第三名的字样，顺着银色边缘往下淌。他哑声说："这块奖牌，现在沾了哥的精液，才真正算你的第一块里程碑。"白晓静看着那枚被精液玷污的奖牌，眼中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被永久标记的归属感。她接过奖牌，用舌头舔掉上面的精液，咽了下去。

　　这场狂欢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包间里一片狼藉——沙发湿了一大片，抱枕上、地毯上到处是一滩滩白色的精斑和透明的淫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性液腥甜味、汗味和淡淡的酒精味。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和沙发上，有的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有的已经累得睡着了，大腿上还流着没干涸的精液。林野坐在沙发正中央，白晓静和沈卿一左一右靠着他，他的手臂揽着两个女人的腰，其他女人围在脚边、身侧，肢体交叠。他看着她们，心里升起一种绝对的满足——这些女人，从今天起，都是他的后宫，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关系。

　　他低头看了看白晓静颈间那枚黏糊糊的奖牌，又看了看沈卿脸上满足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然后他轻声说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完全理解的话："以后，我养你们。"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旁边几个还没睡着的女人听到。沈卿往他怀里缩了缩，沈娜翻了个身，把腿压在他脚上，大娟没有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林野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服务员在门外敲了两次门说快打烊了。于是他扶着白晓静站起来，让还醒着的几个女人互相帮忙整理衣服。赛车服拉链拉好，裙子扣上，内裤捡起来——有的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只能塞进包里。他亲自帮白晓静穿好赛车裤，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痕迹，然后把那枚依然黏腻的奖牌挂回她脖子上。王小莹抱着旺财，最后检查了一圈有没有落下东西。

　　林野包了一辆车，让全体女性上了车。她们累得东倒西歪，在车子里靠在一起睡着了。白晓静靠在他怀里，手里攥着奖牌，呼吸均匀而绵长。林野看着窗外凌晨的城市灯光，心想，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