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正宫跑完啦(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290 字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白晓静已经醒了。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感受了一下自己蜷缩的位置,脸埋在林野的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腿搭在他小腿上,整个人像一只把领地占得满满当当的猫。
被子盖到肩膀,暖烘烘的,她能听到林野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
她睁开眼,没有动。
先看了一眼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判断时间大概刚过六点半。
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膝盖不酸了,肩膀不僵了,昨晚那种铺天盖地的紧张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潮了,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被稳稳托住的感觉。
她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但林野在她刚挪开几寸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刚醒时的微茫,但转瞬就清明过来。
"...醒了?"
"醒了。"
白晓静从床上坐起来,蜜茶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炸着,几缕碎发贴在嘴角,她抬手拨开,然后低头看了自己一眼,T恤皱巴巴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肚脐上方一截皮肤。
"我去洗把脸。"
她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来,冰凉的触感冲在脸上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对着镜子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眼底没有黑眼圈,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把那个笑压下去了,然后重新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好了。
今天上赛道。
她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林野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
白晓静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头盔,夹在腋下,然后在他面前站定。
她今天穿了一件全新的荧光黄赛车服,胸口印着火星车队的手绘lOgO。
蜜茶棕色的双马尾被她重新扎了一遍,比昨天更高、更紧,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后颈。
她戴好头盔,推起面罩,露出半张被晨光照亮的脸。
"哥。"
"嗯。"
"无论我跑成什么样,我都是正宫。"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存放了一整夜,终于在出门之前,郑重地交到了他手里。
林野靠在床头,隔着小半个房间的距离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头盔夹在腋下。
他笑了一下。
"是的,你是正宫。"
白晓静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嘴角那抹笑里没有任何揶揄或者敷衍的成分,然后她自己也笑了。
那个笑容从她脸上缓缓漾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
她拉下头盔面罩,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咬合声响,把那半张笑脸遮在了深色的面罩后面。
然后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推开门之前,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那我去了。"
林野坐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屏幕上躺着一条消息,是王小莹二十分钟前发来的:"出发了,七点半到赛场。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野打字回过去:"马上出门。"
七点半的赛车场已经热闹起来了。
维修区通道里挤满了各支车队的工作人员,有人推着轮胎架快步走过,有人蹲在地上调试减震,空气中飘着橡胶烧焦后的气味和燃油蒸发后的刺鼻味道。
发动机的预热声此起彼伏,在封闭的通道里形成一片持续的低频嗡鸣。
白晓静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她正蹲在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旁边,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在最后确认前叉的阻尼设定。
郭二佳那台雅马哈YZF-R1停在她旁边,深灰色的赛车服反射着灯光。
沈卿和沈娜的车也已经到位了,白色和黑色的川崎ZX并排停在维修区的固定位置,沈卿正低头检查链条的松紧度,沈娜站在车旁边调整手套绑带。
孙一瑶和王思思在另一侧,两台薄荷绿和蜜桃粉的ZX停在一起,两个人正头靠着头在确认最后一圈发车时的走线策略。
张晶晶的深蓝色ZX停在最外侧,她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确认显示正常,然后抬起头来,目光扫了一圈维修区的氛围,嘴角带着一丝微妙的笑。
大娟的火红色Ninia400停在火星车队那一排车的末尾,距离稍微拉开了一点,像是刻意保留的边界感。
她单脚撑地坐在车座上,正在等待自己那组的发车信号,血红色的长发从头盔下沿露出一截,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目光落在赛道方向。
白晓静检查完前叉之后直起身来,把螺丝刀放回工具箱里,抬头看了一眼维修区通道入口的方向,林野正从那边走过来。
白晓静在头盔里笑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头盔面罩拉下来,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咬合声。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走向赛车的时候,林野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刻,白晓静的身体明显地顿了一下,赛车服的面料很厚实,但她依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过来。
"等一下。"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白晓静转过头,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在面罩内侧形成一小片雾气。
"怎么了?"她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闷闷的共鸣。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维修区通道尽头那间临时搭建的装备室——那是车队存放备用零件和工具的地方,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集中在发车区,那里不会有人。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滑到她手腕,然后轻轻握住了她戴着手套的手。
"过来一下。"
白晓静被他拉着往装备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种节奏和赛车发车前的心跳不同——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悸动。
"哥...马上要发车了..."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但脚步并没有停。
"还有三分钟。"林野推开装备室的门,里面堆着几摞轮胎、两排工具箱、一堆减震弹簧,角落里有一张临时搭起来的折叠桌,上面散落着几份调校数据表。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机油的味道,混合着金属的冷冽感。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的瞬间,白晓静的后背已经抵在了门板上。
林野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金属门板上,另一只手直接托住了她头盔的下颌部分,拇指按在面罩锁扣上。
"打开。"他的声音很低,但命令的意味很清楚。
白晓静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胸口在荧光黄的赛车服下起伏着。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她自己抬手,按下了面罩锁扣。
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面罩弹开,露出她整张脸。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亮,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个没有完全收起来的笑。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头盔两侧垂下来,发梢蹭着赛车服的肩部。
"哥,你到底——"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林野直接吻住了她。
不是昨晚在浴室里那种犹豫的、试探性的吻,而是一个直接的、占有的吻。他的嘴唇压住她的嘴唇,舌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齿关,直接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齿内侧、她的舌面,每一寸都被他侵略性地舔舐和品尝。
白晓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抵住他的胸口,但没有推开。她的指尖攥住他T恤的前襟,攥得很紧,指节在布料下凸出白色的弧度。
林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时候,她能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点点他自己的、说不清的男性味道。那种味道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阵热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腿几乎软了一下。
他吸吮她的舌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舌尖,然后松开,再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地、缓慢地吸。那个动作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湿漉漉的呻吟。
"嗯..."
林野的另一只手从她头盔下颌滑下去,顺着她赛车服的拉链往下走。赛车服是连体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胯部。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金属拉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装备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边界被撕裂的宣告。
荧光黄的赛车服从领口开始裂开,露出她锁骨以下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皮肤。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胸口浅蓝色的血管。拉链继续往下,露出她胸罩——一件运动型的黑色无钢圈胸罩,面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在胸口中央勒出一道深陷的乳沟。
"哥...别...要发车了..."白晓静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推开他,反而是攥着他T恤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都在轻微地痉挛。
林野停下动作,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走,落在她脖颈侧面。他用嘴唇贴住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到那剧烈的、急促的搏动,然后用舌尖舔过那根血管。
白晓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湿的、更长的呻吟,小腹在赛车服下痉挛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收缩,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沿着子宫口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内裤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裆部那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阴唇上,花蜜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棉质面料,在双层尼龙赛车裤的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正宫能不能拿冠军?"林野的嘴唇贴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能...我能..."白晓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随着她头部上扬的动作垂到肩后,露出整截修长的脖颈。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那正宫能不能先让哥舒服?"林野的手指勾住她胸罩的下边缘,指尖从下面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乳房下缘的那条弧线。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但温度很高,热得几乎烫手。他指尖的触感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和弹性——饱满但不松软,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他指腹上。
白晓静没有回答,但她把腰往前挺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但很明确。
她的身体在赛车服敞开的缝隙里,主动地、微微地、带着羞赧和渴望地迎向了他的手。
林野的整个手掌从胸罩下沿探进去,一把握住了她的左乳。
她的乳房比他昨晚在黑暗中摸到的时候更大、更饱满,掌心刚好能包裹住全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五指收拢的时候,整个手掌陷入那片温热柔软的组织里,掌心正中是她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那颗凸起紧贴在他手心纹路上,隔着皮肤传递着她心跳的震动。
"啊..."白晓静叫出声来,然后立刻咬住自己下唇,把那声呻吟后半截压回了喉咙里。她的脸红了,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上方,在黑色运动胸罩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林野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动作不快但很有力。他五指交替施力,把乳肉从掌心往上推,推到乳头从虎口位置凸出来,然后用拇指指腹按在那个硬挺的蓓蕾上,转着圈地研磨。那个动作每一次都能让白晓静的小腹抽搐一下,她能感觉到阴道口的花蜜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湿到能感觉到赛车裤内衬的冰凉触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啊...嗯..."白晓静的腰直接往前顶了一下,身体在门板上蹭出一道闷响。她的双手松开了他的T恤,反过来抓住他手腕,但没有往外拉,只是抓着他,指甲透过手套的皮革在他腕骨上留下细微的凹痕。
"时间不多,哥让你舒服一下。"林野松开她乳房,手从胸罩里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一点点微微的湿润——她出了薄薄一层汗,体味从胸口散开来,是那种干净的、略带甜腥的女性麝香。
他蹲下身,单膝跪在装备室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白晓静低头看着他,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度换气,胸口的赛车服随着每一次呼吸裂得更开,拉链已经滑到了肚脐以下。她的腹肌在赛车服下若隐若现,那几条浅浅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明显。
林野的手指捏住她赛车裤的腰带。赛车裤是双层结构的,外层是耐磨的尼龙面料,内层是防冲击的衬垫,腰带是松紧带加魔术贴的双重固定。他先把魔术贴撕开——那个声音在寂静的装备室里格外刺耳——然后把松紧带往下拉。
赛车裤被拉到髋骨位置的时候,露出她内裤的边缘。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腰边是细窄的弹力带,上面缀着一圈极细的波点镂空花纹。昨晚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她换掉了,今早她特意选了这条——不是为了谁,只是突然想穿得精致一点。
但现在这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半透明了,能透过蕾丝看到她阴唇外缘的轮廓,以及那一片被淫液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泛着水光的暗色区域。
"湿成这样了。"林野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上,刚好压住阴蒂上方的耻骨位置。
白晓静的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扣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头盔在她头上微微歪了一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扫过门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野的手指从阴阜往下滑,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豆在蕾丝的凸起纹路下格外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勃起后的体积——大概有黄豆大小,硬得像软骨组织,周围的包皮已经充血膨胀,把那一片蕾丝布料都微微顶了起来。
他的拇指按上去,开始转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次拇指指腹碾过那颗凸起的时候,白晓静的腿都会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地在赛车裤下抽搐。她的阴道口在有节奏地收缩——即使隔着内裤,林野也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从蕾丝缝隙里透出来,带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体液的酸涩感和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皂香。
"呜呜...嗯..."白晓静捂着嘴的手在发抖,指甲扣在自己脸颊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头盔内侧的发网里。
林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裆部,把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她的阴部第一次在晨光中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阴阜饱满鼓胀,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耻毛,颜色是浅褐色的,卷曲密度不高,能透过毛丛看到下面皮肤的粉白色。大阴唇丰满厚实,外侧皮肤光滑细腻,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略深一点,是那种浅杏色。大阴唇现在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红色的、更嫩的小阴唇边缘,那两片薄肉翼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在晨光中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泽。
小阴唇顶端交汇处的阴蒂包皮已经被撑开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从包皮下完全冒出来,颜色是更深的莓红色,表面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像一颗刚洗过的脆樱桃。
阴道口藏在小阴唇的褶皱之间,在阴蒂下方两厘米的位置,现在已经完全湿润了,开口处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黏液,正随着她盆腔肌肉的收缩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淌到肛门的位置。
她的肛门很紧致,括约肌的褶皱像一朵浅粉色的小雏菊,一圈一圈地收紧着,菊轮边缘沾了一点从上面流下来的淫水,反射着细微的光。
"好嫩。"林野的声音很低,带着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阴阜上。
白晓静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终于把捂着嘴的手挪开了一点,从指缝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哥...别说了..."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把嘴唇直接贴在了她阴蒂上。
他的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尖从嘴唇缝里探出来,直接舔在阴蒂冠部的顶端。那个位置是阴蒂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相当于男性龟头冠的边缘,每平方毫米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
白晓静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后背从门板上弹开,头盔撞在金属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直接插进林野的头发里,十指攥紧,把他整个头往自己胯部按。但下一秒她又立刻松开手,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太淫荡了,手指痉挛着往回收,最终落在自己大腿根部,指甲隔着赛车裤掐进自己腿肉里。
林野开始用舌头拨弄她的阴蒂,舌尖快速地在那个硬挺的蓓蕾上来回扫动,每次扫过冠部的时候,都会用嘴唇抿一下,让舌尖和嘴唇形成双重的包裹和摩擦。
"啊...啊...哥...不要...受不了..."白晓静的声音彻底崩了,她不再捂着嘴,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装备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些呻吟又湿又黏,每个音节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尾音。
她的淫水涌出来了,量很大,不是一股一股地冒,而是连续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林野的掌心里。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有些丝线断了,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林野的舌头顺着她阴蒂往下滑,滑过小阴唇的内侧褶皱,然后直接插入她的阴道口。
舌头进入的那一刻,白晓静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紧又热,舌头刚探进去的时候,周围的肉壁就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舌头的每一寸表面。肉壁的纹路很粗糙,有很多环形的皱襞,皱襞之间夹着更嫩的黏膜组织,那些组织已经被淫水泡得肿胀发热,温度大概在三十八九度左右,比口腔温度高两度,热得他舌头发麻。
他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有节奏地蠕动,那种蠕动不是她有意识的收缩,而是高潮前的不自主痉挛。肉壁从他的舌尖开始,一节一节地往深处收紧,像蛇吞食物一样,那种蠕动的力度和频率都在加速。
白晓静的手再次插进林野的头发里,这次她没有拉,而是把他的头按得更深,双腿在赛车裤里剧烈地发抖,膝盖开始内扣,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能看到赛服从外面都能鼓起一条一条的肌纤维轮廓。
"哥...我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抖得几乎破碎成单个的字。
林野的舌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他直接把嘴唇重新含住她整个阴蒂,开始用力的、持续不断的吮吸。
那个吸力让白晓静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骨盆猛地往前顶了两下,阴道口在抽搐中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喷在林野的下巴和嘴唇上。然后她的整个阴部开始连续收缩,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肛门,所有肌肉群都在同一时刻剧烈痉挛,收缩的频率大概每秒三次,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啊——!到、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到几乎刺耳,然后突然断了,像琴弦崩裂一样,只剩下急促的、缺氧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从门板上滑落下来,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膝盖弯曲着往下滑。林野起身接住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头盔的后脑勺。
白晓静趴在他肩膀上,头盔歪到了一边,两个蜜茶棕色的马尾都散了,乱糟糟地垂在荧光黄赛车服上。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湿,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像高潮的余波还在她体内回荡。
她能闻到他颈窝里的味道——和昨晚一样,干净的皂香混合着一点点他自己的麝香体味,但现在又多了一股腥甜,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沾在他下巴和嘴唇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她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三分钟还没到。"林野的声音贴着她头盔侧面,带着一点笑意。
白晓静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抬头。她的手抓着他T恤侧缝,把布料攥得皱皱巴巴,指节还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泛白。
过了十几秒,她才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自己咬得太用力而有些肿。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把目光移开,垂下眼睛,盯着他T恤上被自己攥出的褶皱。
"...拉链。"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还带着鼻音和一点嘶哑。
林野伸手把她赛车服的拉链从肚脐位置拉回到颌下,金属拉链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装备室里再一次响起。他的手指在拉链头停了一下,确认没有夹到她的内衬,然后拍了拍她胸口。
"正宫今天一定能跑好。"
白晓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拉下面罩。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咬合声,盖住了她下半张脸,只露出额头和眼睛。她在面罩后面快速眨了眨眼,把睫毛上残留的水光眨掉。
她伸手推开装备室的门,晨光迎面扑在她荧光黄的赛车服上,头盔面罩反射着赛道方向闪烁的信号灯。
她没有回头,大步朝发车区走去。步伐虽然还有些发软,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维修区通道里,信号灯开始闪烁了。
第一组赛车从发车区驶出的时候,发动机的声浪在维修区上方炸开,在晨光中混成一片高亢的、持续不断的嘶鸣。
白晓静跨上了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V4R,单脚撑地停在发车格上,荧光黄的赛车服在周围的深色和白色之间格外醒目。
她前面是那台雅马哈YZF-R1,后面是一台川崎ZX,两侧各有一台本田和一台杜卡迪。
六台车在发车格上排成一列,发动机的震动通过车架传递到她的大腿和手掌上,在晨光中形成一种细微的、持续的脉动。
信号灯变绿了。
白晓静的起步是整组里最利落的。
离合器在弹开的瞬间,深红色的杜卡迪猛地向前蹿出,V4发动机在直道上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她从第五位直接切到了第四位,在进入一号弯之前保持住了那个节奏。
郭二佳在第二组发车,从第七位出发,在第一圈结束时已经升到了第五位。
她的雅马哈YZF-R1在弯道中的表现比排位赛更顺,圈速稳定在一分四十九秒左右,没有大幅波动。
沈卿在第三组,从第八位发车,前两圈稳定在第九位,第四圈时超过了前方一台赛车,升到了第八位。
沈娜从第九位出发,在第六圈时追到了沈卿身后两个车身的位置,她保持住了这个距离。
孙一瑶和王思思从十二和十三位出发,两个人一前一后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张晶晶从十五位出发,在第八圈时升到了第十三位。
大娟的火红色Ninia400在第四组发车,从第十一位出发,在第三圈时升到了第九位,保持住了。
十二圈,十四圈,十六圈。
白晓静在第十七圈时追到了前方那台本田的身后,两车之间的距离不到零点五秒。
她在七号弯入弯之前提前了刹车点,从内线切入,和那台本田并排入弯,两车在弯心处相距不到二十厘米,能听到对方发动机的共振声从两个头盔之间的狭窄空间里穿过。
出弯的瞬间,她领先了半个车身。
然后她保持住了那个节奏,圈速稳定,线路精准,每一个弯道的处理都干净利落。
最后一圈。
白晓静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赛道边的计时器定格在全场第三。
白晓静单脚撑地停稳,推开面罩,第一眼看向维修区通道的方向。
林野站在通道入口处,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
白晓静低下头,笑了。
她抬起头来,朝他举起右手。
"正宫跑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