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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5 节

第353章办公室对话(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851 字

  训练基地难得这么安静。

  平时这个时候,铁门外早就响起一片引擎声了,排气管在晨光里噼里啪啦地爆着,白晓静的声音隔着半个训练场都能听清她在喊什么。

  林野坐在办公楼门口的台阶上。

  脚步声从办公楼走廊里传出来,林野没有回头,听着那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王小莹在他旁边停下来,弯下腰把一罐新的热茶放在他手边的台阶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和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你一个人在这儿坐多久了?"她问。

  "没多久。"

  "茶都凉了。我泡了新的,你喝这个。"

  林野把手里那杯凉透的茶放在台阶上,端起那罐新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茶汤清亮,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

  "你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熟能生巧。你现在天天喝茶,我总不能让你喝凉的。"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侧着身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在担心几天后的比赛?"

  林野的目光落在训练场中央三台深绿色的川崎ZX上,一台红色杜卡迪V4R赛用版,雅马哈YZF-R1。

  "我在想把她们带到这条路上,到底对不对。"

  王小莹把膝盖收起来一些,手臂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想?"

  "这条路太难了。比赛、积分、赛照、改装、训练、对手、伤病...每一样都是坎。她们本来可以过更轻松的日子。"

  "但她们不想要更轻松的日子。"

  "你问过她们想不想走这条路吗?白晓静比赛拿了奖杯那天,她在领奖台上笑成什么样你忘了吗?那是她这辈子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她说那是她最好的生日礼物,你看她现在有退路吗?"

  林野没有说话。

  王小莹继续说道:"你说这条路难,可她们以前走的路更难。在城中村的时候,她们连明天的房租都发愁。现在她们站在赛道上,有人看她们,有人为她们鼓掌。就算摔了,也有你这样的人在跑道边上等着把她们扶起来。这种日子,她们舍不得走。"

  林野端着茶罐的手停住了。

  他把茶罐放在膝盖上:"你说得对。"

  "我当然说得对。"

  王小莹嘴角弯了一下,那点笑意在她脸上漾开又收住。

  "所以你不用想什么对不对,你已经做了对的事。剩下的事,就是继续做对的事。"

  "那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再订几台车。"

  王小莹看着他,然后低头翻手机:"行。那我联系经销商,订几台ZX赛用版。不过时间有点紧,正常订货周期要两到三周,能不能赶得上比赛不好说,得加急走。"

  "加急。不管多少钱。"

  "知道了。那我明天去跑手续。"

  林野:"大娟她们几个还没专业的赛车服。也订了。尺码你帮她们量一下。"

  王小莹点了点头,又低头在手机上记了几笔:"行。那我把这条也加上。"

  林野:"还有一件事。几天后的积分赛,大娟她们的报名是挂靠的另外一支车队。报名费也是她自己出的。"

  王小莹偏头看着他:"挂靠?"

  林野点头:"对。就是借名。她没有自己的车队资质,只能挂靠在别的车队名下参赛,这样才能拿到积分赛的名额。那支车队只收了她一笔挂靠费,其他什么都不管。装备、车辆、后勤,全是大娟自己一个人搞定。她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凑钱买配件,连菜菜都跟着她一起在修车铺打零工。"

  林野看着训练场上大娟在跑,转头对王小莹:"她目前没有自己的车,用的是我们基地这台Ninia400,装备也是临时凑的。我问过她的意思,她说想跑,因为她报名费已经交了,退不回来。"

  "你跟她聊聊,如果她愿意跑,就把那台火红色的Ninia400给她用,再让老周跟着去做两天临场指导,挂靠费我们出。如果她不想跑了,五万块钱,就当是我给她补的。"王小莹记录完后把平板夹在臂弯里,抬起眼睛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一贯的干练和顺从:"那我现在就去找她聊聊。"

  "去吧。"林野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在她转身的瞬间,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节抵着掌心,像是在压制什么。

  王小莹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序的声响。她的腰臀线条在束紧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长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随着每一下脚步轻微地摆动。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嘴角还挂着未散尽的工作状态里那点微弧:"对了,邵洋说下周六有一场品牌活动,在沪上,想让我们车队出三台车做现场展示。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让她直接排进日程表里。"

  她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简洁批复。

  林野已经从他那张黑色的转椅上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响,但偏偏王小莹感觉到了那种空气的压变。他绕过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皮鞋踏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才停下。这个距离已经完全突破了上下级之间默认的安全界限,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着一点烟草和皮革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这个,"林野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锁骨的凹陷处,最后重新对上她的瞳孔,"不急。"

  他说"不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一头野兽在喉咙深处转动的那口气,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欲。王小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后腰却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冷硬的木质透过裤子扎了一下她的皮肤,让她微微抽了一口气。平板电脑从她臂弯里滑了一下,她急忙去捞,林野的手比她更快——他一把扣住平板,随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在同一时刻绕到了她的身后,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了她的后腰。

  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烙在她的皮肤上。那是一种侵略性的热度,像一块烧透的金属,瞬间穿透了衣物的阻隔,沿着腰椎向上蹿,一路烧到她的后颈。王小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呼吸也在一刹那变得短而浅。

  "林、林总?"她的声音里出现了裂痕,那层包裹在职业外壳下的冷静正在被某种从未预料的恐惧和刺激同时撕裂。她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能感觉到他胸肌下面稳定而有力的心跳,那心跳丝毫不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引擎,反倒是她自己的心跳疯狂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跟着我多久了?"林野没有松开她,反而把身体又压近了几分,他的大腿前侧已经贴上了她的胯部,那股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腰肢被迫向后弯曲,臀肉更紧地抵在桌沿上,胸脯却因为这个姿势挺了起来,白色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正好绷在她乳房最饱满的弧顶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内衣蕾丝的纹路。

  "从...从基地刚开始的时候。"王小莹的声带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她的目光闪躲着往下坠,却又不敢完全低头,因为她只要一低头,就会看见自己的胸部正以一种羞耻的方式挺立在他眼底,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那我问你,"林野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指尖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节一节地往上爬,动作慢得像在拨弄琴弦,每一下都让她后背的肌肉骤然绷紧又骤然松弛,"你帮我做这么多事,是因为职责,还是因为别的?"

  他的拇指按住了她肩胛骨中间的那个点,微微用力,王小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膝盖也跟着软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某个开关,酸胀、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炸开,直冲脑门,让她眼前花了一瞬间。

  "我...我..."她连说了两个"我",却无法组织出完整的句子。因为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用指背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到下巴尖,再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是因为你喜欢我。"他替她答了。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把王小莹所有伪装的镇定钉死在了当场。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要否认,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从她第一次在城中村那个脏兮兮的修车铺看见他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挪不开眼的野性。那种野性不像那些粗鄙的街头混混,而是一头蛰伏的野兽,危险,却又让人想靠近。她无数次在深夜整理车队报表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他的侧脸,然后骂自己一句花痴,再继续工作。她以为隐藏得很好,却不知道从她泡第一杯热茶的那天起,林野就什么都知道。

  她没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而这种沉默本身,就是最赤陈的回答。

  林野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上司对下属的客气微笑,而是一个雄性动物在确认猎物已入圈套后,那种志在必得的弧度。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湿热的空气冲刷着耳膜:"那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未落,他的舌头已经卷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衔住那小块柔软的肉,不轻不重地一咬。

  "嗯——!"王小莹的惊呼被自己用手背死死堵回了嘴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过电般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他的肩膀上,发圈松脱,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铺在他的西装袖子上。一股从尾椎骨蹿上来的麻痒像千万只蚂蚁,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最后在她的大脑中炸成一片白光。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林野的手托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坐在了地上。

  "林野...别...这里是办公室..."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不是"林总",声音里满是哀求,也满是再也藏不住的欲望。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不是推,而是抓,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攥得发白。

  "办公室怎么了?"林野一边说,一边用牙齿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没有用手,就那样用牙齿咬住扣子边缘,一扭头,扣子啪地一声崩开,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窝里那一小片泛着细汗的皮肤。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浴液残留的淡淡花香混着皮肤本身温热后的微甜体味,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白栀。

  "会...会有人进来..."

  "训练场上现在只有老周和大娟,其他人都不在。办公楼里除了我们没有第三个人。"林野已经解开了她第三颗扣子,这次他用了手指,指尖捏着扣子滑出扣眼时,手背顺势蹭过她乳沟上缘的皮肤,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王小莹的乳头骤然硬到了极致,硬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胀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衬衫前襟已经敞开,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两团浑圆的乳肉被罩杯托举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乳房就起伏一次,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来又收回去,像两只被捆缚的白兔。

  "多好看。"林野直视着她的胸口,毫不掩饰赞美里的兽性。他用右手食指勾住内衣中间的搭扣,往下一拉,那层单薄的蕾丝应声而落,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他眼皮底下。乳尖是浅褐色的,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相思豆,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和男人灼热的注视下,急剧地充血、膨大,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纹理清晰可见。

  王小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双肘下意识地往中间夹,想把胸口藏起来,但林野抢先一步,两只手各握住她一侧乳房,掌心覆盖上去,五指陷入乳肉,像揉捏两团发酵到最佳状态的面团。那触感湿滑中带着弹韧,乳肉在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又从另一侧鼓出去。他用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住了她已经硬到极致的乳尖,先是轻轻地下压,把那颗豆子按进乳晕里,再猛地松开,让它自己弹出来,然后立刻用两指夹住,来回捻动。

  "啊...哈...林野...轻...轻一点..."王小莹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经被快感的潮水冲得七零八落。她向后仰躺在办公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把胸乳更主动地送进他的掌心里。她的两条腿夹紧了,膝盖互相绞着,因为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股湿意正顺着大腿根的缝隙往下淌,她害怕被发现,又隐隐渴望被发现。

  林野没有"轻一点"。他用三根手指捏住她右侧的乳头往上提拉,把整团乳房都扯成了圆锥形,乳根都离开了肋骨的依托,然后猛地松手,那团软肉弹回去,在胸口荡出层层肉波。同时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头裹住乳晕,用舌尖快速地在乳头顶端拍打,又用舌腹整个压上去磨,湿滑温热的口腔内膜与粗糙的舌面味蕾交替刺激那最敏感的末梢神经。

  王小莹的上半身几乎弹了起来,她双手插入林野的头发里,手指痉挛地蜷缩,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呃嗯...不行了...不要舔那里...啊..."

  林野的嘴沿着她的乳房往下一路吻去,舌头在肋骨间的凹陷处划过,在她紧绷的腹部画着圈,最后舌尖戳进了她的肚脐,在里面搅动了一下。王小莹的腰肢猛地一挺,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嘴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啊——"。她的裤子腰际已经湿了一小片,那不是汗,是阴道里淌出来的情液,浸透了内裤后又洇湿了外裤。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开始弥散在空气里,混着红木家具和茶香,构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情潮气味。

  林野直起身,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又刺耳。他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怒胀到极限的肉棒。那根阴茎粗得像小臂,长度惊人,茎身青筋盘虬,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水光。龟头是紫红色的,棱角分明,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大李子,散发着冲鼻的雄性麝香。

  王小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性器实物,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脑子当机了一瞬。她盯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放大,嘴唇微张,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恐惧和好奇混合在一起,让她既想逃开目光,又死死地盯着移不开。

  "握过吗?"林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逗弄。

  她摇头,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样子狼狈又可怜。

  "来,我教你。"林野拉起她一只手,强迫她合拢五指,环握住茎身。她的手指根根白皙修长,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此刻卡在他阴茎中段,被青筋摩擦得微微发烫。在她手指合拢的瞬间,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硬度和热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像握住了一根包裹着绒布的烧红铁棍。

  "动。"林野命令。

  王小莹仰头看着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机械地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笨拙而迟疑,手指每一次经过龟头下方的肉冠沟时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因为那里最敏感,她感觉到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林野微微昂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喘息。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白净的手指间进进出出,心理上的占有欲比肉体的快感更强烈——这个干练、聪明的女人,此刻跪坐在办公桌前,衣衫不整,握住他的鸡巴,满脸绯红。

  "嘴,含住。"他向前挺了一下腰,龟头几乎碰上了她的下唇。

  王小莹愣了一秒,然后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缓缓张开了嘴。她的嘴唇饱满润泽,之前涂的淡色唇膏已经被蹭得差不多没了,只剩下天然的粉红。她先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前端,那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股咸涩的液被她舔进了舌尖——那是他的先走液,带着浓烈的男性气味。她闭上眼,把嘴唇撑成"O"型,慢慢地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林野的腰眼猛地一麻,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但没有马上按下去,只是控制着不让她的头后退。

  "牙收好,用舌头。"他指导着,嗓音已经沙哑。

  王小莹的口水分泌得极快,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自己的手指和下巴。她努力把牙齿包在嘴唇内侧,用舌尖从马眼处往下一路舔到系带,再绕着肉冠沟打转。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每一次舔舐都让林野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一下。她听见了头顶的男人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那种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催情,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水,内裤已经全湿透了。

  "再深点。"林野扶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

  龟头越过舌根,顶到了喉咙口。强烈的呕吐反射让王小莹的喉咙剧烈收缩,卡住了龟头前端,那种被咽部嫩肉锁紧的感觉让林野差点当场缴械。他立刻停下来,让她适应,但并没有退出去。王小莹的眼泪被逼出了眼眶,沿着眼角往下滑,鼻子也红红的,但她没有拍他,也没有挣扎,反而把双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甲掐进他的裤布,像在给自己找支撑点。

  林野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龟头都撞击在那个紧窄的喉咙口,发出"咕...咕..."的水声和轻呕声。他低头看着王小莹,她那张原本清秀干练的脸上现在满是情欲的狼藉,泪水、唾液、汗渍混在一起,嘴被撑得变了形,两颊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淫靡的洞。这种把白领精英摧毁成欲望容器的视觉冲击,激得林野血涌上脑。

  "够了。"他忽然把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长长几丝透明的口水线,挂在她下巴和他龟头之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王小莹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还没等她缓过气,林野已经俯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翻转趴在办公桌上。

  她的乳房直接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贴着光滑的红木,凉得她一激灵。林野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深灰色的长裤被褪到膝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浓烈起来。他的手覆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光屁股,臀肉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白嫩、弹手,每拍一下都会荡出一层细微的波动。

  "腿分开。"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她被迫踮起脚尖,臀部不得不抬得更高,把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呈现给他。她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黑亮蜷曲的毛发,被淫水打湿后结成一小绺一小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蝴蝶的翅膀,暴露里面玫红色的、湿到反光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那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往外挤出一丝丝晶亮的黏液,整个阴部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肉质花。

  林野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那条肉缝处上下滑动,蘸满了她的分泌液,让每次滑动都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几次顶在阴蒂上,那颗小豆粒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凸出来,每一次被坚硬滚烫的龟头碾过,王小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臀部剧烈抖动。

  "林、林野...给我..."她终于带着哭腔求了出来,手指在桌面上乱抓,把一份文件扫到了地上。

  "给你什么?"他按住龟头抵准了穴口,微微用力,把半个龟头挤了进去,但又撤出来,反复地浅浅戳刺,就是不破门而入。

  "给我...你的...你的..."她羞于说出口,但生理的饥渴已经让理性完全蒸发,她屁股主动往后拱,想套住那根东西。

  "说,给你什么?"林野的手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龟头继续在穴口画圈。

  "鸡巴!给我你的大鸡巴!"王小莹带着哭腔喊出来的那一瞬间,林野腰腹猛地发力,一根近二十公分的滚烫阴茎整根贯入,龟头劈开紧合膣道内壁的嫩肉,直直撞击在宫颈口那块有弹性的硬肉上。

  "哈啊——!"王小莹的身体在桌面上挺直,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极度满足的悠长呻吟。她的阴道被一瞬间撑满到了极限,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开,每一道皱褶都被阴茎绷平,那种饱胀感让她的子宫都似乎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痛,但更强烈的是被填满的快乐,一种从肉体深处爆发出的原始欢愉,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全部痉挛起来。

  林野也没有动,就那样插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壁的律动。那里面又湿又烫,无数嫩肉像活物一样一拥而上攥住他整个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血管与肉壁之间脉搏的共振。宫颈口像一个弹性的小嘴,在他的龟头顶端不断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让他酥麻到脚后跟。

  "爽吗?"他俯下上半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凑在她耳边问,同时开始缓缓抽拉,把阴茎抽得只剩下龟头卡在里口,再猛地撞进去,整个办公桌都跟着晃了一下。

  "爽...哈...爽...太深了..."王小莹的理智全无,只会跟随本能回答。她的一只手被林野抓到腰后反扣住,像一个被制的囚徒,另一只手撑着桌面,五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林野撞击频率的加快,她的身体在桌上前后滑动,乳房在桌面上来回磨蹭,乳尖蹭得通红。

  林野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臀部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小阴唇都会被带得翻进翻出,鲜红的膣内壁被扯出一点又随着下一记插入被塞回去,白色的细沫开始在两人交合处渐渐积起,那是淫水被高速摩擦打出的泡沫。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撞飞出去,然后又用扣住她腰的手把她拽回来,产生更深的交合。"啪、啪、啪"的肉搏声密集而响亮,同时间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把一根烧火棍捅进湿泥潭里。

  在他第一百多下深入撞击时,龟头终于顶开了那个紧合的宫颈口,整个龟头卡进了子宫颈管里。那一瞬间王小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抖动起来,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浇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凄厉却又欢愉到极点的尖叫,脚趾在高跟鞋里全部蜷缩,小腿抽筋般地颤抖——她潮吹了,第一次喷潮。

  林野被那股热液浇得差点没守住精关,他咬着牙在子宫颈口又狠狠凿了十几下,才把那股酥麻的射意压下去。他把阴茎稍微退出一些,给她一点缓冲,但并没有完全拔出来,就那样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一波又一波的余韵收缩。

  "还没完。"林野把瘫软的王小莹从桌上拽起来,让她面向自己,抱着她的两条腿环上自己的腰,像老树盘根一样把她压在桌上继续操。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进子宫一点点。王小莹被操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啊、啊、啊",双手套在他脖子上,随着每一次顶撞整个身子都往上跳。

  "以后...你只能被我操,知道吗?"林野边操边咬她的锁骨,牙齿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知...知道...只给你操..."王小莹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

  "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啊啊——"

  林野开始了最后的总攻,他用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每一次抬起她身体再狠狠按下,让阴茎从下往上垂直地贯入,重力加上他腰腹上顶的力量,每一下都是暴击。办公桌的桌腿在地面上发出吱吱嘎嘎的摩擦声,文件、钢笔、茶杯都在桌面上叮当跳动。

  在狂插了三百余下之后,林野感到精关再也锁不住了,他猛地把她放倒在桌上,自己压上去,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牢牢卡在子宫口,低吼了一声:"射了!"然后精门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她阴道最深处,打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的微小闷声。那精液多得吓人,第一波就把子宫灌满了,第二波倒灌出宫颈口流进了阴道,第三波直接挤着前两波溢出穴口,顺着股沟淌下来,把办公桌弄湿了一大片。王小莹被内射的精液温度烫得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子宫剧烈收缩,像是在拼命吸吮龟头,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她微张着嘴,声音已经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林野射了将近半分钟才把积攒的精液泄完,他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有拔,两个人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剧烈地喘息。办公室里的空气充满了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味,混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野才慢慢把自己那根仍然半硬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随着他的抽出,一股浓白腥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从洞口翻涌而出,顺着股沟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王小莹的阴户一片狼藉,两片小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被操开的小洞,能隐约看见里面灌满的白浆。她整个人瘫在桌上,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野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先擦干净自己的阴茎,拉好裤子,然后又抽了纸帮她擦大腿内侧和阴部流出的精液。擦的时候他的手指触到她那还在抖的阴蒂,她又可怜地缩了一下。

  "行了,起来吧。"林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只是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衣,又帮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回去。王小莹低垂着头,脸还是烧红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扣子都对不准扣眼。

  林野帮她把裤子提上,但没有让她穿回那条湿透的内裤,而是卷成一团塞进了她裤袋里。王小莹感觉到裆部直接贴着裤料,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让她走了一下眉头。

  "刚才说的品牌活动,"林野用手指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里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让邵洋排吧。"

  "好。"王小莹的声音沙哑而轻,她接过林野递来的平板,夹回臂弯里,但这次夹得有些勉强,因为她整个臂膀都还在软。她转身朝门口走,步伐不像来时那么稳了,高跟鞋踩在地上有点飘,迈步时牵扯到腿心,那里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感和微妙的餍足感。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响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野一个人站在办公桌前,他低头看了一下桌面上那摊湿润的水渍和精斑,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他走过去把百叶窗拉开一道缝,让阳光透进来,然后坐回那张转椅里,头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

  "可以。让她排吧。"

  "好。"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响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外面的阳光正在从正午最明亮的白色变成午后更柔和的金黄色。

  他从转椅里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训练场上,大娟正在跑道上做绕桩练习,老周蹲在跑道边缘,正在用粉笔在地上画一个新的绕桩路线图。

  这时,他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刘天仙:"新视频剪好了。今晚送过去,还是你过来拿?"

  林野打了两个字:"我过来。"

  刘天仙回了一个Ok的手势,后面跟了一个地址:"不在酒店了,在我工作室。晚上八点以后来,避开园区下班的人流。"

  林野看完消息,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