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训练加成(加料)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白晓静赤裸的脚背上切出一道金线。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蜜茶棕色的头发散在浅灰色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分明，脊椎两侧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郭二佳躺在沙发边缘，左臂的花臂搭在靠背顶端，手指微微蜷着。

　　深灰色的运动裤皱成一团堆在髋骨处，T恤下摆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沈卿蜷在沙发另一头，侧躺着，黑长直的头发散在靠垫上，呼吸均匀。

　　白色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

　　沈娜横躺在床尾，一条腿搭在白晓静的小腿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外面，脚趾蜷着。

　　高马尾已经散了，头发乱糟糟地铺在床单上。

　　她腰际那条深灰色的尾巴还在，毛球在她翻身时轻轻晃动了一下。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颈椎发出两声细碎的轻响。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跨过沈娜垂在床沿外的腿，跨过白晓静搭在床边的拖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林野看了一会儿，放下窗帘，转身走回床边。

　　白晓静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侧躺，蜜茶棕色的头发从她脸侧滑落，露出半张还带着睡痕的脸。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睁眼，又翻回去，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林野弯腰，把滑到床尾的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直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他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来，冲淡了残留的困意。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下颌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没有黑眼圈，精神状态饱满。

　　他擦干脸，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人醒了。

　　王小莹坐在沙发一角，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松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随意披散着，还带着刚睡醒的微乱。

　　她看到林野从走廊里走出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醒了？我看她们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楼下餐厅有早餐，要不要下去吃点？"

　　"你什么时候起的？"林野的目光从王小莹的脸庞滑到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上，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甲油，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粉色。她端着咖啡杯的姿势很随意，但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显出几分不经意的紧张。

　　"半小时前。生物钟习惯了，到点就醒。"王小莹说着，把咖啡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口，深褐色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动作自然得像是下意识的习惯，却让林野的喉咙微微发紧。

　　他朝沙发的方向走过去，在王小鱼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垫柔软地陷下去，发出轻微的皮质摩擦声。他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王小莹身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以及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坠是一个小小的星形吊坠，正好垂在锁骨窝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们昨晚看视频看到几点？"王小莹问，把咖啡杯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杯托里，转过身来面向林野。她这一转身，针织衫的下摆微微撩起，露出一小截腰部的皮肤。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质感，皮肤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凌晨两点多。"林野说，目光从那截腰线上移开，落在王小莹脸上，"白晓静带头看的，沈娜跟着起哄，沈卿本来想睡，被她们拽着不让睡。"

　　王小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婉："她们几个感情倒是好。"

　　"你也应该留下来一起看的。"林野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刘天仙发来的新视频，教学性质很强。"

　　王小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动作显得更深了一些，但那不是衰老的痕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教学视频？教什么的？"

　　"护理技术。"林野说，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点，"还有团队配合的默契训练。"

　　王小莹点了点头，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她喝咖啡的样子很专注，眼睛微微眯起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林野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这个比他年长的女性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沉静气质，是白晓静、沈卿她们那些年轻女孩所没有的。像是一坛陈年的酒，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微醺。

　　他站起来，走到王小莹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这个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气，还有洗发水的清香，以及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温热体味。那种体味不是香水，是干净的、健康的女性身体在清晨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的甜，一点点的麝香。

　　"咖啡好喝吗？"林野问，低头看着王小莹手里的杯子，其实是在看她端着杯子的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还行，楼下餐厅的咖啡机是自动的。你要不要也去倒一杯？"王小莹抬头看他，因为距离太近，她需要微微仰起头，脖子上的银链子随着这个动作滑到了一侧。

　　"不用。我借你的喝一口就行。"林野说，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咖啡杯。他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没有立刻握住杯子，而是先感受到了她皮肤的温度。温热，光滑，骨节硬硬的触感。

　　王小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又放松开。她没有抽手，只是看着林野的手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很热，指腹有些粗糙，磨蹭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那种触感从手背蔓延到手腕，沿着手臂一直到肩膀，最后在后颈的位置炸开一片鸡皮疙瘩。

　　"那你喝。"她说，松开杯子，把手抽出来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的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仿佛是要磨掉刚才那种触感留下的痕迹。

　　林野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灌进喉咙，温度刚好，不烫嘴。他咽下去，然后把杯子放回杯托里，转过身来看着王小莹。

　　"小莹姐。"他叫她，这个称呼让王小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

　　"嗯？"

　　"你这件针织衫很好看。"他说，伸手去摸她袖口的针脚。那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但手指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静脉。

　　王小莹的手指蜷起来，但手臂没有缩回去。她低头看着林野的手在自己手腕上轻轻摩挲，拇指的指腹按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能感受到她心率的变化。她的心跳确实加快了一点，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谢谢。去年买的，穿着舒服就一直穿着。"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尾音有些发飘。

　　林野的手指从她手腕内侧滑到掌心，把她的手掌翻过来，看着她的掌纹。她的掌纹清晰，生命线很长，感情线在末端微微分叉。他用食指沿着那条感情线轻轻划过去，指甲在她的掌心里留下一条白印，很快又变回粉色。

　　王小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游走，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每一条指纹的纹路都像是在她掌心里烙下了痕迹。她抬起头看林野，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平时照顾她们几个，挺累的吧？"林野说，手指从她掌心滑到手腕，再滑到小臂。他的手指在她小臂内侧的皮肤上轻轻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皮肤微微凹陷又弹起来。

　　"习惯了。也不觉得累。"王小莹说，声音有些干涩。她端起咖啡杯又想喝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她把杯子放回去，这动作让她和林野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林野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肘位置，隔着针织衫的袖子轻轻揉捏。那层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柔软。他的拇指在她的肘窝处按压，那里有一条浅浅的褶皱，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娇嫩。

　　"你应该多照顾一下自己。"林野说，身体又靠近了一点，现在他和王小莹几乎是贴在一起的。他的胸膛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那是一种男性特有的热量，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皮肤本身的麝香。

　　王小莹侧过头来，看着林野的侧脸。他的下颌线条清晰，胡茬在晨光下泛着青色，嘴唇微微抿着，唇角有一点上扬的弧度。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太正常了，咚咚咚地敲在胸腔里，甚至有些发疼。

　　她不是小姑娘了，当然明白这种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但她也清楚自己比林野大不少，而且和其他几个女孩不同，她不是赛车手，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员，只是一个负责后勤的。当初赵玄方把她招进来就是因为她的性格沉稳，做事细致。

　　"我挺好的。"她说，想站起来结束这种过于暧昧的距离，但林野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坐在沙发里别动。我给你按按肩膀。"林野说，手掌贴在她的肩胛骨位置，隔着针织衫感觉到她肩颈的肌肉绷得很紧。他用拇指在她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按压，力道由轻到重，直到感觉到那团肌肉微微放松。

　　王小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裤子的布料，指节都发白了。

　　林野的手从肩胛骨移到颈椎两侧，拇指沿着脊柱旁的肌肉往上推，推到后颈的位置时，王小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后颈很敏感，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林野的拇指在那里按压时，她感到一阵酥麻从后颈直接窜到头皮，又从头皮蔓延到全身，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微微发麻。

　　"这里很紧。"林野说，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垂迅速充血，变得通红。

　　王小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微微低下去，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这个姿势让她的后颈暴露得更加充分，针织衫的领口也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后颈下方大片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在晨光下泛着金色。

　　林野的手指从后颈沿着脊椎往下，滑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伏案工作有些僵硬，他用手掌的根部在那里按揉，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纹理和筋膜的结节。他按到其中一个结节时，王小莹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像是一只小猫的呜咽。

　　"疼？"

　　"有一点。"

　　"忍一下，揉开就好了。"林野说，拇指在那个结节上画圈按压，力道慢慢加大。王小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移动，肌肉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筋膜的结节也慢慢变小。

　　这个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期间王小莹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脖子已经有些酸了，但她没有抬头。因为这种被按摩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中断。更重要的是，林野的呼吸一直就在她耳后，那种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让她的大脑有些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专注于身体被触碰的感觉。

　　"好了。"林野的手从她后背移开，王小莹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果然轻松了很多，之前那种沉重的僵硬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快的轻灵。

　　"谢谢。"她说，转过头来看林野。因为刚才低头太久，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里有些水汽，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林野看着她这个样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按照这栋别墅目前的居住情况，白晓静、沈卿、沈娜她们还在睡觉，没有一两个小时醒不过来。大娟在训练场跑圈，小智和小雨在维修区守着。别墅里只有他和王小莹两个人。

　　这是一个绝佳的独处机会。

　　"小莹姐。"他又叫了她一声，这一次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嗯？"王小莹应了一声，声音也有些发软。

　　林野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挑起她脖子上那条银链子的星形吊坠。吊坠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点银色的光芒，贴在他的指腹上，带着王小莹体温的温热。他把吊坠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摩挲，银质的凉意和体温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触感很奇妙。

　　王小莹的呼吸停了一秒。吊坠被捏住的时候，链子在脖子上微微收紧，那种轻微的束缚感让她喉咙发紧。她抬眼看着林野，眼里的水汽更重了，睫毛微微颤动。

　　"这条项链很漂亮。谁送的？"林野问，拇指在星形吊坠上轻轻摩擦，指甲在吊坠表面刮出细微的声响。

　　"自己买的。"王小莹说，声音有些发涩。她吞咽了一下，喉咙的起伏让链子又收紧了一点，吊坠被林野的手指拉着微微上提。

　　林野松开了吊坠，手指却顺着链子往下，落在她的锁骨窝里。他用指腹在锁骨窝里轻轻画圈，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是硬硬的骨头，再往下是柔软的肌肉。他的指腹能清楚地感受到骨骼的轮廓和肌肉的弹性。

　　"这里有个凹陷。很好看。"林野说，拇指沿着锁骨从胸骨端往肩峰方向滑动，在锁骨中段的位置停下来，按压了一下。

　　王小莹的手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裤子的布料已经皱成一团。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乳尖在针织衫下面微微发硬，贴着内衣的蕾丝杯垫，有些发痒。她很想用手去揉一下，但在林野面前做这个动作太羞耻了，只能忍着。

　　"林野..."她开口，想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越来越危险的气氛。但话还没出口，林野的手指已经从锁骨滑到了她的脖颈侧面，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揉捏。

　　王小莹的耳垂很软，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平时戴着一颗珍珠耳钉。现在珍珠耳钉就在林野的指尖下，凉凉的，和耳垂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他用指腹搓了搓耳垂，又沿着耳廓往上，描摹着外耳的轮廓。

　　她的耳朵迅速充血，变得通红，烫得吓人。耳廓上的每一根绒毛都竖起来了，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指在她耳背上轻轻划动时，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想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但她的躲避反而让林野的手指滑到了耳后那一片皮肤。那里是人体最容易被忽略的敏感带，皮肤娇嫩，血管丰富，稍微一碰就会引起强烈的反应。果然，林野的指腹刚触碰到那里，王小莹就轻轻呻吟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声呻吟出口之后，王小莹的脸立刻涨红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完全是不受控制的。她用手捂住嘴，眼睛看着林野，眼神里同时有羞耻和慌乱。

　　林野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躁动更强烈了。这个平时沉稳成熟的女人，此刻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慌乱的表情，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比单纯的年轻女孩的羞涩更强烈。

　　"你的耳朵很敏感。"林野说，声音平稳，但眼睛里带着笑意。他故意用拇指又揉了一下她耳后的位置，王小莹的肩膀一抖，捂在嘴上的手指缝隙里又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别弄那里..."王小莹说，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有些闷。她想站起来，但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感觉自己被钉在了沙发上。

　　"小莹姐，你再坐一会儿。她们还要睡很久。"林野说，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隔着深色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大腿肌肉的柔软。她的大腿很匀称，肌肉紧实又有弹性，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那是长期骑自行车或者做瑜伽锻炼出来的线条。

　　王小莹的手从嘴上拿开，放在林野那只按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的手背上。她想推开他，但手放上去之后，却感觉他的骨节在自己掌心里滚动，那种触感让她舍不得用力。她只是轻轻握着林野的手，像是握着又像是牵引。

　　"林野。我是...我比你大很多。"她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这不是拒绝，更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这一切是不对的，从而有力量推开他。但她内心深处又希望林野能打破这个理由。

　　"大多少？"林野问，手掌在她大腿上画圈的范围稍微扩大了一点，从大腿前侧滑到大腿外侧，再滑回内侧。每一次接近大腿根部的时候，王小莹的腿都会微微夹紧，但又很快松开，像是一种矛盾的本能反应。

　　"大...十岁。"王小莹说着，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把按在她大腿上的手往上移了一点，移到膝盖上方的位置，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圈。那块圆形骨头的边缘在皮肤下清晰可辨，他的指腹沿着边缘滑动时，能感觉到膝盖骨在股骨滑车里轻微移动。

　　"你知道白晓静她们怎么评价你的吗？"林野换了个话题，同时手掌从膝盖移到大腿后侧，隔着裤子抚摸着那里柔软的肌肉群。

　　"怎么...评价？"王小莹的注意力被这个话题拉回来一点，但身体的感觉还在持续。她的大腿后侧很敏感，那里的肌肉里有坐骨神经的分支，被按压时会产生酸胀的快感。

　　"她们说你最温柔。最让人安心。"林野说，手指在她大腿后侧的委中穴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王小莹的腿因为这个按压轻轻弹动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们就是嘴甜。"王小莹说，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沉稳了，尾音往上飘，像是一根羽毛在空中摇摆。

　　林野的手从大腿后侧滑回来，这次没有再隔着裤子摩挲，而是撩起她针织衫的下摆，把手伸进去，直接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王小莹倒吸了一口气，腹腔因为吸气而深深凹陷下去，让林野的手掌和她皮肤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她的皮肤很光滑，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的湿润，那是体温蒸发出来的水汽。腰侧的肌肉很柔软，没有太多赘肉，能摸到底层腹外斜肌的纹理。

　　"林野！"她压低声音叫了他一声，手抓住林野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搭在上面。

　　林野的手掌在她腰侧缓缓移动，从腰侧滑到腹部，拇指在肚脐周围画圈。她的肚脐是纵向的椭圆形，边缘整齐，里面干燥温暖。他的拇指在肚脐边缘摩擦时，王小莹的腹肌收缩了一下，那是腹直肌的防御性收缩，但随即又放松开。

　　"小莹姐。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看完视频之后，想的是什么吗？"林野说，手掌继续往上移，指腹触到了她胸衣下缘的钢圈。那层钢圈被体温捂得很热，表面光滑，但触感硬硬的。

　　"什么？"王小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指就在胸衣边缘试探，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乳房的侧面了。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在成熟女性中算是饱满的，侧缘的弧度很圆润。

　　"我在想，如果是你穿着那件护士制服，一定比刘天仙更好看。"林野说，手指终于越过了胸衣的钢圈，贴在了乳房侧面的皮肤上。那一小块皮肤柔软得像丝绸，温度比其他部位稍高一点，微微有些湿润。

　　王小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乳头在胸衣里完全硬起来，抵着蕾丝杯垫，有些发疼。她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皱褶起来，像是一朵含苞的花。那种生理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乳腺管的收缩和舒展。

　　"你...你怎么知道我..."王小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到林野的手指已经沿着乳房侧面往上，触到了腋前的那一条褶皱。那里是乳房和腋窝的交界处，皮肤极其娇嫩，分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林野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擦时，她感到一阵电流从腋窝直接窜到乳头，又从乳头窜到阴道，整个上半身都酥了。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宫颈口分泌的黏液，因为快感而提前分泌了。黏液浸润了阴道壁，慢慢往下流淌，最后积聚在阴道口，把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润的感觉，温热，黏稠，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林野问，手指从腋前滑回来，又滑到她乳房的上缘。那里的皮肤覆盖在乳腺组织上方，下面是柔软的脂肪和结缔组织。他的指腹在那里轻轻弹跳式按压，让乳房产生轻微的震动。

　　王小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她用手抓住林野的手腕，这次力道比刚才大了很多，是真的想阻止他继续摸下去。

　　"林野。停...停下来。"她说，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身体被快感刺激得太厉害，泪腺不由自主地分泌了泪液。

　　林野看着她这个样子，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这是第一次独处，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她产生抗拒。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而不是被强迫。

　　他慢慢把手从她针织衫里抽出来，手掌离开那片温热的皮肤时，王小莹的腹部又收缩了一下。他把她的针织衫下摆拉平，拍了一下她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站起来。

　　"楼下餐厅的早餐这会儿应该还热着。"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接触从未发生过，"我们下去吃点吧。"

　　王小莹坐在沙发里，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裤子，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刚走了一步，觉得裆部的湿润在走动时摩擦皮肤，有些凉凉的。

　　她偷偷看了林野一眼，发现他已经走到门口在换鞋了，背影很随意，好像对刚才的一切毫不在意。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微微的恼怒，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空虚。

　　如果他不停止，她会怎么办？她不知道答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会怎么办，但不愿意承认。

　　两个人并肩走出别墅，开车去到基地。

　　大娟正好从跑道上回来，在维修区通道入口处减速，单脚撑地停稳，摘下头盔，血红色的长发从头盔里倾泻出来，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她看到林野走过来，从车上跨下来："林野。你起得挺早。"

　　"你更早。跑了多少圈了？"

　　"十六圈。小智说我第七圈的走线还是偏宽，后面几圈修了一下，稍微好一点。"

　　她说着，抬手用袖口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白晓静她们呢？"

　　"还在睡。昨晚看视频看到凌晨。"

　　大娟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林野，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看什么视频能看到凌晨？"

　　"教学视频。"

　　"教学视频？"

　　"对。"

　　大娟看着他，似乎想追问，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小智从维修区门口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块秒表，朝林野的方向喊了一声："哥！大娟今天的圈速比昨天快！入弯速度也提了，出弯的油门响应比昨天顺了不少！"

　　"你记录一下数据，等她跑完上午的练习，你做个对比分析发给我。"

　　"行！已经记了！"

　　小智低头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笔，然后抬起头来朝大娟的方向竖起大拇指："你按照刚才那圈的节奏跑，如果感觉入弯的时候前轮抓地力不够，提前告诉我，我帮你调一下前叉的阻尼。"

　　大娟点了点头："好。"

　　林野站在维修区门口，看着大娟重新跨上那台火红色的Ninia400，发动引擎，拧动油门，沿着维修区通道重新驶入跑道。

　　她离开之后，维修区安静了一些。

　　小智蹲回了笔记本电脑前面，正在把刚记录的数据录入表格里，小雨从工具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林野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办公楼方向走去。

　　他走进办公室，在转椅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刘天仙发来的，时间显示是早上六点四十分："视频看完了？效果怎么样？"

　　林野打字回过去："看完了。效果很好。她们反响热烈。"

　　刘天仙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反响热烈？怎么个热烈法？"

　　"白晓静说你的身材她还要努力很多年才能赶上。沈娜说你拍摄技术专业。沈卿说那是信任。"

　　"就这些？"

　　"白晓静还说你穿护士制服很好看。"

　　刘天仙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跟了一条："算了，我在片场卸妆了，今天拍了一夜戏，困死了。下午再聊。对了，新视频剪好了，你今晚有空吗？我送过去。"

　　林野回了一个字："有。"

　　刘天仙发了一个闭眼的表情，然后头像暗了下去。

　　林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靠在转椅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训练场上。

　　大娟正在跑第十七圈，火红色的Ninia400在弯道里压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膝盖滑块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促的白印。

　　她的入弯姿态比昨天更顺了，犹豫和试探少了很多。

　　他靠在转椅里，听着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新成员大娟的训练效果提升率超过预期。团队加成效果触发修正：新成员适应期缩短至3天。当前训练效果加成提升至25%。持续时间：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