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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1 节

第319章城西车队(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631 字

  别墅一楼餐厅的长餐桌上,摆了七八道家常菜,热气从盘沿升腾起来哥

  沈娜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正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

  她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面前那碗米饭扒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都凉了,赶紧吃"。

  沈卿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正低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汤面。

  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垂落,发尾扫过她手腕的皮肤,她抬手把它别到耳后,动作安静而自然。

  白晓静坐在餐桌对面,已经吃得风卷残云了。

  她左手攥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右手夹着一块红烧肉,鸡腿和红烧肉交替塞进嘴里,嘴唇上沾着一层油光,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低头扒饭的动作中从肩膀垂下来,几乎要扫到碗沿,她也不在意,吃得浑然忘我。

  郭二佳坐在她旁边,吃相比她斯文多了。

  孙一瑶和王思思并排坐在桌子的转角处,两个人面前各放着一碗米饭,正头靠着头在低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窃笑。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桌边的地板上,旺财正伸着脖子闻桌上排骨的香气,被她轻轻按住脑袋按了回去。

  她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张晶晶靠在椅背里,她本来在刷短视频,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动作停住了,整个人从靠着的姿态坐直了,眉头微微皱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餐桌主位:"哥,你看!好像出来一个新的女子车队!"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把手机递给林野。

  林野面前放着一碗已经见底的米饭,筷子搁在碗沿上。

  他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段拍摄于夜间的鬼火视频,画质不算清晰,明显是手机在远处偷拍的。

  画面里,一台荧光绿的鬼火正在一条废弃的工业区道路上压弯,路面是开裂的沥青,两侧是锈迹斑斑的铁皮厂房。

  骑手的身形在模糊的画质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她压弯的姿态很舒展,膝盖几乎贴到地面,荧光绿的车身在路灯下拖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骑车的风格带着一种野路子的狠劲,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逼到极限之后又往外推了半寸的那种张力。

  林野把进度条拖回去重看了一遍,骑手身上黑色背心和血红色的长发,把手机递回给张晶晶:"在哪儿拍的?"

  "看样子是在城西工业园那边。评论区有人说这是川渝那边下来的车队,叫..."

  张晶晶低头翻了翻评论区,"叫‘火凤凰车队’。"

  餐桌上的动作安静了。

  白晓静嘴里还嚼着那块红烧肉,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鸡腿,探过身子来凑到张晶晶手机屏幕前面:"火凤凰?什么鬼名字?网红车队?"

  "不像网红。你看她骑车那个姿态,没有两三年练不出来。"

  郭二佳也放下了碗:"城西工业园?那边不是早就荒了吗?我在那边练过几次车,路面裂得不成样子了,怎么可能有人在那儿练压弯?"

  "所以说是新出来的。"

  张晶晶又翻了几页评论区。

  "有人说是从川渝那边下来的,领头的是一个女骑手,绰号叫大娟,在川渝那边的地下赛圈子里挺有名气的,以前拿过十几连胜。"

  "十几连胜?地下赛?"

  白晓静的眼睛亮了:"那岂不是挺厉害的?"

  "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她在城西工业园那边练车,咱们在城东训练基地,隔了大半个城呢。暂时应该碰不上。"

  郭二佳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她们在城西,咱们在城东,有意思。"

  白晓静重新拿起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咽下去,她偏头看向林野:"哥,你说那个火凤凰车队,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她们跑她们的,咱们跑咱们的。赛道那么大,又不是只能跑一支车队。"

  "如果她们的目标和你一样呢?"

  白晓静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鸡腿放回碗沿上:"哥,你的意思是,她们也冲着WSBK去的?"

  "不知道。但你刚才说赛道那么大,但WSBK的名额只有那么多。如果她们也是冲着那个去的,迟早会碰上。"

  张晶晶靠在椅背里,又刷了几页评论区,然后抬起头来:"哥,我翻到了一条有意思的评论。有人说这支火凤凰车队的资金来源。"

  林野的目光在张晶晶脸上停了一拍:"谁?"

  "评论区没明说。有人说后台硬,有人说老板姓赵。"

  "姓赵。"

  白晓静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哥,姓赵?不会是赵峰吧?"

  "有可能。赵峰前段时间刚放出来,他爸赵天云是做工程的,手里有钱。他能砸钱组车队跑赛道,不是不可能。"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郭二佳放下汤碗:"他组车队跑赛道,目标是什么?总不能是闲着没事干吧?"

  "目标是什么不重要。"

  林野从椅背上直起身来,"她们在城西,咱们在城东,隔了大半个城。她们能跑,咱们也能跑。"

  郭二佳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哥,你这话的意思是,不用管她们?"

  "不用刻意去管。但如果她们是冲着WSBK来的,迟早会在赛道上碰见。到时候再说。"

  白晓静重新拿起那根鸡腿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她看了一眼张晶晶手里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林野:"哥,那她们要是真冲着WSBK来的,咱们是不是得了解一下她们的水平?"

  林野看着她:"你想怎么了解?"

  "找一场有她们参加的比赛去看看呗。不正式的那种,就...野赛也行。"

  白晓静把鸡骨头放在碗沿上:"反正城西又不远。"

  郭二佳看着白晓静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你确定你是去看她们的水平,不是去看热闹?"

  "看热闹也是看水平的一部分!"

  沈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好的热汤,放在餐桌中央,然后她坐回沈卿旁边,顺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城西工业园那边的地下赛,我倒是听说过一些。那边以前是个废品回收站,后来被几个人包下来做了改装车间,周末晚上偶尔有人在那儿跑圈,不算正式的赛道比赛。"

  白晓静眼睛又亮了:"那咱们周末去看看?"

  林野看着白晓静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周日晚上我没事。你想去就去。"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够向那盘糖醋排骨:"那我得提前准备好!周末晚上去看城西的野赛!"

  她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张晶晶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城西工业园那边的路面是裂的,她们在那上面练压弯,是对自己技术有信心,还是没地方去?"

  "两种都有可能。不过能在那种路面上压弯压到膝盖贴地,技术不会差。"

  白晓静啃完那块排骨,把骨头放在碗沿上,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林野,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哥,如果真的碰上了,咱们怎么办?"

  "按自己的节奏跑就行。"

  白晓静点了点头。

  沈卿放下手里的汤碗,轻声开口:"哥,城西工业园那边的野赛,安全吗?"

  林野偏头看着她:"你要去?"

  沈卿安静了一瞬:"白晓静说要去,我跟着去看看。"

  "那到时候都去。周日晚上,吃完晚饭出发。"

  "周日晚上去看野赛?城西工业园?那种地方安全吗?"

  "哥说了安全就安全。"

  张晶晶把手机举起来对着餐桌拍了一圈:"兄弟们,周日晚上直播取消,去城西看野赛。不是正式比赛,但据说有川渝下来的狠人,去看看值不值得关注。"

  林野把手机递还给张晶晶,目光在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车影上停留了最后一秒,心里转的却是另一个念头——城西那些破路能练出什么狠人?赵峰那小子从牢里出来就搞车队,无非是想跟他较劲。但这些都不急,眼下他更在意的是餐桌边的这些女人。

  白晓静还在兴头上,啃干净最后一根鸡骨头,拿纸巾擦着手。郭二佳和孙一瑶、王思思已经吃完了,靠在椅子里刷手机。赵小月蹲在地上摸着旺财的耳朵,沈卿安静地收拾着自己面前的碗筷。沈娜刚从厨房端了热汤出来,正解着围裙的系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灶火烘得泛红的皮肤。

  林野靠在椅背上,把筷子搁在碗沿,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周日去看野赛,咱们也不是光看热闹。如果她们真有点本事,回头我们得调整训练计划。所以今晚提前做点准备。"

  他看向白晓静和郭二佳:"你们俩带孙一瑶、王思思去车库,把三台车的胎压都测一遍,链条也上点油。别偷懒,我回头检查。"

  白晓静"哦"了一声,拉着郭二佳站起来。郭二佳顺手拽起孙一瑶,王思思也跟了出去,几个女孩的脚步声往车库方向去了。

  "张晶晶,你那些直播设备数据线乱七八糟的,趁今晚理清楚,周日别到了现场发现没电。"张晶晶比了个OK的手势,攥着手机离开餐厅。

  "沈卿,你心思细,去储物间把急救包整理一下,再添点碘伏和纱布。"沈卿点点头,放下碗筷,安安静静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赵小月,旺财刚才盯着排骨都快疯了,你带它出去跑两圈,顺便把门口的快递取回来。"赵小月抱起旺财,刮了刮它的鼻子:"听见没?出去浪啦。"一人一狗出了门。

  转眼间,餐桌边就剩下沈娜一个人。她刚把围裙叠好放在椅背上,听见林野支走了所有人,便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有些许询问。林野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她身边,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她坐下。他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却直接覆上了她搁在桌上的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那枚银色婚戒上。

  沈娜的手指本能地蜷了蜷,但没有抽走。林野的指腹沿着戒指的弧面缓缓滑动,戒指的金属已经被岁月磨得不再光滑,内侧刻着什么字,指腹能摸到细微的凹凸。

  "这戒指戴了很多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聊家常。

  "嗯...六年多了。"沈娜的睫毛垂下去,目光落在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上,"结婚那年买的,一直没摘过。"

  "他人呢?"林野明知故问,他记得有一次听沈卿提过,娜姐的丈夫去年出了意外。但他需要沈娜亲口说出来,需要她自己撕开那道疤。

  沈娜的呼吸变了一瞬,肩膀微微绷紧:"去年秋天走的。工地上的脚手架塌了,人没救过来。"

  "所以你一个人撑了这么久。"林野的拇指勾住戒指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半寸,又缓慢地推回指根。这个动作暧昧得像是在脱一件贴身的衣物,沈娜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的起伏间隔在缩短。

  "有大家在,也不算一个人。"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尾音已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

  林野忽然翻转手掌,五指从她指缝间挤进去,与她十指交握。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滚烫,几乎把沈娜的手整个包住。他收紧手指,力气不大,但充满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娜姐,"他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避无可避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今晚让我替你照顾你一回,好不好?"

  沈娜的瞳孔缩了一瞬,嘴唇微张,却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出来。林野没等她回答,直接俯身吻了上去。嘴唇压在她微凉而干燥的唇面上,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温热的口腔。沈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他衬衫的衣襟。

  林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过她的舌面,吸吮她的舌尖,交换着津液。他能尝到她晚饭时喝的汤的余味,淡淡的盐香混合着她自己的甘甜。另一只手从她椅背上滑下来,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缓缓往上摸。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掌下绷紧又松弛,像一只犹豫的猫。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娜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他一下,林野才松开她的嘴唇。一条银丝连在两人唇间,反射着灯光。沈娜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眼尾泛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野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挪开,转而解她长裤的扣子和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沈娜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别在这里...她们会回来..."

  "她们暂时回不来。你听——"林野侧耳朝向窗外,隐约听到白晓静在车库那边大声嚷嚷胎压不对,旺财在院子里吠叫。他把她的手拿开,继续将她的长裤往下褪。沈娜咬着下唇,终于放弃了阻拦,甚至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裤子顺当地被褪到膝盖以下。

  林野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长裤完全落到脚踝,然后踢开。沈娜下身只剩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林野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湿热的触感立刻透过布料传到指尖。他用指腹在那个凹陷处缓缓画圈,每转一圈,湿痕就扩大一圈。

  "还没怎么碰你,就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你平时做饭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这些事?"

  沈娜羞耻地偏开头,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林野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到大腿中段,然后直接探进了那片湿滑的私处。他的手指剥开她软嫩的大小阴唇,拇指按住已经充血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但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紧致的阴道里。

  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上来,温暖、湿润、紧得像处子。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指节刮过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皱襞。沈娜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整个人几乎站不住。林野的另一只手适时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边。

  "你丈夫以前也这样摸过你这里吗?"林野的手指缓缓抽送,拇指持续碾磨着阴蒂,感觉到阴道深处的痉挛越来越频繁,"他有没有让你这样湿过?"

  "别...别问了..."沈娜摇着头,声音已经碎得一塌糊涂。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里渗出来,但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他手指的动作,臀部前后轻轻晃动,让手指吞得更深。

  林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的阴道撑开,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透明的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滴在餐厅的木地板上。他持续了这个动作好一会儿,直到感觉阴道内部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指尖上,沈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哀鸣,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桌沿上。

  "这就到了?"林野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张开,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沈娜看了一眼就闭上眼,脸红得要滴血。林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轻声命令:"舔干净。"

  沈娜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她看着那几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手指,迟疑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嘴唇包住指节,舌头笨拙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尝到了自己体内那股带一点腥咸、又带一点甜的味道。她的喉结滚动,把混着自己爱液的津液吞了下去。

  林野抽出被她舔得锃亮的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微微上翘,背面的青筋蜿蜒鼓起。他把沈娜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面朝餐桌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上,臀缝对准自己。

  他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去蹭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滚烫的冠状沟从会阴碾过,撞在阴蒂上,再滑进两片肥软的阴唇之间,被黏滑的液体涂得水亮。沈娜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但她的臀部却主动往后送了半寸,将龟头更深地嵌进阴唇的包裹。

  "想要吗?"林野挺腰,让龟头浅浅地陷进阴道口,但只进了一个龟头的深度,就卡在那里不再深入。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冠状沟,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正一缩一缩地痉挛。

  "...要。"沈娜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小得像蚊子,但急切已经藏不住。

  林野按住她的胯骨,腰腹发力,整根阴茎一推到底。粗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碾过G点,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那圈圆滑的凸起上。沈娜被顶得往前冲了半步,桌上的碗碟叮当一响,她仰起脖子,一声高亢的叫唤从喉咙里迸出来,又在半途被她自己捂回去。

  她的阴道里面热得几乎烫人,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入侵的阴茎,一松一紧地吮咬。林野停了几秒,感受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极乐,然后开始抽送。他每次抽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胯骨撞在沈娜丰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餐桌开始有节奏地晃动,碗碟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沈娜趴在桌上,白衬衫的下摆已经被撩到腰以上,露出两瓣白软的臀肉和臀缝间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狰狞肉棒。她的大腿内侧被不断溢出的淫液濡湿,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她的呻吟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一声接一声,急促而压抑,偶尔拔高成一声尖叫,又立刻被吞回去。

  "你以前那个男人,也能干到你这里吗?"林野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两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指腹捏住硬立的乳头搓揉。他的阴茎依然在她体内深深夯着,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似乎想撞开那道关口。

  "没...没有..."沈娜摇着头,脸侧的头发被汗水和眼泪黏在脸颊上,"他根本...没碰过这里...他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那你这些年不是白活了吗?"林野直起身,抽出阴茎。龟头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液体,拉出一道细丝然后断裂。他拍了拍沈娜的臀侧,"转过来,坐上去。"

  沈娜软着腿转过身,被林野托着臀抱上餐桌冰冷的桌面。他掰开她的双腿推到她胸前,让她整个被操得发红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已经微微外翻,阴蒂红肿地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翕地收缩,像一朵不断痉挛的肉花。

  林野握着阴茎,用龟头对准那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他让龟头在阴蒂上画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碾过最敏感的肉珠,每碾一下,沈娜的腰就弹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泣音。

  "哥...别磨了...求你..."她的手抓着林野的前臂,指甲掐进肌肉里。

  "想要什么?说清楚。"

  "要你...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她说出那个肮脏的词时,自己的脸先红透了,但阴道口却随着这句话剧烈地收缩了两下,又涌出一小股清液。

  林野不再折磨她,挺腰将整根阴茎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直接卡进了子宫口那圈软肉里。沈娜仰长脖子,发出一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喊。林野没有抽送,而是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

  沈娜咬着下唇,撑着桌面,自己抬起臀部让阴茎滑出半截,又缓缓往下坐,将肉棒重新吞到底。她骑乘的动作生疏而笨拙,但每一次起落都格外用力,仿佛想用那根粗硬的东西把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撞开。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跳荡,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左手撑在桌面上,无名指上的婚戒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叩击着木桌,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林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根部在她雪白的臀间消失,只剩下两个鼓胀的睾丸在她的会阴下晃动。淫液已经被搅成白浆,一圈圈地涂在阴茎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

  他忽然抓住她的左手举到她眼前,让那枚婚戒正对着她自己的瞳孔:"看着你的戒指,告诉他你现在在干什么。"

  沈娜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瞳孔猛地收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同时她发出了今晚最大声的一次呻吟,带着哭腔和某种崩溃般的解脱。她高潮了,阴道疯狂地痉挛,几乎把林野的精液也夹出来。

  林野强忍住射意,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抱着她走到冰箱前。冷硬的冰箱门板贴上她裸露的后背时,她被激得又是一阵痉挛。林野托着她的臀,开始狠狠地往上顶送。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冰箱门上上下摩擦,衬衫的扣子绷开了两颗,右边的乳房整个弹出来,乳肉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压成扁圆形。

  "叫出来,大声叫。"林野咬着她汗湿的耳垂命令,"这屋里现在就我们俩,叫给我听。"

  沈娜终于放开了所有压抑的阀门。她仰着头,大张着嘴,一串黏糊糊的呻吟从喉咙里连绵不断地涌出来,声音又软又腻,像被蜜糖泡过的丝绸。她叫着"哥"、"小野"、"太深了"、"要死了"、"快操我",称谓和脏话混在一起,自己可能都分不清。她左手搂着林野的脖子,婚戒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刮出细细的红痕。

  林野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他把她从冰箱前抱到旁边的空地上,放下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他沾满淫液的阴茎就竖在她面前,龟头几乎顶到她的人中。沈娜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迷离。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包紧冠状沟,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过马眼,尝到自己体内酸腥的味道。林野扶住她的后脑,缓慢但坚定地将她的头往下按。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口腔,龟头抵到喉咙口时遇到了阻碍,她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但林野没有停,继续推进,直到龟头完全挤进她紧窄的食道口。

  沈娜整张脸都埋在他卷曲的阴毛里,鼻子完全被堵住,只能靠嘴角极细的缝隙呼吸。她的喉咙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吞咽反射无意识地挤压着敏感的头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马眼窜到尾椎。

  林野保持着深喉的动作几秒,然后抽出大半,让她喘口气,接着又推进去。反复了几次后,沈娜渐渐适应,干呕的次数减少,舌头也学会了在抽送间舔舐茎身底面的系带。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拉着长丝滴在地板上。

  林野低头看着她左手那枚戒指,此刻正扶在自己的大腿上,随着吞入吐出微微颤抖。他忽然抓住她的左手,将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按在自己阴茎根部,龟头对准戒指的环面,将一股从马眼淌出的腺液准确地淋在银色的金属上。透明的稠液沿着戒指表面的划痕蔓延,填满她指缝的每一条沟壑。

  "跟我说说,你丈夫以前怎么干你的?他有什么喜欢的姿势?"林野抽出阴茎,让她用嘴唇含着龟头,命令道。

  沈娜吐出龟头,仰脸看他,眼睛因为干呕而蓄满泪水,但表情却是温顺的。她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声音沙哑:"他...他不喜欢这些...我们每次...每次就只是躺在床上...他从上面压过来...几分钟就结束了..."

  "那他用什么体位?"

  "就是...就是传教士...他从来不会从后面...也不会让我...让我坐上去..."沈娜说着,眼泪滑下来,不知是因为羞辱还是因为想起了亡夫,亦或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份迟来的、被填满的满足。

  "你跟他在一起六年,就没高潮过一次?"林野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几乎是温柔的,但嘴里的问题依然冷酷。

  "有过...一两次...我自己用手...在他睡着后...自己弄的..."沈娜说完就闭上了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以后不用自己弄了。"林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再次从后面进入她。这一次他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记都让龟头完全退到穴口,再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直到龟头触到最深处那圈软肉,然后停住,旋转腰胯,让龟头在子宫口处细细研磨。

  沈娜趴在椅背上,呻吟变成了低低的哼唱,每一声都随着研磨的节奏从鼻腔飘出,调子曲折缠绵。她左手死死攥着椅布,婚戒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林野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摸到她耻骨上方,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自己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他另一只手扯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从背后握住她的双乳,拇指压在乳尖上,随着腰胯的节奏揉搓。

  这种缓慢的折磨持续了很久,久到沈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呓语,她含混地说着"给我"、"快一点"、"受不了了"。林野才逐渐加快节奏,撞击的力度重新变得凶猛,椅子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摇晃,仿佛随时会断掉。

  "我要射了。"他贴着她后颈宣布,同时阴茎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根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一股一股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子宫口上,再被痉挛的阴道壁挤压着灌入更深的地方。沈娜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也随之攀上了第三次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将精液贪婪地吸进宫颈,她的臀肉绷得像石头,然后又骤然放松,整个人软倒在椅背上。

  林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缓缓抽出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龟头退出时带出一圈白浆,而沈娜的阴道口则紧接着涌出一大股浑浊的黏液,白色的精浆混着她自己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椅面的布垫上,形成一小滩浓稠的湿痕。

  他抽出几张纸巾,先简单擦了擦自己,然后把沈娜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靠在椅子上。她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面色潮红,嘴唇肿胀。他抬起她的左手,那枚婚戒已经糊上了一层白浊的混合物,在灯下反射着斑驳的淫靡光泽。他用纸巾去擦戒指的表面,沈娜却忽然握住他的手。

  "别擦..."她的声音还很哑,"我今天...不想擦。"

  林野看了她一秒,然后笑了。他把纸巾丢开,把她拉起来,帮她系好敞开的衬衫,又捡起地上她的长裤和内裤递给她。

  "去洗一下换身衣服吧。她们应该快回来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平稳的调子。

  沈娜扶着椅子站起来,双腿还有些打颤。她接过裤子,低着头穿好,又捡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蓝色围裙折好抱在怀里。她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那滩湿痕,脸又红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快步往楼梯走。走了几步,她又停住,回过头来看他。

  "小野..."她开口,欲言又止。

  "嗯?"

  "谢谢你。"她说,然后转身消失在楼梯转角。

  林野把椅面擦了一遍,又拿湿抹布把餐桌和冰箱门都擦干净,推开半扇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散空气里那股腥甜的气味。他把碗碟归拢到水池里,重新坐回自己原本的座位。面前那碗米饭早就凉透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慢慢嚼着。

  窗外,旺财的叫声和白晓静的大嗓门越来越近。车库的铁门哐当响了一声,接着是几个女孩嘻嘻哈哈的脚步声往餐厅这边来。

  城西工业园吗?

  他倒是想看看,赵峰花了重金组出来的车队,到底能跑出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