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20 节

第318章大娟这人,脾气不好(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9万 字

  三人的酒杯碰在一起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赵天云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外套,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应酬场合过来。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赵峰身上:"这么晚了,你不在家,在这儿跟人喝什么酒?"

  赵峰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爸,我有正事跟你说。"

  赵天云走进包厢,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那份文件放在桌上:"什么正事?"

  赵峰站在他面前,声音带着一种努力压住的平稳:"我要组车队,跑赛道。刚才我跟李豪他们正在谈人手的配置,车已经搞定了,我叔那边帮我改了台雅马哈R6,场地也有了,就在城西那片工业园区。"

  赵天云靠在椅背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组车队?跑赛道?你什么时候对赛车感兴趣了?"

  赵峰站在他面前,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短暂的阴影:"我想做点正事。"

  赵天云沉默了几秒:"你认真的?"

  "认真的。"

  赵天云看着赵峰:"多少钱?"

  "预算大概两百万。"

  "两百万?"

  赵天云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噎住了的语气,

  "你组个车队要两百万?"

  "一台好一点的车就七八十万,三台车加起来将近两百万。再加上改装费、场地费、人工费,两百万只是起步。"

  赵天云靠在椅背里,目光在赵峰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行吧。两百万就两百万。如果你真想做点正事,这笔钱我出。"

  赵峰的眼睛亮了,那点亮光从他眼底升起来。

  "谢谢爸!你放心,我一定把这支车队做起来!"

  赵天云看着他,他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鲜活表情:"我以工程公司的名义赞助你这两百万,走公账,开正规发票。你花这笔钱的时候要有记录,别说我没提醒你。同时,人也要走正道,别在外面惹事。"

  "你那些朋友,玩玩可以,别走太近。我盯着的。"

  赵峰站在原地,对上他爸的目光,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平稳:"我知道。"

  赵天云从椅子上站起来:"行了,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你把具体的预算表发到我手机上,我让财务给你走流程。"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来:"赵峰,如果你真想做好这件事,就别半途而废。"

  "不会的。"

  赵天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赵峰站在包厢里,转回身来,看着李豪和李斌,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听到了吗?两百万!三天之内,车队必须成型!"

  李豪站在桌边,嘴角那抹笑意又加深了一层:"峰哥,你放心,三天之后,我给你拉一支整整齐齐的队伍过来。"

  三天后,城西工业园。

  破晓时分,空气中还残留着前一晚的潮气和柴油尾气的气味。

  赵峰站在厂房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面前这几台车。

  一台雅马哈R6停在最前面,深灰色的车身。

  整流罩上贴着还没来得及撕掉的胶带痕迹,前叉的倒立式减震比原厂粗了一圈,排气管尾端焊着一根新的消音器,整体看起来虽然算不上精致,但至少能跑。

  它旁边停着一排鬼火。

  荧光绿、亮橙、深紫,三台鬼火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车身上的贴纸还没撕干净,有的印着"赛道之子",有的印着"不服就干"。

  "峰哥,人齐了。"

  李豪的声音从厂房门口传来。

  赵峰转过身去,站着三个人影。

  中间那个最高,穿着黑色背心和迷彩短裤,两条腿从髋骨到脚踝完全裸露。

  她的头发是血红色的,在晨光里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腰际。

  脸上有一道从嘴角延伸向耳根的浅白色疤痕。

  大娟。

  她双手插在迷彩短裤的兜里,歪着头看着赵峰,然后扫过厂房里那几台车,笑了,疤痕的末端形成一道细长的褶皱:"赵峰?听说你要组车队?"

  赵峰站在那排鬼火旁边,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压力。

  大娟往前迈了两步,走到那台荧光绿的鬼火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车把的握把:"你这个车不错。"

  她站起来,目光在他身上重新扫了一遍:"听说你想压林野一头?"

  "我就是这个意思。"

  大娟看着他,歪了歪头,那道疤痕在她偏头的动作中微微动了一下:"那你找对人了。论跑街,整个川渝没人跑得过我。"

  赵峰站在晨光里,嘴角弯了一下:"那以后,就靠你了。"

  他的目光在大娟身上停留了一瞬,从她血红色的长发滑到她迷彩短裤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晨光从厂房顶部的破损天窗倾泻下来,在她裸露的小腿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髋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大娟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到那台鬼火旁边,跨了上去,发动引擎。她跨上车的时候,迷彩短裤绷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弧线,黑色背心的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肢。

  鬼火在清晨安静的厂房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排气管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

  她拧了两下油门,排气管跟着发出一连串短促的爆鸣声,在厂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震动从车架传到她的大腿内侧,她微微夹紧油箱,背心的领口随着身体晃动,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汗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赵峰看着她的背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车队的头牌。"

  大娟没有回头。

  她只是拧了一下油门,鬼火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赵峰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血红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他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从丹田往上窜,直冲脑门。这个女人的气场像一柄开刃的刀,冷而锋利,但越是这样,他越想握住刀柄。

  他伸手摸了摸那台二手雅马哈R6的油箱盖,金属表面带着清晨的凉意。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却压不住他心里那团火。他的目光从大娟的后颈滑到她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再到她跨在车座上的腰臀曲线。

  李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峰哥,大娟这人,脾气不好,你看着点。"

  赵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看着大娟翻身下车,血红色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扫过鬼火的车把。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握在车把上的时候像捕食者按住了猎物。

  赵峰心里盘算着。李豪和李斌在这儿,有些话不好说,有些事更不好做。大娟这样的女人,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搞定的,得单独相处。小辣椒和菜菜也在,两个丫头虽然比不上大娟那股子烈劲儿,但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有味道。

  他转过身,朝厂房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豪和李斌,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商量的神色:"李豪,李斌,你俩先出去一趟。"

  李豪愣了一下:"峰哥,什么事?"

  赵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常:"我跟她们三个单独聊点车队的事。你们俩去外面买几瓶水回来,跑了一早上,都渴了。顺便看看园区门口那家修车铺开门了没有,问问轮胎的价格。"

  李豪看了李斌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上来,但这次带着点别的意味。他点了点头:"行,峰哥。我们正好也要去拿点东西。"他拉了李斌一把,两人转身朝厂房门口走去。

  李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小辣椒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被李豪拽了出去。

  厂房的大铁门被李豪从外面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车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鬼火发动机怠速的低鸣和大娟指尖敲击车把的轻响。

  赵峰站在那排鬼火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大娟身上移到小辣椒和菜菜。小辣椒扎着双马尾,穿着紧身骑行服,胸部在拉链的束缚下鼓胀得像是随时会崩开。菜菜蹲在地上,正在检查一台鬼火的前叉,她的头发染成浅粉色,耳垂上挂着一排银色耳环,蹲着的时候牛仔裤绷在臀上,勒出一道细密的褶皱。

  晨光从天窗洒下来,在四个人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尾气和大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皂角味儿。

  赵峰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带着一点回音:"行了,集合!"

  大娟从鬼火上跨下来,经过赵峰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她比他矮半个头,但仰头看他的时候,目光里没有一丝退让:"我听说林野那边的车队,都是女车手,跑的都是正规赛道。我们呢?我们跑什么?"

  赵峰低头看着她。晨光在她脸上的疤痕上勾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从嘴角延伸到耳根,像是瓷器上的一道裂痕,反而让她那张脸多了一种破碎的锋利感。

  "我们也跑正规赛道。"

  "正规赛道?"大娟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你确定?"

  "确定。不是要在正规赛道上跑赢他,我组这个车队干什么?"

  大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她的舌尖在干涩的嘴唇上轻轻舔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她笑了一下,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我等着看。"

  她的声音从晨光里传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赵峰看着她走向厂房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弹簧从坐垫的边缘戳出来,海绵裸露在空气里。大娟坐下去,沙发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嘎声。她翘起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迷彩短裤的裤腿滑到腿根,露出大腿内侧一截浅麦色的皮肤。

  他转过身,看向小辣椒和菜菜。

  小辣椒站在荧光绿的鬼火旁边,手指在车把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感觉到赵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起头,双马尾随着动作甩了一下:"峰哥,李豪哥他们呢?"

  "去买水了,一会儿就回来。"赵峰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草莓味的,甜得有点腻。"小辣椒,你是李豪介绍过来的?"

  "嗯,豪哥说你要组车队,缺女骑手,我就来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涂着淡粉色的唇彩,在晨光里泛着水光。"我以前跑过市里的业余赛,拿过第三名。"

  "第三名?"赵峰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按在她旁边那台鬼火的车座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不错啊。不过跑赛道和跑业余赛不一样,得更猛,更野。"

  他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小辣椒的耳根微微泛红,她的手指在车把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着:"我知道。我能学。"

  "学?"赵峰笑了一下,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有些东西不是学出来的,是逼出来的。你懂吗?"

  小辣椒的呼吸滞了一拍。她的肩膀微微收紧,骑行服胸口处的拉链随着呼吸起伏,金属拉链头反射着细碎的光。"峰哥,你说什么我不太懂。"

  "不懂?"赵峰的手从车座上移开,搭上她的肩膀。他的手心透着灼热的温度,隔着骑行服的布料压在她肩胛骨上。"那等会儿人齐了,我慢慢教你。现在嘛——"

  他侧过头,看向蹲在地上的菜菜。

  菜菜正抬头看着他,一双杏眼里带着警惕和一点好奇。她的手指还按在前叉的减震管上,指腹上沾着一道黑色的机油痕迹。

  "菜菜,你呢?你以前跑什么的?"

  菜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排银色耳环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我跑山路的。鹿角山那条线,我跑了三年。"

  "山路?"赵峰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技术应该不错。山路比赛道难跑,弯道多,路面差,摔一次就是真摔。"

  菜菜点了点头,浅粉色的头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那只挂满耳环的耳朵和一段修长的脖颈:"摔过几次。最严重的一次,左腿骨折,躺了三个月。"

  "摔过还敢跑?"

  "越摔越想跑。"菜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是浅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两颗打磨过的琥珀珠子。

  赵峰看着她,心里的那股热流又窜起来了。这个女人和外表完全不一样,外表看着像是邻家小妹,骨子里却是块淬过火的钢。

  他走到菜菜面前,伸手从她耳侧捏起一缕浅粉色的头发,在指腹间搓了搓。发丝细软,带着一点护发精油的滑腻感。

  菜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退后。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峰哥,你干什么?"

  "看看你的头发。"赵峰松开那缕头发,手指顺势滑到她耳垂上,拨了一下那排银色耳环。金属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耳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这么多耳环,跑起来不碍事?"

  "习惯了。"菜菜的声音低了一度,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习惯?"赵峰的手指落在她的耳垂上,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块柔软的肉,然后沿着耳廓缓缓下滑,划过颌骨的线条,停在她的下巴尖上。"那还有什么习惯的?说给我听听。"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能感觉到她咬肌的微微收紧。菜菜的眼睛抬起来,浅褐色的瞳孔里映着赵峰的脸,和他身后那道从天窗投下的光束。

  小辣椒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有点不稳。她握在车把上的手指收紧,指节关节泛白。草莓味的洗发水气味在空气里变得更浓了,因为她的体温在上升。

  "峰哥——"菜菜的嘴唇翕动,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你还没说,车队具体怎么跑。"

  赵峰的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转而按在她肩膀上,拇指扣进锁骨的凹陷处:"车队怎么跑,得看你们三个。你们有多能跑,车队就能走多远。"

  他手上微微用力,菜菜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小步,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她抬手抵在他胸口,手掌按在T恤的棉布上,能感觉到下面硬实的肌肉和咚咚的心跳。

  大娟坐在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道疤痕的末端形成一道细长的褶皱,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赵峰,"大娟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烟嗓的沙哑,"你刚才说有正事聊。这个——"她拿下烟,用烟头指了指菜菜和赵峰,"——就是正事?"

  赵峰松开菜菜的肩膀,转过身来,面对大娟。沙发里的弹簧在她身下又发出一声吱嘎声,她换了条腿翘着,迷彩短裤的裤腿滑得更上,大腿根部那截浅麦色的皮肤延伸到阴影里去了。

  "当然不是。"赵峰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大娟。"正事是,我要让这支车队压过林野,压到他永远翻不了身。"

  大娟把没点燃的烟重新叼回嘴里,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压过林野?他爹是林氏集团的当家人,钱比你多,人比你多,车比你多。你凭什么压他?"

  "凭你。"赵峰蹲下来,视线与大娟平齐。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再到黑色背心下面那道深深的沟壑。大娟的胸部在背心紧绷的布料下隆起两座浑圆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的阴影在晨光里显得幽深。"你说过,论跑街,整个川渝没人跑得过你。"

  "跑街是跑街,赛道是赛道。"大娟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破沙发发出一连串吱嘎声。她的后背陷进塌陷的海绵里,胸部的弧线挺得更高了,黑色背心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边一片浅色的胸衣蕾丝边。"而且,我跟林野没仇,没必要趟这浑水。"

  "没仇?"赵峰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离大娟裸露的膝盖只有一寸。"那如果,我给你一个趟浑水的理由呢?"

  大娟嘴里的烟动了动,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嘴角。她看着赵峰,沉默了五秒,然后拿下烟:"什么理由?"

  "车队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收益。赛道赢一场,奖金你拿大头。而且——"赵峰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膝盖碰上了大娟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她的小腿肌肉紧实,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触感温热而光滑。"——以后你在川渝圈子里,就是我赵峰的人。没人敢动你,也他妈没人能动你。"

  大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疤痕的褶皱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她笑着摇了摇头,血红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你口气不小。"

  赵峰的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开,按在大娟的膝盖上。他的手掌宽厚,几乎覆住了整个膝盖骨,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

  大娟的笑声停了。她看着赵峰的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的脸。目光变得尖锐,像刀尖抵在喉咙上。

  "赵峰,把手拿开。"

  "大娟,"赵峰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往上滑了一寸,指腹触到迷彩短裤的下摆边缘,"我跟你谈正事。这支车队需要一个领头的人,那个人就是你。你觉得我只想压林野?不,我想让整条街都知道,你大娟,是川渝最快的。而那个叫林野的——"他的拇指在短裤边缘轻轻摩挲,"——连你的尾灯都看不到。"

  大娟的喉结动了动,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烟身细长,白色的卷烟纸上印着淡金色的花纹。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干干净净。

  "你这张嘴,"大娟的声音带着一点哑,"很会说话。"

  "我的嘴不光会说话。"赵峰盯着她的眼睛,手从短裤边缘滑开,转而握住她夹烟的那只手。他捏住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能感觉到那条血管在皮肤下急促地搏动。"还会做很多别的事。"

  大娟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她眯起眼睛,疤痕在颧骨上形成一道不规则的褶皱:"你在挑衅我?"

  "不是挑衅。"赵峰松开她的手腕,站起来,从高处俯视着沙发上的大娟。"是邀请。"

  他转过头,看向小辣椒和菜菜。两个人站在原地,小辣椒的手指还紧紧扣着鬼火的车把,菜菜的双手已经垂在身侧,那抹黑色的机油痕迹在指腹上已经干涸,变成一道浅灰色的印迹。

  "你们两个也过来。"赵峰勾了勾手指。

  小辣椒和菜菜对视了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像拉满的弓弦,绷到极限,再用力一丝就会崩断。

  菜菜先迈开步,走到沙发旁边。她的牛仔裤在膝盖处磨出两道白色的细线,蹲姿太久让她的腿有点僵,走路的步伐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停顿。

  小辣椒跟在她身后,手指绞在骑行服的下摆上,把拉链头拧来拧去。她的双马尾在肩头甩动,草莓洗发水的味道随着她的步伐飘过来,甜腻中带着一点汗水的微咸。

  "坐。"赵峰指了指沙发旁边的两个轮胎垛。那是两个废弃的赛车轮胎,横着叠在一起,橡胶表面上结着一层灰,轮胎纹里嵌着细小石子。

  小辣椒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到轮胎上。她坐下去的时候,骑行服的拉链被胸部崩得更紧,金属拉链头像一颗随时会弹飞的子弹。

  菜菜没有坐。她站在赵峰侧面,浅粉色的头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抬手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那排银色耳环和紧绷的颌骨线条。

  "峰哥,你到底要说什么?"菜菜的声音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绷紧的弦。

  赵峰站在三个人面前,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他双手重新插回裤兜,声音放得很慢:"我要说,跟了我,你们三个,这辈子都不愁。"

  大娟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嗤笑。她把没点燃的烟重新叼回嘴里,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跟了你?赵峰,你是不是觉得随便几句话,就能让我们三个为你卖命?"

  "不是卖命。"赵峰蹲下来,再次与大娟平齐。这次他蹲得更近,膝盖顶在沙发边缘,大腿内侧贴上了大娟裸露的小腿外侧。她的体温从皮肤接触的地方透过来,温热、干燥,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是共赢。你要名利,我给你。你要钱,我给你。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这一次直接按在大娟的大腿上。手掌覆在大腿外侧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从膝盖上方的位置缓缓往上滑,指腹触到迷彩短裤的粗粝布料,和布料下面柔软紧实的肌肉。

  大娟的腿肌在掌下绷紧,像一根被拧紧的钢缆。她的眼睛眯起来,瞳孔在晨光里收缩成两个黑色的针尖。但她没有挣开,只是把嘴里的烟咬出一道牙印。

  "赵峰,"大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

  "你敢。"赵峰的手停在迷彩短裤的下摆边缘,指腹贴在布料与皮肤的交界处,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在上升。"但你不会打。因为你知道,我是认真的。这支车队,你是头牌。没有你,我搞不起来。搞不起来,我就压不过林野。你——是他妈我唯一的机会。"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微微低了下去,胸腔共鸣带着一点沙哑的震颤。他的拇指在大娟大腿外侧缓缓画了一个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淡白色的痕迹,然后很快泛红。

  大娟夹烟的手指微微发颤,烟嘴上那道牙印更深了。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鼻翼微微翕动。

  小辣椒坐在轮胎上,看着这一幕,喉咙干得像含了一口沙子。她的手绞在骑行服下摆上,拉链头被拧得转了三百六十度,卡住不动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草莓洗发水的甜腻味和空气里的机油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让人有点发晕的味道。

  菜菜站在旁边,浅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峰的手。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曲起又伸直,指腹上那道浅灰色的机油痕迹像一条细小的疤痕。

  赵峰的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伸向菜菜。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这边轻轻一带。

  菜菜的身体晃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撞上沙发边缘。她俯下身,浅粉色的头发从耳边滑落,扫过大娟裸露的小腿。

  "坐下。"赵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菜菜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她侧身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坐垫塌陷的地方弹簧戳出来,硌在她大腿外侧。

  现在,大娟坐在沙发正中,血红色的长发铺在破旧的靠背上。菜菜坐在她左边,银色耳环在晨光里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就停了。小辣椒还是坐在轮胎上,双马尾垂在胸前,手指把那颗拉链头拧得彻底卡死。

  赵峰看着三个人,心里那股热流已经烧成了一把火。晨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四个人身上投下交错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尾气、皂角、草莓洗发水、汗水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正在升腾的荷尔蒙气味。

  他把手从大娟大腿上移开,转而握住小辣椒的手。小辣椒的手在拉链头上僵了太久,手指冰凉。他捏着她的指节,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她从轮胎上拉起来。

  "峰哥——"小辣椒的声音软得发飘。

  赵峰没说话,只是把她拉到沙发前面,让她站在大娟和菜菜之间。然后他也坐下来,坐在大娟右边,破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痛苦的呻吟。

  他的右手重新按上大娟的大腿,这次直接滑进迷彩短裤的裤腿里,指腹贴在大腿内侧那片更细嫩的皮肤上。那里的温度比外侧更高,触感更滑,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股内侧肌的线条,紧实而有弹性。

  大娟的身体震了一下。她嘴里的烟从嘴角掉下来,落在黑色背心的领口上,卡在胸衣蕾丝边和锁骨之间。

  "赵峰——"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震颤。

  赵峰侧过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大娟,我问你。你跑街的时候,遇到那些挑衅你的人,你怎么做的?"

  大娟的喉结上下滑动,锁骨上面的凹陷加深了一瞬。"碾过去。"

  "对,碾过去。"赵峰的右手在短裤裤腿里往深处滑,指腹触到内裤的棉质边缘,和边缘下面那条温热的、微微湿润的沟壑起点。"我现在就在碾过去。你感觉到了吗?"

  大娟的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赵峰的手。但她夹不紧,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太深的位置,指腹按在那条沟壑的边缘,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下面的软肉正在微微翕动。

  她的呼吸变得浑浊,胸腔起伏的幅度加大,黑色背心领口下面的胸衣蕾丝一隐一现。那根女士烟还卡在领口里,细长的白色烟身随着呼吸微微抖动。

  菜菜坐在大娟左边,能清晰地看到赵峰的手在大娟短裤里缓缓移动的轮廓。她的喉咙干得更厉害了,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耳根烧起一片红。她想转过头去,但脖子僵住了,眼珠子像被钉在那只手上。

  小辣椒站在沙发前面,双马尾垂在胸前,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目光从大娟脸上的疤痕滑到锁骨上的烟,再滑到那只在短裤里蠕动的手。嘴唇张开又闭上,牙齿在唇面上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赵峰的左手这时候抬起来,按在菜菜的后颈上。他捏住她后颈那块柔软的肉,指腹按在颈椎棘突上,缓缓往下揉压。

  菜菜的肩膀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她的手抬起来,抓住赵峰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腕侧的皮肤里。"峰——"她的声音只出来半个音节就断了。

  赵峰没有停。他的拇指在菜菜后颈上画着圈,从发际线往下,划过颈椎的每一节棘突,然后停在第七颈椎那个微微凸起的骨节上。那个位置是颈与背的交界,所有神经都从这里发散。他用力一按,菜菜的整个脊背都麻了,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同一时间,赵峰右手的中指勾开大娟内裤的棉质边缘,指尖触到了下面那片濡湿的、温热的软肉。他指腹上那些薄茧刮过娇嫩的黏膜时,大娟的大腿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底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被死死压住的呻吟。

  "唔——"

  这一声呻吟很短,几乎被喉咙吞回去了一半,但在安静的厂房里还是清晰得刺耳。小辣椒听到了,手指绞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红印。菜菜也听到了,后颈的酥麻还沿着脊椎往下窜,屁股在沙发边缘不自觉地微微蹭了一下。

  大娟自己,听到了这一声从自己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烧红,潮红蔓延到脖子、锁骨,最后停在她脸上那道银白色的疤痕边缘。疤痕没有变色,还是淡白色,但周围的皮肤已经红得像被烫过。

  "赵峰——"她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尾音却在颤抖,"你他妈——把手拿开。"

  "拿开?"赵峰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颌骨,再从颌骨移到她脸上的疤痕。他伸出舌头,舌尖沿着那道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疤痕缓缓舔过。舌头触到的皮肤冰凉——疤痕组织的温度比周围皮肤低——但周围那张烧红的脸,温度烫得惊人。

  大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柱开始剧烈震颤。她抬手按住赵峰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手掌按上去之后,手指却莫名其妙地蜷起来,抓皱了T恤的棉布,没有往外推。

  赵峰的舌尖沿着疤痕舔到耳根,然后含住她的耳垂。他的右手在内裤里面的动作没有停,中指在那片濡湿的软肉上缓缓滑动,从那条缝隙的前端滑到后端,再从后端滑回来。指腹上沾了一层黏滑的分泌物,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大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鼻翼翕张得厉害,嘴张开着,嘴唇干裂起皮,嗓子里的呻吟被咬成一段一段的闷哼,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来。她的腿早就夹不住了,迷彩短裤的裤腿被撑开一个口子,露出大腿内侧那截皮肤上一道道指腹刮出的红痕。

  菜菜在旁边看着,浅褐色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后颈还残留着麻麻的感觉,那股麻意从第七颈椎沿着脊柱往下,汇聚在小腹深处,变成一团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热流。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牛仔裤的裆部被蹭出一道细微的褶皱。

  小辣椒站在那,已经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发抖,草莓洗发水的甜味被空气里越来越浓的另一种气味盖住——那是从大娟身上蒸出来的气味,带着皂角、汗水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微腥。那气味钻进小辣椒的鼻腔,让她小腹深处的某根弦也开始跟着震颤。

  赵峰把大娟的耳垂从嘴里吐出来,舌尖还粘着一点她皮肤上的咸味。他侧过头,看着菜菜的眼睛。

  菜菜和他的目光撞上,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赵峰的左手从她后颈滑到她颌骨,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的脸。

  "菜菜,你刚才说,越摔越想跑。"他的拇指按在菜菜下唇上,把嘴唇按得凹下去一块,然后又弹起来。"现在,你还想不想跑?"

  菜菜的嘴唇在拇指下微微发颤。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阴影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想。"她只说了一个字。

  "想跑就行。"赵峰把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那一片浅粉色的发丝,握住她的后脑勺。"不过,跑之前,得先热车。热车你会不会?"

  菜菜还没来得及回答,赵峰已经把她往前一拉。她的身体失衡,往前倒去,额头撞上赵峰的锁骨,双膝跪倒在沙发垫上。沙发发出一连串痛苦不堪的吱嘎声,弹簧硌在她膝盖骨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赵峰把右手从大娟短裤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和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然后断开,滴在大娟迷彩短裤的大腿面上。

  大娟瘫在沙发背上,胸腔起伏如潮。迷彩短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从裤裆缝线的位置往外扩散。她嘴里的烟还卡在领口上,已经沾满了锁骨窝里渗出的汗水,白色卷烟纸被浸得有点发黄。

  赵峰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菜菜面前,指腹上那些透明的分泌物在晨光里泛着水光,气味腥甜微咸。"菜菜,热车的第一步——先试试这个。"

  菜菜看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张开。

  赵峰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侵入的瞬间往后缩了一下,但碰到了指腹之后,停住了。津液迅速包裹了指尖,和大娟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化开。

  "舔干净。"赵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菜菜的睫毛湿了。她闭上眼,嘴唇收紧,舌头试探性地卷上指腹。舌尖触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时,她喉底发出一声吞咽的声音,喉结在纤细的脖子上滑动了一轮。那些液体的味道——咸的,微腥的,带一点皂角味的——在她的味蕾上炸开,然后顺着喉道滑下去,落在胃里,烧成一小团火。

  她舔得很慢,舌尖沿着指腹的纹路打圈,从指尖舔到指根,再把手指从嘴里吐出来,嘴唇收紧,吸吮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液体。

  大娟在沙发上睁开眼,看着菜菜舔赵峰手指的样子,她的瞳孔——之前收成针尖的瞳孔——现在微微放大了一点。她的喉咙也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但掌心里全都是汗,掐不进去。

  小辣椒还站在那。她的双马尾垂在胸前,马尾的尾梢微微发抖。她的手不再绞拉链头了,而是垂在身侧,握成拳头,松开,又握成拳头。她的骑行服胸口处的拉链头已经被拧得脱落了,拉链往下滑了半寸,露出里面一件淡黄色抹胸的上缘。

  赵峰把手指从菜菜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指尖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膜。他把手指在菜菜下巴上蹭了一下,然后转过脸,看着小辣椒。

  "小辣椒,"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一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过来。"

  小辣椒的腿像灌了铅,但她还是迈开了步。走到赵峰面前的时候,她的膝盖碰上了他的膝盖。她低头看着他,双马尾的尾梢扫过他的肩膀。

  赵峰抬起手,捏住她骑行服拉链头脱落的地方。他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拉到胸口下方。拉链分开的时候,骑行服的领口张开,露出里面淡黄色抹胸包裹着的两团浑圆。抹胸的边缘被汗水洇湿了一圈,布料黏在皮肤上,乳沟的阴影在晨光里显得更加幽深。

  小辣椒的手抬起来,想护住胸口,但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了一秒,然后垂下去,重新握成拳头。

  "峰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李豪哥他们——快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赵峰的手从拉链开口处伸进去,隔着抹胸按在她左乳上。他的手掌宽厚,罩住了大半团乳肉,指腹陷入柔软的脂肪层,能感觉到下面乳腺组织的密实和体温的灼烫。"你怕他看见?"

  小辣椒的身体从尾椎开始往上麻。她摇了摇头,双马尾跟着左右甩动。

  "不怕就好。"赵峰的拇指在乳峰顶端的硬核位置缓缓画了个圈。那颗硬核在抹胸的薄布下凸起一个明显的点,他按上去的时候,小辣椒的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跌了一小步,双手扶住赵峰的肩膀。

  大娟从沙发背上撑起身体,看着这一幕。她的迷彩短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得更大了,洇开了拳头大小的一片深色。她的嘴里已经没有了烟,嘴唇干裂的地方渗出一丝血迹。她舔了一下那道裂口,尝到自己血的味道。

  "赵峰,"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欲望和愤怒同时撕扯的不稳定,"你不是说,要谈正事吗?"

  "正事?"赵峰的手还在小辣椒抹胸里,在揉她左乳的同时,他侧过头看着大娟,脸上浮出一丝笑意,"我现在就在谈正事。这支车队的核心——是你们三个。我得知道,你们三个的契合度有多高。"

  他把手从小辣椒抹胸里抽出来,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垫。坐垫上弹簧戳出来的地方硌手,但垫面上那块破旧的绒布已经被人坐得起了毛,毛绒里藏着这些年沾上的各种痕迹——机油、汗、酒,和别的不知名的液体。

  "大娟,菜菜,小辣椒——都过来。"

  他一个一个叫名字。叫到名字的时候,眼睛盯着对方。

  大娟先动了。她从沙发靠背上撑起来,血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到腰际。坐直之后,她深吸了口气,胸腔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但那道疤痕周围的红潮还没有褪。

  菜菜把膝盖从沙发垫上挪下来,跪得太久,膝盖骨被弹簧硌出了两个红色的凹痕。她站到地上,牛仔裤在裆部蹭出的褶皱更明显了。

  小辣椒站在原地,双马尾已经不甩了。她的呼吸还很快,抹胸下面左乳上刚才被揉捏的地方残留着麻麻的感觉,像有一群蚂蚁在皮肤下爬。

  "李豪和李斌去买水,起码半个小时回不来。"赵峰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人。"这半个小时——我们得把车队的规矩定清楚。"

  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慢慢伸直。

  "车队的第一条规矩:忠诚。绝对的忠诚。对我,也对彼此。"他的目光从大娟扫到菜菜,再从小辣椒扫回大娟。"你们三个,从今天起,就是同一条赛道上的战友。战友的意思,不是各跑各的——而是互相托底。"

  "第二条规矩:默契。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处出来的。"

  赵峰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混合着机油气和男人汗味的气息笼罩了三个女人。他绕过小辣椒,走到菜菜身后,双手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沿着手臂缓缓捋到手腕,然后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把她的手交叉在她胸前。

  菜菜被这个动作锁住了上半身。她的后背贴上赵峰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闷的心跳,和自己胸腔里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默契的第一步——信任。"赵峰的嘴唇贴在菜菜耳廓上,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她耳根那排银色耳环上,耳环开始叮叮当当地响。"你信不信我?"

  菜菜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她点了点头,浅粉色的头发蹭在赵峰下巴上。

  "信就行。"赵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按住她牛仔裤的腰帶。帆布腰帶被解扣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金属扣头弹开,腰头松了一圈。

  菜菜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识按住腰头,但赵峰的手已经覆在她手背上,把她两只手同时按在腰胯的位置。

  "别动。"两个字,贴着耳朵说出来,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菜菜的手不动了。她的手被他按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掌心传到手背,再从手背传到他的掌心。

  赵峰的拇指勾开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分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齿牙脱扣声,在安静的厂房里刺耳得像一道撕裂的声响。拉链下面露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内裤是纯棉的,但已经被腰臀区域的热气蒸得有些潮湿。

  大娟看着赵峰解菜菜裤链的动作,喉咙又动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那道裂口,血腥味在舌尖上扩散。她的手抬起来,慢慢按在自己迷彩短裤的腰扣上。腰扣是一颗金属暗扣,冷硬的金属隔着短裤的粗粝布料硌在她大拇指的指腹上。

  小辣椒的眼珠子已经不知道该看哪了。她看着菜菜被解开的裤链,看着大娟按在腰扣上的手,看着赵峰那双正在往下褪菜菜牛仔裤的手——最后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骑行服滑下半寸的拉链上。淡黄色抹胸下,两颗乳尖都已经硬挺起来,在抹胸薄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突点。

  赵峰把菜菜的牛仔裤褪到胯骨下方,露出腰窝两侧那两片浅浅的凹陷,和黑色内裤包裹着的整个臀部。内裤的布料在晨光里泛着棉质特有的哑光,臀缝的位置有一条细微的凹痕,勾勒出下面两瓣臀肉的分界线。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后拉了一寸,然后松开。松紧带弹回去,在腰皮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菜菜闷哼了一声,尾音压在喉咙里。

  "你刚才说,摔过几次?"赵峰这句话是贴着菜菜后颈的第七颈椎说出来的,声音的震动沿着脊骨传进她脑子里。

  "三——三次。"菜菜的声音断了一次。

  "摔断了腿,躺了三个月。"赵峰的手隔着内裤按在她臀峰上,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那时候,谁照顾你?"

  "——我姐。"

  "你姐?"赵峰的眉毛动了一下。"她叫什么?"

  菜菜闭了一下眼,又睁开。"林姐。林姐。"

  大娟在沙发上听到"林姐"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她按在腰扣上的手指收紧了,金属暗扣的边缘陷进拇指指腹。

  赵峰把这个表情变化收进眼里,但嘴上没停:"你姐现在在哪?"

  "在城里,开了一家花店。"菜菜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平稳了一些。说话——说关于姐姐的话——给了她一种奇怪的稳定感,像是在洪水里抓住了一根漂木。

  "花店。"赵峰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而解自己T恤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是木质的,表面磨得光滑,解开的时候没有声响。"以后带你姐来看我们比赛。"

  他把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扯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半截不怎么明显但线条存在的胸肌。晨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锁骨上打出一片浅金色的光斑。

  然后他走到大娟面前。

  大娟坐在沙发上,血红色的长发垂在腰际。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得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T恤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锁骨上方喉结那个硬实的凸起。

  "大娟。"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和叫别人不一样——重一点,慢一点,像一根棒子敲在琴弦上。"你是头牌。头牌得有头牌的样子。"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两臂之间。他低头看她的时候,两个人脸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辐射。

  大娟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抬着头,疤痕在晨光里像一道银线,瞳孔在虹膜正中缩成针尖。

  "什么样子?"她的声音沙哑,但没有抖。

  "带头的样子。"赵峰的一只手从沙发靠背上移开,按住她迷彩短裤上那颗金属暗扣。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暗扣的两片,轻轻一错,扣子开了。

  大娟的腹肌猛地收紧,黑色背心下面腹部的位置能看到肌肉线条一瞬即逝的轮廓。

  赵峰的手没有停。他把短裤的腰头往下卷了一截,露出里面内裤的上缘。她的内裤是军绿色的,和迷彩短裤一个色系,但军绿色的布料边缘嵌着一道细窄的黑色蕾丝边——那道黑色蕾丝此刻贴在下腹皮肤的细汗上,微微发潮。

  "带头——"赵峰的拇指勾住军绿色内裤的松紧带,往外拉了一寸,露出更下方那片小腹皮肤,和皮肤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汗毛带。"——接受检查。"

  大娟的手抬起来,这一次没有按在他肩膀上往外推。而是攥成拳头,停在半空中,手背上的指节关节发白。

  赵峰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沿着发际线缓缓往下,吻过眉心、鼻梁、鼻尖、人中,最后停在她嘴唇正前方一厘米的位置。他的呼吸喷在她干裂起皮的嘴唇上,温热潮湿。

  "张嘴。"

  大娟的下巴绷紧了。她的嘴唇闭得更死,干裂的死皮在唇面上微微翘起。

  "张嘴。"第二个两个字,声音更低了,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震得她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

  她的嘴唇张开了。

  只张开一条缝,牙关还紧咬着。

  赵峰的舌尖顶开她的唇缝,触到她紧闭的牙关时,他的左手捏住她颌骨两侧,轻轻一用力——牙关被撑开一道缝,舌头趁势伸了进去。

  他的舌头触到她的舌尖时,她的舌尖往后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但口腔太小,弹不开。他的舌头跟着往前压,卷住她的舌面。津液在两个舌头之间迅速分泌,腥甜微咸,带着她嘴唇上血迹的铁锈味。

  大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被吞没一半的闷哼。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攥成拳头的手——终于落在了赵峰的肩膀上。但指甲没有掐进去,而是抓住T恤的棉布,死死攥成一团。

  赵峰的嘴唇收紧,含住她的下唇,把下唇上那道干裂的伤口重新吸出血来。血珠在他舌尖上炸开,铁锈味弥漫在整个口腔里。

  "唔——"大娟的闷哼转成了低吟,喉底深处的震动沿着舌根传进赵峰的口腔。

  赵峰退出舌头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津液丝。丝断了,一半黏在她下唇的伤口上,一半黏在他嘴唇上。

  大娟睁开眼睛,瞳孔已经不再是针尖了,而是扩大了——虹膜深褐色的部分被瞳孔吞掉了将近一半。她的呼吸从鼻腔和口腔同时出入,胸腔起伏得像是刚跑了一圈赛道。

  小辣椒和菜菜在旁边看着大娟被吻过之后那种表情——那张冷硬锋利的脸,此刻软了,从眉梢到嘴角都带着一种还没回神的迟钝——两个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小辣椒的骑行服拉链已经自己滑下了两寸,淡黄色抹胸的上缘完全露出来,乳沟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汗的水光。

  菜菜的牛仔裤腰头已经挂在胯骨下面,黑色内裤的松紧带也从腰上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尾部那条浅浅的臀缝起点。

  赵峰直起腰,看了眼厂房门口的方向。门口没有动静,李豪和李斌还没回来。厂房里只有四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一排鬼火其中一台发动机还没熄火的怠速低鸣。

  他转过身,坐在大娟和菜菜中间,把小辣椒拉过来,拉到自己腿上。

  小辣椒坐在赵峰大腿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腿下那根硬挺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形状和热度的东西。那东西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像根烧烫的铁棍。

  她的呼吸滞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赵峰T恤的前襟,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胸肌的筋膜里。

  "峰哥——"小辣椒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软得发飘变成了颤得不成句。

  赵峰的双手从小辣椒腋下穿过去,从背后解开骑行服最下面那颗还扣着的暗扣。暗扣打开之后,整个骑行服的拉链彻底失去约束,从胸口滑到腰际,再从腰际滑下去,像一片被剥开的皮。

  淡黄色抹胸包裹着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里。抹胸被汗水浸透,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乳晕的深色痕迹和乳头的凸点都朦朦胧胧地透了出来。

  大娟看着小辣椒的身体,舌尖不由自主舔过自己下唇的伤口。血腥味在舌尖上再次炸开。她的手还攥着赵峰T恤的左肩位置,攥出了几道从肩膀延伸到胸口的褶皱。

  菜菜看着小辣椒的胸部轮廓,自己的乳尖也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在黑色背心的布料下顶出两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点。

  赵峰的手从小辣椒抹胸的下缘伸进去,贴着汗湿的皮肤往上,罩住她右乳。这次没有隔任何布料,掌心直接贴在了柔软、饱满、发烫的乳肉上。

  小辣椒的腰肢弓了一下,从尾椎开始到颈椎,整条脊骨像一道被拉满的弓。她张开嘴,却没有声音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被空气噎住了。

  赵峰的拇指按在乳峰顶端的硬核上,缓缓揉压。那颗硬核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乳晕的皮肤在他掌心下收缩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小辣椒的身体从弓变成了弯——她弯下腰,额头抵在赵峰的锁骨上,双马尾垂下来,扫在赵峰手臂上。她的嘴张着,对着他锁骨上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滚烫潮湿。

  "峰——峰哥——"声音终于出来了,断成一段一段的,像被打散的珠子。

  赵峰的另一只手伸向大娟。他捏住大娟攥在他T恤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到小辣椒腰肢上。

  "你是头牌。带她。"

  大娟看着自己的手——被赵峰摆在小辣椒腰侧,指尖触到的是骑行服内衬的网眼布料和小辣椒腰腹上剧烈颤抖的皮肤。

  她的手指僵了三秒。然后——指尖慢慢蜷起来,从网眼布料上滑下去,触到小辣椒腰窝那块柔软的、汗湿的皮肤。

  小辣椒的腰肢在大娟指尖下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闪开。相反,她往大娟的方向偏了一点,像是某种不自觉的顺从。

  大娟的呼吸深了一下。她的手指从小辣椒腰窝往上,划过肋骨的侧面,手指上的薄茧在肋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印记,很快泛红。她的手指停在小辣椒抹胸的下缘,指尖伸进抹胸里面,触到了乳房下缘那条柔和的曲线。

  "对,就这样。"赵峰的声音在两个人头顶响起来,带着一种沙哑的赞许。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菜菜。菜菜坐在他左边,牛仔裤已经滑到胯骨最低点,堪堪挂在臀峰上,再过一点就要彻底掉下去。他拉住菜菜的手,把她往这边带,让她侧过身,脸对着大娟的方向。

  "菜菜——看清楚。看清楚她怎么带的。"

  菜菜的眼睛对准了大娟正在小辣椒抹胸里探索的手指。五根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指,在小辣椒抹胸下面蠕动,指关节隔着抹胸的布料凸起一个又一个轮廓。

  她的喉咙又干了一次。咽唾沫的时候,喉结在脖子上滚了一下,耳根那排银色耳环也跟着轻轻响了一阵。

  大娟的手指在小辣椒乳房的侧面缓缓揉压,指尖陷入柔软的脂肪层,触到底层更密实、更有弹性的乳腺组织。

  小辣椒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了。那声呻吟很短,尖细,尾音上扬,像被针扎了一下的猫叫,但同时带着一种被压抑后猛然释放的崩溃感。

  大娟听到这声呻吟,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她侧过头,对上赵峰的目光。赵峰正看着她,脸上没有笑,眼睛里是一种深沉的、正在堆积的欲望。

  "继续。"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大娟的手指继续动了。这次她从乳房侧面滑到了乳房下缘,再滑到两乳之间的乳沟底部,手指在乳沟底端轻轻一扣——小辣椒的整个身体往前挺了一下,胸部撞进了大娟摊开的掌心里。

  赵峰这时候低下头,嘴唇贴在大娟耳廓上:"以后赛道上,你带队跑第一。她们两个跟着你的尾灯。你的节奏——就是车队的节奏。懂吗?"

  大娟的喉底滚出一声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回应。不知道是"懂"还是"嗯"。

  赵峰的手从菜菜腰上滑下去,滑进已经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牛仔裤。他的手隔着黑色内裤按在她臀瓣上,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微微往上一托——菜菜的臀部被托起来的时候,牛仔裤终于滑下去了,落在脚踝上堆成一圈。

  她的腿露出来了。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两条腿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细腻光泽。腿型直且修长,膝盖骨微微凸起,大腿上有一道浅白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那是摔车留下的痕迹。

  "这道疤,"赵峰的手指触上那道浅白伤疤,沿着疤痕的走向缓缓抚摸,"摔断腿那次留下的?"

  菜菜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嗯。手术——钢钉。"

  "钢钉还在里面?"

  "取出来了。"

  赵峰的手指在大腿伤疤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上,滑进黑色内裤的松紧带下面。这一次他不隔着任何布料,手指直接触到了臀瓣的皮肤。那儿的皮肤比大腿上更细嫩、更滑,温度也更高,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臀大肌的饱满和弹性。

  菜菜闷哼一声,手撑在赵峰膝盖上,指甲掐进他牛仔裤的厚布料里。

  大娟的手还留在小辣椒的抹胸里,但她能看到赵峰手指在菜菜内裤下面蠕动的轮廓。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点,疤痕周围的皮肤红潮不但没有褪,反而从疤痕边缘往脖子方向蔓延,像一滴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小辣椒已经彻底靠在了大娟身上。她的后背贴着大娟的前胸,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传递。小辣椒的臀部还坐在赵峰大腿上,臀缝下面那根硬挺的东西已经硬到了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程度,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赵峰的手指从菜菜内裤下面抽出来,指尖又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滑的分泌物——那是从臀缝深处渗出来的、带着雌性荷尔蒙腥甜气味的前液。

  他把这根手指举到大娟嘴边。

  大娟看着这根手指——和刚才伸进她短裤里的是同一只手,同一根手指,但上面现在沾着的,是菜菜身体深处的气味。

  她的嘴唇张开了。

  这次没有命令,她自己张开的。

  手指伸进她嘴里的时候,大娟的舌头主动卷上来,从指腹舔到指尖,再从指尖舔回指腹,把上面那些透明的、微腥甜腻的液体全部卷进舌面,然后咽下去。她喉底发出一声吞咽的、清晰的"咕咚"声。

  赵峰看着她喉结滑动的那一瞬,眼底的欲望堆得更满了。

  他把手指从大娟嘴里抽出来,然后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大娟站起来的时候,迷彩短裤从腰上彻底滑下去——那颗暗扣早就开了,短裤没有了任何束缚,滑过臀部时发出一声细脆的摩擦声,然后落在脚踝上。

  她的腿完全裸露了。从髋骨到脚踝,两条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紧实分明,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他手指滑动留下的几道红痕。军绿色的内裤嵌着黑色蕾丝边,裆部洇开了一小片——不,已经不是一小片了,而是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臀缝尾端的一大片深色湿痕。

  赵峰也站起来。他把小辣椒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他站在三个女人中间,自己动手解牛仔裤的腰扣。

  金属腰扣弹开,拉链往下拉的时候,三个女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位置。

  内裤下面那根硬挺的阴茎已经从内裤的松紧带上缘戳了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里,马眼在晨光下反射着一点濡湿的光泽。阴茎的走向微微往上弯,根部被内裤的松紧带卡住,血管在包皮下面鼓胀成几条青紫色的细线。

  他把内裤往下褪了一截,整根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龟头饱满,颜色比茎身更深,是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大娟看着这根阴茎,喉咙里又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成拳头,军绿色内裤的裆部湿痕在持续扩大。

  菜菜看着这根阴茎,撑在沙发上的五指微微发抖,指节关节泛白。

  小辣椒看着这根阴茎,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寸,但缩完之后又往前倾了半寸。她的淡黄色抹胸已经被大娟揉得歪了,左乳的乳晕都快要从抹胸上缘溢出来。

  赵峰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缓缓撸动了一下。包皮在龟头冠上前后滑动,那滴透明腺液被抹开,在龟头表面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车队的第三条规矩,"他的声音在三个人耳边响起来,沙哑低沉,腹腔共鸣震得晨光里的浮尘都在微微抖动,"共享。共享一切。包括这个。"

  厂房里的人动了起来,李豪和李斌朝门口走去,小辣椒和菜菜走到大娟身边。

  大娟从鬼火上跨下来,经过赵峰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我听说林野那边的车队,都是女车手,跑的都是正规赛道。我们呢?我们跑什么?"

  "我们也跑正规赛道。"

  "正规赛道?"

  大娟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确定?"

  "确定。不是要在正规赛道上跑赢他,我组这个车队干什么?"

  大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一下,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我等着看。"

  她的声音从晨光里传回来:"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