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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0 节

第298章全自动(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把整个卧室笼进一片暧昧的暖色调里。

  窗帘没拉严,窗外别墅院子里那盏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蜜茶棕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膀两侧,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白得发光。

  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眼尾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像是已经被亲过很多轮了。

  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口上,指尖隔着T恤的面料按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节奏,沉稳而均匀,和她的急促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林野躺在床上,后背陷进浅灰色的床单里,看着白晓静。

  他倒抽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腰。

  白晓静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

  她把散在脸颊边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整张被灯光映得微微泛红的脸。

  林野看着她,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比以前大了。"

  白晓静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一度,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得意:"还不是你的功劳。你没事就抓我捏我,能不变大吗?"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上滑动,经过肋骨边缘,停在那道饱满的弧线下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你最近吃得好。"

  "吃得好是一方面,你摸得多是另一方面。"

  白晓静说完这句话,俯下身来,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大乳球隔着T恤贴着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传递过来,温热而饱满。

  她压低音量,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温热地喷在他耳廓上。

  "哥,你再捏捏呗。"

  林野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动,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面料传递到他掌心里,快而有力,像是被什么惊着的小动物。

  白晓静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来。

  林野躺在床上,手指从她胸口的柔软弧线上缓缓移开,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到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面料轻轻按压着她平坦的腹部。他能感觉到她腹肌微微绷紧时的纹理,那是长期练车和保持身材留下的痕迹。白晓静在他的手指触碰下,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大乳球隔着薄薄的面料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的位置在T恤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哥,喜欢我全自动吗?"

  白晓静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呼吸在不规则的节奏中断成细碎的音节。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自己T恤的下摆,手指抓住衣角慢慢往上撩,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腰腹。她的肚脐眼小巧而精致,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她故意放慢速度,让T恤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边缘那片泛红的皮肤,再然后是她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球下缘。

  林野的手掌还停在她胸口:"喜欢。"

  白晓静低头看着他,眼尾的那抹潮红更深了一些,蜜茶棕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林野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的体香,那种味道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混合着麝香,又夹杂着酒气,形成一种独特的信息素。她把T恤完全撩到锁骨以上,整整一对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那对乳球饱满得惊人,像是两个灌满了奶的白瓷碗倒扣在她胸前,乳肉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血管的细密纹路。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大概有银元大小,边缘清晰而规整,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度,像是两颗被舔过的硬糖,表面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白晓静用手指捏住自己一侧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发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她看着林野,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加深了一度:"哥,你的也越来越大了..."

  她说着,那只空闲的手往下滑,指腹隔着林野的裤子在他裆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硬邦邦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她的手指沿着那根硬物的形状慢慢描摹着,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拇指在他的龟头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林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裤裆处的隆起又胀大了一圈,把裤子顶得紧绷绷的。白晓静感觉到他龟头处渗出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她指尖下留下一点湿润的触感。

  "好大..."白晓静舔了舔自己微微肿着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饥饿的沙哑,"哥,你这条大鸡巴比以前又粗了一圈。隔着裤子我都摸得出来,龟头都凸出来了。"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她这样,也不急。他的手从她胸口的乳球上滑过,指腹擦过硬挺的乳头,然后顺着她肋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摸,每一寸皮肤都细细地感受着,像是在鉴赏某件珍贵的器物。他的指腹停在她腰侧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上,轻轻按压着那里的软组织,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白晓静被他摸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口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指尖隔着T恤面料深深陷进他的胸肌里。

  "哥,你把衣服脱了。"白晓静说着,双手抓住林野T恤的下摆往上拽。林野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让她把那件沾着烤肉味和汗味的T恤从他头顶脱掉。T恤被随手扔到床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落地的声音。林野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床头灯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不是那种健身过度的大块头,而是经过长期赛车和体能训练锻炼出来的精壮身形。胸肌微微隆起,腹肌分成清晰的六块,人鱼线从腰侧延伸到裤腰里,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白晓静看着他的赤裸上身,眼睛里的光变得更深了。她俯下身,把自己的大乳球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硬挺的乳头划过他的胸肌,在他皮肤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锁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条微微凸起的骨线,尝到他皮肤上咸咸的汗味。她的舌头沿着他的锁骨慢慢移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从锁骨中央舔到肩峰,再顺着胸肌上缘慢慢往下,舌尖在他微微凹陷的胸肌沟里打着圈,把那些汗珠一颗一颗卷进嘴里。

  "哥,你好咸。"白晓静含混地说着,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他的胸口上,"但你咸得我好湿。"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他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着那个小小的肉粒,直到它在她舌下变硬挺起。然后她含住他的乳头,用嘴唇轻轻吮吸着,牙齿小心地咬住乳尖轻轻碾磨。林野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闷哼,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蜜茶棕色的长发里,指腹按着她的头皮。白晓静的嘴继续往下移动,舌尖舔过他的肋骨,在他每一根肋骨的凸起处都停留一下,用湿热的舌头描摹着骨头形状。她的嘴唇一路吻到他的腹肌上,舌头沿着腹肌之间的沟壑慢慢舔舐,一块一块地舔过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的手同时往下移动,解开了林野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那根憋了太久的大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从内裤的缝隙里硬挺挺地伸出来,龟头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的,表面光滑而湿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阴茎上的血管粗大而凸起,像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绕在肉柱上,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搏动着。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成年男人里的顶尖水准,白晓静一只手掌都握不住,指腹勉强能环住他阴茎三分之二的围度。

  "哥,你看你的大鸡巴,都涨成这样了。"白晓静握住他的阴茎,手掌包着那根灼热的肉柱缓缓撸动着,包皮在她掌心里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大拇指的指腹按在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轻轻碾磨,那里是他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林野的呼吸明显变得更粗重了,腹肌微微绷紧,臀部的肌肉也收紧了。白晓静感觉到他阴茎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粘液,沿着她手指的缝隙往下淌。

  "哥,我给你舔舔。"白晓静说完,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他的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垫在龟头下侧快速拨弄着他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她含着龟头缓缓往下吞,让那根粗硬的肉柱一寸一寸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阴茎体,形成一道温热湿润的肉环,随着她头部起伏的动作上下滑动。她越吞越深,直到他整根阴茎都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反应。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咽喉肌肉,让他的龟头继续往食道里插进去,直到她的鼻尖贴上了他下腹部的阴毛丛。

  深喉。她把他整根大鸡巴都吞进去了。

  白晓静的咽喉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紧紧箍着他龟头的冠状沟,那种被湿热软肉死死缠住的触感让林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掌扣紧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深处,指腹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白晓静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缓缓往后退,把那根沾满她唾液的大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整根阴茎都被她的唾液浸透了,包皮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和马眼处挂着长长的透明拉丝,那些粘稠的唾液拉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阴茎顶端,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被拉得越来越长,最后断掉,粘液弹回她的下巴上。

  "哥,你的大鸡巴好硬。"白晓静舔了舔沾着粘液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慵懒,"我喉咙都被你顶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跪在林野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嘴唇重新包住龟头,舌头快速扫过马眼,把那些咸腥的粘液卷进嘴里吞掉。然后她的嘴唇沿着阴茎体往下移动,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舌尖拨弄着每一根凸起血管的纹理,把包皮表面每一寸湿润的唾液都舔干净。她的嘴唇含住他左侧的睾丸,把那颗饱满鼓胀的肉球小心地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着,感受着睾丸在她口腔里微微滚动的触感。然后吐出来,换右侧的睾丸含进嘴里,同样细心舔舐。她的舌尖沿着他睾丸表面的皱褶纹路慢慢描绘着,把每一个隐蔽的凹陷都照顾到。

  林野躺在床上,享受着白晓静卖力的口舌伺候,手掌一直扣着她后脑勺,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她的头皮。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赤裸的后背上,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弧线慢慢下滑,感受着她背部皮肤的温度和肌肉微微绷紧的纹理。他的手指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下来,指腹沿着腰窝那道凹陷轻轻画着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进她裤子的腰口,手掌覆在她臀部饱满的弧线上。她的臀肉结实而有弹性,掌心里满满当当地握着一大团软肉,触感温热而充满活性。

  白晓静含着他的睾丸抬起头,眼神迷濛地看着他,嘴角和下巴都沾着湿漉漉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腿根处已经渗出了大量淫水,把内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那些粘稠透明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润痕迹。她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露出内侧粉红色的嫩肉。

  "哥,我也想要你摸我。"白晓静说着,把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她大腿内侧,引导他的手指触碰她湿透的内裤裆部。林野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穴口的软肉,那里的温度热得烫手,像是发烧了一样。那些淫水沾湿了他的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的粘稠感。

  "你都湿成这样了,骚水把内裤都泡透了。"林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掌控的从容,他的指腹隔着内裤按压着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肉球已经充血胀大,硬硬地顶在布料下,像一颗被泡发的红豆。他手指一按上去,白晓静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抑到一半的尖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着。

  "哥,你摸我里面...用手指插我的小骚屄..."白晓静的声音几乎是乞求的,带着哭腔,她伸手扯掉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她的阴户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开来,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像两片被泡发的花瓣,充血胀大,颜色深红,边缘沾着大量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阴道口微微张着,不停渗出新的粘液,那些液体沿着她会阴的曲线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再从大腿淌到床单上,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阴蒂已经充血胀大得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硬硬地立着,表面光滑而发亮,像是被淫水泡过的红豆。

  林野的手指顺着她穴口湿润的嫩肉慢慢滑进去。他先用中指试探性地插入半个指节,阴道内壁立刻紧紧缠住他的手指,那些湿热嫩滑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指腹,内壁表面的皱褶纹理清晰而柔软,紧紧箍着他手指每一个关节。他继续往里插,整根中指都插进她的阴道里,指腹感受到她阴道深处更高的温度和更湿滑的触感,那些软肉紧紧包裹着他,向内蠕动着,像是要把他手指吸进去更深。

  "哥,再加一根...再加一根..."白晓静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微微往后撅着,让他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不规律了,胸口大幅度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发紫。

  林野的无名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分开,撑开那些紧紧缠着的嫩肉,指腹沿着她阴道内壁的皱褶纹理慢慢摸索着,找到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那个位置离阴道口大概四厘米左右深度,在前壁的位置,触感比周围嫩肉稍微粗糙点,微微隆起,像一片被泡发的小凸起。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位置。

  白晓静的反应剧烈得像被电流击中。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乳球剧烈晃动着,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把林野的手指箍得更紧了。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失控的颤抖。

  "哥!就是那里!你使劲抠!把我抠死!把我抠死!"白晓静已经完全失控了,淫荡的叫床声回响在整个房间里。那些淫水从她阴道深处被手指抠出来,溅在林野的手掌上,沿着他手腕往下淌。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缠着他的手指疯狂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指腹。

  林野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G点处快速按压抠弄着,指腹用力碾磨那片微微粗糙的隆起,中指和无名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被手指堵在阴道深处的淫水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白晓静骑在他手上疯狂扭动着胯,用他的手指操着自己的小骚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嚎,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

  "哥!我快到了!我快了!你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被你抠死了!"白晓静的尖叫声越来越尖锐,她的阴道内壁突然极其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林野的手指上,冲过阴道,溅在他手掌和手腕上。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上半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上剧烈喘息着,乳房贴着他胸膛的皮肤,乳尖随着激烈的心跳微微颤动着。

  高潮。喷水。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两根手指都被她的淫水泡得发白,指腹表面沾满亮晶晶的粘液和潮吹时的清亮液体,手指间的缝隙也全被粘液填满了。他把手指举到白晓静眼前,让她看那些粘稠液体拉成的透明丝线。白晓静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快速舔舐着他指腹上自己的淫水和爱液,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浄。

  "哥,你的鸡巴硬成这样了,得插进来。"白晓静舔干净他的手指,视线往下移到他胯下那根怒挺的大鸡巴上。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是快要爆开,包皮被撑得紧贴在阴茎体上,血管凸起得比刚才更粗,整个龟头和马眼都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阴茎体微微向上翘着,随着脉搏的跳动一抖一抖的,马眼处又渗出新的粘液。

  白晓静扶着那根大鸡巴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小骚屄洞口,龟头轻轻抵在穴口的软肉上,烫得她阴唇都微微缩了一下。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那些嫩肉被迫扩张开来,紧紧箍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混合着痛苦和满足,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继续往下坐,让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一寸一寸整根插进她湿滑紧窄的小骚屄里。阴道内壁的每一圈嫩肉都被肉棒强行撑开,紧紧缠着阴茎体,褶皱的纹理摩擦着他血管凸起的表面,那种被湿热软肉死死缠住的触感让林野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呻吟。

  直到整根大鸡巴都插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口上,白晓静才发出一声像是憋了很久的叹息。她的屁股彻底坐在他胯骨上,阴户紧紧贴着他的下腹部,阴毛和他的阴毛缠在一起。她肚皮上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一条——那是他的阴茎把她阴道和前腹壁撑起来形成的。

  "哥,你的大鸡巴顶到我子宫口了。都顶到底了。我肚子里全是你。"白晓静骑坐在他胯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开始慢慢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次抬起屁股让阴茎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下沉,让肉棒重新整根没入直至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插入都让林野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嫩肉紧紧缠着他阴茎蠕动的触感,那些软肉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着肉棒表面每一寸皮肤,吮吸着每一根凸起血管的纹理。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来,那些被鸡巴堵在阴道深处的淫水随着白晓静女上位的套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周围的皮肤上,再沿着林野大腿根往下淌。

  "哥,你舒服吗?我的骚屄夹得你舒服吗?"白晓静一边扭着胯套弄着他的大鸡巴,一边喘息着问他。她阴道内壁开始有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阴茎体,从阴道口到深处,像蛇一样缠着肉棒蠕动。这种刻意控制的阴道夹紧让林野爽得腹肌都绷紧了,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嫩肉紧紧缠着他阴茎纹理的触感,每一条褶皱都在摩擦他血管凸起的表面。

  "真紧。你的小骚屄夹得真紧。"林野的声音低沉粗重,手掌扣住她腰侧,大拇指按压着她肋骨边缘那片泛红的皮肤。他的胯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套弄节奏,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胯就往上顶,让龟头更狠地撞在子宫口上。两股相反的力道让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道都加倍了,白晓静被他操得尖叫声都断成了碎片,整个人骑在他胯上被他顶得一颤一颤的,乳球疯狂跳动着。

  "哥!你顶得太深了!顶到我子宫了!顶到子宫里了!呜——!"白晓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屁股却更用力地往下坐,配合着他每一次往上顶的节奏。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每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都有一小口淫水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那些子宫颈的嫩肉紧紧吸着龟头的马眼,形成一种致命的刺激。

  "喜欢我顶你子宫吗?"林野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掌按压着她肚脐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隔着薄薄的腹壁能隐约感觉到自己阴茎顶在她体内深处的触感。

  "喜欢!喜欢死了!哥再把我的子宫口操开!把你的大鸡巴操进我子宫里!操进我肚子里!"白晓静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理智完全被快感淹没了。她主动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阴道内壁紧紧夹着他的阴茎,子宫口主动往他龟头上撞,恨不得让他把他的大鸡巴连根操进自己最深处。

  林野扣住她的腰,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体位骤然转换,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分开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整个阴户朝天暴露开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紧窄,阴道口张开的角度让他能从更狠的角度插入。她的小阴唇充血胀大得像是要滴血,整个阴户都被淫水和粘液浸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蒂硬得发紫,阴道口微微张着,还在不停吐出透明的粘液,等待他粗硬大鸡巴的重新填满。

  "哥,快插进来,我骚屄里面好空,我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我..."白晓静双手攀着他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声音沙哑而饥渴,眼尾潮红得更深了,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

  林野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她还在流水的穴口,龟头撑开阴唇往里面推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自己粗紫的龟头是如何一寸一寸撑开她粉红色嫩肉进入她的身体的。她的阴道口被他的龟头撑成紧绷的圆形,嫩肉被撑到极限变得几乎透明,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他继续往里插,整根阴茎体慢慢没入她阴道深处,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她阴道内壁嫩肉一圈一圈死死缠上来。直到龟头重新顶到子宫口,她阴道深处的嫩肉疯狂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

  "哥,你动一动...使劲操我...把我操烂..."白晓静的声音带着哭腔乞求着。

  林野开始挺动胯部,先是慢速而深狠的抽插,每次都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狠狠整根插入直顶子宫口。她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粉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紫红色的肉棒,视觉上的刺激极其强烈。淫水被大鸡巴从阴道深处挤出来,在抽插动作中溅得到处都是,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淫水腥甜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体香。啪啪啪的肉搏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卧室。

  "哥!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把我子宫口操开!操进我子宫!"白晓静完全被操开了,原本矜持的形象荡然无存,淫荡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紧紧箍着肉棒疯狂蠕动,几乎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林野加速了抽插的节奏,粗硬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小骚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直撞在子宫口上,龟头反复碾磨那片微微凹陷的宫颈嫩肉。白晓静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越来越松动,宫颈口微微张开,每次龟头撞上去都有一小口子宫液浇在龟头上。林野感觉到了那个微小的开口,他把龟头对准那个位置,腰胯用力狠狠一顶。

  "呜——!"白晓静发出一声几乎窒息的尖嚎,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林野的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环状括约肌,真真正正操进了她的子宫腔里。子宫内壁的嫩肉立刻死死缠住侵入的龟头,那些肉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更湿滑的粘液,温度比阴道还要高,紧紧吸吮着龟头每一个角落。白晓静的子宫口紧紧箍着他冠状沟下方的沟壑,像一道肉环死死套住整根阴茎最敏感的部位。

  "操进子宫了。你的小子宫正在吸我的龟头。"林野的声音低沉粗重,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她子宫口里的深度,有控制地微微抽动着,让龟头在她子宫腔里轻轻搅动。子宫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着,紧紧缠着龟头每一寸皮肤,子宫腔里的温度高得烫人,那些湿滑的子宫液泡着他的龟头,像是泡在一汪热水里。

  "哥...你操进我子宫里了...我肚子里面全是你...你整个龟头都操进我子宫里面了..."白晓静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只有气声在喉咙里滚动。她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溢出来,沿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着,整根肉棒都被死死缠住,每一个皱褶都在疯狂蠕动摩擦着血管凸起的表面。

  林野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输精管的那种压力,龟头在她子宫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抽插,每一次都带着龟头完全操进她子宫腔深处,子宫口紧紧箍着他冠状沟反复碾磨。白晓静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嘶哑,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疯狂抽搐着。

  "要射了。射你子宫里。"林野低吼着,腰胯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在她子宫腔里。

  "射进来!哥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烫我子宫!把我操怀孕!"白晓静用最后的力气尖叫着,子宫内壁死死吸住他的龟头。

  林野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射进了白晓静的子宫腔里。那股精液的量极大,温度滚烫,打得她子宫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精液一波一波地涌进子宫腔深处,很快就填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从子宫口溢出流进阴道里。林野保持着深插的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她子宫内壁疯狂蠕动吸吮他龟头的致命快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从输精管里榨出来射进她子宫里。

  然后他才缓缓把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龟头从子宫口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声,像是拔出一个软木塞。紧接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子宫液从她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白色的污渍。她的小阴唇还充血胀大着,阴道口被操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小洞,嫩肉微微向外翻着,里面还在不断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白晓静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压到胸口的姿势,整个人瘫软着,只有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挤出更多精液。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一样,但脸上挂着极度满足的笑容。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刚才激烈运动时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乳头还硬着,颜色深红。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手掌覆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感觉到她腹壁下自己精液填满子宫的那种微微鼓胀的触感。白晓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从凌乱逐渐平复成均匀的节奏。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微微颤抖着,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沙哑和慵懒,"我子宫里全是你射的精液。满满当当的。我要是怀孕了咋办?"

  "那就生下来。"林野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腹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节奏。

  白晓静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贴着他颈窝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湿热而均匀。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整个人像一个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在他怀里安静地蜷缩着,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淌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麝香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形成一种只属于两个人交合后特有的气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

  整个房间的气流都跟着她呼吸的节拍不断变化着方向。

  客厅里,郭二佳和沈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两个人身上各自盖着一条薄毯,郭二佳的左臂花臂从毯子边缘露出来,手指微微蜷着。

  沈卿侧躺着,黑长直的头发散在沙发靠垫上,呼吸均匀。

  两个人嘴边都还残留着一小片孜然粉的痕迹,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但在近处还是能隐约看到那层细碎的褐色粉末贴在嘴角边缘。

  白晓静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她低头看着林野,他躺在床上,迎着她的视线,像是正在等待什么。

  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长的喟叹,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变得凌乱而湿润。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街上传来的隐约引擎声,在昏暗中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白晓静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沙哑:"哥,我明天还能跑一次赛道吗?我还想跑。"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跑。"

  白晓静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像是在表达不满,但没有反驳。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然后她想到了什么:"那我们后天练什么?还是练走线吗?"

  "后天练计时。一整天,模拟积分赛的节奏。"

  白晓静的呼吸在他颈窝里停了一拍,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尾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目光已经比刚才清明了一些:"计时?就是正式比赛那种跑法?"

  "对。从发车到冲线,连续跑满赛程。中间不停,不调整。让你提前适应比赛节奏。"

  白晓静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回他颈窝里:"那你到时候在旁边看着我。"

  "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白晓静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从凌乱逐渐平复成一种均匀的节奏,像一个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在他怀里安静地蜷缩着。

  林野躺了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才轻轻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侧躺在旁边的床单上。

  然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白晓静裸露的肩膀和光裸的背脊。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没有醒。

  林野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别墅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那排鬼火还停在门口,车身五颜六色的,在路灯下泛着各自的光泽。

  远处的街灯连成一条延伸向夜色深处的光带,像一条被城市遗忘的边界线。

  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回床边。

  白晓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蜜茶棕色的头发散在枕面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林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替她把被子掖好,才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