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你说行就行(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十几辆鬼火排成一列,停在一栋外观低调的酒店楼下。
车身五颜六色的,荧光粉、薄荷绿、蜜桃粉、深灰、深蓝、白色、黑色。
白晓静是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的。
她弯腰锁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建筑,脚步顿了一下。
酒店门面不大,灰白色的石材外墙,门口没有挂着显眼的招牌,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铜质铭牌嵌在墙壁上,刻着几个字。
门廊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罗汉松,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枝叶。
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色制服的侍者,姿态端正,看到她们走过来没有出声,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替她们推开了玻璃门。
白晓静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排鬼火,又转回来看了看那扇被侍者推开的玻璃门,然后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郭二佳说:"这地方...怎么看着不太像吃饭的地方?"
"像什么?"
"像那种...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有钱人谈事情的地方。"
郭二佳也抬头扫了一圈门廊:"看着是挺贵的。"
沈卿站在白晓静另一侧,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扇玻璃门。
沈娜从后面走过来,在沈卿旁边站定,她倒是比其他人放松一些,双手插在牛仔短裤的兜里,歪着头看了看门廊:"进去看看呗,来都来了。"
林野走在最后面。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晓静正蹲在罗汉松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叶片边缘的纹理,在确认那是不是真的树。
"走啊,蹲那儿干什么?"
白晓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哥,这地方吃一顿多少钱?"
"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带我们来?"
"反正不用你买单。"
白晓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玻璃门,经过门口那两个侍者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像是怕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够配这个地方。
酒店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大堂的挑高至少有六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石材。
正对门口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水墨画,画的是山水,笔触粗犷而流畅。
空气里浮着一种淡淡的沉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白晓静在大堂中央站定了,仰头看着那幅水墨画,然后转回头来,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张晶晶说:"这幅画值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比我全身家当加起来都贵。"
"你全身家当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了。"
"那也比不上这画。"
林野已经走到前台了,正在和前台一位穿深色西装的女人低声说话。
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和预订信息,对方低头在电脑上核对了片刻,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微微侧身朝走廊方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先生,您预订的包厢在二楼,请跟我来。"
白晓静跟在那位侍者身后穿过走廊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周围的装饰。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装了框的书法作品,字迹遒劲有力,落款处盖着红色的印章。
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灯罩是深色的亚麻布,光线从布料的纹理中透出来。
郭二佳走在她旁边,步伐倒是比白晓静稳一些,她的目光在那些书法作品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偏头看了一眼白晓静那副脖子都快拧断的样子:"你别看了,再看脖子要抽筋了。"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
"好奇哥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他平时跟我们一起吃烤串的时候,可看不出他还订过这种地方。"
包厢在走廊尽头,侍者推开深色木门的时候,白晓静在门口站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中大,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的实木圆桌。
靠墙是一排深灰色的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壶身是紫砂的。
白晓静站在门口:"哥,这地方...吃一顿得多少钱?"
林野走进包厢,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你问过三遍了。"
"因为真的很贵啊!"
"再贵也是给人吃饭的地方。"
白晓静终于迈步走了进来,她的动作比平时轻,像是怕脚上的运动鞋在那种深色地板上踩出太大声响。
她在圆桌旁边选了个位置坐下来,手搭在桌沿上,指尖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其他人也陆续走进来了。
郭二佳在白晓静旁边坐下,沈卿和沈娜坐在她们对面,孙一瑶和王思思坐在圆桌的转角处,赵小月抱着旺财在沙发区蹲了下来,张晶晶靠在窗边。
林野看着这一桌子人,开口:"今天这顿,是庆祝白晓静、郭二佳、沈卿三个人拿到积分赛资格。白晓静跑第一,郭二佳第四,沈卿第七,三台车全部进了下一轮。这个成绩值得好好吃一顿。"
白晓静坐在椅子上,她低头看着面前那套被侍者刚刚摆上桌的餐具。
她用指尖摸了摸碗沿的弧线,抬起头来看向林野:"哥,你刚才说今天这顿是你请?"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们掏钱了?"
白晓静转过头看了一眼郭二佳,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她转回来:"哥,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林野靠在椅背里:"换什么地方?"
"烧烤摊就行。就咱们以前去的那种,塑料凳子,铁皮桌子,老板围着个围裙在门口扇扇子。那种地方吃着有劲。"
林野看着她,她坐在那张深色实木圆桌旁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摸着碗沿的弧线,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时从肩膀垂落下来:"今天日子不一样。烧烤摊什么时候都能去,但这种地方,可能一年也就来一两次。"
白晓静想说什么,但被郭二佳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她闭上了嘴。
郭二佳自己开口了,语气平常,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哥,烧烤摊虽然便宜,但是熟客去了,老板会多送两串鸡翅。"
白晓静立刻接话:"对!上次我们去,老板娘还送了一盘花生毛豆!"
张晶晶也附和:"不花钱的才香。"
白晓静低头看了一眼菜单,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林野:"哥,那今天这顿饭,到底算庆祝还是不算?"
"算庆祝。"
"庆祝的话,那我们来点行吗?"
"行。"
白晓静和郭二佳、张晶晶三个人凑在一起,翻开菜单的时候,她们的脑袋几乎要贴到菜单上了。
白晓静指着菜单上那道菜的图片:"这个,看着有点像我们那边的糖醋排骨。但它怎么卖这么贵?"
郭二佳:"不单卖,是按位上的。"
"那咱们九个人,要点九份?"
"差不多。"
白晓静又翻了翻菜单,最终她合上了菜单,抬起头来看着林野,表情认真得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哥,我们点几个家常菜,再点两瓶酒,然后等烧烤外卖到了,咱们就在这儿吃。这样既算庆祝了,又不用花太多钱。你觉得行不行?"
她们的眼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林野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然后他端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白晓静面前的杯子也倒满了:"你说行就行。"
白晓静咧嘴笑了。
笑完之后,她转头冲郭二佳眨了眨眼,仿佛打了场胜仗。包厢里的气氛松弛下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商量要点什么菜。白晓静拿起桌上的点菜平板,手指划拉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这个糖醋小排必须点,还有那个菠萝咕咾肉,郭二佳你爱吃的..."
林野靠在椅背里,看着这群女孩子叽叽喳喳的样子,眼神在她们身上慢慢扫过。白晓静的双马尾随着她低头看菜单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后颈一截细白的皮肤;郭二佳坐在她旁边,黑色短发贴着修长的脖颈,侧脸的线条在壁灯下显得格外分明;沈卿和沈娜坐在对面,姐妹俩一个安静一个放松,沈卿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杯沿,沈娜则歪着身子,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椅子横杠上,牛仔短裤的裤边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肌肤——那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蜜色,紧致而有弹性。孙一瑶和王思思凑在沙发区那边翻着酒水单,赵小月蹲在地上拿手指逗弄旺财的下巴,张晶晶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林野的喉结动了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浇灭小腹底下那团慢慢燃起来的火。他今天带她们来这种地方,一半是为了庆祝,另一半——他自己心里清楚——是想借着这个私密的空间,做点教练以外的事情。这些女孩子围在他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训练、比赛、深夜的公路、黎明前的山顶,汗水混着机油的味道,她们对他那种介乎于依赖和仰慕之间的眼神,他早就注意到了。白晓静每次跑完赛段都会第一个跑过来拍他的车窗,郭二佳会在半夜给他发消息问第二天的胎压设置,沈卿不说话,但那双沉静的眼睛总在他讲技巧的时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要把每个字都吞进去。至于沈娜,她一向最随性,偶尔还会在休息的时候大大咧咧地把腿搭在他旁边的工具箱上,浑然不觉那条牛仔短裤有多短。
这种气氛,包厢里暖调的灯光,空气里浮着的沉香味,还有那道被侍者关上后就再没打开过的深色木门,都在无形中把外部世界隔绝开了。林野觉得下体那根东西已经开始苏醒,顶在西裤的裆部,撑出一个硬邦邦的轮廓。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目光在赵小月怀里的那条狗身上停了片刻。
"旺财好像有点蔫。"林野忽然开口,"包厢里闷,狗鼻子灵,这股沉香味它可能受不住。赵小月,你带它去楼下花园走一圈,楼下门口那两排罗汉松旁边有块草坪,正好让它跑跑尿尿。"
赵小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答应了一声"好嘞哥",就把旺财抱起来,拉开包厢门出去了。
林野又转向孙一瑶和王思思:"你俩也跑一趟,去楼下便利店买几瓶冰镇的乌龙茶和苏打水。这地方酒卖得太贵,刚才不是说省钱吗?饮料咱们自备。我车后备箱里还有一箱精酿啤酒,忘了提上来,你俩力气大,顺便搬上来。"他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在桌面上滑过去。
孙一瑶接过钥匙,扯了扯王思思的袖子:"走,咱俩当苦力去。"
门再次被推开,合上。包厢里霎时间安静了不少。
张晶晶把手机揣回兜里,正想开口说自己要不要也去帮忙,林野却先一步看向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晶晶,你去前台盯着点,外卖到了直接让他们送到包厢门口,顺便催一下服务员把凉菜上了。"
张晶晶应了一声,没多想,也出去了。
木门第三次关上,发出沉沉的闷响。
包厢里只剩五个人——林野,白晓静,郭二佳,沈卿,沈娜。
白晓静还在研究菜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嘴里嘀咕着"这个蒜蓉虾球要不要点",忽然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她抬起头,发现除了她们四姐妹,就只剩林野一个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里,那对黑沉沉的眼睛正来回扫着她们的腿和腰。
"哥,你把她们都支出去干嘛?"沈娜先开了口,她性格最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晃悠悠地荡着,牛仔短裤的裤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张得更开了,里面的暗色内裤若隐若现。
林野没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包厢门口,伸出手把门锁的旋钮拧了半圈,咔哒一声,锁舌弹进了门框里。那声音不大,但在忽然安静下来的包厢里,就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
白晓静的动作停了,手指僵在平板电脑上。郭二佳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时沉稳的眼睛里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惊慌。沈卿放下茶杯,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杯身。只有沈娜,她歪着头看林野的动作,嘴角反而微微翘起来,像是猜到了什么,又像是不在乎。
林野转过身,背靠着木门,视线从四个女孩子脸上一一滑过。他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平时在赛车场上的那种指挥若定的笑,而是带着点压不住的饥渴,像一头在栅栏后踱步许久的野兽终于舔到了空气里猎物的气味。
"犒劳你们。"他说,嗓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每个字像砂纸磨过木头,"今天的比赛跑得不错,我这个当教练的,得给点实实在在的奖励。光吃顿饭怎么够?"
白晓静咽了口唾沫,她把平板慢慢放到桌上,手缩回来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她扭头看郭二佳,郭二佳没看她,只是盯着林野的皮鞋,那双皮鞋正一步一步朝她们走过来。
"什...什么奖励?"白晓静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尾音微微发颤。
林野在沙发区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娜。他伸出手,指尖落在沈娜的头顶,顺着她散落的碎发慢慢滑到耳侧,然后拇指压住她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沈娜的耳朵瞬间红了,她的呼吸顿了一瞬,但身体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把脖子更多的皮肤暴露在他手边。
"先教你第一课,"林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沈娜的耳廓上,热乎乎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里,"比完赛之后,怎么彻底放松身体。"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过沈娜的后颈,五根手指插进她发根里,力道不轻不重地往后一扯。沈娜的脖子被迫仰起,露出一条从下巴到锁骨窝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音。林野俯下身,把嘴唇印在她脖颈侧面的动脉上,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分支,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嘴唇底下砰砰地跳,跳得越来越快。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那截颈子,咸咸的,带着点汗味和洗发水的甜橙香。
沈娜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抬起来抓住了林野的衬衣袖子。
"哥..."白晓静在圆桌那边喊了一声,声音里掺杂了困惑和另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她看着林野的舌头在沈娜脖子上勾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胀又闷。她想站起来,但膝盖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郭二佳忽然伸手按住了白晓静的手背,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别喊,你还没看出来吗?"
白晓静转过头,对上郭二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慌乱,也有某种慢慢浮上来的、浑浊的东西,像是在做一道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答案的选择题。
林野没理会白晓静那声喊。他的手从沈娜的后颈滑下来,顺着她背部的脊柱沟一路摸到腰窝,然后五指张开,扣住那一小截紧窄的腰身。沈娜的腰很细,两侧有浅浅的腰窝,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是长期骑车练出来的那种结实又柔韧的手感。他用力捏了一下,沈娜吃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喘。
"舒服吗?"林野贴着她耳朵问,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身前,隔着那件薄薄的棉质T恤,用手指找到了她乳房下沿的位置,用指尖轻轻划着那条弧线。沈娜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指下微微发颤。
"舒...舒服个屁,痒死了。"沈娜嘴上还在犟,但身体已经软了半截,后脑勺靠进林野的掌心里,眼睫毛低垂下来,盖住了那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眼睛。她牛仔短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动了一点,露出肚脐下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小腹,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
林野忽然松开她,直起腰,转头看向圆桌那边。白晓静、郭二佳、沈卿三个人还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像三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僵着身子,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尤其是沈卿,她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得几乎遮住了虹膜,嘴唇轻轻翕动着,不知道是在默念什么。
"你们三个,过来。"林野的声音不高,但命令的意味像根铁丝,一下子勒紧了包厢里的空气。
白晓静和郭二佳对视了一眼,郭二佳先站了起来。她这人想事情快,知道今天这门锁上了,林野要做什么,她们拦不住,也没必要拦——其实在公路边那几个深夜,她趴在车顶上听他讲走线技巧的时候,脑子里就闪过类似的画面,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在这个看起来高级得让人不自在的地方。她走过去,步子稳当,但指尖是凉的。
白晓静跟在郭二佳身后,步子拖沓,像鞋底粘了东西。沈卿最后一个站起来,她把茶杯放得极轻极稳,然后慢慢走到沙发区,在沈娜旁边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指甲掐着自己掌心的肉。
林野满意地看着她们四个排排坐陷在深灰色的沙发里。他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第一颗,喉结完全露出来;第二颗,锁骨和胸肌的轮廓显现;第三颗,第四颗,衬衣敞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肌肉,但每一块都紧紧贴着骨头,腹直肌的六块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插进裤腰里。
白晓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林野小腹上,然后迅速移开,但没隔两秒又悄悄转回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像跑完一整圈山路时的引擎转速,耳朵热得能煮鸡蛋。
林野把衬衣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开始解皮带。黑色皮带的金属扣头弹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嗒"。他拉开裤链,西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裆部已经被里面那根东西顶得高高隆起,形状凶悍,把棉质布料的纹理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黑的血管影子。
"今天这课,每个人都要上,"林野的视线在四个女孩脸上轮了一圈,最后停在白晓静那里,"晓静,你过来,帮我把内裤脱了。"
白晓静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震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眼睛却死死盯着林野内裤那个鼓囊囊的帐篷。郭二佳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她踉跄着站起来,走到林野面前,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她的手伸出去,指尖碰到内裤的松紧带边沿,那布料是温热的,透着男性体温和一股淡淡的麝香。她勾住松紧带,往下拉了半寸,里面那根东西的上半截就弹出来——龟头紫红色,像一枚熟透的李子,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马眼正对着她的脸,中间那道小缝微微张合,挤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边缘淌下来,拉出一根细亮的丝。
白晓静倒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力气一下子泄了,内裤又弹回去一部分,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林野低头看着她那个表情,笑了:"没出息。往下拉到底。"
她咬着下唇,重新捏住内裤两侧,一口气拉到脚踝。林野抬脚把内裤踢开,现在他下身完全赤裸了,那根大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直挺挺地竖在双腿之间,大约有十八公分长,茎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虬结,从根部盘旋着往上蔓延到龟头冠,底部两个卵蛋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皮肤皱缩,颜色深褐。
郭二佳的目光在鸡巴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低头,但她低头之前喉结滚动的那一下,林野看得清清楚楚。沈卿的脸色白了,嘴唇却红得反常,她悄悄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被大腿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沈娜倒是看得很直接,她甚至舔了舔嘴唇,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嘴角一闪而过。
"都看清楚了?"林野往前走了半步,鸡巴几乎碰到白晓静的脸颊。白晓静僵在那里,鼻尖能闻到从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腥,咸,带着一点点尿液的残余气息,但更多的是某种让她下腹发酸、大腿根发软的浓烈雄性味道。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促,鼻翼不停翕动,像要把那气味全吸进肺里。
"晓静,张嘴。"林野一手扶住鸡巴根部,另一手按住白晓静的后脑勺,把紫红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刚才你不是说想吃东西?先尝尝这个。"
白晓静的眼眶里蓄满了水雾,但她的嘴唇在龟头贴上来的时候,抖了抖,分开了。那层软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前端,触感是光滑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液的咸涩。她只吞进去一小半,口腔就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的根部被龟头顶着,喉咙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口水瞬间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自己胸前的衣襟上。
林野仰头呼出一口气,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被舌头无意识地蹭着,那种酥麻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他按着白晓静头的手开始前后引导,鸡巴在她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点,直到龟头撞到她喉咙口的软肉。白晓静的喉管痉挛着收缩,把龟头裹得更紧,她的眼泪终于滚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都沾湿了发梢。
郭二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大腿根部,底裤里有个地方跳了一下,接着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洇透了内裤的裆布。她咬着牙,想压制那种感觉,但眼睛离不开白晓静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
林野操了白晓静的嘴大约三分钟,把她的唇肉都磨红了,然后慢慢抽出来。鸡巴上糊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整根发亮,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啵"的脆响。白晓静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口水里夹着透明的黏丝。
"第一次,表现还行。"林野抚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转向郭二佳,"二佳,你来。脱裤子。"
郭二佳站起来,没像白晓静那样磨蹭。她解开自己牛仔裤的铜扣,拉下拉链,连着内里那条纯棉的白色底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直起身,平静地看着林野。她两条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白,中间的三角区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亮阴毛,毛丛下面,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着,只在中间留一道若隐若现的肉缝,但肉缝下沿已经有水光渗出来了,沾湿了几根阴毛,把它们黏成一束贴在皮肤上。
林野伸手捧住她的胯骨,拇指拨开阴毛,按在那道肉缝上,往两边一分。大阴唇滑开,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露出来,薄得像蝉翼,皱褶层层叠叠,阴蒂那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半截,硬硬地挺着。林野用拇指指腹压住阴蒂,画着圈揉了两下,郭二佳的膝盖立刻软了,她闷哼一声,伸手抓住林野的肩膀才站稳。
"这颗东西挺敏感。"林野低着头看她的表情,拇指越揉越快,郭二佳的腹肌开始抽搐,小腹一收一放,阴道口里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褪到膝盖的牛仔裤上。
"啊...哈..."郭二佳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串急促的喘气声。她平时最稳,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双颊潮红,眉心紧蹙,眼珠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林野把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滩淫水,噗嗤一声插进她的小穴里。阴道壁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嫩肉紧致而有弹性,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手指摸到了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襞,还有深处一团更软更热的地方。他用指尖去顶那团软肉,郭二佳"呃"地尖叫了一声,大腿猛地夹住他的手腕,阴道里的水喷得更凶了,直接浇了他满手。
"先让你高潮一次,等下鸡巴进去的时候你会更爽。"林野抽出手指,把手上那些透明的黏丝递到郭二佳嘴边。郭二佳喘着气,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头舔掉上面的淫水,眼神迷蒙。
他接着处理沈卿。沈卿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出声,但两条腿夹得死紧。林野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往外分开。沈卿抗拒了一下,但力气根本比不过他,很快双腿就被分到了最大,牛仔裤的裤裆绷得紧紧。林野解她的裤子时,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哥...我...我没有过。"
"处女?"林野的动作顿了一拍。他抬头看沈卿,沈卿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膜,但她没有躲,只是定定地迎着他的视线。
"那今天给你开苞。"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没停,把她的牛仔裤和内里一起扒下来。沈卿的阴部生得特别白净,几乎没有阴毛,只有稀稀拉拉几根淡色的绒毛贴在上面。大阴唇肥嘟嘟的,把里面的结构护得很严实,林野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看见处女膜——那是一片淡红色的薄膜,中间有个小小的半月形孔洞,边缘整齐,透过膜能隐约看见里面更深的肉粉色。
沈卿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指在自己最私隐的地方轻轻触碰,那种感觉陌生得让她想哭,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出水,处女膜上的小孔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爱液。林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小孔的位置。沈卿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
最后是沈娜。沈娜早就自己把牛仔短裤脱了,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后面的细线勒进臀沟里,前面那块小得可怜的三角形的布料盖不住什么,两片大阴唇的边缘从布边露出来,上面沾着明显的湿痕。她歪在沙发上,朝林野张开腿,手指勾着丁字裤的边往旁边一拉,露出里面水汪汪的小穴:"哥,该我了。"
林野笑了一声,这丫头确实省心。他直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沈娜的屁股圆翘紧实,臀沟里那条黑色细线陷得深深的,林野把细线扯到一边,露出后面那个淡褐色的小菊穴和下面更湿润的阴道口。他用龟头对准阴道口,沉声说道:"第一个操你。"
他没再用手指扩张,沉腰一挺,整根鸡巴破开紧窄的阴道壁,一插到底。沈娜"啊——"地喊出来,声音从喉咙深处冲上来,带着哑掉的尾音。她的阴道很紧,里面的嫩肉被鸡巴撑到极限,产生一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从阴道深处泛滥开的麻痒,那种麻痒像无数蚂蚁在阴道壁上爬,让她忍不住主动往后摇屁股,把鸡巴吞得更深。
林野抓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一声脆亮的肉响。沈娜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啊、哥、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鸡巴的龟头真的撞到了子宫口,那道环状的小嘴每次被撞都张开一点,吸紧龟头,然后再被硬生生顶回去。沈娜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有根筋被不断拨动,那种快感从阴道辐射到全身,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一直在打颤。
林野操沈娜的同时,一只手伸到旁边,抓住郭二佳的乳房用力揉搓。郭二佳被揉得站不住,软绵绵地趴在林野背上,用自己湿淋淋的阴部在他腰侧蹭。林野偏头咬住郭二佳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勾出她的舌,两个人的唾液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白晓静和沈卿坐在侧面,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白晓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沈卿的上衣里,摸着她的乳房,沈卿则把脸埋在白晓静的颈窝里,轻轻舔着她的锁骨。
操了沈娜大概五分钟,沈娜已经高潮了两次,阴道里痉挛的力道一阵比一阵紧,把她自己的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滴到沙发垫上,浸出一大块深色的湿迹。林野感觉龟头被一波热液浇灌,尾椎一麻,差点射出来。但他忍住了,把鸡巴从沈娜阴道里拔出来,上面裹满乳白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轮到处女了。"他走向沈卿,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躺在圆桌上。那张深色实木圆桌的桌面冰凉光滑,沈卿的背贴上去,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野让她把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俯身下去,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处女膜孔。他低头看沈卿,沈卿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点了下头。
他沉腰,龟头挤开阴唇,顶在那层膜上。膜很韧,被顶得往下凹陷,但没有立刻破。沈卿痛得抽气,手指抠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浅浅的划痕。林野退了一点,然后猛地一顶,膜啪地破开,鸡巴一下子滑进去半根。沈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瞬间滚出来,但她双腿夹紧了林野的脖子,没有推他。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血丝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桌面上,颜色慢慢变淡。
林野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然后慢慢开始动。处女穴的紧度是另一种体验,每一道皱襞都在拼命排斥异物,又同时分泌出润滑液想包裹住它。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揉沈卿的阴蒂,帮她减轻痛感。沈卿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楚的呜咽转成细碎的呻吟,她的阴道也开始学会配合,在鸡巴抽出时放松,插入时收紧。林野享受那种被极度紧窄包裹的感觉,每次拔动都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壁上的每一粒细微的凸起刮过龟头冠。
操沈卿的过程中,林野让白晓静和郭二佳并排跪在桌子两侧,轮流给她们口交。白晓静含住郭二佳的左乳头,用舌尖拨弄;郭二佳则低头舔白晓静的肚脐,手指插在她的小穴里扣挖。整个包厢里充斥着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女人们或高或低的呻吟声,还有那盏壁灯透过亚麻布罩洒下来的昏黄光线,把所有纠缠的肢体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沈卿被操到第三次高潮时,整个人的意识已经涣散了,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林野感觉到她的阴道像只小嘴一样不停抽搐吸吮,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抽插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用力一顶,龟头破开子宫口,深入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精关一开,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一股股直接浇在子宫壁上。沈卿的身体弓起来,小腹痉挛,发出无声的哭喊,被内射的极致刺激让她直接陷入了半昏迷。
林野把鸡巴从沈卿体内抽出来时,乳白色的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桌沿滴答落在地板上。他喘着粗气,转头看向白晓静。白晓静此刻已经几乎全裸了,只剩那对双马尾还绑得好好的,她跪在沙发上,自己用手指抠着小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野,嘴里喃喃:"哥...我也要..."
他走过去,把她压进沙发靠背里,从后面插入。白晓静的小穴已经被她自己抠得很湿了,但依然紧得要命。她的阴道生得浅,鸡巴只进去三分之二就到底了,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上。林野每顶一下,她就喊一声"哥",声音又软又甜,像在撒娇,又像在讨饶。他一边操她,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两个乳头往外扯,同时嘴巴贴着她耳廓讲话:"你骑摩托的时候腰那么有劲,屁股夹得也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操你了?"
白晓静被操得神志不清,什么都答:"是、是、早想了、每次你在后头压弯的时候、我都、我都湿了、啊、啊——"
林野被她的话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一圈,狠狠操了几十下,第二次精液全射在她子宫里。白晓静被烫得浑身发抖,阴道疯狂收缩,把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里面。
最后他转向郭二佳。郭二佳不用他动手,自己跨坐上来,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到底。她骑马的技术显然比骑车还好,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左右地扭,阴道里的嫩肉跟着她的动作不断旋转套弄,把鸡巴伺候得每一寸都爽到了极致。林野仰躺在沙发上,看着郭二佳骑在他身上,短发被汗粘在脸侧,乳房上下颠动,肚脐下方那条马甲线跟着抽送的动作不断起伏,这个画面比任何赛车冲线都让他血脉贲张。他抓住她的髋骨,从下面往上猛顶,龟头一次次穿过宫颈,插进子宫腔。郭二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低吼,阴道紧紧箍住鸡巴,宫口咬住龟头,然后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马眼上。林野低吼一声,第三次精液灌注进她的子宫。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急促的喘息和空调送风的嘶嘶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混着沉香的味道,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脸热的香气。
沈娜从沙发那边爬过来,浑身软得像面条,她趴在林野腿上,用舌头把他鸡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白晓静蜷在沙发角落,手捂着小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恍惚笑容。郭二佳坐在林野身上,鸡巴还留在她体内,她低头看林野,眼神里复杂得什么都有,最后只轻声说了一句:"哥,这种庆祝,以后可以多搞几次。"
林野拍了拍她的屁股:"先把今天的饭吃完。"
四个人勉强坐起来,互相帮忙找衣服、穿衣服。白晓静的内裤找不到了,最后在沙发缝里被郭二佳扯出来,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她把内裤攥在手里,犹豫了一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挎包,光着下身套上牛仔裤。沈卿的处女血在桌面上留了一小滩,她拿纸巾擦了好几遍,手指一直在抖。沈娜倒是没所谓,把丁字裤往包里一丢,也光着屁股套上牛仔短裤,还扯了扯裤边让痕迹不明显。
她们刚刚把衣服整理到勉强能见人的程度,包厢门上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哥,外卖到了!还有凉菜也来了!"是张晶晶的声音。
林野走过去打开门锁,拉开门。张晶晶端着一个大托盘站在门口,后面跟着服务生推着餐车。她探头往包厢里看了一眼:"咦,你们刚才在干嘛?怎么一个个脸那么红?"
"聊天聊的,包厢暖气开大了。"林野侧身让她进来,语气自然得像刚才真的只是在喝茶聊天。
张晶晶把凉菜在圆桌上摆开,蒜泥白肉、凉拌木耳、椒麻鸡丝。沈卿站起身过来帮忙摆碗筷,她的动作比平时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沉静的表情。
孙一瑶和王思思抬着啤酒箱回来了,赵小月抱着旺财跟在后面。人重新凑齐,包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烧烤外卖被拆开,铁签子的烤肉串、烤茄子、烤鸡翅摆了一桌,肉香和孜然味迅速压过了空气里残余的腥甜。
林野在主位上坐下来,拿起一串烤牛油,咬了一口,油脂在嘴里爆开。他看着这一桌子女人,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去之后,怎么把剩下那几个也吃了。
孙一瑶给每个人倒酒的时候,林野的手在桌布下伸过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孙一瑶的手抖了一下,酒差点洒出来,但她没躲开。
窗外的夜色沉下去,那排鬼火的荧光色在路灯下反射着迷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