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私人领域(加料)

　　帕拉梅拉在城郊的快速路上平稳地行驶着，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洒进车内。

　　刘天仙侧靠在副驾驶座上，白色T恤的下摆在她换姿势时微微上提，露出腰际一小片皮肤。

　　她偏着头看窗外掠过的风景，从密集的高楼逐渐变成稀疏的厂房，又从厂房变成大片的绿地和修剪整齐的树木。

　　"去哪儿？"

　　她问，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

　　"去郊外吧，你这个辨识度，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

　　林野单手握着方向盘，

　　"刚才发布会一结束，我看门口就已经蹲了三家媒体的车。要是回市区，你今天下午什么都干不了。"

　　"也是。"

　　刘天仙伸手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侧脸上。

　　"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帕拉梅拉在一扇深灰色的铁艺大门前减速，门柱上嵌着一块铜质的铭牌，刻着一行小字"云栖高尔夫俱乐部"。

　　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之后没有多问，直接按开了大门，朝车内点了点头。

　　刘天仙坐直了一些："高尔夫？你还会打高尔夫？"

　　"不会，但这里除了高尔夫，其他项目也挺多。"

　　林野把车沿着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车道往里开。

　　"而且会员制，人少，保密。你在这儿待一下午，不用担心被人拍到。"

　　刘天仙的目光扫过窗外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和远处的湖面，然后收回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不错啊，挺贵吧？"

　　"值这个价。"

　　林野把车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面，熄了火。

　　立刻有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弯腰帮刘天仙拉开车门："林先生，刘小姐，欢迎光临。您预约的贵宾水疗房已经准备好了。"

　　刘天仙下车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林野一眼："水疗？你也没说来水疗啊，我没带泳衣。"

　　林野绕过车头走到她身边："就我们两个人，不用穿了。"

　　刘天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就依你。"

　　工作人员在前面引路，穿过一条铺着浅灰色石材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工作人员推开门之后侧身让开门口："林先生、刘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浴袍和毛巾都在更衣室里，温度已经调好了。如果有需要，按铃就可以。"

　　刘天仙走进房间的时候，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

　　整个空间比她想象的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石材，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温泉水疗池，池水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在午后的光线里像一面被雾气覆盖的镜子。

　　池边的台面上放着两套叠好的白色浴袍和两摞厚毛巾，旁边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杯冰镇的饮品。

　　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草坪和远处的湖泊，窗户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可以毫无遮挡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刘天仙站在池边，弯腰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直起身来，偏头看着林野："你什么时候订的？"

　　"昨晚。"

　　"昨晚？"

　　刘天仙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昨晚你就已经想好今天下午要带我来了？"

　　"嗯。"

　　刘天仙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一件一件地把自己从外层的包装里剥离出来。

　　白色T恤被她从头顶脱掉，搭在旁边的藤椅上，然后是黑色内搭的解扣声，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T恤旁边。

　　她弯腰，把纯肉色丝袜从大腿上慢慢卷下来，动作不急不躁，那双被丝袜包裹了的腿终于裸露出来。

　　她直起身来，赤脚站在池边的深灰色石材上，歪着头看着他："我先下去了。"

　　她转身，踩着池边的台阶慢慢走下水。

　　温水漫过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腰际，她站在池水中央，水面刚好到她腰间的位置，热气在她周围的空气里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把她胸口的轮廓在水下衬得若隐若现。

　　"你还在那儿站着干什么？下来啊。"

　　她偏头看他。

　　林野站在池边，衣物被他叠好放在浴袍旁边。

　　他赤脚踩上池边的台阶，温水漫过他脚踝的时候，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触感从脚底升上来。

　　刘天仙站在池水中央，看着他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

　　当池水漫过他腰际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一步，水波在她的动作中荡开，轻轻拍打在他胸前。

　　她抬起手来，手指落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指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弧线滑动了一下："你身上那些酸痛感，还明显吗？"

　　"刚才在车上还有一点，下来之后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

　　"这个水疗池，温度刚刚好。"

　　林野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低头看着她。水面在她的动作中微微晃动，她胸口的轮廓在水光中时隐时现，像两团被揉碎的白云倒映在水底。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颈，再滑到锁骨、乳沟，最后没入水下那朦胧的三角地带。一股燥热从尾椎蹿起，他的阴茎在水中缓缓抬头，龟头涨得发亮，顶开了包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立刻被温水稀释。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小腹盘旋，像一条苏醒的蛇。

　　"你感觉怎么样？"她偏头看他，唇边带着一丝笑意，浑然不觉水下男人的变化。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带着轻微的回音，更衬出这里的私密。

　　"跟你一样，刚才在车上肩膀还有点僵，下来泡了一会儿就好了。"林野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却牢牢锁在她唇上那颗沾着水珠的下唇。那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好像在邀请什么。

　　她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水刚好没过她的乳房下缘，那对挺翘的乳房有大半露出水面，乳头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颗刚洗过的樱桃。她闭着眼，享受地说："这里确实不错。安静，没人打扰，还有这么大一个池子。"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卸下防备的慵懒，仿佛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

　　刘天仙靠在池壁上，温水包裹着她从肩膀到腰际的整个身体，几缕碎发被水汽濡湿，贴在她的额头和太阳穴上。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极细的水珠，她眨眨眼，偏过头来，目光水润润地看着他："林野。"

　　"嗯。"林野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水波荡开，他的阴茎在水下几乎要戳到她的大腿。她能感到一股热流逼近，但没有躲开，只是目光微微一闪。

　　"你今天带我来这里，是早就想好了。"她的嘴唇翕动，语气是陈述句。

　　"想好了。"他又逼近一寸，膝盖轻轻抵进她两腿之间，光滑的皮肤相触，她腿内侧的肌肤嫩得像豆腐。

　　"那你觉得，我们以后能经常来这种地方吗？"她微微仰脸，呼吸之间胸口起伏，乳头差点蹭上他的胸膛。她可以清晰看到他胸肌上的水珠，还有那隐在水下的腹肌轮廓。

　　"你想来，我就带你来。"他的右手从水中抬起，握住她搭在池沿上的左手腕。水从他的手臂滑落，在她手腕上留下温热。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跳得有些快，像一只受惊的小兔。

　　她看着他，在水汽氤氲中，他的轮廓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然后轻声说："那你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提前安排好所有事。"她顿了顿，"不用告诉我细节，只要告诉我目的地就行。我喜欢这种被人安排好的感觉。"她说这话时，眼睫低垂，好像在交付一种信任。

　　"行。"林野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热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了水汽和她熟悉的某种味道。"那我现在就安排你。"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滑入水中，猛地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水花溅起，发出脆响。她轻呼一声，赤裸的乳房重重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水膜彼此摩擦，像两点火星相触。她仰起脸，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口腔，缠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舌尖刮过她的舌面，挑逗着她舌下的敏感带。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肩上，却没有推拒，反而渐渐抓紧他硬实的肩肌，指甲陷进去。他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清甜——是刚才那杯冰镇饮品留下的混合果香。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头顶直通到尾椎，指尖掐得更紧。

　　他的右手放开她的腕子，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潮湿的秀发，加深这个吻。左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上，在水中滑腻地攀升，一把攥住她左乳。满手都是滑腻又弹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嫩的弧度。他用力揉捏，像揉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按一碾。她在他嘴里尖叫，声音被吞没，身体却像过电一般弓起，小腹不由自主贴上了他蓄势待发的肉棒。

　　隔着温水，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又粗又烫，龟头硕大圆钝，正顶在她肚脐下三寸的地方，随着他手上的揉捏一跳一跳的，像另一颗心脏。她的脑子"轰"的一声，血涌上脸，双腿发软，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池壁挡住。他顺势将她压在池壁上，光滑的背部贴上微凉的石材，前身却被他滚烫的身体牢牢钉住。那冰冷与火热的对比，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却又立即被他的体温融化。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双眼迷蒙，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扯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蜿蜒滴落在水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他的注视下硬得发疼，乳晕皱缩成深粉的颗粒。他能感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细颤动。

　　"喜欢我这样安排吗？"他声音沙哑，左手仍在她乳房上慢捻，指尖掐着乳头轻轻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轻哼一声，小腹抽搐一下。

　　她喘着气，说不出话，只是眼神又羞又恼地瞪他，却没有半分真正抗拒的意思。她的手下意识往下，想捉住那根顶着自己的坏东西，指尖刚碰到滑腻的龟头，就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又颤巍巍地握了上去。一入手，她才心惊——那东西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虎口张到最大，中指才勉强碰到拇指，长度更是吓人，从根部到马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盘虬，在她掌心跳动。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她的指腹，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被烙出了形状。

　　"这么大..."她呢喃一声，抬眼看他，眼波里全是媚态，水汽把她的瞳仁润得发亮。

　　林野被她这一握，爽得倒抽冷气，龟头又胀大一圈，马眼渗出更多的黏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滑腻腻的。他不再废话，猛地低头含住她的右乳乳头，用力一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磕着那颗硬核。

　　"啊..."她仰头，后脑抵在池壁上，长发散在水中如海藻般漂浮。温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更轻盈，他托着她的臀，将她微微抬起，让她的双腿离地，只能缠在他腰上。这样一来，他的阴茎就直接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仍在水中，但那处已经泌出了不同于池水的、粘稠的液体。他的龟头隔着那层软肉，清晰地感受到她蚌口微微翕张的痉挛。他故意挺腰，用龟头在她阴蒂的位置碾磨，那敏感的肉珠被坚硬的龟头来回搓揉，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直抖，阴道里又吐出一泡淫水，混入池水，但那种滑腻的不同触感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别...别在这儿..."她虚弱地说，但双臂已经搂上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颈后交叉，将他的头更按向自己胸口。

　　"这儿没人看到。"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尖往她耳眼里顶，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钻进去。她身子一僵，紧接着软成一滩水，阴蒂在他的磨蹭下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的右手从前面探入水中，摸到她阴阜上稀疏的毛发，然后中指分开肥嫩的阴唇，直接按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指尖绕着它画圈，不时轻轻一掐。

　　"啊——！"她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他的腰，湿热的阴道口正好裹住他半个龟头。那入口的嫩肉像张小嘴，嘬住他的马眼，吸得他脊椎发麻。

　　她的反应让他更加狰狞，他手指快速抖动，在阴蒂上揉、按、拨，同时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顶刺，但就是不进去。她咬着下唇，额上沁出细汗，呻吟声断断续续从齿缝泄出，时而高亢，时而低回。水中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那是他手指搅动她淫液的声音，黏腻而淫靡。她的阴道口不断收缩，吸裹着他的指尖，那紧致度让他想象自己阴茎进入时该是何等的美妙。

　　"想要吗？"他逼问，中指突然滑入她的阴道，破开层层褶皱，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那一瞬间，她内壁的嫩肉立刻绞紧他的手指，像无数条小舌在舔舐吸吮，连抽动都困难。她皱眉闷哼，那声"疼"还没出口，就被他手指曲起，粗粝的指腹刮过她上壁那处略微粗糙的G点，她小腹一阵剧烈抽搐，一股阴精浇在他指尖，烫得他手指都一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白浊的粘丝，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把手举到她眼前，那股腥甜的气味直冲她鼻腔，"看，你有多湿。"

　　她羞得别开脸，耳根都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却把手伸到她嘴边，命令："舔干净。"

　　她瞪他，但在他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食指。那味道有点咸腥，有点麝香，是自己体内最私密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小穴却因此涌出更多浪水，空虚感翻江倒海地涌上来，阴道壁不住地痉挛，渴望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她舔完指尖，又顺着他的指缝舔舐，像一只乖巧的猫。他看着她红嫩的小舌在自己手指间游走，阴茎硬得发疼。他突然抽回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还不够。我要你下面这张嘴先尝尝。"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她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从他身上滑下，蹲进水中。水刚好漫过她的肩膀，她跪在他身前，双手捧住他那根硕大的阴茎。近看之下，它更加骇人——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她吞了口口水，抬头看他，他正低头俯视着她，眼神像君王。

　　她心一横，张开嘴，凑上前，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那咸腥的味道比手指更浓烈，让她头脑发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品尝美味一样，用舌尖绕着龟头圆周舔弄，将马眼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他发出压抑的喘息，手扶住她的后脑。

　　她受到鼓励，张大嘴，努力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有种撕裂感，但她还是尽力含入，龟头抵到上颚，她本能地用舌头托住茎身，开始前后吞吐。水的浮力让她动作有些凝滞，但她很快掌握节奏，每一次低头都尽力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戳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放松喉部肌肉，努力将它咽进去。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头，腰微微挺动，配合她的吞吐。她的喉咙又紧又热，夹得他头皮发麻。她喉间的嫩肉蠕动着，像在吞咽，那种挤压感让他差点缴械。他深吸气，忍住射意，手插在她湿发里，看她卖力地为他口交。她脸颊凹陷，因为吸吮而发出"啧啧"水声，与池水波动声混在一起。

　　她吞吐了几十下，腮帮子酸麻，但阴道深处却因为这种臣服感而流出更多水。她空出一只手，揉弄他的两颗睾丸，那饱满的囊袋在她掌心滚动。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随着吞吐转动。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他"嘶"的一声，龟头猛胀。

　　"我要射了。"他低吼警告。她想退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反而更压向自己。她明白他的意图，闭上眼睛，喉咙放松。他快速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顶进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一挺，龟头卡在她食管入口，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壁上。她咕咚咕咚地吞咽，但射得太多太急，还是有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混进水中。他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嘴角挂着精液，眼神迷离，小嘴一时合不拢，喉咙里满是他的味道。

　　他拉起她，让她重新靠在自己怀里。她浑身发软，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因为那场口交的屈辱和奉献让她濒临高潮边缘。她的阴唇自己翕张着，渴望被真正占有。

　　"现在该我喂饱你下面的嘴了。"他在她耳边说，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阴蒂肿胀如豆。她呜咽着点头，自己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

　　他扶着自己半硬的阴茎，引导她的穴口。然而她刚一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他就迅速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硬。他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虽然有水的润滑和口水的混合，但她的甬道还是紧窄得惊人，那猛然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停住，感受那紧致的包裹，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地吸吮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温度高得吓人，像要把他的魂吸走。

　　"放松点。"他吻她的颈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手指陷入紧翘的臀肉，帮助她适应。过了十几秒，她才从那种既痛又麻的极致快感中缓过来，开始轻轻哼叫，腿主动勾紧他的腰，臀部甚至轻轻扭动，让他插得更深。

　　他开始抽动，先慢后快。温水的阻力让每次动作都带了点凝滞，反而更衬出他们结合的私密。随着他的顶弄，池水被搅得"哗啦"作响，水面漾起波浪，拍打着池壁。她乳房在水中跳脱，溅起点点水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抽出都带着嫩红的阴唇翻开，像绽开的花瓣，插入时又挤进去，白色泡沫在两人交合处浮起，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残留精液混合成的浆汁。

　　"啊...好深...顶到了...嗯..."她失神地浪叫，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搏的"啪啪"声和水声，奏成一首淫曲。

　　他托着她，让她背部仍靠池壁，两腿挂在他臂弯，这是一个几乎把她折叠的姿势，她的阴部完全敞开，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软肉，她猛地抖一下，嘴里发出呜咽，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神涣散。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每次撞击都轻轻吸吮一下他的马眼，爽得他尾椎蹿麻。

　　"舒服吗？"他一边抽送，一边咬她的耳垂，舌舔她的耳廓。

　　"舒服...舒服死了...嗯哼...从来没这么...满..."她诚实得可耻，快感烧毁了她的矜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以前有男人这么干过你吗？"他故意问，同时停了下来，阴茎停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

　　她正处在高潮边缘，突然停下，急得扭腰，阴道不断收缩，想把他往里吞："没、没有...你是第一个...快动...求你..."她的眼泪真的流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求。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他捧着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眼神深沉。

　　"嗯...你是第一个。"她眼里蓄着水光，"我以前...都没有过...你是唯一..."她的声音哽咽而真诚，仿佛在交付最深的秘密。

　　"这么纯？"他奖励似的又动起来，这次却更猛烈，每一下都像是要钉穿她，耻骨狠狠撞上她的阴阜。她在他怀里被撞得上下颠动，乳房拍打着他的胸膛。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研磨，每一次冲撞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她终于攀到顶点。在她一声长吟中，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咬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他的龟头上。他低吼着，又凶狠地抽插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喷入她的子宫。她的小腹甚至能感到那股热流的冲击，被烫得又小死了一回，浑身痉挛，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在他怀里。

　　他射完后，并未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在水中漂浮，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的余韵。她的阴道仍不时抽搐，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子宫口贪婪地吸着。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退出，半软的阴茎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拉出一条长长的白丝，在水中慢慢溶开。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淌出，在水里扩散成缕缕白雾，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靠在他怀里喘息，脸上潮红未褪，眼神餍足而慵懒。他抱着她，走到池边的台阶处坐下，让上半身露出水面。他让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抱着。她软得像团棉花糖，头靠在他肩上，阴部仍贴着他的小腹，那里湿泞一片。

　　"刚才那样，喜欢吗？"他撩开她贴在脸上的湿发，亲了亲她的眉心，嘴唇在她额头流连。

　　"嗯..."她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指尖划过他胸肌上的水珠，"就是有点...太凶了。"她语气里都是撒娇。

　　"凶吗？可你刚才夹得我更凶。"他逗她，手指轻捏她臀瓣。

　　她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不说话了，但嘴角微微翘起，像只偷腥的猫。

　　过了片刻，她感觉阴道里还有东西往外淌，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却牵动了被他撑得微肿的嫩肉，轻轻"嘶"了一声。

　　"疼？"他的手探入水下，轻轻抚在她阴阜上，语气关切，"我看看。"

　　她并拢腿，但犹豫一下，还是羞怯地微微打开。他用手指分开阴唇，看到那小穴口确实有些红肿，嫩肉外翻，中间的细缝还挂着一丝浓白的精液，正缓缓渗出。他捧起一捧水，轻轻帮她清洗那里，手指温柔得像在抚摸最娇嫩的花瓣。她被摸得又有些痒，阴道里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儿，连带着残留的精液一起流出。

　　"别洗了...再洗又要..."她小声说，按住了他的手。

　　他闷笑，停下手，把她揽紧，两人贴得更密。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慵懒。

　　"嗯。"

　　"以后，你还会这样安排我吗？"她抬眼，认真的，眼睛里有水光，也有期待。

　　"只要你愿意。"他说，语气认真。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餍足和依赖，她把头重新靠回池壁上，闭上眼睛，声音比刚才更轻："那今天下午，就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她的声音像羽毛，飘在水汽里。

　　林野也靠在池壁上，和她并排坐着，水面在他们肩头轻轻晃动着。她的腿还在水下悄悄勾着他的小腿，脚趾调皮的蹭着他。他侧头看她，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着水珠，呼吸平稳下来，脸上仍有淡淡的红晕。他伸手，在水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砖上缓缓移动着位置。两人闭上眼睛，听着池水细微的波动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空气中除了精油香，还多了丝丝腥甜的淫靡气息——那是他们体液混合的味道，但这种原始的味道混在水汽中，反而让人更觉放松与真实。她就在这种松弛里，几乎要睡过去，嘴角仍挂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