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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 节

第285章攒劲的节目(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发布会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刘天仙站在台上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成为火星车队的品牌代言人。这不是一次商业合作,是我个人的决定。我看过她们的比赛,看过她们训练,知道她们是从什么地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能够成为这支车队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夹杂着几声快门连拍的声响。

  签约仪式结束之后,会场里的媒体陆续散去,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和桌椅。

  林野站在会场入口处,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来,刘天仙站在他身后,白色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内搭的领口边缘。

  她歪着头看着他:"那我们今天干什么呀?你刚才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林野看着她:"你不是刚才在台上累了吗?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儿再出去。"

  刘天仙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她笑了一下:"休息?你不会是想把我拐回酒店吧?"

  "你猜。"

  刘天仙笑了一声,转身走向停在台阶下面的那辆帕拉梅拉,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她走到副驾旁边,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来不来?你不来我就自己开车走了。"

  林野走下台阶,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帕拉梅拉从会场门口驶出,沿着午后的街道汇入车流。

  车窗半开着,风灌进来,吹得刘天仙散落的碎发往后飘。

  她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里,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我们回酒店?"

  "嗯。先回酒店换件衣服,下午再出去玩。"

  "你刚才说真的是回去休息?"

  "不然呢?"

  刘天仙笑了,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帕拉梅拉在酒店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刘天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白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在她下车时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落下。

  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朝他招了一下手:"进来。"

  林野锁了车跟在她身后走进酒店大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天仙靠在轿厢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楼层,她先走出去,穿过走廊走到房间门口,刷卡推门,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刘天仙已经站在房间中央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把白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里面那件黑色内搭是紧身的,贴着她的上半身,领口开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一片被午后的阳光照亮的皮肤。

  她看着他,眨了一下眼:"我们今天干什么呀?要不要带我出去玩?"

  林野靠在门板上,看着她:"可以。你们先去换衣服。"

  刘天仙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卧室方向走了过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野把手机放下,抬起头来。

  刘天仙站在卧室门口,上半身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领口松松地敞着。

  林野的目光沿着那条弧线往下移动,在她腰际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

  入眼便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长腿。

  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尖,被纯肉色的过膝丝袜紧紧包裹。

  那层丝袜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大腿的线条饱满而结实,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弹润的质感,膝盖骨微微凸起的弧度被面料精准地包裹着,没有一丝褶皱。

  小腿的线条收窄,在脚踝处收成一道纤细的弧线,脚踝骨微微凸起,在丝袜的面料下形成一个圆润的小丘。

  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道浅痕,嵌进了皮肤里,勒出大腿软肉微微隆起的弧度,极具肉感。

  那双长腿踩在酒店房间浅灰色的地毯上,光着脚,没有穿鞋。

  刘天仙站在卧室门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明晃晃的笑。

  她的上半身那件宽松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层纯肉色丝袜的边缘在T恤下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站姿的微调而时隐时现。

  "看不够?"

  她问,声音带着一种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慵懒。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从那双腿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沉默了两秒:"你穿成这样,肯定看不够。"

  刘天仙笑了一声,那种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很明显的被取悦之后的得意。

  她从卧室门口往前走了两步,光脚踩在地毯上,那双腿在她走动时交替前进,丝袜随着每一步微微变幻。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身面对着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宽松T恤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给你看个攒劲的节目。"

  "你还会跳舞?"

  刘天仙退后半步,在地毯上站定,然后她动了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找节奏,她的身体随着一种无形的节拍微微晃动,从肩膀开始,然后扩散到腰部,然后传导到那双被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她侧过身,一条腿微微抬起,然后她转回来,腰腹带动全身完成了一个流畅的扭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她平时在镜头前绝对不会展现的张力,和发布会台上那个端庄从容的女明星判若两人。

  她的手臂抬起来,手指沿着自己脖颈的线条滑下去,经过锁骨,经过T恤领口的边缘,然后落到腰侧,手指勾住T恤的下摆,轻轻往上提了一寸,露出腰际一小片皮肤。

  然后她放下手,继续跳。

  她的节奏逐渐加快了,身体扭转和幅度越来越大,那双被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她每一次扭腰和抬腿的动作中不断变换着角度。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看着她跳。

  她跳完之后收住动作,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刚才的发力而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抹笑意还挂着。

  "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喘。

  "攒劲不攒劲?"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攒劲。"

  她仰头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喘气而微微张着,能看到嘴唇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

  "那你...看完节目了..."

  "嗯。"

  "然后呢?"

  "然后该我还礼了。"林野说。

  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腿弯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因为失重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手臂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稳稳地托在他怀里,那双被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他手臂边缘垂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去哪儿?"

  "去阳台。"

  "阳台?"

  刘天仙愣了一下,她偏头看向客厅落地窗外面,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玻璃照进来。

  "外面会看到..."

  "这个楼层外面看不到。"

  林野抱着她朝阳台走去。

  落地窗的推拉门没有关严,午后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动。

  他侧身推开玻璃门,抱着她走进阳台。

  阳台不大,放着两把白色塑料椅和一张小圆桌。

  他把她放在阳台的栏杆旁边,让她背靠着栏杆站着,那双被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他面前并拢站立。

  刘天仙靠在栏杆上,微微仰头看着他,午后的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几根,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邀请,嘴角挂着那抹他熟悉的笑。

  "你是真的要在这里?"

  "嗯。"

  "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午后的阳光晒在他后背上的温度,隔着T恤的面料传过来,和他自己身体的温度混在一起,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被太阳晒过的气息。

  她仰起头,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里挤出来:"那你还礼的时候,认真一点。"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现在。"

  林野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嘴唇精准地落在她脖颈侧面那片被阳光舔舐过的皮肤上。那里温热而细滑,底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的唇一贴上去,她就轻轻"嗯"了一声,脖颈本能地后仰,拉出一道像是天鹅垂颈的弧线,把整个咽喉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他嘴下。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那道弧线上,仿佛在蜜色的皮肤表面镀了一层流动的金釉。他的嘴唇张开,含住她脖颈侧面的软肉,舌尖在皮肤上画着圈,品尝那微咸的、带着淡淡香水味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他口腔的热气和湿意,以及牙齿偶尔不小心轻磕的刺痛,那刺痛瞬间化作酥麻的电流,沿着脖子一路窜到头皮,又从脊柱往下冲到尾椎骨,让她双腿之间的某个地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太会了,每一口都咬在她最脆弱的那根弦上,让她整个人都发软。她有点羞耻地想,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撩起了欲望,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内裤底下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胸口在黑色紧身内搭下起伏的幅度变大。林野的嘴唇沿着脖子的线条往上移动,落到她的耳垂。他先用鼻尖顶了顶她的耳屏,热气喷进她的耳道里,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然后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像含一颗糖果一样在舌尖拨弄,牙齿轻轻地研咬。她双手猛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他一边攻击她的耳朵,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内搭,从她肋骨侧面摸到胸口。当他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覆盖上她右乳时,她扬起头,嘴里发出"唔——"的悠长颤音。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瞬间硬挺,隔着内衣和他的掌心顶撞,那感觉又痒又胀,恨不得他用力捏下去。她下意识地把胸往前挺,想让乳肉填满他的指缝。

  那件黑色紧身内搭把她的上身包裹得像第二层皮肤,乳房饱满的形状和底下内衣的蕾丝花纹都隐约透出来。他的手指张开,满把握住那只乳房,五指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即使隔着内衣和两层布料,他仍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他用力一捏,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嘴里喃喃:"轻点..."他没有理会,反而用拇指在那团软肉顶端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硬硬的小小凸点——她的乳头已经隔着内衣和衣服挺立起来,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他用拇指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那个凸点,她"嘶"地倒吸一口气,腰肢扭得跟蛇一样,屁股隔着裤料摩擦着他的大腿。他食髓知味,手掌交替揉捏她两只乳房,一边揉一边低下头,重新吻回她的脖颈,再一路向下,吻到锁骨。当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窝那一小片凹陷时,她锁骨周围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舌尖沿着锁骨骨头的走向横拖过去,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她仰头闭眼,嘴微微张着,从里面露出粉色的舌尖和一点点白牙,那模样又痛苦又享受。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搔痒。他抓住她黑色内搭的下摆,往上一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再往上推,推到锁骨上方,连带把里头的黑色蕾丝胸罩也推了上去。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顿时失去束缚,晃晃悠悠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午后的阳光和微风中。乳肉白得反光,上面还残留着内衣压出的淡淡红印,两颗奶头是嫩红色的,已经硬得翘起来,像两颗饱满的小樱桃,乳晕很小一圈,颜色浅得接近肤色。午后的风一吹,她乳头周围的皮肤立刻缩紧,奶头更硬了一些。她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但林野比她快,双手从背后绕过来,一把抓住了她两只裸露的乳房。这回没有任何阻隔,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贴着嫩滑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沟里,用力向中间挤,挤出两团深深的肉丘。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又弹回去。他用手指夹住她坚硬的奶头,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来,每弹一次她就"啊"地叫一声,声音又娇又骚。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觉得这样站在阳台上裸着上身被他揉奶实在太淫荡,但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暖和他手指的粗粝触感又让她舍不得喊停。

  "你这么敏感,平时在台上怎么忍得住?"林野咬着她的耳朵问,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她偏过头来想瞪他一眼,嘴唇却被他趁机含住,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他的舌头捕捉到她的舌头,用力一吸,把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用嘴唇含住,再把自己的唾液用力渡进她嘴里,逼她咽下去。她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一种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还有男人特有的腥甜气息。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心里既羞且怒,却又饥渴地吞咽着他的唾液,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他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把她从栏杆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面朝午后的城市天际线。她趴在那里,屁股自然而然往后撅起,那双被纯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腿根的丝袜边缘勒痕陷进大腿软肉里,形成一个极具肉感的凹陷。她T恤还堆在锁骨上,胸罩也挂在乳房上方,整个后背和腰腹都裸露着,腰部纤细得两手可握,脊椎中间一条浅浅的沟线一直延伸到裤腰里。他站到她身后,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怀里。她立刻感觉到他裤裆处那团硬邦邦的东西顶进了自己的臀缝里,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甚至还能隐约描摹出那东西上翘的角度。她的心狂跳起来,想往前躲却被栏杆挡住,反而让屁股把那硬物夹得更紧了。她甚至能隔着裤子感受到他那玩意儿脉搏般的跳动,一下一下顶在她臀沟深处,让她的后庭和阴户都跟着发麻。

  林野的双手重新覆上她胸前那对晃荡的乳房,从后往前扣住,一边揉一边用拇指剥弄她的奶头。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顺着颈椎一路往下亲,在每一节骨头上都留下一个湿热的唇印。她趴在栏杆上,手攥着金属横杆,指甲抠得咯吱响,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他妈的手轻点...啊...别咬...那里..."他咬了她后颈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他直起身,低头看她的身体,那后背曲线在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裸露的右臀瓣上拍了一巴掌。那臀肉被丝袜包裹着,弹回来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浪在丝袜下荡漾开来。她又叫了一声,但这声叫里听不出多少痛苦,反而带着明显的快意和期待。他接着又打了两下,每一下都让她屁股一颤,丝袜下的肉浪滚滚。她嘴里骂着"混蛋",屁股却撅得更高,仿佛在求他再打。

  他打完之后,手掌就贴在那里,隔着丝袜揉她的臀瓣。那臀肉又圆又翘,丝袜的滑溜面料增加了抚摸的快感。他的手指沿着臀沟往下滑,滑到她大腿后侧,然后慢慢蹲了下去。他蹲在她身后,视线正好与她那两条无懈可击的肉丝美腿齐平。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被那层薄如蝉翼的纯肉色丝袜裹得丝滑无比,阳光照在丝袜上,反射出一层淡淡的油润光泽。腿部的肌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而轻轻波动。她的脚光着踩在地毯上,脚踝骨圆润,脚后跟粉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来,在丝袜前端顶出几个小巧的凸起。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体一样舔过她的腿,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部又泌出一股热液。

  他把双手从她小腿肚开始往上摸,掌心与丝袜摩擦时产生一种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无比淫靡。他的手指感受着小腿肚的柔软、膝盖后窝的潮热、大腿外侧的紧实,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那圈丝袜勒痕上。他用拇指沿着那圈勒痕缓缓画了一圈,指腹陷进那道被勒出的软肉沟里,皮肤在这里特别薄,丝袜的网纹清晰可见。她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他的接近而暴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里。他将脸凑近,鼻尖顶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了女人体香、丝袜本身的尼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分泌物微腥的气味涌入他的鼻腔,像一剂猛烈春药,让他胯下那根大鸡巴又硬了几分,把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女人连腿间的味儿都这么催情,今天非肏死她不可。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舔了一小片区域。丝袜的质地涩涩的,带着一股化纤味,但底下的皮肤却嫩滑无比。他开始连续地、大片地舔吸她的大腿内侧,把那一块的丝袜都舔得湿漉漉的,口水洇湿了丝袜,丝袜变得更透明,贴得更紧,底下白色的腿肉和毛细血管都看得更清楚了。她被舔得腿肚子直转筋,几乎要站不住,嘴里发出了像奶猫叫春一样的声音:"嗯...嗯...别舔了...受不了..."她嘴里说着不要,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往他脸上贴。她能感到他的舌头隔着丝袜滑过皮肤的那种滑腻感,又麻又痒,让她腿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得要命,只盼着那舌头能再往里一寸。

  他双手从她大腿绕到她前侧,勾住那丝袜的腰口,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一起,慢慢地往下褪。丝袜卷着内裤从她臀部滑下,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蛋,中间一条深深的臀沟,臀沟尽头是一朵淡褐色的小菊蕾,紧紧闭合着。再往下褪,露出整个阴部。她那里光洁无毛,天生白虎,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嫩白的,中间一条细缝紧紧闭合,但缝口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粘稠的淫水,要坠不坠的,在阳光下闪着光。整个阴部看起来像一枚刚剥开的蚌肉,湿漉漉、热腾腾。他用两根拇指掰开她合着的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立刻暴露出来,小阴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翻开,阴道口缩得小小的,沾满亮晶晶的淫水,一颗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这么漂亮的骚屄,真是暴殄天物。以前有没有男人这么近看过?"他哑着嗓子问。她趴在栏杆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声音羞得要死:"没...没有...""那你平时自慰时,有没有想着被男人舔这里?""...别问了..."她闷闷地答,耳根红得滴血。他低笑一声,不再问,而是直接把嘴贴了上去。

  他用一根手指顺着那条细缝从上往下轻轻一划,那滴淫水立刻沾到他指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她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把指尖的黏液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将指尖含进嘴里,品尝那腥中带甜的女液。接着,他不再等待,双手掰开她两瓣屁股,把脸埋进她腿间,张嘴含住了她整个阴户。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沿着她的大阴唇舔了一圈,把那些咸湿的分泌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尖顶开闭合的小阴唇,直接捅进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紧得连一根舌头都夹得生疼,里面的嫩肉又烫又滑,在舌头的入侵下立刻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他转动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然后退出,改为攻击她的阴蒂。那粒肉芽已经从他剥开的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他用嘴唇含住它,用力一嘬,她"啊——"地一声惨叫,上半身猛地抬起来,头发往后甩,整个人差点弹倒。他赶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把她钉在自己嘴上。他开始快速而密集地用舌尖弹打她的阴蒂,每弹一下,她就叫一声,弹得快了她就叫得连成一串,声音都劈叉了。她的阴道也开始痉挛一样地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舌头上和下巴上,有些还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像被电击了一样,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粒硬硬的肉芽上,每次舌尖的拨弄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死了,要被他舔死了。

  他看她快要高潮了,便把一根食指插进她的阴道,往里抠挖,找到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用力按揉。同时舌头继续猛攻阴蒂。她终于全线崩溃,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腰肢疯狂地上下颠动,整个屁股都在发抖,一股滚热的液体突然从她尿道口激射出来,溅得他满脸都是——她竟然被他又舔又抠,直接搞到潮吹了。水喷完之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完全瘫在栏杆上,只有腿肚子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心里羞耻到极点,她从来没在男人面前喷过水,更别提在阳台上被舔喷,但身体深处却有种释放后的飘飘然,仿佛丢了魂。

  林野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潮吹的水。他用袖子抹了把脸,站起来,从身后看着她那仍在颤栗的裸背和滑落的丝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刘天仙趴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碎发乱七八糟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把那浓密的睫毛糊成一缕一缕。她缓了好一阵,才偏过头来看他,脸颊红得跟烧起来一样,嘴唇却弯出一抹又骚又羞的笑:"还礼...还够了吗?"那声音沙哑慵懒,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被充分满足后的媚态。她自己都惊异于自己会用这种妓女般的语气说话,但在他面前,她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只想沉沦下去。

  林野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那顶得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帐篷,实话实说:"不够。"她眨了眨眼,雾气还蒙在瞳孔上:"那你还想干什么?"声音里满是明知故问的调戏。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当着她面,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皮带扣,拉开拉链,把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到涨痛的大鸡巴立刻弹跳出来,直愣愣地指着她的脸。

  那根阴茎又粗又长,茎身赤红,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像个熟透的紫红色李子,马眼处渗着一大滴晶亮的分泌物。她看着这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眼睛瞬间瞪圆了,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么大的东西,以前只在偷看的A片里见过,真的能塞进嘴里吗?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兴奋得浑身发抖,小穴里才喷过又开始发痒,恨不得立刻被这凶器填满。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惊吓又有藏不住的渴望,然后她慢慢蹲了下去。那双滑落一半的肉色丝袜堆在她膝盖弯处,赤裸的膝盖跪在阳台的地毯上。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握住他阴茎的中段。掌心一碰到那滚烫的茎身,她就倒吸一口气,仿佛被烫到一样,但随即收拢手指,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里面两颗鸡蛋大的睾丸。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套弄了一会儿,把脸凑近,伸出舌头,用舌尖先舔掉马眼上那滴黏液,咸咸腥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她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她的口腔湿热得像个小火炉,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沿,舌头在底下托着龟头,不停地蠕动舔舐。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湿漉漉的,眼角还红红的,睫毛膏被泪水晕开一圈,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他被这眼神激得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她似乎感觉到了他鸡巴的猛跳,便更卖力地吞入,头部往前一送,把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喉咙里。当龟头顶到嗓子眼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管急剧收缩,箍得他龟头又痛又爽。但她没停,放松喉咙,鼻子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继续往下吞,直到她的嘴唇贴上他腹部的毛丛,整根十八厘米的大鸡巴全根被她吞入了口中。她小巧的鼻子埋在他卷曲的阴毛里,呼吸时带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她维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好几秒,喉咙肉壁像活的套子一样一波波地按摩着他的茎身。她被插得眼泪直流,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终于把这个男人那根粗壮的器具完全吞下了,她掌握着他的要害,感觉自己既渺小又强大。他被裹得灵魂出窍,手指插进她发间紧紧攥住。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他的鸡巴在自己喉咙里抽插。每一次退出来时,龟头都带着她喉咙深处的黏液,拉出亮晶晶的丝;每一次吞进去,她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和腿上。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始终揉着他的卵蛋,另一只手配合着嘴巴的吞吐,快速套弄着他阴茎的根部。整个阳台都回荡着她喉咙里的呜咽声、口水咕啾声、以及鸡巴进出时的湿黏声响。她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灯光和镜头,此刻她只是一个跪在男人胯下用嘴伺候鸡巴的性奴,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又自由。

  林野低头看着这个往日里在红毯和镜头前高贵冷艳的女明星,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那张被千万人舔屏的小嘴正卖力地吮吸着自己的大鸡巴,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猛烈。他红着眼,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主动往前挺送,开始操干她的嘴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喉咙被他当作阴道猛烈抽插。她难受得眼角挤出眼泪,手拍着他的大腿以示抗议,但屁股却扭得跟发情母狗一样,那赤裸的小穴还在往外淌水。他操了大概一百多下,感觉龟头麻得不行,阴囊也剧烈收缩,马上就要射了,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他咬紧牙关,猛地把自己从她嘴里拔出来。她"啵"地一声,嘴巴一时合不上,口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挂在嘴角和下巴上,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干呕了两下。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后,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用湿漉漉的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把那粘稠的腺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蹭出一道道水痕,蹭得她整个下半张脸都亮晶晶的。"怎么样,大明星,我的鸡巴好吃吗?"他哑着嗓子问,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抬起黏糊糊的脸,眯着被糊住的眼睛,却媚笑一声:"好吃...比我想象的还好吃..."她嗓子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骚媚毫不掩饰。他捏开她的嘴,往里头啐了一口唾沫,命令道:"咽下去。"她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嘴角仍挂着那抹明晃晃的笑。他心里暗道,这女人果然骨子里是个骚货,只是缺个能撕开她面具的人。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自己,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重新握住她一只乳房,拇指在她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湿淋淋、暴胀的大鸡巴,顶在她臀沟里,隔着还没脱完的内裤布料,在她穴口附近戳弄。那内裤早就湿透了,他的龟头隔着布都能感到她阴唇的软热形状。"换个地方。"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粗得像砂纸,热气激得她耳后起了一层疙瘩。她被他顶得浑身酥软,臀沟夹着他那根烙铁般的肉棒,只觉得小穴空虚得要命,恨不得他连布一起捅进来。她侧过头来,气息乱得不成句:"换...换哪?"他另一只手的中指隔着内裤,直接按在她阴蒂的位置,用力一压,那片薄布立刻陷进她湿滑的阴沟里,阴蒂被摁得一阵钻心的酥麻。"里面。"他嘴唇贴着她耳廓,把这两个字说得像个不容违抗的军令。她腿一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咯咯笑了一声,那笑里满是发情后的沙哑和餍足,仿佛一切的克制都在这笑声里土崩瓦解。她直起身来,从他怀里转过来,面对他,朝他伸出双手。那双被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她面前并拢站立,丝袜已经褪到小腿,凌乱地堆着,大腿内侧还湿漉漉地沾着他口水和她的淫水,内裤歪在一边,整个阴部若隐若现,阴唇间仍挂着黏稠的液丝;上身T恤卷在锁骨,乳房赤裸地挺着,奶头硬翘如石子,皮肤上印着他手指的红痕。她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又挑衅,嘴角那抹明晃晃的笑依然挂着,仿佛刚才那个被肏到喉管反胃、被舔到潮吹的狼狈女人只是她的另一个分身,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仍然是个主宰欲望的女王。

  "那你抱我进去。"

  林野弯腰,重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他抱着她走回房间里,落地窗的推拉门在他身后合上,窗帘被风带起来一角又落下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带。

  那双被纯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他手臂边缘垂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