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多喝热水(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002 字
王小莹蜷在林野怀里,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脊背放松地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平缓。
窗外的暮色已经从橘红变成了深蓝,从深蓝变成了灰紫,最后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成一道细长的暗金色线条。
林野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搭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还带着刚才那场深入的余温,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收紧,又在他的触碰下慢慢松开。
"你这么卖力地讨好我,是有什么事求我?"
王小莹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发髻散了,黑直长发乱糟糟地铺在他锁骨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她伸手拨开,仰着脸看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就是感觉,自己刚才那样...跟...一样。"
林野的手在她身前,力道不重,带着一种随意的、测试手感式的揉捏:
"说吧,什么事?"
王小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把自己那句话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舍得吐出来:
"就是...那个,当初我们航空公司一起上班的同事,说要聚会,要带男朋友..."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你想让我当你男朋友?这么老套的戏?"
"我知道很老套。"
王小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皮肤上。
"但我那几个同事,以前在一起飞的时候,就属我单身最久。后来我不飞了,她们每次聚会都要问‘小莹姐你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问得我烦死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半度:"这次她们说聚会,必须带男伴。我翻遍了通讯录,发现能带出去的...只有你。"
林野低头看着她:"那你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出席?"
"男朋友。"
王小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
"就一次。去撑个场子,吃了饭就走。"
"就这?"
王小莹愣了一下,然后她从他胸口撑起身体,跪坐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林野,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求我办事,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王小莹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然后她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里,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狼狈:
"我...我就是怕你觉得我太贪心。已经占了这么多便宜了,还想让你陪我演戏。"
林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下:"你占了我什么便宜?"
"你让我留在这个车队,你让我管钱管人管一切,你让我坐在你旁边看白晓静她们在跑道上跑圈。这些..."
王小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就是我占的便宜。我以前当空姐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些东西。"
林野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回耳后:"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给你这些东西?"
王小莹看着他,嘴唇微张着,像在等一个答案。
"因为你值得。"
林野说。
"如果你不值得,你早就走了。"
王小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从两个人紧贴的皮肤之间挤出来:"那你答应我了?"
"答应你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补偿你?"
"你先欠着。"
王小莹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眼眶还泛着红,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那明天下午,我来接你。穿正式一点,不用太正式,至少别穿T恤。"
"知道了。"
她从林野身上翻下去的动作比平时都要滞重一倍。腿根酸软得像刚被拆了骨又拼回去,脚尖触到木地板的瞬间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她上半身还趴在床沿上,臀尖撅着,股缝里糊满了半凝的精液和淫水,在空调冷风里凉出一层薄膜似的收紧感。她喘了两声,勉强用手撑着床沿站直,赤脚踩在地板上,木头的凉意顺着脚心往小腿肚上窜,冲得她脚趾全都蜷了起来。房间里的气味是密闭太久积出来的:空调的氟利昂味、床单上两个人汗液混合的咸腥气、还有一股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搅带出来的、类似熟透的芒果被掰开后那种腻甜腻甜的腥香。这种气味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低低悬着的雾,每吸一口都像是把刚才那场性交的细节重新吞回肚子里。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衣物,脊柱一节一节往下弯的时候,阴道里那股被她含了大半个钟头的热精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塞堵,顺着她左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窝内侧停了片刻,又绕过小腿骨滑向脚踝。她没有管,只是稍微把腿分得更开些,好让那个东西流得快一点,别黏得太久。地上散着她的一身行头:被揉成腌菜似的白色蕾丝内裤躺在床尾地毯的浅色区域,裆底那块湿渍已经半干,把蕾丝的花纹黏成一坨深色的硬块。旁边是黑色的无痕胸罩,内衬翻在外面,肩带打了结。再远一点是她那条包臀的一步裙,裙腰翻折,拉锁的拉环翘起来指着天花板。墙角则摊着她刚才被他从脚踝扯下来的肉色丝袜,一条搭在拖鞋背上,另一条飘到了床头柜底下的阴暗里。
她先把丝袜捞起来,搭在椅背上,又过去把那件被揉皱的白色衬衫从地板和床单之间的夹缝里拽出来,抖了两下,细尘在从窗帘挤进来那道细长的暗金色光柱里飞了一阵。她把衬衫也搭在椅背上,然后回过身去瞄床上的人。林野靠坐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枕头,一条腿曲起踩在床面上,另一条腿伸直,脚趾刚好碰着她刚才睡过的位置,那块床单上湿痕还没干。他的腹肌在暮色里被残余的光线切出深浅不一的沟壑,肚脐下方那道从耻骨往上的浅色毛发湿得卷成了几缕,贴在皮肤上。他半硬的阴茎斜搭在大腿根上,包皮退到冠状沟后面,那粒已经不那么充血但仍然深红的龟头映着窗子的余光,马眼上挂着一滴快要干掉的透明前液,亮晶晶的。他的目光从她捡衬衫开始就一直罩着她,不催也不说话,那种静静看的状态让她的后背持续浮着一层麻意。
她把衬衫先放下,赤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脚底沾了地板上那两滴她滴下来的精液,触感滑腻腻的。她走到床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包纸巾,准备先把大腿内侧擦干净再穿内裤。手刚碰到纸巾包,他攥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她本来就腿软,给他这么一拉,整个人歪倒在床沿上,上半身趴进他两腿之间的那片床单。她的脸离他阴茎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鼻子闻到了那股独属于他的、混着皂香和精液腥气的味道。她想抬头,他把另一只手压在她后脑勺上,指节嵌进她的发根里,力道不重,但扣得极稳。
"你先欠着的那个补偿,我现在就要收点利息。"他说话时腹肌微微收紧,带动那根阴茎在她眼皮底下往上弹了一下。她嘴唇差点蹭到龟头,慌忙把脸偏开,声音闷在床单里:"刚才那次...不算吗?"他把她头发往后拽了拽,让她脸仰起来好看着自己:"刚才是刚才,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的,那叫各取所需。这次是你求我办事,两码事。"她看着他,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眼眶里还兜着刚才高潮时漫上来的泪膜,现在被这种不讲理的逻辑堵得说不出话。他把她的沉默当默许,手从她后脑滑到她后颈,指腹揉着她脖子后面那块被他吮出的印子,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她顺着力道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腔里温度比阴道要高一截,而且更湿润,舌头那一层软肉裹上他龟头前端的时候,他闭了下眼,呼出一口很长的气。她含得不深,只进了三分之一,嘴唇卡在冠状沟那圈凸棱上,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试探性地扫了一下。她知道他最敏感的是那里,刚才骑在他腰上的时候她俯下身吻他脖子,顺便用手捏过那根筋,当时他腰眼都绷紧了。现在她用舌头重复那个动作,舌尖抵住系带根部那粒微凸的肉粒,绕着圈舔,果然他的腹肌肉眼可见地抽了两下,按在她后颈的手也加了几分力气。
"整根含进去。"他说。她把眼皮抬起来看他,眼神里有点求饶的意思,但嘴没放开,因为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她把嘴张到最大,下巴往下压,让他的阴茎顺着她舌面往深处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胀大,从半硬变成全硬,把她上颚和舌根之间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碰到她咽门的时候,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排斥,喉口夹了龟头一下,那种紧绞让林野从喉咙底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被这一夹激出干呕的反射,眼泪立刻从眼角溢出来,鼻子也酸了,但她没退,反而自己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外侧,用痛意压住呕意,又往下吞了一寸。这下整根阴茎全没在她嘴里了,她的鼻尖埋进他耻骨上那片卷曲的毛发里,呼吸完全被封住,只能从他阴毛的缝隙里抽到一点混着麝香味的空气。
他捏着她的后颈把她往上提了一些,让她把阴茎吐出来一点,她立刻大口吸了口气,口水从下唇拉出一根长丝,滴在他阴茎上。他低头看她脸:眼眶通红,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角边上糊了一圈白色的唾沫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淌。那副狼狈的样子配上她锁骨上那些还没消的吻痕,显得特别淫艳。他拇指伸过去擦了一下她嘴角的泡沫,又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里一送。她含住他的拇指,像刚才含他阴茎一样用舌头裹了一圈,眼神因为缺氧还带着点迷离。他抽回拇指,重新把她的头按下去,这次他自己挺腰,在她嘴里开始抽送。阴茎进出她口腔的速度不快,但幅度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咽喉的最窄处,那种被紧紧裹住又被迫撑开的感觉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她双手抓着他大腿,指甲在他肌肉上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印子,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呜——咕呜——"的含混声音,口水被插得从嘴角两边不停往下淌,积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干了她嘴大概两分钟,在她第三次干呕的瞬间拔了出来,阴茎上挂满了她的唾液,黏连的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她立刻趴到床沿外,对着地板干呕了好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清口水不停地流。她缓过气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又湿又红,嗓子已经哑得更厉害了:"你...够了吧..."他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脸颊:"这才刚开始。"他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去面朝穿衣镜。她看见镜子里那个头发散乱、唇肿眼红、脖子和胸口全是红印的女人,闭上眼不想看。他把她两只手拉起来按在镜面上,让她保持站姿但上身往前倾,屁股往后撅,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她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穿内裤之前,先给你把里面擦擦干净。"他说着把内裤揉成一团,蹲在她身后,用那团蕾丝布料按上她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蕾丝的粗糙网面刮过她肿胀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那种又刺又痒又麻的触感让她尖叫了一声,腰都塌了下去。他不紧不慢地拿内裤从她会阴最低处往上抹,把那些浓白的精液和她自己透明的淫水全刮进内裤的纤维里,抹到阴蒂时他还刻意用内裤的边角在那粒小豆上来回蹭了三四下,她浑身抖得扶不住镜子,额头抵在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他站起来,把那条已经满是污渍的内裤扔进床下的脏衣篮,然后从她包里翻出一双还没开封的肉色丝袜,撕开包装。
"你什么时候...拿的我包?"她转过头来看他,他抖开丝袜,在手上理出形状:"刚才你趴在地上捡衣服的时候。你这包里,丝袜、化妆品、甚至还有一条备用的内裤,全带齐了。以前当空姐的习惯?"她没接话,看着他把丝袜卷成两个筒,又蹲下去,从她右脚开始往上套。他先把她脚趾全理顺,把丝袜的袜尖对准她趾尖,然后慢慢往上拉,尼龙面料裹上她脚背、脚踝、小腿,过膝窝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指腹隔着丝袜摁压她膝窝内侧那颗小痣,再继续往上,把她整条右腿裹进一层若有若无的肉色薄纱里。然后是左腿,从足尖到腿根,动作跟刚才一模一样,耐心细致得像在裱一幅画。她低头看他给自己穿丝袜,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这个男人刚才还在用她的嘴泄欲,现在又蹲下来给她穿丝袜,像个服侍主子的下人,但她心里清楚得很——他每一个动作都是在他掌控之下,连这片刻的温柔都是他编排好的。
两条丝袜都穿到腿根,他把袜口在她大腿最上端勒紧,袜口的硅胶防滑条箍进她腿肉里,在上面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然后他站起来,贴在她背后,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还没穿的裙子,隔着丝袜裆部的加厚层按压她整个阴户。尼龙料子很滑,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绢在她阴唇轮廓上来回描画,描到中间的时候丝袜裆线正好嵌进她大阴唇的缝隙里,那种若有若无的纱感比直接触碰更让她发疯,她扭着腰想躲,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骨把她锁在原地。"别动,这双丝袜待会儿还要穿去聚会的,现在弄脏了明天就没得穿了。"他说话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偏过头,正好看见镜子里他一只手卡在她腰上、一只手在她腿间按压的画面。丝袜裆部那一块已经被她穴里渗出来的新液洇湿,颜色深了一块,贴在阴唇上透出底下嫩肉的绯红。
他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把她拉到两腿之间让她背靠自己站着,然后把她一只手放到自己阴茎上。她握住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现在还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阴茎,从上到下慢慢撸动。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两只手合握着还不够,龟头还露出半截。他说:"脚也用上。"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自己穿着崭新肉色丝袜的脚,有点舍不得,但没敢违抗,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抬起脚,用足弓去贴他阴茎的侧面。丝袜的尼龙纤维滑过他阴茎上凸起的血管,那种和手掌、口腔、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让林野眯起眼,往前挺了下腰。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对合夹住他的阴茎,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轻轻揉压。丝袜的质地把摩擦力降到最低,她每一下揉动都滑顺得过分,他的阴茎在她脚掌之间滑进滑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交叠的脚趾,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趾尖丝袜上,亮晶晶的。她一边用脚夹他,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足弧裹着他那根紫红阴茎的画面,视觉刺激让她穴里又绞了一下,一汪水涌出来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从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小腿,把丝袜从里面濡湿了。她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脚趾也蜷起来去蹭他龟头的棱线,他腰眼开始绷紧,呼吸声越来越重,两手往后撑着床,腹肌一块块地硬起来。她感觉到他快射了,想把脚抽开,他伸手一把捏住她两只脚踝,把她的足弓重新合拢,腰往前顶了最后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浆从他马眼射出来,射在她右脚的脚背上和左脚的趾缝里,量很大,热腾腾地透过丝袜烫到她的皮肤上。他射完之后没松手,握着她脚踝让她保持着夹他阴茎的姿势,那根还在搏动的肉棒慢慢软下去,精液从脚背往下流,拉成白丝,挂在丝袜上像是故意弄上去的污迹。
她看着自己丝袜上那滩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声音发虚:"这双丝袜...还能穿吗?"他把她脚踝放开,站起来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扔给她:"擦一擦,干了就看不见了。实在不行,光腿去,你那双腿不穿丝袜更好看。"她坐在床沿上,用纸巾小心地吸掉丝袜上的精液,液渍渗透进纤维里是擦不彻底的,最后留下两片浅浅的水印,不凑近看倒也不明显。她把脏纸巾扔进床下垃圾桶,站起来,从椅子上拿起那条还没穿的包臀一步裙。
她把裙子抖开找到前后,刚套上膝盖,林野就从背后贴过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乳房——现在她上身还只有一件胸罩,胸罩刚才被他揉得有点歪,肩带滑到上臂,乳晕露出了一半。他把她胸罩往上推,让她两只乳房完全从罩杯里跳出来,然后双手托住乳根,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慢慢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她手里还提着提到一半的裙子,裙子卡在大腿上不上不下,腿分不开,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揉。他把她乳头往外拽了一下又弹回去,那两粒红珠子颤了好久。她仰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嘴里吐出的气断成一截一截的:"求你...让我把裙子穿好..."他把手从她乳房上拿开,但她裙子还没拉到腰,他又把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把丝袜裆部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她阴道。他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热,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搅动时发出腻滑的水声。他手指弯曲抠她阴道前壁那块糙面,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往上压,里外夹击让她踮起脚尖,整个人撑在他手臂上,裙子从手里滑脱堆在脚踝。他把她腿分得更开,从镜子里看着她小穴被两根手指撑成一个圆孔,里面的嫩肉裹着白浆不停地翻绞,他把第三根手指也加进去,三根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她啊地叫出来,声调高得她自己都吓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汁,然后把她按趴在镜面上,从后面把阴茎再一次插进她阴道。
这次进去特别顺,里面全是先前他射的精和刚才她出的水,阴茎像捅进一缸温热的油里,四面八方都有绵密的包裹感。他掐着她的腰骨,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撞出连续的"啪啪啪"的脆响。她趴在冰凉的镜面上,两只乳房被压成扁圆形,乳肉从胸罩边缘挤出来,乳头在镜面上左右摩擦。她咬着下唇想把呻吟吞回去,但他每一次撞都顶到她宫颈口那圈软肉,子宫被顶得往上浮,那种从内脏深处传来的钝胀快感让她根本管不住嘴,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呻吟虽然被压得沙哑,但调子是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她隐约听到楼下传来锅铲砸锅的声音,还有白晓静模模糊糊说了一句什么关于电视的话,她吓得阴道猛绞,把林野的阴茎夹得透不过气来,他嘶了一声,照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夹那么紧,想让她们都听见?"她哭着摇头,把脸埋在镜子上,镜面被她呼出的热气呵白了一大片。他加快速度抽了十来下,然后整根拔出来,阴茎在她臀缝里蹭着,龟头滑过她尾骨,又滑到她后腰,最后在她腰窝里停下来,马眼又挤出一小股清液。他没有射进去,而是把她的裙子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穿吧,先饶了你。"她接裙子的时候手抖得差点又掉地上,腿间那个没吃饱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整个外阴肿得合不拢,嫩肉往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了还没凋的花。
她把裙子拉上去,拉链卡在中途怎么都提不上来,他伸手帮她拉到头,但故意留了一寸没拉到最顶,让她腰侧露出一小片皮肤。然后他把她衬衫拿过来,抖开,从背后给她披上,两只袖子套上她还在发颤的手臂。她站在镜子前自己系扣子,第一颗扣子系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第二颗对错了孔,扣眼歪了一格,她没发现,继续往下系,第三颗扣进第四孔的眼里,整排扣子全错位了,下摆一边长一边短。他看见了,但没提醒她,只把衬衫下摆的一边从她裙腰里往外拽了拽,让那一侧露在外面,另一边帮她往裙腰里塞了一下,但没塞实,走两步就会自己掉出来。他在镜子里最后看她一眼: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汗光细碎;下摆半塞半露;裙子拉链没到头;丝袜脚背上还有两片水渍;头发蓬乱,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着,嘴唇肿着,嗓子沙哑得不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爬出来,又被推到一场更大的风暴跟前。
她转过身面朝门口,背对林野说了句:"那你休息。我下去跟她们说一声,晚饭我就不吃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粗陶,自己听着都陌生。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身来,衬衫领口还敞着,锁骨上方的皮肤在暮色最后一缕暗金色微光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那不是别的,是他刚才含她脖子时留下的唾液干了之后的反光。她看着靠在床头上正拿手机的林野,嘴唇动了动,把那些盘旋在心口的、关于身体反应和内心空洞的复杂情愫全部压回胃里,只吐出他名字:"林野。""嗯。"他的眼没从屏幕上移开,语气回到了那种对她惯用的松散调子。她握了握门把手,冰凉的金属于心。"谢谢你。""谢什么?"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很短,但很准地落在她因为吞过他精液而还泛着腥气的嘴唇上。她把气从肺里慢慢呼出来,声音轻得只够抵达他枕边:"谢谢你愿意陪我去。"他低下头去,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头也没抬:"知道了。明天出发前记得喝枇杷膏,你嗓子的哑度已经超标了。"她耳朵一烧,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野靠在床头上,听着那串脚步声一直走到一楼,然后被客厅方向传来说话声和碗碟碰撞声淹没了。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躺着一条未读消息,是沈卿发来的:"哥,晚饭做好了。小莹姐说她不吃,说太累了先回房间休息。我给你留了一份放在厨房台面上,你记得下来热一下吃。"
林野回了一个字:"好。"
楼下客厅里很安静。
沈卿坐在沙发一头,端着一杯蜂蜜水,看到王小莹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扣子系歪了一颗,下摆一边塞在裙腰里一边露在外面,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但她什么都没有问。
王小莹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我房间的空调好像温度有点低,能不能帮我拿一床薄被子?"
沈卿站起来:"在储物间,我去拿。"
"谢谢。"
沈卿转身朝储物间走去,经过王小莹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客厅另一头,白晓静蹲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看到王小莹走过来,她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小莹姐,你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着凉了?要不要我给你煮点姜茶?"
王小莹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用。"
"那你多喝点热水。"
"嗯。"
白晓静继续换台,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的时候从肩膀垂落,在沙发靠背上蹭了一下,翘起来一小撮,她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