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沪上皇(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938 字
西浦区,香格里拉1号别墅。
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黏稠地堵在每一道呼吸的缝隙里。
赵天云站在客厅中央,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滑到底,十几个未接电话,十几个拨出电话,但没有一个接通超过三十秒。
最短的那个只说了一句"赵总,这事儿我帮不了",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机身弹了一下,滑到茶几边缘,被一条腿挡住停住了。
"妈的...平时称兄道弟的,现在一个都用不上!"
赵天云的声音在挑高的客厅里回荡了一下,又被厚重的窗帘和软包墙面吸收了,只剩下余怒未消的粗重呼吸声。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的扣子,把那颗系得规规矩矩的扣子扯开了,领口歪向一侧,露出脖颈下面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侯桂芬坐在沙发上,就是赵峰的母亲,穿着深紫色丝绒家居服,头发拢成松散的发髻,脸上没有化妆,眼角有几道没涂粉底遮住的细纹。
她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看着赵天云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的背影。
"老赵,不行你去找找赵东来。"
赵天云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侯桂芬:"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侯桂芬坐在沙发上,深紫色丝绒家居服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的头发虽然拢成松散的发髻,但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好歹是你堂弟,关起门来是一家人。你平时再瞧不上他,这个节骨眼上,你不找他还能找谁?"
赵天云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但咽回去的不仅是那句话,还有他喉结滚动时泛起的一股莫名的燥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侯桂芬身上停了一瞬——那件深紫色的家居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打着一个结,勾勒出她这个年纪女人特有的丰腴轮廓。他忽然意识到,自从赵峰出事之后,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老婆了。
而此时,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静默,水晶吊灯投射下来的光线在侯桂芬脸上落下柔和的光影,她眼角那几道没涂粉底遮住的细纹在这种光线下反而显得不那么明显,反倒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她今年四十六岁,保养得宜,皮肤依然白皙光滑,胸脯在家居服下隆起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赵天云脑子里闪过赵东来那个堂弟的事情,但他发现自己此刻的注意力竟然无法完全集中在那上面。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正在他胸腔里翻涌——那是焦虑、愤怒、无力感混杂在一起的产物,而这种情绪需要一个出口。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侯桂芬身上,这一次,停留得更久。
赵东来,他那个堂弟,混了这么多年,在沪上大小场合都能说得上话,人称"沪上皇",地下皇帝,名号响亮,但也仅仅止于这些虚名。
他当年做工程的时候,赵东来还不过是个在街面上混的小角色,后来不知道怎么一步步混出了名堂,有了自己的车行、修车厂,还开了两家夜店,手底下养着一批人。
赵天云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个堂弟。
但侯桂芬说得对,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找赵东来还能找谁?
他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把那些抗拒的情绪一点一点往下压。
但压下去的是理智层面的抗拒,另一种更隐秘的冲动却像暗流一样从底下翻涌上来。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领口那颗被他扯开的扣子暴露出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阴茎在西装裤下微微发硬,那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开始在血液里奔涌。
侯桂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目光与赵天云相遇,在那短暂的对视里,她看到了丈夫眼底某种她熟悉却又久违了的东西——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双腿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丝绒家居服的下摆滑过她的大腿,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老赵..."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确定。
赵天云没有回答。他转过身,但没有走向茶几,而是走到了沙发前面,站在侯桂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家居服领口下更深处的那道沟壑,两团白皙的乳肉被深紫色的丝绒布料包裹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体香混合着某种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桂芬,"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这几天,你辛苦了。"
侯桂芬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丈夫会突然说这个。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却发现赵天云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粗糙的指腹触碰到了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他的手指很热,带着一种近乎灼烫的温度,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下颌线,最后停在了她的颈侧。
"老赵...你..."侯桂芬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她知道儿子还在局子里,丈夫应该马上出门去找堂弟,但此刻赵天云的眼神让她产生了一种本能的退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赵天云的拇指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根血管在指腹下有力的搏动。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已是中年,但保养得依然细腻,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比同龄人好得多,胸肌虽然不算特别发达,但线条分明,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胸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桂芬,你说得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关起门来是一家人。但我们这个家,多久没有真正关起门来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烟草味和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道,让侯桂芬的耳朵迅速泛起一层粉红。她想推开他,想说"儿子还在里面",但她的手抬起来之后却没有推出去,反而停在了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赵天云捕捉到了她的犹豫。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只摩挲着她脖颈的手忽然下滑,顺着锁骨探入了家居服的领口。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胸脯上柔软的乳肉,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硬挺起来,龟头隔着内裤顶在了拉链上。
"啊..."侯桂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的手终于落在了赵天云的手腕上,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老赵,别...现在不是时候...儿子他..."
"儿子的事我会解决。"赵天云打断了她,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阻拦而停下,反而更加深入地探进了领口,粗糙的指腹触到了她乳罩的蕾丝边缘。他能感觉到乳罩下面那颗乳头正在变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的指尖上。"但现在,我需要你。"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种久违的、强势的、甚至有些蛮横的态度让侯桂芬的心跳更加剧烈。她和赵天云结婚二十多年,年轻时候的激情早已在岁月和生意场的奔波中被消磨殆尽,近几年来他们的性生活少得可怜,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但此刻,丈夫眼底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不由分说的侵占性,让她回忆起了他们刚结婚时候的那些夜晚。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乳头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乳罩的蕾丝被他揉得变了形,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深紫色家居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那种久违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种酥麻的期待所取代。
"老赵...你...唔!"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赵天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近乎撕咬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钻了进去,卷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头用力吸吮。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嘴唇,胡茬扎在她细嫩的脸颊上,留下微红的印记。
侯桂芬的双手由阻拦变成了抓握,她抓着赵天云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力气却越来越小。她的口腔被男人的舌头填满,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丝绒家居服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赵天云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侯桂芬整个人已经软在了沙发上,双唇红肿,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乳罩的一侧肩带滑落到臂弯,大半颗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肉上有一颗深红色的乳头,此刻正充血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桂芬,你还是这么美。"赵天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逡巡,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的手从领口抽出,转而握住了她家居服的系带,用力一扯,那个松松的蝴蝶结立刻散开,深紫色的丝绒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整个上半身。
侯桂芬的身材保持得相当好。虽然生育过,但小腹依然平坦,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两团乳房饱满挺翘,虽然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优美,深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硬挺地立在顶点。
"老赵,你...你疯了...儿子还在局子里..."侯桂芬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她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沙发垫里,大腿在并拢的状态下微微摩擦着,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濡湿了内裤的裆部。
"儿子的事我会处理,但现在,我要处理你。"赵天云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胸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最后没入腰带之下。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内裤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清晰可见,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侯桂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帐篷上,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记得丈夫的尺寸——不算特别长,但很粗,龟头尤其大,每次进入的时候都会把她撑得满满的。那些年轻时候的记忆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看到了吗?它还记得你。"赵天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握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内裤,那根肉棒的温度烫得惊人,硬度像是铁棍,在她的手掌下脉动着。侯桂芬的指尖碰到了龟头上渗出的黏液,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老赵..."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绯红,眼角那几道细纹在这种羞耻和情欲的冲击下显得格外动人。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手没有从他阴茎上移开,反而微微收拢,隔着内裤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粗细和热度。
赵天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握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乳房。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变形,白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来回拨弄,感受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在他的指腹下弹跳。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探入家居服的下摆,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阜上,感觉到了那里湿热的气息和布料的湿润。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隙的轮廓滑动,在某个点上用力一按——是她的阴蒂,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的形状。
"啊...别...别按那里..."侯桂芬的身体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地贴在了她的阴部,手指陷进那条缝隙的凹陷处,感受到更多温热湿润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出来。
赵天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继续在那个点上按揉,力道忽轻忽重,速度忽快忽慢。他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大,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每被摩擦一次,她的身体就会震颤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赵...真的...不行...啊...唔..."她的拒绝被另一波快感淹没。赵天云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狠狠地碾过她的阴蒂,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脖子后仰,头发松散开来,发髻完全散落,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和沙发上。
赵天云趁机扯下了她的内裤。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裤被爱液洇湿了一大片,裆部甚至有些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他把内裤扯到她的膝盖,然后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曲起,让她整个阴部暴露出来。
侯桂芬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乌黑卷曲的毛发下面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的,亮晶晶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整个阴部都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赵天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伸出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阴蒂——没有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压在敏感充血的肉芽上,那种直接的触感让侯桂芬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赵天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部游走。拇指按揉着阴蒂,食指和中指则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滑入了阴道口。阴道口紧窄湿热,两根手指刚探进去就被紧紧裹住,四周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节。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滑动,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老赵...慢一点...啊..."侯桂芬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甲陷进丝绒布料里,双腿被赵天云架在肩上,整个人完全敞开了。她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扭动,胸脯急促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喷涌,子宫口在手指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分泌出更浓稠的液体。
赵天云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了三根,整根插入她的阴道,手掌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这个跟他过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此刻满脸潮红,眼波迷离,嘴微张着发出断续的呻吟,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和淫荡让他血脉贲张。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丝线。他把手指放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侯桂芬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她用舌头卷住他的手指,舔掉上面的每一滴液体,睫毛低垂,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
"好,很好。"赵天云抽出被她舔干净的手指,直起身,把内裤褪下。他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阴茎上的青筋暴突,整根肉棒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被涂抹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侯桂芬看着那根熟悉的却又久违了的巨大肉棒,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承受什么——那根粗大的阴茎会顶开她的阴道口,撑满她整个阴道,龟头会撞到她的子宫口,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她害怕,但更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渴望烧灼着她的理智。
赵天云俯下身,握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触到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热烫的温度让侯桂芬颤抖了一下。他用龟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爱液作为润滑,然后腰身一沉——
龟头破开了阴唇,挤入了紧窄湿热的阴道。
"啊——!"侯桂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脖子后仰,双手抓住了赵天云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推开她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道皱褶都被龟头碾平,敏感神经被全面激活,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赵天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刚进入三分之一,他就猛地挺腰,整根阴茎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天啊...太深了...啊!"侯桂芬的叫声尖锐而淫荡。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猛地撞了一下,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眼前发花,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整根阴茎,爱液像失禁一般涌出,沿着阴茎根部流淌到赵天云的阴囊上,又滴落在沙发上。
"真他妈紧...桂芬,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紧..."赵天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她的阴道太紧了,夹得他几乎要立刻射精。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然后开始抽插。
他的抽送一开始就是猛烈的。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几乎滑出阴道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他的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阴囊"啪啪"地打在侯桂芬的臀瓣上,整个客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荡的水声。
"啊啊啊...老赵...慢...慢点...受不了...啊..."侯桂芬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她的双腿架在赵天云的肩上,整个身体被对折着,阴部完全暴露在冲击的最前端。她能清晰地看到丈夫粗大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每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撞进去,淫液被挤成白色的浆沫,堆积在阴道口和阴茎根部。
赵天云没有减慢速度,反而加速了。他的抽插变得更快、更深、更猛,阴茎像是一台打桩机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他的双手抓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侯桂芬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喊的淫叫。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活活操死了...啊...子宫口...撞到了...啊..."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在龟头的持续撞击下微微张开,宫颈分泌出浓稠的黏液,浇在龟头上。她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来,一起来!"赵天云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速度,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同时用手指狠狠碾过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侯桂芬在几秒后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脚趾蜷曲,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
赵天云在那股温热液体的冲击下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插入最深,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他射了很多,浓稠的精液充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中倒溢出来,白色的浆液沿着侯桂芬的臀沟流淌,滴落在沙发上。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留了几十秒,感受着阴道内壁在高潮后依然持续的轻微痉挛,然后缓缓拔出了阴茎。
阴茎抽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孔,里面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顺着股沟流淌。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水晶吊灯依然投射着柔和的暖黄色光线,照在沙发上淫靡的痕迹上。
赵天云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和阴茎,然后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上。他看着沙发上软成一团的侯桂芬——她的家居服完全敞开着,乳房上残留着他揉捏的红痕,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阴部狼藉一片,精液正缓缓从阴道口流出。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角那几道细纹沾着泪水,眼神空洞而迷离,头发披散在沙发上。
"我去找赵东来。你在家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扣上衬衫扣子,把那颗之前扯开的扣子也重新扣好,然后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侯桂芬从沙发上勉强撑起身体,丝绒家居服从她肩上滑落,她慌乱地拢了拢,用颤抖的手指系上腰带。她感觉到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着黏稠的精液,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你穿件外套,晚上凉。"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依然是那句话,依然是那个语气,仿佛这是她作为妻子唯一能说的话。
赵天云没理她,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把他刚扣好的领口吹得翻动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赵东来的车行在城西一条不太起眼的街上,门面不大,招牌用的是铁皮焊接的,上面焊着"东来车行"四个字,灯箱坏了一半,"来"字的那一横不亮了,在夜色里看起来像"东人车行"。
赵天云把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店铺的卷帘门半拉着。
他从车上下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东来!在不在!"
卷帘门下面的缝隙里探出一张脸来,年轻,二十出头,剃着板寸,穿着一件黑色工装背心,看到赵天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从卷帘门下面钻了出来:"赵总?您怎么来了?东来哥在里头呢。"
"在就好。"
赵天云弯腰从卷帘门下面钻进去。
店铺不大,靠墙摆着一排工具柜,地上零零散散摊着几台拆了一半的发动机。
赵东来正蹲在店铺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面前是一台拆了壳的机车,手里握着一把扭力扳手,正低头校准一颗螺丝的扭矩。
赵天云走进来之后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赵东来把扳手放下,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哥,你来了。"
赵天云在车行里站定:"你知道我来干什么。"
"知道。赵峰的事,我听说了。"
赵东来走到旁边的洗手池前面,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冲了冲,用了肥皂搓了两遍才关掉水,甩了甩手上的水。
转过身来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赵天云:"哥,你这次来,是让我帮忙捞人的?"
"你直说能不能办吧。"
赵东来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哥,你要是早点来找我,这事儿我还能想想办法。但现在,那个姓林的,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他背后不光有那个女明星,还有别人。治安科那个女的,钱晓萌,赵峰捅的那个事刚好在她的管辖范围里,她不是那种能用钱摆平的人。而且..."
赵东来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姓林的身边那个车队,最近风头太盛了。好几个局里的人都打听过他。你儿子这次撞的不是铁板,是钢板。"
赵天云站在车行门口,身后是半拉的卷帘门和门外漏进来的夜风。
面前是他这个曾经看不上的堂弟正靠在洗手台旁边,用那种平静的、带着一点怜悯的语气跟他分析局势。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十多年白活了。
"那赵峰..."
"哥,你先回去。这件事,我再想想。有进展我会联系你。"
赵天云看着他,看了好几秒:"行。"
他转身钻出卷帘门,站在夜风里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车行里面。
赵东来已经重新蹲回了那台拆了一半的机车旁边,拿起那把他放下的扭力扳手,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天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的时候,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侯桂芬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东来说什么了?"
他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删掉了,重新打:"还在谈。等我回去再说。"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被路灯和树影吞没了。
车行里,赵东来蹲在那台机车旁边,手里的扭力扳手没有动。
门口那个板寸头的年轻人钻进来:"东来哥,赵总走了?"
"走了。"
"那他那个事...你打算管吗?"
赵东来把扭力扳手放在地上,站起来:"你去查一下,那个姓林的,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查到了告诉我一声。"
"行。那赵峰那边呢?"
"他爸来都来了,我这个做堂弟的,总不能一点事都不做。你先去查,查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