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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节

第214章全村都来看我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175 字

  白晓静把搪瓷杯放在桌上,弯腰从沈卿递过来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两盒点心,一盒蛋卷一盒桃酥,纸袋外面印着连锁品牌店的lOgO,是白晓静昨晚在超市挑了半天选出来的。

  她把纸袋放在桌上,推到自己母亲面前:"这个给你。你上次说喜欢吃桃酥。"

  白母看了一眼那个纸袋,没有马上接:"你哪来的钱?"

  "我挣的。"

  白晓静说,

  "我现在的车队,有比赛,有赞助。上个礼拜刚发了一笔钱,两万多。"

  白母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接过了那个纸袋,放在桌角,然后转回身,拉了一把塑料凳坐下来。

  她坐下来之后仰头看着白晓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久,然后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你上次打电话来说你在骑车...我以为是那种车。"

  "哪种车?"

  "那种。跟那些小混混一起的,在街上乱跑的那种。"

  白晓静站在窄小的出租屋中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母亲说的没错,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她确实跟人蹭过车,那些人里也确实有游手好闲的,但她从来没在街上乱跑过,她只是在凌晨两点的工业园区偷偷练车,没有人知道。

  后来真正接触了机车,才算是走正了路。

  然而这些话,她一次都没跟她妈说过。

  "不是那种。"

  白晓静说。

  她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那张宣传片的截图,把屏幕转向白母,

  "你看,这是我。这是正规比赛,有场地有规则有教练,不是乱跑的那种。"

  白母接过手机,眯着眼睛凑近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屏幕上白晓静穿着荧光粉的赛车服趴在油箱上,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头盔下沿飘出来,在风里拉成两条线。

  白母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递回来,没有评价,但她的手指在递手机的时候蹭到了白晓静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带着一点粗糙的、被洗洁精和凉水泡久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干涩。

  "...那你现在住哪?"

  "住别墅。"

  白母的手顿了一下:"别墅?"

  "嗯。车队老板给我们租的。一栋大房子,八个房间,客厅有电视有沙发,厨房有燃气灶,楼下有训练场。我们每天在训练场练车。"

  白晓静说这些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像是怕说太快了对方听不明白。

  白母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那个老板...男的?"

  "男的。"

  "多大?"

  "二十三。"

  白母的眼神变了一瞬,但又没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落在墙角那个关不严的衣柜上:"那你...什么时候走?"

  白晓静愣了一下,然后说:"下午就走。今天晚上回去还有训练。"

  白母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向厨房的方向:"那中午在这儿吃饭吧。我煮点面条。"

  白晓静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她在出租屋中央站定,原先想就这么走了,但脚像是钉在了开裂的水泥地面上。出租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隔壁楼里婴儿的啼哭声和楼下麻将馆洗牌的声音。然后她听见了厨房里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惊呼——是她母亲的声音,像被什么突然堵住,又被迅速压了下去。

  白晓静的脊背瞬间绷直。她猛地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那道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一道晃动的影子。

  她屏住呼吸,挪步到门边,将眼睛贴在了门缝上。

  厨房里的场面让她瞳孔骤缩。

  她母亲白秀兰——一个四十出头、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光彩的女人——此刻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箍在怀里。男人一只手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压得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男人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和深色长裤,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冷硬而年轻,正是她的老板,火星车队的投资人,二十三岁的沈城。

  白晓静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在头盔上狠狠敲了一记。沈城怎么会在这?他明明说好在面包车里等——不对,他一定是趁她和母亲说话时,从巷子后窗翻进来的。

  沈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白秀兰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平稳:"别出声,阿姨。你女儿就在外面,你要是把她引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你觉得她还能安安稳稳地骑她的车、住她的别墅吗?"

  白秀兰的瞳孔在恐惧中放大,她拼命挣扎,但被捂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沈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的反抗只让围裙下的碎花睡衣扯得更皱。

  "我不妨直说,"沈城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白晓静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她的。我能让她成为网红车手,也能让她一夜之间回到这个城中村,继续蹲在凌晨两点的工业园区偷车练。你是个聪明女人,应该知道怎么让女儿过得好。"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白秀兰最柔软的那根神经。她挣扎的力道一下子卸了,身体软了下来,眼眶里涌出大颗的泪珠,滚落在沈城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沈城感觉到她的妥协,缓缓松开了手。白秀兰立刻大口喘气,但没有叫,只是用发颤的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沈城低笑了一声,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白秀兰这才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年轻,甚至可以说英俊,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少年人的青涩,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审视猎物的玩味。"从你女儿第一次给我看你照片的时候,我就想干你了。"

  白秀兰下意识地后退,但灶台顶住了她的后腰。她两只手撑着冰冷的瓷砖边缘,手指在布满油污的台面上颤抖。沈城逼近一步,双腿分开她的膝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你老公呢?"沈城问,拇指摩挲着她下巴上因为疏于保养而略显粗糙的皮肤。

  白秀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死了。晓静十岁那年就死了。"

  "死了好。"沈城说着,另一只手从她围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白秀兰穿的是那种老式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任何阻碍,他粗粝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因为常年的体力劳动仍然紧实,但内侧的软肉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细嫩。沈城的指尖带着恶意地往上刮,感受到她身体一阵战栗。"死了,就没人跟我抢了。"

  "别...求求你..."白秀兰用手推他的肩膀,但力气微不足道。

  "求我什么?"沈城的手指突破了第一道防线,隔着棉质内裤按在她肥软的阴阜上。那内裤是洗得发白的肉色,边缘有些脱线。他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凹陷的小豆,用力一摁。

  白秀兰闷哼一声,双腿夹紧,但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

  门外,白晓静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应该冲进去的——那是她妈。但她的脚就是动不了,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焊死在了地上。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浮起来:她想看下去。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沈城操的那个晚上。车队更衣室,她刚赢得第一场公开赛,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在她血管里烧。沈城推门进来,说恭喜,然后把她按在储物柜上,撕开了她的连体赛车服。她记得自己当时也是挣扎了几下,然后就被他粗长滚烫的鸡巴捅得魂飞魄散。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他的东西,心甘情愿的那种。

  现在,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同一双手探进裙底,她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共鸣,甚至是一种隐约的期待。她咽了口唾沫,视线死死黏在门缝里。

  厨房里,沈城已经把白秀兰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滑进了她干涩的阴道。白秀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沈城的手指在紧窒的甬道里旋转抠挖,很快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开始分泌。

  "阿姨,你下面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沈城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粗长的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牵出淫靡的丝线。"多久没被男人操了?十年?十五年?骚屄都饿疯了。"

  白秀兰别过头去,不敢看,也不敢回答。

  "说。"沈城的声音冷下来,手指重新插回去,这次是三根,带着惩罚的力道猛然贯入。

  "啊啊——!"白秀兰惨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生怕外面的女儿听见。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了沈城的手掌上。

  "几年了?说!"

  "...十...十三年..."白秀兰哭着说出来,"我老公死后...就...就没有过..."

  沈城满意地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灶台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火烫的脸颊,旁边的搪瓷锅被打翻,发出哐当一声。他掀起她的碎花睡裙,堆在腰上,露出两瓣又白又大的屁股。常年弯腰劳作让她臀部的肌肉格外结实肥厚,臀沟深陷,肛周的颜色是淡褐色的,紧紧闭合着。下面是两片色泽并不算深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抠挖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十三年没被操,这屄还这么嫩?"沈城用大掌拍了拍她的臀肉,清脆的响声在狭小厨房里回荡。白秀兰羞耻地呜咽,把脸埋进手臂里。

  沈城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大鸡巴。白晓静在门缝里看到那熟悉狰狞的柱体,心脏又是一紧。她太清楚那东西的尺寸了——比她握紧的拳头还粗,龟头饱满得像颗紫红色的李子,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茎身上青筋盘虬,硬挺挺地向上翘着一个嚣张的弧度。

  沈城用龟头对准白秀兰湿淋淋的阴道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棱子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研磨。白秀兰浑身像通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像是哭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想要吗?"沈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问,"想要你女儿老板的大鸡巴操进去吗?"

  白秀兰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蹭,追逐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说话。不说我就去操你女儿。"沈城威胁道,同时把龟头浅浅地挤进去一个头,又立刻拔出来。

  这句话击溃了白秀兰最后的防线。她崩溃地哭出声,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要...要...操进来..."

  "要谁操进来?"

  "要你...你那个...大鸡巴...操进来..."白秀兰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下流的话,说完羞耻得几乎晕厥。

  沈城满意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呜哦——!"白秀兰被这一下顶得差点翻白眼。十三年来从未被异物进入的阴道骤然被如此巨物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那感觉既痛楚又饱胀,像要将她整个人从下体撕裂。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沈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入就开始凶狠地抽送。他双手扣着她浑圆的胯骨,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睾丸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那声音密集而淫荡,混着她阴道里被搅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整个厨房都是这股气味。

  白晓静在外面看得面红耳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她看着母亲被沈城操得前后耸动,睡裙堆在腰上,两只大奶从垂下的领口里晃出来。母亲奶子的形状是那种生育哺乳过的圆锥形,乳晕深褐色,乳头又大又黑,此刻正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摆。沈城伸手从下面捞住一只,粗暴地揉捏,手指夹住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拧转。

  "啊...啊...不要...太涨了...要破了..."白秀兰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却是一连串不成句的呻吟。

  "什么要破了?说清楚!"沈城狠狠一顶,龟头碾着她的子宫口转了一圈。

  "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破了..."白秀兰哭叫着,"你那个...太大了...比...比我死去的老公大了不止一倍..."

  沈城听到她提到老公,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一边继续缓慢而深重地抽插,一边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灶台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巴掌大的黑白遗照,照片里一个清瘦的男人穿着旧式军便服,眼神木讷地看着镜头。那是白秀兰的亡夫,白晓静的父亲。

  沈城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将白秀兰的上半身从灶台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那张照片,然后从背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水槽边缘上,摆成一个类似狗撒尿的姿势,这样她的整个阴户连带着被插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亡夫的遗照前。

  "看着你老公。"沈城命令道,同时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白秀兰被迫仰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丈夫那张已经泛黄的相片。"告诉他,谁在操你?"

  白秀兰摇头,嘴里发出破碎的无意义音节。

  沈城腾出一只手,伸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已经磨得花纹模糊的银戒指。他一边操一边把玩着那枚戒指:"这是他送你的结婚戒指吧?戴了这么多年,是不是想着他晚上自己用手指捅?"他恶意地拧转戒指,"现在,告诉照片里那个死鬼,谁才是操你的男人。说!不说我就把他遗照烧了,把你戒指跟我的精液一起冲进下水道!"

  强烈的羞辱和恐惧终于把白秀兰的羞耻心碾成了粉末。她对着那张遗照,闭着眼睛嘶喊出来:"是你——是沈城在操我——不是我老公——!"

  "操你哪里?"

  "操...操我的骚屄..."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有我操得爽吗?"

  "没...没有...你操得爽...你大鸡巴操得我快死了...我老公连一半都不到...从来...从来没顶到过最里面..."白秀兰彻底崩溃,开始主动收缩阴道去夹那根侵犯她的男根,嘴里胡乱地喊着,"你比我老公厉害...我老公是废物...操了那么多年都没让我知道什么是高潮...你...你才是我男人...啊啊——!"

  沈城被她的骚浪话激得征服欲暴涨,他松开戒指,双手掐紧她的大腿根,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巨大的龟头甚至强行挤开了那圈紧窄的肉环,干进了子宫腔里。白秀兰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子宫口被贯穿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失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溅出来,洒在了两人交合处的地面上。

  "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那死鬼老公看看你的子宫被别人的精液灌满的样子!"沈城低吼着,大龟头在子宫腔里猛烈膨胀,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白秀兰被烫得全身痉挛,子宫贪婪地吸吮着那股久违了十三年的阳精,同时她也攀上了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阴道高潮,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沈城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抽送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的宫颈深处,然后才缓缓拔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暂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了地上。他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转头看着自己,然后把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半软鸡巴凑到她嘴边:"舔干净。"

  白秀兰已经彻底麻木,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掉上面的每一丝分泌物。

  门外的白晓静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自己最爱的男人操得潮吹失禁,用精液玷污了她死去的父亲的照片和结婚戒指。她的内心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释然。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母亲将共享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将把她们从这个破败的城中村永远带出去。

  她看到沈城完事后拍了拍母亲的脸颊,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拉开厨房那扇通往楼道的后窗,利落地翻了出去。母亲则靠在灶台边喘息了几秒,然后像一个被抽空又重新编程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拉起内裤,放下裙子,用颤抖的手拧开水龙头冲洗地上的污渍。

  白晓静从门缝边退开,重新站到了出租屋中央。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掐紧掌心留下的印痕还在微微发白。

  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蜜茶棕马尾辫,又用指尖抹干眼角和鼻翼的细汗。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困了她和母亲十几年的破败空间,空气里残留的精液碱腥和灶台飘来的面汤热气交织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些惊悸、兴奋、心疼与扭曲快感混杂的复杂气息缓缓吐出,转过身,走向那扇斑驳的防盗门,伸手压下冰凉的铁把手,用肩头撞开沉重的门扇,然后转身走出了防盗门。

  她站在巷子里的水泥地上,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城中村的天空被两侧的楼顶切成一条狭长的蓝带,电线在上面横七竖八地穿行,几只麻雀站在电线上,歪着头看她。

  沈卿和沈娜靠在巷口的墙边等她,看到她出来了,沈卿从帆布袋里抽出一瓶水递过去。

  白晓静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声音闷闷的:"她没骂我。"

  "没骂你?"沈卿问。

  "她什么都没骂。我说我挣了两万二,她说哦。我说我住别墅,她说哦。我说我骑车比赛,她看了照片,什么也没说。就说了句‘那中午在这儿吃饭吧’。"

  白晓静把水瓶盖拧紧,捏在手心里,那只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以前每次打电话来都只问钱的事。这次她问我在哪住,问我吃什么,问我什么时候走...就是没提钱。"

  沈卿看着她,安静了片刻,然后说:"那你感觉怎么样?"

  白晓静想了想,说:"说不上来。"

  她们在巷口等了一会儿,那辆面包车旁边不知何时围了几个小孩,七八岁到十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蹲在Ninia400旁边,伸手想摸又不敢。

  白晓静走过去蹲下来,跟他们平视:"想摸?摸吧,不咬人。"

  几个小孩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胆子大的小男孩伸手摸了摸油箱盖,然后缩回手去,咧嘴笑了。

  白晓静拍了拍他的头:"以后你们长大了,也可以骑车。"

  巷子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孩从拐角处探出头来,一个染着酒红色的头发,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紧身牛仔裤和荧光色的短袖。

  她们看到白晓静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酒红色头发的那个先认出了她,张大了嘴:"白晓静?真的是你?我刷到你的视频了!你上热搜了!你骑那个车也太帅了吧!"

  白晓静站起来,看着这两个女孩。

  她们看她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羡慕,甚至还有一点她以前从来没有在别人脸上看到过的东西仰慕。

  酒红色头发的女孩往前走了一步:"你们车队还招人吗?"

  白晓静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招。只要你想练,不怕摔,就招。"

  酒红色头发的女孩叫了一声,转头跟她旁边的高马尾抱在一起,两个人又蹦又跳,像捡到了从天而降的大奖。

  白晓静看着她们,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然后弯成了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笑。

  面包车旁边,张晶晶的镜头一直对着这边,她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出来:"兄弟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火星车队的魅力!全村都来看我了!"

  白晓静听到这句话,终于没忍住,噗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她笑得弯下腰去,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角都快飙出泪花来,在那条窄窄的、墙皮剥落的巷子里,她的笑声像一把碎玻璃,在午后的阳光里闪闪发亮。

  面包车后面,白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在防盗门口,远远地看着那个笑得直不起腰的女儿,没有走近。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笑,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灶台上那锅水已经开了,白气从锅盖边缘冒出来,在破旧厨房里弥漫成一片。

  她把挂面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盖上锅盖。

  转身去拿碗的时候,从碗柜最深处摸出了两个大碗,一个带蓝花的,一个不带花的,都是她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用的,摆在灶台上,等着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