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1 节

第211章新的赛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167 字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林野眼皮上切了一道金线。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后脑勺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凿钉子。

  宿醉。

  昨晚从餐厅回来之后,白晓静非说还没喝够,不知道从哪儿又翻出两瓶红酒,几个人在客厅地毯上又坐了一个多小时。

  他记得自己最后喝的那杯是沈娜递过来的,深红色的液面在杯壁里晃,之后的事就模糊了。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自己胸腔里沉闷的心跳声,然后撑着床垫坐起来。

  头疼,但没到要命的地步。

  他揉了揉太阳穴,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让那股昏沉感散了一些。

  卫生间里,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双手捧了冷水泼在脸上,连着泼了三遍,才抬起头来对着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下颌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有一层淡淡的一夜没睡好的青色,但眼神还算清明。

  他拿毛巾擦了一把脸,挤了牙膏开始刷牙,薄荷的凉意在口腔里炸开,把残余的酒味压了下去。

  洗漱完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顺脚踢到了一个空酒瓶。

  瓶子在地板上骨碌碌滚了半圈,撞在墙脚停下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客厅方向,茶几上歪着三四个红酒瓶,有的倒了,瓶口还在往外渗着最后几滴深红色的液体,洇湿了茶几面上铺着的那块桌布。

  地毯上散落着几个酒杯,有的躺倒了,有的还立着,但杯底都只剩一层薄薄的酒渍。

  白晓静蜷在沙发角落里,蜜茶棕色的头发像一团乱麻糊在脸上,一条腿耷拉在沙发扶手外面,脚趾蜷着,拖鞋掉在地上。

  她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不知道是谁给她盖的,毯子的一角垂在地上,被旺财叼着在玩。

  郭二佳仰面躺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花臂搭在靠背上,头歪向一侧,嘴巴微微张着。

  沈卿和沈娜不在客厅里,应该是回房间睡了。

  赵小月蜷在地毯上,旺财趴在她身边,一人一猫睡得安稳。

  林野站在客厅边缘看了几秒,没有叫醒她们。

  他转身走进厨房,烧了一壶水,给自己泡了杯浓茶,端着杯子走回卧室,在床边坐下来,拿起手机。

  屏幕上躺着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邵洋发的,时间显示是上午九点四十分:"醒了没?昨天代言发布的数据看了吗?十二小时播放量破了两百万,比预期好太多。想跟你约一下下次拍摄的日期,邵氏这边要提前排期。方便的话给我回个电话。"

  第二条是王小莹发的,时间十点二十分:"越野赛的邀请函发过来了,下个月中旬,在内蒙古。赛程三天,奖金八十万。参赛车队名单我看了一下,有几支专业车队。你要是感兴趣,我把报名表发你。"

  第三条是刘天仙发的,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收工了。山里真没信号,走了二十分钟才找到一个有网的地方。你那边怎么样?宣传片我白天看到了,白晓静真上镜。"

  林野看着这三条消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烫得他舌尖麻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下,先点开邵洋的对话框,打字回过去:"刚醒。数据看到了。下次拍摄日期你定,我这边随时可以。具体的你跟王小莹对接就行,我让她联系你。"

  发完邵洋,他切到王小莹的对话框:"越野赛的报名表发我看看。内蒙古下个月,时间够准备吗?"

  王小莹几乎是秒回:"够。赛道信息我看过了,是砂石路面,和珠海那种铺装赛道完全不一样。如果要参赛的话,车要改装,悬挂、轮胎、链条全得换。费用我粗算了一下,大概三十万左右。"

  林野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一下:"发报名表,车的事我来想办法。"

  王小莹回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一份PDF文件弹了出来。

  林野点开粗略扫了一遍,赛程安排、赛道规格、奖金设置、参赛要求,列得清清楚楚。

  他把文件保存了,切回王小莹的对话框:"白晓静她们都还没醒,等她们醒了让她们也看一下。"

  "行。另外邵洋那边的事你让我对接,是确定了吗?"

  "确定了。你跟她谈,拍摄日期你们定就行。"

  王小莹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没有再追问。

  林野把手机放下来,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不那么烫了。他坐在床沿上安静了一会儿,听着客厅方向偶尔传来的翻身和含糊的呓语。宿醉的钝痛还在后脑勺盘踞,但小腹却滚着一股更原始的热度——那是男人清晨天然的勃起,更是昨晚就埋下的欲望。白晓静、郭二佳、赵小月,三个女人毫无防备地横陈在客厅,酒精像一道闸门,切断了她们所有的意识和力气,只留下三具温热的、任人摆布的软肉。他想起白晓静在代言硬照里的样子,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和疏离感,此刻全被两瓶红酒溶解成了毫无反抗的瘫软。

  他站起来,赤脚走出卧室。地板冰凉,可脚心却发烫。客厅窗帘没拉严,午后的白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毯和沙发上落下一道道刺目的条纹。空气里浮着隔夜红酒的酸香、发丝的洗护剂气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女性熟睡时特有的幽幽麝甜体味。白晓静仍旧蜷在沙发角落里,蜜茶棕色的头发像一蓬乱麻糊住大半张脸,毯子滑在胸口,一条大白腿从毯沿下赤条条伸出来,脚趾蜷着,趾甲涂的裸粉色甲油在光里微微反亮。郭二佳仰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那条花臂从短袖下完全暴露,墨色纹身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分外狰狞,可她微张的嘴和断续的轻鼾却暴露出全然的无力。赵小月侧卧在地毯上,旺财贴着她的腰,猫尾搭在她手背上,她T恤翻卷,露出腰际那颗红痣和一小截白色内裤边。沈卿和沈娜的卧室门紧闭,毫无声息。客厅就是他的狩猎场。

  林野的喉结滚了滚。他先走到郭二佳身边,俯视她片刻。宿醉让她的脸有些浮肿,眼线花在眼角,像一小片青黑。他伸手按在她那条花臂上,触感凉滑,肌肉在沉睡中完全松弛,毫无反抗,由着他把手臂翻开、弯曲。他用指腹刮过她小臂内侧的纹身线条,那里皮肤更薄,隐隐可见青色血管。她没有醒,倒是发出一声带痰的呼噜。他索性把她的手牵起来,放在她自己胸脯上,让她抓住自己的乳房——五指软塌塌地搭着,连下意识的推拒都没有。他又拉下她短裤边缘,看到了灰色的内裤边,指背轻轻蹭过那片布料,感受到底下阴阜的隆起形状。郭二佳呼噜声顿了一拍,但眼皮依旧像铅一样沉重。他暂且放开她,移向赵小月。

  赵小月侧卧,T恤下摆缩到肋骨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小截腰沟。她年轻,皮肤有弹性,呼吸轻浅而均匀。林野蹲下,轻轻拉开她搭在腰上的手,拨高T恤,观察她腹部随呼吸的起伏。他的食指轻点她腰上那颗红痣,她敏感地抽动了一下,但没醒。他胆子更大些,把手掌贴在她臀侧,隔着内裤揉了两下,臀肉软韧,温度比白晓静略低。他想把手指探进她内裤缝,但旺财突然"喵"了一嗓,猫尾一甩,他缩回手,决定不再碰她,省得猫把睡着的人吵醒。

  最后他回到白晓静身边。她是今晚的主菜——代言的新面孔,实际年龄比他大几岁,估摸着二十七八,气质成熟,平时对他也算客气,但客气里始终带着一点保持距离的疏离,仿佛在提醒他彼此只是工作关系。可昨晚喝到后半程,她却主动靠在他肩上,胡言乱语地说了好些醉话,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喜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那份醉酒后的软糯依赖,让他鸡巴硬了半宿。此刻她昏睡在眼前,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盛宴。

  他蹲下来,膝盖压住毯子边,把遮住她脸的头发一根根拨开。她的脸型偏方,酒气上脸现在还没全褪,颊上留着两团潮红,眼妆花了一点点,眼睑略肿。他伸指轻触她的下唇,软得像熟透的李子,指腹按下去就陷出一个凹窝,松手又弹回。她呼吸很沉,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酸涩的酒气。他掰开她双唇,露出齿列和舌头,舌面有白色薄苔,唾液黏稠。他把中指插进她口腔,在她舌上搅了一圈,搅出咕叽的水声,然后抽出来,指上拉出一条银亮的唾丝。他把手指举到鼻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甜,微带酒精味。

  "白晓静。"他压低声音试唤。她毫无反应,连眼珠都没在眼皮下动一动。

  他放心了,单手掀开她身上那条毯子。她穿的是一件米色棉质睡裙,V领,因为睡相歪扭,领口滑到锁骨以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卷在大腿根,那条白色棉内裤已经被汗浸得微潮,隐约透出阴阜的形状,中间一道细缝的凹陷,边缘有淡黄色汗渍。他并不急着剥光她,而是伸手隔着睡裙,从锁骨往下抚摸,拢住一颗乳房——掌心陷进柔软的乳脂里,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一颗硬粒,轻轻一蹭,她就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意义的"嗯..."。他的手继续滑过肋部、腰窝,停在髋骨上,再用食指勾住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推,一直推到腋窝,露出她穿着的前扣式白色棉质胸罩。他单手就解开了那个前扣,乳罩向两边弹开,一对乳房跳脱出来——不算巨乳,但胜在形状圆翘,乳基宽,乳晕是浅褐色,面积略大,乳尖则像两颗赤豆,颜色深粉,因为骤然的空气接触和潜在的生理反应,已经勃起发硬。

  林野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猛地吸吮,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乳尖,拇指与食指慢慢碾转。嘴里这颗乳尖在他牙尖轻啮下,硬得似乎在搏动;白晓静的胸腔里浮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成调的叹息,腰际微微拱起,这是纯粹的脊髓反射。他交替舔湿两颗乳头,在睡裙胸口留下了两团圆形的深色湿痕。然后他顺着她的腹中线往下吻,舌头舔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的细软毛发处。

  他跪到她两腿间,双手抄起她的膝弯,向两边缓缓压开。她的韧带因为酒精而松弛,双腿轻易被折成M形,胯部完全敞开。他拉住她内裤侧边,向下脱褪,她毫无抵抗,臀部甚至没有抬一下。内裤褪过膝盖、脚踝,最后挂在左脚脚趾上,他随手摘下,扔在一旁。现在她下半身彻底赤裸,饱满的阴阜覆着稀疏的、修剪过的卷曲毛发,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线浅缝,颜色是肉粉,但因为醉酒后血液循环加快,泛出一层潮湿的潮红。他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像剥开一枚湿漉漉的海贝一样,轻轻撑开她的大阴唇——内部黏膜是更深的珊瑚红色,小阴唇薄软地垂出,呈蝴蝶状,褶皱间已经分泌着一层晶亮的、带粘性的黏液,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用指尖蘸取一点,拉出半尺长的银丝,送到嘴里尝了尝,确实是活的、年轻女性的味道。

  他低下头,直接把整张嘴封住她的阴户,舌头从会阴底部向上重重刮舔,途经小阴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包皮上。她的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他用舌尖左右拨弄那层软皮,直到那颗肉珠完全暴露出来。阴蒂颜色比乳头深,硬起来有半个指尖大,他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尖高频点击顶端。白晓静的身体立刻出现强烈反射:大腿肌群痉挛,臀肉收紧,腹肌绷硬,阴道口像鱼嘴一样翕张,一股透明黏液涌出来,直接淌进他嘴里。他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同时右手中指缓慢旋转着插进阴道。

  阴道里又热又湿,指节刚进入第二个指节,内壁的肉褶就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痉挛般收缩了一下。他加到两指,分开在内里扩张,感受阴道壁的褶皱——前壁有一块略粗糙、略带颗粒感的区域,那是G点所在。他用指腹朝那块区域按压,由轻到重,由慢到快,白晓静立刻全身一挺,喉间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腹肌紧绷如板,一小股清亮液体突然从尿道口飙射而出,洒在他下巴和胸口。潮吹。她竟然在完全昏迷的状态下被指奸到潮吹。他兴奋得阴茎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前液。他又加进第三根手指,扩充着阴道口径,看着那个原本细小的穴口被撑成椭圆,绷得黏膜发亮,而她却只在深度醉意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呓语,脑袋向另一侧偏去,眼眶里渗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这正是他想要的状态:身体像物件一样被他检测、拨弄、扩张,意识缺席,只有肉体的条件反射在忠实记录所有的入侵。

  他解开自己睡裤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青紫发亮,茎身青筋虬结,马眼沁出一滴前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去蹭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又从她阴道口蘸满滑液,涂抹整个茎身。然后他把靠垫叠在白晓静臀下,让她胯部垫高,阴道口微微朝向自己。他跪在她胯间,龟头抵住那个仍在收缩的穴口,就着她自己丰沛的淫液,缓慢而持续地推进去。

  紧。像挤进一只温热的生牡蛎,龟头破开穴口那一圈粉肉时,那圈肉被撑得半透明;进入之后,内壁的肉褶被茎身一层层撑开、碾平,又迅速裹回来,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微小肉粒在蠕动。他插到一半时,白晓静突然浑身一抖,阴道深处一阵强直收缩,夹得他龟头发麻,同时她口里泄出一段破碎的呻吟:"唔...嗯...啊..."。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最终没能睁开。这是无意识的阴道高潮。他没有停顿,反而更用力一挺到底,龟头撞上一团软韧的宫颈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隐约的隆起。他俯下去,一口咬住她跟着身体晃动的乳房,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是钝的,因为阴道里汁液太多、缺乏摩擦,但插了十来下后,腔壁自发产生一种吮吸般的痉挛,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啜吸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水声渐渐黏稠响亮,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湿音,混合着她无意识的嗯啊声和沙发弹簧的吱嘎。他改变节奏:深插到底之后,拧动腰胯让龟头研磨宫颈口,再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深捅。这种慢而狠的肏法,让白晓静的身体产生更强的反射——她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七八下抽送就来一次强直,夹得他爽利得头皮发炸。他索性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用体重压上去,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把宫颈口顶开。她这时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头往后仰,嘴巴大张,唾液从嘴角淌到沙发。他趁机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让她舔自己的手指——也是无意识的,喉咙里发着呛水似的咕噜声,但没有呕吐反射。

  肏了百来下后,他瞥见旁边的赵小月。她仍侧卧,T恤下摆缩到肋骨,露出平坦的腰腹和半截内裤。他一边继续在白晓静体内抽动,一边伸手探进赵小月的T恤,摸到她的乳房——比白晓静更小巧,但乳尖更硬,凉凉的。他揉了几下,指腹弹拨那个硬粒,赵小月只是皱了皱眉,没醒。他抽回手,又移到郭二佳那边,把她瘫软的上半身拉过来一些,让她的头歪在自己肩侧。他牵过郭二佳那只花臂手,放在白晓静乳房上,用她的手揉捏白晓静的乳;又把她另一只手引到自己小腹,让她握着自己正在进出白晓静身体的阴茎根部。郭二佳的眉头皱了皱,竟真的虚虚握住了,手劲软得像团湿泥。这种被两人"服侍"的错觉让他血气翻涌,奖励似的低头吻住郭二佳的唇,把舌头探进去搅弄。郭二佳的唇冷而软,有残留的烟酒味,但没有回应。他吻了半分钟,把口水渡进她嘴里,然后把她推回原处。

  他把注意力重新完全收回到白晓静身上。他拔出阴茎,把她翻成侧卧,自己从她身后贴上去,抬起她上面那条腿,龟头从臀缝间重新找对穴口,一插到底。这个侧入体位,他一边肏她,一边还能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捻着她硬翘的乳尖,同时嘴贴在她后颈,舔她耳后和肩窝,那里的皮肤咸咸的,带着汗味。她的身体像玩偶一样被他摆弄,阴道不断泌水,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音。干了一阵,他又把她摆成狗爬式——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双膝跪在沙发垫上,臀高高翘起。但她膝盖一直打滑,他就用沙发垫垒起来支撑她小腹,又把她两只手拉到背后,像骑马一样攥住她手腕。这个体位让她的腰线下陷,臀部翘得格外诱人,臀缝间红肿的穴口和糊满白浆的会阴清晰暴露。他挺腰从后面一插到底,阴囊晃荡着拍打她的阴蒂,每一次抽插都把她身体撞得往前耸,他再拽着她手腕拉回来,形成一种激烈的、像驯马一样的节奏。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呜咽声闷在布里,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唾液把垫子湿了一片。他肏得兴起,空出一只手拍打她的臀肉,清脆的巴掌声和性交声交织,臀上很快浮起浅红指印。他又把拇指沾满淫液,揉按她的肛门外环,指尖微微陷入,感受到括约肌反射的紧咬。

  再换体位。他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背对着自己,瘫软的上半身靠在他怀里,臀部坐在他胯间。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从下往上重新插入。这个女上位(观音坐莲)的变体,因为白晓静浑身无力,全凭他双手卡住她的腰胯,上下托举。他托着她向下坐,同时自己往上挺,龟头就猛地撞到宫颈;再把她托起,让阴茎滑出大半。反复几十次,她的体重加上坐姿,让阴茎进入得深无可深,阴道深处那个肉环几乎被撞开。她喉咙里泄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断续的"啊...啊...",每一次下坐,她的臀肉都拍在他大腿上,混着黏腻的水声。

  最后冲刺,他把她重新放回仰躺,折起双腿,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做终局。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压着她的乳房,双手箍着她肩膀,下身快速耸动,每一下都是又深又狠的全根没入,恨不得把睾丸也顶进她子宫口。他咬住她耳垂,低吼般问:"白晓静,你老公肏过你这么深吗?""你男朋友那根小牙签能比吗?""老子今天射进去,给你下种!"虽然她听不见,但这些粗鄙的凌辱让他的快感攀至顶峰。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夹得他阴茎发疼,他猛插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抵在宫颈口,精关大开,浓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进她子宫口和阴道壁上。他身体抽搐般挺动,射了足有七八股才止。白晓静的阴道也同时收缩,像在自觉榨取他的精种。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拔出软下来的阴茎。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发出"啵"的脆响,然后一股浊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缓缓从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沙发上,面积有巴掌大。他欣赏了几秒这淫靡的景象,然后从沙发下捡起刚才脱下的她的白棉内裤,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阴户和沙发垫。内裤吸饱了精液和淫水,变得湿重。他把内裤揉成一团,暂时塞进自己睡裤口袋,打算等下处理掉。又去厨房取了湿毛巾,回来轻柔地把她阴户再擦一遍,确认没有残留精斑和异味。然后把她睡裙拉回原位,重新扣好乳罩,整理好裙摆,把她的双腿恢复成交叠侧蜷的姿势。毯子盖回去,褶皱和位置尽量恢复原样。头发也拨回原样,遮住半张脸。沙发垫翻了个面,让那片湿渍藏在下面。又检查了郭二佳和赵小月——两人仍旧原样,旺财也重新趴在赵小月身边。整个清理用了七八分钟,没有惊醒任何人。

  他把毛巾丢进厨房垃圾桶,返回客厅边,深呼吸了几口,让喘息彻底平复,脸上重新挂起平常那种淡定的神情。

  然后他走到白晓静头侧,蹲下来,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掌心触到她肩膀的温热和睡裙的棉质。"醒醒。"他叫,声音平常。

  白晓静哼了一声,把脸往毯子里埋了埋,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大概的意思是别吵她。

  林野没松手,拍了两下,然后提高了一点声音:"白晓静。"

  白晓静从毯子里露出半张脸来,一只眼睛眯着看他,蜜茶棕色的头发像鸟窝一样糊在额头和嘴角上:"...哥?几点了?"

  "快下午了。"

  "下午...几点的下午?"

  "不清楚,我手机没看。但有件事你得起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