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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10章走,回家(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558 字

  林野把烟从嘴上拿下来递给她,白晓静从兜里摸出一个粉色的打火机,打了两下才打着火,把烟点着了,深吸一口,然后眯着眼睛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包间的灯光下缓缓升腾,被头顶的排风扇抽走。

  白晓静夹着那根烟,仰头看着烟雾散去的方向,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哥,你说我们以后能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

  "就是...能有钱到什么程度?能有名到什么程度?能..."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夹着烟的那只手,她的手不大,指节上还留着以前做零工时磨出来的薄茧,"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程度。"

  林野看着她,然后说:"你刚拿到城市赛第三名的时候,你妈给你打电话了吗?"

  白晓静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叼回嘴上:"没有。"

  "那你觉得,就算你拿到全国第一,你妈会给你打电话吗?"

  白晓静咬了一下烟嘴,烟头在她嘴唇之间微微颤动,她说:"不会。"

  "那你让谁闭嘴?"

  白晓静没说话。

  她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按得很用力。

  林野看着她那副较劲的样子,把放在桌沿上的手拿起来,在她头顶拍了两下:"有些人不用让他们闭嘴,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白晓静低着头没有看他。

  过了好几秒,她抬起头来,眼圈有点红:"那你的日子呢?你的日子过好了吗?"

  "我?"

  "你一直在管我们,管车队,管这个管那个。你自己呢?你自己过得好吗?"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其他人也安静下来。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晓静那双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泛红的眼睛。

  沈卿的手在桌面下面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我过得挺好的。"林野说。

  "真的?"

  "真的。"

  白晓静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破涕为笑:"那行。那我就放心了。"

  她转身走回郭二佳旁边,一屁股坐下来,伸手去够桌上的啤酒瓶,被郭二佳一巴掌拍在手背上:"还喝!再喝你就得让人抬回去!"

  "抬就抬!反正有钱打车!"

  白晓静还是把酒瓶够过来了,给自己倒了半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靠在郭二佳肩膀上,蜜茶棕色的头发蹭着郭二佳的花臂。

  郭二佳低头看了她一眼,嘴里骂了一声"死丫头",但没有推开她。

  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王思思已经不哭了,正拿纸巾擦脸,孙一瑶在旁边给她递水。

  赵小月抱着旺财终于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桌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张晶晶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对着桌面拍了一圈,然后按了结束直播的按钮。

  沈娜给沈卿杯子里续了半杯水,自己端起了最后一杯酒,朝林野的方向抬了抬杯沿,然后一饮而尽。

  林野坐在位置上,看着包间里所有人。他的目光像一双手,缓慢而仔细地抚过每一张脸。

  双系统的融合提示还在他脑海里回荡,但他现在完全不想去在意那个数字。

  他只是坐在这里,血液里流淌着一股灼热而黏稠的欲望,那是酒精在胃里发酵后,随着心脏泵送到四肢百骸的暖流。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顶在内裤棉布的纹理上,随着每一次心跳轻微搏动。

  他听着白晓静趴在郭二佳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着"以后我要买个大房子"。

  他的目光落在白晓静身上。

  她侧趴在郭二佳肩头,蜜茶棕色的发丝散落在郭二佳花臂的纹身上,嘴唇因为酒精而红肿微张,吐出带着啤酒花苦味的热气。她的脖颈线条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皮肤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层薄薄的汗光。林野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道阴影——那是领口因为侧身而拉扯出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能隐约看见她白色内衣的边缘,以及被内衣托起的乳房上沿,那处皮肤更白,更嫩,在酒精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从半包皮中完全滑出,马眼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前裆。

  林野想象着:如果现在把手伸进白晓静的领口,握住那团软肉,她会有什么反应?她喝得那么醉,大概只会含含糊糊地哼一声,也许本能地挺一下腰,把胸往他手心里送。她的乳头会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上,像一颗小小的鹅卵石。他可以把她瘫软的身体从郭二佳身上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所有人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从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扣子——那扣子一定很紧,解开时会弹开,打在他的手指上。然后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满满地握住她两只乳房,用力一捏,她会发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靠在他肩膀上,露出咽喉——那一截白净的、毫无防备的脖子,他可以咬上去,吸出一个个红印。

  白晓静嘟囔着翻了个身,脑袋从郭二佳肩膀上滑下来,差点栽倒。郭二佳骂了一声"死丫头",伸手捞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膀上。白晓静的脸在郭二佳肩窝里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贴在那片花臂的纹身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口红印。

  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听见沈卿轻声跟沈娜说:"明天早餐想吃你做的蛋饼。"

  他的注意力转向沈卿。

  沈卿坐在他左边,与他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能让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味飘进他的嗅觉范围。她的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起来与往常一样冷静自持。但林野知道,她的冷静只是一层薄薄的冰面,冰面下是暗流汹涌的欲望。沈卿属于那种内媚体质,表面端庄克制,一旦被点燃,欲望便会像原油井喷般猛烈涌出。她的阴道会在前戏时迅速分泌大量透明爱液,黏稠到可以拉丝,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腥甜的发酵气味。她的子宫颈口被顶撞时会剧烈收缩,咬住龟头不放,那是她唯一无法主动控制的部位——无论嘴上说着什么克制的话,子宫口都会本能地吮吸男人的龟头,贪婪得像婴儿的嘴。

  林野的阴茎勃起到完全尺寸,长约十九厘米,直径约四指宽,龟头呈紫红色蘑菇状,冠状沟棱角分明,茎身上青筋虬结。他感觉到内裤前裆的布料被完全撑满,龟头已经顶到了腰带内侧的金属扣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龟头收缩了一下,又分泌出一滴黏液。

  他想象着:如果现在把沈卿按在桌面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会看见什么?她的内裤一定是黑色的——她穿黑色内衣,这是他在车队庆功宴那次偶然瞥见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臀肉饱满,手感应该像两块发好的面团,捏下去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会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的阴部——沈卿的阴毛应该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因为他知道她有定期修剪的习惯,那是她在一次闲聊中无意提起的。她的阴唇应该是暗红色,小阴唇会微微外翻,那是性经验丰富的女性特有的体征。当他从后面插入时,她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迅速咬住下唇,把声音憋回去——因为她要保持冷静,她要在众人面前维持端庄,但她的阴道会说实话,她的阴道会紧紧裹住他的阴茎,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林野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在桌面下轻轻碰了一下沈卿的手指。

  她的手指微凉,指节纤细,指尖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碰触的瞬间,她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往回挪了半寸,主动贴回他的手指上。这是沈卿的典型反应——先本能地退避,再用理智控制自己迎上来。她的矜持与渴望在每一寸肌肤上拉锯交战。

  他听见赵小月蹲在墙角跟旺财说:"你也想吃排骨?不行,太咸了。"

  他的目光扫过赵小月。她蹲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赵小月的身材是那种紧致的运动型身体,臀部小而翘,大腿结实,小腿线条流畅。她的阴阜应该更饱满,因为低体脂率的女性往往脂肪集中在耻骨区域。林野想象着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和隐约的腹肌线条,然后向上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应该不大,B罩杯,但手感会很弹,像两团紧实的橡胶球。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乳头会在几秒内迅速硬起来,硬到能感觉到乳头顶端那细微的凹陷。赵小月会闷哼着,身体往前缩,但臀会本能地向后顶,顶到他的勃起上,然后她会僵住——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他伸手把桌面下沈卿的手指握住了。

  他没有只是简单地握住。他的手指从沈卿的指缝间穿过去,与她十指交扣,然后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皮肤极薄,下方就是桡动脉,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起初平稳,六十次每分左右,但在他的拇指摩挲到第三圈时,脉搏突然加速,跳到八十几,九十几,越来越快,像被惊扰的鸟。

  沈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圆润,轻轻掐进他的手背,力道介于挑逗与试探之间。

  林野没有看她。他继续看着前方,看着白晓静在郭二佳肩膀上磨蹭,但他的拇指继续在沈卿手腕内侧画圈,一圈,又一圈,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她开始出汗了。微湿的皮肤增加了摩擦力,让每一次摩挲都更黏着,更绵长。

  他听见沈卿的呼吸变了。她的呼吸原本平稳无声,现在却多了一丝几乎听不到的鼻翼开合声——吸气时鼻腔轻微扩张,呼气时鼻腔轻微收缩,气息拂过人中,带着湿润的热度。她大腿的肌肉绷紧了,双腿在桌布下并拢得更紧,膝盖轻微摩擦,小腿内侧互相挤压。

  林野知道,她在用大腿内侧的摩擦缓解阴道口的痒。那是女性在不自觉状态下最本能的自我抚慰动作——夹紧双腿,让大腿根部互相挤压,间接刺激阴蒂和阴唇。但这种抚慰永远是隔靴搔痒,越夹越痒,越痒越夹,形成一个循环,直到阴道口完全湿润,直到分泌物浸透内裤,直到那股痒从阴蒂扩散到整个盆腔,变成一种空洞的、需要被填满的酸胀感。

  他把沈卿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沈卿的手指触碰到他大腿肌肉的瞬间,僵住了。林野感觉到她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一只受惊后准备弹跳的蜘蛛。但她没有抽手。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弯曲,轻轻握住他大腿内侧的肌肉。

  他轻轻扣了扣她的手指。

  这是一个信号。

  然后他放开她的手。

  放开不是因为结束,而是因为他需要沈卿自己做出选择——是把手收回去,还是继续放在那里,甚至...往更危险的地方移动。

  沈卿的手没有收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停留了漫长的五秒,然后开始移动。指尖先向后滑,从他大腿中部滑到靠近膝盖的位置——那是退缩的方向。但滑到一半,她停住了,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在裤料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逆向前进,向大腿根部移动。

  慢。极慢。每移动一厘米都需要耗费她巨大的意志力,因为每移动一厘米,距离他的勃起就更近一厘米。她的指尖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硬度,能感觉到裤料下皮肤的温热,能感觉到血液在那条股动脉中奔流的震动。越靠近大腿根部,温度越高,湿度越高,她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男性气息——麝香、汗味、沐浴露残留、以及从阴囊和会阴处散发出的、带着轻微咸腥的费洛蒙。

  她的手指停在他大腿根部外侧,距离他的阴茎大约五厘米。

  她停在那里,指尖轻微颤抖,指甲抠进裤料纤维里,抠出一条条细微的划痕。

  林野这时才转过头看她。

  沈卿没有看他。她正在看着桌面上自己的另一只手。那只手端正地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指甲整齐,手背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温润白皙。她正用那只表面平静的手欺骗所有人,而桌面下的那只手,指尖距离他的阴茎只有五厘米,正在裤料上刮出一道道欲望的爪痕。

  林野的龟头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又分泌出一滴黏液,这次量更大,足以浸透他内裤前裆的棉布,在上面印出一个圆形的湿痕。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向上弯成弓形,尿道海绵体硬邦邦地抵着牛仔裤的裆部拉链,他能感觉到拉链金属齿的冰凉触感隔着内裤一层布料传递到阴茎腹侧。

  他重新看着沈卿,目光从她的侧脸一直扫到她交叉在桌面上的双手,再扫到她在桌面下颤抖的指尖。

  然后他重新把视线移开,看向包间里的其他人。

  他看着孙一瑶给王思思递水。孙一瑶的手腕细得像鸟骨,腕骨突起,皮肤下青色的静脉隐约可见。林野想着:这么细的手腕,如果用一只手就能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攥住,按在头顶上方——她会挣扎,但挣扎不动,因为她的骨头太细了,细到他都不敢用力,怕直接捏断。然后他可以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摸到她肋骨清晰的侧面,摸到平坦小腹下微微凸起的耻骨,顺着耻骨摸到她阴阜上稀疏的软毛...

  他看着王思思用纸巾擦脸,纸巾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纸屑。她刚才哭过,眼睛还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那种可怜的姿态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红肿,让人想用拇指按在上面,把下唇按出一个凹陷,然后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她会不会咬?也许会轻轻咬一下,然后松开,用舌头舔他的拇指指腹...

  他看着张晶晶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对着桌面拍了一圈,按了结束直播的按钮。张晶晶是那种外表普通但身材极有料的女人,宽大的T恤遮住了她上半身的真实曲线,但林野见过她在车队维修区弯腰捡东西——那一瞬间T恤领口下垂,两只硕大的乳房几乎从内衣里弹出来,乳沟深到可以夹住一根棍子。他想着如果跟她做爱,最适合的体位是乳交。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把她的乳房从内衣里解放出来,双手各抓一只,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用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乳肉包裹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她的乳房太大,大到可以完全包裹住十九厘米的长度,只露出龟头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会从她白花花的乳沟最上端冒出来,像一个探出雪面的蛇头,马眼会直接对准她的下巴。他会命令她低头,张嘴,当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就含住它...

  他看着沈娜给沈卿杯子里续了半杯水,自己端起了最后一杯酒,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杯沿,然后一饮而尽。沈娜与沈卿相貌相似,但气质更柔和。沈卿是理智的、克制的、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永远平静的姐姐;沈娜是温柔的、顺从的、在姐姐光环下安静存在的妹妹。林野想着:如果把她们两人同时推倒在一张床上,对比会有多强烈?沈卿会咬住嘴唇,把呻吟全部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泄出轻微的哼声;沈娜会小声叫出来,声音软软的,带着颤音,一边叫一边用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任何人。沈卿的臀部更圆,沈娜的腰更细。但她们的性器应该相似——毕竟是姐妹,阴唇形状、阴蒂大小、阴道松紧度、分泌物的气味和味道,都会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插入沈卿时,她的阴道会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夹;插入沈娜时,她的阴道会更被动,更柔软,更湿润,像一块被温水浸透的海绵。她不会夹,但会吸,她的阴道内壁会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阴茎表面,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声音大到让旁边的沈卿能听见。沈卿会转过头看着他和沈娜交合的位置,看着自己妹妹的阴唇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发白,看着那根阴茎上沾满自己妹妹的透明分泌物,然后她会伸出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感受阴茎在妹妹体内的突起...

  林野的手掌在桌面下重新覆上沈卿的手背。

  他的手很大,能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他的掌心是干燥而温热的,覆上去的瞬间,沈卿的手指停止了颤抖,转而蜷缩起来,像一只在保护腹部的刺猬把全身的刺都收起来,只用柔软的腹部贴在他的掌心上。

  然后林野做出一个决定。

  他今晚要把沈卿带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根部刮出的那一道道爪痕,已经告诉了他一切。她准备好了。也许理智还没有准备好——如果问她,她会说"今天有点累"或者"明天还要早起"。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阴道口已经湿润,子宫口已经开始本能地收缩,乳房胀痛,乳头硬挺,会阴部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微微发烫。她正坐在自己分泌出的透明爱液中,量多到足以浸透内裤裆部,在裙子内侧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林野从沈卿的手背上感受到她桡动脉的跳动,砰砰砰,九十二次每分钟。

  他转头看了一眼包间门口的方向,估算了从这里到车位的距离。一百二十米。沈卿喝了半杯酒,刚好处于最美味的状态——酒精让她放松了自我控制,但还没到丧失意识的程度。她会在被他推倒时轻微挣扎几下,但挣扎的幅度刚好够刺激他的征服欲,而不是真的拒绝。她会说"别在这里""轻一点""慢一点",但她的阴道会说出相反的话——紧缩、吮吸、贪婪地吞入。

  现在只需要一个理由,把沈卿单独带走。

  或者不需要理由。直接做。

  林野把背部更深地靠进椅背里,感觉到牛仔裤裆部对他的阴茎施加的压力,那种被束缚的压迫感反而加剧了快感。他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冷静的表象——肩膀放松,呼吸平稳,目光温和——但他的阴茎正硬到极限,龟头颜色从紫红转为深紫,马眼张合着吐出黏液,尿道口微微刺痛,那是要求释放的信号。

  他再次看向包间里每一个女性。

  白晓静,醉得半瘫,蜜茶棕发丝散在郭二佳肩膀,嘴唇微张,口腔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味和唾液混合的温度。她的阴道现在应该是完全松弛的——酒精会松弛全身肌肉,包括阴道括约肌。但如果他在这时插入,那种被动松软反而会带来不同的快感,因为缺乏主动收缩,所以阴道内壁会像一层丝绸口袋一样松松地套在阴茎上,每一下抽插都更顺滑,更安静,只有咕噜噜的水声——因为她无法控制阴道壁,但阴道壁仍然会本能分泌爱液。她的子宫口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龟头每次撞上去,都会陷入那个小孔几毫米,被吸住,然后拔出,再陷入,再拔出...

  郭二佳,花臂纹身从手腕蔓延到肩膀,左耳戴着三个银色耳环。她的短发和纹身给她一种不好惹的气质,但林野注意到她的耳垂很小很薄,那是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她应该属于那种被压制后会倔强反抗的类型——咬紧牙关,偏过头,闭着眼睛,全身肌肉紧绷,但阴道会背叛她,从插入的第一秒就开始分泌爱液,因为她的身体需要被进入,身体不会说谎。他不会温柔地对待她——她会反抗,所以他必须压制。一只手掐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头,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然后用自身重量把她钉死在床垫上,从正面插入。她会发出像野兽一样沉闷的哼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紧闭,睫毛会湿。她不会求饶,但她高潮时大腿内侧会痉挛,足弓绷直,脚趾全部蜷缩...

  孙一瑶,手腕像鸟骨一样细,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银链,银链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心形吊坠。他会在进入她之前先解开那条项链——必须解开,因为怕弄断,那是她奶奶留给她的遗物。解开项链的动作会变成一种仪式感:金属细链从他指尖滑过,吊坠落在枕头上的轻微声响,然后她空无一物的脖子完全暴露。他会亲吻她脖子上的每一寸皮肤,吮吸颈窝,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轻轻拉扯。她会全身发抖,因为脖子是她的敏感带,一碰就会让她阴道收缩。她是那种只要亲吻脖子就能高潮一次的体质——高潮时她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眼眶会湿,瞳孔会放大。然后他会进入她,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阴道更敏感,更湿润,更紧,会一边吸他的阴茎一边剧烈收缩...

  王思思,刚哭过,眼睛红肿,鼻头红肿,嘴唇红肿。这种可怜相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媚药。他想捏着她的下巴,用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把食指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感受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她不会咬,因为她太软弱了,软弱到只会用舌头舔他的手指。进入她的时候要面对面抱着,让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型犬。她会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叫,然后抱他更紧。她的阴道非常湿润,因为哭泣会刺激副交感神经,增加黏液分泌。插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阴茎一滑到底,直接撞到子宫口。她的子宫口会轻轻吻一下龟头,像道歉,又像邀请...

  赵小月,紧致的运动型身体,喜欢蹲着,臀肌结实。从后面进入她时,她的臀会完美地贴合他的耻骨,每一下撞击都会产生结实的反弹力。她不会大叫,但会小声地数——不是数数,是发出嗯、嗯、嗯的节奏声,每一下撞击对应一声嗯,音调逐渐升高。她的脊椎很直,后背肌肉线条流畅。当她在手膝位被后入时,她的背部会凹下去形成一个漂亮的腰窝,肩胛骨突出,像一对收起的小翅膀。他会在这时伸一只手到她胸前,握住她一只乳房——手感确实很弹,乳头硬得像小石头...

  张晶晶,大胸,巨大,大到让人想用那两团肉做一切可能的事。除了乳交,还可以在正常男上女下体位时抓住她的乳房,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腹部的皮肤下顶起一个隐约的凸起——她的脂肪层薄,所以能看见。那凸起会随着抽插节奏在她小腹上上下移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体内推动。她会害羞地捂住脸,但会从指缝间偷偷看。她高潮时会拱起腰,乳房会从根部向上挺,乳头朝天,硬邦邦地在空气中颤抖...

  沈娜,温柔的妹妹,在姐姐的光环下安静生长。他会对她温柔一些,至少第一次会温柔。他会先亲吻她的嘴唇,只是嘴唇的碰触,不下舌头,让她适应。然后亲吻她的眼皮,额头,鼻尖,下巴,最后才把舌尖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头会很软很湿,不敢动,被动地承受他的搅弄。进入时他会非常慢,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每推进一厘米就等三秒,让她的阴道肌肉有时间适应。她的阴道非常软,非常暖,像泡在温泉里。推进到最深处时,龟头会碰到子宫口,她会轻轻"啊"一声,手指抓皱床单。然后他会开始缓慢抽插,她会从一开始的被动逐渐主动——先是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然后是双腿环上他的腰,最后是臀部开始小幅画圈,用子宫口主动研磨他的龟头。这时他才知道,她不是不想要,她只是需要时间让自己身体准备好。一旦准备好,她和她姐姐一样贪婪——对快感的贪婪,对阴茎的贪婪,对被填满的贪婪。

  所有女人。全部。一个不落。

  林野的欲望在他体内像暴雨后的山洪,带着泥沙和断木,咆哮着冲刷过每一根神经。他的阴茎硬到疼痛,尿道口已经分泌了太多黏液,内裤前裆已经湿透,那湿意从龟头顶端蔓延到整个阴茎前半段,凉飕飕的。阴囊收缩,睾丸紧贴会阴,精囊里充满了精子——那量足够射满一个女人的子宫,或者涂满一张脸的每一寸皮肤。他想要。他现在就要。

  但他只是坐在椅子上,肩膀放松,呼吸平稳,目光温和。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郭二佳肩膀上的白晓静,听着她用含含糊糊的声音说着"以后我要买个大房子"。

  他又转过头,看着沈卿,听她轻声跟沈娜说"明天早餐想吃你做的蛋饼"。

  他又转过头,看着赵小月蹲在墙角跟旺财说"你也想吃排骨?不行,太咸了"。

  他把桌面下沈卿的手指握住了。轻轻扣了扣。

  然后放开。

  放开时他的拇指在她掌心划了一道。那是只有她懂得的暗号——等着,今晚。

  沈卿的手指从他手心里缓慢抽离,抽到最后,她的食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小指。

  勾得他阴茎根部一阵剧颤。

  林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部扩张时对纵膈膜的挤压,那挤压间接按摩了他的心脏,心脏被迫泵出更多血液,一部分血液流向下体,让他的勃起更硬了一度。他慢慢呼出这口气,在呼气的末端,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站起来,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在牛仔裤里被裆部布料狠狠勒了一下,龟头擦过拉链金属齿,又疼又爽,爽到他的尾椎骨一阵酥麻,那股酥麻从尾椎向上蹿,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在后脑炸成一片细密的针刺感。

  他的脸保持着平静。

  他说:"行,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行,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林野站起来,从兜里摸出钱包,"这顿算我的。"

  "不行!"

  白晓静从郭二佳肩膀上弹起来,"我们说好了我们请的!你怎么又。"

  "你们钱留着,下回再请。"

  他朝吧台走过去。

  白晓静还想追,被郭二佳一把拽住后领按回了椅子上。

  林野走到吧台前面,把卡递过去。

  收银员接过来刷了一下,把卡递回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先生,您这桌的消费..."

  "多少?"

  "四千八。"

  林野接过卡,转了身,往回走的路上顺手把兜里那盒没拆封的烟扔进了路过的垃圾桶里。

  包间门口,白晓静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正对着其他几个人宣布:"明天!明天我要吃红烧肉!人均三百的那种红烧肉!"

  沈娜在旁边笑:"人均三百的红烧肉,那是满汉全席。"

  "那就满汉全席!"

  沈卿在门口等林野走过来,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真的戒了?"

  林野看了她一眼:"戒了。"

  "那以后车里不用备烟了?"

  "不用。"

  沈卿的嘴角弯了一下,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白晓静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到走廊里了,正扶着墙穿鞋。

  郭二佳拎着她的后领把她提起来,往门口带。

  孙一瑶和王思思互相搀扶着跟在后面,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中间。

  张晶晶最后一个出来,路过林野身边的时候举了举手机:"刚才直播的时候,弹幕都在问,哥,你什么时候去城中村?"

  林野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去城中村?"

  "白晓静刚才说了,要回去让那些人都看看。你不得跟着?"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搭在手臂上:"走吧。"

  一行人走出餐厅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过来,把几个喝多了的姑娘的发丝吹得乱飞。

  白晓静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头顶路灯和远处黑漆漆的城中村轮廓,站在夜风里打了个哆嗦。

  "走啊!"

  白晓静在风里站稳,

  "回家!回我们的家!"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被吹散了大半,但剩下的那些字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她在风中站稳脚跟,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眼睛亮了。

  "回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