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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珠海之夜(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白晓静的声音从维修区通道那头传过来的时候,林野正蹲在轮胎墙旁边系鞋带。

  "哥!太厉害了啊!"

  她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跑过来的,手里攥着一张塑封的赛道通行证,荧光绿的挂绳在她脖子上晃来晃去,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跑动中甩成两条平行的弧线。

  "主办方说不仅包机票和酒店,连这边的赛道保险都给我们买了!还有奖金!正式表演嘉宾的出场费一人五千!五千!我跑十场城市赛的奖金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她蹲到林野旁边,把那张通行证举到他眼前,手指在印着"特邀表演车队"的那行字上重重敲了两下。

  林野把鞋带系好,站起来,拽了拽T恤的下摆:"五千就把你乐成这样?"

  "五千还少啊?"

  白晓静仰头看他,"我去年在城中村的时候,一个月生活费才八百。"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视线越过林野的肩膀落在赛道方向。

  珠海国际赛车场的赛道就在眼前,主看台的红白配色在阳光下扎眼得很,赛道沥青在正午的热气里微微发软,空气中飘着一股橡胶和燃油混合的味道。

  "哥,你说今天下午那两圈表演,我能压到多低?"

  林野看了她一眼:"别想着压多低,先把走线跑顺了。珠海赛道比你们平时练的宽,弯道半径也大,入弯速度控制不好容易冲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老周上周都跟我讲过三遍了。"

  白晓静摆了摆手,

  "三号高速弯入弯速度不能超过一百四十五,九号弯要带着刹车入弯,出弯全油...我都背下来了。"

  "背下来和做出来是两码事。"

  白晓静瘪了瘪嘴,但没有反驳。

  她往赛道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哥,你说今天...天仙姐姐真的会来吗?"

  "她说会来。"

  "真的啊?"

  "她助理昨天确认过了。"

  白晓静的嘴角又开始往上翘,她用力压了压,没压住,索性咧嘴笑开了:"那我今天一定要跑好,不能在她面前摔车。"

  "摔了也没事,爬起来就行。"

  "不行。"

  白晓静摇头,"摔了就不帅了。"

  林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行。那你别摔。"

  下午三点,表演赛正式开始。

  珠海国际赛车场的主看台上坐了大概两千多名观众,不算多,但对于一场表演赛性质的邀请赛来说已经算不错的上座率了。

  刘天仙坐在主看台最前排的VIP区,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下身是深蓝色的高腰阔腿裤。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和淡色唇膏,简简单单的装扮在VIP区的贵宾席里反而最显眼。

  林野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左手边隔着两个空位是邵洋和王小莹,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各放着一瓶矿泉水,目光落在维修区出口的方向。

  "她们紧张吗?"刘天仙侧头问林野。

  "紧张。"

  林野靠在椅背上,"白晓静今天早上吃了两碗饭,平时她只吃一碗。"

  刘天仙笑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赛道上。维修区出口的红灯亮了,一台接一台的Ninia400从通道里驶出来。

  白晓静打头,荧光绿,紧跟着郭二佳的黑色、张晶晶的蓝色、孙一瑶和王思思的蜜桃粉和薄荷绿,排在队尾的是沈卿和沈娜的白色和黑色。

  七台车在赛道上排成两列,绕着赛道做了一圈热身。

  白晓静从林野正前方的赛道经过时,抬头往看台上看了一眼,头盔面罩下面的眼睛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去,专注于前方的入弯点。

  第一圈,热身圈。

  七台车的速度都不快,车手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熟悉赛道的温度和抓地力。

  第二圈开始,速度明显提起来了。

  白晓静在第一个弯道就做出了一个漂亮的入弯动作,左膝滑块擦地,白色火花在沥青路面上划出短促的亮线。

  郭二佳跟在她身后,走线比白晓静紧凑,出弯速度略快。

  沈卿和沈娜并排在直道上行驶,两台车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车身左右。

  "她们配合得很好。"

  刘天仙说。林野没有说话,视线追随着那台白色Ninia400。

  第三圈,表演赛的第一个高潮来了。

  沈娜的白色Ninia400在直道尾端突然加速,车头微微一抬,然后落下。

  她以比预想中更快的速度入弯,但姿态控制得极为精准,弯心速度比白晓静的同圈弯道数据还高出一点点。

  出弯之后她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沈卿,然后做了一个微微侧头的动作。

  下一圈,沈卿就在同一个弯道做出了几乎相同的动作。

  两台白色的Ninia400在赛道上交错而行,先后进入同一个弯道,入弯角度近乎镜像,出弯后重新恢复编队。

  看台上,人群的声浪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

  有人吹口哨,有人在喊车手的名字,虽然隔着距离听不清楚,但那种热烈的气氛从看台上一层一层地传递下来。

  刘天仙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追随着那两台白色赛车。

  "姐姐是沈娜,白车。妹妹是沈卿,也是白车。她们俩从小就一起练,默契度比其他人高一些。"

  "看得出来。"

  刘天仙说,"刚才那个连续弯,她们两个入弯点的偏差不超过十厘米。"

  林野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我去年拍过一部赛车题材的戏,在赛道边上蹲了三个月。"

  刘天仙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被导演逼着学了不少东西。虽然我不会骑,但看得多了,多少能看出点门道。"

  第四圈,白晓静放开了。

  她进入一号弯的速度比热身圈快了将近十公里,车身在入弯的瞬间几乎侧到了极限,左膝的滑块在弯心拖出一条近一米长的白色弧线。

  出弯之后她在直道上用一个流畅的换挡动作补了一脚油,车身微微翘头,又落下,像是故意做给看台上看的。

  看台上的欢呼声又高了一截。

  刘天仙的嘴角弯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林野:"她很喜欢被关注。"

  "从小就爱出风头。"

  林野说,"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谁看她一眼她都能嘚瑟一整天。"

  "现在不一样了。"

  刘天仙说,"现在看她的人,不止一个村了。"

  比赛进行到第八圈的时候,维修区通道里突然冲出来一只野猫。

  事情发生得太快,看台上的大部分观众都没注意到,但赛道上的白晓静注意到了。

  那只橘猫从维修区通道尽头的护栏缝隙里钻出来,正好出现在七号弯的入弯点前方。

  白晓静当时的速度在一百三左右,距离弯心还有不到三十米。

  她没有时间思考。

  左手把刹车拉到底,右手同时收油,前后刹车同时介入,车身在重刹下剧烈晃动,后轮在沥青路面上拖出一道黑色橡胶痕迹。

  她在距离那只猫不到五米的地方把车刹停了,前轮距离猫的身体只有两个拳头宽。

  橘猫被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吓了一跳,原地蹦了一下,然后窜回了护栏缝隙里。

  白晓静单脚撑地停在弯道正中央,头盔面罩下面露出的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但她停了两秒,然后重新挂档加油,车身重新启动,回到了赛道上。

  她的速度在接下来的半圈里掉了一些,明显受到了刚才紧急制动的影响,但到第十圈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圈速。

  看台上,刘天仙偏过头来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她刚才那个刹车,如果晚半秒..."

  "那就撞上去了。"

  "她没撞。"

  "她不会撞。"

  林野看着赛道上的那台荧光绿Ninia400,

  "她从学车第一天就这个习惯,看到路上有活物一定先刹车。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为了避一只狗把自己摔进绿化带里,膝盖上缝了三针。"

  刘天仙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她挺好的。"

  表演赛一共跑了十二圈,最后一圈七台车在直道上排成一列,白晓静领头,郭二佳紧随其后,沈卿和沈娜在队尾并排压阵,七台车同时冲过终点线的时候,看台上爆发出整场比赛中最大的一阵欢呼。

  刘天仙站起来,跟着鼓掌。

  她鼓了十几秒,然后转过身,看着身边的林野。

  "晚上有空吗?"

  林野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从赛道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怎么?"

  "我请你们吃饭。"刘天仙说,"整个车队。"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个座位的人也听到。

  她的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开,扫过坐在后排的邵洋和王小莹,又扫过正在维修区里摘头盔、兴奋得互相拍打肩膀的那群女孩。

  "我刚才看了,她们跑得很好。我想认识一下她们。"

  林野看着她:"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刘天仙把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珠海这边有一家海鲜餐厅的包间挺大的,二十个人坐得下。"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维修区方向。

  白晓静已经把头盔摘下来了,蜜茶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她正蹦着跟郭二佳比划着什么,两只手在空中画圈,脸上全是汗,但笑容咧到了耳根。

  林野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白晓静穿着荧光绿的赛车服,连体紧身的设计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汗水从她脖颈滑进领口,锁骨那片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赛车服胸前那片布料被撑出两团饱满的弧度。她蹦跳的时候,双马尾甩来甩去,马尾上沾着汗,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林野夹紧腿根,压抑住下腹涌起的邪火。他看见白晓静赛车服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夹紧油箱,那片荧光绿的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变色,紧贴着她腿根的肌肤,勒出她阴阜饱满的形状。每一次她抬腿蹦跳,胯间那片布料都会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林野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我去看看她。"林野对刘天仙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刘天仙点了下头,目光还留在赛道上,没有注意到林野起身时裤裆前那片明显的隆起。

  林野沿着看台台阶往下走,绕过围栏,钻进维修区通道。

  通道里弥漫着汽油、橡胶和汗水的混合气味。七台Ninia400并排停着,地面残留着轮胎碎屑和机油印迹。郭二佳和张晶晶正蹲在车旁边检查胎压,孙一瑶和王思思摘了手套在互相拍照片,沈卿和沈娜并排靠在墙上喝水。

  白晓静站在自己的荧光绿赛车旁边,刚把头盔放在坐垫上,正在解赛车服领口的拉链。拉链卡住了,她低头扯了两下,没扯开。

  "别扯,我给你弄。"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白晓静抬头,看见林野站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哥!你看见我刚才那个刹车了吗?帅不帅?"

  "帅。"林野说。他伸出手,捏住她领口的拉链头,指尖碰到了她脖子上的皮肤。那片皮肤滚烫,带着汗水的滑腻触感。林野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方停顿了半秒,然后慢慢把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领口滑到胸口,白晓静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背心的领口很低,两团乳肉的上缘从领口挤出来,中间那道乳沟因为出汗而泛着水光。林野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晓静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在兴奋地说着刚才的比赛:"那个橘猫突然窜出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撞上去了。但是脑子里‘嗡’的一下,手就自动把刹车拉到底了。哥,你说这是不是肌肉记忆?老周以前说过,练到一定程度,身体会比脑子快——"

  "晓静。"林野打断她。

  "嗯?"白晓静抬头看他。

  "你跟我来一下。"林野说完,转身朝维修区通道深处走去。

  白晓静眨了下眼,没想太多,跟了上去。

  维修区通道尽头拐角有一间设备存放室,门没锁。林野推开门,里面堆着几摞备用轮胎、两排工具架和一张旧铁架床,床板上铺着一层灰。窗户被轮胎堆遮住了一大半,只有一道窄窄的光线从缝隙里射进来。空气里全是橡胶味,闷得很。

  白晓静跟着走进来,左右看了看:"哥,来这儿干嘛?"

  林野没回答。他转身把门关上,铁门合拢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闷闷地回荡。白晓静看见他反手把门锁扣上了,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格外清晰。

  白晓静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她笑了一下,笑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到底什么事啊?还锁门?"

  林野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赛车服拉链还开着,领口敞到胸前,白色运动背心下面那两团乳房的形状被汗水勾得清清楚楚。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和脖子上,双马尾有一边已经快散开了。汗水从她下颌角滑下来,沿着脖子流进背心里。她嘴唇微张,因为刚才在赛道上用力呼吸,唇色比平时更红。

  "你今天跑得很好。"林野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白晓静从来没听过的音调。

  "还、还行吧。"白晓静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到了工具架,铁质的架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她闻到林野身上传来一股她从未注意到的味道,是男性皮肤下渗出的动物性的麝香味。这股味道让她膝盖莫名有点发软。

  "那个刹车,"林野朝她走了一步,"救了一条命。"

  "就是一只猫——"

  "那也是命。"林野又走了一步。他现在离白晓静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白晓静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我是不是该奖励你?"林野说。他看着白晓静的眼睛,白晓静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眼睫毛在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工具架的边缘,指节泛白。

  "不、不用了吧。"白晓静笑了一下,笑容只维持了一瞬就塌下去了。她感觉到了什么,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林野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摸她。从她的脸摸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摸到她的胸口,又从她的胸口摸到她的大腿内侧。她腿根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了。

  "你以前在城中村,为了躲一只狗把自己摔进绿化带,膝盖缝了三针。"林野说。他抬起手,指尖落在白晓静赛车服左膝的位置,那里有一块颜色更深的修补痕迹,是摔车时护膝磨破后重新缝补上去的。林野的指尖顺着那道痕迹慢慢往上移,移过她的大腿,移向她的胯骨。

  "哥——"白晓静的声音变了调。她想往后退,但后面是工具架,退无可退。林野的手指停在她胯骨的位置,指腹轻轻压下去。赛车服的布料很薄,隔着这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那片被碰触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开,顺着小腹往下窜。

  "你害怕?"林野问。他的拇指在她胯骨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白晓静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她的脑子已经乱了。她从十三岁认识林野,喊了他五年的"哥",从来没见他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林野的拇指继续在她胯骨上揉按。她的赛车服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直接感觉到她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和脂肪下面绷紧的肌肉。白晓静练车练了五年,大腿和腰腹的肌肉都很紧致,但胯骨上方这里有一块软肉,揉起来手感极好。

  林野的左手也抬起来了,落在白晓静敞开的赛车服领口上。他的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指腹贴着她被汗打湿的锁骨皮肤,慢慢往肩膀方向滑。白晓静的运动背心肩带只有两指宽,林野的手指勾住那条肩带,轻轻往外一拉,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挂在她的胳膊上。

  "哥,别..."白晓静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两只手还攥着工具架的边缘,指节白得发青,却没有抬起来阻止。

  林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刚才在赛道上回头看我那一眼,我就硬了。"

  白晓静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个收缩的地方涌出来,慢慢往阴道口的方向渗透。她慌张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绞在一起,但那股湿热的感觉还是不受控制地扩散开了。

  "你别瞎说..."她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我没瞎说。"林野抓住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白晓静的手掌隔着牛仔裤按到了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她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林野的手压在她手背上,不让她抽走。她的手被迫按在那根硬物上,掌心能感觉到它微微搏动的频率和它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的温度。

  白晓静的耳朵红透了。

  她十六岁的时候,郭二佳偷偷给她看过那种片子。在郭二佳的手机上,画面里一个男人把那根东西塞进女人身下那个地方,女人叫得又惨又爽。她当时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关了,脸红了一整天。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那个男人的脸变成了林野。她半夜惊醒,内裤湿了一大片,她偷偷爬起来换了一条,然后把脏了的那个塞进床底下,两天后才敢拿出来洗。

  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敢正眼看林野的那里。但每次林野骑车带她,她坐在后座上,前胸贴着他的后背,手臂搂着他的腰,手不自觉地往下滑的时候,指尖总会不经意碰到他裤裆前面鼓鼓囊囊的那一坨。每次碰到她都装作没碰到的样子,但心跳快得她觉得林野肯定能听见。

  现在她的手就按在那东西上面。不是不小心碰到,是被他抓着手按上去的。她能感觉到那根大鸡巴的轮廓,大概有多长,大概有多粗,龟头在哪个位置,茎身往哪个方向偏。她的手指被林野按着,被迫从龟头的位置摸到茎根,又从茎根摸回龟头。隔着牛仔裤,她能摸到龟头边缘凸起的那一圈肉棱。

  "感觉到了吗?"林野的嘴唇还贴在她耳朵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灌进她耳道里,白晓静半边身子都酥了。

  "嗯..."她发出一个鼻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个音调里已经带的不是抗拒了。

  林野松开她的手腕,白晓静的手却没有立刻从裤裆上拿开。她的手停在那里,犹豫了一秒,才慢慢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林野的裤链上刮了一下,那声响在安静的工具室里格外清晰。

  林野的手重新回到她身上。这次不再隔着赛车服试探了。他右手直接伸进白晓静敞开的领口里,五指张开,从侧面握住她左乳的下半部。白晓静的运动背心很薄,被汗浸湿之后几乎没什么厚度可言。林野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拇指在她乳根的位置来回摩挲。

  白晓静的腰弓了一下。她的手终于离开工具架,抬起来抓住林野的手臂,但她没有往外推,只是抓着。她的指甲很短,剪得干干净净,隔着袖子掐不进林野的肉里,只能用指关节抵着他的手臂肌肉。

  "哥,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像含着一口水。

  "门锁了。"林野说。他的手指从她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指尖隔着背心按住了那个硬硬的小点。白晓静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硬硬地顶在背心布料下面。林野的指腹绕着那个硬点画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后把那个硬点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捻了一下。

  "啊——"白晓静叫了一声,声音被她咬在嘴唇里,只漏出来半截。她的后背贴着工具架,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腰软了。

  林野左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提回来站直。他的右手继续在她背心里活动,五指轮流揉捏那团乳肉,从乳根揉到乳头,再从乳头揉回乳根,每一根手指的力道都不一样,有时候轻得像羽毛拂过,有时候重得在她皮肤上留下指印。白晓静的乳头在他指间越来越硬,从一粒米的大小胀成了一颗黄豆的大小。

  林野低下头,嘴唇落在白晓静脖子上。她脖子上的皮肤全是汗,咸的,带着一股少女皮肤特有的微甜体味。林野伸出舌头,从她锁骨上方开始,沿着脖颈一侧的动脉线慢慢舔上去,舌尖一路拖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白晓静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林野的手臂,指甲透过袖子掐进他的皮肤里。

  "别留印子。"林野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换用嘴唇含住她脖子侧面的一小块皮肤,像吸果冻一样轻轻啜吸。白晓静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工具架上,双马尾从肩膀前面垂下去,发尾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声音被她压在嗓子里,只有气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林野的右手从她背心里抽出来,扯住背心前面的领口,往下拉。运动背心是弹力面料,被他一拉,领口直接拉到乳晕的位置。白晓静左边的乳头从领口跳出来,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她的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大概两个指节宽,乳头是深一点的粉褐色,硬硬地挺着,顶端微微湿润,是被背心浸湿的汗水和乳头自身分泌的油性物质的混合液。

  林野低头含住了那颗乳头。

  白晓静抽了一口气,胸腔猛地往上顶,把自己的乳头更深地送进林野嘴里。她在意识上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林野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乳头和乳晕,舌头在乳头表面上快速拨动,舌尖在乳头顶端的凹陷处轻轻刺探。白晓静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头传遍整个前胸,又从前胸窜到下腹,最后在她小穴的位置炸开。她的小穴里面开始痒,那种痒不是蚊子咬的那种肤浅的痒,是从肉里面往外渗的那种痒,挠不到,只有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才能止住。

  她下意识地磨了一下腿根。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挤压,阴唇被牵动了一下,那股痒意反而更强烈了。她的小穴口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透明的粘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把赛车服裆部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片湿意正在慢慢扩散。

  "晓静。"林野吐出她的乳头,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白晓静的眼睛已经半闭了,眼眶里全是春水,瞳孔放大得几乎占满了虹膜。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

  "嗯..."她看着林野,眼神又迷糊又清醒,清醒的那部分全是羞耻,迷糊的那部分全是欲望。两边在打架,但欲望明显占了上风。

  "把赛车服脱了。"林野说。

  白晓静的手指在发抖,但她还是抬手捏住了赛车服领口两侧的布料,往下脱。赛车服是连体的,脱起来费劲,她自己脱不下来,挣扎了两下,手臂卡在袖子里,赛车服褪到腰的位置就卡住了。她的运动背心领口还歪在乳晕下面,左右两颗乳头都露在外面,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在皮肤的薄薄一层汗膜下面若隐若现。

  林野帮她脱。他抓住赛车服两边的袖子往下一拉,连体服从白晓静的肩膀滑下去,翻过腰,翻过胯,翻过大腿,翻到膝盖的位置。白晓静里面穿的运动背心已经很不成样子了,领口垮在乳晕以下,下摆卷到了肋骨上面,该遮的全没遮住。她下面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是少女穿的那种纯棉三角裤,前面已经被淫水洇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林野蹲下去,把赛车服从她脚踝上完全脱掉。他的脸正对着白晓静大腿根的位置。白晓静的内裤裆部就在他眼前,他能闻到一股气味,不是香水味,是女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原始气味。这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刺激他大脑里的原始欲望区,让他的大鸡巴在牛仔裤里面硬得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隔着内裤按在白晓静的阴阜上。白晓静的阴阜很饱满,鼓鼓的,手感软且有弹性。林野的手掌盖在上面,拇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的阴毛。白晓静的阴毛修剪过,短短的,软软的,卷曲在耻丘上。林野的拇指顺着阴毛往下滑,滑到阴唇顶端的位置,指尖按到了阴蒂包皮。

  白晓静的双腿猛地夹紧,把林野的手夹在大腿之间。她的腿根肌肉在剧烈收缩,但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背更紧地贴住了她自己的阴唇。林野的手指陷在她两片大阴唇之间,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那里头的湿热和滑腻。

  "别夹。"林野说。他用另一手掰开白晓静的一条腿,把她的大腿往旁边拉。白晓静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手扶住林野的肩膀。她的腿被掰开了一个角度,林野的手重新获得活动空间。他的拇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压。

  白晓静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又挺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髋关节自己在做前后摆动的动作,主动把阴蒂往林野的拇指上蹭。林野的拇指感觉到了那颗小豆子在布料下面越来越硬,从一颗绿豆的大小胀成了黄豆大小。他按着那颗小豆子顺时针揉了三圈,又逆时针揉了三圈,然后突然加力,重重按了一下。

  "嗯啊——"白晓静这次没压住,一声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在狭小的工具室里回荡。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惊慌地看向门的方向。

  "外面听不见,赛道上的引擎声能把所有声音盖住。"林野说。他站起来,手指从白晓静的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粘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他把手指举到白晓静面前,让她看那条丝。

  白晓静羞耻地把脸别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野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白晓静嘴唇上。她的嘴唇被自己的口水和林野抹上去的淫水弄得湿亮亮的。林野俯身吻上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白晓静尝到了自己下面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滑腻的甜。那味道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水。

  林野一边吻她,一边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裤链拉开的声音在接吻的水声中格外突兀。白晓静的眼睛睁大了一下,但林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吸走了。直到林野抓住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已经掏出来的阴茎上,她才意识到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那根大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茎身大概有十八厘米长,粗度白晓静一只手圈不住。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紫红色的,表面光滑发亮,马眼张开着,渗出一点透明的预射液。阴茎根部是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阴囊吊在下面,两颗睾丸紧实饱满,皮肤上全是褶皱。整根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生殖器的麝香味。

  白晓静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她都握不稳那根东西。她的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那根东西烫得她手心都在出汗。

  "握紧。"林野在她耳边说。

  白晓静咬了咬嘴唇,手指慢慢收紧,把整根阴茎握在手里。她的手掌太小,只能握住茎身中段,龟头从她虎口上面冒出来,阴囊吊在她小拇指下方。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握着不动,掌心感受着那根东西的脉搏和温度。

  林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撸动。她的手掌包裹着茎身的包皮,包皮被带着来回翻动,龟头在包皮里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声。白晓静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虎口上方来回伸缩,觉得自己手心里握的不是人的器官,而是一只活着的、会跳动的野兽。

  "你用舌头舔过冰棍吗?"林野问。

  白晓静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一样的方法。先从龟头开始舔。"

  白晓静看着手里那根阴茎,又抬头看了林野一眼。林野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滚着她从未在"哥"的眼里见过的东西。那种眼神让她全身发热,小穴里痒得更厉害了,淫水已经从内裤裆部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慢慢蹲下去,脸正对着林野的阴茎。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离她的脸只有五厘米。她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能看清马眼边缘那一圈微湿的粘膜,能看清茎身上青黑色的血管分布。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雄性麝香味道浓得让她脑子都昏了。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表面。

  龟头的温度比手心感受到的更烫。口感不是皮肤的口感,是一种更光滑、更软、更有弹性的粘膜的触感。舌尖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那层粘膜在微微滑动,覆盖在下面海绵体上,像一层薄薄的肠衣。她舔了一下,舌头沾到了一点咸涩的预射液。

  "用整个舌头,不要只拿舌尖戳。"林野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白晓静把舌头摊平,用舌面从龟头根部往上舔,像舔冰棍融化时往下流的水一样。舌头经过龟头边缘凸起的肉棱时,她感觉到那道肉棱的轮廓——一圈硬硬的、有弹性的环形凸起,舌头滑过去的时候会微微弹跳一下。她舔到马眼的位置,舌尖在马眼上停了一秒,然后缩回来。

  林野的腹肌抽了一下。

  白晓静没有漏掉这个反应。她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她能控制他的身体反应。这个认知让她胆子大了一点。她重新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龟头上,然后在龟头上画圈,舌头绕着那颗紫红色的肉球转了一圈又一圈,把整颗龟头舔得湿亮亮的。

  "嘴张开,含进去。"林野说。他的声音比之前更粗了,呼吸也变重了。

  白晓静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唇之间。她的嘴不算大,光含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嘴唇撑满了。龟头压在她的舌面上,前端抵着她硬腭后面的软肉,那股雄性麝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她合上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在口腔里无处可放,只能卷着贴在茎身上。

  林野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前压。白晓静感觉到阴茎在往自己喉咙的方向推进,龟头滑过舌根,滑过软腭,触到了咽喉粘膜。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的反射让她的喉管猛地夹了一下。

  林野停住了。他感觉到了龟头上传来的紧致压迫感——白晓静的咽喉比任何阴道都紧,喉管粘膜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食道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只手在一握一松地挤他的马眼。

  "用鼻子呼吸。"林野说。

  白晓静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把阴茎吐出来。她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喉咙慢慢放松。龟头又往食道里深入了一点,现在整颗龟头都进了她咽喉,茎身的前三分之一都被她含在嘴里。她的嘴唇包着茎身皮肤,皮肤上的咸味沾在她的味蕾上。

  林野开始挺腰。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龟头在食道里进出的距离只有三厘米左右。但每一次挺入,白晓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往她身体更深处捅进去。她的喉管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是有一种被填满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从喉管传遍整个胸腔,又从小腹深处激发出另一股欲望。她下面的小穴在同步收缩,龟头每捅进一下她的喉管,她的小穴就痉挛一下。

  工具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白晓静喉咙里发出的被堵住的气音。

  林野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白晓静的嘴被他当成了飞机杯在操。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从舌根滑到食道口,再从食道口滑回舌根。白晓静的舌头被茎身磨得发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她下巴上,滴到她的乳沟里。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的眼角在往上弯。她在笑。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身体被操开的快感。

  林野在她嘴里又抽插了大概四十多下,然后把阴茎抽出来。白晓静的嘴合拢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一团浓稠的口水顺着她下巴淌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全是那股麝香味。

  "内裤脱了。"林野把她提起来,转身按在铁架床上。床板上的灰尘被震起来,在光线里飞舞。白晓静趴在床板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自己把内裤从腿上褪下去,褪到膝盖的时候林野等不及了,直接抓住内裤裆部撕开。棉质内裤被他徒手撕成两半,从白晓静腿间扯出来,扔在地上。

  白晓静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的阴阜鼓鼓的,上面盖着修剪过的短卷阴毛。大阴唇是肉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那道缝紧密闭合着,只露出一点点湿润的水光。屁股是标准的蜜桃臀,胯骨宽,臀肉翘,臀缝里干干净净,肛门口是一圈浅褐色的褶皱,紧紧闭着,肛门周围的汗毛很淡。

  林野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掰开白晓静的大阴唇。两片阴唇分开的时候,里面鲜红的阴道前庭暴露出来,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尿道口紧紧闭着,阴道口在一收一缩地翕动,边缘挂着一汪透明的淫水。林野把龟头对准阴道口,龟头在阴道口上磨了两圈,沾满黏滑的淫水,然后开始往里推进。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白晓静抓床板的指节全白了。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入侵的异物,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但阴道口已经被撑开了,推不出去,只能夹得更紧。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又热又紧的肌肉环紧紧咬住,咬得他龟头上的包皮都被勒退了一截。

  "疼吗?"林野停住。

  "不、不疼..."白晓静的声音闷闷的,她把脸埋在床板上,耳朵和脖子红成一片,"就是...太大了..."

  林野继续往里推进。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白晓静的阴道。她的阴道内壁全是嫩肉,肉褶一层叠着一层,龟头每撑开一层肉褶,那层肉褶就紧紧裹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淫水在抽插中被挤出来,沿着茎身流到阴囊上,又滴到床板上。

  整根阴茎全部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到了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白晓静的子宫口是一个硬硬的小突起,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子宫口会微微弹开一点,然后重新闭合。白晓静被这一撞,双腿痉挛了一下,膝盖在床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撞到子宫了..."她闷哼了一声。

  "爽吗?"林野俯身贴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嗯..."白晓静咬着嘴唇,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已经回答了。她的阴道里全是水,阴茎浸泡在温热的淫水里,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着挤压茎身。

  林野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九浅一深,龟头在阴道中段来回摩擦九次,第十次直接撞到底,顶在子宫口上停留三秒再抽出来。白晓静被他操出规律来了,龟头在阴道中段磨的时候,她的呻吟是细碎的,哼哼唧唧的;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呻吟是拔高的,啊一声,每次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个瞬间,她都觉得自己整个腹部都在收缩,一股酸麻从子宫里扩散出来,顺着脊柱往上窜。

  九浅一深了几十轮之后,林野改成三浅一深。频率加快,撞击的力度加大。白晓静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声音充满了整个工具室。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前兆出现了——阴道内壁的肉褶不规律地痉挛,淫水的分泌量大增,整根阴茎像是泡在一汪热水里。

  "哥,我不行了...我快了..."白晓静的手反伸过来抓林野的胳膊,指甲抠进他手腕的皮肤里。

  林野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身前,抓住她在空中晃动的左乳,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下面绕过去,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压。双重刺激把白晓静瞬间送上了高潮。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子宫口突然张开,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林野被这股热精一浇,也忍不住了。龟头马眼剧烈翕动,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打在白晓静被操开的子宫口里面,射进子宫壁。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连喷射,把子宫口附近的阴道壁全部灌满了乳白色的精子。

  林野在射精的最后阶段把阴茎整根拔出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在白晓静的臀沟上,沿着尾椎骨流下来,流过肛门口,流到大阴唇上,最后滴在床板上。

  两个人叠在床板上喘了两分钟。白晓静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春意。

  "哥...你以前跟别人这样过吗?"

  "没有。"林野说,"只跟你。"

  白晓静把脸埋在床板里,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半晌,她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也只能跟我。"

  林野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从工具架上拿了一卷擦轮胎的工业纸巾,把自己和白晓静身上的体液清理干净。白晓静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纸巾垫在内裤位置——原来的内裤已经被撕坏了,不能穿了,只能把赛车服直接套在身上。赛车服的裆部现在还垫着那团纸巾,吸收着从阴道里缓缓流出的精液。

  "天仙姐姐还在上面等我们吗?"白晓静突然想起来,脸色变了一下。

  "嗯。她请全队晚上吃饭。"林野帮她把赛车服的拉链拉上,这次拉得很顺,没有卡住。"你还能走吗?"

  白晓静迈了一步,腿根酸得她倒吸了口气。但她还是咬着牙站直了,把头盔抱在怀里,用头盔挡住自己红得不成样子的脸,又把散乱的双马尾重新扎了扎。

  林野先打开工具室的门,外面维修区通道里郭二佳还在检查胎压,什么都没注意到。引擎试车的轰鸣声从通道另一头传过来,完全盖住了刚才工具室里所有的声音。

  林野转过身,大步往看台方向走去。

  白晓静跟在他后面,走路的时候腿根还在轻微发抖,精液透过纸巾渗了一点到赛车服裆部的布料上,那片荧光绿的布料现在颜色又深了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慌忙用头盔往下挡了挡。

  她的嘴角还在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行。"林野转回头,"几点?"

  "七点。"

  "我回去跟她们说。"

  "不用你回去说。"

  刘天仙从助理手里接过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把屏幕转向林野,

  "你拉个群,把地址发群里就行。"

  她顿了一下,把手机收回去,"还有,让她们不用穿得太正式。我穿拖鞋。"